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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松了手,靠在了温热的水中,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总觉得还有种酸胀感……

让他给自己清理他也累得不想动手。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体上,花见月有些犯困的靠在了浴缸里。

水温渐渐泛凉,禅院直哉推门进来,把沉沉欲睡的少年抱起来,“嫂嫂。”

花见月睁开眼,脑子有些迷糊,他拉了下禅院直哉的手,“给我弄出来。”

禅院直哉重新放了水。

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整洁,花见月没忍住唔了声。

禅院直哉呼吸一顿,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声音低哑,“嫂嫂,忍忍。”

花见月应了声,手扶在缸沿上,手指有些发白,眼尾又渐渐的红了。

他咬紧了唇,还是从喉间溢出极轻的声音来。

“嫂嫂好敏感。”

禅院直哉贴着花见月的耳朵轻声说,“都弄出来的话就不能生小小狗了。”

花见月一巴掌拍在禅院直哉的脸上。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更像调情。

禅院直哉侧脸,亲着花见月的掌心,露出自己的另一边脸,“嫂嫂这边也打。”

花见月收回手,觉得自己要把禅院直哉打爽了。

这个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了。

这一晚上禅院直哉都很激动,抱着花见月蹭个不停。

花见月没睡好,忍无可忍的又给了禅院直哉一巴掌,“不睡就滚出去!”

禅院直哉不动了,他细细的轻吻着花见月的指尖,“嫂嫂真的要去夏油杰那里吗?”

花见月闭眼嗯了声。

禅院直哉很不舍,“那嫂嫂什么时候搬回来呢?你只是去住两天对不对?”

花见月捂住禅院直哉的嘴,很无奈,“能让我睡觉了吗?”

禅院直哉又亲花见月的掌心,他说,“嫂嫂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脸?”

花见月:“啊?”

“嫂嫂喜欢摸我的脸,喜欢摸我的嘴……”禅院直哉说,“肯定是因为喜欢吧。”

花见月:“……”

他睁开眼看着禅院直哉,他觉得禅院直哉的脑子可能是真的坏掉了,“要不然明天请医生来给你看看脑子吧。”

“嫂嫂还担心我的身体。”禅院直哉的呼吸又重了起来,他蹭过去,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又亲花见月的颈项,“嫂嫂这么喜欢我,我好高兴。”

花见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禅院直哉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嫂嫂。”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那双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花见月怔了怔,他半遮了下眼轻声说,“我知道了。”

禅院直哉把花见月抱进怀里,这才闭上眼。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遇到两面宿傩的缘故,花见月梦到了千年之前,梦到了自己回来的那一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咒术师们发现诅咒之王身边跟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而且诅咒之王似乎看起来还挺在乎这个无比柔弱的男孩,所以有咒术师提议将那人类抓来,以此威胁诅咒之王。

那天的雨很大,暗夜,雷电交加。

花见月不知道是被咒术师抓来更倒霉,还是跟在两面宿傩身边被当做甜品舔来舔去更倒霉,除了自己很倒霉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

他试图告诉那些咒术师两面宿傩根本不可能在意他一个食物储备粮的,咒术师充耳不闻,只是对着黑暗严阵以待。

然后两面宿傩出现了。

花见月不知道为什么两面宿傩会出现,他当然不认为两面宿傩是因为他这个储备粮被抓了来的,思来想去大概是觉得自己被咒术师挑衅了不爽。

之后的事花见月其实记不很清了,大概是太混乱了而他也太恐惧了,他只记得两面宿傩展开了领域,那些咒术师都在两面宿傩的领域中被粉碎成一团血雾。

然后两面宿傩朝他伸出了手。

花见月在恐惧和茫然中伸出手的时候听见了系统的提示,【有能量了,月月,有能量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有能量了。

在这里哪里获得的能量呢?除了面前的宿傩没有人能提供能量。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花见月伸出去的手一顿,他抬眸看着两面宿傩,然后轻轻地后退了一步。

在两面宿傩略显疑惑的目光中,花见月擦了一下脸上的水说,“宿傩,我不要跟你走了,我要自己走,自己回家。”

两面宿傩看着花见月,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允许你走了吗?”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对面的两面宿傩看着那张骤然绽放笑容的脸,不合时宜的想着,他从来没有看到花见月笑过。

这只小兔子笑起来真令人心烦,他还是更喜欢小兔子哭得眼眶泛红,不得不依附他的模样。

这雨也真叫人心烦,两面宿傩想将花见月身上的水全部舔掉。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总之以后不可能再见了。”

花见月是这样想的,他以后和宿傩不可能再见了。

但在离开时听见宿傩那声暴怒时,花见月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了害怕。

花见月从梦中乍然惊醒,轰隆隆的雷声响起闪电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是梦,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花见月还是忍不住往禅院直哉的怀里钻了钻。

“嫂嫂。”男人的声音微哑,还带着一分睡意,“吓到了吗?”

花见月抓着禅院直哉的衣服,他有些心慌意乱,凑过去呢喃着,“我害怕。”

禅院直哉睁开眼,把花见月的腰搂紧,垂眸,“嫂嫂,做噩梦了吗?”

那可比噩梦可怕多了,花见月想,因为两面宿傩是真的存在的啊……

禅院直哉安抚般的亲了亲花见月的唇,他打开旁边的小台灯,轻声说,“嫂嫂睡不着的话我陪你说说话,我抱抱你,亲亲你。”

花见月微微缩了下肩,他抬眸,看了一下禅院直哉又轻垂了下眼,他说,“你抱我。”

禅院直哉放在花见月腰上的手用力,他哑声说,“嫂嫂说的……是让我抱你吗?”

不等花见月回答,他已经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清晨很轻易的就被撩起了情欲。

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雷声轰鸣。

花见月被小狗怼到了墙角。

“嫂嫂,嫂嫂。”禅院直哉在花见月耳边呢喃着,滚烫的热度烫得花见月仿佛要被化掉了。

“嫂嫂,你还是很满意小狗的对吗?”

花见月一边承受着禅院直哉的力道,一边听着禅院直哉自称小狗,睫毛抖动着呜咽着轻喘着。

“嫂嫂。”禅院直哉在花见月耳边呢喃着,“小狗的都给你,都给你吃掉好不好?”

花见月无力的靠在了禅院直哉的肩上,他勉强呼吸了一阵,还没缓过来,禅院直哉又扣紧了他的腰。

这种方式果然……果然轻易的让花见月忘却了两面宿傩。

但是……

花见月想,他的确堕落了。

第89章 咒篇 “餐桌下的腿”(二合一)……

虽然很不乐意,禅院直哉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花见月送走了。

直到见到夏油杰的时候,禅院直哉一口亲在花见月的脸上,声音微哑,“嫂嫂,如果你觉得在他那里待着会害怕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在夏油杰那里待着会害怕?花见月对这句话感到不解。

“还有。”禅院直哉把手机递给花见月,声音都弱了许多,“我的电话号码在第一个。”

花见月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又去看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目光闪烁,“之前,我也不是不想给嫂嫂……我是因为、因为想要嫂嫂多陪陪我……嫂嫂不要讨厌我。”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笑一下,他接过来,“我没有讨厌你。”

禅院直哉又想亲花见月,已经靠近的夏油杰抬手,将花见月拉到自己身边,似笑非笑,“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嫂嫂对这么亲密的动作不合适吧?”

禅院直哉抬了抬下巴,“这是我和嫂嫂的事。”

“现在不是了。”夏油杰道,“现在跟我也有关系了。”

禅院直哉冷冷的看了夏油杰一眼,又笑了一声,他凑近花见月,按住花见月的后颈用力的吻下去,声音微哑,“嫂嫂,小狗等你。”

这种时候提什么小狗……花见月的耳尖泛红,他后退一步,“直哉,可以了,回去吧。”

禅院直哉抬起头看了一眼看不清表情的夏油杰,抬首挺胸的走了。

花见月转过头看着夏油杰,“那个……”

“嗯?”夏油杰的笑容温和,他握住花见月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花见月想说的话被咽了回去,他见夏油杰没什么特别表情,心头微松。

虽然他好像已经很不道德了,但是……嗯,都已经这样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

跟夏油杰回去的时候,花见月一路上都在打哈欠。

夏油杰不动声色的询问着,“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花见月的哈欠打到一半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他看着夏油杰关心的温和的目光,又有些躲闪的移开,“……的确有些。”

“禅院直哉很缠人吧?”夏油杰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小月受得了他吗?”

花见月摸不清夏油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手指纠结在了一起,“我……还好。”

夏油杰轻笑一声,他握住了花见月纠结的手,“不要紧张,小月,我没有觉得这样不好的意思。”

花见月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夏油杰,没有这样不好是什么意思?

“小月心软不是小月的错,”夏油杰说,“要怪就怪他们太过分了。”

花见月莫名觉得心虚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但到了夏油杰的公寓,花见月才发现夏油杰的公寓是单身公寓,他看向夏油杰,“这样没问题吗?”

夏油杰神色不变,“怎么了吗?”

“只有……”花见月指了指里面的床,小声说,“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合适。”

“床很大啊。”夏油杰看着花见月,是一种很单纯的询问,“足够两个人睡的,你是不是觉得两个人睡不下?”

花见月:“……”

他当然不是觉得两个人睡不下……不对,他也不是觉得两个人可以睡得下,总之这样也有点太奇怪了吧。

“好了别多想了。”夏油杰把花见月按到小沙发上坐下,他笑意盈盈的,眉眼英俊温和,“难道你觉得住在禅院家会比住在我这里更好吗?”

那到也没有……禅院直哉家里的人都不和他说话,来往都是咒术师,仆人也是精心挑选的,但他不适合住在那里,这种感觉很难说出来,即便是禅院直哉对他再好他也不想住在那里。

这也是花见月不想继续待在那里的缘故。

看出花见月的想法,夏油杰靠着花见月坐下来,他笑了笑说,“那种咒术师家族啊就是那样,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内里可会吃人了,对普通人绝对不会友好……毕竟伏黑甚尔就是这样离开禅院家的不是吗?”

听见伏黑甚尔的名字,花见月眸光轻轻颤了颤,他不想住在禅院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伏黑甚尔。

尽管那并非禅院本家。

夏油杰轻易地把花见月的肩揽到自己胸膛里,他闻了闻少年身上的香,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来,“小月,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就算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也会有人保护你的,不用担心太多了。”

花见月微微偏过头看着夏油杰,在夏油杰耳朵上停顿了片刻,他以前好像没怎么注意过……原来夏油杰还戴了耳钉。

蝶翼般的长睫轻轻地扑闪了一下,“杰,谢谢你。”

“谢我什么?”夏油杰的指尖轻轻地落在花见月的下巴,他眉眼温柔,“我也有私心的……我也希望,和你待在一起久了你会愿意也喜欢我。”

花见月怔了一下。

“说起来。”夏油杰没有等花见月说出什么拒绝或者考虑之类的话来,他问,“回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管什么打算都得先把身份信息拿到。”花见月说,“直哉说明天上午就可以给我。”

夏油杰轻笑了声,“那身份配偶那栏是丧偶还是未婚?”

花见月:“……”

他小声说,“我觉得甚尔没死。”

夏油杰说,“所以如果他回来的话,你还想和他继续做夫妻吗?”

花见月略微迟疑了一下说,“应该不会了,在我决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就已经不会了。”

夏油杰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他说,“那么,恭喜。”

恭喜?

“从今往后,我也会是你的家人。”夏油杰微微偏过头,极轻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畔,他说,“我会如伏黑甚尔一般照顾你的。”

花见月听见了叮的一声,是系统提示找到攻略对象的声音。

他有些诧异于为什么系统延迟这么久才提醒,若是接触就可以得知攻略对象是谁的话,昨天就应该知道了才对。

夏油杰的目光瞥到花见月耳垂上的咬痕,明晃晃的,可以看出留下咬痕的人绝对是故意,昨天五条悟之后都没留下,留下这些的人是谁可想而知。

他的指尖极快的抚过花见月的耳垂,“昨天晚上没睡好的话先休息一阵吧。”

花见月换了夏油杰为他准备的睡衣,蜷缩在夏油杰的床上,看着坐在床边陪他的夏油杰,“杰,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的。”

“嗯?我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唯一的事情就是陪你。”夏油杰抬手捂住花见月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不用担心我,睡吧。”

花见月移开夏油杰的手,轻轻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杰,我觉得……我觉得你好像温柔大哥哥。”

“是吗?”夏油杰不置可否的笑着,“若是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温柔大哥哥呢?”

花见月说,“那也很正常呀,一个人又不是只有一种性格嘛。”

夏油杰捏了下花见月的鼻尖,“睡吧。”

花见月哦了声乖乖的闭上眼了。

大概的确是因为困了,花见月很快就睡了过去。

夏油杰的目光在花见月的颈项和耳垂上看了许久,才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了条消息,【禅院直哉真是很过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人揍一顿。】

五条悟回复得很快:【?】

夏油杰平静的拍照,然后发送,【应该不是你留下来的吧?】

五条悟:【你说得对。】

夏油杰微笑,他可是很记仇的,既然禅院直哉喜欢挑衅,那么被揍一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慢吞吞的,又把这两条消息撤回。

……

花见月睡了一觉起来看到了禅院直哉发过来照片,那张俊美的脸上都是青肿之色,伴随着委屈的告状。

【嫂嫂,五条悟揍我,他还专门揍我的脸,骂我小三。】

花见月:“……”

他问:【没事吧?疼吗?】

禅院直哉:【好疼啊,想嫂嫂亲一下。】

花见月思量了片刻又问,【你应该没有故意去挑衅他吧?】

要不然五条悟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揍禅院直哉啊?

禅院直哉的怨气重得仿佛能突破屏幕:【我挑衅他做什么啊?事情一办完出来,他冲上来就动手!】

花见月:“……”

禅院直哉又紧接着发,【我受伤了,这张脸现在不太好看了,嫂嫂,你不会因此不喜欢我了吧?】

花见月:“。”

客厅外面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花见月从床上坐起来,听见门外传来五条悟很不正经的声音,“怎么开门的是你?我是来看我可爱的哥哥的哦~”

花见月放下手机下了床,他打开房门看出去,五条悟今天戴了墨镜,两个人高腿长的男人站在那里,总觉得空间都被挤压了。

“哥哥醒了?”五条悟腿一迈越过夏油杰,“还好我来的快,要不然惠就要跟着来了。”

花见月:“……”

夏油杰嗤笑,“你就这样对你的学生?”

“这怎么能一样?”五条悟振振有词,“他是哥哥前夫的儿子,见哥哥这种事他就不需要参与了吧?”

花见月:“……”

“哎呀,抱抱哥哥。”五条悟手臂一伸把花见月抱起来,“哥哥一晚不见想我吗?”

花见月本能的攀上五条悟的肩:“……不想。”

“哥哥好无情。”五条悟道,“但我原谅你了……我买了蛋糕,一起吃吧。”

他的话题跳跃得真快。

夏油杰微笑,“差不多可以放下来了吧?”

五条悟哼笑了一声,把花见月放下来,又小声和花见月咬耳朵,“哥哥,杰这家伙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

花见月小声,“什么叫坏事,杰很好的。”

“好?哥哥肯定被他骗了。”

夏油杰道,“我听得见。”

“听见怎么了?”五条悟抬了抬下巴。

“我不是你,”夏油杰把花见月拉到桌前坐下,“我没有你那么不要脸。”

五条悟在一旁坐下,打开盒子,听见这句话,他瞥了一眼夏油杰,“你最好记住你这句话。”

夏油杰回了他一个微笑。

花见月撑着脸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弯了弯眸。

真好啊他想,能够回来太好了,能够和在意的朋友聚在一起太好了,这样平静的日子……真的很喜欢。

吃蛋糕的时候,花见月忽然开口问,“悟,你去找直哉麻烦了吗?”

五条悟咬着勺子无辜的看向花见月,“哥哥,听不懂哦,什么意思?”

花见月:“……他给我发消息说你揍他了。”

“真不要脸啊。”五条悟感叹,“打不过居然还来告状,他是男人吗?”

“所以为什么要打他?”花见月问。

五条悟哼了一声,“看不惯他。”

夏油杰轻轻地挑了挑眉,温声道,“小月,虽然悟做得不对,但禅院也有错。”

五条悟冷冷的扫了一眼夏油杰一眼,“哦?我哪里做得不对?难道不是你让我去揍他的吗?”

而且他做得不对?他哪里做得不对?他可做得太对了。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夏油杰。

“悟。”夏油杰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已经打了,这种时候不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揍他了?”

花见月又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打开手机,“你上午的时候给我发的消息……”

他的声音一顿,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消息?我只是问了你两句话而已。”

五条悟冷笑,把手机重新合上,“你是真的狗。”

“过奖了。”夏油杰谦虚至极,“下次不要说谎了。”

五条悟:“现在我想揍你!”

花见月在他们你来我往中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蛋糕,听见五条悟的话,他又抬眸看了一眼。

注意到花见月的目光,五条悟轻咳一声,他看向花见月,在注意到少年唇边的奶油时喉结动了动。

夏油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抢先一步抬手擦过花见月的唇边,在花见月疑惑的目光中,夏油杰浅笑,“奶油。”

花见月恍然,“谢谢。”

五条悟:“……”

错失了一个亲近花见月的机会,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微笑露出了冷笑。

花见月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那点微妙的修罗场氛围,他吃了小半个草莓,忽然一顿,眼皮跳了跳。

他感觉到五条悟的脚在下面勾着他的腿,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对方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花见月没忍住看向五条悟,“你……”

“怎么了?”五条悟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哥哥有话和我说吗?”

夏油杰也看过来。

花见月的话一下子咽回去。

能说什么?让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这副仿佛在勾引他的做派吗?

而且,这个人这表情根本看不出来这家伙在做什么啊……

他默默地把脚缩了缩,谁料他这一缩,碰到了另一条腿,然后夏油杰看了过来。

花见月:“……”

他顿时僵住了。

右边的五条悟依旧仗着腿长蹭着他的腿,左边他的腿抵着夏油杰的腿,偏偏夏油杰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他那条腿已经无处可去了。

因为动作大一点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以至于他现在根本不敢动,毕竟被发现的话也太尴尬了。

餐桌太小的话就会这样……

酥痒从腿上传来,伴随着还有腰软,以及更难以启齿的……花见月的头皮发麻,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搞得好像偷情一样嘛……

“哥哥,你的脸好红啊。”罪魁祸首还在状似关心的询问,“是不是不舒服?”

夏油杰默不作声的看着花见月染了绯色的脸,看着那隐约泛着潮湿的眼睛,脑子里忽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么敏感,看起来真的很好操。

花见月咬了咬唇,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很红,他的确有点热,又觉得如果再让五条悟这样蹭下去他要丢脸了。

他迅速把盘子里最后两口蛋糕吃掉,然后猛地站起来,“我……我吃完了,我先坐到旁边去。”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很软,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眼尾泛红,一副很欠操的模样。

身后的两个人的目光随着花见月坐下,又默不作声的对视了一眼才收回视线,心怀鬼胎的吃了蛋糕。

远离了那边的两个人,花见月才觉得松了口气,他自认为隐秘的揉了揉被蹭过的地方,抱着抱枕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很快,造成他不自在的男人又在他身边坐下来了。

花见月没地方避开了,他压低了声音,“你不要靠着我坐。”

“那可不行呢。”五条悟转过头,靠着花见月的耳垂低低地笑,“哥哥,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花见月的身体都僵硬了,他当然不会承认这种事,毕竟这也太……好像显得他特别淫-荡。

“哥哥。”五条悟几乎是咬着花见月的耳朵说的,“需要我的话要说出来哦,我很乐意替你缓解不舒服。”

花见月努力的绷着脸,悄悄的看了一眼夏油杰,确认他没有看这边才咬了咬牙,“你还要不要脸?”

怎么能完全无视夏油杰说出这些话的,花见月都觉得耳热。

“不要脸,要哥哥。”五条悟亲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笑起来,“哥哥很热,我帮你降温好不好?”

“……”

花见月推开五条悟的脸,“你不要闹了。”

五条悟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捏住花见月的手,“吃了之后哥哥就不认账了,真难过。”

花见月:“……”

他默默地收回手。

“要出去吗?”夏油杰忽然开口,“小月。”

花见月倏地站起来,“要。”

只要能逃离这种尴尬的环境,现在去哪里都行。

“我去换衣服。”花见月说着,飞快的钻进房间,像只兔子。

眼看着花见月背影消失,夏油杰才转过头看向五条悟,“你把他吓到了,就不能含蓄点吗?”

“含蓄?”五条悟抬了下墨镜,“如果对他含蓄,永远都没有机会的。”

夏油杰不置可否。

花见月换了很简单的T恤,把头发束了下,但很显然他束发的手法很不熟练,以至于头发有些凌乱。

夏油杰靠近花见月,握住了他的长发,声音很温柔,“我给你束。”

花见月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夏油杰的手法很熟练,给花见月侧编了发,声音温和,“太太,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的耳廓有些泛红,“杰。”

“我知道的,太太。”夏油杰放下手,轻轻地笑了一下,“走吧。”

五条悟轻啧了声,他两只手枕在脑袋,他慢吞吞的说,“太太,要去哪里啊?”

花见月侧眸又看了一眼五条悟,小声说,“不要叫太太。”

五条悟的目光在花见月微红的耳朵上扫过,他笑了一下,然后握住了花见月的指尖。

花见月抽了下手没能抽出来也就放弃了,他的底线一再退步,现在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夏油杰的目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扫过,又神色平静的收回视线来,“晚霞。”

傍晚的晚霞过分绚烂,落在眼底都是一片金色的光芒。

三人就此在草坡上坐下。

五条悟忽然开口,“哥哥,我和两面宿傩交谈过。”

花见月一愣,他转过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花见月知道对方正在看着他。

旁边的夏油杰也在看着他,眼底带着略微复杂的神色。

花见月避开两个人的目光垂下眸,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哦了声。

五条悟胡乱的揉了下花见月的脑袋,“其实,我还想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花见月疑惑的看向五条悟,“秘密?”

“嗯哼,你要不要听?”五条悟问。

“你说我就听啊。”花见月说。

五条悟微微侧过脸来,他靠在花见月耳边,声音很轻,“其实我对哥哥是一见钟情哦。”

一见钟情?

花见月忍不住想了想那个时候被咒灵吓得神志不清的自己,怎么也不觉得是能被一见钟情的对象。

“因为哥哥你哭起来,其实很可口呢。”五条悟笑盈盈的说。

花见月:“……”

夏油杰内呛了声,“悟果然一直都很变态啊。”

“是夸奖吗?”五条悟不以为耻反为荣,“哎呀,现在想想,我的眼光真是好啊,一眼就喜欢上了最受欢迎的那个人。”

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他往后倒下去,看着过分绚烂的晚霞,说,“你眼光还是不太好的,因为我并不是多么深情的人。”

五条悟叹气,“因为哥哥你只是把我们当做朋友呢。”

夏油杰说,“朋友很好。”

若非是当做朋友,现在花见月又怎么会住到他的家里?

朋友的话,就不是专属于谁,所有人都有机会的。

他也有。

……

回去的时候,夏油杰轻轻地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两面宿傩……对你做过什么?”

问完他似乎觉得问得不妥,又道,“如果不好说的话不用说,因为现在知道好像不能改变什么了。”

花见月笑了笑,“没什么不能说的。”

现在感觉,好像两面宿傩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再往前看向,至少千年前因为两面宿傩他才活着,才能回来。

夏油杰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他听着花见月的声音,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那个时候,是我们去晚了。”

花见月不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也去了,他回想去那个时候,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你们去不去都不会改变什么的。”花见月看向夏油杰,“所以不需要自责什么。”

夏油杰看着花见月的眼睛,他垂眸轻轻的用唇碰了碰花见月的眼睫,“不要这样看着我……去洗澡吧。”

花见月睫毛有些痒,他哦了声,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夏油杰敲了敲浴室的门,“太太,浴巾在旁边浴巾架上。”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那个,好像,没有拿内裤进来。”

夏油杰笑了一声,“没关系,等会儿我给你送来,或者出来穿也没事。”

花见月又轻轻地哦了声,他心不在焉的放了水。

出去穿吗?只有浴巾啊……

花见月的头脑风暴了一阵,关了水围上浴巾。

只能遮下半身吗?

花见月抬手揉了揉额角,算了,也只能这样了。

花见月悄悄的打开浴室的门,夏油杰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看他出来。

花见月:“……”

他眨眼抖了抖睫毛上的水珠,朝房间挪去, “你……也去洗澡吧。”

夏油杰颔首,目光从那纤弱柔美的身体上滑过,“快去穿睡衣吧,内裤给你放到床上了。”

他看起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花见月的身体,这让花见月极大的松了口气,嗫嚅着说了声谢谢后钻进了房间。

自然,也没看到夏油杰越深的眸光。

浴室里的温度还很高,夏油杰站在门口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在沐浴露的味道中嗅到了若有若无的浅香。

是花见月的味道。

过分白皙以至于洗完澡后被水温染粉的肌肤在他眼底晃荡,那身肌肤很漂亮,看起来就知道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还有水珠在那洁白的雪上滚动,正好从雪上的红梅上滚下来。

红梅还没开花,花骨朵想水珠下颤颤巍巍的,依旧很漂亮。

夏油杰闭了闭眼,试图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压下去无果。

他忽地又想起下午吃蛋糕时双颊绯红的少年,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红润的双唇还有唇上的奶油。

看起来很可口,很好吃,还有那条碰到他的腿后一直僵着没动的腿,即便是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度。

那个时候……悟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太太,你的丈夫还没回家啊,还好每天都有人陪着你呢[捂脸偷看]

第90章 咒篇 “太太,想要的需要自己说出来呢……

在夏油杰这里住着的确比住在禅院家要舒服很多,至少没有那种窒息感。

花见月一开始还不知道夏油杰说的那句,‘就算不在家也有人保护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起床的时候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长得有些奇怪的……人?

花见月因为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而有些害怕,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否则为什么会在夏油杰的家里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那个‘人’抬起了大大的袖子指了指花见月的手机,花见月才如梦初醒般看了一眼。

是夏油杰给他留的消息。

【如果起床看到有咒灵在家不要惊慌,我留下它保护你的,你当它不存在就好了。】

咒……咒灵吗?

难怪这么吓人啊,难怪……花见月心底有些慌乱的想,就算是夏油杰真的能操纵咒灵对他来说也很吓人啊。

花见月明白了禅院直哉为什么说如果他害怕的话就找他……原来是因为这样。

大概因为趋向人的模样,也没有和其他咒灵一样……花见月也没有觉得太可怕。

花见月无声的吐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个咒灵后飞快收回视线。

难怪看起来这么奇怪啊,他开始还以为只是人长得丑了点。

虽然夏油杰这么说,花见月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他悄悄的吃掉了夏油杰准备好的早餐,又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

进门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咒灵,咒灵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夏油杰所说,就算当它不存在也没关系。

但花见月对咒灵还是有着心理阴影,因此他还是觉得关了门要有安全感些。

禅院直哉给花见月送证件来的时候还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这间单身公寓,“嫂嫂,让你住在这里真是辛苦了。”

花见月回答说,“不辛苦,挺好的。”

禅院直哉轻轻地蹭了蹭花见月的颈项,“嫂嫂,我好想你啊。”

花见月微微偏过脸,“知道你想我了,但是别蹭我了。”

“不蹭,亲……”禅院直哉低头,胡乱的亲了亲花见月的颈项,跟小狗似的乱亲。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转眸看到夏油杰留下的咒灵坐在不远处,他又觉得羞耻了,抬手推了推禅院直哉,“不准亲了。”

“为什么不准亲。”禅院直哉露出微微上扬的眼尾,一副狐狸偏要伪装小狗的模样,“嫂嫂,夏油杰没在家,我来陪你嘛。”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花见月的手按在禅院直哉的嘴上,“更不能亲我了。”

禅院直哉顺手关了门,把花见月抵在墙上,握住花见月的手从掌心舔到指尖,声音也黏糊糊的,“……嫂嫂,你不想吃吗?”

花见月拒绝得十分坚定,“不想。”

他绝对不会在夏油杰家里和禅院直哉做的,怎么能做那么过分的事呢?那也太乱来了。

禅院直哉委屈的哦了声,倒是乖乖的松开手不闹了,“嫂嫂,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让嫂嫂一个人在家的,还有仆人伺候。”

花见月:“……”

总觉得这句话有点似曾相识。

他顿默了片刻道,“我在你家的时候也没见你一直在家陪着我,你家里其他人还不陪我说话。”

禅院直哉把花见月亲了又亲,“嫂嫂在家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嫂嫂真的不陪我住回去吗?”

花见月坚决摇头,“不要。”

禅院直哉叹气,“我知道了,我听嫂嫂的,但是嫂嫂不能一直冷落我。”

花见月:“……我什么时候冷落你了?”

禅院直哉幽怨道,“一直,嫂嫂离开的这几天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

花见月抬手,摸了摸禅院直哉的脑袋,跟安抚一只小狗似的,“下次。”

下次一定。

禅院直哉顺势蹭了下花见月的掌心,睫毛弯弯的笑起来,“嫂嫂,下次是什么时候?”

花见月道,“在我工作的时候。”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收到了一个大饼,画的,他又亲了亲花见月的脸蛋,“嫂嫂,不想继续去上学了吗?如果你想的话我都可以给你安排的。”

花见月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他别过脸,“不需要了,没必要继续上学了……总之现在这样也很好。”

禅院直哉定定的看了花见月半晌,笑道,“好。”

他看了一眼屋内,“嫂嫂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我来给嫂嫂做吧……夏油杰肯定没考虑过这些,果然嫂嫂还是最适合和我住一起啊,我就不会让嫂嫂饿着。”

“杰有给我准备便当的。”花见月说。

禅院直哉:“……”

他说,“便当多难吃啊,还是我来给嫂嫂做吧。”

“挺好的,有菜有肉有饭。”

禅院直哉:“……”

他又一次哀怨的看了花见月一眼,活得像个怨夫,“嫂嫂一点都不让我发挥自己的作用了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喂嫂嫂吃饭了!”

花见月:“……”

他说,“要不然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果然。”禅院直哉十分忧郁,“嫂嫂才出来几天就不想看到我了,难道我的魅力完全消失了吗?”

花见月的目光中禅院直哉的脸上扫过,他说,“你还是很好看的,不要妄自菲薄。”

“还好我有脸。”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摸自己的脸蛋,露出点可怜的表情,“五条悟肯定是嫉妒我长得帅嫂嫂喜欢,所以故意打我的脸,他真坏。”

花见月没绷住笑了一声,他踮了下脚尖,吻上禅院直哉的脸又退开。

禅院直哉一愣,他垂眸看着花见月,目光灼灼,“嫂嫂是在安慰我?”

花见月移开目光,“……你说是也可以是。”

禅院直哉呼吸微紧,他把花见月罩进怀里,声音有些哑,“嫂嫂,看来被五条悟揍一顿也不算什么坏事。”

花见月:“……”那倒是不至于。

禅院直哉用鼻尖蹭了下花见月的鼻尖,“嫂嫂好乖啊,难怪这么容易就被坏男人骗了。”

花见月微微偏了下头,又听见禅院直哉说,“但我不是坏男人,我也没有骗嫂嫂。”

花见月:“……”

禅院直哉瞥了一眼旁边的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咒灵,“这家伙等会儿会和夏油杰告状吗?”

花见月:“……”

这个人偶尔还真是小学生啊,连告状都出来了。

禅院直哉的指尖按上花见月的唇,眼底一片暗色,他轻声说,“哥哥,我真的不是坏蛋。”

唇被摩挲得有些不太舒服,花见月仰了下头想要避开禅院直哉的手指,又被按住后颈,“嫂嫂,真的很想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亲一下。”

“你刚才……”不是亲了好几下了吗?

花见月的话没说完,禅院直哉已经含住了那颗柔软的唇珠,让花见月的话咽回了口中。

相比起之前凶得过分的吻,这次禅院直哉亲得格外温柔,手指掐入了花见月的腰间,把少年牢牢抱在怀里。

过分温柔的吻反而像过分的折磨,花见月的睫毛颤抖着,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被亲得腿都有些发软。

唇舌纠缠的声音过分暧昧,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的呜了一声,颤抖着手指推了推禅院直哉。

男人最后勾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花见月,轻喘着把无力的少年抱起来。

“嫂嫂。”禅院直哉舔了下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微哑,“喜欢吗?舒服吗?”

花见月半垂着眼睫,坦诚的点了下头,软声说,“舒服。”

禅院直哉的眼底覆盖了一层笑,“喜欢被亲,那喜欢被小狗操吗?”

粗俗。

花见月耳朵发烫,抬起潋滟的眼,瞪了禅院直哉一眼,“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嫂嫂觉得不好意思。”禅院直哉露出了然的表情,“毕竟我们的关系也算的上有些禁忌吧……”

花见月一下子捂住了禅院直哉的嘴巴,“这种事情说出来难道很光彩吗?”

禅院直哉又舔了下花见月的掌心,湿热的舌尖让花见月倏地收回手。

花见月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了禅院直哉一眼,推了推禅院直哉的肩,“你该走了。”

“我还没来多久就要走了吗?”禅院直哉觉得委屈,“嫂嫂对我怎么能这么残忍?”

花见月熟练的安抚性的亲了亲禅院直哉,“快走吧,到时候杰回来了看到你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禅院直哉很不高兴,“嫂嫂,我怎么这么像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花见月说,“你和杰不是关系不好吗?不碰面更好。”

禅院直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把花见月放下来,“那我走了?”

花见月把禅院直哉送到门口,抬眸,“你最近有过甚尔的消息吗?”

“没有,而且我也没再检测甚尔君的消息了。”

禅院直哉现在巴不得伏黑甚尔不要回来了,虽然这个念头格外恶劣,但他已经尝到了甜头,伏黑甚尔一旦回来,说不定就会打破现在的平衡……一想到这里,禅院直哉无论如何也不想伏黑甚尔再出现了。

花见月轻轻敛眉,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禅院直哉挥了挥手。

禅院直哉俯身,亲了亲花见月,“嫂嫂,小狗等你找我。”

这个人还真是……

不过伏黑甚尔,到底去哪里了?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关上门。

临近下午的时候,花见月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开始备菜。

夏油杰回来的时候,花见月从厨房探头出来,“杰,回来了吗?”

夏油杰的目光从少年束得略显凌乱的发上移到他身上的围裙上,他心念微动,靠近花见月,“怎么不等我回来?”

花见月抬起脸轻轻地笑了一下,“总不能让你累了一天回来还什么都要做吧。”

是贤惠的妻子啊……

夏油杰垂眸,轻轻地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他声音很温和,“做饭也不是很累的事情,更何况我很乐意做给你吃。”

“现在也需要你做呀,我只是备了菜而已,我不会做菜的。”花见月说。

夏油杰笑了一下,“好。”

他洗了手开了火说,“你去外面等我吧,这里面味道大。”

“不需要我帮你吗?”花见月问。

“如果你想帮我的话……”夏油杰转过头看了一眼花见月,半晌后道,“小月,亲我一下吧。”

花见月一愣,这是夏油杰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怎么说呢,花见月想,还是有些惊讶的。

“如果不可以的话……”

花见月拉着夏油杰的衣襟,踮脚,却因为身高问题这个吻落在了夏油杰的喉结。

柔软的唇和微凉的呼吸让夏油杰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笑了一声,“亲错了,我还没低头呢。”

花见月诶了声。

男人弯下腰来凑到花见月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眉眼含着浅笑,“亲这里。”

花见月没有犹豫,抬头亲向了夏油杰的唇。

他本想亲一下就离开的,但夏油杰显然没有这样的想法,带着水渍的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声音微哑,“小月,舌头伸出来。”

舌头……伸出来?

花见月的耳朵都红透了,这个要求也太色情了。

他犹犹豫豫的张了下唇。

樱红的舌尖隐约可见,柔软又招人。

夏油杰含住了花见月的唇,把花见月困在了厨台上。

他人看起来温柔,亲吻却凶得很,如同要将花见月的舌头都卷入腹中一般。

花见月有些难受的推了推夏油杰的肩,吞咽不急的甜水都被男人吞吃入腹。

夏油杰眼底闪过些许的沉迷,原来这么甜……难怪他们总是骗着小月亲,甜得他不愿意松口。

他扣住了花见月的手,阻止了少年微弱的反抗,手指顺着花见月的围裙滑入花见月的腰间,亲得花见月难以呼吸。

“……杰。”花见月在亲吻中勉强憋出两个音节来,“火……”

夏油杰松开了花见月的唇,他的指尖擦过花见月的唇,目光落在花见月染色的眉眼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欲念,哑声道,“出去吧。”

花见月伸出手,轻轻地抓了一下夏油杰的衣服,然后又移开视线,“嗯。”

那点隐约的留恋被夏油杰捕捉,夏油杰定定的看了花见月好半晌才问,“太太,我可以吗?”

花见月一愣,抬眸看着夏油杰。

“我可以吗?”夏油杰的手指从花见月的唇移到腹下,“太太,你这么敏感,也想要对吗?”

被发现了……花见月的脸都浮上了羞耻的红,他小声说,“没有。”

“这种事不需要否认。”夏油杰俯身轻轻地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太太没有了丈夫很寂寞吧?也总是需要发泄的不是吗?”

花见月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中学时代,身边的男生看那种片子时就有过这种情节。

花见月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同桌带来了电脑,正大光明的在下课时间看,他即便是不看也能听见那些声音,那个情节花见月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人妻独自在家做饭的时候,隔壁的男人来借酱油,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发展到了那种情节,人妻还挣扎着说自己要做饭,男人一边粗喘一边说,“太太,你的丈夫总是不在家很寂寞吧?我帮你缓解这种寂寞不好吗?”

最后,电脑和片子当然都被老师没收了,同桌也被教训了一顿。

花见月虽然没看,但因为坐在同桌旁边也被老师叫去谈话了,老师对他语重心长,说他年纪还小,不要看这些……

花见月现在想想都觉得好尴尬的。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那个人妻似的,经历着差不多的事情。

花见月抬起眼,那双绿色的眼瞳里被水润的光笼罩着,氤氲着春情,如同无声的勾引。

夏油杰轻笑了一下,吻过花见月的眼睫,“先吃饭。”

刚才居然想到了那种事情……

花见月别过脸,声音更小了,“哦。”

虽然夏油杰这么说着,事实上他并没有做更多的事。

花见月洗完澡擦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移开,转头看到夏油杰站在门口看着他。

花见月飞快的垂下眼睫,轻声说,“洗澡吗?我马上出来。”

夏油杰伸手握住花见月的手腕,“小月,难道是在失望刚才没有继续做下去吗?”

“……没有这种事。”花见月微微抽了抽手,“不要说得我好像很……一样啊。”

“很什么?饥渴?淫-荡?”夏油杰用那温和的语气说着这些话,“小月是这样吗?”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他看着夏油杰,雪白的颈项暴露在夏油杰的眼中。

小巧喉结,精致的锁骨,修长的颈项,雪白的肌肤,无论哪一处都长得极其漂亮。

夏油杰的指尖从那微凸起的喉结抚过,如羽毛一般,让花见月忍不住想抬手擦一下喉结……有些痒。

夏油杰取走了花见月手中的毛巾,搭在了花见月的脑袋上,“太太,擦头发这种事,还是由我来代劳吧。”

花见月又轻轻地舒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放松什么。

夏油杰给花见月擦拭头发的时候,指腹若有若无的滑过花见月的肌肤,他能感受到少年逐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过分敏感少年被言语挑逗之后变得奇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触碰着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终于,在夏油杰放下毛巾,手抚过后背的蝴蝶骨时,花见月握住了夏油杰的手。

对上男人略带疑惑的、无辜的表情,花见月咬了咬唇,潮湿的眉眼轻压,有些说不出话来。

“太太,”夏油杰亲吻了一下少年雪白的侧颈,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想要什么需要自己说出来呢。”——

作者有话说:终于等到了今天了吧?[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