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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霍靳言哦了一声,松开了她。

郑舒颜没敢提手机的事,走的时候注意到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应该是被手机扎坏的。

心脏皱缩。

八千多块钱的手机啊,她用了还不到一个星期。

郑舒颜得到允许,

脚步飞快的走进洗手间,随后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板两腿止不住的发抖,忍不住蹲了下去。

霍靳言也太可怕了。

忽然发疯,把手机砸了稀碎,连自己的手也受伤了。

幸亏没有一拳落到她身上。

否则她还能活吗?

郑舒颜躲了十几分钟,反复调整情绪,并预想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手机的事,肯定不能提了。

霍靳轩这个人是他的禁忌,也不能提了。

可又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他手受伤,她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他的手?

郑舒颜感觉自己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她回卧室找到清理伤口的药物去找霍靳言。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机不知道被他放到哪了,右手搭在腿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场景十分可怖。

郑舒颜忍着心里的不适,蹲在他身边。

刚开始没敢用力接触他的手,担心被他抵触。

试试探探的碰了一下,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才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

“有点疼,你先忍一下。”

她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说完,先把他手上的血水擦掉。

手掌被划破了很多道口子,甚至手机碎片扎进去,还没有掉出来。

她没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口,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去医院吧……你……”

她话还没说完,霍靳言自己拔掉了。

郑舒颜的一颗心仿佛蛇鳞被刮起了一层。

忍不住想吐。

男人仿佛手掌不是自己的,坐着没动,她只能咬牙继续处理伤口。

用消毒水清理完,缠上纱布,总觉的这么处理太简单了。

“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万一感染了……”

郑舒颜不是专业的护士,尽管已经十分小心,还是碰到了伤口。

霍靳言发疯的时候没觉得疼,这会情绪逐渐平复,疼痛从手掌蔓延,牵连的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不过低眉顺眼的女孩,蹲在他身边帮他处理伤口,还用最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不……嗯……疼。”

他皱了皱眉。

特么的,真不是人能忍的。

郑舒颜怀疑他没有痛觉。

“那你注意点,万一有感染的迹象一定要去医院,这两天就别碰水了。”

她嘱咐完清理地上的血迹。

想问问她的手机呢,到底没敢问出口。

不过都碎成渣了,找回来也不能用了。

上午直播的事就别想了,她还是查查余额,看看能买一部什么价位的手机吧。

还以为占了张锦裕便宜,得了一部八千多的手机。

这才几天,就没了。

她一个月都赚不回来。

好心疼!!!

“……我像风一样自由,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霍靳言的手机忽然响起,郑舒颜率先反应过来,“我帮你拿。”

霍靳言的手机放在卧室。

郑舒颜跑进屋里拿过来,递给他。

男人看见手机,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出现了起伏。

郑舒颜提着小心往远站了一些。

祈祷打电话的人传达些好消息,否则狗男人又要发火。

她看着霍靳言接了电话,打算回屋缓一会儿,刚走两步忽然听见霍靳言跟她说:“打给你的。”

郑舒颜皱了皱眉,她的电话怎么打到霍靳言手机上了?

她满脸疑惑的拿过手机。

是崔延生打过来的。

“颜颜,小禹感冒了,老师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打到我这来了,让你过去接回来。”

第26章 第26章几分温情

听说儿子感冒了,郑舒颜赶紧拿上钥匙出门。

霍靳言离着不远,听到了崔延生说话。

他起身跟着出门。

郑舒颜看见他一瘸一拐的,阻拦道:“我自己去就行,骑车很快的。”

霍靳言皱了皱眉,“司机在下边,开车去。”

能坐轿车,肯定比坐电瓶车好。

郑舒颜催促道:“那你快点。”

幼儿园小朋友隔三差五的感冒属于正常现象。

这会正是换季的时候,流行感冒严重,郑泽禹身体底子不算差但也没多好,每年都会摊上。

刚接手带小朋友的时候,发现他感冒高烧,吓都要吓死了。

尤其高烧不退的时候,恨不得给医生磕一个。

到现在已经养了四年,听到感冒发烧还是会急,但已经没有原来那么慌乱无措了。

郑舒颜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老师已经把穿戴整齐的郑泽禹带出来了。

小朋友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哪里不舒服?”郑舒颜俯身,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和她体温差不多,应该没有高烧。

郑泽禹没说话,老师开口道:“早晨还好好的,刚才准备吃水果,他趴在桌子上没有动。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头晕恶心,还有点想吐,小禹妈妈你先带他去看看吧。

今天班里还有两个请假的,都是这种症状。”

郑舒颜感谢完老师,带孩子坐进车里。

霍靳言很自然的吩咐司机:“去医院。”

郑舒颜有经验了,孩子只是小感冒没必要去医院。

抽血化验一大堆流程折腾下来,对孩子反而不好。

“不用,去我原来的小区,门口有家门诊,治疗小孩感冒可管用了。”

霍靳言没再说话。

小朋友病殃殃的歪在郑舒颜身上,抱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她已经习惯了,小朋友每次生病都特别粘她。

“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好不好?”

郑泽禹没有胃口,不过难得能自己点菜,他想了想说道:“我想吃汉堡。”

郑舒颜好耐性地说道:“这个一会儿可能得问医生,医生说能吃,咱们就去吃。”

……

流行性病毒感冒。

门诊病人很多,还有好几个和郑泽禹一般大的小孩子,症状都很相似。

郑舒颜带着郑泽禹排了一会儿队。

轮到他们后,医生检查了一下小朋友的眼睛、喉咙,询问完症状,很快得出结论。

给她开好了药,又嘱咐几项注意事项。

“今晚有可能发烧,也有可能不烧,药我都给你拿了。

就是这个,你给她量着点体温,38度以上就吃吧,不烧不用吃。

其它的吃法我都写好了,按时吃就行。”

郑舒颜拿好药带着小朋友去付款,霍靳言已经把药费付了。

此刻的霍靳言倒是有了几分温情,仿佛刚才那个发疯的场景只是一个梦。

郑舒颜都有点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了。

医生嘱咐郑泽禹这两天要吃点清淡的。

汉堡没吃成。

不过霍靳言交代了做饭阿姨,做了很多适合小孩子口味的饭食。

吃完午饭,又吃了药,郑舒颜带小朋友回屋睡觉。

郑舒颜每天晚上都要直播,都是郑泽禹自己睡觉。

今天很难得,有人陪着。

“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郑舒颜从床头拿了一本图画书,“好,妈妈给你讲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

郑泽禹有点嫌弃。

三岁就听小红帽,如今都六岁了,还听小红帽。

不过妈妈的声音真好听,他才听几句就有了睡意。

郑舒颜精神有点不济,也跟着睡了一觉。

因为惦记直播的事,她还是想今天就能买回手机。

不能把小朋友一个人留在家,也不能带小朋友出去,还真是难事。

郑舒颜琢磨了一会儿,打算用电脑登录**给崔延生发条信息,让他帮忙买一部送过来。

不上微信是因为,电脑登录微信需要手机认真。

她的手机已经碎成渣了,别说找不到了,就算能找到,也用不了。

还不知道崔延生用不用**,实在不行,她只能出门借手机打个电话。

反正她不想和霍靳言扯上关系。

从今天开始,她得尽量保持距离。

郑舒颜拢了拢头发,从

郑泽禹的卧室出来。

路过客厅的时候,注意到茶几上放了一只白色的小盒子。

直觉那是一部新手机,有些意外。

她回头看了一眼霍靳言的卧室,没听到声音,怀疑人出门了。

她走到茶几旁边,发现白盒子上还放了一张手机卡。

很明显是她的手机卡。

郑舒颜很想有骨气的扔掉手机,可她翻来覆去的沉思了一会儿,现在还不是和霍靳言决裂的时候。

不说儿子入学的事,单说他今天那么暴躁,也不适合跟他拧着来。

算了,狗男人砸碎了她的手机,赔她一部新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打开手机盒子,把手机卡放进去。

和她原来的手机一样,不过没了小猫挂件。

所有app下载好,登录上。

用着还是原来的感觉,又好像有点区别。

郑舒颜想不清里边的问题,索性不想了。

今晚估计要带小朋友,可能没办法直播,趁着下午没事,她播一会儿。

流量肯定没有晚上好,她忽然上播,老粉丝又不知道。

不过卖多少都是赚的。

总这么待着,她心里不踏实。

她把装了一大箱子的散货放到桌子上,打开直播间。

今天的主场就是清货。

跟直播间里的观众打完招呼,手写了一张清货的标牌放到镜头前。

开始上链接。

“很对不起姐妹们,这两天搬家,没能直播。

不知道有多少姐妹们来了。

今天晚上还是不能直播,趁着这会儿没事,把以前的库存清清。”

她从大箱子里随手拿了两个袋子,里边装的都是金色小配件。

“这些都是我平时做手工用剩下的,全都是高保色的配件,市场批发最少得两百多,现在打包,150上连接,不退不换的哈。”

郑舒颜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粉丝,没有什么熟面孔。

也没想着一定能卖出去。

她又从大箱子里拿了几袋子水晶。

“紫水晶、粉晶、绿幽灵……都是好东西,我拆成三个礼包,一百一个,大家去链接里拍吧。”

她完链接,返回去看了一眼,刚才的金色小配件果然没有人拍。

直播间里安静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在也没有太大期望。

也就没有多失落。

郑舒颜分成一个礼包上一次链接,标好号码,一旦卖出去好根据号码配货。

时间转眼过了半个小时,她看了一眼销售记录,才有两个人下订单。

其中一个顾客刚拍完又退了。

郑舒颜心里空落落的,明知道这会流量不好,可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不过已经比她刚做直播时好多了。

那才叫冷清,一晚上能卖掉一单都能高兴地半宿睡不着觉。

这些粉丝,都是她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上货。

<新粉>糖妈妈:【是这个直播间不?】

<新粉>小师妹:【是,就是颜颜的小窝】

<新粉>糖妈妈:【可是我怎么没看到成品?】

<新粉>小师妹:【主播写了,今天清货,应该不做饰品吧。】

<新粉>鱿鱼被烤有滋味:【主播今天不做手机链吗?】

<新粉>谁也别和我抢徒弟:【主播今天不做手机链吗?】

<新粉>糖妈妈:【主播今天不做手机链吗?】

<新粉>小师妹:【主播今天不做手机链吗?】

……

郑舒颜忙着装礼包,也就几分钟没看留言区,忽然发现被一群新粉刷屏了。

她心里忍不住纳闷。

这个时间段,按理不是上新粉的时间。

而且她一没宣传,二没买流量,哪来这么多粉丝?

“今天不做饰品哈,姐妹们,这两天搬家,没去市场拿新货,先把库存清一清,姐们们可以去购物袋里看看,清货很优惠的,有看中的直接下单。”

她话还没说完,发现右下角不停地弹出有顾客下单的提醒。

转眼间,她刚上的三十多个链接就被人买空了。

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

郑舒颜被这些新粉搞晕了。

她忍不住问道:“能不能问一下,姐妹们是怎么知道我的直播间的?”

<新粉>糖妈妈:【主播今晚教做手机链吗?我想跟你学做刀马旦。】

<新粉>小师妹:【我想学做毛衣链,最好能用上青金石,我喜欢青金石,主播什么时候教?】

目前还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明天我先去市场转转,看看能拿到什么好货,明晚带姐妹们做手工。”

<新粉>鱿鱼被烤有滋味:【颜颜主播,你没看小红薯吗?】

郑舒颜被问住了:“什么小红薯?”

<新粉>谁也别和我抢徒弟:【主播你不知道吗?你在小红薯火了。】

郑舒颜吓了一跳:“真的假的?你们可别吓我。”

<新粉>鱿鱼被烤有滋味:【当然是真的,有人发了你的视频,还有人拉了群,我们是从群里听说摸过来的。】

<新粉>谁也别和我抢徒弟:【对,我也是从群里摸过来的。】

……

郑舒颜终于知道忽然涌进这么多粉丝是什么原因了。

竟然有人在小红薯发了她的视频。

只是不知道发的哪段。

她现在正在直播不方便,等下了播,她得进去看看。

不到两个小时,郑舒颜竟然把两大箱子库存全都清完了。

卖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单,将近三万块钱。

不清货不知道,她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富有。

这还只是她年前留下的旧货。

今年的新货,她打算留着做手工,没舍得清。

听见郑泽禹睡醒了,她担心小朋友身体,和粉丝告别关了直播。

陆续有几个退单,都在她的预料范围内。

今天上午被霍靳言凶了一顿,再加小朋友生病,她这心情难受的都快成筛子了。

没想到下午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她竟然把所有库存都清完了。

她现在卡里还有两万多,再加今天的清货款,合计五万块。

距离买房子是很遥远了,不过哪天和霍靳言领了离婚证,租个好一点的房子还是能办到的。

“小禹,”郑舒颜把小朋友拉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她的体温差不多。

“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郑泽禹蔫蔫地,依偎在她身上,仿佛一块狗皮膏药。

“妈妈,我想喝旺仔。”

“旺仔?”自从搬来霍靳言的房子,她还没给小朋友买过零食。

猜想霍靳言也不会准备这种东西。

“你等着,我去找找。”

郑舒颜把厨房找了一遍,什么小零食都没有。

有心出去买,又不放心把小朋友一个人留在家里。

“妈妈给你穿衣服,咱们一起出去买。”

“想买什么?”

屋里忽然传来一道特别突兀的声音,郑舒颜吓了一跳。

看见霍靳言像个黑面神似地站在门口,不由得拍了拍胸口。

“小禹想喝旺仔,我以为你不在,那你帮我照顾他一下,我出去买。”

第27章 第27章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老霍……

“我去吧,”霍靳言转身要走。

郑舒颜急忙拦住他:“我再给他买点别的,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霍靳言没照顾过生病的小孩子。

严格说来,他连小孩子都没照顾过。

面对脸色土黄,喊他爸爸的小朋友,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助理刚才给他拿了个玩具,他放在门口了。

“小禹,你去门口看看,有惊喜。”

他说话干巴巴的,有些生硬。

郑泽禹听说有惊喜,虽然不舒服,还是跑出了屋。

是一辆超级大的大坦克。

“爸爸,这是送给我

的吗?”

霍靳言点了点头:“喜欢吗?”

“喜欢,”郑泽禹忽然来了精神,他把大坦克抱到茶几上拆开,一点一点的拼装。

不过只拼了几分钟,就将玩具放下了。

“爸爸,我冷。”他摇摇晃晃回到卧室爬上床,自己扯被子盖好,乖得让人心疼。

霍靳言皱了皱眉,他跟着小朋友进屋,总感觉小朋友病得严重了。

因为没经验,他判断不出小朋友病到什么地步,应该怎么办。

只能给郑舒颜打电话。

郑舒颜还没到超市。

听说小朋友喊冷,怀疑小朋友高烧了。

“我卧室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体温计,你给他量下,我这就回去了。”

郑舒颜的体温计还是最古老的水银体温计。

霍靳言把水银柱甩下去,放在小朋友腋下。

碰到小朋友的身体,已经热得像个小火球。

他赶紧给郑舒颜打电话。

郑舒颜虽然着急,但表现出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

“医生说了他晚上可能会高烧,已经开了药,等我回去看看体温,超过38度就给他吃上。”

霍靳言疑惑道:“不用去医院吗?”

郑舒颜有经验,“不用,就是小感冒,熬过去就好了。”

霍靳言总觉得郑舒颜这个妈当的不靠谱,他挂断电话,让助理去接家庭医生。

五分钟后,小朋友的体温量出来了,38.5度。

正要给郑舒颜打电话,就听有人推门进屋了。

“怎么样?”郑舒颜看见霍靳言拿着体温计出来,她把东西随手放到地上,走过去查看。

“三十八度五,”霍靳言皱眉回她。

郑舒颜心疼儿子,倒也没慌,她洗完手找出医生准备的药,用水沏开后拿给小朋友。

“小禹,起来把药喝了。”

霍靳言还是不相信小区门口的医生,“我送他去医院吧?”

郑舒颜不想去,“等吃完药看看情况。”

郑泽禹吃药还算省心,一口喝了杯子里的药,之后躺回被窝继续眯着。

郑舒颜摸了摸他的额头,满眼心疼。

“妈妈给你买了旺仔,还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汉堡,不过汉堡得等外卖叔叔一会儿送过来,妈妈给你拿个旺仔吧。”

郑泽禹什么都不想吃,他抱着郑舒颜的胳膊不想松开。

“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郑舒颜张口要说小红帽,转念想到,这个故事讲了太多遍,已经没有新鲜感了。

“我们今天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郑泽禹实在没有精神抗议,任由妈妈在他耳边徐徐开口。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出了一身汗,忽然来了精神,掀开被子要走。

“妈妈,旺仔在哪?汉堡到了吗?”

郑舒颜看他有了精神,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她拉住小朋友,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果然降下来了。

“旺仔在客厅,汉堡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霍靳言一直坐在客厅,看见小朋友跑出来,拉住他,掀开衣服摸了摸他的后背。

“降温了?”

郑舒颜这会心情好了很多,很愿意跟他分享养娃心得。

“你别看他高烧来的快,能吓死人,可是降温也快。

只要能降下去就没事,多观察就行了。”

她端了杯温水递给小朋友,“多喝水。”

如果不是郑舒颜淡定,霍靳言刚才都要打120了。

明明一样的年纪,不过毕业几年,他忽然发现两个人的认知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

这得经历过多少次才能总结出这么多经验?

想必这么多年,她一个女孩带个小孩子,很不容易吧。

铃铃铃——

郑舒颜听见门铃响起,还以为外卖到了。

她急急忙忙走过去开门,却看见一位身穿白半袖染着土黄色头发背着大药箱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打扮的十分潮流。

堪比娱乐圈里的当红小生。

难免忍不住纳闷,现在的外卖员都卷成小鲜肉了?

来人似乎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个年轻的女人。

两个人看见对方都是一怔。

“谢谢,”郑舒颜以为汉堡被他放在箱子里,伸手去拿。

十分潮流的当红小生,皱了皱眉,忽然又惊又喜的问道:“你是郑舒颜?”

现在外卖员的信息也太灵通了。

她就点个外卖,连她名字都知道了?

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匿名点的餐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眼里充满了警惕,往屋退了一步,做好随时关门的准备。

来人知道她误会了,伸着脖子冲屋里喊:“老霍,是我——”

目光落在郑舒颜脸上,充满了探究,“你和……老霍修成正果了?”

郑舒颜明白了,来人是霍靳言的朋友,她把门口让开,没好意思接他的茬。

什么叫和老霍修成正果了?

她和霍靳言又没修过。

来人名叫徐暖桑,是霍靳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不过他初中读的国际学校,毕业就出国学医了。

前两年博士毕业,回来为祖国效力。

所以郑舒颜不认识他。

按照徐暖桑的说法是回国为人民效力。

可在霍靳言眼里,他是在国外混不下去才回来的。

根本不相信他有什么医病救人的能力。

今天也没叫他,让助理去接的是他父亲。

怎么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徐暖桑。

“你怎么来了?”霍靳言脸色不怎么,坐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

徐暖桑盯着霍靳言的右手,缠的像个粽子似的,很自然的以为是他病了。

“几天没见,你这是怎么了?”

霍靳言看了一眼忙着组装坦克的郑泽禹,“是他。”

“哦,”徐暖桑摸了摸小朋友的额头,“这不挺好吗?”

霍靳言就知道他不靠谱,“伯父呢?”

徐暖桑知道他嫌弃自己,也不放在心上,“我爸有手术,给小朋友看病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他把医药箱打开,翻翻找找,拿出一个听诊器。

一头放在耳朵上,一头按在小朋友胸前,包括心脏和肺部都听了个遍。

“伸舌头,啊——”

他让小朋友跟着他做,看完舌苔又翻了翻他的眼睛。

随后将听诊器拿下来,说道:“没什么大事,不放心可以去医院化个血。”

小孩子高烧的时候很吓人,不过退了烧,好像没生病一样。

霍靳言这会没那么担心,对徐暖桑的话还能听得进去。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赶人了?”徐暖桑盯着郑泽禹观察了一会儿,像传递什么暗号一般压低声音问他,“这谁的孩子?你的?”

霍靳言皱眉:“你别胡说,他不是……”

“爸爸,我这里装不上了,你帮我好不好?”

郑泽禹将积木递到霍靳言面前。

霍靳言很自然的接过来,安好之后还给了他。

徐暖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卧槽,老霍,你什么情况?

这个小朋友至少有五六岁了吧?

你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了孩子?”

郑舒颜发现来人是给小朋友看病的,心里感激,给他倒了杯茶水,又端了盘水果。

往茶几上放的时候,听到这几句话问话,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

“先生,请您喝茶。”

“不用叫我先生,”徐暖桑盯着郑舒颜的侧脸,用手搓了搓大腿,“我是老霍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叫我暖桑就行。”

他捏起个珍珠果放到嘴边,忽然问道:“你和老霍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会高中就在一起了吧?”

郑舒颜听过暖桑这个名字。

她和霍靳言初中三年同学,高中三年同桌。

他平素沉默寡言,整天绷着个脸色,可日常来往,还是多少会听说些蛛丝马迹。

“你姓徐?”

徐暖桑险些没高兴坏了,“老霍跟你说过我对不对?所以你们两个上学时就在一起了,是

不是?”

郑舒颜不知道这两件事怎么能联系在一起。

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只能看向霍靳言,希望他能给个合理的说法。

要么说霍靳言是大佬呢,人家都误会成这样了,他还能沉得住气。

根本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徐暖桑本来就是个话唠,想起小时候的事,更是滔滔不绝。

什么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骑自行,一起出去遛鸟,还一起下河摸鱼,险些被大水冲走。

郑舒颜坐在旁边,听他说的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实在无法想象,霍靳言脱光衣服野外下水的情景。

还险些被河流冲走……

“对了,”他忽然刹车,改口问郑舒颜,“弟妹,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老霍追你的吗?”

郑舒颜皱眉:“他追我?”

目光落到霍靳言脸上,还以为他会生气。

到底是大佬,被人八卦也能坦然自若的坐着不动。

徐暖桑点了点头,推开霍靳言坐到郑舒颜身边,八卦嘻嘻的说道:“有一次我们两个出去玩,我看他钱包里放了你的大头贴,当时他还不承认。

我就威胁他,不跟我说实话,我就找郑舒颜……

也就是你问清楚,然后,嘿嘿……”

郑舒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霍靳言。

男人靠着沙发,肢体放松,神态淡然,接触到她的目光,只有一句话:“别听他胡说。”

第28章 第28章变态喜欢变态

郑舒颜也觉得徐暖桑在胡说八道。

看他油嘴滑舌的样子就不像老实人。

再说,她从没记得自己照过什么大头贴,更不可能送给霍靳言,他怎么可能会有。

听见外卖到了,她拿回来带小朋友去客厅吃,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霍靳言和徐暖桑。

“好吃吗?”

小朋友喜欢吃汉堡,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抱着大汉堡就炸鸡,吃的小嘴油乎乎。

郑舒颜最怕小朋友生病不吃饭,那种时候才熬人。

“好吃,”郑泽禹抓着鸡腿,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要是能每天都吃到汉堡就好了。”

郑舒颜无语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医生可嘱咐过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你吃完这个鸡腿就不能吃了。”

郑泽禹身体好了很多,胃口还没好彻底。

也就是一个鸡腿加半个汉堡的量。

“妈妈,等我好了,你带我去店里吃,我还想吃薯条和鸡块。”

郑舒颜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等你好了,妈妈就带你去。”

徐暖桑走后不久,郑舒颜的好闺蜜梁紫晗带着玩具和小蛋糕来了。

她是从崔延生那里听说郑泽禹生病的,下了班就赶了过来。

“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礼物,”郑舒颜把梁紫晗请进门,“小禹刚吃完。”

梁紫晗把礼物塞她手里,笑着说:“小禹不吃,你吃也是一样的。”

没看见小朋友,纳闷道:“我干儿子呢?好点了吗?”

郑舒颜给她拿了双拖鞋,同时回道:“下午烧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刚才还吃了个鸡腿半个汉堡,这会在屋里看动画。”

郑舒颜搬家后,梁紫晗还是第一次过来。

“你在阿生那边住的好好的,怎么忽然搬家了?这里还习惯吗?

啧,屋里还挺大的,这房子谁的啊?

租金不便宜吧?”

梁紫晗放下拎包,也不知道小朋友在哪个屋,“小禹,干妈来了,快点出来,干妈给你带了好东西。”

郑泽禹吃完饭,有了精神,听到梁紫晗的声音,扔下平板就跑了出来。

“干妈——”

梁紫晗被他撞了个满怀,低头把小朋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有没有想我?臭小子!”

郑泽禹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想了,我还想去找干妈玩,不过妈妈说干妈忙,不让我打扰。”

梁紫晗啧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就你会说,既然那么想干妈,就跟干妈回去,给干妈做儿子好不好?”

郑泽禹嘴上说着愿意,可身体抗拒的很。

她躲到郑舒颜身边,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么大的事,小朋友可做不了主,干妈你得问妈妈才行哦。”

郑舒颜故意逗他:“这事我听你干妈的。”

郑泽禹小脑袋一转,往屋跑去了:“爸爸,爸爸,干妈要我给她当儿子去呢。”

梁紫晗还不知道郑舒颜领证的事。

听到这个称呼,一惊:“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的起身,往屋里看去。

就见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领着郑泽禹出来了。

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颜颜……他……”

直到霍靳言走到她面前,才逐渐清醒,“霍总?”

霍靳言绷着脸色,点了下沙发:“坐吧。”

梁紫晗呆愣愣的坐下,还是不敢置信。

“颜颜,你和霍总……住一起了?”

郑舒颜不想当着霍靳言的面解释。

可霍靳言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阿生不想租房了,我问了霍总,然后就搬过来了。”

霍靳言脸色冷了几分。

郑舒颜故意没看见。

“嗨,不说这事了,你最近怎么样?还那么忙啊?”

梁紫晗目光在霍靳言和郑舒颜脸上来回逡巡。

“阿生好端端的,干嘛不租了?

再说你怎么没和我说?

霍总这房子不便宜吧?

我那里虽然不方便,可我家亲戚有套房子往外租,看我的面子,怎么也能便宜些。”

郑舒颜不想惹霍靳言不痛快。

斟酌着解释,“阿生交女朋友了,没准哪天会商量结婚的事,我就带着小禹出来了。

正好霍总这里有房子,房租……

房租不贵,我能负担得起……”

“我要你房租了?”

男人凉薄的声音,忽然打算了郑舒颜。

郑舒颜后脊梁一寒,忍不住抚了抚额头,“那个,霍总人美心善让我免费住。”

梁紫晗总觉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霍总有这么善良,能免费给别人提供住房?”

霍靳言靠着沙发背,慢条斯理地说道:“别人确实不行,不过哪个男人会跟自己的老婆要房租?”

梁紫晗:“……”

郑舒颜两手捂住脸,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好闺蜜了。

“那个,我们回屋说吧。”

她起身拉着梁紫晗回卧室。

留下霍靳言带着郑泽禹拆玩具。

“不是,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梁紫晗一进屋就忍不住问。

郑舒颜回手关好门,压低声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梁紫晗抱着胳膊做到椅子上,盯着郑舒颜充满了审视,“好,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郑舒颜捏了捏耳朵,“是这样,小禹不是要上小学了么,本来想着把小禹转到阿生户口上,可是阿生交女朋友了,然后……

额,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梁紫晗追问道:“不应该吧?

你主动找的霍总?

这不是你的性格,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好闺蜜的咄咄逼问,郑舒颜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描述了一遍。

“这事吧,也有点巧,霍总穿了我送的鞋去工地,不巧扎了脚,然后耽误了他相亲,他妈呢又急着要孙子。

他见了小禹之后,觉得特别投缘,然后我们两个一拍即合,就这样了。”

梁紫晗还是觉得不对劲。

“你说真的?

他因为想要个儿子看中了小禹,才和你领证?他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郑舒颜也无法解释清楚。

“可能……可能他有什么毛病要不了孩子吧。”

梁紫晗还是觉得不对劲。

“你确定霍总有……那种病?”

郑舒颜不确定,这只是她猜的。

“我是这么推断的。”

梁紫晗好奇极了:“哎,你们两个……有没有那什么?”

郑舒颜从她不怀好意的眼神里,还能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我们两个清白的很。”

梁紫晗可不信:“霍靳言就是一头大尾巴狼,我早就觉得他对你目的不纯。

高中你们两个可是做了三年同桌。

我记得有段时间换了班主任把你们两个调开了吧,可是没两天你们两个又坐回去了。

我当时还听说了个八卦,是他主动找老师要求调回去的。”

郑舒颜一点都不相信,“开什么玩笑,老师能听他的?”

梁紫晗哼了一声:“那你给我说说,哪对同桌是一坐三年的?”

这种事情还真不多。

可郑舒颜还是无法相信,“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喜欢我,每次我做什么坏事,他都抢着告老师。

说他和我有仇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喜欢我。”

梁紫晗倒是知道霍靳言告状的事。

她也觉得匪夷所思。

“那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你领证。

要我说,他就是喜欢你。

只不过他那个性子,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刚才徐暖桑过来就说了一顿,霍靳言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她。

这会又听了梁紫晗一顿分析。

心乱如麻。

打算岔开话题。

“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

工作很忙?”

梁紫晗忍不住和她吐苦水,“忙啊,忙的没黑天没白天的,否则我早过来找你了,也不至于都不知道你搬家。

你是不知道打工人的苦,好羡慕你有一双这么灵巧的手。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手,我也开个直播间。”

打工有打工的苦。

可自己干也有自己干的苦。

不抗风险,又不稳定。

“我这每天被人盯着吸血,气都要气死了。

就那个姚佳妮,前两天带着一群黑粉攻击我,害得我都下播了。”

提到姚佳妮,梁紫晗忍不住笑道:“张锦裕不是卖珠宝的吗,听说前两天姚佳妮去找他拿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衣服都脱了又被张锦裕给赶出去了。

这事在咱们同学圈传遍了。

我还看到了视频……”

她打开手机,把小视频发给郑舒颜。

视频只有四五秒,姚佳妮只穿了个文胸,被人从屋里推出去,随后又从屋里飞出一大堆衣服。

倒是没看见张锦裕。

郑舒颜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可够疯的,竟然做出这种事。

张锦裕那种人,能惯着谁啊,这是惹到硬茬了。”

梁紫晗笑够了提醒道:“都知道张锦裕喜欢过你,我看姚佳妮肯定要把这事赖到你身上,你小心点吧,最近。”

郑舒颜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怎么就被她黏上了。

算了不说她了,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男朋友张罗结婚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梁紫晗跟她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能和你一样顺利就好了,你说我和他也交往两三年了吧,还没修成正果。

你可倒好,悄无声息的和霍总领证了。

霍总啊!

他那人虽然冷了点,可是有钱啊。

啧,被同学们知道,又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我听说,姚佳妮本来的目标是霍总。

可能是霍总太冷了,她不敢动手才选择了张锦裕。

这事发生后,有人故意张罗请客,她连电话都没敢接。”

郑舒颜想象了一下姚佳妮脱了衣服闯进霍靳言卧室的情形……

就霍靳言那种变态,手段肯定比张锦裕过分。

不过也说不准,没准变态就喜欢变态呢!

第29章 第29章我轻点,保证不弄疼你……

梁紫晗没在郑舒颜这里待太久,确认郑泽禹没有多严重,又跟郑舒颜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郑舒颜把她送到门口,让她没事多过来串串门。

梁紫晗笑着表示,肯定会经常过来。

“还没喝你们两个的喜酒,这周小禹感冒,先放过你们两个,下周必须请我。”

郑舒颜很久没和好闺蜜两个一起吃饭了。

一口答应下来:“好,你有时间了告诉我。”

梁紫晗离开后,郑舒颜返回客厅,看见郑泽禹正在拼积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

霍靳言坐在郑泽禹身边,右手包的像个大粽子,左脚缠着纱布。

乍一看,还以为他刚从战场逃回来。

郑舒颜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今天上午,霍靳言握着手机使劲往门板上砸的情景。

巨大的响动不停地在耳边响起。

这让她面对男人的时候,心口不受控制的发颤。

好想逃离这里。

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可是她不敢。

“你的手……”郑舒颜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做出关心的样子,开口,“没事吧?”

霍靳言皱眉摇了摇头。

郑舒颜有心不管,又感觉自己逃不过去。

“那我再帮你消一下毒吧。”

没听到霍靳言反对,她回屋找出医药箱。

将霍靳言手上的纱布解开,消完毒重新包扎好。

注意到他的脚,犹豫道:“我帮你把脚也消了毒吧。”

她说完伸手去抓霍靳言的脚,却不想男人反应特别激烈地躲开了她。

“不用。”

郑舒颜摸不准他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脚还是有什么洁癖。

不管怎么说,他的脚伤都和自己有些关系。

用特别温柔的声音商量道:“我轻点,保证不弄疼你。”

霍靳言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必须躲远点才行。

“说了不用。”

郑舒颜本来也没真心伺候他,不过担心他找麻烦。

这可是他自己选的。

“哦,”她起身收拾好药箱,准备带郑泽禹睡觉。

却听男人忽然开口:“为什么老师会打给崔延生?”

郑舒颜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霍靳言:“我才是小禹的爸爸。”

郑舒颜恍然道:“你才做小禹的爸爸几天,这是小禹刚上幼儿园的时候,需要留家长电话,还要留个备用电话。

你知道的,他爸都不知道去哪了,有什么事也联系不上。

我就写了崔延生的。”

霍靳言还是不满意:“为什么不是梁紫晗?”

郑舒颜:“……那个我住崔延生的房子,和他联系多些,就写了他的名字。”

霍靳言脸色缓和了些,“我知道了。”

郑舒颜不知道霍靳言想做什么,总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

不过人家是大佬,思维不是普通人能猜透的。

她也懒得花心思琢磨。

因为郑泽禹生病了,郑舒颜担心他半夜有什么不舒服,打算陪他一起睡。

下午清货出了很多单,今天发生这么多事,都没来得及发货。

耽误越久,退货率越高。

她打算等郑泽禹睡着之后,把货发了。

当然了,一晚上不可能发完。

能发多少算多少吧。

郑泽禹因为生病的原因,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郑舒颜轻手轻脚的下地,悄悄来到客厅,准备配货。

今天的货比较好配,直播的时候基本都配好了。

只要按照标号放进包装盒里贴好顾客信息就可以了。

即使这样,150单货品也没那么容易做完。

大概装好二三十单的时候,头上忽然罩过一大片黑影。

郑舒颜拆纸盒地手指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 :

她知道霍靳言来了。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霍靳言的房子。

被她弄得乱糟糟。

别说霍靳言这种豪门大佬,就算普通人只怕也不愿意家里弄得到处都是货品。

这一刻,她大脑飞速运转。

就想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事糊弄过去。

无论如何,她也得坚持到小禹进了一小才能和他撕破脸。

“这就是你每天都要做的工作?”

低沉黯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郑舒颜下意识地仰头。

“嗯”了一声。

随后赶紧解释:“我马上就好,肯定会把这里收拾干净,你放心好了。”

霍靳言没接她的茬,拿起个打包好的小盒子看了一眼。

“明天小禹上学,我和你一起去。”

也不知狗男人抽得什么疯,郑舒颜可不敢麻烦他,“小禹还没好,明天不打算上学了,后天周末,连着休几天,好彻底再去学校。”

还以为这事过去了,却听霍靳言说道:“那周一我和你一起去。”

郑舒颜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很闲?

不过,她没敢。

狗男人似乎只为了交代她这句话,看见她点头便回了卧室。

郑舒颜一直忙到11点多。

郑泽禹睡得很安稳,她充满欣慰的亲了一下小朋友的额头,随后躺在了他身侧。

第二天早晨,郑舒颜是被一个特别恐怖的噩梦惊醒的。

最恐怖的还不只是噩梦。

她睁开眼竟然看见霍靳言站在床边。

无边的恐惧仿佛天罗地网一般从头顶落下来。

周身都是无法躲避的疼痛感。

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我错了……

我真知道错了,求求你别再砸了,别再砸了,别砸了……”

郑舒颜一手揪着被子,出于本能往后躲避。

霍靳言本想安抚她一下,看见她惶恐不安的躲避,手指落在半空,怎么也无法向前。

那句求求你别再砸了,仿佛一把利刃,生生刺穿他的心脏。

他痛苦的闭了下眼睛,试图唤醒眼前在惊恐中挣扎的女孩。

“颜颜,颜颜,别怕,是我……”

“妈妈——”

“妈妈——”

郑泽禹关心妈妈,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郑舒颜,用小脸去贴妈妈的脸。

“妈妈,别怕,小禹在这呢,小禹保护你。”

……

郑舒颜逐渐清醒,看清楚儿子焦急的小脸,反应过来紧紧回抱住小朋友。

“妈妈没事,妈妈没事,小禹真是妈妈的好儿子,知道关心妈妈。”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霍靳言仿佛一个外人。

他沉默了片刻,想要握住郑舒颜的手,“颜颜,我在……”

郑舒颜这会还没彻底清醒,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他。

随即注意到男人阴云密布的脸,讪讪地解释道:“我有点糊涂。”

霍靳言心里堵了口气,无处发泄。

女孩宁愿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不点,从小不点身上寻求安抚,也不愿意把手递给他。

他们两个是夫妻啊!

新婚夫妻!

“早饭想吃什么?”

霍靳言了解自己的命数,知道自己不管想要什么,都比普通人艰难。

他有心里准备。

不过难过了一会儿就想明白了。

听见郑舒颜说随便,他出门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些早饭过来。

郑舒颜眼看着霍靳言出门,慢慢松开了郑泽禹。

她也不想给霍靳言脸色。

同处一个屋檐,整天这么别别扭扭的影响心情。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面对他,都不自觉的产生恐惧感。

明明他也没做过伤害她的事。

就算昨天把她的手机砸坏了,事后也赔了一部,并没有伤害到她的身体。

早饭时,郑舒颜一边吃饭一边悄悄观察着霍靳言的脸色。

也不知道他图什么,非要认小禹做儿子,还要和她领证。

明明家里有超级豪华的大别墅,却非要挤在这里。

霍靳言大概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停下筷子,说道:“这周小禹好好养病,下周我带你们回家。”

郑舒颜一惊:“回家?”

霍靳言皱眉:“我妈想要孙子,当然要带小禹见她。”

道理是没错,可郑舒颜心里过不去。

“我也要去吗?”

霍靳言言简意赅:“你放心把小禹交给我就行。”

郑舒颜不放心。

霍靳言这个人心机太深了,说是认小禹做儿子。

谁知道他背地里打了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小禹没和我分开过,小孩子又调皮,我怕他去了霍家不适应,闯出什么祸,还是亲眼看着的好。”

违心话说多了,也能游刃有余。

郑舒颜没看出霍靳言有什么反应,稍微放下了心。

上午,郑舒颜继续发货,下午带着郑泽禹去了一趟市场。

昨天直播间忽然爆了,她又忙着照顾小禹,没来得及备货。

今晚不能再耽误了。

她打算少拿些货,今晚播两个小时就行了。

张锦裕答应给她打折。

到了市场,自然要先去张家铺子打个卡。

不知道张锦裕从哪弄了一批胶花手镯,一眼就把她吸引住了。

“好漂亮的镯子!”

胶花属于异象水晶。

水晶生长时受到火山岩浆浸入天然裂隙所形成景观流形成的。(此解释来源网络)

胶花手镯可以说是水晶中的贵族。

郑舒颜拿起一只套到手腕上,对着灯光照了照,手镯里仿佛有一条绵延不绝的火焰山,又如沁血的枫叶,美到无法形容。

前几天粉丝跟她要手镯,她一直没敢答应。

今天见到这批手镯,心里痒痒的,就想弄回几只试试。

“哥们这批货漂亮吧?”

张锦裕的声音忽然传来,郑舒颜吓了一跳。

“你也在?”

张锦裕好笑道:“这是哥们的店,哥们不在干什么?”

郑舒颜可不信张锦裕有这么靠谱。

他一直都是甩手掌柜,一个月能来一次市场就不错了。

“就是好奇,怎么这么勤快,竟然开始守铺子了。”

张锦裕被她说笑了:“说实话吧,我是刚才路过看见你才过来的。”

郑舒颜啧了一声:“你跟着我干什么?怎么,还怕我偷你货!”

张锦裕从兜里摸出一个和田玉的奥特曼,挂到郑泽禹脖颈上。

“送你了。”

随后回郑舒颜:“你和老霍真领证了啊?我怎么感觉和做梦似的。”

郑舒颜记得霍靳言的协议,在外人面前必须保持恩爱的夫妻形象,不能让外人看出来两人协议结婚。

她捏着耳朵点了点头:“是啊,结婚还能有假的吗!”

她顿了一下,为给以后做铺垫,“不过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万一哪天过不下去,离了也是正常的。”

“郑舒颜,你说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郑舒颜就觉得后脊梁一寒。

灵魂都要飘走了。

霍靳言薄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郑舒颜恨不得原地升天。

觉察到男人越来越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

只能硬着头皮转身,满脸堆笑的看向对方。

“靳言啊……”

霍靳言已经扔掉了拐杖。

他身穿黑衬衣,黑色的西装裤,右手包着白纱布,一瘸一拐走到郑舒颜身后。

第30章 第30章害怕老婆被人拐走

霍靳言已经扔掉了拐杖。

他身穿黑衬衣,黑色的西装裤,右手包着白纱布,一瘸一拐走到郑舒颜身后。

郑舒颜很有眼色地挽住他的手臂,“不是说好了我自己来就可以吗,怎么还跟过来了,你可真是……有够粘人呢!”

郑舒颜嗲嗲的说完,自己都满心嫌弃的抖了下肩膀。

不就是保持恩爱形象吗?

她又不是不会。

就不信他这种冷面冷心的人,能接住她的大招。

“这不是不放心么,老婆这么漂亮,被人拐走怎么办。”

霍靳言比郑舒颜还会演戏,他甚至带上了肢体动作。

大手揉了揉郑舒颜的小脑袋。

郑舒颜:“……”

不是,

他竟然配合?

耳根不由自主的红了,她不好意思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却被身边的人不动声色地揽住肩膀。

张锦裕简直没眼看两个人的行为。

“不是,你们两个不努力发光发热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跑我面前秀恩爱是不是?”

霍靳言难得给了个笑脸。

“知道你羡慕,不过你也只有羡慕的份。”

郑舒颜正好仰头,看见霍靳言脸上的笑容。

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心里难免受到震撼,原来霍靳言也有温暖的一面。

恰好此时,男人低下头,目光和她的接触上。

郑舒颜心头一跳,有种不知名的情绪仿佛流星一般从心口闪过。

她努力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张锦裕把两个人嘲讽一顿,回屋拿出一支红色的小盒子递给郑舒颜。

“送你们两个的结婚礼物,祝你们两个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他说得不情不愿,还给霍靳言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霍靳言完全无视。

目不转睛地盯着郑舒颜打开红色的小盒子。

是一只很漂亮的和田玉烟紫色手镯。

质地细润、通透,一看就是极品。

郑舒颜可不敢收这么贵的礼物。

“这个,还是算……”

“收了吧,”耳边传来霍靳言冷淡的声音。

她莞尔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和田玉手镯不算贵,郑舒颜猜测着,眼前这只也就一两万块。

对张锦裕来说,不过随手送人一件小玩意。

可郑舒颜不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毕竟她和霍靳言不是真的结婚。

当然了一万块钱的结婚礼物,张锦裕是拿不出手的。

不过这只镯子他收了很久,总觉得郑舒颜细瘦漂亮地手腕适合戴它。

以前没借口,担心霍靳言对他起杀心。

今天借着两个人结婚,光明正大地送给了郑舒颜。

唉,他其实也很喜欢很喜欢眼前这个姑娘的。

可惜啊……

霍靳言看中的猎物,他不要命了也不敢觊觎。

霍靳言和张锦裕从小相识,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

等郑舒颜欣赏够了,毫不留情道:“你不适合戴它,还是收起来吧。”

“哦,”郑舒颜明白自己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必须给足了男人面子。

她笑着将手镯摘下,放进小盒子里。

“谢谢张总的礼物,祝张总生意越做越大。”

接下来的时间,霍靳言和张锦裕留在店里聊天,郑舒颜带着郑泽禹去市场拿货。

今晚她打算带粉丝做条毛衣链,拿些玛瑙、青金石、珍珠等货。

才转了两家店就见到了姚佳妮。

她今天心情好,不想和姚佳妮起正面冲突,所以选择绕着走。

却不想,姚佳妮竟然追了上来。

“吆,这不是小禹吗?”

姚佳妮弯腰和郑泽禹打招呼,仿佛两个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她表现的特别热情。

郑泽禹虽然只有五六岁,可他很懂察言观色。

知道妈妈和眼前这位阿姨关系不好,往妈妈身后躲了躲。

姚佳妮伸手捏了捏郑泽禹的脸蛋,“几天没见,小禹越来越帅气了,哪天阿姨请你吃汉堡好不好?”

郑泽禹最喜欢汉堡了,闻言仰头看向郑舒颜。

郑舒颜往前走了一步,挡住姚佳妮的视线。

“姚佳妮,你这么闲吗?”

姚佳妮直起腰,心里窝火,但还是尽量表达出自己的善意来。

“颜颜,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姐妹,你对我干嘛这么敌意?”

郑舒颜嗤了一声:“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这么搞笑呢!”

骂她野孩子,给她遭黄谣,到处八卦她未婚生子的时候,可想过两个人是好姐妹?

“姚佳妮,这话你自己信吗?”

姚佳妮当然不信了。

这个世上,她最讨厌的人就是郑舒颜。

从小到大,不管班里有什么好事,只要郑舒颜参与,就没有她的份。

她怎么可能喜欢对方。

“郑舒颜,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上次我拿那批货的成色,你也看见了。

我知道你很喜欢。

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愿意分你一半,你要不要?”

郑舒颜一时没想起来姚佳妮指的什么。

“什么货?”

姚佳妮有些烦躁道:“蓝水翡翠。”

郑舒颜想起来了,前些天她看中一批蓝水翡翠盘珠,想收几条回去做配珠。

被姚佳妮全抢走了。

好几百条。

当时就觉得姚佳妮的直播间出不了那么多货。

果然。

“不好意思呢,我又从别家拿到更好的了,不需要呢。”

姚佳妮气得要死:“怎么可能,市面上的货基本都是从张锦裕那里出去的,哪里还能有比他家好的?”

郑舒颜早等着看姚佳妮热闹。

不过为了拿到好货,她也不介意趁火打劫一把。

“就算你说的对好了,你想多少钱出?”

她记得姚佳妮是98一条的拿的货。

今天非给她打骨折不可。

姚佳妮一共拿了507条蓝水翡翠,到昨天晚上下播,才卖掉37条。

按照这个出货进度算,她一年都不一定卖完。

关键她没有现钱,全都刷的信用卡。

利滚利一年下来至少得好几千。

想想就心疼得受不了。

听见郑舒颜松口,赶紧说:“我不算你高了,一条一百就行了。”

郑舒颜掏了掏耳朵:“姚佳妮,我看你还是能卖掉,98进的货,自己出不掉不说原价给我,竟然还想赚我两块。

你还是留着升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