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就是之前侠客在流星街看到的‘很有潜力的新人’。”
很有潜力的新人?
你不会是在形容我吧。
还有,流星街是什么地方?
“信长,停手。”
听到了那个耳钉男的话,那个一直拿刀砍我的人——也就是信长,真就是非常听话的停了下来。
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从流星街里走出来,看来你比侠客想得还要——有趣。”
抱歉,我还是想不到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而且,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似乎根本没有去过任何一条街道。
等等,我不会是又像上一个世界一样,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穿越回过去,然后反复横跳吧?
或许就是因为超能力的失控?
不行,为了整个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今天的这块矿石我必须拿走!
一天之内还回来!
“他也是流星街里出来的?”那个叫信长的打量了几眼,“那就应该知道,谁也别想从我们流星街的人手里拿走一点东西。”
这是什么奇怪的信条。
我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吐槽他们。毕竟现在我是理亏的一方。
当然,我最想要的还是那个人耳朵上的耳钉。
既然我都已经被发现了,要不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可能是我的视线确实有点太过于赤|裸,所以对面的那个人好像发现了我的意图。
“目标不仅仅是这些东西,还有我身上的东西吗?”
没错。
“你想怎么做,团长。”
这次说话的人是一开始冲我开|枪的人,女性。
衣着——有点少儿不宜。
没想到这个世界里还有正常使用枪|械的人存在吗?
顺便再说一句,“团长”这两字,究竟是外号,还是名字?
还是说,你们真的属于某一个团体?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信长的眼神马上就对准了我。
看来是不打算让我走了?
其实我瞬间移动的冷却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完全可以直接使用瞬间移动的能力来进行移动。
但是鉴于我现在算是有求于人的状态,所以还是先留下。
“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只想要那一样东西。”
那个团长说着还指了指我手上的矿石。
“这里应该还有更多、更值钱的东西才是。”
那是因为我想要这个是有原因的。
我对金钱没有太多的追求,如果我真的想要发财的话,有一万种正当途径,没有必要来这里发财。
“而且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这里也很可疑。”信长说道。
团长再次打量了一番,然后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
“派克诺坦。”
“嗯。”
等等,你们这就是进行过交流了?
我时常因为太过于普通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有了称呼:信长、派克诺坦、团长。
另外要说的是,他们可能是要对我做什么。
因为信长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没有很大的敌意,我也就没躲。
只不过他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是为了让派克诺坦安全的接近我。
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派克诺坦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懂了,“接触”应该是条件吧。
接下来就看她要做什么了。
当然,不是我没有危机意识,而是她应该并不是战斗伤人的类型。
即使她是,我也不是很害怕。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嗯,就这样直接问吗?
难道是会让人说真话的能力?
但是我并没有感觉自己有说话的欲望。
要不要配合一下?
派克诺坦皱了一下眉。
果然是我不说话导致她对自己的能力怀疑了吧。
“第二个问题,你有什么目的。”
真是的,还是不死心吗。
完全不想开口说话。
算了,就给你编造一个理由……
“占卜的能力和有力量的矿石吗?团长,他大概率是特质系,而且需要这块石头来修复能力。”
???
我回答了吗?
呀嘞呀嘞,不会是最麻烦的心灵感应型的能力吧。
而且偏偏是在我不能用心灵感应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读心齐神VS谎话连篇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