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这个开锁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是他们进来之后,也只能看到正在熟睡的“我”。
没错,这就是我说的“方法”。
与其想办法把人藏起来,不如直接把人放出来。
而我想要让他们认为是趴在那里的人是我,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事。
房间里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贴在天花板上。
还有谁能怀疑到我?
然后我往下一看,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
安室透紧紧盯着我的位置,视线和我也是直接交接的。
看到我了?
这不可能,我现在可是在透明的状态。
“奇怪,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怎么到那里都有能发现透明化的我的情况。
贝尔摩德没有察觉到我,她上去稍微碰了一下灰原哀的脸。
原来如此,是怀疑“我”易容了吗?
方向是对的,但是我的手法可不是物理上的手法,你是察觉不到的。
“难怪对我们敲门的事没有反应,原来是发烧了。”贝尔摩德帮我找了一个理由。
GOODJOB!
“刚才还好好的……”
安室透是刚才才见过我的人,所以他会有这样的疑惑和怀疑。只不过他只是在心里这样腹诽而没有说出来这件事,是让我有点意外的。
但是一切的怀疑都是没有证据的,他们只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而这个时候,有其他人在接近这个车厢了,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也只能先行离去。
我从房顶上跳下来,然后解除了透明化。
我的透明化能力本来就是只要接触到人就会被动解除的。
所以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吃咖啡果冻的我,和对面在睡觉的灰原哀。
我能感觉他们满心的疑问。
我示意他们坐下。
现在把人带走的话,说不定会碰到安室透和贝尔摩德。
那还不如在安全的地方等到下车。
而且,从灰原哀现在身体里的药效来看,等到十分钟后下车,她是恢复不了的。
所以他们也不需要避着我。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他们现在想要试探一下我的立场。
实不相瞒,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思考我是黑方还是红方了。
什么黑方红方?
我不属于任何一方。
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一唱一和,想要从我这里套话出来。
但是你们也太小看我的定力了,我是不打算说话的。
“啊嘞嘞,这个信封的样子,我好像在毛利叔叔那里也见过诶!”
江户川柯南,你的演技,有点浮夸的。
刚才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本来放在口袋里的信封露了出来。
被他看到了。
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侦探的邀请函,毛利先生收到也是应该的。”
虽然我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有一说一,应该收到邀请函的人是你柯南,而不是毛利小五郎。
“齐木哥哥也是侦探啊!”
江户川柯南“恍然大悟”。
说真的,你不适合演戏的。
但是好消息是,江户川柯南对我的好感度真的是直线上升。
你是对我有好感度,还是对“侦探”这个词有好感度?
开个玩笑而已。
虽然他们现在对我的身份充满了疑惑,但是从结果上来看,我对他们没有恶意,而且还出手帮了他们。
怎么算,他们也不会把我归到“敌人”的阵营里。
不一会儿,车子离开了隧道,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有他们在这里一直拖着我,我也没有机会去留意一下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刚才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的心音提醒了我。
既然他们在猜我是红方还是黑方,那就说明,这两个阵营之间是可能有交叉的。
再稍微联系一下之前安室透的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在有意无意的拖贝尔摩德的速度,有些话也只是说在心里。
我怀疑他可能有第二层是身份在。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的观点。
不对!
我为什么要思考这些事。
明明和我没有关系的。
我这难道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吗?
我把这件事推开,这不是我要考虑的。
我真正该想的应该是,怎么利用一下江户川柯南对我的好感度。
而且,我还需要考虑的另一部分就是。
另一半世界支柱究竟是谁。
按理来说,他和江户川柯南应该是时常在一起的才对。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和江户川柯南走得很近的人应该都在这辆列车上了。
而我完全没有任何感应。
呀嘞呀嘞,看来只能再稍微等一下了。
江户川柯南已经看到了我的邀请函,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应该会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的。
到时候再试一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