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嘴角, 褐色的瞳孔。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视线却直直的盯着地板中的缝隙。

下垂的袖口里紧紧攥着拳头，额前黑色的发尾挡住他一半的瞳孔，只能看见高挺鼻尖下的一丝阴影。

早川宫野的咒术的确是一个威胁。

十种影是家族祖传咒术,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恐怕现在已经被那群老东西商量着内定了。

在这样的威胁之下, 对于直哉来说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杀了早川宫野。第二、完全阻断十种影的存在。

说是两种办法，其实也只有一种。但无论是两种还是一种，直哉都不想用。

并没有舍不得或是不想杀早川宫野的意思。杀是一定会杀的, 只不过比起让她痛快的死去, 不如娶了早川宫野日日夜夜把她放在身边折磨，让她痛不欲生的比较好。

而现在, 早川提出了一个两者可兼得的方法。既会主动退出家主之位，又不需要杀她的方法。

那就是现在让他跪下来，给她口。

像狗一样的趴下来, 舔她。

“……”

禅院直哉在原地站了很久，在这种情况下的早川宫野永远比任何时候都更具有耐心，没有催促也没有讥讽, 只是等待着他的答案。

“……”

……只需要重复之前的动作，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对吧。

不管是跪下来还是趴在地上, 其实都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对吧。

更不用说舔她……这在之前每一次开始时，几乎已经被纳为前戏的正常流程之一。

所以只需要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情, 就没有什么问题的…对吧？

“……你洗过了吗？”

直哉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早川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

禅院直哉猛地抬起头，深深蹙着眉：“你……！你是变态吗！”

“欸……干嘛这么说我，明明变态什么的形容某个偷穿我内裤的深闺大少爷更合适吧。”

早川无奈, 摊了摊手：“只不过会稍微腥一点而已啰，想象成大海就好了。”

直哉抬眸瞪她，早川催促道：“好嘛好嘛，快点先让我让看看绿色小蕾丝，在房间里面吗？”

“啧。”

直哉不耐，不悦地看着她：“……你去把门锁上。”

早川照做起身，在尝到一些甜头前稍微付出一点这种事她倒是无所谓的。

“咔啪”一声，大门上了锁。等早川回过头时，刚才还站着笔直的直哉已经身下只剩下一条翠绿色小花边，双手放于膝盖，跪坐在蒲团上。

“咦？好快。”

早川宫野走过去：“你不会上午我走后，就一直穿在身上吧？耶……真的变态到恶心的程度了呢直哉，喜欢这种紧致被包裹的感觉吗？好下贱的哟。”

裸露在外腿部的皮肤很白皙，小腿也只有细小的绒毛，像女人的腿。绿色的小花边贴在身上，两边的弹力线因为不合尺寸，而像丁字裤一样集中在一起，只能挡住中间的细缝。

头顶的照射灯照在禅院直哉的身上。这一次的光线明显要比之前好很多，在打开了全部灯的情况下，不管身上有多么小的细节，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早川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他，强烈的羞耻心以及身体的耻辱让他浑身都在发烫。直哉抬眸，脸色依然是不悦的表情：“喂……”

早川“嗯？”了一声，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我说过要跪在碎瓷片上的吧，在软软的蒲团上伺候我简直是在奖励你欸。”

“早、川、宫、野，你不要太过分——！”

早川笑出声，低下头靠近他：“是吗？我还有更过分的哦？”

“……”

双方僵持不下。多拖延一秒，他就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可能是侍女也可能是藤原，又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直哉咬了咬牙，拿过一旁的碎瓷片，移开蒲团，放在膝盖下。

冰冷的瓷片顶着他的膝盖骨。瓷片的意思是如果完全跪立起身，全身的重量则都在膝盖上，会很痛。

如果想要减轻膝盖的疼痛，就需要两只手着地，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撑起身体才可以勉强分担一些膝盖上的重量。

但早川依然不满足。

“好狡猾欸，居然用瓷片光滑的一面吗？我以为会用锋利的一面，啊……算了，膝盖如果弄伤了下一次就不好跪了，还是就这样吧。”

她一面说着，一面掀起裙摆，勾起唇。

“呐，快来吧直哉，要翘起尾巴，整个头都钻进去哦？”

“……”

腥。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腥和鱼一样的咸味。

直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比之前要更咸的很多。

按在头上的手抓着他的发丝，指尖掐入头皮有些发疼。

因为膝盖跪在瓷片上不好移动，他只能双手撑地，像顶起一只兔子尾巴的一样，下压下腰。

等直哉结束的时候，已经眼尾发红，头发胡乱起来。

早川宫野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感叹道：“爽死了啊……直哉，好棒哦。”

舒服了的早川向后躺在靠椅上，黑色的发丝下垂散在椅子上。

她闭着眼撩着发，没看见站起身的直哉狼狈的抬起手臂擦着嘴，手也一并擦过脸和眼尾的方向。

膝盖的跪立已经印出白白的印记，不被血液流动的地方让他起身的那一刻大脑都有些发昏。

“你什么时候去说。”

他已经穿戴好了所有衣物，一切像没发生的一样，只是冷眸看着她，冷的像冰，嘴唇却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