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治疗的能力,回溯一天的时间,显然更简单。
我用超能力的时间也就是一两秒。
阿斯玛的身上别说是伤口,就连衣服的破洞和血渍都不见了。
……好像还是应该使用治疗能力的?
这好像确实有点诡异了。
只不过他们好像并注意到这些。
阿斯玛惊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一阵轻松的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身上原本有伤口的地方。
伤没有了,身上也不疼不累了。
“阿、阿斯玛老师?”
井野的医疗忍术还没有收回去,所以她眼中的惊讶是最深的,她迅速检查了一下阿斯玛的身体情况。
“这种级别的医疗忍术,就算是纲手大人也……”
本来还在生离死别的场景,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鹿丸应该是他们中想得最多的人,他在心里给我预设了几个身份。
和刚才他的猜测相比,这次的预设就友好多了。
我站起来,做出一副准备走的样子。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怎么也要挽留我一下吧?
果然,我才走了两步,鹿丸就追了上来。
“齐木,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人。”
鹿丸的表情一言难尽了一下。
怎么,我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鹿丸顿了一下,但还是追问道:“那你和晓……”
晓?
那是什么?
哦——是刚才那一阵营的名字啊。
不认识,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我在找人。”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像兜圈子,直接这样切入正题不香吗?
鹿丸颔首,马上听懂了我说这话的意思,于是就问,“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能问一下,你在找谁吗?”
“不知道。”
这可都是实话,我总不能和你说“世界支柱”吧?
相信你也不知道“世界支柱”的意思。
鹿丸并不奇怪我这么说,看来也是这样的事见多了?
说起来,忍者是不是可以接任务?
“你们是,忍者?”
鹿丸点了点头,他指了指自己左边胳膊上戴着的金属牌——应该他们村子的标志,“对,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
我本来想问一句,他们接不接委托任务。
但是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身上好像没有钱。
……为什么我每到一个世界都要顾虑这样的问题。
我突然想起刚才飞段提着的那个金属箱子。
那个箱子里放了不少纸币。
虽然和之前没个世界的纸币样式都不同,但是也是让人一看就是钱币的东西。
我是不是应该当时拿过来的?
不,我是一个守法公民。
就算对方可能不在公民范围内,我也不能抢别人东西。
我沉默的这几秒,鹿丸似乎猜到了我原本想要说的话。
“你是想要……委托我们帮你找人吗?”
我看着他,然后简单粗暴的翻出了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口袋。
说真的,如果这个世界是村与村之间的关系,我要怎么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吃野味吗?
不不不,就算身处异世,也要谨遵野生动物保护法。
野味是不可能吃的,这辈子不可能吃的。
正在我们对话的时候,阿斯玛也走了上来。
我抬头一看,他对我的好感度已经超过了七十。
这已经是很高的好感度了。
他应当是听到了我和鹿丸之间的对话。
“你是叫——齐木,对吧?”
我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和我们回木叶。如果和纲手大人商量一下的话,我们班可以接受你作为委托人。”
欧吼,那就义务帮忙了?
我心中赞许了一下阿斯玛。
很上道啊。
话说到这里,我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也就接受了阿斯玛的邀请,和他们一并去了木叶村。
在路上我也通过对话了解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现状。国也是有国的,只不过忍者们只有村子而已,就像是国家的雇佣兵一样,一定程度上是要依附于国家而存在的。
当然,鹿丸他们一起走的时候,他们也自然免不了想要套我的话。
我现在基本上塑造了一个,要寻找一个重要的人的——痴情的形象。
别问我为什么会用“痴情”这个词。
问就是他们脑补的能力太强了。
顺便还加了一个和晓组织有恩怨的形象。
基本上也是为了解释我刚才和他们并肩战斗的原因。
从木叶正门的进去的时候,门卫登记的人和阿斯玛他们聊天。
正谈到一个叫“鸣人”的人刚出去,还问阿斯玛他们有没有遇到。
没有吧?
我隐约感觉刚才确实有一个心音,在我心灵感应能力范围的边缘,和我们这里错过去了,但是问题不大。那是你们的人,和我也没有关系。
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