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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办法回应同样的感情。

“你也不是笨蛋。”萩原研二的吻落在花见月鼻尖,“小月,你很聪明。”

“萩原君,你可以和我讲讲你们在警校时候的事情吗?”花见月问。

萩原研二把花见月往怀里又抱了抱,“当然可以,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怎么认识,怎么关系这么要好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萩原研二忽然笑了一下,“不过你肯定不知道吧,别看小阵平和降谷现在关系好,当初他们可是狠狠的打了一架呢。”

花见月居然不是很意外,“zero小时候就很有格斗天赋了。”

“之后……他们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吧。”

“萩原君呢?”

“小月,你也可以叫我研二吧,就像叫降谷诸伏一样。”萩原研二停顿了片刻说,“一直叫着萩原君,很生疏。”

“那个是因为稍微有些习惯了。”花见月看着萩原研二的表情,轻声的叫着,“……研二?”

声音柔软的,叫着这个名字时如同裹了霜糖和蜜,甜得萩原研二忍不住舔了舔唇。

“研二,这样可以吗?”花见月这么询问着。

萩原研二喉结滚动着,他紫眸越深。

这么甜的声音……唇也是甜的吗?

他就这么遵循着内心的欲望,舔上了那柔软饱满的唇。

果然是甜的,萩原研二想,甜得他想要将之拆吃入腹。

花见月在萩原研二堪称温柔的亲吻中思考了一秒,然后慢慢地扒住了萩原研二的肩。

萩原研二微顿,他松了松花见月,手指捏着花见月颜与的下巴,眸光微暗,“小月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花见月迎着那双紫眸回答,“萩原君在亲我,萩原君……研二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吗?”

“那种事?”

“就是做-爱。”花见月眨巴着眼,“我没说错吧?”

没说错,可是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就这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的就可以接受了。

萩原研二的呼吸慢了半拍,随即他低头勾上花见月那截樱粉色的舌尖,汲取着蜜滋滋的甜水。

花见月抓紧了萩原研二的衣服,他被压在床上有些动弹不得,连这逐渐失控的吻也避不开。

拆炸弹的手也能拆衣服的扣子,略显粗糙的指尖会若有若无的碰到身体的肌肤。

花见月身体有些发软,又有些紧绷,他叫着,“萩原君。”

“叫错了。”萩原研二的声音低哑,“小月,叫错了。”

滚烫的吻从锁骨往下。

叫错了。

不是萩原君。

花见月微微闭了闭眼,手按在了萩原研二的头上,呼吸有些急,“……研二,别……别咬。”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反而越是激动了,他克制着自己,舔得温柔了些。

花见月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太羞耻了,就好像……孩子在喝奶一样。

这样的想法也太不正经了,啊,不过现在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正经。

房间里分明有着空调,但此刻空调好像无法运转了一样。

有点热。

很热。

呼吸都泛着滚烫的热气。

被萩原研二舔吻过的肌肤都是一片淡淡的红。

花见月勉强抓着床单稍微坐了起来,他睫毛颤抖着去看萩原研二。

男人的指尖勾了点水,对上花见月湿润的眼瞳后,他凑过来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不要怕。”

花见月迟钝的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似乎有些紧张,他吻向花见月的眼睫,遮住了花见月看着自己的目光。

“小月,我会温柔的。”萩原研二说。

昏黄的灯光也被关闭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花见月什么也看不见了。

身体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无论握着他的手还是抚摸他的手。

每种感受都很深刻。

花见月攀着萩原研二的肩,眼前一片黑暗,挂在眼睫上欲掉不掉的泪珠轻轻一眨便滚落在萩原研二的肩头。

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将花见月的长发握住,去亲花见月的耳垂,低低地叫着,“夫人,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小声呜咽着,“萩原……”

“叫错了。”萩原研二的眼底一片暗沉,他说,“夫人,叫错了。”

又叫错了。

花见月在这缓慢的节奏中,有些难受的咬上萩原研二的肩,许久才呢喃着,“研二。”

他说,研二,快点。

萩原研二眯着紫眸,“夫人都这样求我了,我当然是要满足夫人的……但是在这之前,夫人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花见月迷糊的脑子清晰了一瞬,现在……现在回答问题吗?

“夫人。”萩原研二说,“是你的丈夫让你更舒服,还是我呢?”

这什么奇怪的问题,哪里……他哪里有什么丈夫啊?

花见月脑子里闪过琴酒和降谷零的脸,颤抖着闭了闭眼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对夫人来说很难回答。”萩原研二似乎有些失望,他说,“夫人,我会让你知道是我更让你舒服的。”

这种……这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不必要啊。

但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了。

他眼底盛满了破碎的泪光,被颠得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哭着让萩原研二慢点。

男人却咬着他的耳垂说,“夫人,求饶之前回答我,是不是我更厉害?”

……

花见月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萩原研二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萩原研二留下来的便利贴。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厨房,牛奶温着的,要喝完——hagi。”

花见月身体有些酸软。

他爬起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萩原研二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花见月回完消息没多久,萩原研二的电话打了过来。

花见月正在吃三明治,唇角有些疼,他咬三明治也小口小口的。

“小月。”萩原研二那边听起来有些吵闹,“起床了吗?”

花见月嗯了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萩原研二说,“我下午的时候买药过来。”

“……那个还好。”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刻后知后觉有些羞耻,“你应该在忙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我本来想说中午吃的也准备好了,在冰箱里,热一下就可以吃……”萩原研二笑了笑,“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应该不用吃午饭了。”

花见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有些咋舌,“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

“只是起得早……想着你不会做饭,就先准备好了。”萩原研二声音很温柔。

花见月心想,真是体贴啊。

背景音传来的声音显示有人在叫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捂了捂话筒,低声说,“小月,我现在要出去,你好好休息。”

花见月挂断了电话,他慢吞吞的吃完了三明治和牛奶。

本来还想去波洛咖啡厅转一圈,但因为降谷零说的琴酒最近在附近活动的话,花见月也没敢动。

直到他接到电话说订做的礼物大概在两个小时后送上门,问有没有人在家。

两个小时后。

花见月思量了一下握着手机找到了冲矢昴,然后发消息询问:【冲矢君在家吗?】

那边过了好一阵才回消息,【现在在外面,可能今天回不了家。】

这样啊。

【那冲矢君先忙,等你回家再联系。】

花见月收起手机想,看来在东都大学上学也不是那么轻松,毕竟一整天都回不了家。

也不知道妈妈哪天能回来,花见月把自己摔到柔软的沙发上,他是不是也可以继续回去读大学呢?

花见月闭上眼想,是警察的体力都这么好吗?

……好累,好困,想睡觉。

听见门铃声的时候,花见月正蜷在沙发上欲睡不睡。

不疾不徐的门铃声让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是送礼物的店员来了吗?

他踩着地毯打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没展现,那句辛苦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门口的男人吓得条件反射的关门。

男人抬脚卡住了门,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冰冷又沉默,他扣住了花见月的手腕,在花见月惊慌的目光中,嘴角慢慢勾起弧度,丝毫不知自己的笑容在花见月眼中犹如催命的恶鬼。

他说,“还想跑吗?”——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理由,就是想加更[可怜]

第34章 柯学篇 “小猫是不会乱尿尿的”(二合……

为了处理那个已经混到干部的叛徒后来找花见月,琴酒一夜没睡。

但尽管半点没休息,一想到就要抓到花见月了他精神都是亢奋的。

他一路上想了很多,想着见到花见月之后他要怎么做,他还想如果花见月屋子里有其他男人,他肯定会先一枪蹦了那个男人,然后再狠狠的报复花见月。

但真的见到花见月那一刻,琴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让花见月下不了床来。

在外面随意和其他男人亲密,分不清主人是谁的小猫,就该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长了记性后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强硬的推开门,又关上门低头看着三年不曾见过的少年。

啊,少年,这只擅自逃跑的小猫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副看起来如春如雪的模样。

如果要说哪里不同,大概就是眉眼中多出来了成熟的味道,是一种……被强行催熟的味道,就像表面看起来青涩的桃子,剥开皮却是熟软的果肉。

被琴酒禁锢在墙上的花见月却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不敢看琴酒,更不敢去想琴酒会怎么对待他。

他那个时候……的确、的确骗了琴酒,就算琴酒要报复他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不想死。

他现在是血肉之躯,如果琴酒要给他一枪,他肯定活不了的。

“Gin。”花见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问,“你想……你想怎么样?”

琴酒没有说话,他的指腹从花见月的脸往下移动,停留在了花见月的锁骨上。

带着热意的指腹上覆盖着浅浅的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来的细茧,落在花见月身上越显滚烫和粗粝。

这让花见月身体完全绷紧了,如同一只被吓到炸了毛的猫,睫毛不安的抖动着,不知道琴酒会做些什么。

琴酒垂眸,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着不住的,鲜红的、混乱的,深浅不一的痕迹移动。

这些东西这么清晰的暴露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无一不在昭示着花见月和其他人发生了什么。

这只惯会说些花言巧语,骗了他后逃跑的猫……就这样和外面的野狗发生了关系。

身上都残留着那些野狗难闻的味道。

“花见月。”

花见月连呼吸都屏住了,几乎不敢呼吸。

琴酒的眸中饱含着冰冷的残酷杀意,感受着花见月的颤抖,他俯身,“你骗了我那么多,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花见月勉强抬了抬眸,琴酒的脸比起三年前更锋利了些,看得出来几乎没笑过。

花见月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看到了那双冰冷阴郁的绿瞳,还有眼下的那道疤。

疤?

琴酒居然受伤了?而且还是在眼睛下面。

谁能伤到琴酒?

花见月有些惊愕。

他看着那道疤,手指动了动,竟没忍住抬起抚上那道疤,“Gin,你……疼吗?”

琴酒一愣,他感受着少年泛着些许凉意的柔软指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楚的闻到少年身上的浅香,让他有些沉迷于其中,甚至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报复花见月的目的。

这样的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他吗?花见月还真是小看他了!

琴酒抓住花见月的手,眼底重新聚上一层冷意,“关心我?”

被琴酒握住了手,花见月手一抖,差点忘记现在琴酒肯定很恨他了。

花见月不敢再看琴酒了,慌乱移开,“Gin,我不是……不是有意骗你的。”

他这躲避的目光和神色却让琴酒愤怒。

“闭嘴!”琴酒咬紧了牙,“别想再骗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花见月唇动了动,闭了闭眼,意识到琴酒现在态度不适合交谈,所以他闭嘴了。

“躲我?”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躲了我三年辛苦了吧?”

“这三年我不是——”

“我说了我不会再相信的话,所以你不要替自己辩解。”

被琴酒打断了解释的话后,花见月又抿紧唇不说话了,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惧意的眼睛看着琴酒。

像受了惊的小鹿,很需要被人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抚。

琴酒想,这都是花见月为了逃脱惩罚用的手段,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三次的,他可没有那么愚蠢。

“Gin,我……”

“现在向我求饶已经没有半点用了。”琴酒捏起花见月的下巴,他冷声道,“你躲这三年,是那些警察帮你的吧?”

花见月眼皮一跳,连忙开口,“跟他们没关系……”

琴酒忍无可忍的捂住了花见月的嘴,现在还在帮那些野狗说话,根本、根本半点也不在乎他!

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关于他的!

一副无辜又柔弱的模样,总是用这副模样来欺骗他。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被骗了。

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花见月的本性,这就是一个骗子。

骗子!

真是狠心肠的骗子!

为什么都不问他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不说这三年有没有想过他?

肯定没有想他的,这个骗子恨不得离开他又怎么会想他?

骗子!

琴酒几乎是恶狠狠的咬上花见月的唇。

这个吻混杂着血腥味和恨意,没有半点给花见月躲避的机会。

花见月呆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走向。

琴酒恨他,还要这样……难道琴酒还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被他这么骗过,琴酒又不是脑子不正常,怎么可能喜欢他?

“还在走神?”琴酒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花见月想,当然是琴酒啊。

但琴酒并不想听花见月说话。

花见月被丢到了沙发上。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浑身都是冷意,“我告诉你,别想求饶了。”

花见月抓紧了旁边的抱枕,有些紧张,却不是因为紧张琴酒接下来要做的事。

只是那种事的话根本无所谓,他怕琴酒会杀他,还怕朋友们突然来这里碰上琴酒……

“Gin,”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琴酒,“我没有想求饶,我只是……”

琴酒的膝盖卡入花见月的双腿之间,他抬手,那件单薄的睡袍被他轻易的撕碎变成了破布。

花见月心头跳得更快,看着那件睡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琴酒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本来单薄白皙的身体上现在被指痕、咬痕……各种各样的痕迹覆盖。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各种情绪,又一次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吗?”

花见月不敢说话,手里轻轻地揪了抱枕想要抱住。

那只抱枕被琴酒丢到地上,花见月甚至还没看清琴酒的动作就被完全禁锢。

“骗子!”

琴酒在花见月的耳边说,“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湿润的眼看着琴酒,他想说的话又被琴酒完全堵回了嘴里。

是很深的吻。

花见月只能听从的吻。

他能感受到……琴酒的情绪。

滚烫的掌心,灼热的呼吸,让花见月控制不住的轻颤。

“骗子。”

琴酒又重复着,“骗子,我恨你。”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

琴酒不是话很多的人,此刻他的心底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说出口的却只有我恨你和骗子。

身体贴着皮质的沙发,花见月哆嗦了一下。

“花见月。”琴酒说,“你有没有后悔过骗我?”

“Gin。”花见月闭了闭眼,把眼底的泪水打散,这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楚楚可怜,“对不起。”

谁想要这句对不起?

琴酒的手指完全印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那片肌肤泛了红他才松开,露出有些泛红的眼睛。

花见月睫毛轻颤着看着那双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骗我?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说为我而来吗?明明知道骗我后有什么后果还要这么做……你就这么爱他?爱他们?”琴酒取了一条红绳,将花见月的手紧紧束缚在一起,俯下身来,“我算什么?被你玩弄和欺骗的狗吗?看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你很高兴很得意?那你有想过这个时候吗?有想过你玩过的狗出现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吗?”

花见月用力的呼吸着,他的手被架在了头顶,很努力的想要说话,却还是压不住喉间的颤音,“……Gin,我从来没想过……没有想过玩弄你。”

“骗子!”男人阴森森的说着,“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

花见月意识到了,琴酒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他抬起脸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始解皮带。

挣脱束缚之后,花见月看到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瑟缩之后。

不是没有吃过,可是那种时候琴酒还算得上温柔,他没有吃什么苦,现在……现在琴酒这样,花见月只觉得心慌。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商量,“Gin,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轻一点。”

“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琴酒冷漠至极。

花见月没敢动,他知道这个时候顺着琴酒肯定会少吃点苦的,但他还是怵得厉害。

琴酒看起来没什么耐心,他按住了花见月的双腿。

“Gin。”

花见月闷闷的轻哼了一声,他的额头有薄汗出来。

琴酒的手指……

“你看你。”琴酒在花见月耳边,说不出是嘲弄还是怎么样,“水这么多,很喜欢吗?”

花见月看着琴酒,眼睫上的泪珠在眨动间掉落了下来。

下一刻,花见月被迫背对着琴酒了。

承受着过重的力道。

“你和几个人做过?”琴酒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昨天晚上那个警察留下来了对吗?”

昨天晚上那个警察?

昨天晚上……琴酒看到了?

“那个警察,该死!”

“不,不是……”花见月试图开口,他转过脸,声音里都是轻颤的哭腔,“Gin,是我……是我自己啊,轻……Gin。”

这种时候还敢帮那个警察说话?琴酒阴沉沉的想,他到底算什么?

花见月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哪怕一刻对他感到心软?

“我相信过你的。”琴酒附在花见月耳边沉沉道,“我相信过你,我把我所剩无几的信任给你,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我想让你过得舒服,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骗我?”

太……

太快了呜。

肚子要坏掉了。

“为什么要骗我?”

花见月的脸埋在了抱枕之中,喘息的呻吟也从抱枕中闷闷的传出来。

“为什么要骗我?你骗了我那么多话,有没有哪一句是真的?”

身后贴着他的男人声音低哑的开口,“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刻是真心的?”

花见月大口呼吸了一阵,此刻才面前的缓和了一些,他慢慢转过脸看到了俯在他耳边的琴酒,看到那双颜色深沉的绿瞳。

“我……呜啊……”

“别说了。”琴酒打断了花见月的话,他掐紧了花见月的大腿,“我不想听了。”

门铃声响起了,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光滑的后脊上,他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Gin……是送东西的,Gin。”

琴酒嗤笑了一声,他咬着花见月的耳垂,“什么送东西的,是那些警察吗?你报警了?就算你报警了,来的真的是警察,我们也要一起死!”

花见月用力的摇了摇头,他想说不是警察,但是琴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门铃声停止了,手机振动起来了。

琴酒扣紧了花见月被束缚住的两只手,声音很沉,“不要妄想有人能救你,没有人救得了你。”

手机振动停止了,门铃声响起又停止。

花见月没有力气去注意外面的人。

琴酒此刻像不受控制的野犬,从花见月的肩咬到花见月的胸膛。

花见月抓上琴酒的肩膀,不受控制的留下一条条血色的纹路,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把花见月抱了起来。

“这三年的日日夜夜,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抓到你之后要怎么惩罚你比较好。”琴酒抓着花见月的腿圈在自己的腰间,语调很慢很轻,“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小猫,就不该给你自主行动的机会。”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伏在琴酒的怀里,他听着琴酒的话,脑子还有些混沌,这会儿勉强看了一眼已经凌乱的沙发。

琴酒托着花见月的臀,一步一步朝着旋转楼梯往上走。

花见月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的手被束缚着没办法搂在琴酒的脖子,他怕掉下去只能紧紧圈住琴酒的腰。

“看,这种时候还是要依赖着我的。”琴酒贴在花见月的耳边说,“腿不要掉下来了。”

……

琴酒拿起手机接电话的时候,花见月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了。

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琴酒拿的手机是他的。

“萩原……”琴酒念着来电人,“是那个警察对吗?”

花见月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幸好打电话来的不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小月。”电话那头,萩原研二的声音传过来,“我下班了。”

琴酒轻呵了一声。

萩原研二的声音一顿,皱起眉,“你是谁?小月呢?”

“小月呢?”琴酒不轻不重的动了动,逼得花见月呜咽了一声,“小月,要不要告诉他你在和我做什么?”

萩原研二握紧了手机,“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琴酒低下头,他对上花见月泪盈盈的双眸,眼底浮现出一层愤怒,他愤怒于花见月还在替对面的人着想。

琴酒捏着花见月的下巴,“告诉他,我是谁。”

花见月的手抓紧了琴酒的手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能叫着萩原研二的名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抱歉,萩原……萩原君……你不用管,今天也……也别过来了。”

尾音都没落下,琴酒已经把手机丢开了,他不想听花见月和其他人说话,他对电话那头的人厌恶至极,他还知道花见月不让那个警察来是在保护那个警察。

“你还真是……”琴酒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除了我,谁都可以被你保护和怜惜是吗?那我算什么?”

“Gin……轻些,呜。”

“我算什么?我就是被你利用完就丢的狗是吗?狗的待遇说不定都比我好,你真是太过分了,太狠心了,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站在车边的萩原研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亲密声音,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hagi?”松田阵平拍了拍好友的肩,“做什么呢?走啦,去找小月。”

萩原研二抓紧了手机,没有回答松田阵平的话,也没有动。

“我说你,做什么呢?”松田阵平狐疑的从萩原研二手中取过手机,“你真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头压抑着的哭音,难耐的呜咽声……是花见月。

手机从手中滑落,跌在了地上,松田阵平的脸色有些白,脑子一片混乱。

“那个人……是谁?”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艰涩,“诸伏吗?还是降谷?”

不是诸伏景光也不是降谷零,花见月身边还有谁?那个戴眼镜的眯眯眼?

“都不是。”萩原研二的声音很沉,“那个人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松田阵平迅速恢复了冷静,“小月是自愿的吗?”

如果是自愿的,即便是难受也只能如此,可如果小月根本不是自愿的呢?

萩原研二蹲下身捡起手机,手机已经挂断了,听见松田阵平问的话,萩原研二沉默了片刻说,“……或许吧。”

“或许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拉开车门,“或许就是,他很大可能是自愿的。”

“研二。”松田阵平也坐上萩原研二的车,他看向萩原研二,“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小月对朋友的态度?”

萩原研二默不作声的启动车,等到车子上路了他才说,“对,我知道。”

“你果然……”松田阵平咬了咬牙,有些气闷,“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那种朋友中的一员?你是不是也和小月……你是不是也……”

“是。”萩原研二回答得很干脆。

“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在开车,松田阵平肯定一拳给萩原研二揍过去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怎么能对小月做那样的事?”

萩原研二看起来已经彻底冷静了,他说,“因为小月身边不止我们,阵平,他身边不止有我们。”

“那也不能……你是在骗他。”松田阵平说,“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不对的。”

“那什么是对的?”萩原研二反问,“你觉得什么才叫对?”

松田阵平一时没说话。

“如果这样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可呢?”萩原研二说,“不接受的话,或许就会被彻底排除在外了。”

“我算得上死过一次吧。”萩原研二踩下刹车看着前面的红绿灯,“阵平,你知道死过一次的人会想得很开,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之后就想……我无论如何都要留在他身边的。”

无论如何都要留在他身边,就算手段没有那么光明磊落,不算那么光明正大。

因为这句话,车子里彻底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松田阵平才问,“去小月那里吗?”

萩原研二把车停在了旁边,他看着前方,再往前开一段路,转进去就是花见月家了。

他说,“不去。”

“……”

“现在去也没结束吧。”萩原研二说,“我还没有大度到要看着他们做的程度……更何况小月说,让我别去。”

花见月不知道萩原研二的想法。

他被琴酒抱到了浴室,他本来以为琴酒终于愿意放过他了,可事实上不过是换了个场地。

浴室的落地窗派上了用场。

花见月的脸贴在玻璃窗上,身体也贴在了玻璃窗上。

前面贴着冰冷的窗,后面却贴着滚烫的□□,花见月觉得自己要死了。

更重要的是……

“不要在这里,Gin,我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Gin,我不要——”

他的拒绝被琴酒堵回去了。

琴酒咬紧花见月的耳垂,咬过后又轻轻地舔舐着,他说,“不要拒绝我。”

花见月用力摇着头,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

如果被发现的话……如果被路过的人发现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在这种可能一眼被人看到的地方做了这种事。

所有人都会发现的。

出门也会被人盯着看。

说不定还会偷偷的笑他淫-荡。

“本来就是□□的小猫。”琴酒捋过花见月的发,去吻花见月的后颈,“其实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对吧?”

花见月呜咽着摇头,“Gin,不要……”

大概是花见月哭得太可怜了,比最开始见到他还害怕的表情取悦了琴酒,琴酒好心告诉花见月,“不用怕,外面根本看不见。”

“这是你家,你还不如我清楚吗?外面看不见这里。”琴酒怜惜的舔过花见月的后脊,“毕竟你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让人看见你□□得失神的模样。”

外面……看不见里面?

花见月的哭音渐渐消失。

可即便是看不见,花见月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现在还是白天,外面总有人来去,他总觉得路过的人转头看过来就会发现。

这是在是太可怕了。

过于可怕的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男人颇为恶劣,“小猫是不会乱尿尿的,怎么能随意尿尿呢?真是一只不乖的小猫,必须要惩罚才行。”

花见月几乎要滑落在地,听见琴酒的话,他的脑子慢慢地恢复了些清醒,看见那些水,他有些无地自容地转过脸,呜咽着哭了出来。

太……太过分了,太丢脸了,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自打花见月有记忆起,他已经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他的后背贴在了玻璃上,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像是怜爱,口中的话却很恶劣,“你是小猫啊,怎么能像小狗一样随地尿尿。”

花见月的泪水也被琴酒一点点吻掉,舔舐着掉。

这个时候仿佛亲密的情侣一般。

琴酒握住花见月的手,去抚摸有些鼓胀起来的肚子,“这里面是吃得太多还是怀孕了?”

花见月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另一只手抓紧了琴酒的银发,看起来可怜透了。

他呢喃着叫,“Gin,够了……我不要了。”

“这件事由不得你。”琴酒强迫花见月的手去描绘肚子上的轮廓,顺着那凸起的形状移动,“是怀孕了还是吃饱了?”

花见月呜咽着,“吃饱了……Gin,是吃饱了。”

“只是吃饱了对吗?”琴酒贴在花见月的耳边,缓慢的语调分明在调情却又犹如恶鬼,“如果真的怀孕了是要打掉的,我不会允许另一个人来占据你的目光,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只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仿佛身体被掏空……in

别锁了,没了[可怜]

第35章 柯学篇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被琴酒完全禁锢在怀里,根本没有空隙。

他浅浅的呼吸了一下,这才慢慢地抬头去看琴酒。

琴酒闭着眼,睡着后那过分锋利的眉眼都软化了许多,眼底的伤疤给这个男人平添了几分凶性。

花见月怔怔的看着琴酒眼下的伤疤,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那道疤,说不清心底那点微妙的感觉是什么,他不是很想在琴酒脸上看到伤。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伤疤,男人立马睁开眼,幽深的绿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花见月倏地收回手,被琴酒抓住。

“怎么不摸了?”琴酒声音极低,他握着花见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摸去,语调却夹杂着一点阴阳怪气,“难道是心疼我?还是觉得我竟然没死?”

花见月抵不过琴酒的力道,他的指尖有些轻颤,“Gin,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要你死过。”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见月,“我死了你就不用害怕我来找你了,不是吗?”

“不是。”花见月否认着,“从来不是这样,我怕你找到我是怕你杀我,可我没有想过……无论如何,我也不想你死。”

他怎么就是这么矛盾的人呢?

明明零和景光因为这个组织卧底,甚至景光差一点就死了,他应该对这个组织和这个组织的人都深恶痛绝,可他对琴酒总归是不一样。

他知道琴酒是那个组织的骨干成员,如果琴酒死了的话,说不定这个组织就会失去很大的助力……或许……可他从来没有过琴酒如果死了就好了这样的想法。

可他又恐惧于琴酒如果发现景光没死该怎么办?恐惧于琴酒如果知道降谷零和他认识,然后顺着他查到降谷零。

他就像被人追赶到了悬崖之上,进退维谷。

如此的、如此的混乱的,如此的矛盾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样的选择最好。

“从来没有。”

琴酒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花见月的话,但花见月想,应该没有相信吧。

毕竟对于琴酒来说,自己已经算是骗了他两次了,这样的人说的话,又有什么信誉可言呢?

“Gin。”花见月说,“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抱歉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有。”

花见月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琴酒坐了起来,他露出身体上的抓痕,还有花见月因为忍受不了之时咬在他身上的痕迹。

花见月别过脸,“那你……想做什么?”

“我的话看来你没有听进去。”琴酒慢慢地穿好衣服,他垂眸看着花见月,冷声道,“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只能看着我,不管是那些警察也好,还是那些死去的狗也罢,你都不要再去想他们。”

就像花见月没办法被其他人看到的时候,只有他能看到,花见月也只能跟在他的身边,只能依赖着他。

“Gin,这不现实,我有家人有朋友,我不可能——”不可能只看着你。

“那就全部杀了。”琴酒微微弯腰,他捏着花见月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花见月的下巴,语气也很轻柔,“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

花见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看着琴酒,有些无措,他当然知道琴酒没有开玩笑,可正是因为琴酒没有开玩笑,他才觉得恐惧。

“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琴酒把手机丢到花见月怀里,他说,“你报警告诉你的警察朋友我在这里,这样你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花见月慢慢地垂眸,他看着自己怀里的手机,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过说是朋友。”琴酒说,“其实都是你的奸夫吧?我不杀你,但杀那些奸夫可是半点都不会犹豫的,顶多会有点麻烦罢了。”

花见月知道琴酒在逼他,不是逼他做着二选一的选择,而是逼他必须选择他。

就算他真的报警琴酒也不可能放过他的,更不可能放过他的朋友了。

“想好了吗?”琴酒说,“跟我走还是报警?”

花见月小声说,“那不是奸夫。”

“什么?”

“……不是奸夫。”花见月鼓足勇气抬头。

琴酒没有生气,只冷淡道,“那么让你的奸夫来这里吧?我不介意你全都叫过来。”

花见月:“……”

花见月问,“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琴酒低低地笑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吧?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允许你和那些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吧?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花见月抓紧了琴酒的衣服,“那至少……至少让我和我家人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他决定暂时先妥协,先安抚琴酒,别真的让双方兵戎相见了。

琴酒眯起眸子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轻声说,“Gin,我回家也没多久,我还没见过我的爸爸妈妈……”

“你在和我谈条件?”

“我没有和你谈条件的资格不是吗?”花见月垂眸,“我是在求你。”

琴酒的手指轻抚过花见月的脸颊,他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又亲向花见月的耳朵,锁骨。

他说,“可以,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花见月握着手机,半晌问,“……你会把我的手机收走吗?我还能和其他人联系吗?”

“小月。”琴酒呼唤着这个被很多人称呼着的亲密称呼,他说,“我向来很讨厌背叛,你是唯一一个背叛了我还活着的人。”

花见月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他给父母发了消息,思考之下,他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发了消息。

琴酒靠在窗边看着花见月的动作。

他的目光若有实质般,从花见月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看下去。

对于背叛者,他应该毫无顾忌的杀掉。

特别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的人。

但是花见月他动不了手。

既然动不了手,那就只能让花见月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就算是死,也必须他们两个人死在一起才行。

花见月一开始招惹他的时候就该知道,想要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是暗夜,乌云黑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冰冷感。

花见月被琴酒抱进了车里,他的目光晃过隔壁的房子,心想,说好感谢冲矢君的礼物也没办法送过去了……真是有些抱歉呢。

“大哥。”伏特加开口问,“去哪里?”

琴酒的下巴搁在花见月的肩上,他说,“别墅。”

花见月呼吸缓了缓,“Gin,这样抱着不太好坐。”

“只能这样抱。”琴酒声音沙哑,“想离开我吗?”

男人如同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半点没有松开他,甚至越抱越紧。

琴酒的呼吸完全撒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嗅着少年身上的浅香,久违的感受到了满足,花见月身上已经没有那些野狗的味道了。

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现在是他的,以后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如同恶龙寻到了他的宝藏一般,琴酒把花见月完全拥入了怀里。

……

降谷零看到花见月的消息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刚从一艘船上下来,刚点开花见月的消息就接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

“我刚才去小月家看过了,他不在家。”

降谷零一愣,他看向那条消息,花见月发的消息说的是要出去,会像之前那样,可能归期不定,让他们不要担心。

“zero。”诸伏景光说,“我怀疑小月被人带走了,因为我问了附近的人,说中午的时候有个黑衣人进了月之屋……这么巧小月就要去旅游吗?”

降谷零握紧了手机,“……最近琴酒在这附近活动。”

明明知道琴酒就在这附近活动,可他没有保护好小月。

“还有,我刚才询问了萩原。”诸伏景光又道,“萩原说,下午的时候他给小月打过电话,那个时候……”

“我马上回来。”

降谷零挂断了电话,上车的时候却点开了江户川柯南的电话。

……

“大哥。”伏特加开口说,“后面那辆车,好像跟了我们许久了。”

“不管是什么人,甩掉就行了。”

花见月轻轻的抬了抬眼皮,他慢半拍的转过头去,“Gin,真的不能松开吗?你抱得好紧。”

琴酒不仅没有松开,唇也印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的手落在花见月的小腹上,声音堪称温柔,“现在还难受吗?”

花见月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不,不难受了。”

“饿吗?”琴酒又问。

花见月不知道琴酒为什么现在问这些,他小心的偷瞄了一眼伏特加,确认伏特加没有注意他和琴酒后他才摇了摇头。

“不饿吗?”琴酒扣着花见月的手,叹气,“但是我饿了。”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琴酒。

“想吃。”琴酒的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的舌尖舔上花见月雪白的肌肤,眼底染着一层极重的欲望,“想吃。”

琴酒这副模样让花见月有些毛骨悚然,他忍不住推了推琴酒的脑袋,“Gin,不要这样……不要吓我。”

琴酒抬起脸来,他的眼底映着些许的红,然后扣住了花见月的后颈。

“不让我亲想让谁亲?”琴酒问,“那个警察吗?”

花见月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的手环住了琴酒的肩,低下头轻轻的碰了碰琴酒的唇,他的声音也很轻,“Gin,你不用试探我。”

琴酒看着花见月,他的眼底一片暗沉,花见月看不出他的想法。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花见月说,“你可以不用带我走。”

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大哥,那辆车……”伏特加冷不丁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紧绷的情绪。

“那辆车什么时候跟来的?”琴酒问。

“大概是十分钟前。”伏特加说,“对方的车技很娴熟,而且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他是跟着我们的。”

琴酒回头去看了一眼,花见月也跟着去看了一眼。

刺眼的灯光扫过那辆车,花见月看到了粉色的发和眼镜的反光。

花见月一呆,是……是冲矢昴。

冲矢昴怎么会在这里?

“是追着你来的对吗?”琴酒已经掏出了手枪,他贴着花见月的耳朵呢喃着,“既然都追上来了,那我杀了他吧。”

“Gin不要。”花见月慌忙按住琴酒的手。

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果然是你认识的,是警察吗?”

“不是,Gin。”花见月说,“他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你不要为难他,你停车,我让他离开好吗?”

“大学生?他告诉你的?”琴酒捏着花见月的脸去看后面那辆车,“跟踪人的技术这么好,你觉得他只是一个大学生?你相信他?”

花见月愣了愣,不是大学生还能是什么?这种事……这种事本来也没有说谎的理由吧?

“不管他是不是大学生,他跟你没有任何冲突,大概只是因为担心我……”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们的,而是中途跟上来的,他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我车上?为什么能准确的定位到这辆车?”琴酒打断了花见月的话,眼底浮现了一片冷意,“他知道这辆车,那么他就该死!”

花见月愣了愣,他有些迷惑,对,冲矢昴为什么会知道这辆车?

车窗打开,夏夜的风呼呼的灌进来,花见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刻被琴酒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怀里。

花见月挣扎了一下,“Gin,你放开我!”

“乖一点。”琴酒的脸色极冷,他朝后面看了一眼说,“不要乱动,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花见月当然是不想死的。

但是冲矢昴……

“大哥,又来了一辆车。”

花见月被琴酒禁锢着,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他只能抓住琴酒的衣服,希望来的人不是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

他明显感觉到车速变快了,癫得他有些想吐。

就在这样的时候,久违的滴滴声响起,系统咦了声感到惊喜,【月月,你好厉害啊,我才多久没在啊?你居然把他们的心心都点亮了!】

厉害?他现在想死好吗?

花见月现在并不想搭理系统,因为系统的不靠谱,他离开了三年,如果不是这三年,说不定琴酒现在没有这么可怕。

【月月。】系统说,【你说句话呀。】

花见月:‘……你升级回来了应该厉害很多了吧?’

【那当然!】系统十分骄傲,【我现在能做的事可多了。】

花见月说,‘那想办法让后面两辆车不要再追了。’

他觉得……他和琴酒需要好好谈谈,如果谈得了的话。

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忽然在车流中失去了目标,他按接了振动的电话,言简意赅,“跟丢了。”

“该死!”降谷零锤了一下方向盘,他停下车问,“为什么会跟丢?”

“突然就消失了。”赤井秀一回答,“刚才有一瞬间,眼前很模糊。”

“这种感觉我也有过。”耳麦里的江户川柯南说,“你之前让我找过他吧?但最开始我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就是很模糊……你们这个朋友很奇怪。”

降谷零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自从三年前看到花见月作为幽灵出现之后身上就有各种古怪之处。

没听见回答,江户川柯南又开口,“监控录像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没多久,诸伏景光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已经跟上琴酒的车了,不用着急。】

……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外,天暗,花见月也看不清这里到底是在哪个地方。

伏特加把琴酒和花见月送到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但花见月能看见这座连条狗都钻不去的别墅,他草草扫了一眼后听见琴酒问,“喜欢吗?”

花见月愣了下转头去看琴酒。

琴酒握住他的手上楼,推开房间,语调很慢,“你不喜欢小房子,所以我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喜欢吗?”

“Gin。”花见月低声说,“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谈谈?”琴酒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双眼却没什么情绪,“你想谈什么?”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抬手把琴酒推到床上,弯腰,在琴酒饶有兴味的目光中俯身亲了亲琴酒脸上的伤疤。

琴酒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按住花见月的腰,“看来你是真的不累。”

“Gin。”花见月伏在琴酒怀里,他的指尖从琴酒的脸移到琴酒的喉结,声音很轻,“三年前我是真的想等你回来的,我不是有意要走的,我还想就算要离开总要告诉你一声吧……是你收了我的手机,那个屋子里也没有可以给你留话的纸笔……”

“所以是我的错。”

“你当然有错。”花见月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顺着琴酒的话理直气壮的说到,“本来你可以不用误会我三年,也不用一见面就欺负我的。”

现在的花见月似乎褪去了对琴酒的害怕,用着如同三年前那样的态度对待着琴酒。

琴酒握住在自己喉结上触摸的手指,喉结滚动着,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带你出去的人是谁?”

花见月的手按在琴酒的胸膛,他的吻落在了琴酒的喉结,听见这句话,花见月说,“没有谁,哪没有人带我出去。”

他的手撑在了琴酒脑袋两侧,撑着自己不要压在琴酒身上,认真说,“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是一个灵魂,就像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样,那个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是不是要留下,留下的话说不定会死。”

琴酒没有暴露出更多表情,花见月不知道他的想法,但在他家时完全失控的琴酒好像一个幻觉,若不是现在身上还不舒服,花见月会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这三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离开了三年。”花见月说,“因为有些事……我说不出来,可这并不代表我是有意要躲你三年的,我也是最近才回到米花町的,你找过我对吗?没有找到我的踪迹不是吗?人存在于世就会有痕迹,半点痕迹都没有你没有想过这不正常吗?”

琴酒半遮了遮眼,的确,在找不到花见月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花见月是不是已经消失了,毕竟来时就是一个幽灵,幽灵消失得毫无痕迹或许是不在了。

更何况苏格兰死的时候花见月那么伤心,琴酒甚至诅咒过苏格兰死后也不能成佛,和花见月永不相见——他曾经不相信这些。

花见月想从琴酒身上起来,但因为被牢牢地掌住了后腰,他动不了,最终放弃抵抗的趴在了琴酒胸膛上。

他听着琴酒的心跳声,有些恍然,毫无表情的琴酒心跳如此之快,是紧张吗?是激动吗?

花见月不知道。

但花见月想,因为琴酒还喜欢他啊。

“我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花见月轻声说,“但那些跟我的朋友们没关系,所以你不要去为难他们。”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的‘朋友’对吗?”琴酒的声音冷硬下来,“为了你的‘朋友’,你什么都能做。”

“不是因为他们。”花见月对上琴酒的眼睛,他弯了弯眸,“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能接受。”

他们是朋友,琴酒也是朋友啊……他只是不想朋友们因为他而做出一些……对他来说无法接受的事。

但那句话说完,花见月听见,琴酒的心跳好像又快了些。

他说,“Gin,你问我说喜欢你的时候是不是真心的,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琴酒的心跳跳得更快了,但他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模样,就这么看着花见月,问出的话却是,“你说喜欢我,是什么样的喜欢?有多少喜欢?除了喜欢我,你还喜欢其他人吗?”——

作者有话说:无理由加更……真女人就是要写allin,爽爽[哈哈大笑]然后关于结局,不出意外都会是开放式结局~毕竟不能写大被同眠诶……[摊手]

大概二十万字左右能写完这个世界吧,老婆们下个世界想要看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