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的说着,“想吃……”
“不是说吃不下了吗?我只是听了你的意见,怎么还骂我?”中原中也低笑了一声,“那么小月到底要不要呢?”
“要……要吃。”
迷糊的脑子勉强清明了一瞬,花见月搂紧了中原中也的肩,他小声的啜泣着,“但是你可不可以慢点……吃多了肚子疼的。”
“真是……你才是笨蛋。”中原中也哼哼两声,“那么小公主,现在你还觉得我可爱吗?”
“中也……笨蛋,报复心好强啊。”
真是……
还有他也是,他现在真是……花见月想,他现在真是格外的色。
……
吃多了果然肚子不舒服。
又酸又软又胀。
花见月捂了下肚子,眼底的泪还没掉完,此刻哽咽着说,“都怪你……都怪中也,肚子坏掉了。”
中原中也心虚的给花见月揉了揉肚子,“没坏呢,没坏。”
中原中也承认自己有点激动有点过分,但花见月……中原中也忍不住小声说,“更何况,小月明明自己也很贪吃的,那个时候我也问你了,还要不要吃。”
花见月哽了一下,眼中最后的那滴泪掉了下来,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可他坚持自己没有错,那么错的都是中原中也。
“都是我的错,因为小月很好吃所以没忍住多吃了点。”中原中也凑到花见月耳边,“我带你去洗澡……”
毕竟肚子吃得多了看起来也格外的……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朝着中原中也伸出手,他在中原中也耳边嘟囔着,“被织田知道的话他肯定又会难过了……”
“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中原中也神色未变,“毕竟小月你啊,那个时候可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声音哦……”
“你……”花见月猛地捂住中原中也的嘴巴,瞪他,“你不准说。”
中原中也又笑了一声,他舔了下花见月的掌心,又在花见月把手收回去时轻轻蹭了下花见月的脸,“我也想住到这里来……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花见月十分感动他的心意,然后拒绝了,“我怕你们天天打架,所以还是不要了吧。”
中原中也哼了声,他的手落在花见月的肚子上,又开始不高兴,“一想到那讨厌的青花鱼和你也有着这样的关系我就想杀人,我一定要亲手杀掉他啊!”
花见月微微闭上眼,有些犯困,听见这句话,他说,“说不定在你杀他之前,他就先自杀了呢……”
中原中也道,“那太好了,到时候在他尸体前面接吻,气死他。”
“……”花见月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中原中也,“不要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中原中也的手下移,吻了吻花见月的小腹,“小公主,要开始了哦。”
花见月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咬紧了唇轻喘着,眼底迅速覆盖了一层泪。
“咬着我的手指。”中原中也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小月这么敏感啊。”
“这样的话,那些东西也出不来的,一直留在肚子里面的话会怀孕的吧?”
花见月勉强放松了身体,听见这句话身体没忍住颤抖了几下,抓着浴缸的手移到了中原中也的衣服上。
他呼吸急促的仰起头来。
浴室的灯光在他眼中晃动了一瞬。
“小月。”中原中也声音微低,“让我出来。”
花见月努力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无果,他睫毛抖动着,看向了中原中也,指尖泛白。
他说,“中也,我好难受,那就帮帮我。”
如同祈求般。
中原中也的掌心滚烫,按在花见月的肚子上,他在花见月耳边沙哑的声音问,“是饿了吗?还想吃吗?”
花见月没说话,他咬紧了唇,同样的也咬紧了中原中也的手指。
中原中也亲了一下花见月的耳朵,“什么都可以,小月自己选择。”
花见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看着中原中也,片刻之后,他有些羞耻的转过脸去,“……嗯。”
“嗯是什么意思?”中原中也低低地笑了一下。
嗯就是想吃的意思……
他怎么能这么贪吃啊?
中原中也舔了舔花见月的唇,在花间月颤抖的睫毛上亲吻了一下,“想吃我就给你。”
这样的生活真是够了,花见月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果然还是得工作才行,不工作的话时间都被这样不和谐的生活占满了。
浴缸里的水在地面上溅了一地。
浑浊的、不太干净的。
肚子更撑了。
“小月,如果坏掉了怎么办呢?坏掉的话就要去医院,那么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因为太贪吃所以肚子才会坏掉的。”中原中也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落在花见月的胸膛上,“所有人都会知道小月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花见月有些神志不清的听着中原中也的话,因此脑子里也冒出医生古怪的表情。
更糟糕的是,那个医生的脸还是森鸥外的脸,医生问他,“怎么被弄得那么厉害呢?”
花见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不受自己的控制。
“但是检查之后才知道,原来小月不是因为贪吃肚子坏掉了,而是因为贪吃怀孕了。”
花见月的脚趾头抓紧了,隐约有些崩溃的情绪,怀……怀孕了吗?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可是肚子好难受,就好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
“小月,如果医生问你,你该怎么回答呢?”中原中也似乎很担忧的说,“他给你治疗的时候看到了怀孕的肚子后会说你吗?”
“不……”花见月呢喃着,“中也,不要这样说……”
“会不会指责你怀了孕还这么贪吃惩罚你呢?”
花见月不想这样的,可是中原中也这样说着,他好像感觉有着森鸥外脸的医生会把他抱在腿上,然后好好的检查他的肚子。
医生的声音带了点严肃,“的确有点过分,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你的丈夫没有保护好你……你们用的什么姿势?做出来我看一下。”
“小月。”中原中也说,“医生会怎么说呢?”
花见月额头覆盖上了冷汗,因为自己顺着中原中也的话而想象得后颈发麻,他用力的攀附着中原中也,“中也,不要这样说……不要。”
“因为可爱的小公主挺着大肚子也太贪吃了,所以被严肃的医生训斥了,这样的话只能回家找丈夫中原中也安慰了。”中原中也怜惜的舔过花见月的眼睛,自动把自己这代入了丈夫的位置,“怎么办?孕期还能吃吗?”
医生……医生没有训斥他。
医生只是用工具好好的检查了他的肚子里面,看孩子是不是健康的,但是检查的过程有点凶,下病床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站不稳的时候也是医生把他扶了起来,医生对于他的丈夫的缺席表示了谴责。
然后,医生会温和的告诉他,“既然他没来,那么就不要让你的丈夫知道今天的检查内容,不过你的孩子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明天再来吧,哦,忘了说,不要和丈夫同房了哟。”
“小公主。”中原中也声音沙哑着,“看来你很喜欢听这些话。”
花见月慌乱的摇头。
他居然……他居然顺着中原中也的话想到了那种剧情,甚至那种剧情里面的医生居然是森鸥外。
这简直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花见月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中原中也突然就会说很多色气的话了。
“小公主,再吃一点吧。”
花见月搂紧中原中也的颈项,在中原中也微哑的声音中头脑空白。
不知道是因为中原中也还是幻想给予了他刺激,他竟然晕了过去。
好丢脸……花见月晕过去之前这样想着,居然因为受不了……而昏睡过去,这个理由说出去肯定会被人嘲笑的。
不……这肯定都是森鸥外和中原中也的错——
作者有话说:我怎么能这样写(心虚)这太不正经了。
第119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口红要重新……
因为晕过去的事,花见月觉得自己太过丢脸,因此素了好几天,也躲了中原中也几天。
等到拍完电影后,花见月再次回到港口黑手党时,中原中也站在大门口幽怨的看着他,“你躲我?”
花见月颇为心虚,“我没有。”
“你就是有你消息也不怎么回我,打电话说了没几句就挂电话……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太过分了——”
花见月瞥到一旁芥川龙之介的表情,慌忙扑过去捂住中原中也的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进去了。”
中原中也:“!”
他握住花见月的手,有些恼,“我和你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能见人吗?花见月递给中原中也一个的确如此的眼神。
中原中也不高兴的看着花见月,“你是怕被谁知道?”
芥川龙之介看过来,视线在中原中也和花见月接触着的手上看了一眼,他说,“中也先生,首领说要见小少爷。”
中原中也睨了一眼芥川龙之介,知道芥川龙之介和花见月有点隐秘的关系后他看芥川龙之介便格外不爽,用着格外挑剔的视线看过去,又收回,“不需要你说,我会送小月上去的。”
芥川龙之介脚步一顿,随即跟上来,“中也先生,在下才是大小姐的狗。”
中原中也说,“神经病!”
趁两个人逞口舌之快,花见月迅速进入电梯按了电梯,“你们都不用跟我来了,这里没什么不安全的。”
花见月先去见了森鸥外。
男人正在送客,送走的对象从花见月身前经过,和森鸥外说了句,“森先生的儿子越长越漂亮了。”
森鸥外还是那副看起来很随性的模样,在那男人离开后拉了花见月的手进入屋子。
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又被森鸥外扭回头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值得你去看。”
花见月顺从的跟着森鸥外走进房间。
这段时间他和森鸥外见面不算很频繁,但是电话却没断过,这个男人很喜欢在监控里看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颇为恼火,他和森鸥外说过不喜欢,至于森鸥外有没有改花见月不知道,毕竟他也没住在这里。
森鸥外把花见月拢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花见月的眉心,然后喟叹了一声,“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爸爸都要去剧组看你了。”
花见月还是有些不习惯森鸥外过分亲密的举动,但至少现在他不至于那么恐惧了,大约是和其他人亲密的关系多了,面对森鸥外的拥抱和亲吻,他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了。
森鸥外把花见月抱到腿上,用着抱小孩的姿势,然后吻上花见月的耳垂。
“……爸爸,”花见月轻声说,“我现在不想要,我想先去看看魏尔伦。”
森鸥外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上了少年的耳垂,莹白如玉的耳垂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湿漉漉的,发着烫。
“爸爸……”
“宝贝把爸爸想成什么人了?”森鸥外咬了一下花见月的鼻尖,不轻不重的,却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许久没见面,我只是想稍微的和你亲近一下,我不是禽兽,没有想在你刚回来的时候和你做。”
花见月看向了森鸥外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里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好父亲。
花见月因为误解了森鸥外的想法而感到有些羞愤,他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推了下森鸥外的肩,“爸爸,也……也别亲了。”
森鸥外又亲了亲花见月的喉结,眼神微暗,“是爸爸的错,爸爸让你误解了。”
到现在,少年还是无法适应他的亲近,但至少,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森鸥外认为自己很有耐心,他比花间月大了那么多,有耐心等着花见月接受他。
至于其他人……森鸥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当然希望花见月独属于他一个人,可想要制止这个孩子偷吃,除非他能把这个孩子关起来……
就像之前那样,但那个时候的花见月郁郁不乐,他也不是很希望看到这一点。
森鸥外默不作声的看着花见月。
幽暗的目光看得花见月莫名有些心慌,“爸爸,怎么了?”
森鸥外很快回神,他平静道,“没什么,你不是要去见魏尔伦吗?去吧。”
“……好。”
花见月迅速从森鸥外腿上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久了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因此他离开的速度也很快。
森鸥外坐在那里,看着花见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下慢慢地收回视线来。
魏尔伦还是老样子,拿着一本诗歌在读,花见月探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
只不过他刚缩了下头,魏尔伦的声音就响起,“怎么已经到了这里都不来见我吗?”
花见月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他轻声说,“我只是怕打扰到你。”
魏尔伦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朝花见月走过来,他替花见月拢了下外套,“来见我之前,是不是还去换过衣服了?”
花见月老实点头,“……嗯,因为我是拍完戏就回来的。”
魏尔伦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你比之前两次来的时候看起来高兴了很多,在外面会过得更自在一些吗?”
花见月说,“因为家里有个问题儿童。”
“是那个失忆的……果戈里?”魏尔伦问。
花见月有些惊讶,“你知道吗?”
“嗯。”魏尔伦平静的笑了一下,“听中也说的,他前段时间来的时候,还和我炫耀了一些事情……”
魏尔伦说炫耀事情的时候,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他看着花见月,“要不然你猜猜他说了些什么?”
花见月略微眨了下眼,睫毛扑闪得很快,“我……我不知道。”
“某个贪吃的孩子敏感、多水……”魏尔伦看起来很冷静,“小花觉得,那会是谁?”
花见月羞耻得低下头来,“为什么他这种事情也要和你说。”
“他不是为了和我谈心,他只是想要和我炫耀,想让我嫉妒。”魏尔伦抬起花见月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少年的唇,“然后让我这个囚于此地的人看清楚,你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最后放弃你。”
“……中也,会这样吗?”
“他明明是我想要送走,让他拥有自由的弟弟。”魏尔伦俯身把花见月抱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臂弯,魏尔伦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可在那个时候,我却有些愤怒,甚至想和他动手。”
魏尔伦的这个动作吓得花见月慌忙抱住了他的脖子,也让花见月比魏尔伦的稍微高了一些,花见月需要低头去看魏尔伦。
听见魏尔伦的话,他有些怔愣,“……保罗。”
魏尔伦抬头,他说,“因为我在嫉妒他,嫉妒他能随意的去找你,嫉妒你说喜欢他在意他,嫉妒着……你为什么还不来见我。”
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的手指轻抚过魏尔伦的喉结,脑子里想的是,听说喉结大的人哪方面也很厉害,魏尔伦……的确很厉害。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点颜色后,花见月飞快松开手,小声说,“我回来就来见你了,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了。”
被花见月柔软的指腹拂过喉结,魏尔伦喉结滚动了两下,眼底有些暗沉,听见花见月的话,他的唇也印在花见月小巧而精致的喉结上,然后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花见月颤抖了一下,搂着魏尔伦的手也微微颤了颤,他咽了咽口水,“保罗,我们做蛋糕吧。”
魏尔伦道,“没有奶油,做不了蛋糕。”
花见月哦了声,他又说,“那你先放我下来,这样抱着会累吧?”
“那你亲我一下。”魏尔伦说,“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来。”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所以亲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或者说只有森鸥外,花见月才总觉得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
花见月微微低头,他亲了魏尔伦的唇。
男人把他抱得越紧,无所顾忌的勾着花见月的舌尖吮吸,然后纠缠上花见月的舌根。
舌头抵得过深了,花见月吞咽困难,以至于只能无力的接受着魏尔伦过份的深吻。
深到他有着难以呼吸。
他没办法吞咽,魏尔伦却将那些甜水吮得干干净净。
花见月眼睫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他有一种自己要被魏尔伦吃掉的错觉,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
坐在臂弯的姿势变成了花见月攀着魏尔伦的肩,腿也缠在魏尔伦的腰间,因为怕掉下去而用力。
唇分开的时候,甚至有黏着的水色,花见月的呼吸无比急促,伏在魏尔伦的怀里,那双腿没什么力气的挂在魏尔伦的腰间。
他听见了魏尔伦比平时快的心跳声,此刻魏尔伦还发出低低地笑声,他声音也很低,“小花,很甜。”
花见月眼睫湿漉漉的抬起来看着魏尔伦,“你……好凶……”
魏尔伦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我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可是我没力气了。”花见月声音藏着点委屈,“脚也是。”
魏尔伦把花见月抱到桌上坐下,脱了花见月那双鞋子,轻轻揉了揉花见月的脚踝,从小腿往上揉捏,“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低低地应了声。
魏尔伦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他又似漫不经心的说,“你的爸爸来找过我,看得出他想让我出去保护你却又担心我不受控制。”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了魏尔伦的脸上,“爸爸……说的吗?”
魏尔伦说,“或许算是。”
什么叫或许算是啊。
“那保罗你想出去吗?”花见月问的声音很轻,“你许久没出去过了,你应该也想出去吧。”
“我在这里待了很久。”魏尔伦的手慢慢停下来,他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说,“我不会再干涉中也的选择了,他也并不认同自己和我是同类。”
花见月看着魏尔伦没说话。
男人整理了一下花见月的长裙,他看着花见月,目不转睛的,专注的。
他说,“虽然说这样的话好像有些奇怪,可是我似乎没有了曾经的执念,小花,我想跟你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
森鸥外沉迷于给花见月买新衣服。
花见月中午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准备好给他换衣服了。
花见月打了个哈欠,还没太清醒,下意识的冲着森鸥外撒了个娇,脑袋在森鸥外掌心蹭了蹭,“爸爸,让我再睡三分钟。”
许久没被少年这么撒娇的森鸥外微微垂眸,嘴角带了笑,他声音温和,“当然,宝贝可以再睡一会儿。”
但这句话却让花见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陡然想起自己和森鸥外已经变质的关系,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的闭了下眼又睁开。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爸爸。”
森鸥外有些失望花见月这么快就清醒了,他慢慢地收回手说,“先吃点东西。”
花见月轻轻地点了下头,他下了床,洗漱了一下坐到桌前。
森鸥外买的新群子挂在旁边,蓝色的,看起来甚至算得上简单的款式。
穿上身的时候,花见月才发现腰间是镂空设计的,能看到雪白又纤细的腰肢。
露肤度算不上很高,却显得有些色气。
森鸥外给花见月整理裙摆的时候,在花见月腰间落下轻吻,这让花见月没忍住绷紧了身体,“爸爸……”
“很性感。”森鸥外的声音微微的有些哑,“这条裙子很漂亮。”
花见月半垂了下眼,看着带着弧度的裙摆。
森鸥外给花见月戴项链的时候,花见月收到了太宰治的消息,约他出门。
花见月问去哪里,太宰治说海边吧。
花见月:【好。】
对面给花见月发过来感动的表情,【那么小公主决定要和我殉情了吗?好开心……】
花见月:【没有这种事情。】
太宰治:【那么什么时候出发呢?你不会带其他人来介入我们二人约会对吗?】
花见月:【不会有其他人。】
森鸥外应该是看到了他们在聊天,抬手给花见月发上别了蝴蝶结,似笑非笑,“让爸爸给你打扮,然后去和太宰君约会吗?宝贝真是忙得很呢……”
“……”花见月小声说,“爸爸,我和太宰见面不算很频繁。”
“他去过很多次吧。”森鸥外给花见月涂口红,“就算是不常看监控,我也经常见到他的身影。”
花见月抬起眸看着森鸥外,歪了歪脑袋,配上脑袋上的蝴蝶结像只娇憨的布偶猫。
森鸥外的眸色微深,他的手指抚过花见月的唇,声音低哑,“宝贝,对爸爸做出这副模样无异于在和爸爸说想要爸爸。”
花见月微微瞪圆了眼,“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森鸥外笑了一声,“是我,想要你。”
他说罢,低下头来,将那柔软的红唇含住。
花见月被迫仰着头接受了森鸥外算不上温柔的吻,有些粗鲁的,滚烫的……
舌尖被卷过,裙子露腰的地方被大手覆盖着,揉捏到泛红发软。
花见月眼尾渗了泪珠,有些没什么力气的推了下森鸥外的肩。
森鸥外把腿软的少年搂在怀里,他低下头看着眼尾泛红的少年,目光在那柔软的唇上停留,沙哑着声音道,“口红要重新涂过了。”
花见月气息不稳的抓着森鸥外的衣服,把眼中的泪努力逼回去,声音里隐隐有着哭腔,“爸爸,都怪你……”
森鸥外将花见月抱了坐到桌上,他重新取了口红一点点的给花见月涂上,他十分享受花见月的娇嗔——虽然花见月不觉得这是娇嗔。
“一个人出去会很危险。”森鸥外道,“我给你找保镖。”
“龙之介和中也都不在的。”花见月说,“没关系,只要见到太宰就好了。”
森鸥外道,“重新安排个人就好了。”
花见月顿了顿,试探性的问,“保罗吗?”
森鸥外似笑非笑的看了花见月一眼,“宝贝,你现在是在给他说话吗?”
“不是。”花见月低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保罗或许已经不需要……爸爸不用在意我的胡言乱语。”
森鸥外的手指又在花见月的红唇上滑过,“宝贝,想让魏尔伦出来的话,你给我的还不够。”
“什么?”花见月有些茫然。
“爸爸不会提醒你。”森鸥外的目光里带着怜爱,“宝贝,需要你自己想。”
自己想?
车子驶到海边时花见月还没明白森鸥外的意思,他也问了森鸥外是不是想要他,男人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说,“宝贝,我要你,但这些不够。”
到底……是什么呢?
花见月百无聊赖的捡起海螺,他想不到森鸥外什么意思。
“你是花见月吗?”惊喜的声音传来,让花见月抬头看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我是你的粉丝。”男人又朝花见月靠近了一步,越显欣喜,“我们可以合照吗?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当然没问题。”花见月站了起来。
“是在拍广告吗?”粉丝问,“小月穿女孩子的裙子格外漂亮诶……”
“……”
花见月已经习惯了穿裙子所以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他才想起在粉丝面前,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打扮过,因此他含糊的说,“……啊,等人。”
“等人?现在你是一个人吗?”粉丝把照片递给花见月,“好像的确没看到工作人员,居然放心小月一个人吗?”
“嗯。”花见月写下自己的名字,“不是一个人,保镖在不远处,只是没有跟着我一起过来。”
“诶,这样吗?”那个粉丝捏着花见月的照片,然后放到鼻间轻嗅了嗅,露出笑容来,他说,“小月,谢谢你,从你出道作我就看你的电影了,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你代言的东西我都买了,家里的墙上也贴着你的海报,随身携带你的照片……我真希望能一直看着小月啊。”
好像是有点狂热的粉丝……花见月保持着微笑,“嗯,谢谢你的喜欢,这使我感到很荣幸——”
“我之前还做过一个计划。”粉丝朝着花见月靠近了一步,眼底带着某种过分的痴迷,“这个名字叫……摘月计划。”
大脑跳动起来,浑身都在叫嚣着危险,花见月想要后退,想要说话,想要逃跑,却什么用都没有。
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他站在那里,只能眼看着那个男人距离他越来越近,然后他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好像是……极端粉丝,这个粉丝好像还是个异能者。
花见月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一间住宅的门口。
粉丝表现得很高兴,他说,“小月,请进吧。”
花见月没有拒绝的能力,他也不确定这个人会不会因为他拒绝而翻脸,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着粉丝进了屋子。
如这个粉丝所说,这间屋子到处都有着花见月的痕迹,随处可见的海报和照片,各种各样的代言和小卡,抱枕上也印着花见月的脸……
花见月现在不觉得荣幸了,他觉得毛骨悚然,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甚至苦笑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倒霉了,否则怎么就又碰上了不正常的人。
那个不正常的粉丝没有一直盯着花见月,说着要给花见月做好吃的,然后钻进厨房里去了。
花见月后退了几步,他的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粉丝幽幽的声音,“小月要去哪里?小月不看着我吗?这样不可以……不可以哦。”
花见月后背发凉,他慢慢地回过头,却见男人手中已经举着一根链子,“这个是我为小月准备的哦,小月……要戴上它才行呢。”
……
被锁起来之后,花见月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系统。
系统一副困顿的模样,【啊,小月你居然被恐怖组织的成员绑架了吗?】
极端粉丝还是恐怖组织的异能者……花见月都因为自己的运气想笑,但是他笑不出来。
他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借着和系统说话让自己不要那么害怕,【所以,你能帮我离开这里吗?】
系统满口答应下来,【当然没问题。】
【那……】
【救你的人来了!】
轰的一声,头顶的房屋被劈开,房子变成了两半,然后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全靠系统的保护罩,花见月才没被波及,饶是如此,花见月还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那个人……那个人也被劈成两半了。
他有些反胃,有些恶心,想吐,可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浑身僵硬。
“哎呀,人都被你杀掉了,那就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他不开门。”
“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也没办法了……”那道轻柔说话的声音慢慢消失,然后又重新响起,好像带了点浅浅的笑,“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呢……呼吸和心跳都好快,在哭呢,是死掉那个人的家人吗?”
花见月不知道自己在哭,他想自己可能已经被劈成两半的人吓傻了,他的灵魂现在无处安放,他蜷缩在那里,抱紧了自己的膝盖,也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
他一闭上眼就是被劈开的那两半身体。
直到面前出现了两双军靴挡住了那两半尸体。
花见月模糊着眼从那双军靴开始,顺着那四条腿慢慢地抬起头,有些迟钝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啊,是两个人。
他的眼睛都被泪水覆盖着,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长什么模样,只能看出这两个人都穿着军装。
军装?
是……军人吗?
花见月张了张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声音来。
他说,“你们……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即答:你的新老公(bushi)
第120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他们是情人……
询问的时候,花见月也忍不住往后又蜷移了一下,他用一种警惕的、紧张又惊恐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如同被人类伤害过的幼猫,若非缠在脚踝上的链条限制了他的行动,此刻他已经躲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你又是什么人呢?”眯眯眼的白发青年脸上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和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吗?”
“不是!不是一伙的!”花见月飞快的回答着,哽咽着,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只是……只是倒霉的被他抓来的,他说,他说他是我的粉丝……”
旁边握刀的男人眼底有着三点黑色的纹印,他的目光落在花见月那张漂亮的、但被泪水打湿的脸上,他说,“是个女人。”
言简意赅,这话显然是对自己的搭档说的。
“我不是女人。”尽管害怕,花见月还是没忍住开始掉泪,“我是男……男人。”
“哦。”面前的人依旧是那副眯眼浅笑的模样,他蹲下来,手指准确的触碰到少年脚踝上的链子,“那你在这里有听见过什么吗?”
“……”随着来人的靠近,花见月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还有些结结巴巴的,“没有,我……我是今天、不久之前才被他带来的,我本来……本来和朋友约了在海边的,但是莫名其妙就跟他走了。”
“那个异能者的能力就是能让别人在答应他之后失去自己的意识,他这样替自己的组织卖命带走了许多人,你知道那些被带走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花见月有些呆愣的摇了下头,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们,怎么样了?”
“眼睛、内脏、心脏……”每说一种器官,青年的手指就在花见月身体上对应的位置移动,“都消失了,你觉得他们怎么了?”
花见月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打了个寒颤,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和死亡擦肩而过了。
覆盖在眼中的泪水凝作泪珠,滚落下来。
条野采菊的指尖微顿,他感受到了面前的人掉落在他手背上的泪珠,还隐隐的带着点热意。
只是一个被异能者抓来的普通人,只是运气好一点的受害者,条野采菊想,不是同伙。
末广铁肠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染着笑意,和面前这个被吓得脸色苍白泪水涟涟,穿着裙子的人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却截然不同的表情。
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很快,末广铁肠想起来,是大屏幕上的广告。
“是演员。”末广铁肠说出他的第三句话。
“诶……你都认识的演员应该很有名了吧?”条野采菊站起来,“还好周围没人呢,否则被发现的话,马上就要被大众知晓了呢。”
花见月没敢去看那具尸体,他努力抑制了一下呼吸,睫毛轻轻地抖了抖,“那我……我可以走了吗?”
花见月的话音落下,面前的男人已经举起了刀,这个动作让花见月惊恐的睁大了眼,下意识的抱住脑袋。
他要死了吗?
他会死吗?
他……不要死,他不想死。
他几乎是尖叫出声的,“不要——”
哐当一声,锋利的刀尖贴着他的脚踝下去。
花见月的手松动了一分,慢慢地转了一下眼睛,他看到了破裂开的银色链条。
原来……那个人只是想砍了那个链条,不是想砍他。
这两个人,也不是那样的坏蛋,好像真的是军人。
是他……误会了他们吗?
对上那双仿佛带了点疑惑的眼睛,难以言说的恐慌和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填满了他的心脏,以至于他放声大哭。
“哎呀,铁肠先生,你把人弄哭了诶。”条野采菊说,“这可怎么办?看来只能由你去把他哄好了。”
末广铁肠的刀入了鞘,听见条野采菊的话,他说,“我救他的。”所以为什么要哭?
“当然是因为害怕啊。”条野采菊看起来好像有些无奈的样子,“还有事情没问呢,所以要快点哄好啊。”
根本不会哄人的末广铁肠没有过多思考,没什么表情的在花见月面前蹲下,他指了指被劈成两半的尸体说,“那个人死了。”所以不用害怕了。
谁知道花见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哭得更厉害了。
少年的哭声,呼吸声,心跳声混杂在一起,条野采菊忍不住开口,“他现在是被你吓哭的,你还提醒他看那具尸体让他想起来一些糟糕的事,你真是了不起啊,铁肠先生。”
末广铁肠说,“谢谢。”
“我没有在夸你。”条野采菊抬脚说,“铁肠先生,请让一下呢。”
花见月也不想哭的,但是他忍不住,哭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糟糕的事情。
在条野采菊朝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已经哭得近乎窒息,以至于握住条野采菊的手站起来时他大脑缺氧,头晕目眩的一头栽在了条野采菊的怀里。
——竟然哭晕了。
“……”
俊秀的青年下意识的扶了下少年的腰,在触及到那光滑细腻的腰肢时眯着眼轻轻地扬了下眉,转了下头,“铁肠先生,可以搭把手吗?”
末广铁肠从条野采菊的怀里把人抱了起来,问,“送去哪里?”
“诶呀,还没问出来他的情况他就晕过去了。”条野采菊听见了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先走吧,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花见月的确没多久就醒过来了,他下意识地蹭了下男人的胸膛,含糊的嘟囔了一下,“好硬。”
抱着他的身体毫无停留,只有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我很满意自己的身体。”
花见月的身体一僵,之前发生的一切骤然钻进他的脑子里,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抬起眼看着男人的下巴。
是那个军人。
看起来好像有点冷淡,说话也有点冷淡的军人。
“醒了。”
花见月听见这个军人说,“条野。”
条野是那个眯眯眼的男人啊。
“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条野采菊说,“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吗?”
“我叫花见月。”花见月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本来约了朋友去海边,这件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位先生,可以把我先放下来吗?谢谢。”
末广铁肠沉默的松手,他这样松手让花见月本能的抓了一下他的衣服,站稳后飞快的收回手来,“我开始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比较狂热的粉丝给他签名合照,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犯罪组织的成员……那个,条野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个眯眯眼的男人,“条野先生,我没叫错吧?”
条野采菊说没叫错。
花见月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周围,好像是在乡下的小路……一时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看起来是那个人为你选择的囚禁之所。”条野采菊微笑着,“是在乡下呢。”
果然是在乡下?
他从横滨的海边来到了乡下。
裙子没有口袋,他的手机似乎在进入那个屋子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现在甚至不知道怎么联系自己的朋友……不仅如此,他现在身无分文,他要怎么回去?
花见月有些呆,如果他要等他们找到他会等多久?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旁边的两个人,如果……如果请这两个人带他回横滨的话可以吗?
军人,军人应该会帮助他的吧?
花见月有些紧张起来,小声问,“那么,二位先生可以顺便带我去横滨吗?”
“顺便?”条野采菊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下巴,“你怎么会认为我们要去横滨?”
“我没有认为你们要去横滨。”花见月垂眸,轻声说,“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们要不要去横滨,如果可以的话……条野先生,可以吗?”
这两个人虽然穿着制服,可花见月还有些担忧,毕竟自己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军方对港口黑手党……会怎么看呢?
“你还有事情隐瞒了我对吗?”条野采菊的脚步停下,他说,“要说出来哦。”
花见月一愣,他隐瞒了的事情……
“刚才的心跳好快啊,是怕被发现而感到紧张吗?”手指准确的停留在花见月的胸膛,唇角依旧是那样愉悦的微笑,“不要想骗我哦,你可骗不了我呢。”
花见月微微睁大了眼,这个人距离他那么远,居然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难道也是异能吗?
他睫毛轻轻地抖了抖,偏过脸,“我……我隐瞒的跟那个异能者没关系。”
他的手指纠结在一起,迟疑了好一阵才轻声说,“那个啊,我的养父……也不算养父,是森鸥外。”
“原来是港口黑手党的人。”条野采菊极轻的抬了下眉,“还真是不像啊。”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我……”
“能轻易被人这样带走,看来也不是很受重视呢。”条野采菊说。
花见月抬起眸看着条野采菊,微微憋了口气,半晌他才说,“只是那个时候我没让保镖跟着我而已……”
但他到底还是没说出爸爸很喜欢他这样的话,毕竟已经变质的感情让他总是觉得难以启齿,更何况这些事也没有必须要说出来的意思。
“天要黑了。”末广铁肠忽然开口,“走吧。”
花见月看了一眼泛黑的天际,他觉得不仅天黑了,还要下雨了。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打算带他走,可既然没赶他走,他就这么跟上去了。
只是他出门的时候穿了一双带跟的鞋子,鞋子磨得他的脚又累又疼,他扶着旁边的石墙歇了片刻,甚至开始思考着把鞋子脱了再走的可能性。
可是花见月又觉得,如果自己踩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那比现在更难受。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条野采菊开口,“铁肠先生,看看那位小少爷吧,他好像很难受呢。”
花见月怔了怔,他抬起头看向条野采菊,又垂眸。
末广铁肠回头看了花见月一眼问,“哪里不舒服?”
花见月抿了抿唇,低声说,“脚。”
末广铁肠走过来,他蹲下身看了一眼花见月的脚踝,光洁白皙的脚踝被磨出血色,因为肌肤过分雪白,因此那点红格外显眼。
高跟鞋的鞋面露出白皙的带着淡青色血管的脚背,越显得色气。
但末广铁肠脑子里并没有色气的想法,他也没去想为什么男人要穿裙子和高跟鞋。
他的目光在花见月的脚踝上面停顿了片刻,然后干脆利落的给花见月把高跟鞋脱了,抱着花见月的腰把人扛了起来。
扛在了肩上。
整个过程迅速又利落。
但对花见月来说,这个姿势实在不是很舒服,他的肚子被顶得有些难受。
他忍不住抓住末广铁肠的衣服,跟着条野采菊喊,“铁肠先生,可以不要扛吗?”
末广铁肠转头,对上花见月扭回来的脸,“为什么?”
“因为很难受。”花见月说,“所以可以不要扛……能抱一下吗?”
末广铁肠道,“刚才我抱你了,是你让我放你下来的。”
花见月:“……”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轻笑了一声,似乎是感受到花见月在看自己,他说,“需要我吗?不过我看不见呢,虽然铁肠先生这个人某些方面真的很让人绝望,但抱你这项工作还是交给铁肠先生更好哦。”
看……看不见吗?
花见月有些惊愕,他居然一直没有发现,真是不可思议,但看不见对这个人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铁肠先生。”花见月又叫了一声,他说,“刚才是我不识好歹,你能抱我一下吗?”
末广铁肠对花见月的印象刷新了一下,真是反复无常。
但末广铁肠还是把人抱了起来,然后少年的手臂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的颈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浅浅的香。
钻进鼻腔的香让他颇有一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花见月把末广铁肠抱紧了些才觉得有安全感了,他看了一眼末广铁肠另一只手提着的鞋子,小声说,“铁肠先生,鞋子扔了吧,我不要了。”
他以后都不想再穿这双鞋子了。
他以后都不要再穿高跟鞋了,他也不想再穿裙子了!
末广铁肠:“你的东西,你自己扔。”
花见月:“……”
他小声嘟囔,“随便丢垃圾不好吧,还是得丢到垃圾桶里,如果被人看见的话……军人乱丢垃圾会被扣工资吗?”
末广铁肠:“不知道。”
条野采菊微微侧过脸来,他问,“你在这里待多久了?港口黑手党的人会找你吗?”
“在这里几个小时了吧……”花见月看向条野采菊,“条野先生,你们和港口黑手党……应该没什么冲突吧?”
“暂时好像没有呢。”条野采菊微笑,“毕竟如果有的话,现在你就是我们的俘虏了。”
花见月心下微松,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不太想看见自己的恩人和家人有什么冲突。
花见月的心跳声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末广铁肠的喉结,不知道怎么的,他又想起那句话了,顿时在心里暗暗谴责了一下自己思想肮脏。
大约是遭受了惊吓,花见月靠在末广铁肠的怀里,竟然很快的睡着了。
胸膛微沉,这让末广铁肠低头看了一眼。
少年的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精致昳丽的面容白得晃眼,唇珠殷红饱满,像某种可口的果实。
樱桃应该也适合抹点辣椒,应该会很不错,末广铁肠盯着那饱满的唇极其严肃的想,下次就试试吧!
“有车子来了。”条野采菊忽然开口。
末广铁肠脚步一顿,“谁?”
条野采菊的耳朵贴在地面仔细的听了后站起来,“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很快就到了。”
港口黑手党的人。
末广铁肠低头,“是他。”
“是来找他的。”条野采菊说,“看起来,他还是很受重视的嘛,早知道多问点港口黑手党的事情了。”
花见月被汽车的轰鸣声吵醒,眯着眼看过去,见到了下车的森鸥外。
他微微睁大了眼,睡意全消,“……爸爸。”
森鸥外走近了,他先朝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表示了感谢,然后伸出手从末广铁肠怀里接过花见月。
“二位救了我的孩子,作为报答,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你们想要的信息……来找他之前,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我想你们会需要。”森鸥外道,“不过现在不行,我的孩子被吓到了,他需要被安抚。”
“明日我们会上门拜访的。”条野采菊微笑道。
花见月有些懵的看着森鸥外。
男人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花见月,抱着花见月上车。
“爸爸,你怎么来了。”花见月看到了坐在前面的爱丽丝,他有些不自在的推了下男人,“爸爸,别……”
“宝贝。”男人把花见月抱得很紧,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爸爸很担心你?”
“我知道了爸爸,可是抱得太紧了。”花见月呼吸有些困难,“难受。”
森鸥外微微松了松手,眼底微暗,“是爸爸错了,但爸爸太害怕了……你如果真的出事了我肯定不能原谅我自己的。”
那几辆车又远去了。
条野采菊若有所思的转向了末广铁肠,“看来不仅仅是重视,那个男孩和他的养父……有着更为亲密的关系。”
末广铁肠:“?”
条野采菊无语至极,他说,“一定要说出来吗?铁肠先生,他们是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