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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颗心也点亮了。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点亮了?

“的确,好像很久没有喜事了。”白兰轻轻咬了下花见月的耳垂,“宝贝,我们结婚。”

“……”花见月心头一跳,“白兰先生,这太突然了吧?”

“不突然。”笑眯眯的男人将一枚指环戴在了花见月的手指上,“必要的时候能保护你。”

花见月垂眸看去,是一枚看起来和白兰手指上戴的玛雷戒指很像的戒指,花见月当然不觉得这是玛雷戒指,但是……

【是仿造的,拥有大空属性的指环,伪玛雷戒指。】系统检测之后轻啧一声,【这算是求婚吗?】

“谢谢白兰先生。”花见月说,“但是我觉得结婚还是太突然了,而且还没订婚呢……”

“你说得对。”白兰似乎是思考了片刻,才有些苦恼的说,“那先订婚,等我把碍事的家伙全部解决了,我再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期待的、欢悦的光,“小月,你觉得怎么样呢?”

……

因为白兰说要结婚的事,花见月有些苦恼,但想到因此把白兰的心点亮了,花见月又觉得不算太糟糕。

一连几日,白兰都在兴致勃勃的规划订婚的事,花见月不想参与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和白兰肯定不可能订婚的,他要离开黑手党的。

白兰的心都要点亮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离开了。

他绕过转角,听见六道骸说,“下次可以不要在我面前和白兰勾勾搭搭的吗?”

花见月回答,“这跟你没关系吧。”

“当然有。”六道骸说,“你现在是我的媒介。”

“你可以选择不看。”

“你答应我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白兰了。”六道骸笑起来,“难道还在对他不舍吗?”

花见月面无表情,许久他垂下眸,“白兰先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被他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六道骸说,“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好呢?”

花见月没说话,他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

他听见白兰麾下的人在说最后的彩虹之子也已经死了这件事。

彩虹之子,花见月当然是知道的,reborn就是彩虹之子,暗杀队的玛蒙也是。

他站在原地,又听见那些人说,“彭格列首领都没了,覆灭也是早晚的事。”

彭格列的首领……沢田纲吉。

就在密鲁菲奥雷里。

彭格列的人来过密鲁菲奥雷,白兰的人袭击了彭格列的基地,但是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过了许久,他才想起白兰那天如此反常的允许他出去那件事,等他回来之后,白兰依旧是笑盈盈的问他有没有玩开心。

是那天吗?

故意把他支出去的,就是因为彭格列的人要来?

花见月不相信沢田纲吉会死,毕竟系统都没有提醒……可是心已经点亮了,人是否还活着,系统会说吗?

他抓了一下衣服,忽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现在你相信了吗?”六道骸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沢田纲吉也死了呢。”

花见月猛地转过头,但他看不到六道骸,他只能听见六道骸的声音。

他闭了闭眼,如果沢田纲吉真的死了,为什么身为彭格列的雾守六道骸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是假的吧。

他脚步一顿,转身朝入江正一的研究基地去。

“斯帕纳。”花见月敲了敲桌面,“小正呢?”

斯帕纳咬着根棒棒糖,在一堆零件里头也没抬,“里面。”

花见月径直往里走去,入江正一正在和白兰通讯,看见花见月的时候,入江正一切断了通讯,看向花见月,“我正好要去找白兰先生,一起过去吧。”

花见月跟在入江正一身边,他的心思辗转,最终试探性的问,“是要去商量彭格列的事吗?”

入江正一微微侧目看了花见月一眼,他说,“小月,白兰先生不允许告诉你这些。”

花见月鼻尖有些泛酸,就算是日日相对,想要刻意隐瞒的话,他果然什么都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六道骸说的话……

“我不需要你全部告诉我的。”花见月扯了扯入江正一的袖子,尾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你就告诉我一点点嘛,我也不会影响你们的。”

入江正一手臂僵了僵,他肚子有点疼了。

但很快花见月就松开了他的袖子,抬眸看着入江正一,“小正,在这里除了白兰先生,只有你会愿意和我说话了,不问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去问谁了……我这样会很为难你吗?”

他的眸光晃动着,看着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好像被拒绝的话就会哭出来一样。

入江正一沉默了下来,被这么看着他的确很不忍心,可他必须得拒绝花见月的请求。

花见月在入江正一的沉默中失望了下来,他说,“那我想问……彩虹之子是真的都死了吗?”

这次入江正一给予了他肯定回答,“除了拉尔·米奇尔之外,所有的彩虹之子都死了。”

花见月的睫毛抖了抖,“那么彭格列十代目呢?”

入江正一沉默的看着花见月,半晌他轻声说,“小月,我马上就要出发去日本了,彭格列残余的人员现在就躲在那里。”

花见月呆呆的看着入江正一,一直被揪紧的心脏似乎被拉扯着,只一瞬间他的眼底就蓄满了泪水,“……所以沢田纲吉,是真的死了吗?”

“小月。”入江正一无声的叹了口气,他抬手擦了一下花见月的眼泪,“别难过。”

别难过。

所以是真的吗?

花见月面前浮现沢田纲吉温和的面容,那个人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啊?

入江正一神色复杂的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花见月的肩,“别难过了。”

“我也能去日本吗?”花见月的声音里带着颤音,“我可以去吗?”

“如果白兰先生允许的话。”入江正一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我可以带你去。”

白兰现在还会允许他离开吗?花见月不知道,他也觉得……白兰是不太可能允许他走的,更何况是去日本。

“不要被白兰先生看到你哭了。”入江正一一点点的给花见月擦干净泪水,“如果被他发现你知道的话,他会生气的。”

花见月擦了一下眼睛,他说,“我不进去了,我不去见白兰先生了。”

入江正一定定的看着花见月。

“我现在不能去见他。”花见月轻轻地笑了笑。

入江正一没劝花见月,只点了下头,敲门进去。

花见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转过身往房间去,他和面无表情的尤尼擦肩而过,进入房间后关了门。

花见月看向窗外,这个位置看出去依旧是在密鲁菲奥雷家族内部,他抱紧了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沙发旁边也陷下来,六道骸瞥了一眼花见月,“你和沢田纲吉看起来关系不错。”

花见月偏过脸,许久才说,“在我出去那天,我碰到你那天,他们来了这里,白兰先生故意把我支出去的。”

六道骸道,“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突然让你出去。”

花见月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他慢慢地抓住了六道骸的衣服,把脸埋在了六道骸的衣服里,“……如果,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就好了。”

六道骸没有推开花见月,他的手指轻飘飘的落在了花见月的发间,语调也轻飘飘的,“你能改变什么吗?不能,他会死在你的面前。”

花见月溢出极轻的哽咽声,他有些茫然的想,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白兰先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白兰先生明明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含笑模样……

六道骸的指尖绕过花见月的一缕发,“你以为自己能改变白兰的决定吗?你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呢?”

花见月不敢说自己对白兰很重要,同样,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改变白兰的决定,他对这些事……对所有的事都一无所知,尽管看起来他好像很被白兰喜欢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花见月轻声问。

“蠢?”六道骸说,“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娇弱,禁不住风霜的,真不知道白兰是不是真的爱你……还是他只是享受你依赖他离不开他的感觉呢?”

花见月抬起头来,他的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白玉似的脸似是被涂了色,有种柔弱的美感。

他的眼底有些显而易见的茫然。

“真是可怜的孩子。”六道骸抬了下花见月的下巴,“你不恨他吗?”

恨……白兰吗?

花见月恨不了白兰。

“大学的时候我没有朋友”花见月垂着眸轻声说,“说得自恋些,那个时候围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心怀不轨的男人,若是以我朋友自称,便会想着对我动手动脚。”

“白兰学长帮了我。”花见月看向六道骸,“他把我从那些人里解救出来,给我足够的钱让我安心毕业,把我带回这里,就算真的把我当漂亮的小宠物,但他切切实实的帮了我,他如此对我……你让我怎么恨他呢?”

六道骸轻嗤一声,“所以你心甘情愿做他的小宠物?”

花见月把自己的头发从六道骸手中取回来,“白兰先生毋庸置疑的喜欢我,虽然他好像是个很坏的人……就算他对所有人都很坏,可他总是喜欢我的,总是对我好的……”

花见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嗓音轻轻地颤抖着,显然是陷入了某种纠结和痛苦中。

六道骸看着那截柔软的发尾从自己的指尖滑走,神色淡淡的看向蜷缩起来的花见月,“虽然沢田纲吉死了,但其他人还活着吧?白兰不是要追杀彭格列剩余的部下和人员吗?”

花见月一怔,对,还有其他人,他看向六道骸,“你有办法联系上他们?”

六道骸轻抬了下眼皮,“我为什么要帮你联系他们?”

“那你……给我联系的办法也行。”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告诉白兰呢?”

花见月:“……”

他看出来了,六道骸在故意戏弄他。

他憋了口气,转过脸,“你说得对,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他要去日本——

作者有话说:跳主线in……主线剧情不赘述,仅做寥寥数语带过的背景,依旧是开放式的结局[让我康康]

下个世界让我骰个骰子()

纠结in,我是改名叫《在热血番做万人迷真的没问题吗?》好,还是保留现文名好哇?

第64章 家教篇 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就举办婚礼……

入江正一已经带队出发去了日本。

白兰抬头就对上了花见月的目光,他自然的扣紧了花见月的手,“宝贝,你这两天好像有些不太开心呢。”

花见月微微偏过头,轻声说,“白兰先生,你是不是在做一件……不能告诉我的事。”

白兰的笑容缓了些,他把花见月拢入自己的臂弯之中,温声说,“宝贝,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到你,我们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的。”

一直在一起吗?

花见月没有回答。

“小月。”白兰轻蹭着花见月的脸蛋,“怎么不说话了?”

花见月睫毛轻颤了一下,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在等白兰先生说。”

白兰吻上花见月的耳垂,把花见月托到怀里,声音低哑,“宝贝,想吗?”

花见月微微侧过脸,手指抵住了白兰的唇,“不想,现在不想要。”

白兰眯了眯眸子,含住花见月的手指轻咬,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可是好多天没有过亲密接触了呢,你完全都不想的吗?一点都不想我?”

花见月抽出手指,不认同的看着白兰,“白兰先生,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的,这怎么能叫不想你?”

“这不一样。”白兰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腰间,吻也落在花见月的颈项上,“我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你不喜欢吗?”

花见月被亲得有些热。

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他迟疑着环住白兰的肩,“……喜欢。”

白兰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得厉害,花见月被他放到了桌子上,“我也喜欢,只喜欢你,只喜欢和你做这些事。”

“但是白兰先生。”花见月按住白兰的手,微微蹙眉,“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的吧?毕竟你看起来每天都很忙。”

小蛋糕上的奶油被抹到了花见月的身体上,白兰舔舐上去,声音很低,“宝贝,真甜。”

黏腻的触感让花见月的手抓紧了卓沿,他用力的呼吸了一下,然后微微仰起头来。

白兰像个变态一样。

小蛋糕上的奶油从唇到锁骨再往下至腰腹。

白兰的手指掐进了花见月的大腿。

那身漂亮雪白的肤肉上印满了红色的印子。

花见月的手肘撑在了桌上,身体也往后仰去。

冰冷的桌面,身体却很热,他不可避免的轻颤着,轻轻地咬了唇。

他的手按在了白兰的脑袋上,推了推,“……白兰先生。”

白兰将蛋糕一点点的吃完了,花见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听见白兰说,“宝贝,腿。”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来一口气,他微微绷紧了小腿,绷直了脚尖。

然后脱力的、完全的躺在了桌子上。

泪珠滚落到鬓发里,白兰吻上了花见月的眼尾,把那点泪截断了。

他的声音沙哑,“小月,不舒服吗?”

花见月抬手勾住了白兰的肩,他被白兰抱到了床上,这才轻声的开口说,“白兰先生,别人会说我的吧……”

“谁敢说你什么?”白兰说,“你听见了什么吗?”

他浅浅的含着笑,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话却说得极其冷漠,“有人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就杀了吧。”

花见月眼皮微跳,他说,“没有,没有听见别人说什么。”

白兰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温和,“宝贝,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花见月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

他勾着白兰的脖子吻上去,白兰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

花见月微微吐出一口气来,声音微哑,“白兰先生,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挺主动的吗?”

白兰轻笑了一声,俯身把花见月罩在怀里,然后寸寸入侵。

花见月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白兰的肩膀之上,他用力的呼吸着,眼泪也被白兰舔舐掉。

微弱的声音被白兰堵回了口中。

唇舌纠缠着的黏腻的水声。

白兰贴在花见月的耳边轻声的、慢悠悠的说,“宝贝,叫老公。”

花见月抬起水光潋滟的双眼,张了张嘴,声音很轻,“老公。”

白兰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愉悦充盈着,这种感觉真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比任何事情都叫他觉得兴奋。

他想让花见月再叫一次。

花见月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说,“老公,我可以去日本吗?”

白兰的动作停下来了,他眼底的欢悦褪去,神色意味不明的看着花见月,“宝贝,你在说什么?”

“我也想去日本。”花见月说,“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就生活在日本,可是我从来没有回去看过……小正都去了,我也想去看看。”

白兰掐着花见月的腰,用了力,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宝贝,早不去日本晚不去日本,偏偏想在这个时候去,你到底是想回去看看你的故乡,还是因为彭格列的人在那里?”

花见月被弄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好一阵才勉强的说着,“……白兰先生的意思是说,彭格列的人去了日本,他们为什么会在日本?”

白兰眯了眯眼,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人告诉花见月这些事情。难道只是巧合吗?他可不相信这样的巧合。

花见月亲了亲白兰的喉结,声音很轻,“在我们结婚之前,让我去看看好不好?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就举办婚礼。”

白兰一顿,他看着花见月那双泪光破碎的绿瞳,漂亮的、真挚的……

他问,“真的?”

“真的。”花见月说,“等我回来之后……白兰先生,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去了日本之后我会乖乖的待在小正的基地的。”

白兰承认,花见月说回来就和他举行婚礼的事让他非常心动。

但是……

“过段时间我也会去日本。”白兰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宝贝,再等等和我一起去。”

“但是我想现在就去。”

花见月蹭了蹭白兰的颈项,“白兰先生,您就让我去吧。”

被小猫如此蹭着撒娇,白兰低头亲了亲花见月的唇,“玩一段时间,到时候我接你回来,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

花见月很随意的收拾了一个箱子。

六道骸站在他旁边,嗤笑,“为了去日本还使用美人计,白兰还信了?”

花见月没说话。

“你真的打算从日本回来之后和他结婚?”

花见月平静道,“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不会再靠近黑手党的。”

“你骗他。”六道骸微微弯腰,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见月,“看起来这么清纯的模样,骗人倒是炉火纯青。”

花见月抬眸,微笑,“对啊,所以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骗了。”

六道骸的目光从花见月的笑容移动着,然后落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修长雪白的颈项上,红色的吻痕异常鲜明,“你不喜欢白兰对吗?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和他做这样的事?”

花见月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不喜欢就不能做这样的事吗?”

“……”六道骸古怪的看了花见月一眼,“不喜欢为什么能做?”

花见月说,“那我喜欢白兰先生。”

六道骸:“……”

他说,“你喜欢白兰,但你瞒着他把他带进来,然后……你还骗他说要和他结婚,其实你只是想去日本找彭格列的人。”

花见月说,“因为我也喜欢云雀先生他们啊,这难道很冲突吗?”

六道骸:“……”

他抬起了花见月的脸,注视着那双绿瞳,“也喜欢……他们?”

“难道不行吗?”花见月反问着说,“对我来说,大家都是很重要的人,我当然是喜欢他们的。”

“你……”

“如果骸先生也需要我喜欢你的话,这是另外的价钱。”花见月很严肃,“就是你长得帅也不行,毕竟大家都长的很帅。”

六道骸瞬间收回手,“我不需要你喜欢我。”

花见月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六道骸。

六道骸微微转过脸,“别盯着我看,我脾气不太好,比白兰还要坏。”

花见月认同,“我也听说过,幻术师都是阴险狡诈的家伙,你伪装成骸枭在我这里待了那么久,后来又在精神世界吓我,的确不像是个好人。”

六道骸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靠近了六道骸一些,他忽然抓紧了六道骸的衣服,微微踮起脚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六道骸,“但是六道骸先生,我需要你喜欢我呢。”

六道骸没说话,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花见月无声的笑了笑,他把箱子扣好,然后站起来。

自花见月说完那句话之后,花见月就能感受到六道骸没有在自己身边了,一整个下午六道骸都没有再出现过。

他敲开了白兰的房门,从屋里出来的男人让他微微驻足。

是完全陌生的脸,但是……那种微妙的气息。

“那是新来的。”白兰把花见月的脸转过来,“看他做什么?没什么好看的。”

花见月抬眸浅浅的笑了一下,“那个人叫什么?”

“雷欧。”

白兰没有多谈那个人,只是握住花见月的手来到桌前,兴致勃勃的问,“我设计了几款戒指,你看看喜欢哪款?”

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纸上,他的心头跳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真坏啊,竟然用这样的借口来骗白兰。

用这种理由……

他抬起自己的手,露出白兰给他戴的指环,“白兰先生,这个就很好看了。”

白兰说,“这不一样。”

说话间,那个叫雷欧的男人又敲门进来了,他把一束玫瑰递给白兰,“白兰先生,这是您要的花。”

白兰把花接过来,看向花见月,“给你的。”

花见月把花抱在怀里,他嗅了嗅玫瑰的味道,唇角微微上扬露出浅笑,“谢谢白兰先生。”

白兰隔着那束花轻轻吻了吻花见月的唇,声音微低,“你喜欢就好。”

花见月余光落在雷欧的身上,这个男人低垂着脑袋,看不出表情,花见月敛眉。

这个人绝对是六道骸。

肯定是六道骸。

他能感受到那股味道。

这个人……伪装来到了白兰的身边。

离开白兰的房间后,花见月侧头去看旁边跟出来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来白兰先生身边的?”

“刚来。”男人微笑着回答。

花见月抬眸,“我说,你该不会是被我那句话吓到了吧?”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男人的表情无懈可击,“我之前似乎并没有得罪过您。”

花见月微微踮起脚尖,轻声说,“骸先生,你是不是真的害怕喜欢我啊?”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他盯着花见月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感受到了你身上那股气息。”花见月说,“白兰先生可不好骗,你不怕被他发现吗?”

六道骸答非所问,“你要离开这里,我当然要寻找新的媒介。”

花见月:“……”

他总觉得,自己微妙的从中感受到了一点控诉。

晃了晃脑袋把这诡异的想法抛出去,花见月说,“我明天早上就走了,骸先生,祝你好运。”

六道骸kufufu的笑了两声,“也祝你好运。”

花见月轻轻地按了按心口的位置,“当然,我运气一向很好。”

……

花见月是由白兰安排的人送到日本的。

落地的时候入江正一在梅罗尼基地接他,“没想到白兰先生真的让你来了,你怎么说服他的。”

花见月看向入江正一身后,他慢吞吞的回答,“我和他说,从日本回去就和他结婚。”

入江正一愣了一下,半晌他才说,“走吧,进去吧。”

“我不进去。”花见月往后退了一步,“小正,我还有事。”

“你要去找彭格列?”入江正一十分不赞同,“你现在不能去。”

“我不去找彭格列。”花见月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更何况,白兰先生让人跟着我的,我也不可能去找他们。”

身后穿着黑色制服的两个人面无表情,“正一先生,首领说了,让我们完全服从月先生的命令。”

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肚子又开始疼了,十年前的彭格列根本不认识花见月,到时候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捂了下肚子盯着花见月看了许久才说,“小月,不管你在想什么,你现在都不能去彭格列。”

花见月把行李箱递给了入江正一,“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拿到了花见月的行李箱,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至少证明花见月肯定会回来的。

花见月的目光从并盛町的街道上扫过,来往都是密鲁菲奥雷的人在巡逻,彭格列的人都在这里,这些人是为了抓彭格列的人。

花见月上神社之前看向身后的两个人,“我想一个人进去看看,你们不用跟着我。”

“首领说要保护您的安全……”

“白兰先生让你们完全的、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花见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指环,“更何况,我有白兰先生给的指环,不会有什么人伤害得到我。”

那两个黑魔咒的成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选择了听从花见月的话。

脱离了护送者的视线,花见月询问系统现在彭格列的人在哪里。

系统十分吝啬的用了点能量后委委屈屈的说,【月月,能量来之不易,省着点。】

花见月无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更何况指个路能有多少能量啊。”

系统哼哼了两声,【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出什么事了能量是要保护你的,反正其他人的心都点亮了……】

花见月:“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你是为我好,就这一次好吗?”

……

花见月是一路顺着战斗的痕迹来的,他没看到旁边躺着的两名少年,反而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云雀恭弥。

还有从云雀恭弥口袋里钻出来的云豆,云豆仿佛看到了花见月,啾了声就要飞过来。

云雀恭弥一把抓住云豆抬头。

花见月气喘吁吁的扶着身旁的树,他本来没准备叫的,但是看到云雀恭弥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没忍住叫出来,“云豆……云雀先生!”

“哦,居然还有老鼠跟来了?”γ冷笑着甩出来一道攻击,“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云雀恭弥没想到花见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花见月在γ的攻击中翻身滚了一下,那棵大树崩塌下来,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将花见月包裹在其中,轻易挡住了γ的攻击。

花见月垂眸看了一眼,他知道是白兰给他的戒指在保护他,白兰送的这枚戒指是保护型的戒指。

花见月的心情很复杂,白兰的确喜欢他、的确对他好,可是白兰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为什么一定要对彭格列出手。

他又庆幸,幸好之前跟着山本武学过一点……不至于在被攻击的时候那么狼狈。

“过来!”

花见月听见云雀恭弥的声音,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在跌跌撞撞中扑到了云雀恭弥的怀里,他听见了云雀恭弥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云雀先生。”花见月完全把自己放松的交给了云雀恭弥,“抱歉哦,我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未落,花见月已经昏睡了过去。

青年白皙的脸上都是脏兮兮的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云雀恭弥的脸色很难看,他把花见月抱进怀里,看向对面的γ,“你伤了他。”

γ的目光从花见月身上扫过,他眼底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懊悔,他很清楚这个青年与这场斗争无关,他只是……

“我真的生气了。”云雀恭弥把花见月放下,他平静道,“真的、非常生气。”——

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65章 家教篇 “他会这么取悦你吗”(二合一……

花见月睁眼,坐起来,揉了揉有些昏涨的脑袋。

花见月站起身,摸了下身上的睡袍,应该是云雀恭弥给他换的,这是一间很传统的日式房间,是云雀恭弥的家?还是……

他拉开房门,看向外面和笹川了平喝茶的云雀恭弥,目光晃动了一下,又看向旁边的小婴儿。

花见月微微睁大眼,reborn?不是说……他已经没在了吗?

“云雀先生。”花见月叫了声。

云雀恭弥还没说话,笹川了平已经睁大眼,他看看花见月又看看云雀恭弥,“你居然把人带回来了?”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朝笹川了平看了一眼,他站起身握住花见月的手,“过来坐下。”

花见月乖乖的跟着云雀恭弥坐下,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reborn,在云雀恭弥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听密鲁菲奥雷的人说reborn先生……”

“我是十年前的reborn。”reborn十分绅士的开口说,“你好,云雀的妻子。”

花见月:“……”

他又看向云雀恭弥,云雀恭弥面不改色,“嗯,是十年前的reborn。”

他问的根本不是十年前的reborn啊,他问的明明是妻子!

“还没结婚,的确不是妻子。”云雀恭弥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reborn微笑起来,“完全想不到云雀也有这一天呢,不过你把他带回来真的没关系吗?到时候……”

reborn的话带着点意味不明,花见月没听懂,但是云雀恭弥依旧很淡定,“没关系,他只要待在基地里就好了,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花见月,“我想白兰也不会伤害他。”

reborn若有所思的看了花见月一眼。

花见月接过reborn递来的茶,他问,“云雀先生,狱寺君他们没在这里吗?这里是哪里?”

“狱寺?”

云雀微不可见的勾了下唇,惊得笹川了平差点把茶盏摔了。

“在这里的日子不要靠近狱寺。”云雀恭弥说,“现在都是十年前的他们,一群弱小的草食动物、脾气还差……”

云雀恭弥语调平淡的挑剔了一遍之后说,“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不认识你,你就在我这边和我待在一起。”

笹川了平:“……”

他默默地喝了口茶,转头和reborn对视了一眼,他抓了下脑袋笑,“reborn,吃醋的男人就是这样……”

reborn:“……”实在难以想象啊。

他的目光落在花见月身上,这个青年长得确实尤其漂亮,手指上还戴着一枚指环,听起来像是和白兰关系匪浅……

听见云雀恭弥的话,花见月却眨了下眼,“但是云雀先生,我也想见见十年前的狱寺君他们诶……还有之后十年前的你也会来吗?”

云雀恭弥说,“不要靠近十年前的我,他脾气最差。”

花见月:“……”怎么有人这么说自己。

他默默地喝了口茶,忽然看向云雀恭弥,“那……十年前的沢田君也在吗?”

云雀恭弥颔首。

花见月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热茶的雾气让他的睫毛有些湿润,他看着杯中的茶水,轻声说,“那天……如果我没出去就好了。”

云雀恭弥抬手,把花见月手中的杯子放下来,“如果你实在想去看看他们的话,我带你去。”

花见月的眼睛又骤然明亮起来。

云雀恭弥:“……”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大方的男人,竟然带喜欢的人去见自己的情敌,但一想到那些人现在都只是未成年的小鬼,他又放心了。

被云雀恭弥带着离开茶室的时候,花见月才知道云雀恭弥的住所和彭格列的基地旁边,一堵墙隔开的。

云雀恭弥住的地方很传统的装修,彭格列基地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一踏入基地的门,花见月就被两个小孩撞到了。

严格来说是一个,另一个有着辫子的小女孩更显稳重些,站在了不远处的地方双手放胸前。

花见月低头,看到一个穿着牛奶服的牛角爆炸头小孩趴在他的脚前,“是谁撞到了蓝波大人的头,reborn,是不是你?”

花见月:“……”蓝波。

这个蓝波也是十年前的蓝波吗?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把蓝波提起来,丢到了草壁哲矢的怀里,又把一平提起来丢到了草壁哲矢怀里。

他拉着花见月往前走,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被草壁哲矢抱着的两个小孩,又小声问,“这样没问题吗?为什么十年前的大家都来了?”

云雀恭弥说,“没问题。”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不是想见他们吗?”云雀恭弥拉着花见月推开了训练室的门,“应该都在这里吧。”

花见月脚步一顿,他悄悄的探头看了一眼,那双暖褐色的眼睛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但是……

花见月压低了声音说,“云雀先生,十年前的十代目和现在相比……变化好大。”

云雀恭弥道,“对,他这样的你不会喜欢的。”

花见月:“……”

“还看吗?”云雀恭弥问,“不看的话就回去吧,你需要好好休息。”

“云雀,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抬眼看到了云雀恭弥,立马叫道,“你等一下!”

他叫完才看到云雀恭弥身后的花见月,容貌昳丽的青年让他的声音卡壳了一下,他视线下移,看到了那双交握的手,瞬间又睁大眼。

云雀……那个云雀居然在和人牵手?

居然在牵手!

关系看起来如此亲密的模样!

见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似乎有事要谈,花见月松开了云雀恭弥的手,轻声说,“云雀先生,我去走走可以吗?”

云雀恭弥的手指抚摸上花见月耳朵上的耳夹,“可以,去吧。”

花见月跟着摸了摸耳朵,“这是白兰先生给我戴的,他不让我取下来……”

云雀恭弥嗯了声。

花见月在沢田纲吉震惊又好奇的目光后退了两步。

彭格列的基地应该是在地下,这么大的基地肯定不是短时间建立起来的,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花见月的指尖摸上耳垂,有些沉默的想,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并且早就知道的,白兰一直在做这些事……那种看似平静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平静。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抬头去看头顶的灯光,他到底……能做什么呢?

“瓜,别跑!”

暴躁又近乎抓狂的声音传来,“回来!”

瓜?

花见月脚上一沉,低下头看到了一只软萌萌的……猫吗?或者小狗?

这是狱寺隼人的匣兵器。

花见月蹲下来把眼巴巴看着他的匣兵器抱起来,他抚摸着匣兵器柔软的毛,看到了紧追而来的少年版狱寺隼人。

看到花见月的时候,狱寺隼人明显一愣,他的头发还有点炸毛,这会儿飞快的抓了下头发,“你是基地里的……抱歉,我的匣兵器打扰到你了。”

瓜趴在花见月怀里冲狱寺隼人炸毛的叫起来,狱寺隼人不甘示弱,“叫什么叫?赶紧给我回来!”

花见月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狱寺君。”

狱寺隼人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不知为何耳朵都红了起来,“你……你认识我……认识我啊?”

少年版的狱寺隼人似乎比十年后的狱寺隼人还要害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那个,我……你看你……我,我不太记得了……”

花见月又笑了一下,他把瓜抱到狱寺隼人面前,微微靠近了狱寺隼人一些,“狱寺君,你的瓜。”

狱寺隼人呆呆的抱回自己的匣兵器,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浅浅的香,这个青年……这个人……怎么这么,这么香啊。

“狱寺君,怎么十年前这么可爱啊……好容易害羞啊。”花见月小声的说着,“耳朵都红了。”

狱寺隼人这下不止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他抱着瓜,几乎是有些慌不择路的跑了,隐约还能听见身后的如同魅魔般的轻笑声。

狱寺隼人心跳快得离谱,他靠在墙上缓和着自己过分的心跳声和滚烫的脸庞,“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像和我很熟悉的样子。”

“是十年后的我的朋友吗?”

“糟糕啊,心跳好快,他是不是给我下毒了?”狱寺隼人自言自语的低头,然后和瓜大眼瞪小眼,“难道是毒料理?我没看到啊。”

他似乎看到了瓜眼底不加掩饰的嘲笑。

狱寺隼人虚张声势的叫道,“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揍你!”

瓜炸毛的给了狱寺隼人一爪子。

狱寺隼人:“瓜!”

和自己的匣兵器一场混战后,狱寺隼人的心也不跳了,脸也不红了,活人微死的顶着脸上被瓜挠出来的血痕往回走。

但是他没想到,没走几步,他又看到了那个漂亮的青年。

“狱寺君。”

狱寺隼人听见青年叫他,完蛋了,狱寺隼人想,他的心脏好像又开始坏掉了。

“我好像迷路了——狱寺君你的脸受伤了,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狱寺隼人的话比脑子更快的回答着,“好。”

一低头,他又看到了瓜宛若看智障的眼神。

花见月取了棉球给狱寺隼人处理脸上的血痕时轻声问,“狱寺君,你脸上这个难道是被瓜抓的吗?”

狱寺隼人的心跳还不正常,青年靠近他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又闻到了那股香,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花见月的名字,但还不知道自己和花见月是什么关系。

听见狱寺隼人问的话,花见月眼也不眨,“是朋友哦,我和狱寺君是朋友呢。”

果然是朋友,狱寺隼人在心里想,但是他的心跳又快了。

花见月给狱寺隼人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十分满意,“狱寺君,可以了。”

狱寺隼人摸了下脸,觉得瓜这一爪子挠得也不是很坏。

他坐直了些,“我能问问你关于十年后的我吗?”

花见月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呢。”

“十年后我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了吗?”狱寺隼人问得很严肃。

花见月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见狱寺隼人耳朵又红了,他说,“狱寺君是沢田君非常非常重要的伙伴哦。”

狱寺隼人瞬间自喜起来,“我就知道,我才是十代目最信任最厉害的左右手。”

花见月撑着脸看着狱寺隼人,眉眼弯弯的。

被花见月这么看着,狱寺隼人觉得自己又要结巴了,他脱口而出,“十年后,我有女朋友吗?”

这句话问完,狱寺隼人立马后悔了,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没用的问题,而且他为什么要问花见月啊?

花见月说,“据我所知,狱寺君没有女朋友。”

狱寺隼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花见月不知道狱寺隼人在好什么。

他的手指刚摸了下匣兵器的耳尖,听见云雀恭弥叫他。

他抬眸看去,云雀恭弥站在门口瞥了一眼狱寺隼人才说,“我们回去吧。”

花见月应了声好,他站起身冲狱寺隼人笑了一下,“狱寺君,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再……再见。”

狱寺隼人有些呆呆的看着花见月被云雀恭弥拉着手走了。

云雀恭弥和那个人牵手……牵手!

是什么关系?结婚了吗?是妻子吗?还是男朋友?

心脏酸酸的,狱寺隼人摸了摸心脏,忧郁的想,他好像对十年后的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这个男人还疑似是云雀恭弥的妻子,真是完蛋了。

“瓜。”狱寺隼人抱住自己的匣兵器,“我完了。”

……

花见月一路跟着云雀恭弥回去,还见到了两个应该是自十年前来的少女和碧洋琪。

花见月忍不住开口问,“云雀先生,为什么大家都来了,那……现在这个时间的大家呢?我都没看到他们。”

云雀恭弥微微侧过脸看着花见月,他摩挲着花见月的掌心,片刻后才道,“等到时间结束之后,你会再看到他们的。”

云雀恭弥看起来也不想告诉他。

花见月微微迟疑了一下,“云雀先生,我在白兰先生那里,还见到了六道骸。”

云雀恭弥抬了下眼看着花见月,“他为难你了?”

花见月摇头,“没有,他现在还在白兰先生那里做卧底吧……”

云雀恭弥没有谈论六道骸的事情,他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下次不要这么冲动的跑出来了。”

花见月不认同,“我才没有很冲动的跑出来了,这是我仔仔细细想了两天的……为此我还骗了白兰先生。”

后面的话他嘟囔着。

“骗了白兰什么?”云雀恭弥问。

花见月道,“……就是那个我和白兰先生说,如果他同意我来的话,等我回去之后就和他结婚。”

云雀恭弥的手骤然收紧,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见月,“结婚?”

“我没有想过和白兰先生结婚……我也不想待在黑手党,所以我骗了他……”花见月垂下眸,“云雀先生,我这样做会很恶劣吧。”

“不恶劣。”

云雀恭弥微微俯身,他把花见月抱了起来,花见月手一抬,环住了云雀恭弥的颈项,微微的眨了下眼。

“如果这件事能顺利的结束……”云雀恭弥极轻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就能改变未来,未来一旦改变,我希望十年前的我能早些认识你。”

花见月眼底露出点茫然来,他说,“……改变未来是什么意思?”

他们回到了云雀恭弥的基地。

云雀恭弥把花见月放到床上,手指轻轻地勾住花见月睡袍上的系带,沉思了片刻抬眸看着花见月,“你不是不知道白兰究竟要做什么吗?我告诉你。”

花见月的心跳了跳,下意识屏住呼吸的看着云雀恭弥。

“白兰统治了其他的平行世界,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唯一仅存的,还没有被他毁掉的世界。”云雀恭弥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必须要打败他,阻止他。”

白兰……想要统治世界?

这种话花见月曾经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甚至觉得那些人是中二病犯了,统治世界什么的一看就是反派行为啊,最后都会被打败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白兰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毕竟白兰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有点恶趣味的学长、对他很好的人,或者想要统一黑手党什么的。

花见月的脑子乱糟糟的,怔怔的看着云雀恭弥,眼底流露出彷徨无措。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来这里,来到日本真的不是在给云雀恭弥、不是在给彭格列添麻烦吗?

“不用想太多了。”云雀恭弥抬手轻轻地落在花见月的脑袋上,“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阻止白兰,毕竟我们可不想死了之后你和白兰结婚呢。”

花见月张了下唇,喃喃着,“云雀先生不要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云雀恭弥很认真,“我们可以阻止白兰的。”

花见月抓紧了云雀恭弥的衣服,他把脸埋在了云雀恭弥的肩上,“云雀……”

云雀恭弥圈住花见月的腰,轻轻吻了吻花见月的侧颈,“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白兰不会伤害你的。”

云雀恭弥并不是很擅长说漂亮话安慰人,他让花见月跨坐在自己的怀里道,“白兰如果知道自己被你骗了肯定会生气。”

“他肯定已经知道了,我把他安排保护我的两个人甩掉了。”花见月垂下眼,“……如果他知道我来到了这里,肯定会迁怒你们。”

但他还是来了。

花见月抬起脸看着云雀恭弥,“云雀先生,我还是去梅罗尼基地吧。”

云雀恭弥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担心我保护不了你吗?”

“我没有这样想。”花见月反驳着,他有些沮丧,“我只是想,如果我在梅罗尼基地的话,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传消息什么的……”

“不需要。”云雀恭弥摸了摸花见月耳朵上的那枚耳夹,“你觉得白兰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吗?”花见月老实掰着手指头算,“首先白兰先生对我真的很好,我不能否认……但白兰先生的掌控欲的确有一点点强,可他还是允许我去西西里岛待了那么久,还允许我来日本,好像又挺大方的……”

云雀恭弥幽暗的眸子盯着花见月一张一合的唇,他微微低头,堵住了花见月喋喋不休的嘴。

花见月声音被迫一收,极轻的呜了声。

云雀恭弥瞥了一眼那枚耳夹,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眸子,然后把花见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低声问,“这段时间有想过我吗?”

花见月长睫扑闪着,慢慢抓住云雀恭弥的睡袍,“当然会想。”

云雀恭弥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畔,他说,“我也想。”

花见月微微侧过头,耳朵有些发热,听云雀恭弥说情话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睡袍的系带甚至不需要伸手解,就在接吻中松散开来。

云雀恭弥湿热的吻从唇到耳垂再到锁骨,他扣紧了花见月的十指按在床上,呼吸也越来越热。

雪白的肌肤被灼热的气息和吻染了层浅粉,花见月的手被桎梏着动不了,只能被迫接受云雀恭弥的吻。

他轻轻地喘息着,“云雀,别舔……”

樱果被强行催熟,颜色鲜艳的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着。

云雀恭弥的舌尖落在花见月腰间,他在腰窝吮出红色的印子,然后松开了花见月的一只手扣住了不安扭动的,想要逃离的腰肢。

“别动。”云雀恭弥的声音低哑,“亲一下。”

“你根本就不是亲……”

花见月的嗓音轻颤着,“你在咬我,云雀,别咬。”

云雀恭弥从喉间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他完全固定了花见月的腰,“我不咬,你乖一点。”

花见月的腿绷紧了,雪白的足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色气又能轻易激起凌虐欲。

云雀恭弥按住了花见月的脚踝。

他的吻从轻颤的小腿往上,然后吻住最柔软的肌肤。

“云雀。”

花见月极轻的呜咽了一声,他下意识咬住了食指,眼尾沁了一片红,瓷白的脸宛如扑满了腮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看着可怜极了。

那只花见月认为好看的手又派上了用场。

深。

眼角的泪珠终于被逼掉落。

滴着水的手指深陷雪白的臀肉。

花见月咬紧的食指也被云雀恭弥强行扣住,云雀恭弥凑近花见月戴耳夹的耳垂,声音很低,“不要咬手指,叫出来。”

花见月呜咽着哭了两声,“云雀,你轻……”

“太轻了吗?”云雀恭弥说,“那这样呢?”

花见月被折腾得脑子一团混沌。

“云雀……”

“白兰先生。”六道骸敲开房间的门进去,他的脚步一顿,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面不改色的避开,“你找我?”

白兰没有看六道骸,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耳麦。

他如此相信并喜爱着的小猫只是为了去彭格列而骗他,这让他失望且生气。

但这件事这也没有那么重要,反正早晚他会把小月抓回来的,小月只能待在他身边,只可以待在他身边。

让他愤怒且生出杀意的是云雀恭弥。

耳麦里的声音格外清晰,清晰得仿佛在刻意挑衅他一样。

云雀恭弥发现了那枚耳夹的作用,现在在刻意的挑衅他。

把他想做的事告诉了那只胆小怯弱的小猫。

甚至还在对小猫做着那样的事……他从那些声音里很轻易的判断出了花见月会出现的反应。

花见月很舒服,也很享受。

就像他们做的时候一样。

该死的!

他要杀了云雀恭弥,他要亲手杀了云雀恭弥!

耳麦里,云雀恭弥的声音清晰传来,“你在床上会叫白兰什么?他会这么取悦你吗?”

青年喘息着,哽咽的叫着云雀先生。

“叫错了。”云雀恭弥说,“夫人,要叫老公啊。”

“……老公。”

一声极轻的、含着情欲的软绵声。

白兰闭了闭眼,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终他还是没忍住,脸色阴沉难看,抬手的时候,桌上的东西也被他尽数丢到地上。

六道骸微微敛眉,无论什么时候都处变不惊戴着一副恶心面孔的白兰,居然发了这么大的怒。

好像老婆出轨了似的,六道骸这么想着,不过能让白兰吃这么大的瘪也很厉害……难道是花见月的事?

花见月现在应该到了日本彭格列的基地,那么白兰现在恼怒的原因也就有了。

白兰的房里一片狼藉,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六道骸,“收拾干净。”

六道骸保持着垂头的姿势说是。

他真的很好奇花见月做了什么让白兰这么愤怒。

白兰重新打开了一支棒棒糖,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面无表情的看着窗边的花瓶。

花见月的啜泣声一阵接一阵,被云雀恭弥哄着什么都叫了,什么都说了。

花见月还记得,之前云雀恭弥即便是在床上也很沉默的,现在根本就是另一副模样。

意识到云雀恭弥要做什么,花见月哭着说不要。

云雀恭弥难得恶劣,他没有放过花见月,在花见月憋不住后,他才抱着花见月挪了下位置,轻咬着花见月的耳垂,把崩溃的青年搂住。

花见月哽咽着抓紧了云雀恭弥的手臂,目光接触到床上那一片深色后仓皇的移开,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缓不过来。

“小月,床单都被你弄湿了啊……今天晚上没有地方睡觉了。”云雀恭弥说,“这可怎么办?”

花见月还在抽咽着没能缓过神来,“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都说不要了,都是你的错。”

身处密鲁菲奥雷的白兰猛地站了起来。

六道骸略略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白兰那张阴沉到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的脸。

此刻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盛怒阴暗的男鬼,鬼气森森的——

作者有话说: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