虞菀菀皱眉。

“菀菀……”衔月抬头，漂亮的幻彩重瞳里已经染上晶莹。

他记得有蛇兽人说过，女孩子最怕男性掉眼泪。

他以前不以为然，甚至不觉得他会为谁掉眼泪。

直到刚刚，知道虞菀菀要离开他。

内心的酸涩一出现，眼泪就止不住蓄满。

虞菀菀的心一颤，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抿了抿唇。

“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西北边境，我需要到那边安抚兽人士兵。”

“你如果，如果没办法跟我走，那就安排好这边，再去那里找我。”

虞菀菀忍不住伸手，轻轻拭去他眼中的晶莹。

这是她刚收的兽夫啊，她又怎么舍得？

衔月抿唇，心中难受，看虞菀菀张嘴还想说什么，他不想再听，低头吻住她的唇。

虞菀菀，“……”

……

接下来的两三天，虞菀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蛇有两根，可以同时用，也可以分开着用来替换用。

甚至还能够自由变化大小。

虞菀菀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

思绪混沌间，连要回去帝国军队的事都想不起来。

直到树上充饥用的小红果彻底吃光。

地下山洞没有阳光，植物生长不易，能够长出那样一株小红果已经相当不容易。

虞菀菀伸手拉过衔月及腰的白色长发，卷着玩。

看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轻笑一声。

“这下，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

衔月不说话，只是一味将她抱进怀里，箍紧。

将头埋进虞菀菀的脖颈，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

蓦地伸手抬起虞菀菀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虞菀菀还以为他又想了，没有拒绝这个吻。

但下一刻，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滑入喉咙。

虞菀菀眸子一睁，后退一截，按着自己的胸口，“什么东西滑进去了？”

衔月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别担心，是我的内丹。”

“！内丹！”

虞菀菀被惊住了，这名字一听就对衔月很重要，他，他竟然给了她？

“我怎么能要你的内丹，快拿出来！”虞菀菀有些慌。

想起小说里那些失去了内丹的妖兽，最后都会死。

她不想她的小蛇夫也这样啊！

“别怕，我没事的。”

衔月看出她的心思，急忙阻止。

“内丹虽然对我很重要，但我没有内丹一般是没什么影响的。”

“相反，它可以保护你百毒不侵，而且还能滋养你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跟我在一起，你不会感觉到饿！”

虞菀菀，“……”

估计这最后一条才是最重要的吧？

这家伙！

虞菀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真聪明，还是脑洞大。

“菀菀，想不想试试兽身？”

衔月突然开口。

这语气，这话，莫名的让虞菀菀耳熟。

她想起顾岚也曾经这么问过她。

而他之后，便变成了鬼车凤鸟的身体，拥有螺旋形。

蛇蛇的两个，会不会也有什么变化？

虞菀菀身子一抖，“我，我……”

“菀菀，蛇兽人火气重，要是不得到足够疏解，会影响实力的。”

“菀菀不会对兽夫这么残忍的，对吧？”

虞菀菀拒绝的话还未说出。

衔月已经开口堵住了她的话。

他熟练的拨开虞菀菀身上的衣服。

随后身形一变，变成了白蛇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