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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似乎意识到了伏黑甚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朵有些发烫,结结巴巴的说,“……那种,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我没有想过。”

伏黑甚尔笑了一声,“嗯,我知道,我没有要现在和你做那种事情。”

花见月心头微松,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说这些有点太突然了。”

“我知道。”伏黑甚尔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口也好,舔也好,我不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花见月几乎是慌乱的捂住了伏黑甚尔的嘴巴,耳朵和脸都烫得厉害。

什么口啊舔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舌尖轻轻舔舐着花见月的掌心。

掌心传来被舔舐后濡湿的感觉,花见月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想把手收回来也没能成功。

他的指尖有些颤抖,声音也带着颤音,“……甚尔。”

颤抖的指尖被男人轻轻地咬了下,花见月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他又缩了缩手,“甚尔,别咬……别舔。”

伏黑甚尔听话极了,花见月让他别再咬他就真的不咬了。

他只是凑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需要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你不允许做的事我不会做的。”

花见月不敢说话答应伏黑甚尔了,这种事情……那种事情,也太奇怪了。

他的脸贴在了伏黑甚尔的胸膛上,这个男人的胸肌和腹肌结实有力,健壮的体格的确很能给人安全感。

花见月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很有力。

伏黑甚尔的手落在花见月的腰间,他神色不明的思忖着,该感谢夏油杰吗?如果不是今天夏油杰出现,他根本不敢和花见月说这些。

这个少年美好、温柔、漂亮,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个惊喜的,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光芒。

伏黑甚尔不敢承认,在面对花见月的时候,他的心底其实有着某种程度上自卑。

他需要赚很多钱,需要让花见月过上曾经那样的生活,要让花见月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开心的,不会很难过。

伏黑甚尔朝孔时雨询问过花见月家里的事,孔时雨只说了大概是家族内斗这种话。

所以花见月的父母去世是因为家族内斗,伏黑甚尔不知道如何告诉花见月。

倒是孔时雨试探性的说过他好像变了很多。

伏黑甚尔对此只是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和花见月的关系。

他不希望花见月暴露在那些视线中。

……

伏黑甚尔最近早出晚归。

花见月的生活也单调了许多,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难得的周末,津美纪要带伏黑惠去书店,花见月没有跟两个小孩去,他决定回家一趟——之前的家。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这间已经被毁掉的别墅还是以前的模样。

鲜红的血迹现在在墙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花见月的指尖从那发黑的血迹上轻抚过,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微微闭了闭眼站起身上了二楼。

走廊上的玻璃在地上撒落得满地都是。

花见月绕过那些玻璃碎片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他的房间看起来反而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落了许多的灰尘。

花见月将床头摆放的相框擦拭干净,看着父母的笑容,眉眼轻轻地弯了弯。

父母安排得很好,公司因为有职业经理人也不需要他现在操心,即便是父母过世了他也可以好好的上自己的大学,做自己的事。

除了失去父母别的好像都挺好的。

那些咒灵也是意外,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遇到过了。

好像,他的世界恢复了正常。

花见月靠着床坐在地上,握着手机回复了伏黑甚尔的消息。

他想,或许他不用再去租售房子了,这里的收拾干净他还是可以住回来的。

他握着照片站起来,经过被玻璃覆盖的走廊时,花见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似乎在隐隐发烫的相册,神色有些怔然。

没有异常。

他推开了父母的房间。

父母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截然不同,墙上都是干枯后的暗红色血迹,凌乱的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花见月的呼吸都缓慢了许多,他以为这么久过去他已经可以冷静的对待了。

他靠着父母的床坐下,抱着膝盖慢慢地蜷缩成一团,轻声呢喃着,“妈妈。”

他把脸埋在膝盖上,眼泪洇湿了那片布料。

“宝宝。”

“宝宝。”

似乎是父亲的声音,又好像不是父亲的声音,是扭曲的、尖细的……它叫着,“宝宝。”

花见月从悲伤中惊醒,他猛地抬脸,看到了形状扭曲的咒灵,从墙上蔓延出来,两个脑袋似乎是毫无意识的叫着,“宝宝。”

花见月的呼吸骤停,他看着那团看不出形状的咒灵,和恐惧一起升腾起来的是不可置信。

在这里出现的咒灵,发出这种叫声的咒灵……

花见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叫着:“……妈妈,爸爸。”

不是的,他想,这不是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已经不在了。

已经……

咒灵枯瘦尖利的手抓住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花见月,两张嘴只会反复的叫着宝宝。

已经……

眼泪滚落下来的时候,咒灵已经张大了嘴准备把花见月吞吃入腹,此刻脑袋歪了歪,它说,“宝宝陪我,陪我们……一直在一起,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吗?

以前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要一直在一起。

可是他不能死。

爸爸妈妈说了,要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不要死。

微弱的反抗于咒灵来说毫无作用,反而激怒了咒灵。

“一直在一起,宝宝,要吃掉宝宝……”

不要被吃掉,也不要被咒灵同化,他要好好活着,好好的活着才行。

他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了禅院直哉的声音。

但很快,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看到母亲的脸一半在哭泣一半脸上带着诡秘的笑。

母亲让他离开,又说要和他一直在一起。

但很快,母亲的脸消失不见了,那些混乱的说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喂,死了吗?”

死了吗?

花见月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禅院直哉的时候还有些晃神,他抬起手,“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看到花见月抬手,下意识偏了下脸,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他恼怒的看着花见月,“我救了你,你是打算恩将仇报吗?”

花见月的脸色还泛着白,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只是轻轻地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后他才意识自己躺在禅院直哉的腿上。

花见月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谢……谢谢?

禅院直哉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表现得很讨厌他还骂他的人突然柔柔弱弱的和他说谢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微妙了。

他憋住自己想说的那些话,嘟囔了一句,“你是我嫂嫂,我肯定、肯定要救你的。”

花见月没听清楚禅院直哉的话,他侧过脸看着在经历了新的一轮战斗后完全被毁掉的房间。

难以言喻的悲伤笼罩了他,他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把脸埋在禅院直哉的怀里,哭得身体也颤抖起来。

禅院直哉听着耳边无法压制的哽咽声,想起花见月骂他时的怒火,又想到花见月苍白脆弱的脸,竟没有出口讽刺,反而犹犹豫豫的把手放在了花见月的后背上,“我送你回去?”

第79章 咒篇 他怎么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二……

听见禅院直哉的话,花见月勉强止住自己的哭声,他露出那双哭得眼尾通红的眼坐起来看着禅院直哉,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禅院直哉一时被问住,他也不能说自己在注意着花见月的举动想要报复花见月,毕竟那样好像很变态……

“……”禅院直哉神色冷静,“路过这里。”

花见月没有深问,他睫毛抖了抖问,“……那个咒灵,死了吗?”

禅院直哉注意着花见月的脸,说,“那不是你的父母。”

花见月怔了怔,他没想到禅院直哉看出了他的想法。

“是你父母残留的怨念恐惧。”禅院直哉又说。

残留的怨念恐惧?

花见月的呼吸微窒,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怎么可能不害怕呢?那个时候他也是那么害怕,那么恐惧着。

他跪坐在地上,眼底浮现出破碎的泪光,颤抖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相框。

禅院直哉就这么看着花见月,他应该对此感到幸灾乐祸然后嘲笑花见月一顿,但他的视线在触及到那滚落下来的泪珠时如同被烫到般飞快收回来。

……那些难听的话在嘴里根本说不出来。

说出来会被打巴掌的,禅院直哉想,毕竟是甚尔君的妻子,他又不能还手……

他这样胡思乱想的,花见月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单薄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

禅院直哉也站了起来,他说,“我送你回去。”

花见月没有说话,安静得厉害。

那张过分苍白漂亮的脸被长发掩盖着,看不出表情来。

禅院直哉没有得到回答,已经很不高兴了,他本来不是多耐心温柔的性格,这会儿气势汹汹的抬手抓住花见月的手,“你平时不是挺凶的吗?现在做出这副模样做什么?我可不是甚尔君,没办法容忍你——”

啪的一声,禅院直哉又被打了。

不疼,禅院直哉甚至觉得,这一巴掌跟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跟抚摸也没什么区别。

他抬手摸了摸脸,也意外的没有生气,甚至想,果然有香味,这个男人用的什么香水?

花见月没怎么用力,他本意也不是想打禅院直哉,只是禅院直哉忽然动手又说这些,他脑子嗡嗡作响,只想让这道指责他的声音停下,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

打完的那一瞬间花见月就后悔了,毕竟禅院直哉救了他,就算讨厌他也不会这么失礼。

他抿紧了唇看着禅院直哉,等着禅院直哉骂他,这样他大概会好受些。

但禅院直哉没有骂他,禅院直哉垂眼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手,迟疑了一下露出自己另一边脸,“这边也要摸摸吗?”

花见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禅院直哉的脸又黑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他转身就走。

花见月站在原地,他的腿还是麻木的,这会儿动不了,只是怔怔的看向窗外。

明明是夏日碧蓝的天空,太阳也很大,可是他却觉得冷得厉害。

脚步声又噔噔的回来了。

花见月看过去,禅院直哉冷着一张脸,伸手将花见月扛了起来,“你是甚尔君的妻子,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花见月慌忙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你别这样扛着我,难受。”

“难受也是活该。”禅院直哉说,“反正我不难受。”

花见月肚子被肩膀顶得有些疼,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至极,“……可是真的很难受,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禅院直哉脚步一顿,他哼了一声,还是换了个方式,“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甚尔君的妻子的份上,我才不管你难不难受。”

花见月被禅院直哉抱在怀里,睫毛扑闪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打你的。”

禅院直哉古怪的看了花见月一眼,这样抱着那股香味更明显了,禅院直哉莫名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他皱了下眉然后把花见月塞进车里,“打都打了,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了。”

说着他也钻进车里,指挥着司机,“开车。”

“直哉少爷,去哪里?”司机问。

禅院直哉皱了眉,“连去哪里都不知道,我要你来做什么?当然是回去。”

司机:“……”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靠着车椅,他的唇也没什么颜色,没什么气色的模样越显得娇弱,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被吓到了,花见月很快睡了过去,睡着了也轻蹙着眉,脑袋晃动着靠在了禅院直哉的肩上。

浅香扑鼻而来,禅院直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色,却没有推开花见月。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惊诧闪过,这个眼高于顶,性格那么糟糕的禅院直哉居然会允许……

“再看把你的眼睛挖掉。”禅院直哉的声音阴森森的。

司机迅速收回视线,果然还是那个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能感受到旁边的人温度似乎有些不正常,他抬手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手抖了抖。

好像……好像发烧了。

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人啊!

“喂,醒醒。”

被吵醒的花见月头脑昏沉,“……我不叫喂。”

禅院直哉:“你不叫喂,你叫花见月,快醒醒,你好像生病了。”

花见月勉强睁开眼,看到了禅院直哉近在咫尺的脸,他有些恍惚。

禅院直哉长得实在好看,花见月想,若是性格不那么讨厌的话,肯定很讨人喜欢。

头很晕,很难受,身体也是……一阵冷一阵热,真的很难受。

“你还清醒着吗?现在要去医院吗?”禅院直哉问。

花见月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跟小猫似的蹭了蹭禅院直哉的胸膛,下意识的叫着如今最信任的人,“……甚尔,头疼。”

禅院直哉的手僵了僵。

哦对,他想起来了,这是伏黑甚尔的妻子,是他的嫂嫂。

与他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少年是他最崇拜的堂兄的妻子。

禅院直哉敛眉,他的手指轻轻的碰到了花见月裸露在外的手臂。

肌肤是滚烫的、顺滑的、细腻的。

禅院直哉默不作声的任由花见月扒拉着自己,然后叫着伏黑甚尔的名字,他没有丝毫动作,而花见月几乎钻进了他的怀里。

车子停下来了。

禅院直哉抬眸,皱眉,这是禅院家在东京的住所,来到东京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

“直哉少爷您说的回去。”司机立马说。

禅院直哉阴了张脸,“我说的是……”他说的好像是回去,他本来要说的是送他回去。

禅院直哉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他冷声道,“你不知道问清楚一点吗?”

怀里的少年已经用滚烫的脸来蹭他的颈项了,声音很轻又带着点埋怨,“……不要这么凶嘛。”

禅院直哉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却没有再说什么重话了。

都已经到了这里,叫医生比去医院快多了,他只能先把花见月抱下车,然后吩咐,“让医生过来。”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禅院直哉抱着人进去。

疯了吧?

这是那个禅院直哉吗?

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禅院直哉想,等医生给花见月看过后他就把花见月给伏黑甚尔送回去。

医生顶着禅院直哉不善的目光给花见月看过,“直哉少爷,是被咒灵感染引发的高烧,要先降温才行。”

禅院直哉声音很冷,“那还不赶紧给他降温,等我来吗?”

被咒灵感染了?

禅院直哉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普通人……这么脆弱吗?

也太脆弱了。

他见花见月的手机在振动,看了一眼。

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看了一眼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的花见月,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莫名的心虚感钻进他的心头。

他按下了接听键说,“甚尔君。”

伏黑甚尔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禅院直哉,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如果禅院直哉敢对花见月做不好的事,或者威胁他什么……他一定会杀了禅院直哉的。

“小月呢?”伏黑甚尔的声音很冷。

“嫂嫂因为咒灵生病了。”禅院直哉十分恭敬,“甚尔君,嫂嫂他……”

伏黑甚尔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地址。”

……

花见月住院的事很快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知晓,两个人叫了家入硝子去医院。

“哥哥可是因为咒灵才受伤住院的啊。”五条悟双手合十,“美丽的硝子小姐,你就去让他快点好起来吧!”

家入硝子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五条悟,“你真喜欢人家的妻子了?”

“不管我是不是喜欢他,他是不是别人的妻子,他也是我的朋友呢。”五条悟说,“总不能看他一直困在梦魇里吧!”

夏油杰幽幽道,“本来那天应该是我陪小月出去的,结果这边临时有任务,我没能去得了……否则他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家入硝子一左一右伸手,“行了,不要给我卖惨了,我也没说不去。”

五条悟:“我就知道硝子人美心善,咒术高专第一大善人啦。”

夏油杰:“善。”

家入硝子:“滚!”

花见月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时而是小时候被父母宠爱的自己,更多的时候却是咒灵第一天出现时的混乱和恐惧,还有失去家人的绝望。

他醒来的时候眼前被人握着手,眼前一片模糊。

五条悟在一旁小声说,“醒了,醒了!”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不要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你!”五条悟呵了一声,他弯腰看着花见月,“哥哥,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五条君,夏油……”花见月的手微微动了动,“甚尔。”

伏黑甚尔的下巴甚至冒出了些许胡茬,看起来有几分落魄狼狈。

“你醒了?”伏黑甚尔的声音有些哑,“你烧了有两天了,怎么都醒不来……”

他说着烧了两天的时候,忍不住把花见月的手又握得更紧了,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害怕。

说到这里,伏黑甚尔看向一旁没说话的家入硝子郑重其事的道谢,“如果之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我一定会帮忙的。”

“小事而已。”家入硝子扫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我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才来的。”

伏黑甚尔声音很低,“五条和夏油也是。”

他朝着他们道了谢。

五条悟后退一步避开伏黑甚尔,“我可是帮的哥哥,不需要你道谢。”

夏油杰笑容温和,“咒术师本来就应该帮助如小月一样的普通人。”

花见月他从几个人的话中拼凑出,应该是五条悟和夏油杰邀请家入硝子帮了他,因此他看向咬着一根烟的家入硝子,“硝子小姐,谢谢你。”

家入硝子在花见月身边微微一笑,目光从花见月脸上扫过,“不客气,能帮助你我也很高兴。”

虽然说着高兴但也依旧是淡淡的笑。

花见月看了一眼旁边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轻轻地眨了眨眼,他问,“硝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若是我能帮的上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

家入硝子抬手,手指轻轻地将花见月耳畔的一缕凌乱的发丝捋下,她说,“没有呢。”

花见月微怔了一下,他忍不住偏了下脸,觉得这个动作稍微有点亲密了。

伏黑甚尔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他握过花见月的手,用了湿润的帕子给花见月擦手。

“我说硝子你,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动脚的?”五条悟抬了抬墨镜,“这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原来你知道啊?”

花见月:“……”

一旁的夏油杰也把家入硝子这个动作收入眼中,“硝子,说起来你是不是该走了?”

“用完了就丢?”家入硝子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夏油杰一眼。

“哪里?”夏油杰笑得温和,“只是怕打扰你更多的时间了。”

花见月毕竟高烧了两天,醒了一阵又有些犯困,夏油杰见状开口道,“我们先走吧,小月应该还需要好好休息。”

伏黑甚尔迅速站起来,“好的,那么你们先走吧,我的妻子的确需要多休息,等他好起来我们也会再次道谢的。”

“谁稀罕你再次道谢啊?”五条悟嘀咕着看向花见月,脸上又浮现出笑来,“哥哥,我下次再来看你。”

花见月温和的道了谢说好。

等到三个人离开,病房一下子就空了。

花见月躺在病床上,看着伏黑甚尔的模样,指了指伏黑甚尔的下巴,“胡子……”

“嗯。”

伏黑甚尔握着花见月的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的下巴,胡茬扎在指腹有些痒,花见月没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花见月轻声叫着,“甚尔。”

“因为很担心你,所以没有心思去打理自己的脸了。”伏黑甚尔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会很丑吗?”

“不会。”花见月轻笑了一声,“你还会在意这个吗?”

“在意。”特别是在意在你眼里的形象。

后面这句话伏黑甚尔没有说出来,他只说,“但更在意你什么时候醒来。”

这的确是他最在意的事。

花见月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唇,“我没事,不用担心。”

伏黑甚尔的额头抵在花见月的手背上,没有说话。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轻轻地用掌心碰了碰伏黑甚尔的脑袋,“没事的,我已经好了。”

伏黑甚尔声音很低,“小月,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

“如果早知道你要去那里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去的。”

花见月沉默了片刻,想起遇到那个咒灵,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花见月生病的事大约真的把伏黑甚尔吓得不轻,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花见月。

或许是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请了家入硝子来花见月才好的这么快,所以两人来看望花见月时,伏黑甚尔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态度意外的好了许多。

等到他们走了,伏黑甚尔才接过花见月手中的水杯,他还是有点怨气,给花见月整理了一下长发,“说着要雇佣咒术师,结果真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没什么用。”

花见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笑了一下,“毕竟人家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是只看顾我这边的。”

“说起来,那个时候还是禅院直哉救了我。”花见月看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嗯了声,神色平静,“是他。”

知道伏黑甚尔不喜欢禅院,花见月没有再多问禅院直哉的事了。

倒是伏黑甚尔又问起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事,“小月怎么看待他们?”

“怎么看待?”花见月微愣,“什么看待?”

“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伏黑甚尔说,“你怎么看他们?”

花见月认真想了想说,“很厉害的咒术师?”

“别的没有了吗?”伏黑甚尔嘴角上扬了,“比如会在意他们什么的……”

“你是说朋友吗?”花见月道,“那我的确有把他们当做朋友,而且他们也算是很重要的朋友了,不止一次帮助我,救我,对我也很好……这次也是。”

伏黑甚尔定定的看着花见月,“我呢?小月怎么看我?”

怎么看待伏黑甚尔?

花见月回忆了一下老实回答,“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甚尔很吓人的……虽然你答应和我结婚了,但看我的眼神很吓人。”

伏黑甚尔握住了花见月依旧滚烫的手,这两天花见月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

“而且我还觉得甚尔你完全不是个好父亲,不管你曾经有过什么经历,可完全忽视掉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应该的。”花见月说的时候还有些心虚,“但毕竟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你……”

伏黑甚尔眸光晃动,“可以指责,小月想怎么指责都行……我的确做的不好。”

花见月轻轻地弯了弯眸,“但是现在甚尔做得很好啊,至少,不管是对家庭还是对生活……都很好。”

伏黑甚尔也露出了笑来,他看着花见月说,“那可以吗?”

“什么?”

“小月觉得我现在住的不错的话,应该算是认可我了吧。”伏黑甚尔说,“那我们可以稍微的尝试一下吗?”

尝试什么?

“尝试在这段时间试试做真正的夫妻。”伏黑甚尔看向花见月那双绿瞳,“不需要小月付出什么,只是可以接受我一些不过分的亲密接触,尝试一下。”

不过分的亲密接触吗?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哪种才叫不过分的?

“可是,我不喜欢甚尔。”花见月说着,他看着伏黑甚尔的眸光黯淡下去,又解释,“我说的不喜欢是指对甚尔没有情人间的爱慕,若是对朋友的、或者家人的……这样的感情我肯定是有的。”

“因为这段时间,我有把甚尔当做家人和朋友了。”

伏黑甚尔眼底的黯然褪去,又带了笑意,“就算是有这这样的感情也不错不是吗?夫妻也是家人。”

夫妻也是家人。

“我不介意小月对我是哪种感情。”

伏黑甚尔的手指轻轻地按过花见月的唇,他极轻的亲了下花见月的唇角。

花见月被这个动作惊得眸光晃动,怔怔的看着伏黑甚尔,“甚尔……”

伏黑甚尔亲了一下后喉结滚动,他没敢看花见月,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花见月浅浅的呼吸了一下,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伏黑甚尔的背心,他声音很轻,“那……试试?”

什么试试?伏黑甚尔的心脏不正常的跳动着,他看着花见月,呼吸有些沉,“试试?”

“嗯。”花见月抬起脸来,“试试接吻,或者……更近一点?”

“现在还难受吗?”伏黑甚尔的呼吸都重了些,他问,“脑子还清醒吗?”

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清醒的,特别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闻言,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抱着纤弱的花见月,犹如抱着一只大型洋娃娃。

他的吻小心翼翼的,似乎怕把花见月亲疼了一样,然后他含住了花见月的唇珠。

少年似乎格外敏感,被伏黑甚尔这么一吻身体就软了下来,腰也是软的。

他能感受到伏黑甚尔唇上的疤蹭着他的唇上,有种莫名的痒意,让花见月抓着伏黑甚尔衣服的手都紧了不少。

有些……无法呼吸的。

伏黑甚尔的手按着柔软的腰肢轻轻抚弄着,声音沙哑,“呼吸。”

不会接吻的少年忘记了呼吸,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湿漉漉的,明明没怎么亲吻,这会已经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说,“甚尔,不要摸腰……”

伏黑甚尔的手微顿,又含住了花见月的唇。

而似没有人注意到外面有人看了许久。

禅院直哉站在病房门口,眼底映出被亲的面容绯红的少年。

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泛红,此刻没力气的伏在伏黑甚尔怀里,鸽羽般的长睫颤抖着,那双绿色的眼瞳覆盖着浅浅的水光,苍白的面容染着浅浅的绯,漂亮得过分。

禅院直哉慌里慌张的转过身就走。

当天晚上禅院直哉做了个梦。

梦里的少年跪坐在他的膝盖上,勾着他的脖子,饱满柔软的红唇送到了他的面前,声音又轻又软,“你不是想亲我吗?”

亲……亲他?亲花见月吗?

这怎么能亲,这是他最崇拜的甚尔君的妻子。

他僵着手感受到少年柔软的手臂,还有身上的香,张了张嘴,没有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老公。”少年轻轻地叫着,“甚尔。”

甚、甚尔?

什么甚尔?

禅院直哉在花见月的眼瞳里,看到的是伏黑甚尔的脸。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在梦里轻易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的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把少年完全笼罩,“不止想亲……”

“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咬着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衣服下滑,还有白皙的胸腹。

禅院直哉想,他现在是伏黑甚尔,那么对花见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都是正常的。

没有任何阻挡的,他的手落在了细腻的肌肤上,把少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咬上了少年的耳垂。

他又听见少年叫着他老公。

却在某一刻,他听见少年缠绵呢喃的叫着,“直哉,老公。”

禅院直哉猛地惊醒了。

天气是闷热的,裤子是濡湿的。

禅院直哉脑子却是不清醒的。

他怎么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

他怎么会梦到自己变成了甚尔君还和甚尔君的妻子做那样的事。

他怎么会梦到……花见月叫他直哉和老公?

禅院直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人生的第一次梦遗对象居然是他的嫂子。

他肯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cyzz:并没有想把甚尔君当皮套。

第80章 咒篇 “不会做很过分的事。”……

或许是因为是父母残留的恐惧怨念,所以那个咒灵给花见月的影响比之前的肉瘤影响更甚,花见月出院之后也有些反复发烧,总是做梦。

伏黑惠沉着一张小脸守在花见月身边,“小月,你怎么样?”

花见月看向床头摆放着的照片,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色苍白得厉害。

伏黑甚尔端了水和药进来,赶伏黑惠离开房间,“你快去睡觉,小月吃了药也要睡觉了。”

伏黑惠抬头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有些不高兴的沉着脸站起身,他说,“小月,那你要乖乖吃药然后睡觉哦,我明天再来看你。”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好,明天见。”

伏黑甚尔看着花见月就着水喝了药,在花见月身边坐下,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头还疼吗?”

花见月慢慢地摇了摇头,“还好。”

伏黑甚尔微松了口气,他替花见月把头发捋到耳后,扶了花见月说,“躺下?”

“这几天躺得很多了。”花见月道,“不要躺着了,坐着吧。”

伏黑甚尔没有多劝,他把花见月抱到自己怀里,握了花见月冰凉的手,声音很低,“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花见月轻笑了一下,“不舒服我会说的,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花见月是这么脆弱,这么柔弱,总是需要人保护着的。

伏黑甚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额头,温柔的、很轻的。

花见月慢吞吞的眨了下眼,习惯了伏黑甚尔这样说亲密够不上正常夫妻的亲密,但也超出协议范围的举动了。

他偶尔会觉得,就这样好像也很不错。

说起来系统说需要他攻略伏黑甚尔,但现在这算是攻略成功了吗?

系统幽幽道,【至少心还没点亮哦,不过看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应该差不多了。

花见月慢吞吞的想,如果伏黑甚尔真的喜欢他的话……

虽然对伏黑甚尔不是那种喜欢,但如果伏黑甚尔能接受的话,就这样也没问题。

毕竟……毕竟他也想要家人。

花见月的心态放得很平。

三个月的时间一到,花见月接到了电话。

他接到电话之后打开房门。

伏黑甚尔也在接电话,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倦怠,“三千万?”

花见月从来没有问过伏黑甚尔的工作,此刻听见伏黑甚尔的电话,有些怔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见伏黑甚尔的工作相关。

他听不太懂,但大概是涉及到他们咒术师世界的事情。

花见月靠在门框上看伏黑甚尔挂了电话。

伏黑甚尔朝花见月走过来,握住了花见月的手,有点凉,“怎么起来了?被我吵到了吗?”

花见月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接到了信托那边的电话。”

伏黑甚尔的手微僵,他抬眸看着花见月,他一时间脑子里都是花见月可能要和他离婚的事,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见月说,“按照之前我们的协议,到时候我会支付给你60%的酬金……”

伏黑甚尔捂住了花见月的嘴。

花见月疑惑的眨了眨眼,抬手握了下伏黑甚尔的手,“怎么了?”

“我不需要60%的酬金。”伏黑甚尔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小月,我只想……我只想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继续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这并不冲突的。”花见月推开伏黑甚尔的手说,“不管我留不留下,这都是之前就签好协议的。”

“协议并非一定要遵守。”伏黑甚尔微微俯身,他把花见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眼底浮现着若有若无的晦暗,“小月,更何况,我没有一直保护着你,百分之六十的报酬根本没有必要……我只想让你留下来。”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笑,“我没有说要走。”

伏黑甚尔的眼底暴露出某种欢悦的颜色来,“你的意思是,会和我继续这段婚姻……不离婚?”

花见月认真思考了一下道,“目前看起来我觉得可以维持……不过你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不。”伏黑甚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发丝,看着花见月说,“小月,这对你来说才没有那么公平。”

“但我和人约好了在三天后去公司。”花见月轻声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三天后?

他记得孔时雨和他介绍的任务……就是这三天。

相比起那三千万,当然是花见月的事情更重要,所以伏黑甚尔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我和你一起去。”

花见月道,“那好,到时候我会联系律师,我们那份协议也……”

“不要说协议了。”伏黑甚尔轻声说,“小月。”

花见月微怔了一下,笑了笑,“好。”

……

不久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登门了。

他们是来暂时请辞的。

因为花见月此前生病的事,伏黑甚尔对这两个人的态度好了那么一些,虽然……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见请辞,伏黑甚尔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早知道不靠谱。”

五条悟抬起下巴,“总比你靠谱,哥哥和你结婚之后,有几次遇上咒灵你在他身边的?”

花见月眼皮一跳,把水杯往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一推,“不是说有事吗?”

五条悟轻哼一声,“我们上门还让哥哥给我倒水,这种男人可不行。”

花见月:“……”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我更想把你们赶出去。”

“我们接到了新的委托。”夏油杰对两个人摆在明面上的针锋相对恍若未闻,只说,“这三天大概没办法继续小月你这边的雇佣。”

“因为高层那边指定让我和杰去啊。”五条悟揉了揉脑袋,看似很苦恼实则在炫耀,“谁让我们是最强呢。”

“三天?”伏黑甚尔若有所思,“你们接到的委托该不会是保护星浆体吧?”

“你知道啊?”五条悟抬了下下巴,“你收到了委托?”

“三千万定金。”伏黑甚尔说,“这是她目前的价值,你们应该会遇到不少想杀她的人吧。”

她?星浆体?

花见月听得云里雾里的。

“三千万,你不动心?”五条悟探究的看着伏黑甚尔,“你不参与接受这个委托?”

伏黑甚尔平静道,“相比起这个,小月的事情更重要,更何况,既然是你们负责护送,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不会参与其中。”

说到这里,伏黑甚尔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件事之后我和你们之间的人情一笔勾销,之后,请你们不要再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人。”

花见月疑惑的看了一眼伏黑甚尔,又去看夏油杰和五条悟。他没太明白伏黑甚尔的话,什么叫不要再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人。

“人情?”五条悟阴阳怪气,“我们帮的是哥哥又不是你,所以这是我和哥哥的事情,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想的倒是美。”

“再说,不管你参不参与我们都能顺利完成委托。”五条悟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

“还有,”夏油杰轻笑一声,“我想伏黑先生对我们可能有点误解。”

伏黑甚尔神色冷淡,“最好是有误解。”

误解?

五条悟轻嗤一声,他看向花见月,语气颇为幽怨,“哥哥,你听见了吗?看见了吧?你这个丈夫说话真是阴阳怪气的,你和他住在一起应该会很累吧?”

花见月:“……其实甚尔平时不是这样的。”

“你们的来意我们已经清楚了。”伏黑甚尔站起身开始赶人,“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的妻子自然有我负责保护。”

五条悟不爽,“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你们算什么客人?”伏黑甚尔反问。

花见月:“。”

他觉得自己或许不说话更好,但是……但是。

“好了。”花见月轻轻拽了下伏黑甚尔的衣服,“不要对杰和悟这么苛刻,他们还小。”

伏黑甚尔转过脸看了一眼花见月,又笑,“没错,他们还小。”

五条悟:“……”

五条悟幽幽道,“哥哥,我还有两年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夏油杰说,“已经不小了。”

伏黑甚尔轻嗤一声,他揽住花见月的腰,眼底是明晃晃的炫耀,“没错,那个时候我和小月已经结婚两年了。”

“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五条悟面无表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婚了。”

伏黑甚尔面容阴沉下来,花见月及时抓住了伏黑甚尔的衣服,他就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一定要挑衅伏黑甚尔,这对五条悟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他浅浅的带着笑,“小月,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不过悟的确有点不靠谱,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和我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五条悟:“?”

他站起来冷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靠谱可以找你?”

花见月站起身把两个人送到门口,远远听见夏油杰的声音隐约传过来,“和你说过了,想当小三也不要摆在明面上,挑衅合法丈夫什么的根本没有胜算。”

想当小三?

挑衅合法丈夫?

花见月神色莫名的收回视线,他转头看向伏黑甚尔。

这些话花见月都能听见,伏黑甚尔自然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自身后抱住花见月,轻吻花见月的耳垂,“没错,他们喜欢你。”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本该惊讶的,可好像有种意料之内的……他好像没有很惊讶。

和普通人搭不着边的咒术师,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被搭救,还有接受他的委托……毕竟咒灵的出现本就是不可控的,就算是稍微频繁的遇到了咒灵也算不上什么必须要雇佣咒术师保护,他们完全可以拒绝,就像最开始的那样。

最重要的是,五条悟总是让他离婚,五条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少年,相反他什么都明白,所以故意挑衅伏黑甚尔。

花见月之前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事情,因为他觉得想多了对自己来说是困扰,更何况倘若对方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也太自作多情了,他又不是什么万人迷。

此刻听伏黑甚尔说,他会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但夏油杰的话,花见月不认为他喜欢自己。

“所以我不喜欢他们。”伏黑甚尔的余光看向那辆黑色的车,“尽管因为这种事情针对两个少年似乎很不大方,但我本来就不是大方的人。”

他不是大方的人,他很小心眼,他嫉妒心也很强。

他关门的时候看到了五条悟转过头看过来,而他故意轻吻了花见月的唇。

挑衅吗?他也会。

他是花见月的丈夫,他对花见月做什么都可以,但五条悟不行,夏油杰也不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要他和花见月不离婚,他们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小三,甚至或许连小三都当不上。

……

伏黑惠睡着后花见月出来,正好见伏黑甚尔从浴室出来。

他暴露着自己结实有力的上半身,浴巾只围住了下半,就这么大喇喇的来到花见月面前。

花见月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穿上衣服,该睡了。”

“明天是周末。”伏黑甚尔袒露着胸膛把花见月抱起来,“你不用去学校。”

没有衣服的遮挡,花见月的腿环在了伏黑甚尔的腰上,他触碰到了那身肌肉,一时间有些无措。

没错,明天是礼拜天,不需要去学校。

伏黑甚尔的手托着花见月的屁股,抬起头虔诚的亲了亲花见月的下巴,他说,“小月,让我帮你舔。”

舔……舔什么?

花见月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睫毛轻轻地抖了下,眸光慌乱的不敢看伏黑甚尔,“还是……还是再等等。”

他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啊!

“我帮你。”伏黑甚尔压着花见月的脑袋,迫使少年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我帮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房门被关闭了。

床头只留了那盏台灯,房间里不算很亮,但也不暗。

花见月的面容清晰得过分,在台灯的映照下过分昳丽,睫毛不安的颤抖着,看起来很紧张。

“不要怕,我不会做很过分的事。”伏黑甚尔说。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他觉得……还是有点怕的。

伏黑甚尔看着这张脸,喉结滚动着,他俯身轻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锁骨,头发扎在了花见月的颈项间。

花见月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克制了一下呼吸呢喃着,“甚尔。”

伏黑甚尔的吻往下,他轻轻咬了咬花见月,舌尖舔舐上去。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少年身体都绷紧了,好像婴儿……一样。

不可避免的,花见月喉间溢出极轻的声音,这道声音里含着的情欲让他忍不住咬紧了手指。

伏黑甚尔抬手扣住花见月的手,声音低哑,“叫出来,这样我才知道有没有让你舒服。”

花见月羞耻得脚趾都抓紧了,床单被他蹭得一片凌乱。

湿漉漉的唇舌从胸前往下,最后停留在花见月的小腹。

灼热的呼吸让花见月忍不住屈膝,膝盖被伏黑甚尔按住,粗粝的手指陷入了柔软雪白的肤肉之中。

好热。

空调明明在运转着,可是好像没什么用一样。

花见月有些紧张,又忍不住有些想逃,他的脚毫无目的的踩上了伏黑甚尔的膝盖,“甚尔,可……可以了吗?”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脚踝,然后轻吻了花见月的小腹,笑声传到花见月的耳中,“小月,还不可以。”

还……还不可以吗?

伏黑甚尔说,“小月,会让你舒服的。”

花见月不敢在看了。

他忍不住闭紧了眼睛,又在被伏黑舔到的那一刻发出没能藏住的轻吟。

意识到之后,花见月只觉得羞耻得不行,脸也烫得不行。

这道声音仿若对伏黑甚尔的鼓励,伏黑甚尔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舌尖舔过,牙齿若有若无的触碰着过分敏感的位置。

花见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甚至连自己动手的情况都寥寥无几,此刻只觉得脑子都是迷糊的。

眼泪被逼出了眼尾,长睫被打湿之后湿漉漉的,他想要用力的呼吸,手不自觉抓住了伏黑甚尔的头发,推了推伏黑甚尔的脑袋。

热……夏天这么热啊,他不喜欢夏天。

颇具肉感的臀也被五指紧缚,花见月的腿绷直又放松,泪水滚落进了鬓角。

他呜咽着,“不要舔了,甚尔,不要舔了。”

男人的舌尖不管不顾,让花见月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只能困住伏黑甚尔的脑袋。

到最后,花见月的腿没力气的搭在他的肩上,看着头顶晃动的灯光。

伏黑甚尔抬起脸靠近花见月,手指还抵在那里,他的眉眼潮湿,眼底隐约浮现着笑意,他说,“小月,水好多。”

花见月有些失神茫然的看着伏黑甚尔,意识到伏黑甚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后,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伏黑甚尔自花见月身后把花见月拢入怀里,在花见月耳边声音很低的叫着,“小月,老婆。”

老……什么老婆啊。

花见月的耳朵又红了,可如果说……如果说他们之间现在有着婚姻关系,叫老婆好像也是正常。

还有……

“你顶到我了。”花见月小声说。

伏黑甚尔低低地嗯了声,他说,“我去洗澡。”

花见月微微一愣,他的眸光晃动了一瞬,咬了咬唇,轻声说,“……我,帮你?”

伏黑甚尔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哑声问,“你想怎么帮我?”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话都说出来了,都这样了,也没有再扭捏的必要了,“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他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用手……或者用腿。”——

作者有话说:下章或者下下章,时间快进,只有一个人怎么行……通通给我长大,给我成年,给我加入新人[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