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儿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我知道了。你再去查一下,她公司附近有没有什么偏僻的小巷,或者她经常去的超市,具体位置在哪里。”
助理点头:“好,我这就去查。”
“嗯。”陆灵儿挥了挥手,“尽快给我消息。”
助理离开后,陆灵儿拿着纸条,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看着纸条上“晚上六点下班,直接回家”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陆灵儿摸出手机,给一个置顶联系人发了语音,声音甜腻。
“徐阿姨,我从国外回来了,很想您,您不是也要来江城吗?明天,我去接您吧。”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才刚漫过窗帘缝隙,余白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妈”,指尖顿了顿,按下接听键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徐招娣熟悉的乡音,带着几分雀跃和急促:
“儿子啊,妈进城了!给你带了刚晒好的笋干、腌的腊肉,还有你爱吃的南瓜子,都是家里新弄的,比城里买的香!”
余白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肩头,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意外:
“您怎么突然进城了?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啊。”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匆匆地往卫生间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送完钟琳上班,就去接母亲,顺便带她去吃点好的。
“不用你接,有人送我呢!”
徐招娣的声音透着股轻松。
“是灵儿,她正好顺路,省得你跑一趟。”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她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灵儿?”
余白刚拿起牙刷的手猛地一顿,牙膏挤在刷毛上,险些掉落在台面上。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胸腔里像是突然沉了块石头,原本的轻松被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
他对着电话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妈,您现在在哪儿?她把您送到哪儿了?”
“就在一个小区门口呢,灵儿说你朋友住这儿,让我先过来等着,她去停车了。”
徐招娣没听出儿子语气里的不对劲,还在絮絮叨叨。
“这姑娘心眼真好,一路上还给我递水,说城里路不好认,怕我走丢。”
“对了,她说你今天要忙,让我先跟你朋友待一会儿,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们。”
余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小区?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钟林。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地址的呢?
是自己大意了!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妈,您现在别乱动,就在原地等着,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