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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没听白兰过于夸张的话,“白兰先生不要着急,我马上就打入彭格列的内部了。”

“可是我记得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白兰用手指将棉花糖塞入口中,轻啧一声,“宝贝,这么久你也没有给我什么成果呢,这样的话,你还是快点回来比较好哦。”

“白兰先生,我会努力的。”花见月说,“很快,很快我就能给你想要的。”

虽然花见月也不知道白兰想要什么,至少先把现在敷衍过去好。

“不要敷衍我呢。”白兰声音温柔至极,内容却含着淡淡的威胁,“我可不想把我可爱的宝贝关起来。”

花见月的睫毛抖了抖,小声回答,“是。”

房门传来了极轻的旋转声,却又在下一刻停了。

花见月抬头看去,心头微跳,“白兰先生,先不说了。”

他慌忙把联络器丢到枕头下打开门,但出乎意料的,门外并没有什么人。

走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来过。

被挂断了联系的白兰撑着脸叹气,“小正,果然还是该把小月接回来吧,他好像要被外面的男人骗了。”

入江正一淡淡道,“白兰先生,你答应了让他出去玩尽兴的,现在接他回来的话,想必他不会开心。”

“之前你不是还说我不该让他走吗?”

棉花糖似乎也没什么味道了,白兰不太高兴的把棉花糖丢进垃圾桶,他十指交扣着看向入江正一,“那么你的研究成果怎么样了呢?我的小月该回来了才行。”

入江正一轻声说,“很快了。”

……

花见月觉得山本武有些心不在焉。

他收了刀看向抱着刀好像在发呆的山本武,有些疑惑的靠近了山本武,“山本先生,怎么了?”

山本武回神,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下意识后退一步,半晌他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

“可是山本先生好像不舒服。”花见月伸手探上山本武的额头,他的手一顿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后退了两步,笑了一下,“没发烧,抱歉山本先生。”

他差点忘了,山本武那颗心点亮了,是红色的,这意味着山本武肯定是喜欢他的,既然如此他就不能再做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动作了。

温凉的掌心靠近又远离,山本武的心跳也是,快了又慢,他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低声说,“没事,就是在想事情。”

花见月没有多问,“那山本先生,今天的训练结束后还有别的事吗?”

山本武摇了下头,他说,“走吧,回去。”

花见月回去的时候还见到了沢田纲吉,这位十代目就站在他的房门口等着他。

花见月快走了两步跟上去,“十代目。”

沢田纲吉抬眸看着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你不来找我的话,我们之间好像很少有遇到的时候。”

花见月微哂,的确是这样的。

他们毕竟没有住在同一栋楼,就算是花见月在云雀恭弥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在同一层楼,很容易就会错开。

花见月打开门说,“十代目如果下次想要找我的话,直接进来等我就好了。”

沢田纲吉跟进来,听见这句话那双暖褐色的眼睛隐约闪着笑,“你的意思是我下次还可以来找你吗?当然,我说的不是以十代目的身份。”

花见月脱了制服外套,看向沢田纲吉,他迟疑了一下又闭嘴了。

和他们待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放松,花见月不想,无论如何也不想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他是卧底这件事要么就烂在肚子里,等到以后……等到瞒不住了再说,而现在……

“小月。”沢田纲吉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他稍稍用了点力,声音很低,“不要胡思乱想。”

被沢田纲吉发现自己在走神了,花见月偏了下脑袋避开沢田纲吉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没有多想。”

沢田纲吉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地按过花见月的红唇,他眸光有些暗,“小月,今天……也听到了一些传言。”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传言?什么传言?

沢田纲吉的手按在花见月的腰上,他低下头来,和花见月的呼吸交融,“那些人说,今天午间的时候,是云雀把你抱回来的。”

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信誓旦旦的说着亲眼看见的,沢田纲吉不相信云雀恭弥会做这样的事,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的,那是云雀啊……云雀学长不会对人如此亲密的。

花见月沉默了片刻说,“是。”

沢田纲吉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他看着花见月,“是因为你不舒服对吗?”

花见月没有想要欺骗沢田纲吉的想法,他看着沢田纲吉,轻声说,“十代目,我们也曾做过那样的事。”

真的是那样吗?

真的吗?

可是云雀也会做那样的事吗?

沢田纲吉的脑子瞬间混乱起来,他本来以为,云雀恭弥怎么也不可能……

沢田纲吉不自觉抓紧了花见月的手,许久才笑了一下,笑容看起来有些难看,他说,“小月,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开玩笑。”花见月垂眸,避开了沢田纲吉的眼神,“对不起十代目,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吧,xanxus也是这样来的。”

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别人的,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但没有隐瞒的理由。

看起来好像很坦荡,事实上却显得很心虚。

沢田纲吉抬起了花见月的脸,他看着这双没有丝毫躲避的眼睛,他低下头来,不知道是带着些许气愤还是难过的亲了花见月。

但仅仅是亲了一下,沢田纲吉又恢复了理智,他有些愧疚于花见月不该承受他的嫉妒,毕竟……花见月不喜欢他。

沢田纲吉问,“你喜欢他吗?”

“十代目,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花见月坦诚的说着。

因为想要让云雀恭弥将那颗心点亮,所以他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底线……啊,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他应该没什么底线。

也没什么愧疚。

真是没心没肺。

沢田纲吉掐着花见月腰肢的手越紧,他把人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一点点的舔过花见月的唇舌,亲得花见月难以呼吸之时才松开。

花见月的眼底泛着水光,“十代目。”

“……”

沢田纲吉吻过了花见月的眼睫,花见月又听见他说,“既然你谁都不喜欢,我就放心了。”

谁都不喜欢就放心了?

花见月眉眼微微的动了动,隐约明白了沢田纲吉说这句话的意思。

沢田纲吉没有待太久,他大概是见花见月在打哈欠了,所以离开得也很快。

花见月关了灯,蜷缩在被子里,他在滴滴嗒嗒的雨声慢慢地闭上眼。

半睡半醒间,花见月听见了急切的敲门声,他又不得不睁开眼,满脸怨气的下了床。

谁这么不讲道理,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本来很愤怒的花见月打开门见到狱寺隼人,他有些惊讶狱寺隼人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狱寺君,你被雨淋了吗?”

狱寺隼人没说话,只是一身湿意挤进了屋子。

花见月鼻尖嗅了嗅,他这才注意到,狱寺隼人似乎还喝了些酒。

不仅如此,也不知道这个人从那里来的,衣服头发完全被雨水打湿了,看起来落魄且狼狈。

花见月转过身把帕子递给狱寺隼人,“狱寺君,擦擦头发吧。”

狱寺隼人接过温热的毛巾,抓在手中,他的表情很古怪,他看着花见月,眼底都是复杂的情绪。

“狱寺君?”花见月有些奇怪的叫了声。

狱寺隼人把毛巾搭在了花见月的脑袋上,遮住了花见月的视线。

“狱寺。”

狱寺隼人低头,他默不作声的、甚至称得上强硬的吻住了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在黑暗中睁大眼。

狱寺隼人……到底怎么了?

狱寺隼人亲了一阵,又忽地松开花见月,他将那条毛巾丢在一旁,花见月才注意到狱寺隼人的眼睛很红。

看着好像要哭了一样。

“狱寺君,”花见月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白兰送过来的卧底吗?”

狱寺隼人的声音很低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花见月的脑子里炸开——

作者有话说:哦没注意居然30w字了,这个快穿有点慢啊……

第59章 家教篇 “你这个坏男人”(二合一)……

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吗?

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是今天吗?

是那个时候……和白兰联系被发现的吗?

花见月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只能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说话?”狱寺隼人按在花见月肩膀上的手越用力,“你说不是,你说没有,你……”

他好像说不下去了,眼底都是恳切之色,“小月,不是的对不对?”

花见月慢慢地垂下了长睫,他动了动冰冷的手指,声音微不可闻,“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狱寺隼人张了下嘴,“我……”

“狱寺君。”花见月说,“我真的很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你们对我真好。”

他抬眸看着狱寺隼人,眼底浮现着浅淡的笑,“抱歉,一直以来都骗了你们。”

本来就是这样的,本来就……

花见月想,这些友好的态度,在知道他是卧底之后都会消失……本来就是他骗来的。

花见月的肩膀被捏得有些疼。

狱寺隼人没有说话,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气息尤其沉郁,让花见月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是突然发现喜欢的人其实敌对家族的坏蛋,现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受吧。

“狱寺君。”花见月轻声说,“其实我没有想过真的要做些什么,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什么都没做过。”

狱寺隼人慢慢地抬起脸来,他说,“什么都没做过吗?”

“什么都没做过。”花见月微微侧过脸,“你应该也能感受到的吧?我整天都待在云雀先生的办公室养花,和山本先生学习剑术……我也在十代目的房间待过,但我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彭格列的事情。”

“……那次。”狱寺隼人看起来似乎冷静了些,“你一夜没有回来,说有着很重要的事那次呢?”

花见月避开狱寺隼人的眼睛,“我是去见白兰了。”

那双手力道收得更紧了,狱寺隼人低头,隔着衣服咬上花见月的肩。

这下真像暴怒的小狗了,花见月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见白兰……然后呢?”狱寺隼人低低地笑了出来,表情幽深,“他如此看重你,竟亲自来到西西里岛看你。”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来找我并不是因为需要我告知他彭格列的事。”

狱寺隼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显然是要花见月全部说出来。

花见月的手指捏紧了睡衣的衣角,平静说出来,“我和他的关系的确有些复杂,那天晚上我和他的确是共同度过了一夜,我们做了很亲密的事……狱寺君,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

狱寺隼人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做了很亲密的事,他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花见月说话时的奇怪,隐约有的哭声。

他在发现自己喜欢花见月的时候,花见月和另一个男人在上床。

他借着月亮和花见月诉说心绪的时候,花见月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怎么能这样对他?

怎么能这样过分?

怎么能……怎么能是卧底?

坏蛋。

狱寺隼人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蹦的一声断了。

他咬上了花见月的唇。

用力的、愤怒的,毫无理智的。

唇齿间有血腥味溢出来,花见月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了这样凶狠的吻。

狱寺隼人亲得双方都气喘吁吁,他看着花见月那双漂亮的、泪盈盈的,仿佛委屈又可怜的双眸,狱寺隼人一口咬在花见月的耳垂上,声音如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你这个坏男人!”

花见月被推到了床上。

他没有多少反抗,只是眼睫轻轻地颤抖着,看着自己上方的狱寺隼人,轻声问,“狱寺君,你现在很讨厌我吗?”

讨厌?

狱寺隼人的手撑在花见月的脑侧,绿色的瞳色深喑,他很是难过的发现,现在他也不讨厌花见月。

他没有回答,抓着花见月身上的睡衣。

他想,这么过分的家伙,接纳谁都不接纳他的家伙……

他舔了舔花见月的唇,又去花见月的锁骨,可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态度太糟糕了,他不应该……至少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花见月。

真是烦人。

狱寺隼人咬着牙,“坏男人!”

花见月轻声说,“那么狱寺君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狱寺隼人怔怔的看着花见月,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走吧。”花见月推了一下狱寺隼人,他平静道,“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现在去见十代目吧。”

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洒脱的,毫不在意的……

狱寺隼人从花见月的身后抱紧了花见月,他声音有些低哑,“你真的……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们,对吗?”

“狱寺君。”花见月微微偏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

狱寺隼人手臂一点点收紧,他说,“我相信你。”

他说,“我们去见十代目,朝十代目坦白,我会和十代目求情的。”

花见月微微张了下唇,他最终只是说,“狱寺君,你应该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否则你会生病的。”

狱寺隼人松开了花见月,他低垂着眼睫,“先去找十代目。”

意料之外的,沢田纲吉还没睡觉。

见花见月和狱寺隼人一起进来,他还愣了一下,“小月,狱寺,你们……”

狱寺隼人往前一步,看着沢田纲吉说,“十代目,他……”

“我自己说。”花见月抓紧了狱寺隼人的手臂,他看着狱寺隼人,“狱寺君,你去换衣服吧,我会全部都告诉十代目的。”

狱寺隼人转头看向花见月,他们上来之前明明说好的……

“狱寺君。”花见月又重复了一遍,“我自己说。”

尽管一头雾水,沢田纲吉还是顺着花见月的话道,“狱寺,你衣服都湿透了,先回去处理一下吧。”

狱寺隼人沉默的离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间。

眼看外面没有人了,沢田纲吉才问,“小月,你要说什么?”

花见月抬起脸,他看着沢田纲吉,鼓起了勇气,好半晌才说,“我在来到彭格列之前一直待在密鲁菲奥雷家族。”

沢田纲吉愣了一阵,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无措的情绪。

“十代目,抱歉。”花见月说,“但我没有想过……没想伤害你们。”

“你是白兰送过来的卧底啊?”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桌子上,幽幽道,“白兰脑子是不是也不太正常了?”

花见月啊了声。

“毕竟,你这样废材的家伙被当做卧底送到这里来。”reborn说,“密鲁菲奥雷家族已经没有人了吗?”

花见月:“……”

“第一次在阿纲房间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对劲了。”reborn叹息,“但你真的很笨,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密鲁菲奥雷家族如果都是你这样的人的话,我们还担心什么呢。”

意料之外的谈话让花见月哽了下,花见月忍不住说,“reborn先生,我也很聪明的。”

“所以你给白兰传过消息吗?”reborn问,“送出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花见月:“……”没有。

“你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吧?”reborn摇着头道,“该不会是因为你太笨了,白兰想摆脱你才把你送来的吧?”

花见月觉得自己被攻击到了,他小声反驳着,“没有这回事,reborn先生,白兰先生没有说过我笨,他说我很聪明的……”

reborn嗤笑了一声看向沢田纲吉,“阿纲,你怎么看呢?”

沢田纲吉似乎消化了一阵,他看着花见月,“为什么之前不说?”

花见月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声说,“不敢,我是卧底,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待我……我怕死的。”

“那现在呢?不怕了吗?”

“现在……”花见月老实说,“因为被狱寺君发现了,否则我会隐藏身份到我离开的时候。”

“离开?”沢田纲吉却皱了眉,“回到密鲁菲奥雷家族?”

“是离开黑手党。”花见月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声音很轻的,“我一直想着,等自己自由的时候就离开黑手党的世界。”

沢田纲吉沉默了下来,好半晌他才说,“小月,回去睡觉吧。”

花见月一呆,他看着沢田纲吉,有些懵的,“……你就这样放我回去睡觉了吗?”

“那你还想做什么?”沢田纲吉朝花见月逼近了几步,他垂眸看着花见月,“是觉得过意不去想要被惩罚吗?”

花见月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在这位性格温良的十代目身上,他慌忙摇了摇头说,“不想,不想被惩罚。”

但是这样……好像也太轻而易举的被放过了,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沢田纲吉轻轻地拢了下花见月的衣襟,轻声说,“小月,以后不要再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联系了,既然你已经坦白了,那就留在彭格列吧。”

花见月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沢田纲吉,“十代目……真的不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沢田纲吉轻笑了一下,依旧如同之前那样,“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凶残的人吗?”

花见月又慌忙的摇头,他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才说,“可是我毕竟是……十代目要怎么和其他人说你就这么放过我了。”

“你又没做什么坏事,更何况就算是坏人也有改过自新的权利。”沢田纲吉的眉眼中都是温和,“小月,不用担心,就算你之前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十代目。”

花见月忽然抓住沢田纲吉的衣服踮起脚尖,他余光扫了一眼reborn,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你应该不是因为和我之间有私情才会这么做吧?”

沢田纲吉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我不喜欢你也会这么做。”

花见月又轻声问,“那狱寺君那边怎么办?他知道我是卧底后好像很崩溃……”

“狱寺啊。”沢田纲吉思考了片刻道,“他只是把你当做朋友,一时间无法接受而已,我会和他说的。”

reborn发出了一声冷笑,“蠢纲。”

沢田纲吉:“?”他完全没懂自己为什么突然被骂了。

“那……”

“密鲁菲奥雷家族那边如果察觉到你身份暴露可能也会有新的动作。”沢田纲吉的手摸了摸花见月的脸,轻声道,“你回去之后先好好休息,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花见月怔怔得点了下头。

彭格列的十代目原来真的是如此温良的人啊,这种性格……怎么能作为黑手党家族的首领的,他以为至少首领会更杀伐果断一些。

reborn冷不丁开口,“阿纲不想看到有人死去。”

花见月才发现reborn跟着他出来了。

“他一直是个很善良的人,从我见到他开始,这十年他的性格都没有改变过。”reborn道,“就算是现在成为了首领,他依旧还是那样的想法。”

花见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没有参与过他们的十年前,他也不知道他们曾经是什么性格。

reborn看向花见月,“虽然我总说他蠢,但我一直觉得,他就是最适合做十代目的人,他是一个包容心很强的首领。”

一个包容心很强的首领。

“去吧。”reborn说,“电梯到了。”

花见月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房间。

明明什么都没变,可他站在了床边,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一种什么都变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没睡,他有预感狱寺隼人肯定还会来找他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花见月所想,狱寺隼人最终还是来了。

狱寺隼人应该先去找了沢田纲吉,然后再来的花见月这里。

花见月坐在床边,慢慢地晃着脚,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狱寺隼人,“狱寺君,你来了?”

狱寺隼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说,“就算是十代目已经放过你了,我还是要来狠狠的谴责你一番。”

花见月很乖的点了下头,“嗯,我知道,所以我专门在这里等狱寺君来。”

狱寺隼人被花见月的话堵了一下,他俯身,花见月忍不住仰头,手肘也顺着狱寺隼人的动作撑在了床上。

“别以为装得这么乖我就放过你了。”狱寺隼人似乎有些虚张声势,“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卧底,是个坏男人了。”

花见月很不应该的,甚至没忍住笑了一下,“是……狱寺君,我是坏男人。”

“你别笑!”狱寺隼人气得一口咬在花见月的肩上,“现在这么严肃的时候你怎么能笑?”

花见月呼吸慢了些,轻声说,“我不笑,狱寺君,别咬我。”

狱寺隼人本意并不是想咬花见月,真下口了他反而因为花见月身上的浅香而僵硬了一瞬。

他微微松了松口,闷声道,“我是说真的,我很难过,我觉得我像狗一样被你玩得团团转……可是我又清楚,你没有玩我——你竟然不玩我。”

花见月:“……”这话的走向,不对劲吧?

“你还愿意玩其他人的身体。”狱寺隼人的声音都低落下来,“但是我……你只会拒绝我。”

花见月微微的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脖子上温热的湿意。

狱寺隼人……好像真的哭了。

花见月偏过头去,抬起了狱寺隼人的脸。

狱寺隼人推了下花见月的手,心底有着满腹的情绪,他哽咽了一声,“骗子,你骗我……把我的感情也骗了,你对我怎么这么坏……”

他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花见月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这样的话。

花见月的指腹擦过狱寺隼人的脸,他低声说,“狱寺君,我不想骗你的。”

狱寺隼人又咬了花见月的嘴,他心想,他不要听花见月说话了。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手轻轻地抓上狱寺隼人的衣服,他觉得狱寺隼人是想发泄的。

如果发泄出来会好些的话……花见月想,那么也没关系。

狱寺隼人的膝盖挤入了花见月的□□,他原本是想狠狠亲花见月一顿的,最好让花见月知道他可不好欺负。

可是花见月为什么这么配合他?

知道卧底的身份暴露了想要求饶吗?但十代目并没有计较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他吧?

狱寺隼人这么胡思乱想着,手已经好无接触的碰到了花见月的腰肢,柔软细腻的肌肤在他的掌中,仿佛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花见月轻颤的眼睫,这个人这么可恶,长得还这么好看。

白兰对这个人做过什么?做过多少?

会像现在他们这样吗?

狱寺隼人掐上了花见月纤细的腰,他的声音低哑,“就算是你讨好我,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你这个坏男人。”

花见月屈起没被束缚的腿,微微歪了下脑袋,他说,“狱寺君话好多,不和我做吗?不做的话就下去吧。”

狱寺隼人:“……”

他又生气了。

他一口咬在了花见月的胸前。

花见月推了推狱寺隼人的脑袋,胸膛起伏着,“狱寺君,你是狗吗?”

狱寺隼人不咬了,他改为舔了。

花见月在舔舐中抓了下狱寺隼人的头发,“狱寺君,那边也要。”

狱寺隼人冷哼了声,松开花见月,他说,“你现在是阶下囚,阶下囚可不应该提要求。”

花见月无声的笑了下,他闭了闭眼问,“狱寺君,我们还是朋友吗?”

狱寺隼人好像更生气了,力道都变大了,他咬牙叫着,“花见月,现在我们做的这件事朋友不能做!”

花见月睫毛颤颤的,“狱寺君……没有人规定朋友之间不可以做这件事。”

狱寺隼人的脑袋往下移动了,他还按住了花见月的手,不允许花见月来推他的脑袋。

花见月的腿心那点肉敏感又柔嫩,被亲一下花见月都会颤抖得厉害。

狱寺隼人的鼻尖从那片软肉往中间移动了。

花见月的手动不了,只能动动腿,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小声的叫着,“狱寺君,不要舔……”

狱寺隼人似乎没有听见花见月的手,他空了一只手按住了花见月的腿。

他很想嘲笑一下花见月说着不要,但是水却那么多,但他没有说出话来。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目迷离的青年,对自己的技术颇为有信心,还好他在意识到自己喜欢花见月以后专门看这些学习了一下。

他的呼吸间都是花见月的味道,这让他更卖力了些。

花见月的脚趾都绷紧了,呜咽的哭着,“狱寺,狱寺可以了……可以了。”

他的身体因为狱寺隼人的舌头而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腿也没力气的落在了床上,只能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喘气。

还没开始,但是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

狱寺隼人灼热的呼吸靠近花见月的脸,鼻尖都是略显黏腻的水。

花见月只看了一眼又别过脸,看起来好像有些羞耻的模样。

“小月,他们这样做过吗?”狱寺隼人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是不是只有我才会给你做这件事?”

花见月不知道狱寺隼人为什么要比较这个,他只能含糊的嗯了声。

狱寺隼人握住花见月的手下移,眉眼也有着潮气,看起来像被水晕过。

他哑声道,“小月,摸摸我。”

花见月的指尖都是烫的,“……狱寺君,可以了。”

他感受到了。

狱寺隼人是如此激动的、兴奋的。

还有隐隐跳动着的。

狱寺隼人吻了吻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很轻的说着什么,花见月没听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一点点的……

吃掉了。

半点不剩的。

然后就是密不透风的。

花见月眼底有着支离破碎的光。

……

青年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还俯身在花见月的耳畔低声问着,“小月,是我让你最舒服对不对?”

花见月的泪珠从眼尾滚动下去,他只是抓紧了狱寺隼人的肩,呜咽的叫着狱寺隼人的名字。

狱寺隼人也是个很叫真的人。

因为花见月回答不出来所以他停下来了,在花见月迷茫的,混杂着情潮的目光中,他说,“小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问题?花见月想,什么问题?他没听清。

所以他谨慎小心的问了句,“狱寺君,你能再说一遍呢?”

“你现在是阶下囚啊。”狱寺隼人□□着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怎么能不仔细听呢……”

“就算是阶下囚也要被尊重一下吧……”花见月屈了下腿,“所以狱寺君又是为什么不动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狱寺隼人被花见月这句话又气到了,“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其他人要厉害?我是不是那个最让你舒服的人?”

花见月的眼睛逐渐清明,他看着上方的狱寺隼人,轻声的说,“狱寺君,就算是要比,你也得让我舒服了再比,现在这样……现在这样的话,你不行的。”

狱寺隼人:“……”

他埋下头来,没说话,但是却更用力了。

耳边响起花见月似哭非哭的声音,挠在了他的心上。

狱寺隼人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着,“小月,喜欢你,很喜欢你。”

那两条腿圈在了狱寺隼人的腰间。

狱寺隼人吻过花见月的耳垂想,如果不是花见月把他当朋友的话,其实他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现在谁家没几个卧底呢?发现了要么杀了要么送回去因为没完成任务被首领杀了。

可是花见月不一样。

花见月和白兰的关系也不一样。

一想到白兰竟然还会为了花见月来到彭格列的大本营,狱寺隼人就觉得心慌,他不敢肯定,如果白兰再次出现要求花见月离开的话,花见月会不会抛下他们就走。

白兰和花见月好像认识了许久,而他们和花见月……也不过这短短的数月。

所以狱寺隼人就这么把花见月按到了床上,或许……他想,或许花见月会愿意因为他够努力而留下来的。

回去的话,也许会因为任务完成而被惩罚。

“狱寺君。”

狱寺隼人听见了花见月在朝他求饶,哭着呜咽着让他慢点,说自己吃太多要坏掉了。

要坏掉了。

这样的话莫名就让狱寺隼人的心底燃起一股破坏欲,狱寺隼人想到了那个梦,想要了雪白漂亮的后背。

他掐着花见月的腰,声音低哑,“不会坏掉的。”

他吻去了花见月的泪水,又近乎温柔的安慰着,“小月,不会让你坏掉的。”

“那么小月,现在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了,我是最厉害的吗?”——

作者有话说:安详了

第60章 家教篇 红色的裙子雪白的腿

一夜过去了狱寺隼人依旧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非得花见月承认他最厉害才罢休。

雨滴滴沥沥的下了一整夜,花见月也哭了一夜,直到天现曙光,他才哆嗦着在狱寺隼人的怀里睡去。

狱寺隼人一夜没睡也不困,他握住花见月的手,从指尖到指节再到掌心手背,都细细的揉捏了一阵,然后他起身。

哐当一声,联络器也跟着床上掉下来。

狱寺隼人捡起联络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花见月,又稍微的握紧了一些,最终他还是给花见月放到了床头柜上没有再动。

他微微俯身,指腹从花见月的锁骨再到唇,青年在他的动作下微蹙眉,不自觉的微张了唇,他隐约能看到那截樱红的舌尖。

狱寺隼人喉结滚动着,强迫自己收回手来,心想,他可真是变态,这样还不满足。

但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满足了呢?

他第一次喜欢人。

狱寺隼人没忍住,又亲了一下花见月如同蝶翼般轻颤的眼睫。

在他锲而不舍的动作下,花见月还是颤着睫毛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他的声音微哑,如同呢喃般,“狱寺君,不要再弄了,好困。”

狱寺隼人见把人吵醒了难免有些心虚,他小声说,“困什么?我不困。”

花见月:“……”

他抓住了狱寺隼人的衣服,“别闹了,让我睡。”

闹什么的……狱寺隼人想,好像在和他撒娇一样。

狱寺隼人甜滋滋的把花见月抱进怀里,“不闹了,睡觉。”

这次是真的睡了。

花见月还做了个不那么美好的梦,他隐约好像听见了云雀恭弥的声音,还有狱寺隼人趾高气扬的炫耀,“小月最喜欢我了。”

什么啊?听不清。

云雀恭弥面容冷沉的看着狱寺隼人没说话。

狱寺隼人神采奕奕的跨出门,“你看你这副模样,多难看,小月最喜欢我你嫉妒了——要动手?我可不和你动手,到时候把小月吵醒了他要闹的。”

字里行间的亲昵和亲密刺得云雀恭弥眉头紧皱,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

青年侧躺在床上,手枕在脑下,那双漂亮的绿瞳紧闭着,睡得格外安稳。

动手的话……的确会被吵醒吧。

云雀恭弥冷漠道,“训练场,咬杀你。”

花见月这一觉睡到了接近下午,是被饿醒的。

睁眼就看到了云雀恭弥捉摸不透的目光,花见月被这双沉沉的眼吓了一跳,轻咳了一声,“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的手指轻轻地落在花见月的颈项上,“狱寺隼人?”

花见月脑子没太转得过弯来,慢慢地点了下头。

云雀恭弥的眸色更沉,他说,“一个人不够吗?”

花见月完全清醒过来了,他微微睁大眼,“云雀先生怎么来了?”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道,“不来的话,也撞不到你的奸夫出去。”

花见月:“……”奸……奸夫什么的,这不是云雀恭弥该说的话吧!

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的奸夫呢?”

云雀恭弥捏住了花见月的下巴,他眼底滑过一簇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嫉火的光,“杀了。”

花见月干巴巴的笑,“云雀先生,别开玩笑了。”

云雀恭弥表情尤其冷冽,他的手指探入了花见月的口中,柔软的舌尖被他的指尖夹着,他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亵玩着花见月的舌尖。

花见月唔了两声,推了推云雀恭弥的手没能推出去,只能被迫张着嘴被肆意玩弄着。

直到房门被敲响。

花见月抓紧了云雀恭弥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云雀恭弥,含糊不清的叫着云雀恭弥的名字。

云雀恭弥漫不经心的抽出手指,用手帕纸擦干净手指,又擦了一下花见月的唇,这才说,“进来。”

草壁哲矢目不斜视的端了餐盘进来,“恭先生。”

云雀恭弥说,“放下,然后出去。”

草壁哲矢尽职尽责的出去了。

云雀恭弥坐在椅子上,抬了抬下巴,“吃。”

花见月舌尖还有些麻木,他捧了碗,看着云雀恭弥,“云雀先生,那个狱寺君……”

“在我面前还问其他男人。”云雀恭弥的语调凉飕飕的,“我看起来像那么大度的男人吗?”

花见月:“……”

他闭嘴,老老实实的吃东西。

好在花见月是真的饿了。

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哪怕是饿了,花见月吃东西也是小口小口且快速的,像是饿极了的小猫。

这只漂亮的小猫吃一口抬眸看一眼云雀恭弥,吃一口又看一眼云雀恭弥,然后快速吃完。

直到此刻,云雀恭弥才说,“你那次没有回来就是去见白兰了对吗?”

花见月正在咽最后一口,闻言呛咳了两声,他慌忙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云雀恭弥。

“你脖子上那个吻痕。”云雀恭弥说,“那套衣服,也是白兰留下的。”

花见月眼皮直跳,他还记得山本武说的话,说云雀恭弥如果知道他是卧底的话,肯定会杀了他的。

他的手指不安的纠结在了一起,只觉得面对云雀恭弥比面对沢田纲吉要紧张多了。

“你们的关系是什么?”云雀恭弥又问。

花见月偷偷看了云雀恭弥一眼,云雀恭弥看起来很平静,这让花见月的心也放下去了许多。

他轻声说,“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白兰先生他……帮过我,后来我就跟他去密鲁菲奥雷了。”

但那个时候还不是密鲁菲奥雷家族,密鲁菲奥雷家族是在白兰合并了另一个家族之外才成为了密鲁菲奥雷。

云雀恭弥道,“你知道白兰做过什么吗?”

花见月有些茫然,黑手党之间的火拼吗?

“……”云雀恭弥看花见月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才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他愿意来西西里岛找你,就意味着他应该是在意你的。”

花见月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白兰在意他吗?应该是在意的,但这样的在意不是因为喜欢他,毕竟如果喜欢的话,那颗心早就亮了。

“你喜欢他吗?”云雀恭弥终于问出他想问的话来,“他帮助你、带走你……你对他又是什么感情?”

这个问题当真让花见月怔愣了许久,他对白兰是什么感情?

白兰的确是个掌控欲很强的家伙,但是对他、至少对他并不是那么糟糕,甚至可以说很好,就算是把他当洋娃娃似的打扮着,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会过多的欺负他。

他的发愣让云雀恭弥不爽了。

云雀恭弥沉沉道,“你不用说了。”

花见月抬眸,“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靠近花见月,“除了狱寺隼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和白兰还有着那么亲密的关系对吗?当然,他们或许能猜到一些。”

花见月微微偏过脸,他闷闷的说,“云雀先生,你不杀我吗?”

“杀你之前还让你吃顿好的再上路吗?”云雀恭弥的脸黑了黑。

花见月:“……”

云雀恭弥按着花见月的后颈,他对花见月脖子上那些鲜红的,明晃晃的吻痕很不爽,于是他低头,用力的吮了花见月的颈侧。

雪白的,没有被留下颜色的颈项瞬间变了红,依旧是色情而淫靡的颈项。

云雀恭弥的手指抚摸过花见月的唇,他平静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已经属于彭格列了。”

花见月轻轻地呼了口气,他轻垂着眼睫,手指拽上云雀恭弥的衣服,小声问,“云雀先生,狱寺君还好吗?”

云雀恭弥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没死没残。”

花见月:“……你们果然打了吗?那个时候我不是做梦啊?”

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怎么?觉得我把你的奸夫揍了你不高兴?”

“……”花见月辩驳,“没有这样的事……”

草壁哲矢又进来了,这次他把两个袋子放到了旁边。

花见月看向云雀恭弥,“云雀先生,这是什么?”

云雀恭弥道,“婚纱。”

花见月:“……”

云雀恭弥也会开玩笑了吗?

他摸了摸袋子里的东西,“云雀先生,这是你睡了我之后的礼物吗?”

草壁哲矢在一旁憋出了一声闷笑。

云雀恭弥忍了忍才说,“我不想对你动手。”

花见月立马噤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胡说八道的。”

云雀恭弥站起身,他垂眸看着花见月,“山本武今天不在,你下午可以不用去。”

花见月点头。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草壁哲矢,草壁哲矢又飞快的走了。

云雀恭弥指了指衣服,“换。”

花见月啊了声,“现在吗?”

云雀恭弥说,“现在。”

花见月抓着衣服看了一眼,迟疑了半晌问,“云雀先生,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裙子?”

云雀恭弥神色淡定,“是裙子。”

“……这是高跟鞋吧?!”花见月不可置信,“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说,“对。”

花见月伸手摸了摸云雀恭弥的额头,不烫,他严肃的看着云雀恭弥,“不管你是谁,立马从云雀先生的身上下来。”

云雀恭弥:“……”

他撩了撩眼皮,“腰细,穿裙子会很漂亮。”

花见月:“……这就是你给我买裙子的理由吗?”

裙子看着有点洛可可风格的裙子,v领,红色长裙,有着层层叠叠的蕾丝,但是露腰又露背。

如果不是送给花见月的话,花见月会觉得这是一条十分漂亮的裙子。

他还是很乖的穿上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穿了,白兰有时候恶趣味来了也喜欢给他穿裙子。

但不是这种风格。

后背露腰的上方需要系一条丝带。

这件事由云雀恭弥代劳。

长发被捋到了胸前,云雀恭弥垂眸看着露出来的光洁后背,呼吸微微加重了些,他低下头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后颈,顺着往下。

“云雀先生。”花见月小声说,“现在不要做这种事。”

“只是亲一下,我什么都没做。”云雀恭弥道。

纤细的腰肢被束缚着,雪白的后背被长发遮掩得若隐若现,看起来隐约像漂亮的女孩。

云雀恭弥蹲下身,握住花见月的脚踝,将红色的高跟鞋替花见月穿上。

花见月坐在床上,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裙子,“云雀先生,你下次不要买裙子了。”

云雀恭弥抬眸看了一眼花见月。

青年皮肤白,长得漂亮,穿裙子丝毫不违和。

云雀恭弥捏着花见月的下巴,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只口红,一点点的给花见月涂抹上。

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唇染上鲜艳的红,青年便美得雌雄莫辨。

云雀恭弥的手按在花见月的后背上,他的声音很低,“你很适合穿裙子,比穿之前那套衣服更好看。”

之前那套,花见月了悟,云雀恭弥说的是白兰的那套。

他隐约察觉出一点,云雀恭弥好像在吃醋。

云雀恭弥俯身,吻上那涂满了口红的唇。

昂贵的裙子却娇弱无比,轻易就会被扯坏。

花见月搂着云雀恭弥的颈项还有些不明白怎么就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明明说好了什么都不做的。

“没说好。”云雀恭弥声音很低,“我没有和你说好。”

裙子上的蕾丝在细微的用力下挂在了花见月的腿上,红色的裙子雪白的腿,看着尤其色情。

云雀恭弥掐着花见月的细腰,声音很低,“下次也买裙子吧。”

左脚的高跟鞋也被蹬在了床上,花见月转头见右脚上还有着高跟鞋的束缚。

但他没精力去注意这些,所以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云雀恭弥的舌头上。

他抓紧了云雀恭弥的头发,眼底浮现出一片泪意。

裙子真是很方便,根本不需要脱。

雪白的大腿隐藏在了红色的裙子下,云雀恭弥抬起脸来,他凑到花见月的耳边,声音低哑,“狱寺隼人说,他替你这样做了,我现在也这样做了,他做得好还是我做的好?”

花见月的呼吸稍微的缓了缓,他看着云雀恭弥,脑子还一片混沌。

云雀……在和狱寺争什么?

这种事也需要争吗?

那件云雀恭弥穿上的裙子又被脱下来了,但看起来好像已经不能再穿了。

洗澡的时候,花见月抓着云雀恭弥的衣服困倦的说,“云雀先生,我堕落了。”

云雀恭弥把毛巾搭在花见月的脑袋上,听见这句话,他神色不明,“你的身体可很能吃,不管几个人,给多少,都能吃下去。”

花见月的耳朵都红透了:“……”这种话不要说啊,怎么说得他好像很贪吃很淫-荡一样。

他觉得这样不行,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死在床上的。

“云雀先生,要禁欲啊。”花见月搂着云雀恭弥的肩膀起来,腿软的扑在了云雀恭弥的怀里,他说,“我还是怀念你之前半天不说一个字的模样。”

云雀恭弥扣着花见月的腰,表情却冷漠极了,“你只找我一个人不就好了?谁让你还要偷吃呢?”

花见月:“……”他这怎么能叫偷吃?

他的脑袋伏在云雀恭弥的肩上,嘟囔着,“云雀先生,你搞错了,我才不是偷吃的……知道的怎么能叫偷吃呢?更何况,外面又没有什么关系……”

云雀恭弥的手微微用力,“闭嘴。”

花见月噤声,他觉得自己又没说错。

那条被扯坏的裙子在地上像块破布,谁还能看出两个小时前它是一条性感的裙子?

云雀恭弥把那条裙子捡了起来,花见月看着他的动作,“云雀先生,你丢吗?”

云雀恭弥微微顿了顿道,“要不然你去丢吗?被人看到的话,你的谣言可就不止十条了。”

花见月:“……”

他老实了。

“那高跟鞋要不然你也丢了吧。”花见月小声说,“没有裙子这个也用不上了。”

云雀恭弥当然没有丢高跟鞋,等他离开之后,花见月终于又能安静的休颜与息了。

白兰的联络传过来时花见月差点连联络器都丢了,昨天才被发现身份,今天又来……

他小心翼翼的接受了白兰的通讯。

这个男人舔着冰淇淋,笑眯眯的看着花见月,“小月,怎么一副做了坏事的表情呢?”

花见月心虚至极,“白兰先生,我没有做坏事。”

白兰眯了眯眸子,“现在还在床上?”

花见月唔了声,小小声的说,“下午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有点困。”

“困?”白兰道,“坐起来。”

花见月乖乖的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白兰先生,有什么事吗?”

白兰的目光从花见月殷红的唇扫过,将那张面若桃花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视线下移,他忽然说,“脖子怎么了?”

花见月一愣,他下意识抬手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蚊子咬的?白兰嗤笑一声,他坐直了身体,手中的冰淇淋看起来有些变形,他说,“小月,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没敢说话。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过那么多次。”白兰轻叹着,“你以为我分不清吻痕和蚊子咬的痕迹吗?”

花见月呼吸都屏住了,他只是抓紧了手中的被角,“白兰先生,我只是……”

“你只是背叛我了。”白兰的笑意一点点褪去,他睁开自己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见月,“你背叛了我是不是?”

“你被外面的野狗咬了。”

那个冰淇淋彻底的坏掉了,黏腻的冰淇淋糊了白兰的手,他说,“我不该允许你去那个地方。”

他没有等花见月说话,看起来很平静的宣布,“明天,我要接你回来。”

“你是个不乖的孩子,这样不乖的孩子,要被狠狠惩罚才行。”——

作者有话说:下个世界要看啥[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