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连森鸥外都能接受,其他的又有谁无法接受的呢?
魏尔伦慢吞吞的扶住了花见月的肩,他轻吻了一下少年的耳垂,“没关系,在家里面吃饱了,就不会去外面吃其他的东西了。”
花见月的耳朵忍不住有些发红,因为魏尔伦这句话和织田作之助在床上说的……差不多的意思。
他甚至都不能说自己根本没有偷吃。
更何况,花见月心不在焉的想,这种事情怎么能用偷吃来形容呢?他又没有谈恋爱,又没有结婚,没有和其他人确定关系……他也不是什么爱豆。
啊……不过想到这里,花见月忍不住又深想,倘若他的粉丝们知道他和朋友们都有着这样的关系的话,是不是会骂他啊?
可是,他和朋友们关系好而已,关系好所以什么都能做,为什么要骂他呢?
“要不要在外面走走再回去?”魏尔伦很快转移了话题,他说,“今天晚上好像会有花火大会。”
花火大会?
花见月蹭着魏尔伦的胸膛问,“我可以约太宰出来吗?”
魏尔伦差点气笑了,“小花,难道你觉得我是什么很大度的人吗?我想和你约会……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有其他人存在。”
魏尔伦反复的强调着两个人和其他人,让花见月小声的哦了声,让花见月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不合时宜。
他嘟囔了一声,“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叫的。”
魏尔伦无声的叹气,他捏着花见月的下巴,“小花,我喜欢你,所以我对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喜欢,都很排斥,今天没有冲上楼去把他们从你床上丢下来以前是我千方百计忍耐后的结果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被告白了。
花见月睫毛扑闪了一下,“我知道了,保罗。”
说着知道了,可那双漂亮的,像猫瞳似的眼睛里藏着点茫然。
“那么小花呢。”魏尔伦问,“小花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这句话花见月回的很快,没有丝毫迟疑,“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不会和你做那么亲密的事。”
“可是你也喜欢中也,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包括那个尼古莱。”
魏尔伦念了一串名字,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他特意没说森鸥外的名字。
花见月好像又纠结了一下,他看着魏尔伦,“难道不可以喜欢吗?大家都是我很重要的,无法割舍掉的朋友家人……我当然是都喜欢他们的。”
魏尔伦揉着花见月的脑袋,说不出什么心情的笑了一下,“小花,现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正常人。”
花见月懵了一下,微微睁大眼,有些震惊的看着魏尔伦,“你是不是在骂我不是人?”
魏尔伦无奈,“没有。”
那魏尔伦是什么意思?花见月忍不住揣测,魏尔伦为什么要这么说?更像正常人?难道他不像正常人吗?
魏尔伦看了花见月半晌,他说,“小花,普通人也不会在被养父诱导半逼迫的发生关系后……能这么快就能接受这件事。”
花见月的脸色有些白,他抓了一下魏尔伦的衣服,声音有些闷,“保罗,你怎么知道普通人会怎么做?你又没和普通人接触过。”
魏尔伦怜惜的吻了吻少年的唇瓣,然后手指抚摸上花见月的后颈,“我没有和普通人接触过,但我看过很多书,他们或许会报警或者会报复……除非他们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小花来找我的时候表现得很痛苦,所以小花很明白这种事发生后意味着什么的。”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瞬,他抬起脸来看着魏尔伦,“因为……因为我也很爱爸爸。”
“所以小花你啊,更像是对所有人都有爱,却对所有人都很无情的神明呢……所以即便是森鸥外那样,你也能轻易的接受。”魏尔伦按了头顶的车灯,后座陷入昏暗中之中,他似乎在轻叹,“不过这样也没关系,至少小花,我能因此留在你身边。”
车子停下来了。
下车的时候花见月还有些恍惚,他没太听明白魏尔伦的意思,什么叫……对所有人都很无情,他明明是在用心的喜欢着他们的。
可他想不明白。
他微微的吐出一口气来,跟着魏尔伦来到江边。
这个地方能轻易的看到天边的亮起的光芒,是五颜六色的,绚烂无比的烟火。
秋日的夜晚,江边凉意不断。
魏尔伦取下外套给花见月披上,“冷吗?”
花见月微微的摇了摇头,他说,“你怎么知道今天会有花火大会?”
“只是刚才问了一下司机。”魏尔伦也看向天边,“我也没有看过日本的烟火,可是书上描述的很漂亮,所以我想我要和你一起看。”
花见月倒是和很多人看过烟火,但他没有说出来,再笨他都知道这个时候乖乖和魏尔伦看就好了,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笨。
旁边有着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也有着家庭和睦的一家三口,白首偕老的老爷爷老奶奶……他们看起来并不特殊。
等到烟火放完,人群褪去,魏尔伦握着花见月的手要走的时候,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从水里爬起来一个人。
花见月下意识低下头去,对上了太宰治湿漉漉的眼睛。
花见月微微睁大眼,“太宰?”
“是我……大小姐。”太宰治迅速爬上来,“啊太冷了,下次冬天绝对不要在水里自杀……我的书!”
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在大衣里被浸湿了。
花见月:“……”
“不过……”太宰治没有管那本书,目光移到了魏尔伦身上,“大小姐,这个人现在难道是你的保镖?森先生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吗?”
“爸爸只是让保罗跟着我而已,”花见月抬手拉了一下太宰治的衣服,“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要出来江边自杀啊?”
“今天有花火大会诶。”太宰治用一种颇为夸张的语气说,“如果能在花火下面自杀而亡的话,那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花见月:“……”
“但是很遗憾。”太宰治又叹气,“水太冷了,完全不符合我对于幸福死去的定义。”
花见月:“……”
他说,“还好你没死,要不然要我和保罗替你收尸了。”
“当然。”魏尔伦说,“我并不介意呢,和小花一起的话,做什么我都很高兴……更何况是被死人收尸,那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瞥了魏尔伦一眼,“没能让你收到尸真是不好意思。”
魏尔伦淡淡道,“是啊,明明我和小花约会约的好好的,突然就从水里面钻出来一个水鬼……这可真是一件糟糕顶透的事情。”
“你觉得糟糕那我就放心了……”说话的时候,太宰治打了个喷嚏。
“跟我们上车去换衣服。”花见月蹙眉拉了一下太宰治,“到时候生病了更不符合你对开心死去的定义了。”
太宰治揉了揉鼻尖,“啊,我这样上车,魏尔伦不会不开心吧?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二人约会啊?”
花见月狐疑的看了一眼太宰治,他沉思片刻说,“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去吗?”
“我没有这样说。”太宰治反手握住了花见月的手,冲着魏尔伦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挑衅的笑容,“大小姐,我只是怕我突然出现打扰到你们两个人约会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花见月莫名其妙道。
魏尔伦忽然嗤笑了一声,他说,“小花,有时候要学会分辨,某些人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或许只是为了换取同情呢。”
花见月没明白魏尔伦这句话的意思,他让司机把车载空调打开,翻出了车里备着的浴衣。
花见月穿着宽松的浴衣在太宰治身上短了不止一截,看起来格外局促,但因为是浴衣,就算短了些也还好,至少比湿衣服好。
太宰治在浴衣上嗅了嗅,“这难道就是我们小公主的浴衣吗?”
花见月嗯了声。
太宰治说,“好香啊,和小公主身上的香味一样呢。”
花见月:“……不要像个变态一样乱嗅啊。”
“小公主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太宰治又凑过来,他在花见月颈项闻了闻,“有点……以前的感觉了。”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还没说话,魏尔伦已经面无表情的抬手来阻止了太宰治的靠近,“说话不需要靠这么近吧?”
“我和小公主的关系哪里需要你多管闲事呢。”太宰治伸手把花见月抱到怀里,笑眯眯的看向魏尔伦,“你应该多管管你的弟弟才对吧?”
魏尔伦皱眉,“中也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了,不需要我管了。”
“小公主也不需要你管,他也有自己的判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太宰治的下巴抵在花见月的肩膀上,他嗅着清甜的香,似笑非笑的,“魏尔伦,你若是想掌控小月的人生,那可不适合待在小月身边……”
花见月也抬头去看太宰治,没明白太宰治的话。
太宰治似乎看透了魏尔伦压抑的本性,他笑了一下说,“就算是装,也要装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哦。”
第124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你真的要抛……
气氛有些古怪。
花见月轻轻的拉了一下太宰治,“太宰。”
太宰治哼笑了一声,他抱着花见月说,“让他坐前面。”
花见月:“……”
魏尔伦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太宰治,没等花见月开口,自己先坐到了副驾驶对司机说,“先送他回去。”
车子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花见月眨了眨眼抬头看了一眼太宰治,“要不然……你先放我下来?”
太宰治下巴抵在花见月的肩上,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说,“不要。”
“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会去江边投水啊?就算是想在花火下死掉那样也不好看吧。”花见月嘟囔着,“死了变成巨人观好丑的。”
太宰治蹭了下花见月的耳垂,“唔……小公主的意思是,现在我长得很帅,你很喜欢我吗?”
花见月飞快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魏尔伦,收回视线说,“我没有这样说。”
太宰治叹气,“也是呢,你都不愿意和我殉情。”
“没有谁能接受和你殉情吧?”花见月忍不住吐槽,“毕竟不是谁都有自杀这个爱好。”
太宰治的身体很热,他亲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你不和我殉情我连死的欲望都低了好多,真怕你带几个情人来我墓碑前面,我会被气活过来……”
花见月摸了摸太宰治湿漉漉的脑袋,“也许我都不会去你墓碑面前看你呢。”
太宰治:“不要这么无情啊!”
把太宰治送到之后,太宰治还依依不舍的拉着花见月的手,“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不能。”魏尔伦面无表情的推开太宰治的手把花见月往车里塞,“我们要回去了。”
太宰治冷哼了两声,他绕到另一边扒着车窗看着花见月,“要亲,你亲我一下再走。”
魏尔伦冷眼看着太宰治,如果现在是他在驾驶座上,他会让太宰治的脑袋卡在车窗里出不来。
眼睁睁看着花见月亲了太宰治的唇,他终于没忍住抬手把花见月拽进了怀里然后吩咐,“开车,快走。”
车子驶到一半,尼古莱给花见月打电话,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主人,家里好像进贼了,他爬上了二楼,我能杀了他吗?会不会把屋子弄脏?”
花见月:“……”
他叹了口气,“报警。”
“可是我好害怕。”电话那头的尼古莱看着外面的月光,唇畔笑容扩大,“主人,你会来陪我吗?”
他如愿的听到了花见月让司机掉头的声音。
他这个漂亮的、可爱的小主人啊……尼古莱自言自语的说着,“尼古莱可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小狗啊……不过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让我失忆的呢?那个时候总觉得听见了什么很奇怪的声音,是错觉吗?好像在说着什么攻略之类的话,所以尼古莱会扒出你的秘密哦。”
花见月和森鸥外解释了今天不能回去的原因后,那边的森鸥外似笑非笑道,“宝贝,你真好骗啊……”
好骗是什么意思?
“不过去吧。”森鸥外又说,“有些事总要让你自己发现更好。”
花见月懵懵懂懂的挂了电话,他看向了魏尔伦,男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休息一会儿吧,一直在坐车,也很累了。”
花见月慢吞吞的点了下头。
到别墅的时候,别墅灯火通明,所有屋子的灯都是打开的,尼古莱说,那是为了让小偷无处遁形。
花见月听得好笑,“那么小偷呢?”
“好像是我看错了,是窗外大树的影子。”尼古莱别过脸,“主人不会怪我吧?”
花见月当然不会怪尼古莱,毕竟尼古莱失忆了,会害怕那些东西也说不准。
这样来回的折腾了大半夜,以至于第二天花见月醒来的时候都有些神志不清醒。
“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了。”魏尔伦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外面去买?”
“我想睡觉。”花见月脑袋蹭了蹭魏尔伦的胸膛,“保罗,你去买一下好不好?你会不会找不到?司机找得到……”
“我一个人出去?”魏尔伦皱眉,“让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果戈里也在。”花见月睁了下眼,“就算你买个东西回来,我说不定还没起床呢。”
魏尔伦心想,正是因为果戈里在他才更不放心,他怕自己一出门,果戈里立马爬上花见月的床。
可少年困倦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再叫,只能轻声说,“那你好好睡一会儿,你想吃什么?”
花见月打了个哈欠,“都可以,保罗,我都行。”
魏尔伦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
房间又一次陷入安静之中。
花见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他游魂般的进入洗手间,洗了把脸后出来。
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窗帘已经拉开,尼古莱站在窗边,戴着他那顶帽子。
花见月抬了下脚步,忽然顿住,他慢慢地看向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心头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温和道,“一段时间不见,难道亲爱的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花见月猛地看向尼古莱,“……果戈里?”
尼古莱转过头来看着花见月,唇角笑意明显,“嘿呀,亲爱的主人,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该死的费奥多尔来了,我的惊喜都没了,他真该死啊。”
这个语气,这种表情……
果戈里……已经恢复记忆了?
这个认知让花见月腿有些软,他差点跌坐在地上。
费奥多尔坐在那里,依旧是那副苍白的面容,穿着带绒毛的披肩,他看着花见月,朝着花见月伸出手来,“亲爱的,到我这里吧。”
花见月呆怔的看了一会儿费奥多尔,又慢慢地去看尼古莱。
这位魔术师笑容夸张极了,他瞬间出现在花见月的面前,“嗨呀,亲爱的主人,现在是提问时间,尼古莱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呢?”
“哎呀,答对了,就是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尼古莱的脸贴上了花见月的脸,自问自答的笑了起来,“主人,我可是很喜欢你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哦——啊,虽然有过那样的想法。”
花见月的呼吸微滞,他透过尼古莱的肩看向了费奥多尔,睫毛也轻轻地颤抖起来,“你们……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主人跟我离开呢。”尼古莱舔了舔花见月的耳垂,“你身边的男人太讨厌了,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主人,你应该属于尼古莱一个人哦。”
“跟这种精神不稳定的男人待在一起会很辛苦的,”费奥多尔站起来,他慢慢地靠近了花见月,在花见月身后停下,微微俯身下来,“我为你准备了不会被人发现的住所,你会喜欢的。”
花见月的身体绷紧了,他隐约听出了费奥多尔这句话的意思,这个男人想要把他关起来。
这让他感到恐惧。
他转过脸看向费奥多尔,对方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吻,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真甜,我喜欢这样的味道。”
“不准你亲!”尼古莱一下子把花见月抱到自己怀里,他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亲爱的主人,你可不准让其他人亲你哦,我会不高兴的。”
花见月有些无措,他推了一下尼古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魏尔伦叫出去买东西,果戈里怎么就……怎么就……
他还有些害怕,果戈里恢复记忆后会做些什么他不知道,更何况还有个费奥多尔在一旁盯着。
费奥多尔静静地看了尼古莱一眼,他慢吞吞地扣住了花见月的手,他对尼古莱说,“先松开他。”
尼古莱笑容扩大,“不可以哦,费奥多尔,主人是我的呢,所以绝对不可以给你哦。”
费奥多尔盯着尼古莱看了一眼,又看向花见月,“那么你选择跟谁走呢?”
花见月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我……谁也不选不可以吗?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费奥多尔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握住花见月的手在唇间亲吻,“不可以呢。”
花见月指尖发烫,抱着他的尼古莱,握着他手的费奥多尔,无论哪个人都不好惹,这让心跳越来越急促。
尼古莱不高兴费奥多尔的动作,低下头□□花见月的耳垂,“亲爱的主人,为什么让他亲你?我一点都不高兴。”
“我没有。”花见月忍不住推了下尼古莱的胸膛,“……果戈里,你放开我不要舔,费佳,不要亲我。”
尼古莱露出古怪的笑,“主人,你应该很喜欢才对。被亲、被摸、被舔,还有你的身体……也总是□□的想要做那种事。”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放开,你们两个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开玩笑吗?”费奥多尔微笑了一下,“亲爱的,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在开玩笑吗?”
“让费奥多尔滚。”尼古莱睨了一眼费奥多尔,“亲爱的主人,我可不想和人分享主人的爱啊,更何况,主人吃一个就够了,多了会吃不下的,会坏掉哦。”
“果戈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对吗?”花见月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尼古莱,漂亮的脸上带着无助的恳求,那双漂亮的绿瞳水润又可怜,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只会激起他人心中的凌虐欲。
尼古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眯了眯眸子,手指没入花见月唇间,“谈可以,只要你选择我。”
花见月因为尼古莱的动作有些分神。
费奥多尔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看我。”
花见月推了下费奥多尔的脸,他的舌尖抵住尼古莱的手指,眼底有着恐惧的泪光涌动。
“你看,你必须得选择一个的。”尼古莱嗅着少年颈项间的香,“亲爱的主人,快点做出选择吧……只要你做出选择,我马上会帮你杀掉费奥多尔哦。”
费奥多尔带了点笑意,“是吗?我很期待。”
“我……”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他推拒的手被牢牢扣住,泪水从眼里掉下来,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委屈。
但下一刻,尼古莱抱紧了花见月,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凌厉的刀风劈盖而下,尘土飞扬间,花见月听见了条野采菊的声音,“铁肠先生,我记得我让你小心一点了,如果把小月先生伤到了可怎么办?”
“这可是天人五衰的成员,连个人都护不住的话,有点丢脸了哦。”大仓烨子从上而下,看了过来,“真是打扰了!”
末广铁肠的目光落在被尼古莱抱着的少年身上,少年唇色泛红,带着水润的光泽,那双眼覆盖着水色,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模样。
尼古莱眯了眯眸子,他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亲爱的主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花见月也不知道末广铁肠这行人是怎么回事,他有些茫然的模样落在了众人眼中。
条野采菊轻笑一声,“自然是有热心市民举报这里有□□挟持普通民众,我们当然是要来把你们逮捕归案的。”
“逮捕归案?”尼古莱也笑了一下,“逮捕我吗?真是新奇……”
黑色的枪支忽然出现在条野采菊的旁边,“老实说,我最讨厌你这种装模作样的眯眯眼了。”
尼古莱另一只手捂住了花见月的眼睛,“这种场面亲爱的主人还是别看会比较好哦,要不然晚上可是要做噩梦的。”
花见月有些紧张,但很突兀的,他这个时候脑子冒出一个问题来,费奥多尔去哪里了?
“哎呀,居然躲开了,不愧是猎犬呢。”尼古莱虽然这样说着,语气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
他抱着花见月穿梭着,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有花见月觉得身体忽轻忽重的有些难受,甚至有些想吐。
他从尼古莱怀里努力的探了下脑袋,却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尼古莱停下来了。
“你的同伴已经被抓住了。”末广铁肠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过来,“放下你的武器。”
同伴?被抓住?
费奥多尔吗?
花见月转过头去,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费奥多尔……刚才不是消失了吗?
费奥多尔甚至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看起来一副体弱多病的苍白模样。
尼古莱低低地笑了起来,“把费奥多尔抓到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赶紧把这讨人厌的家伙解决掉吧。”
花见月忍不住抬眸看向尼古莱,他们这个组织的关系好像也不牢固的样子……
“现在,放下你手中的人质。”末广铁肠平静道。
“他说你是人质。”尼古莱的指尖按着花见月柔软的唇,无所顾忌的陷入少年的唇齿之间,笑得肆意妄为,“亲爱的主人,那么由你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只想听我想听见的哦,所以主人要好好回答啊,否则我会让主人下不了床的。”
因为尼古莱的动作,花见月根本说不出话来,他难受的推了推尼古莱的手,只觉得在末广铁肠的目光下羞耻得厉害。
条野采菊转过脸来,他嘴角的笑凝了一瞬,又说,“小月先生的情人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有。”
花见月差点就想说你们猎犬里没有的,但他说不出来,他好不容易才将尼古莱的手推开,淫靡的水色沾了他的唇和尼古莱的手。
而末广铁肠那双依旧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映照出了花见月脸颊泛红的模样。
这种仿佛做坏事被警察发现的感觉让花见月羞耻,他的唇动了动,忽然眼睛忽然一亮的叫道,“保罗!”
尼古莱抱着花见月的手紧了紧,“亲爱的主人,在我怀里还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可真是生气啊……”
花见月平复了一下呼吸,“你刚才不是让我选吗?我现在就选,我要和保罗走。”
尼古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魏尔伦,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怀里还抱了一束花的魏尔伦看着面前被劈开的房子,又见到被尼古莱禁锢着的少年后脸色难看起来。
花见月看向尼古莱,“我已经选了,你松手。”
尼古莱盯着花见月的脸看了半晌,轻笑一声松开花见月的腰,“当然,主人都这样说了,小狗肯定会听话的。”
花见月一愣,仿若看到了失忆后的尼古莱,他抿了抿唇自认为不动声色的朝旁边挪了两小步,然后快步朝着魏尔伦过去。
魏尔伦往前走了几步,无视了猎犬的成员来到花见月面前,然后把花递给花见月,“回来的时候买的……开得很娇嫩,我想会很适合你,喜欢吗?”
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不适合吧?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啊。
条野采菊甚至轻轻地笑出来,“魏尔伦先生,还真是浪漫啊。”
魏尔伦眼也没抬,只是在花见月接过花束的时候俯身在花见月耳畔轻吻,又问,“喜欢吗?”
花见月只能顶着那些目光,硬着头皮小声说,“喜欢。”
“喜欢就好。”魏尔伦把花见月抱起来,他这才看向在场其他人,语气依旧如浴春风般温和,“我们先走了,你们请继续。”
这副场面显得有些荒诞。
花见月把自己当做鹌鹑一样,他把脸埋进魏尔伦的怀里,不想面对这件事。
“亲爱的主人,你真的对我这么狠心吗?”尼古莱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你真的要抛下我吗?你要抛弃被你捡回来的小狗吗?”
这个声音,这种语气,像极了失忆后的果戈里。
第125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我很热,你……
可是不一样。
花见月很清楚不一样,恢复记忆的果戈里绝对不是他熟悉的果戈里了。
他抓紧了魏尔伦的衣服,透过魏尔伦的肩看向果戈里,男人的脸上没有笑容,那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像在看着很重要的人。
花见月半遮了下眸,他轻声说,“你不是我的小狗。”
尼古莱盯着花见月看了许久,他说,“所以你只喜欢那个失忆后的蠢货吗?”
末广铁肠没忍住问旁边的条野采菊,“那个蠢货不也是他吗?他为什么要骂自己?”
条野采菊:“……铁肠先生,读不懂空气可以不说话的,现在看起来是分手时间。”
“分手?他们在交往?”
费奥多尔轻嗤一声,微微转头看向末广铁肠,“我说,你是蠢货吗?他只是想给亲爱的当狗而已,可惜他恢复记忆了亲爱的不要他了……真是愚蠢。”
末广铁肠说,“人是不可能变成狗的。”
费奥多尔忍不住询问条野采菊,“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条野采菊轻轻叹气,“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有武力但是没脑子,他的奇葩行为还有更多的。”
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忽然就这么交谈起来了。
被吐槽的末广铁肠握紧了手中的刀,他看向前面的大型分手现场,沉思之下还是选择了先按兵不动。
尼古莱站在原地,他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但他能感觉到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灼烧,不知道是妒火还是愤怒。
那个失忆后整天缠着花见月的人一开始还有点脑子,后来完全被花见月的糖衣炮弹腐蚀了,他很不屑承认自己失忆后是那副不值钱的蠢狗模样。
想起的时候,他还在少年的体内,他闻着少年身上的香,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在少年的手臂缠上来时无法控制的继续了下去。
他本应该杀了这个在他失忆后把他当狗的少年,可他没有,甚至还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若非费奥多尔突然上门,他现在或许还在伪装自己失忆了。
费奥多尔说和他合作,可花见月……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难道他恢复了记忆,花见月对他就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花见月在乎的不是他,是那个整天叫着主人想要和花见月亲密接触的蠢货。
一种从未有过的妒火钻进了他的身体,他在嫉妒失忆后的那个,能被花见月哄着的蠢货。
“果戈里。”花见月声音很轻,“你们是一个人。”
尼古莱阴沉沉的看着魏尔伦抱着花见月远去,既然花见月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差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他?
想要杀了他们,想要把花见月抢到自己身边来。
“果戈里。”末广铁肠举起刀,“跟我们走吧。”
……
森鸥外十分有闲情逸致的插了束花放到花见月的床头,他见少年闷闷不乐的模样,靠近了花见月道,“不开心?”
“猎犬的人是爸爸叫去的吗?”花见月问。
“算是吧。”森鸥外抬手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毕竟那么危险的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不得不防备一下……你在怪爸爸吗?”
“没有。”花见月轻声说,“我知道爸爸是关心我的,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太冷酷了,明明果戈里他……”
“宝贝。”森鸥外把花见月拢入怀里,去亲花见月唇,称得上温柔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及时划清界限很好,毕竟他太不可捉摸了,你不需要陪他玩那样的游戏。”
花见月抬起脸来看着森鸥外,“我没有陪他玩游戏。”
森鸥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少年的唇瓣,眼底的颜色一点点的加深。
“爸爸。”花见月偏过脸,“不要。”
“爸爸想你。”森鸥外低下头来,贴着花见月的额头,“宝贝,你冷落了爸爸很久,爸爸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下去了。”
花见月忍不住身体有些紧绷,森鸥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衣服。
扣子被一颗颗的解开,少年漂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
花见月咬了下唇,他吐出一口气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魏尔伦的话。
魏尔伦说,他对所有人都很无情。
对所有人……都很无情吗?
可是他明明觉得自己对大家都很一视同仁的喜欢,都是他的朋友,都是他很在意的人。
“宝贝。”森鸥外握住花见月的手往下去,触碰到那团热,他轻咬着花见月的耳垂,“帮帮爸爸。”
花见月的眉眼染着潮。
他跨坐在森鸥外的怀里,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姿势。
只是看着森鸥外的脸,他总是觉得羞耻的,总是觉得……很难接受。
他们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距离那个时候……说着没有过去很久,事实上也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花见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心理上或许处于半推半就的程度,可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排斥。
他还是不想在床上叫森鸥外爸爸,可是森鸥外总是有一种恶趣味,非要让花见月叫着爸爸,然后再露出那种濒临崩溃的表情来。
极其恶劣。
森鸥外的花样很多,技巧也很厉害,花见月不得不承认,和森鸥外做的时候,他真的很舒服。
如果森鸥外能在他叫停的时候就停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慢慢地平复着呼吸,推了一下森鸥外,声音有些哑,“爸爸,我要一个人睡。”
森鸥外的手指轻轻地掐着花见月腿间的软肉,“宝贝,要不要一个人睡不是你说了算,还有现在我带你去洗澡。”
“首领。”
门外却传来了一道声音,“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说。”
森鸥外微微皱了下眉,他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脸,“宝贝,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花见月有些累,还有些困倦,他没有动。
不过他觉得森鸥外一时半刻不能够回得来,因此他打了个哈欠打算自己去洗澡的时候,芥川龙之介来了。
芥川龙之介似乎没有闻到屋子里过分□□的味道,他轻声询问着,“小少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花见月有些懒洋洋的朝着芥川龙之介招了招手,“过来,抱我去洗澡。”
芥川龙之介很听话的把花见月抱了起来,然后进入了浴室,他的目光在花见月脸上扫过,又飞快移开,喉结滚动,“小少爷,需要我帮你吗?”
花见月有些累,他看着芥川龙之介,“我一个人的确有些不太方便,但是你不介意吗?”
“我是最忠诚于主人的狗。”芥川龙之介在浴缸旁边单膝跪地,他抬头看着花见月,“小少爷,你的狗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花见月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瞳,恍惚了一下,他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好,你帮我一下。”
芥川龙之介唇动了动,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覆盖着茧子,有些粗糙。
他很担心把花见月过分娇嫩的肌肤弄伤,以至于小心翼翼的。
耳边响起了少年的轻喘,那些声音如同轻柔的水一般滑入了芥川龙之介的耳中,芥川龙之介的手指渐渐变了味道。
他感受到手指触碰到了某处,而那一处碰到之时,少年的身体紧绷着,然后发出来短促的、无法压制的声音。
芥川龙之介听见花见月带着颤音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的瞳色极暗,声音有些沙哑,“小少爷,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花见月很快知道芥川龙之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有些粗糙的手指磨着过分柔嫩的肉,让花见月的脑子一瞬间就不清晰起来,他下意识捂住了嘴,眼底含了泪珠的看着芥川龙之介。
“小少爷。”芥川龙之介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这样可以吗?再来一根手指好不好?”
“龙之介……”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哭音,“龙之介,难受。”
“小少爷不难受,小狗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个手指头……
花见月的手已经抓上了芥川龙之介的衣服,他的泪水被逼得掉入了浴缸之中,很快和其他的水融为一体。
芥川龙之介轻吻着花见月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的让花见月控制不住的呜咽着哭出来。
“小少爷。”芥川龙之介的吻落在花见月的侧颈,“好喜欢小少爷,我想给小少爷当一辈子的狗。”
花见月有些失神的看着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取出手指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花见月的不舍。
花见月紧紧的抓着芥川龙之介的衣服,用力喘息着,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
是那种,没有得到满足的难受。
“主人。”芥川龙之介用那只手抬起花见月的腿,他说,“我再看一下好不好?”
这样看的话……
花见月不想做在小狗面前□□的主人。
可是小狗现在乖巧得过分,就算是主人也会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奖励他。
花见月抓了下芥川龙之介的头发,他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芥川龙之介说,“继续。”
芥川龙之介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他看着花见月,又垂下眸来,声音有些低哑的问道,“主人,想不想骑小狗?”
骑小狗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花见月在睡过去之前想,小狗那个时候……一点都不乖。
……
花见月睁开眼先见到的是森鸥外,然后才见到了旁边的芥川龙之介。
花见月心头一跳,坐起来,“爸爸。”
森鸥外轻笑了一声,“宝贝睡得好吗?宝贝看起来很紧张,难道是在担心着什么吗?”
花见月暗暗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说,“爸爸,没有。”
“没有吗?宝贝不让我陪你睡,却允许龙之介和你睡对吗?”
森鸥外是笑着的,但那双眼却能出来,他是生气的。
“首领,是在下……”
花见月拉了一下芥川龙之介,看向森鸥外,“爸爸,是我的错,龙之介他……”
“出去。”森鸥外看着花见月,话是对芥川龙之介说的,“之后我会和你算账的。”
“爸爸。”花见月声音大了些,“龙之介没做错什么。”
“那么现在宝贝是在做什么?要因为芥川君和爸爸吵架吗?”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了。
他抿紧了唇看着森鸥外,又别过脸,他觉得自己和森鸥外没什么可说的。
森鸥外捏着花见月的下巴,狠狠地亲了花见月一顿,他声音沙哑着,“宝贝,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
花见月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出来过了。
他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然后他买了份章鱼烧。
他知道森鸥外肯定派人跟着他的,但他现在谁也不想理,他端着章鱼烧在长椅坐下,也没有想要吃的欲望。
盯着手中的章鱼烧看了许久,他听见身后有人问,“不吃吗?”
花见月转过头去,他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说,“铁肠先生?”
“嗯。”末广铁肠说,“在休假。”
花见月有些不可思议,“你们有假期吗?我还以为是全年无休呢。”
“差不多。”末广铁肠回答,“休假也随时待命,我已经有大半年没休假了。”
“那的确很辛苦。”花见月有些同情的看着末广铁肠,没有假期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条野先生呢?”花见月又问。
“条野。”末广铁肠说,“不知道。”
花见月见末广铁肠又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章鱼烧,他眨了下眼忽然问,“铁肠先生要吃吗?”
“不吃,我只是想提醒你它冷了。”
花见月盯着手中的章鱼烧看了好半天,“因为我不太想吃它。”
“不吃为什么要买?”末广铁肠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个章鱼烧什么东西都没有?”
“因为艺人需要控制体重。”花见月老老实实回答,“调料物多了的话,会长胖的。”
末广铁肠掏出来芥末和辣椒,盯着花见月,“可以给你用。”
花见月:“……为什么铁肠先生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刚买的。”末广铁肠的表情很认真,“搭配面包味道肯定不错。”
花见月震惊的看着末广铁肠,“……搭配,搭配面包?”
“你要试试吗?”末广铁肠指了指前面,“我住的地方不远。”
“你们不是住统一的宿舍吗?”花见月有些好奇,“可以住外面吗?”
末广铁肠回答得也很老实,“除了宿舍,也有安排安全屋,休假可以住。”
这种事情就这么说出来没关系吗?
花见月看着末广铁肠欲言又止,片刻后,他怀着猎奇的心态跟着末广铁肠走了。
“不过,铁肠先生。”花见月问,“就这么把我带回来没有关系吗?毕竟,毕竟我也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末广铁肠说,“你很弱,没有威胁性。”
花见月踏进门,听见这句话露出了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铁肠先生,您真够诚实的。”
末广铁肠:“谢谢。”
花见月:“……”
他心想,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位铁肠先生有点呆。
罪过罪过,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花见月的目光在末广铁肠的屋子里扫了一圈,布置得十分简单,开放的厨房,厨台上没什么东西,大概是因为末广铁肠刚休假的缘故,还没来得及准备。
末广铁肠严肃的切开面包,花见月眼睁睁的看着他往里面加了芥末,辣椒,甚至还倒了点香油。
花见月:“……”
好心的末广铁肠递给了花见月一半,“试试吗?”
花见月拒绝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谢谢铁肠先生好意,但是婉拒了。”
末广铁肠说,“你这是直接拒绝的。”
然后他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了。
花见月睁大眼,此人真是恐怖如斯,这种东西吃进肚子里真的没问题吗?
末广铁肠见花见月一直盯着自己,看了一眼手中的面包,“你要试一下吗?”
花见月连忙摆手,“谢谢铁肠先生,但是不用了。”
这个人的味觉真的没有关系吗?
末广铁肠吃掉了手中包裹了数种东西的面包,看向花见月放在餐桌上的章鱼烧,“你这个应该已经冷了,我帮你加工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花见月这次拒绝的更快了,“铁肠先生,我觉得这个味道可能还行。”
末广铁肠颔首,说,“那你吃。”
花见月默默地吃了一个章鱼烧,冷掉的口感十分一般,他不太喜欢,他看了一眼末广铁肠,试探性问,“铁肠先生要吃吗?我好像吃不下了。”
末广铁肠盯着花见月用过的小叉子,他接了过来。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种……花见月无法描述的感觉,这让花见月忍不住撑着脸去盯着末广铁肠。
末广铁肠吃了一个评价,“好吃。”
花见月:“……”他很想知道在末广铁肠的嘴里,有什么东西不好吃。
末广铁肠不知道花见月所想,他又吃了一个,然后说,“可以加点东西。”
花见月:“……嗯,铁肠先生想加什么都可以。”
他盯着末广铁肠的举动若有所思,他怎么觉得这位铁肠先生……好像有点呆,这不是骂人的意思。
相反,花见月是觉得杀伐果断的军人这样的举动有种诡异的萌感,这样一想,花见月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个想法很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就是了。
末广铁肠吃掉第三个后在花见月含笑的目光中开始皱眉,奇怪,末广铁肠盯着那双眉眼弯弯的双眸想,为什么突然会觉得有点热?
难道是下毒了?什么时候下的毒?他为什么完全没发现?
花见月歪了歪脑袋,“是不是冷了之后很难吃?”
“不是。”末广铁肠拉了一下衣服,他看着花见月,很严肃,“我很热,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还有几章叭,七十万字了第四个世界还没写完,我服啦[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