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9 师姐,用我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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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时值初夏,燕辞楹的寝居搬到了湖中心的一处画舫内,可直眺群山,又可以最早欣赏到荷花。

燕辞楹的房中有一种闻着就很贵的龙涎香,云笙闻到这种香味,不知为何,会经常想起沈竹漪。

沈竹漪平日身上的是清冽的竹香,而在动情的时候,还会有更加秾艳的花香。

说着说着,二人都来了困意。

燕辞楹的声音也逐渐缓慢趋于平寂。

桌上的烛火跳跃一瞬,云笙迷迷糊糊中,透过烛火明灭的光,忽的看见窗外似乎有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她再次眨了一下眼,那个身影又消失不见。

云笙的眼皮开始打起架,最后困意席卷,令她沉沉闭上了眼。

近日是多雨的天气。

昨夜更是下了一整晚的雨。

天际鱼肚白的时候,云笙便清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避开尚在沉睡的燕辞楹,撑着一把伞朝外走去。

刚推开门,她便迎面撞入了一个潮湿的怀抱中。

云笙错愕睁大眼。

画舫行至藕花深处,雨丝斜织,淅淅沥沥地淌落。

沈竹漪的浑身携着潮湿冰冷的水汽,被雨水润湿的乌发如蛇一般卷曲地贴附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高挺的眉骨投落出阴影,雨水在他的眼窝处汇成了一小片水泽。

他像是冰冷的水蛇一般缠了上来。

云笙一怔,任由着他修长的双臂攀缠上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的体温冰冷,近乎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但是吐息却是炽热的。

喷洒在她的颈侧。

他垂下眼,苍白的肤色,通红的眼睑,和眼下泛着的乌青。

还有那飘忽不定的脚步,淡渺如鬼似的吐息。

若这不是天刚亮,云笙都怀疑自己见鬼了。

湖里的水鬼爬上岸,要把她拖下去。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温热的濡湿,声线却像是夜里缥缈阴柔的雾气。

“你厌倦我了么,云笙?”

云笙眼睫颤了两下,不由得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很平静:“你若厌了我,就杀了我吧。”

“别不理我,别忽视我。”

“这些日子,你和旁人一起同寝同食,和旁人一起彻夜长谈……”

说至此,他平静的面孔出现一丝裂痕,流露出那些无处宣泄的阴暗扭曲的情绪。

他清润的声音也跟着发颤,变得尖锐起来:“我好嫉妒。嫉妒得快要疯了。”

这种妒忌比业火更加啃噬心扉,和与她分离的焦虑一起,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他在暗处看着她被旁人逗笑。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让那些人去死。

云笙怎么能对别人笑?

云笙感到不可思议:“燕辞楹是我的长辈,你也要这么在意?”

可他好像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气息错乱地吻在她的颈侧,舔舐着她的肌肤,像是撒娇一般用鼻尖抵着她,少年清冽的声线之下近乎是癫狂地呢喃道:“云笙,云笙,我好想你……”

他埋在她的颈侧,贪婪地嗅闻着她的气息,用以平复这些日子与她分离的焦灼。

云笙见他又魔怔了,下意识推开他。

可他却先一步倒了下去。

云笙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摸他的额头。

他的额头太烫了,明显是害了高热。

眼见他烧得都这般糊涂了,手却一直攥着她的衣角不放。

他眉眼低垂,显得整张面孔薄而秀敛,有种脆弱忧悒的美丽。

眼底漾着清凌凌的光斑,云笙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雨水,从他的面庞蜿蜒而落。

云笙还是心软了。

她将沈竹漪搀扶起来,打算将他带回屋内。

燕辞楹不知何时醒了,披了一件外衣抱着肩看着他们。

她面上浮现看穿一切的冷笑。

她在百花楼待久了,什么妖艳贱货没见过?

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当真是手段了得。

这要是换来百花楼里做花仙,那可是有做花魁的潜力,甚至夜夜都挂牌子,赚得盆满钵满。

燕辞楹忍不住出声提醒:“云笙,他若不舒服,我百花楼里有大夫,隔得又不远,送过去就行了,你又不会治病,来找你干嘛?”

云笙脚步一顿。

又觉得燕辞楹说得有道理。

她刚准备松手,可身上的人却将她箍得更紧了。

少年俯身,高大颀长的身躯像是拱桥一般弓起,下颌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紧紧挨着她,绵长潮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颈侧。

声音更是缓而沉,如同胸腔内挤压出的滞涩音调。

却因离得近,在她耳边响起,有种低低的磁性。

“云笙,我好冷。”

说完这句话,他颤抖起来,眼尾微微向下压,湿漉漉的一片朱红。

云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她将他抱紧了,拂过他背脊,和燕辞楹解释道:“我带他换件新的衣裳,他的衣裳都湿透了,待会会加重病情。”

燕辞楹蹙起眉。

云笙背对着她,自然不知道。

此时埋在云笙肩颈处的沈竹漪缓缓抬起了眼。

少年锋锐的眉眼自阴影处缓缓显现,他睨着不远处的燕辞楹,眼神极其具有攻击性,不见方才丝毫的脆弱与可怜,精致过分的眉眼缓缓挑起一个弧度,似是得胜者那般倨傲甚至不屑。

燕辞楹被他这个小表情气得直跺脚。

“贱人!贱人!老娘执掌百花楼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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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也不知道,只是帮他换个衣服,怎么又滚到了床上去。

他害了高热,浑身的体温比平日里要高上许多。

而他的唇舌,则是更加滚烫。

他舔舐着她的肌肤,垂落的长睫簌簌抖动。

云笙刚要制止他,却听他说:“师姐可知道,百花楼内的小倌,为了争宠的手段层出不穷,不仅有在口中含冰的,还有特意让自己害高热,变得唇舌滚烫的……”

他的声音低而沉,如同磋磨碰撞的磁石一般:“因为这样的,用起来格外舒服。”

云笙近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的用,是用在何处。

她的耳后根瞬时红得滴血。

沈竹漪蓦地攥住了她的脚踝,眼神越过她的层层裙摆,看向某处。

他勾起红润的唇,低低蛊惑道:“师姐,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