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修轻轻点了点小清清肉嘟嘟的鼻尖，声音放得比晨光还柔：

“别急，刚温好，烫。”

小清清像是听懂了，小手一挥，正好拍在顾辞修的手背上，自己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弯小月牙。

陆依然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这父女俩的互动，嘴角不自觉地扬着。

顾辞修彻底变成了女儿奴。

以前他连衬衫褶皱都容不下，现在抱着小清清，就算被她抓乱了头发，也只会笑着把她往怀里再搂紧点。

“醒了？”

顾辞修转头看她，眼里的温柔没散。

“再躺会儿，我把奶给清清喂了就去做早餐。”

陆依然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身边，弯腰在小清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家伙立刻转过头，伸出胖乎乎的胳膊要她抱。

“我来吧，你去洗漱。”

她说着，从顾辞修怀里接过女儿。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小家伙凌晨醒了一次，我就没怎么睡实。”

顾辞修直起身，顺手帮她理了理散落在肩前的头发。

陆依然抱着小清清坐到沙发上，看着顾辞修走进浴室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没一会儿，顾辞修洗漱完出来，径直走向衣帽间。

他翻出了件深蓝色的卡通围裙。

“噗嗤。”陆依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穿这个？”

顾辞修系围裙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

“在家给老婆孩子做饭，穿什么都合适。”

小清清也跟着“呀”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父亲。

陆依然抱着女儿，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

开放式厨房的采光很好，阳光透过玻璃推拉门洒进来，落在顾辞修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柔化了不少。

他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熟练，手里的锅铲轻轻翻动着，金黄色的蛋液慢慢凝固。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小米粥，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你什么时候学会煎星星形状的？”

陆依然看着他把煎好的蛋盛出来，果然是个歪歪扭扭的星星，忍不住好奇地问。

顾辞修回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我找视频学的。”

他说着，又拿起一片吐司，抹上小清清最爱的草莓酱，小心翼翼地切成小块。

很快，早餐就摆上了餐桌。

小清清被放在婴儿椅里，面前的餐盘里放着切好的吐司块和小半颗星星煎蛋。

她手里抓着个小勺子，却不用，直接用手抓着吐司往嘴里塞，脸上沾了不少果酱，像只偷吃了蜜的小花猫。

顾辞修坐在她旁边，拿起湿纸巾，耐心地帮她擦着脸，嘴里还轻声念叨：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陆依然端起面前的小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得她心里发甜。

她拿起手机，对着顾辞修系着卡通围裙、给女儿擦脸的背影，轻轻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阳光正好，父女俩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温馨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