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维系着自己是xanxus未来老婆的人设,尝试做个贤良的妻子。
但是很遗憾,做吃的,xanxus说花见月想毒死他。
嘘寒问暖,xanxus认为花见月脑子不好。
xanxus外出回来,花见月要做和xanxus恩爱的人设,双眼亮晶晶的崇拜的看着xanxus。
但xanxus此人软硬不吃,花见月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他懒得再扮演贤惠的妻子了,只要xanxus不杀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直到某天他喝了xanxus珍藏已久的威士忌,xanxus气势汹汹的来找他的麻烦,见到的是举着杯子在月下醉醺醺的花见月。
花见月在骂他,“xanxus,混蛋!”
声音很大,气势如虹。
xanxus冷笑着夺过酒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花见月扑腾了两下,“你还给我!”
xanxus举着杯子,一饮而尽,“这是我的酒!”
花见月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又去看xanxus,大概是因为喝醉了,他恶从胆边起,扑腾着就搂住xanxus的脖子。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xanxus用嘴巴把酒喝了,他就用嘴巴去xanxus嘴里把酒抢回来!
xanxus没料到花见月的动作,还真的让他得逞了,因为那双得逞的,闪烁着光芒的醉醺醺眼眸,xanxus的动作略微迟疑,花见月趁机伸了舌头进去。
没喝到自己想要的酒,花见月颇为失望的想要收回来,这次轮到xanxus不满了。
这一来一回的,两个人都被折腾出满身的火气,甚至折腾到了床上。
当然,他们最后什么都没做。
因为在xanxus脱衣服的时候,花见月睡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花见月还看到了xanxus带着谴责和愤怒的目光,花见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好好隐隐的变了些。
总之变得尤其……暧昧?
花见月晃了晃脑袋,三言两语的说了一下自己和xanxus的事,没有解释更多。
即便是如此,沢田纲吉也听出花见月大概很想躲着xanxus,但想到xanxus的态度……沢田纲吉叹气,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花见月的。
狱寺隼人一手拍在花见月的肩上,“你放心,我不会让他随意欺负你的!”
花见月:“……谢谢狱寺先生,但是不用了。”
不能再让狱寺隼人掺和进来,想也知道,到时候肯定会越来越混乱的。
果然还是得和xanxus好好谈谈才行。
……
白兰的联络准时的传了进来。
花见月本来靠在床边洗手,准备给手换药,看见联络人的时候猛地坐直,后来意识到白兰看不到他,他又重新舒舒服服的靠好,“boss,日安。”
白兰慢悠悠的声音传来,“不太安,我听说,彭格列内部发生了战斗,你没告诉我。”
花见月支支吾吾了一声,“……那个,因为,也不算是什么战斗吧……”
“和你有关吗?”白兰微笑着问。
“boss怎么会这么想。”花见月小声,“肯定跟我没关系啊,就是他们内部不太合……嗯,对,他们那个不太合得来。”
这算情报吗?不过为什么合不来啊?
“真的跟你没关系吗?”白兰撑着脸,叹气,“可我怎么听说,你和xanxus熟识呢?”
“哪有这样的事呀?”花见月说,“白兰先生,肯定有人在你面前进行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又在叫白兰先生,又心虚了是吗?
白兰微微的眯了眯眼,却轻轻的笑了起来,“不要紧张,我又没说什么……不过你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成果,要不然还是回来吧。”
“怎么会呢!”花见月迅速开口,“我已经在打入敌人内部了,白兰先生,您等着,很快我就能传给你有用的信息了!”
可是如果现在真的得知什么秘密,然后告知给白兰的话……花见月无声叹气,他也会觉得很对不起彭格列啊,彭格列……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嘛。
“那么——”
敲门声忽然响起,吓得花见月连忙压低了声音,“boss,有人来了!”
他啪的一声把联络器丢进了枕头下面,清了清嗓子,“请进。”
来的人居然是沢田纲吉。
“十代目。”花见月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沢田纲吉在花见月的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手上,“在换药吗?”
花见月点了下头。
“我来帮你。”沢田纲吉把棉球取了过去,忽然说,“xanxus让我把你给他。”
花见月:“……”
沢田纲吉似乎也有些无奈,他说,“我只能告诉他这种事我没办法做主,得看你自己是不是愿意。”
花见月微松了口气,很快又紧张起来,“那十代目,他有没有为难你?”
沢田纲吉吐槽了一句,“他那种脾气,狗路过都会被被他说几句吧?”
花见月:“……”那还是有些保守了。
花见月有些愧疚,“十代目,是我的问题……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记得了。”
“这个没关系啊,谁让我是首领嘛。”沢田纲吉说,“我现在还是很有这个觉悟的,啊……总之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拒绝他了。”
花见月正要点头,他说,“十代目,不用你和他说了,到时候等我自己和他讲吧。”
沢田纲吉一只手握住花见月的手,另一只手用棉球沾了水,动作很轻,声音也很温和,“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和他说也没关系。”
花见月垂眸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迟疑了片刻,“我也不是不想见他,我只是……只是觉得很矛盾。”
沢田纲吉抬眸,那双暖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包容。
“十代目。”花见月对上那双眼,不自觉的轻声说着,“的确我一开始是为了求生才会对xanxus说那样的话,可不管怎么说都是骗了他吧?”
不等沢田纲吉回答,花见月又道,“可如果说多后悔我也没有很后悔,因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样才能活下来,我本来……本来也觉得自己要死了,我就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说了那样的话。”
沢田纲吉慢慢地给花见月把纱布包裹好,“我想xanxus现在并没有计较你骗他的事,他在意的是你离开他了,并且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
花见月抿了抿唇,他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就算是这样我也……”
他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说,“总之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的,十代目不用担心。”
“但是有人会担心呢……”沢田纲吉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看来他已经完全认可你了。”
花见月侧过脸,看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头进来的狱寺隼人。
他琢磨了一下沢田纲吉说的话,狱寺隼人认可他?
花见月恍然大悟,难怪最近狱寺隼人对他的态度这么奇怪,看起来还很关心他,还为他出头,原来是因为狱寺隼人认可他,觉得他可以当同伴了。
但是……他做了什么,狱寺隼人突然就认可他了?——
作者有话说:没去成医院,所以我又来了[垂耳兔头]
第49章 家教篇 按摩事件(二合一)……
被花见月发现后,狱寺隼人还哈哈的笑了两声,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大声说,“十代目,十代目我是有事找你的。”
花见月:“。”果然是最忠心耿耿的下属啊,沢田纲吉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沢田纲吉:“……你的表情根本不是想找我吧!”
狱寺隼人坐下了,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镇定,“十代目,我的确是来找你的,我有个请求。”
沢田纲吉疑惑,“请求?”
“那个……”狱寺隼人开始抓耳朵,开始摸脑袋,反正就是没看花见月,“你可以把他——那个,这个,花见月安排在你身边吗?”
沢田纲吉转过头来看花见月。
狱寺隼人又立马解释,“现在xanxus虎视眈眈的,他动不动就晕倒又没自保能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如果待在十代目身边的话,至少xanxus应该不会那么过分吧。”
花见月微微睁大眼,狱寺居然……是因为担心他吗?
“这倒是没有问题。”沢田纲吉说,“但我记得,他是主动要想待在云雀身边的……你不需要问问他的意见吗?”
狱寺隼人:“……”
他看向了花见月。
花见月眨巴了一下眼睛,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他好像也没见到云雀恭弥好几次啊,这样的话怎么才能取得云雀的好感呢?
reborn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跳到了床上坐得笔直,“狱寺对月也是格外关心啊,终于承认他是同伴了吗?”
“为什么已经开始叫月了啊?”狱寺隼人咬牙,“我都还没叫。”
“你也可以叫啊。”reborn很是无辜的看着狱寺隼人,“难道有人说,让你别这么叫了吗?”
狱寺隼人看向花见月,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可以……可以叫小月吗?”
花见月不自觉看向狱寺隼人通红的耳朵,眨了眨眼,轻笑一声,“当然,狱寺先生,当然可以叫。”
“你也可以不用叫我狱寺先生的。”狱寺隼人说,“不用叫先生。”
花见月从善如流的打入敌人内部,“好的,狱寺君。”
狱寺隼人这些脸也红了,他默默地站起来,“啊,那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十代目,我先走了!”
沢田纲吉一头雾水,“reborn,我怎么觉得狱寺好奇怪啊。”
花见月赞同点头,他也觉得狱寺隼人有点奇怪。
reborn看看沢田纲吉又看看花见月,最后敲了两个人的脑袋一下,“蠢纲,偶尔也要关心一下下属的情感生活啊!”
“reborn!不要再敲我脑袋了啊!”沢田纲吉捂着脑袋叫道。
“敲了十代目为什么还要敲我?”花见月弱弱的问着。
reborn:“顺手的事。”
不要这样顺手吧!
不过,这个彭格列,果然和他想象中完全完全的不一样呢。
想想xanxus,再想想白兰……那才是他认知里的黑手党啊。
……
手上的伤好之后,花见月开始跟着山本武开始学习剑术,山本武果然如他所说,虽然平时看着是个阳光爽朗的性格,但教导的时候一丝不苟。
学习总是枯燥的,挥舞着木刀下来之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磨难的掌心也会冒出血泡来。
“这些血泡晚上要挑破。”山本武看向花见月的掌心,“挑破之后等它变成茧就不会疼了。”
花见月手都酸软得抬不起来,他极快的点了下头,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
山本武的目光在花见月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问,“累吗?”
花见月诚实点头,当然是累的。
山本武又问,“很疼吧?”
花见月又点头。
“能坚持吗?”
花见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他说,“山本先生,可以的,可以坚持的。”
山本武脸上又浮现笑,“那好,我会为你制定一套方案。”
花见月歪了歪脑袋:“方案?”
“嗯。”山本武说,“你的体质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我听说你身体不好,当然需要专门针对你的身体来训练,或许不能成为很厉害的人,但至少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和正常人一样。
是指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点点惊吓就晕倒吗?就算是这样也很好了。
花见月眉眼一弯,“谢谢山本先生。”
山本武抬手,揉了下花见月的脑袋,笑得像阳光男大,“不用谢。”
花见月下意识的蹭了蹭头顶的掌心,很快僵住,他也太顺脑了吧……
山本武没有发现花见月那点微妙的不对劲,青年主动的蹭掌心让他愣了一下,就好像他在抚摸一只小猫时,那只小猫求安抚想要被更多的抚摸一样。
山本武没忍住,又揉了一下。
花见月立马心虚低头,不行,都是白兰的错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这样……
“我又来了——”大门被一脚踹开,“花见月,山本武的剑术哪里比得上我啊,让我来教你吧——山本武,你这混蛋的手在做什么?你在摸他哪里?”
花见月:“?”这句话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斯库瓦罗标志性的大嗓门至少能让一大半的彭格列人听见,更何况他这句话说得好像花见月和山本武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一样。
巡逻队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花见月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耳熟?”
“你们傻了?那个啊!那个要和恭先生结婚的那个!”
“等等,可是斯库瓦罗说山本先生和他……那个做了什么啊?”
新的谣言马上就要出现了。
但训练室三人对此一无所知,不等山本武开口,斯库瓦罗已经气势汹汹的,一刀劈过来,“山本武,来战!”
山本武把花见月往怀里一搂,迅速避开了斯库瓦罗的刀,“斯库瓦罗,你出刀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场合?你差点砍到我的学生了!”
斯库瓦罗没击中,触及到被山本武抱在怀里的人,大吼,“你这混蛋,居然还抱他?我要替首领教训你!”
这个时候只有系统高兴得不得了,尽职尽责的给花见月播报,这代表着又有了新的能量来源。
花见月被系统吵得心烦,又被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吵得头疼,忍不住扒拉了一下山本武的手臂去看斯库瓦罗,“斯库瓦罗,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如果不是你突然出刀的话,山本先生根本不需要抱我避开吧?”
斯库瓦罗:“啊?是吗?我又不会砍到你,我今天就是看他不爽!”
很无理取闹了。
“为什么你一副你老婆被人抢了的样子?”山本武松开花见月,无奈极了,“就算要决斗你也得让他去安全的位置吧?你以为他是我们吗?到时候又昏倒了怎么办?”
斯库瓦罗声音更大了,“什么老婆?你不要造谣我,我揍你!我真的揍你!”
山本武很真诚,“可是你现在真的有点像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啊。”
花见月:“……”
他有时候觉得山本武这种真诚根本就让人无力吐槽。
比如被山本武鉴定为恼羞成怒的斯库瓦罗又出手了。
花见月在山本武的嘱咐下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抬眸去看两大剑豪的对决。
不得不说,看这种比赛,就算是看不懂也会觉得很好看了……不过,这应该不算比赛吧?
花见月撑脸的时候掌心骤然发疼,他才意识到自己手掌有磨出来的血泡,他盯着掌心的血泡,有些怔然。
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在来到彭格列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个时候……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吃苦。
花见月不喜欢吃苦,可黑手党太危险了,如果一点能力都没有的话,真的出事了他肯定只能等死了。
白兰这个人即便是把他带回去了,也总是摸着他的脑袋和后颈,喜欢用下巴抵在他的肩膀,甜滋滋的说着会一直养着他之类的话,把他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就像装扮一个漂亮的人偶娃娃。
不管是他生气还是怎么样,白兰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如同看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白兰的那颗心才一直没有点亮吧。
毕竟对待一只乖巧的小猫,漂亮的玩偶能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呢?
花见月轻轻地攥了下拳头,掌心的疼让他的脑子清晰了几分,他很有自知之明,当然不可能变成很强大的人,也不可能强到让白兰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是想要改变白兰那种他只是一个漂亮小宠物的念头而已。
“还没好起来?”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花见月愣了一下,抬起头,被一只小黄鸟扑了脸,他手忙脚乱的把云豆捧在手心去看云雀恭弥,“云雀先生,您怎么来了?”
“瓦利亚的人来了。”云雀恭弥眼底燃起战意,“我要和他们打一场。”
花见月又默默地后退一步,把场地让给这些战斗狂魔。
他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卧底,他最应该做的是保护自己。
“你的手。”云雀恭弥忽然问,“我给你的药没用?”
“不是不是,云雀先生的药很好用的。”花见月连忙解释,“这个是我和山本先生学习留下来的。”
“学习剑术吗?”云雀恭弥多看了花见月两眼,“不错。”
居然!居然被夸奖了!
花见月在不可置信中呆滞了一下,“云雀先生,那个……我……”
“那个药很好用。”云雀恭弥指了指花见月的掌心,“这个也可以用。”
花见月忙不迭的点了下头,他看着云雀恭弥眨巴了一下眼睛,“云雀先生,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
“不用谢。”云雀恭弥的心情似乎不错,话也意外的多说了不少,“你给我的匣子也很不错,怎么意外得到的?”
他眼底似乎写着,这样的意外让我也来试试。
花见月默了默,他要怎么说呢?因为碰到了一个幻术者,花见月让系统给他想想办法,最后系统用之前攻略xanxus得到的能量丢给了他一个匣子。
系统出品当然是精品,但是花见月根本……用!不!了!
他被自己气笑了。
说起来,自从十八岁之后,他以往平静的人生就完全消失了啊。
没得到回答,云雀恭弥也没有多在意。
他瞥了一眼被花见月揣在怀里的云豆,“如果以后还有匣子,我不介意你都给我。”
花见月:“……好的云雀先生,如果我还有的话。”
云雀恭弥看起来满意了。
训练室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花见月察觉到不对劲时一转头,见xanxus站在不远处,沉沉的看着他。
花见月:“……”
他默默地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的朝着云雀恭弥身后躲了躲。
肉眼可见的,xanxus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云雀恭弥注意到花见月和xanxus之间的氛围,竟然开口问了一句,“有过节吗?”
“……算是吧。”花见月含含糊糊的说着,“他现在应该不想轻易放过我。”
云雀恭弥点了下头,大概是因为人越来越多,他已经转身打算走了。
花见月瞥过xanxus,后退一步跟上云雀恭弥,“云雀先生,你不是想要打一场吗?”
“人太多了。”云雀恭弥说,“很烦。”
这个理由正是十分云雀恭弥。
花见月跟着走了几步问,“云雀先生,你要去哪里?”
“你跟着我做什么?”云雀恭弥同时开口问。
花见月一顿,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小声说,“云雀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就别请了。”
花见月:“……”
花见月当做没听见云雀恭弥的话,“山本先生说,掌心的血泡得挑破后面才能成茧,成茧之后握刀手才不会痛。”
云雀恭弥头也没回,“他说的对。”
“所以云雀先生能给我挑破吗?”花见月问,“我不敢对自己的身体下手的,怕疼……”
云雀恭弥脚步一顿。
他突然这么一停,花见月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云雀恭弥的后背上。
这个剧情也很少女漫画啊,花见月心里这么吐槽着,揉着被撞得通红的脑袋抬头,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些鼻音,“云雀先生……”
“真娇气。”云雀恭弥的目光扫过花见月的额头,又去看花见月迅速浮了一层水光的眼睛,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走吧。”
花见月有些懵,“去哪里?”
“处理手。”云雀恭弥说。
花见月:“……”
他很快反应过来云雀恭弥是答应给他挑血泡了,虽然这句话说得跟要去杀人似的……
花见月立马跟上去,“云雀先生,你慢些等我一下嘛。”
……
跟着云雀恭弥回到办公室,草壁哲矢已经把小匣子递了上来,“恭先生,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云雀恭弥抬了下眼皮,“送到了就出去。”
草壁哲矢二话不说,立马退出了办公室,还贴心的关了门。
办公室已经有花开了,弥漫着浅淡的香味。
花见月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摊开递给了云雀恭弥,他盯着云雀恭弥手中的针只觉得一阵恐惧袭上心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他转过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花见月不敢自己动手不是开玩笑,他看到针就觉得人都要晕了,如果要他自己动手挑破的话,他怕发生血案。
云雀恭弥给针消了毒,抬眼看到花见月煞白的脸色时顿了顿,然后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声音很低,“不会很痛的。”
花见月扯了扯嘴角,“好。”
他也没说轻点。
云雀恭弥忆起扎到手的时候,这人还哭着让狱寺隼人轻点。
掌中的皮肤尤其细腻,只轻轻一碰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皮肉,这样的身体想要在现在这种时候学会自保能力当然不可能很容易。
掌心有三个血泡,云雀恭弥挑破了一个注意到花见月紧绷着的身体,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像是哭了,但是没有出声。
花见月咬紧了唇,轻轻的吸着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现在吃完了苦,以后可不能吃苦了啊。
他这样想着,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云雀恭弥。
男人抬了抬眉,“如果你想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花见月迅速摇头。
云雀恭弥没再说话,微微敛眉继续。
疼是挺疼的,但相比起死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而且,花见月发现云雀恭弥长得很帅。
黑发凤眼,很东方人的长相,虽然总是面无表情的,但这样古典系的冷淡系男神……也很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大概是被花见月盯着久了,向来对视线格外敏感的云雀恭弥微微皱了下眉,“你在看什么?”
“看你呀。”花见月脱口而出,“看你好看。”
云雀恭弥:“……”
他默不作声的给花见月的手消了毒,又将掌心涂了药才说,“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
“怎么会没用呢?”花见月说得很认真,他的眼尾微微上翘着,那双猫眼认真看人时显得真诚又深情,“如果看着长得好看的人做事的话,无聊的事情也会变得有趣诶。”
云雀恭弥:“……”
云豆:“啾。”
花见月看看云豆黑溜溜的豆豆眼又问,“云雀先生,你的匣兵器是什么啊?”
花见月其实知道云雀恭弥的匣兵器是什么,这种基本资料他早就掌握了,但他能见到云雀恭弥的时间太少了,他只能想方设法的和云雀恭弥说些话。
云雀恭弥站起身来,淡淡的瞥了花见月一眼,“你的手已经处理好了,可以走了。”
“那个,云雀先生这么帮我,我也得回报云雀先生才行。”花见月又立马开口。
“回报?”云雀恭弥顿时有了兴趣,“你有匣子要给我?”
花见月:“……云雀先生,那种匣子不是可以批发的啊。”
云雀恭弥抬起脚,显然他对花见月其他的报答不感兴趣,“我知道了,我走了。”
“云雀先生。”花见月倏地伸出手拉住云雀恭弥的衣服,得寸进尺的弯起眸子,“你先等一下。”
云雀恭弥看向被花见月拽住的衣服,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云雀先生。”花见月指了指墙角,“可以在那里摆发财树吗?”
云雀恭弥平静极了,“你都已经把这里改造成这样了,现在再问我会不会晚了点?”
闻言,花见月有些心虚的,他揉了揉酸软的手臂,“也不是……不是很晚吧。”
“别让我在这些花花草草上看到虫子。”云雀恭弥道。
“你放心吧!”花见月拍了拍胸脯保证,大概是动作有些大,本就难受的手臂被扯了一下,他轻轻地嘶了一声,又继续保证,“我绝对会把它们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毕竟我也讨厌虫子。”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花见月,“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让草壁来替你按摩一下。”
“谢谢云雀恭弥。”花见月受宠若惊,“但是不用麻烦草壁先生了,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云雀恭弥嗤了一声,“真是天真又愚蠢,这样居然也敢加入黑手党。”
花见月:“……”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不想靠近黑手党啊……这不是没得选吗?
云雀恭弥打开门,门外贴着门的笹川了平猛地站直,开始抓头发笑,“哈哈,云雀,你出来了啊?”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愚蠢的事?”
“听说你在约会,我有些好奇。”笹川了平的目光越过云雀恭弥的肩看向花见月,“看来我还是不小心打扰你们了……哈哈,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不要被我打扰了啊——千万别被我打扰了!”
云雀恭弥的脸阴云密布,“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花见月:“……”根本不敢说话,怕被波及。
他默默地后退一步,骂了笹川了平可就不能骂他了哦。
大概是练刀累到了。
花见月躺在床上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睡觉。
直到有人敲了敲门。
“谁?”
“是我。”门外传来山本武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花见月不得不坐起来,“山本先生,请进。”
山本武推门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东西,冲花见月笑得爽朗,“我就知道,你身体应该没有按摩过,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否则明天早上你肯定起不来的。”
“这么严重吗?”
“你以前应该从来没有这么运动过。”山本武放下手中的东西,“明天只会更痛苦。”
嘶,那的确有点吓人了。
难怪云雀恭弥会那么说……
“按摩这件事你自己做不了,只能我来了。”山本武说,“你趴着吧。”
花见月小声问,“会很疼吗?”
“不会比你明天早上起来更疼了。”山本武笑了笑,“别担心,我会注意力道的。”
花见月乖乖的脱了衣服趴到床上。
山本武一顿,其实衣服不脱也可以,但脱了效果也会更好……他看向那身雪白柔嫩的肌肤,没有过多迟疑的用手抹了药。
山本武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肩上,他的掌心有着长年累月留下的厚厚的茧,手很有力,指腹也显得有些粗糙。
触碰到花见月的时候,花见月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很疼吗?”山本武问。
“……不是很疼。”花见月微微迟疑了一下,“就是有些,有些奇怪。”
山本武问,“以前按摩不是这样的吗?”
“以前那些。”花见月很诚实的说着,“他们的手上没有茧。”
“那可没办法了。”山本武笑道,“我轻点。”
被按摩的感觉很舒服,跟专业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花见月趴在床上,脑袋微微歪了歪,“山本先生,你的剑术是从哪里学的啊?是小时候就开始学的吗?”
山本武回答,“是我的父亲教我的,小时候……其实我更想打棒球。”
花见月隐约觉得肩胛有点疼,他眯了眯眸子,迷迷糊糊的说着,“那么山本先生是因为十代目他们才加入了黑手党吧,那么现在还有打棒球吗?”
山本武眉眼低垂着,“嗯,毕竟这也是我的职责啊。”
“山本先生,有点疼。”花见月忽然轻轻地嘶了一声。
山本武微微收了收力道,抱歉道,“我轻点……现在这样可以吗?”
“这样可以。”花见月嘟囔着,有些昏昏欲睡,“山本先生,你真厉害啊……稍微用点力也没关系的。”
“当然可以。”山本武很乐意,“要什么力道你说就好了……再往下一点?”
“嗯……”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奇怪的询问声,“狱寺君,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作者有话说:狱寺:心碎的声音。
第50章 家教篇 “竟然只是梦。”
狱寺隼人回答的声音应该很低,花见月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是外面的女孩回答着,“因为刚才看见好像有东西窜过来了所以来看看……不过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外面没有声音了。
山本武的动作微顿,他询问的看着花见月,“狱寺好像在外面,应该是来看你的,需要邀请他进来吗?”
花见月的睡意消失了大半,他还记得自己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会不会……狱寺君其实是在约会?”
“肯定不会。”山本武起身去开门时笑道,“那个女孩是笹川京子。”
花见月唔了声,他知道笹川京子,是笹川了平的妹妹。
山本武已经打开了门,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狱寺隼人脸色惨白难看,他一脸凶狠瞪着山本武,声音有些难听,“你做什么?”
“都到了,不进来看看吗?”山本武被狱寺隼人瞪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好心的说着,“月应该也很高兴有人关心他。”
“你闭嘴!”狱寺隼人指着山本武,手都颤抖起来,“你居然还邀请我进去,你怎么能这么对小月?你还是人吗?”
山本武一脸茫然,“是小月自己愿意的啊,为什么不行?”
“你这个混蛋!”狱寺隼人一把抓住山本武的衣服,抡起拳头,气急,“你怎么能这么做?居然还说是小月自愿的!”
山本武推了推狱寺隼人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月自愿的怎么了?”
“你、你……”狱寺隼人气得发抖,“你居然这么践踏他,还想邀请我一起,你简直就是王八蛋!”
不止花见月不明白狱寺隼人生气在哪里,山本武也听得云里雾去的,“难道不是你想看的吗?”
“山本武!”
“狱寺君。”屋内传来花见月的声音,打断了狱寺隼人的话,“那个,山本先生教我剑术是我同意的,给我按摩也是我同意的,的确都是我同意的,不存在什么践踏的事……”
“按摩?”狱寺隼人瞬间拔高了声音,“你们是在按摩?”
他这才透过山本武的肩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花见月,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红,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就是按摩呀,怎么了?”
狱寺隼人:“……”
他瞬间松开了山本武的衣服,撞开山本武的肩膀进屋。
山本武:“……”
他落后一步回到床前,“狱寺,所以刚才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觉得我和小月在做什么?”
狱寺隼人冷笑,“不管我想什么都是因为你乱说话的原因。”
他看向花见月光洁的后背,花见月的皮肤的确很嫩,山本武按摩时用的力道算不得很大,但此刻花见月的肌肤都是红色的指印,那两片蝴蝶骨如同蝴蝶的翅膀似展翅欲飞,衬着这身娇嫩的肌肤,莫名叫人心底起了一身的火气。
狱寺隼人慌乱的别过脸,见山本武的手已经落在花见月的身上,他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轻点?没看到小月的皮肤都被你按红了吗?”
山本武:“……”
狱寺隼人不说或许山本武还没注意到,狱寺隼人一说,山本武的目光立马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默不作声了一会儿,山本武才说,“今天不好好按摩的话,明天早上起来会身体疼。”
花见月的脸枕在手臂上,此刻不管是脸还是手臂都被压得一片红,他看向狱寺隼人说,“狱寺君,你不用担心,山本先生也没有很用力的。”
狱寺隼人不说话了,他就坐在一旁,一脸冰冷。
花见月微眯着眼,如同晒太阳时因为很舒适而眯起眸子的猫,他又说,“狱寺君可以回去好好休息的。”
回去休息?然后让山本武留在这里和花见月独处?狱寺隼人一动不动的想着,他才不要做这种事,他就要在这里盯着,等着山本武离开他才离开。
粗糙的手指从肩膀绕过,花见月轻轻地唔了声。
山本武的手一顿,“疼吗?”
花见月说,“只有一点点。”
因为身体本来就是酸痛的,山本武给予的力道好像没有很痛,那种感觉……说痛可能有点过分,但如果说不痛的话,好像也是有点疼的。
“我稍微轻点——”
“你按得明白吗?”狱寺隼人有些着急,“让我来。”
山本武:“……”
他皱眉,“你会?”
狱寺隼人冷笑,“这么小看我?看一眼就懂了。”
山本武说,“所以以前你没按过,那你练练技术再来吧,免得明天早上起来,小月发现身体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疼了。”
山本武又用了这种很真诚的语气来说,狱寺隼人被气得不行,“山本武,你想打架吗?”
山本武:“不想。”
花见月唏嘘了一下,狱寺隼人这种一点就炸的性格根本就讨不了好吧。
如果让狱寺隼人和斯库瓦罗站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个说不定会有交流的地方。
花见月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眼前的灯光一点点的变得虚无,然后他的视线也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睡着了。
“山本——”
“嘘。”山本武收了手,看向狱寺隼人,“他睡着了。”
狱寺隼人的声音一收,恶狠狠地瞪着山本武。
后背上的药应该都吸收了。
山本武这样想着,取过来了花见月的睡衣,动作很轻缓的给花见月穿上。
狱寺隼人瞪大眼,不甘示弱的想要把山本武挤开,“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山本武:“……”
山本武忽然说,“我记得,你之前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你好像……还一直警告他。”
山本武指的是花见月刚到云雀恭弥办公室的时候,狱寺隼人当然也记得了,他气得咬了咬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山本武道,“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对他好像有点太殷勤了,殷勤得好像在追女朋友一样。”
“什么追女朋友啊!”狱寺隼人吓得后退好几步,“你说话简直不可理喻!”
他退至门边又重复了一遍,“不可理喻!”
然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堪称落荒而逃。
山本武淡淡的收回视线来,他俯身给花见月换了个姿势,然后盖被子,熄灯离开。
已经回到房间的狱寺隼人却觉得坐立不安。
山本武那句殷勤得像是追女朋友一样一直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响着。
女朋友?
花见月是男的。
追女朋友?
花见月是男人。
男人和女朋友怎么能划上等号?
更何况……
更何况……
狱寺隼人倒在床上,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头灯的灯也是眩晕的。
他在这样的眩晕中看到了花见月光洁的后背,瓷白的肌肤,还有被人亲得宛若上了色的唇。
他的手不自觉落在了花见月那身滑腻的肌肤上,顺着那后背下滑。
他的手指也陷入了又软又白的肤肉之中,心身都在震颤,然后他听见青年软绵的哼唧声,叫着他,“狱寺君。”
狱寺隼人的心跳很快,他倏地收回手,耳朵滚烫一片,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不是……不是故意摸你的。”
青年的长睫在灯光下微微的扑闪着,那双绿色的眼瞳过分晶莹,像被水冲刷过的绿,水盈盈的。
狱寺隼人听见青年说,“没关系,狱寺君可以摸的。”
狱寺隼人的脸也红了,他颤抖着手指轻轻地碰上了花见月的肩,然后俯下身来,小声说,“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负责的。”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还带着几分促狭,“狱寺君想要怎么负责呢?”
狱寺隼人的喉结滚动着,他的唇轻轻地碰到了花见月的锁骨,声音很低,“你叫我老公,我愿意做你的新老公。”
面前的青年似乎有些惊讶,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环上他的肩,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的问着,“狱寺君,你喜欢我啊?”
喜欢?
狱寺隼人的脑袋里都是空白的。
他只知道自己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那身肌肤,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亲向花见月的唇,呢喃着,“喜欢……”
“可是狱寺君之前明明是我说变态的。”
狱寺隼人不语了,他把怀里的人按在了床上,又亲又舔又咬。
那双眼很快浮现了水光,眼尾一片红,低低地叫着狱寺君。
狱寺隼人吻上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有些哑,“我做你的新老公,我会比xanxus做得好的,我不凶你。”
青年没说话,只是颤抖着长睫看着他。
狱寺隼人的手指滑过青年尾椎骨处,哑声道,“叫我。”
花见月勾着他的脖子微微撑起身体,在他耳边如同呢喃般的叫着,“狱寺君。”
“不是狱寺君。”狱寺隼人说,“是新老公了,要叫老公。”
那道柔软的声音极低的叫着,“老公。”
狱寺隼人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他猛地坐起来,他抓紧了被子,看着空荡荡的、漆黑的房间。
他……喜欢花见月?
他还想做花见月的老公?
这是梦吧?
果然是梦。
一股难言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袭来。
他居然……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如果被花见月知道的话,肯定会把他当做变态的。
但是,竟然只是梦……只是梦。
说不清的失落填充着狱寺隼人的心脏。
他起身倒了杯水,抓了下头发,然后,他看到了精神抖擞之处,有些狼狈的捂住了脸。
这根本就是、根本就是真正的变态。
绝对不能让花见月知道他居然对了这种梦,绝对不可以。
狱寺隼人转身,踏进了浴室。
……
花见月一觉醒来得知狱寺隼人的红心点亮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酸胀的胳膊,这一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狱寺隼人的心突然就亮了?
更巧的是,早餐后花见月就看到了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脚步虚浮,眼底都是一片青黑色,有种没睡好的样子。
花见月打了个招呼,“狱寺君,早安。”
狱寺隼人脚步一顿,慢慢地看向花见月,接触到青年那双绿瞳,他的耳朵滚烫,转身就走。
“狱寺——”花见月抬起的手放下,他一脸茫然的转过脸问,“他怎么了?”
山本武瞥了一眼狱寺隼人的背影,“可能是昨天晚上误会了你不好意思吧。”
“啊?”花见月偏过头去看着山本武,“狱寺君……是这样的吗?因为误会了我不好意思什么的。”
“不知道。”山本武说着,看向花见月,“手怎么样?我看看。”
花见月把手摊出去,“昨天有上过药的。”
山本武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掌心,昨天的血泡被挑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抹过药的缘故,掌心看不出太多痕迹,“疼吗?”
“有点。”花见月老老实实回答,“手臂也有点。”
山本武又问,“那今天还要去训练室吗?”
“要去的。”花见月立马抬头,紧张兮兮的问,“山本先生不会不教我了吧?我没有那么笨吧?”
“没有笨,很聪明。”山本武没忍住笑了一声,他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下午的时候我在训练室等你。”
“好的山本先生,谢谢山本先生。”
中午的时候下了雨,云雀恭弥竟然又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花见月正在给花浇水,听见脚步声回头时极快的眨了下眼,“云雀先生,你来了?”
云雀恭弥站在门口,目光从花见月的手上移到了花见月的脸上,他淡淡道,“下雨了。”
花见月恍然大悟,“你要在这里午休吗?我马上就走。”
不对,走什么?现在不是正好有相处时间吗?
花见月话头梗了一下说,“云雀先生,我可以不走吗?”
云雀恭弥已经在沙发上半躺下了,他神色平静,“随你。”
随他?
花见月眉眼一弯,“云雀先生,你放心,我会尽量不吵到你的。”
他把浇花的水壶一放,去关门。
关门的时候巡逻队正好从外面过,对上花见月的目光,他们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见月隐约听见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看到了吗?那个就是花见月,虽然听说了不少传言……但他果然长得很漂亮啊,不过好像是个男人,之前不是说是个女人吗?”
“男人女人又有关系?”
“最近恭先生在这里的时间都多了不少,果然还是因为要结婚了吧?婚礼什么时候才开始?”
“不对,我之前听到了新的消息,他和山本先生也有关系呢——斯库瓦罗的声音那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吧。”
“我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狱寺和xanxus还因为他打起来了,前两天不是在修缮屋顶吗?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留下来的痕迹。”
“所以到底是谁要结婚?”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会结婚,只是不知道对象是谁呢。”
花见月:“……”
他呆滞的站在原地,什么……什么东西?他怎么不知道她要结婚了啊?
不对,你们彭格列的人都这么八卦吗?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没有听见那些离谱的话。
那就好,花见月在心头松了口气,要不然按照云雀先生的性格,只怕巡逻队的人都会遭殃吧……群聚还是胡说八道什么的。
他小心的关了门,正要坐下,忽然听见了云雀恭弥的声音,“狱寺和xanxus因为你打起来,真的假的?”
花见月的身体一下子坐直了,云雀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吧?
他干巴巴的笑了一声,“那个啊……其实是误会。”
“原来是真的。”云雀恭弥睁开眼看着花见月,神色淡漠,“你和xanxus什么关系?”
花见月小声,“非要说的话,或许勉勉强强算得上被我强迫后未遂的假老公?”
云雀恭弥:“……”
他沉默了。
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么离谱的回答,许久他才说,“强迫未遂?”
花见月不得不又把自己和xanxus的事稍微解释了一下,然后说,“总之就是一场误会。”
“哦。”云雀恭弥提取关键的地方,“你把他撩拨了又跑了,现在他发疯了。”
花见月:“……”
没有……没有发疯这种事吧?
他实在不想和一脸冷淡的云雀恭弥讨论他的八卦,有着诡异的羞耻感。
“xanxus不是会低三下四会来求你的人,你不用太害怕。”
云雀恭弥说完那句话后又闭上了眼睛,这让花见月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的确,xanxus这个人极其高傲,那天的再见估计已经被踩到了自尊心,这几天花见月也没看到他……除了昨天在训练室的时候。
总之和xanxus的事大概已经告了一个段落了,这让花见月也放了不少的心。
他看向窗外的雨,撑着脸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传来沢田纲吉的声音,“云雀,你在吗?”
花见月倏地惊醒,他站起身打开门,抬眸,“十代目,reborn先生,你们找云雀先生吗?”
reborn已经坐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云雀,醒来了。”
沢田纲吉看向沙发上没有半点动静的云雀恭弥,又看向花见月,“小月,你能先出去吗?”
“好,好的。”花见月立马答应着。
他去拿了手机,离开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坐起来了。
关门的时候,花见月隐约听见了白兰的名字。
是要谈跟白兰有关系的事吗?
花见月微微敛眉,后退了几步,又硬生生的停下脚步,慢慢回头。
xanxus站在身后,面无表情,“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为什么没来找我?”——
作者有话说:59: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