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琳摇摇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早就不疼了,你别担心我,好好养伤才是真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余白的头发。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就能下床活动了。”
余白点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徐招娣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钟琳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阿姨。”
自从昨天在病房里,余白明确表示爱钟琳之后,徐招娣就没再说过反对的话,但钟琳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以前徐招娣一直不太喜欢她。
徐招娣“嗯”了一声,没看钟琳,径直走到病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一碗银耳莲子羹,还冒着热气。
“我给你炖了点银耳羹,补补身子。”
她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余白嘴边。
余白乖乖地张嘴喝了。
“妈,你也给钟琳盛一碗吧,她昨天也没怎么吃东西。”余白说。
徐招娣的动作顿了顿,看了钟琳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另一个碗,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银耳羹。
递到钟琳面前,声音有些生硬:“给你。”
钟琳愣了一下,没想到徐招娣会主动给她盛,她赶紧接过碗,小声说了句:
“谢谢阿姨。”
徐招娣没回应,只是继续给余白喂银耳羹。
钟琳捧着碗,喝了一口,银耳羹炖得很软糯,甜而不腻,很好喝。
她抬起头,看向徐招娣,见她正专注地给余白喂银耳羹,眉头微微皱着,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钟琳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小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她看的出来,徐招娣很在意余白,也能理解她对自己的恶意。
“阿姨,谢谢你。”
徐招娣喂汤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红红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继续给余白喂汤。
余白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母亲心里的那道坎,正在慢慢垮掉。
他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趁着没人注意,快速下单了那枚钻戒,收货地址填的是医院附近的一家珠宝店,备注了到店自提。
“妈,你这银耳羹炖得真好吃,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余白故意说,想缓和一下气氛。
徐招娣白了他一眼:
“好吃就多喝点,堵上你的嘴。”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温柔了不少。
钟琳看着他们母子俩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病房里的气氛,第一次这么温馨。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陆依然和顾辞修走了进来。
“余白,感觉怎么样?”陆依然走到病床边,笑着问。
“好多了,依然姐,姐夫,你们来了。”余白笑着回应。
顾辞修点了点头,看向徐招娣,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
徐招娣站起身,对他们笑了笑:“你们来了,快坐。”
陆依然和顾辞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