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身体而已,他这么给自己找着借口,他又没什么错……
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耳垂、颈项,或者其他的地方。
花见月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指甲抓过森鸥外的后背,看着头顶的灯光。
他仿佛看着自己自由意志的沉沦。
他已经主动的接受了这样的关系。
……
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变暗了。
森鸥外没有很过分的对待花见月,他从花见月的身后把人抱进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花见月的颈侧,在被花见月推了一下脸后问,“饿不饿?”
花见月身体微颤着,轻声的呢喃着,“不饿,爸爸不回去吗?”
“不是答应了让我留下来吗?”森鸥外说。
“可我觉得不好。”花见月道,“这里对爸爸来说不算很安全,而且还有果戈里……”
“你是在关心爸爸吗?”森鸥外笑了一下,“宝贝,我很高兴。”
花见月:“……”
他微蹙眉,“爸爸,我现在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森鸥外把玩着花见月的长发,“你希望我回去吗?”
花见月是背对着森鸥外的,他看不见森鸥外的表情,他没有说希不希望森鸥外离开。
他只是说,“爸爸的安全重要。”
森鸥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宝贝,你这样真是让爸爸难过,你应该清楚的吧,我只是想让你挽留一下爸爸,不要表现得这么迫不及待……虽然我知道,你不想我留下来。”
花见月没有说出口的想法就被森鸥外这么轻易的点出来了,他忍不住垂眸,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森鸥外问,“那么下次你会主动留我吗?”
“……”花见月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爸爸,你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不知道……就算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说我对你有那样的感情。”
就算是这样,他也只能说服自己尽量的把森鸥外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他对森鸥外的感情极其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森鸥外身边……是森鸥外把他带回来的,他一直依赖着这个男人,把这个男人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父亲,至少现在他离不开的。
但他也知道,他不会——也不可能对森鸥外产生那种感情的。
听见花见月的回答,森鸥外并没有失望。
他也没指望现在花见月就喜欢他,至少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了。
森鸥外又吻了吻花见月的侧颈。
少年轻轻地推了下他,“爸爸,你该走了,已经天黑了,到时候会更不安全的。”
森鸥外松开了花见月,他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然后又看向已经坐起来的少年。
少年依旧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那两根细长的肩带挂在花见月的肩上,暴露在外的锁骨上都有着无法掩盖的吻痕。
森鸥外喜欢给花见月买白色的睡裙,这个男孩平时看起来纤弱漂亮又清纯,被弄脏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淫靡。
他俯身,吻落在花见月的肩上,牙齿咬了咬那根肩带,“宝贝,不要轻易让尼古莱再对你做那样的事了。”
花见月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他的腿有些酸软,这会儿及时抓住了森鸥外的衣服才不至于摔倒。
森鸥外轻笑了一声,他扶住花见月的肩膀,滚烫的掌心让敏感的少年又轻轻地抖了抖。
花见月眼尾的红一点点蔓延着,那张瓷白的脸布满了绯色,他声音很轻,“爸爸,我送你下楼。”
“不累了?”
花见月微微别过脸,没有搭理森鸥外的调侃。
森鸥外也不想把人惹急了,他压低了声音,“宝贝在床上骂人的样子好辣,越骂爸爸就越兴奋——”
花见月猛地捂住了森鸥外的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唇抖了抖,好一阵才色厉内荏的叫道,“你……你闭嘴!”
森鸥外握了花见月的手,低笑了一声,“我不说了。”
“那你快走。”花见月嘟囔着。
看起来,森鸥外想,花见月似乎在恢复曾经的模样。
这样很好。
森鸥外走后,花见月才没什么力气的躺在床上。
他抱着被子有些不自在的蹭了几下,有些茫然的想或许他还得看看心理医生才行。
“小月。”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从房门外传进来,“吃饭吧。”
花见月又猛地坐起来。
他打开了门。
织田作之助站在门口,轻易的看到了花见月皮肤上的痕迹,往常白皙柔嫩的肌肤如今有着被人啃咬过的痕迹。
被浇灌过的少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森鸥外果然……
织田作之助的呼吸慢了半拍,目光有些干涩的移开,“下楼吧。”
花见月微微踮起脚尖看着织田作之助,“你不问我吗?”
“只要你高兴就好。”织田作之助低声说,“小月,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些,那个人是谁都可以,更何况你和首领本来就不是父子……”
花见月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织田作之助说到后面自己说不下去了,他苦笑一声,“小月,我没有立场说什么,就算我喜欢你也没什么立场不是吗?以你的经纪人身份还是以你的朋友身份来质问你的感情呢?”
“哇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太宰治颇带了点新奇的声音传来,“难道终于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人吵架了吗?”
花见月一愣,他看向太宰治,“太宰……你怎么来了?”
太宰治没忍住伸出手戳了下花见月的脸蛋,“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很危险的家伙,我当然要来看看。”
“果戈里吗?”花见月说,“你见到他了吗?”
“他好像不仅失忆了,还有点傻了。”太宰治说着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了,“大小姐,你做得好!”
花见月:“……”太宰治还是第一个说他做得好的人。
“这种家伙就要趁他失忆了之后狠狠的调教一番。”太宰治揽住花见月的肩膀往楼下走,“把他从疯癫的小丑训成一个乖狗。”
【滴,检测到攻略目标太宰治,隶属武装侦探社——请点亮他的心。】
【滴,太宰治,红心已亮。】
花见月已经习惯了系统时不时的声音了,他没忍住抬眸看了一眼太宰治,甚至开始思考这样的攻略对象到底有多少个。
是固定的吗?还是……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太宰治说,“我给你出主意呢,那种人难道不该好好调教吗?”
花见月:“……”
他试探性的询问着,“你们两个之前认识吗?关系很好?”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和那种家伙关系好啊?只是短暂的打过几次交道而已。”太宰治说,“他们都是疯子哦。”
说到这里,太宰治回头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不要站在那个地方忧郁了,下来。”
花见月咬了下唇,“太宰,爸爸他今天……”
“刚才我看见他了。”太宰治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肌肤上,他问的是,“你接受了吗?”
花见月看着太宰治没有说话。
“小月,你不要后悔就好了。”青年轻轻地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温柔正经了不到一秒又握住花见月的手,“但是如果你愿意和我殉情的话,那就太好了!”
“……”
花见月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好意思啊,不愿意。”
“但是我现在只想和你殉情了怎么办?”太宰治似乎还有些遗憾,“什么时候你松松口?”
花见月:“那你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尼古莱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瞅着花见月,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水,“吃完饭可以让我喝水了吗?”
花见月:“……”神经病啊!
织田作之助拉了一把椅子,他面对尼古莱的时候态度称不上多温柔,听见尼古莱的话,他没忍住皱了下眉。
太宰治咔嚓咔嚓的拍了两张照,他压低了声音和花见月说,“如果有天他想起来了就用这个威胁他。”
花见月:“……”
在场几个人就芥川龙之介没听懂,他表情阴郁的看了一眼尼古莱,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在不被花见月发现的情况下杀了这个人。
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忽然停顿了片刻,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太宰治和花见月又垂眸。
花见月没注意到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他扒了一口饭后身体微绷紧,他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边的太宰治,这个家伙……在做什么啊?
是不小心的吗?
不可能不小心的把手放到他膝盖上了吧?
不仅放到他膝盖上,甚至还隔着睡裙摸他的腿。
花见月抓紧了手中的筷子,微微转过脸去瞪了太宰治一眼,示意他把手挪开。
青年不仅没松开手,甚至冲他Wink了一下,那只手越大胆的按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朝着软肉最多的地方而去。
之前才和森鸥外结束了那样的情事,现在太宰治这么一摸花见月没控制住自己,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花见月小心的用左手去按太宰治的手,试图让这个家伙停止在餐桌下干这种不庄重的事。
太宰治嘴角泄露出一丝笑意,随即扣住了花见月的手,在花见月掌心轻轻地挠了几下。
花见月手一抖,迅速收回手来。
太宰治嘴角上扬的越厉害,似乎知道花见月根本不会反抗,此刻也就越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的手已经直接接触到了花见月柔软的肌肤,心情颇为愉悦的想,裙子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啊。
而且,他发现……
‘没穿……’太宰治无声的对花见月说。
花见月看懂了,他有些羞耻的垂下眼,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稳的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可他想,肯定不会是什么很庄重的模样,如果被人发现太宰治在做什么,那么大家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很色的人了。
倒是一旁的芥川龙之介奇怪的问,“小少爷,你的脸好红,生病了吗?”
他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越过餐桌摸花见月的额头,尼古莱抬起筷子挡住芥川龙之介的手,他笑起来颇带了点乖巧的味道,说的话却很不客气,“不可以去随便碰主人哦,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吗?你这个讨人厌的小丑——”
尼古莱和芥川龙之介吵起来了,太宰治却撑着脸笑盈盈的看着花见月,“小月,不管管你这两条狗吗?再不管他们可要打起来了。”
花见月的呼吸都有些紧绷,他很想管,可是太宰治的手一直在摸他,如果现在说话的话,肯定会暴露出自己这副模样的……
“好好吃饭。”织田作之助开口,“不要在餐桌上做这样的事。”
花见月的身体都完全僵硬了,他甚至觉得织田作之助是在说他和太宰治,怎么能在餐桌下面这样。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关你什么事?”
太过分了……花见月忍不住并拢了腿,阻止了太宰治那越来越过分的手。
太宰治低低地笑了一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湿漉漉的裙子。
“小公主。”太宰治凑到花见月的耳边,用气音说,“真的好色情哦,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
不可以被人发现的,被发现的话,大家都会知道他其实很喜欢做那种事情了。
但是太宰这个混蛋,突然就好像个变态一样……肯定故意的。
花见月的睫毛都有些泛潮,他压着喉间的声音说不出话来,只是瞪了太宰治一眼,浑然不觉他如今这副眉眼被情欲浸染的模样过分勾人,瞪人跟撒娇没有什么区别。
对面的芥川龙之介看见花见月的模样,和织田作之助还有尼古莱吵架的声音一顿,他要拍桌的手也停了下来,手有些不安的往后撤去。
叮当一声响,他的勺子滚落到了地上。
芥川龙之介如梦初醒般回神,有些慌乱的俯身去捡勺子。
鬼使神差的,他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方向,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他曾经最为尊敬的太宰先生,此刻的手已经撩开了小少爷的裙子,停留在绝对不庄重的位置。
他决定要效忠的少年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完全暴露在餐桌下,腿并得极紧,完全把太宰先生的手控制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不舍得让那只手离开。
裙子上有被水濡湿的地方。
这一刻,芥川龙之介似乎明白了尼古莱说的“要喝水”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为什么花见月的表情那么柔媚。
柔媚。
柔媚得……很欠操的模样。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里,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作者有话说: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就会像垂耳兔一样啊……[可怜]
第114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最听话的小……
餐桌下的事给了芥川龙之介极大的刺激,他半夜醒来后看着濡湿的裤子,面容堪称沉重的换了裤子,然后又手洗了裤子。
现在芥川龙之介知道,花见月和太宰治有那样的关系,和森鸥外也有着那种关系,据尼古莱的话可知,尼古莱也与花见月过分亲密,啊,还有那个讨厌的织田作之助……
芥川龙之介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他现在才意识到花见月身边围绕了多少男人,而他现在……不对,他甚至前不久还自认为讨厌着花见月。
他把裤子晾好,沉着一张脸下楼。
刚倒完水,他忽地回过头去,看见了扶着扶手下楼的少年。
花见月没有再穿细肩带的睡裙,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睡袍上,露出胸前大片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莹白如玉。
芥川龙之介觉得自己更渴了,他将杯中的水喝得干干净净,声音还有些哑,“大小姐,还没睡吗?”
花见月有些不太自在,“我来喝水。”
“鄙人也在喝水。”芥川龙之介给花见月倒了杯水,然后递过去。
“谢谢。”花见月接过来后轻声说。
芥川龙之介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那两片唇被压在杯子上,看着暧昧极了,柔软的唇也变得水润。因为喝水的缘故,头也微微仰起,露出白皙的颈项,喉结随着喝水而轻轻滑动。
这让芥川龙之介不受控制的想到餐桌下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的汗水都冒出来了,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他只记得太宰治叫了他,问他在干什么。
而那个时候被叫到的芥川龙之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大概是已经被他发现了,他看见那只手越过分了。
他能看到少年的腿僵硬着,不受控制的被那只手掌控了。
然后分开了。
然后他看见了……更隐秘的地方。
粉色的。
潮湿的。
芥川龙之介握紧了手中的勺子,他压着过分粗重的呼吸慢慢地抬起头来,尼古莱在一旁嘲笑他这古怪的表情。
芥川龙之介忍不住看向花见月,少年或许是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此刻看向了他,那双翠绿色的,泛着湿意的眼底露出祈求般的表情来。
芥川龙之介沉默的看了一眼太宰治。
太宰先生在他心底的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甚至有着一丝……怨怼,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一幕。
为什么要在餐桌下做那么色情的事。
现在也是……
‘好色情。’芥川龙之介看着花见月喝水的模样,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大小姐的嘴看着很好吃,看着……也很适合被玩弄,难怪太宰先生会那样做。’
难怪会在餐桌下……流了那么多水。
大小姐其实是一个很色的人吧。
这个不够正经的想法让芥川龙之介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又飞快的垂下眸,“大小姐,还要喝吗?鄙人为你倒水。”
花见月垂眸低声说不用了,他放好了杯子就要离开。
芥川龙之介的忽地抓住了花见月的手,细腻微凉的手腕让芥川龙之介的脑子都有些不太清楚,“大小姐。”
比芥川龙之介的话先来的是系统熟悉的播报音,花见月感到无奈的同时又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攻略对象到底有多少,现在看起来似乎……
【有能量就可以攻略!】系统如果有实体的话此刻已经摩挲着手掌眼睛发亮了,【我之前升级的时候多开了好几颗心的位置,只要有着可以收集的能量我们就能攻略!】
这,这也太恐怖了。
他看着花见月有些惊慌的表情,然后吐出一口气来说,“大小姐,晚上的时候,鄙人看见了。”
花见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瞬间把系统的话抛在脑后,相比起系统……他当然知道芥川龙之介看见了,可他以为按照芥川龙之介的性格,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大小姐很喜欢做那样的事吧。”芥川龙之介攥紧花见月的手朝着少年逼近了一步,在月光下,那双眼睛带着让花见月忍不住想要躲避的热度。
“……龙之介。”花见月垂下眸,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冷静,“你先放手好吗?”
“太宰先生那样做,大小姐不生气吗?”芥川龙之介的力道更紧了些,“大小姐,很喜欢吗?”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些,他偏过脸,“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为什么没有关系?”芥川龙之介道,“鄙人的任务是保护大小姐。”
花见月无声的吐了口气,他抬眸看着芥川龙之介,“太宰没有伤害到我,那种事不需要你保护……”
“所以大小姐还是喜欢的,对吗?”芥川龙之介微微俯身,呼吸几乎都洒在花见月的颈项间,“鄙人也有责任为大小姐解决这样的麻烦,如果大小姐需要的话……”
“我不需要——”
“大小姐在撒谎。”芥川龙之介立刻打断了花见月的话,他紧紧地盯着花见月,“那个时候,太宰先生没有能满足你对吗?所以现在才睡不着的下楼了。”
花见月有些惊愕的看着芥川龙之介,不明白此刻的芥川龙之介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这么奇怪。
他咬了下唇,尝试着取出自己的手,“龙之介,这件事你忘了好吗?”
“不能忘,也忘不了。”芥川龙之介的唇几乎碰到了花见月的耳垂,他声音有些哑,“大小姐,我来到你身边,就是想距离你近一点,想效忠你,想让你承认我……”
花见月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森鸥外说的话是真的,芥川龙之介……好像真的喜欢他。
好像真的……
“大小姐。”芥川龙之介说,“为什么太宰先生就可以呢?”
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不能那么做。
“因为太宰先生对你更好吗?”芥川龙之介几乎是在呢喃着,“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太差了吗?”
花见月其实并没有觉得芥川龙之介对他的态度很差,虽然芥川龙之介总是用一种不高兴的眼神看着他,嘴巴有时候说话毒了点,但并没有伤害到他,甚至也不止一次的保护过他。
“大小姐。”芥川龙之介的眼底也露出来了些许的祈求来,“你把我当你的狗,你可以玩弄我……你可以对鄙人做任何事,大小姐能不能给你的狗一个机会?”
花见月有些呆愣的看着芥川龙之介,虽然已经听芥川龙之介说过当狗之类的话,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这个青年的模样让他心底充满了震惊,在……在说什么啊?
当狗、玩弄、做任何事……这是芥川龙之介吗?
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他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龙之介,你不要……”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着急,总之芥川龙之介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他咳得很厉害,一下子打断了花见月的话,让花见月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放手,我给你倒杯水……还是你需要叫医生?”
芥川龙之介的额头抵在花见月的肩上,从贫民窟爬出来的狂犬,想要被主人安抚着、想要被主人抚摸……为了让主人看到自己,那么不择手段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医生。”因为咳嗽,芥川龙之介的声音有些哑,他说,“大小姐,让我服侍你、取悦你……鄙人一定会比太宰先生做得更好的。”
花见月的呼吸慢了半拍,他感受到了芥川龙之介的发尾蹭在他的颈项上,有些痒,但更多的是……
“龙之介。”花见月伸出手轻轻地抬了下芥川龙之介的脸,“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吗?这样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的。”
芥川龙之介看着那双背对着月光的脸,即便是如此,他也能看到少年的眼睛里浸着湿润的光,他的指腹碰到了花见月的唇,柔软的唇珠让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看着花见月,张了下嘴叫道,“主人。”
向来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人用着这样低微的姿态叫着自己主人,花见月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碰到了芥川龙之介按在他唇上的手。
芥川龙之介的手跟他的不一样,骨节分明,如这个人一样有些硬。
“大小姐。”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见月心头的松动,芥川龙之介的手扣住了花见月的五指,他轻声呢喃着,“主人,多看我一眼,稍微的……疼我一些。”
花见月喉咙有些痒,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从不训的野犬变成了乖巧的小狗,这样的……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小狗,总觉得拒绝之后,小狗会哭出来。
芥川龙之介把花见月笼罩在了墙角,这个位置刚好遮住了月光。
花见月肩膀轻轻地缩了下,“龙之介。”
“主人。”芥川龙之介轻轻地咬上花见月的唇,“我会很温柔的,也会很听话的。”
花见月眸光闪烁了一下,芥川龙之介……会很听话吗?听话就和这个人不搭。
“会听话,会很乖。”芥川龙之介又垂首,“会做主人最乖的小狗。”
最乖的小狗。
最听话的小狗。
芥川龙之介吗?
小狗又感受到了主人越松动的情绪,他立马低下头去对着主人又咬又亲。
花见月被小狗毫无章法,又啃又亲的模样激起了一身火气,这让他偏了偏脑袋。
芥川龙之介把姿态放得更低了,他的吻落在花见月颈侧,含着花见月的耳垂模糊不清的叫着主人。
花见月的手按在芥川龙之介的脑袋,微微轻喘着,“龙之介,不要咬人。”
芥川龙之介听话极了。
他如同最温驯的小狗,连亲人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把它的主人咬坏一般。
花见月被小狗按在了沙发上。
小狗拥抱着花见月的肩,湿漉漉的吻落在了锁骨,然后往下了些,他的舌尖略用了点力道,让花见月颤抖着抱紧了他的脑袋。
这么乖巧的小狗……花见月轻喘着想,谁能拒绝这么乖巧的、完全听自己话的小狗呢?
毕竟他身边,没有这么乖的小狗啊。
滚烫的嘴唇隔着睡袍柔软的布料往下去,直到睡袍分叉的地方。
芥川龙之介没有脱花见月的衣服,他的唇印在了花见月的小腹。
借着月光,他又看到了之前看到的粉。
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并拢了腿,“龙之介,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乖巧的小狗抬起头来,用那双泛着湿气的眉眼看着花见月,“主人,还不够的吧。”
花见月的脸被沙发的椅背挡住,他小声说,“这里不行。”
芥川龙之介的吻落在那点粉上。
花见月没忍住轻颤了一下,他又推了下芥川龙之介的脑袋,“龙之介,我这里……”
沙发背对着月光,正对着旋转楼梯,这个位置对花见月来说有种露出的不安。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楼上下来的话,就能看到他双腿敞开的模样。
不管是织田作之助还是尼古莱,被发现的话,被看见的话……花见月都觉得害怕。
他的手推在芥川龙之介的脑袋上,眼底覆盖了泪水,“龙之介,不要在这里,我害怕。”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下来的。”芥川龙之介在沙发面前,在花见月面前跪下来,他抬头,月光落在他黑色的眼瞳里,似有星芒,他说,“主人只需要小声些,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花见月因为那双眼怔愣了一下,这一愣住,青年已经俯下身去。
小声些,不会被发现的。
花见月紧张于在这个位置,紧张于会被人发现,他一开始抓着抱枕的手慢慢地抓到了芥川龙之介的脑袋上。
芥川龙之介平时的脾气似乎很臭,但是头发意外的很软,像小狗的毛发。
小狗用柔软的头发蹭着主人的大腿,那双笔直的大腿因此而紧绷着,有些仓皇的踩上小狗的肩。
睡袍依旧松垮的挂在肩膀上,过长的袖子甚至遮住了他的手。
花见月咬紧了被袖子半遮半掩的手指,含泪的眼垂下,低头去看芥川龙之介。
泪水滚落了下来,被月光捕捉到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太没安全感了,脑子一半是混沌的,另一边是紧绷着的。
他小声的啜泣着,“龙之介,龙之介你快些。”
芥川龙之介没说话,他的手指陷入少年柔软的臀肉之中,略有些用力。
鼻间都是花见月的味道,香甜的,黏腻的。
小狗格外喜欢这个味道,舌头也越用力起来。
“龙之介……”
主人的喘息声更大了,在小狗的耳边响起来,那双踩在肩膀上的脚也似乎要滑落下去了。
主人委屈的哭声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了,他哭着小声的叫,“龙之介,可以了。”
可以了吗?
小狗充耳不闻的想。
他的主人水太多了,需要全部弄干净才行。
花见月有些崩溃,他不行了。
会死的。
“龙之介……”少年的腿用了点力,“松开,松开……”
芥川龙之介没有松开。
花见月的头仰在沙发上,他只能靠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的跟着掉下去。
然后他看到了墙角的一点红光。
客厅里有监控。
对,他怎么忘记了?森鸥外白天的时候告诉他的。
花见月被吓得一身冷汗,哭音都带着恐慌,“……龙之介,松、松开。”
他的目光在混乱中移动着,想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监控,心跳骤然一停,他看到了楼梯间的腿。
慢慢地往上移动着,花见月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织田作之助。
男人就站在那里,站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之处,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在被他发现之后,织田作之助慢慢地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开,花见月依旧能看到织田作之助的鞋尖。
在这一刻,花见月的头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感觉什么都不说作话空空荡荡的……[抱抱]
第115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毕竟需要好……
被发现了。
被看见了。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靠在了沙发上,抬手遮住了眼睛。
芥川龙之介握住花见月无力的小腿亲了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抬起脸来看着花见月,依旧用着那种乖巧的声音说,“主人,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的小腿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又朝着楼梯上看去,这次他没有再看见织田作之助。
他吐出一口气来看着芥川龙之介,露出一个苦笑来,然后指了指摄像头,“龙之介,要被爸爸发现了……”
芥川龙之介瞥了一眼摄像头,毫不在意的凑近花见月,“没关系的主人,你的父亲把我送到你身边之前已经知道了我对主人的忠诚,因此这也是在忠诚范围内的事。”
这简直就是诡辩。
花见月推了下芥川龙之介的脑袋,他说,“你不怕吗?”
“主人需要我我就不怕。”芥川龙之介看着花见月,那双黑色的眼瞳在月下格外亮,“你需要我吗?”
花见月看着芥川龙之介的脸。
“主人。”芥川龙之介握住花见月的手,脸蹭在花见月的掌心,如同温顺的,被驯服的小狗,“小狗会永远忠诚你。”
花见月最终只是搂住了芥川龙之介的脖子,轻声说,“你抱我回去吧。”
等到花见月躺好,芥川龙之介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织田作之助倚靠在墙上看着芥川龙之介,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射进来,却没能照到他的脸,光与暗将他切割。
芥川龙之介脚步一顿,他满怀恶意和憎恶的看着织田作之助,“怎么?你嫉妒了?”
织田作之助淡淡的笑了一下,“你不用挑衅我,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小月,为了让他过得开心些,你愿意做那些我认为很好。”
这种仿佛格外大度的语气,仿佛是正牌男友对小三格外宽容的语气……芥川龙之介心底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他猛地抓住织田作之助的衣服,语气冰冷,“你以为你是谁?”
“冷静些。”织田作之助无奈的笑了一下,他推开就芥川龙之介的手,“我没有想要激怒你的意思,我也没打算和你动手,你不如留着力气等明天森先生叫你回去吧。”
芥川龙之介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他动手的那一刻,织田作之助已经因为预见了这一幕而迅速的远离了芥川龙之介面前。
“躲什么?”芥川龙之介一步步的朝着织田作之助走过去,他的脸色阴沉,“你还是个男人就和我决斗,我要让你知道,只有鄙人才是对大小姐最忠心,最适合被大小姐看重的人。”
织田作之助躲开芥川龙之介的攻击,“我不想和你动手,而且动静太大会把小月吵醒。”
事实上先吵醒的不是花见月,而是突然出现在走廊的尼古莱,这位失忆了的魔术师哇哦一声,“你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吗?我也要加入!”
“滚!”芥川龙之介朝着尼古莱冷声道,“等我解决了他再来解决你!”
尼古莱瞪大眼,“为什么要解决我?我要告诉主人,你是不乖的狗!”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去外面!”
“我都说了,我没有和你动手的打算……”
走廊的灯啪塔一声被打开打断了织田作之助的话,整个走廊变得亮堂堂起来,少年扶着门框揉着眼睛站在房门口,“……你们,在做什么?”
“主人!”尼古莱瞬间跟小狗似的蹭到花见月的颈项,“我来找你一起睡觉哦。”
刚才还阴着脸要动手的芥川龙之介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慢慢地回过头看着还带着一丝睡意的少年。
“你们……”花见月推了一把在他身上乱蹭的尼古莱,迟疑了一下又问,“在吵架吗?”
“没有吵架。”芥川龙之介立马回答,“只是正好碰到聊了几句。”
“是这样吗?”花见月求证的看向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缓缓地笑了一下点头,“是这样,快回去睡吧。”
花见月打了个哈欠,“那你们也早点睡哦,已经很晚了……果戈里,不准咬我,回去睡觉。”
“我要和主人一起睡……”尼古莱跟在花见月身后往里走,“主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可怜哦,需要主人陪陪我才行——芥川龙之介!松开!”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的抓住尼古莱的衣服,制止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朝花见月房间去。
见花见月回头,芥川龙之介一把把尼古莱推到旁边去,“小少爷,鄙人绝对不会让他来打扰你的。”
花见月看了一眼尼古莱,冲芥川龙之介笑了一下,“回去休息吧。”
他又看向一旁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的眉眼在灯光下依旧温柔,他说,“好。”
那扇门关上了。
芥川龙之介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他冷漠的越过织田作之助身边,推开房门进去。
……
第二天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睁开眼才发现是尼古莱。
除了这个人似乎也不会有人随便进入他的房间了。
他推了下尼古莱的胸膛,有些无法呼吸的咬了下牙,“果戈里,你给我松开。”
紧抱着他的青年慢慢地睁开眼睛,刚苏醒的时候还带了一分懵,在看到花见月后抱的力气更大了点,他眉眼一弯,“早上好,我美丽的主人,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花见月憋了口气,“你松开我我会更好。”
“诶……”尼古莱抱着花见月蹭了几下,“可是我不想松开,主人。”
花见月僵硬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尼古莱清早的激动,隔着一层布料烫得他有些眩晕。
“你……”花见月屈膝抵了下他,“这个别碰到我。”
尼古莱闷哼一声,越激动的把花见月压在床上胡乱蹭,“主人,你再碰碰,好舒服。”
花见月:“……”
“主人。”尼古莱抬起脸看着花见月,眼底还覆盖了一层迷茫,“为什么不碰它了?”
看起来格外无知。
事实上也的确无知,因为尼古莱失忆了。
花见月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他轻轻地拽了一下尼古莱的衣服,“过来一点。”
清早的房间闷热起来。
被花见月握住的青年眼底的那层迷茫渐渐散去,带着某种尝到甜头的亮光,他忍不住掐住了花见月的腰,本能的想要把少年完全掌控。
他的吻落在花见月沾了点潮的眉眼上,又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声音低哑,“主人,好舒服,主人……喜欢。”
花见月眉眼晃动了一下,他微微闭了下眼睛,声音很轻,“别说话……还有,你快点,我还要出门。”
快点?
出门?
尼古莱落在花见月腰肢的手掐得更紧了些,他略带了点喘,“主人,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不行。”花见月回答得很干脆,“你就在家里等我。”
“为什么不带我?”尼古莱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含着情欲,却有些幽幽的,“主人是不是骗了我很多事情,怕被我知道?”
花见月的手抖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尼古莱又闷哼了一声。
花见月有些心虚,“……我没骗你,只是你失忆了……失忆了跟我出去我不放心,你在家里等我不好吗?”
“想和主人在一起。”尼古莱十分坦诚,“还想让主人多摸摸我。”
花见月:“……”
他抬起脸,吻落在了尼古莱的喉结,轻声说,“你在家等我,我一结束就回来……回来我再摸摸你,你听话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奖励。”
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青年身体都战栗起来,“……比现在这个更舒服的奖励吗?”
“对。”花见月说,“你想要吗?”
尼古莱闷闷的应了一声,把花见月抱得更紧了。
花见月的掌心僵硬了一瞬。
“主人。”尼古莱胡乱的亲了花见月几下,呢喃着,“好舒服,好舒服。”
被子敞开的那一刻,令人羞耻的味道传了出来。
花见月松了口气,潮湿的睫毛颤抖着,“……可以了,我去洗手。”
尼古莱颇为满足的看着花见月的背影。
他开始期待起花见月说的奖励来。
花见月下楼才发现芥川龙之介不在别墅里。
织田作之助说芥川龙之介被召回去了,他看着花见月,“不管怎么说,他也太大胆了。”
他指的是昨天晚上在监控下。
花见月的呼吸慢了半拍,他说,“我给爸爸打电话。”
“……”织田作之助道,“你打了电话,说不定森先生会更生气。”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默不作声的思考了片刻道,“还是要打。”
织田作之助没再说话了。
他听着花见月低低的声音,声音温软的叫着爸爸,询问爸爸心情如何。
心情如何?织田作之助想,看到昨天那一幕,没有人会不生气吧?
“宝贝在乎爸爸会不会生气吗?”森鸥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异常,“明明昨天还在客厅拒绝我了。”尽管他也没打算在客厅对花见月做什么。
花见月抿直了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森鸥外又道,“好好拍戏,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他会回去的。”
花见月从这句话得到了芥川龙之介的消息,应该只是港口黑手党有事。
他下了车,一眼看到站在神社外面的费奥多尔,这个人居然还没离开。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拒绝了尼古莱来这里的要求。
“小月。”织田作之助忽然开口。
花见月转过头去看他,轻轻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昨天晚上……”织田作之助在看到少年明显紧张的表情后停滞了片刻,最后说,“没什么。”
织田作之助一直没有说起自己昨天晚上下楼的事情,花见月也就很努力的想要忽视掉这件事,但此刻忽然说起昨天晚上,花见月不自觉紧张起来。
花见月不想说那么羞耻的事情,可是既然织田作之助已经开口了,他还是抬眸看向了织田作之助,“昨天晚上让你看到了实在很抱歉。”
“……”织田作之助攥紧花见月的手腕,他看着面前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说过的,我只希望你高兴,我不想让你难过,更害怕你是因为我看到了那种事而害怕……只是小月,很抱歉,是人就有情绪,就会嫉妒,就算是再努力的克制,我还是没办法把那些嫉妒完整的收起来。”
花见月呆愣了片刻,他看着织田作之助好一阵才眨了眨眼,轻轻地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织田作之助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花见月的手腕,才敛了眉轻声说,“小月,今天晚上……我陪你好吗?”
……
虽然费奥多尔就在神社,但事实上一天下来花见月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因此他又在心底质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或许他和费奥多尔的认识到现在都是巧合而已。
收工的时候导演说请剧组的人吃饭,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花见月有些迟疑,他看向织田作之助,“果戈里怎么办?”
“他是成年人了。”织田作之助揉了揉花见月写的脑袋,“不用太担心他。”
“可是他失忆了。”花见月说,“而且他没有手机,我有些担心。”
“那我们就回去吧。”织田作之助道,“不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导演在一旁听见了笑道,“月老师还是去吧,组局的投资人可是你的粉丝,就是想见见你本人。”
原来是投资商啊……
花见月拽了下织田作之助的衣服,“要不然你先回家去看看?”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饭局?”织田作之助看着花见月,“小月,你忘记自己曾经遇到过什么了吗?”
花见月一顿,他当然记得,初出茅庐的时候他在饭局差一点就被下药了,织田作之助当时脸色就难看得把桌子都掀了。
想到这里,花见月小声说,“记得。”
饭局就在不远处的酒店,这一饭局吃得还算高兴,没有人灌酒,也没有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投资人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对花见月也格外尊重。
但这一切止于织田作之助去接电话为止,花见月握住了投资人递过来的饮料,他的脑袋一阵眩晕,再抬头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没人了。
花见月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有些懵,“他们人呢?”
“当然是走了。”男人微笑着靠近了花见月,“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了。”
“什么……什么意思?”花见月感受到了逼近的危险,下意识后退,他被椅子绊倒跌坐在椅子上,有些警惕和恐惧,“你别乱来,织田作……我的经纪人很快就回来了。”
“你的经纪人啊……”男人有些不悦起来,“给他找了点麻烦,他暂时应该回不来了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花见月绷紧了身体,“我告诉你,你别想对我做什么,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的手触碰到了他的颈项,听见这句话笑了起来,“不会放过我?我倒是想知道他怎么不放过我。”
“别碰我!”花见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想要推拒的手也软弱无力起来,这让他越恐慌,“……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只是增加我们之间一点小情趣。”男人俯下身来在他颈项间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底露出迷幻的颜色来,“好香……好香啊,我等这一点等了很久了。”
“不要……不要碰我。”
陌生的呼吸和鼻息都让花见月害怕和恶心,他没什么力气的靠着椅背,恐惧让他的眼底泛起了泪光,“你这是犯罪……”
“什么犯罪啊?明明是你情我愿。”男人轻啧一声,“小明星为了角色爬投资人的床,这种事情你以为在这个地方很少见吗?”
花见月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少见,他的身体不仅软而无力,甚至有些发热起来。
这个人……这个人到底给他喝了什么东西。
“是不是很热?”男人的手抚摸上花见月的脸,笑容越来越深,“很快你就会求着我了,你放心,我会让你得到最好的体验,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个——”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慢慢地倒地,花见月看见了站在后面的费奥多尔,只这一瞬间,花见月眼底的泪水就滚落了下来,他泪眼模糊的看着费奥多尔,用力的忍着才不至于哭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身边一旦没有人就会遇上各种糟糕的事情。
费奥多尔朝着花见月伸出手,“还能起来吗?”
花见月泪水扑簌簌的掉下来,他的腿软得厉害,现在根本起不来。
更重要的是,他很热。
费奥多尔微微俯身,他的手穿过花见月的膝弯和腋下把人抱起来。
看着身体不太好的青年,抱花见月起来的时候却没费什么力气,他说,“别哭了,那家伙已经死了。”
死,死了?
花见月有些仓皇的看过去,还没看到人,费奥多尔已经抱着他转身就走。
花见月小心的擦了一下眼泪,压着心头那股燥意问,“……真的死了吗?”
费奥多尔垂眸看了花见月一眼,“害怕?”
花见月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但他的眼睛都是模糊的,看不清那里到底有什么。
费奥多尔冲着花见月露出一个堪称无害的笑容,“不用害怕。”
花见月现在没有很害怕了,但是他很难受,他又努力的忍耐了一阵才小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费奥多尔说,“我不在这里的话,现在你已经被他侵犯了吧?”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巧合有点太多了。”
“的确巧合很多,所以今天一整天你都无视我。”费奥多尔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懒意,“你对我还真是冷酷无情呢。”
“代表……”
那股热意好像有些压不住了,花见月的手忍不住搂上了费奥多尔的颈项,他忍不住往费奥多尔的脖子上蹭了蹭,像一只冲着主人撒娇的小猫。
费奥多尔感受到少年过高的体温,微微侧过脸,“你被下药了。”
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花见月抬起湿漉漉的眼看着费奥多尔,又蹭了蹭一下,他胡乱的咬了一下费奥多尔的颈项,呢喃着,“拜托你,用我的手机给织田作打个电话吧……”
“织田作之助?”费奥多尔说,“现在他可来不了。”
花见月没太听清楚费奥多尔在说什么,他口干舌燥的抓紧了费奥多尔的衣服,“想要……想……”
那股香甜的味道钻进来费奥多尔的鼻间,他在原地停下,神色不明的任由少年像只小猫一样蹭着自己的下巴。
“想要什么?”费奥多尔问。
少年蹭了几下,柔软的唇也蹭到了费奥多尔的颈项,“想要……”
“你知道我是谁吗?”费奥多尔意味不明的看着花见月,“你知道现在你在朝谁要吗?”
花见月努力的焦距着自己的视线,看见了青年苍白俊秀的脸,他抓着费奥多尔的衣服,喃喃着,“我知道……费佳……”
如此亲近的称呼从花见月的嘴里出来,费奥多尔无声的笑了一下,他说,“确定要我吗?”
“要……”花见月的思绪又涣散了,被一片热意折腾着,他抓紧了费奥多尔的衣服,又胡乱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热……给我。”
费奥多尔的唇轻碰着少年的耳垂,“可以给你,你乖一点,等我带你开个房间,别蹭了。”
花见月小声的呜咽着,“可我难受……好难受。”
费奥多尔在酒店前台开了房,他抱着脸色绯红的少年进了电梯。
电梯里面没有人,橙黄色的轿厢隐约能映照出他们的影子,身材纤弱的少年在费奥多尔怀里蹭着,雪白的皮肤都浮了一层浅浅的粉。
费奥多尔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唇,少年便迫不及待的勾着他的脖子撑起身体来,眼底一片模糊的湿意。
好甜,费奥多尔想,比他想象的好吃很多,他很喜欢。
亲得急了,花见月有些难受的哼唧了两声,费奥多尔的手指擦过花见月的唇,“不必这么着急,都会给你的。”
“要……”
“真是贪吃。”费奥多尔说,“先离开电梯。”
电梯叮的一声。
费奥多尔把人抱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因为刚才的混乱,少年衣服上的纽扣掉了几颗,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费奥多尔的眼中。
费奥多尔舔了一下淡色的唇,他俯下身把花见月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开口问着,“不会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少年撞上来的唇,大约是被撞疼了,花见月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费奥多尔吻掉花见月的泪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说,“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爱哭的人了,你是水做的吗?”
花见月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你,你凶我……”
费奥多尔失笑,他扣住花见月的手,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指尖,“哭得很可怜。”
花见月在混沌中看见了青年紫红色的眼睛,那双眼里仿若带着几分暖意。
然后他被拖进了一片潮水之中。
水深又急,他几乎要溺毙在其中。
“亲爱的。”费奥多尔在花见月耳边说着,“你知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少年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抓紧了床单,有些困难的呼吸着,眼底都是泪水。
“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费奥多尔扣紧花见月的手,“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身份?
花见月用那双迷蒙的,看不清脸的眼睛去看费奥多尔,他的手抓了一下费奥多尔的帽子,眼泪掉下来,“坏人。”
费奥多尔笑了一下,“我是坏人吗?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啊。”
“骗子。”花见月又呜咽着,“骗子。”
费奥多尔的笑隐匿了一瞬,他亲了一下花见月的唇,轻声说,“知道我是骗子还敢跟我走?”
知道是骗子也……跟着走了。
“你……救了我。”少年回答道。
费奥多尔的嘴唇停留在花见月的耳垂上,他说,“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被人骗呢?看来你的父亲没有教过你这些。”
花见月委屈的哭了几声,指甲抓过费奥多尔的肩膀,“……快点,你……没吃饭吗?”
“毕竟我只是一个生病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已。”费奥多尔虽然这样说着,却掐紧了花见月的腰,“亲爱的,这样挑衅我,你可不要后悔啊……”
花见月混沌的脑子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只觉得费奥多尔突然变得很凶,让他毫无招架之力的哭了起来,恐惧的想要退缩,想要逃离。
“放……不要了,费奥多尔……不要。”
但说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却牢牢控制了他的行动,在他耳边轻笑了起来,“亲爱的,现在害怕是不是晚了点?我刚才明明那么温柔啊……”
“不。”
呜咽声混合着喘声从少年的嘴里含糊的泄露出来,他哭得实在厉害,“我害怕……费奥多尔,求你……”
下一刻,他的声音几乎消弭,无力的躺在床上。
“看你这么可怜我当然不忍心对你太凶了。”费奥多尔的吻落在花见月侧颈,“你清醒后不会逃跑的对吗?招惹了我,你可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花见月没听清这句话,他近乎失神的看着费奥多尔,眼底都是被过分的动作击碎后的破碎水光。
“真乖。”费奥多尔轻吻着少年的唇,眉眼称得上温柔,“要听我的话才行啊。”
说着这样的话,费奥多尔咬上了花见月的鼻尖,他没有现在就放开花见月的意思。
毕竟需要好好解毒才行呢——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作话也是空空如也……[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