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你说是就是吧。”

...

一天,两天。

三天后..

又过几天。

生活就在这诡异又微妙的气氛中获得一种平衡。

程应岭从不缺席,像上班打卡一样,每天准时准点来庄园报道,不知不觉他慢慢融入了这座庄园。

不管是廖姐还是陈管家,以及那两位帅男佣,他们相处融洽,处的简直像一家人。

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工位,搬来一大堆设备,就在酒窖正上方的房间。

宅子太大了,有几十间房,大部分空着。

廖姐让他随便用。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某些时候,程应岭享受到了家的温暖。

但是!

有一个人不能用好和坏来形容。

程应岭从第二天就开启了‘地狱级’体验,逐渐理解了闻真看他的眼神。

宫学祈对他,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

心情好的时候逗小狗一样逗逗表弟,有时还会给他撩起反应,他不得不狼狈地冲进洗手间练习‘传统手艺’。

心情不好的时候...

一切皆有可能。

程应岭已经不敢用任何词汇来定义宫学祈,前一秒比天使更美丽,后一秒比魔鬼还可怕。

总而言之,宫学祈是一个错综复杂的人,他堆积起来的灾难与美好持平。

哪怕他如此阴晴不定,程应岭还是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他具备这样的魅力,让人又爱又怕。

好在表弟被大哥锻炼出来了,大心脏选手,最适合接受打压式教育,而且从小就慕强。

宫学祈再‘变态’又能怎样?

实力够顶,表弟就扛得住。

...

时光匆匆,又是三天。

程应岭赶早来蹭早餐,一进大门就察觉出氛围不对。

大家都很安静,除了问好多余的话不说。

明摆着,宫先生心情不佳。

其实最近都不太好,原因尚不明晰。

程应岭不愿往枪口上撞,特意在园子里转一圈,想让闻真去探探口风。

廖姐提醒他:“闻真没来。”

他恍悟,意识到自己连续几天都没看见闻真了。

谁能想到——

他加入庄园,最大受益者竟然是闻真,有他分担‘服务工作’,闻真空出很多时间回市区,还发朋友圈晒出游的照片。

“程设计,”廖姐拍拍他的肩,“宫先生叫你。”

好吧,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暴风雨。

画面一转。

表弟规规矩矩地站在露台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庄园主人。

宫学祈穿着薄毛衣和黑色长裤,坐在轮椅中,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黑子白子摆出残局,乱糟糟的形状,连空间都跟着扭曲了。

自从程应岭加入到庄园,林遇东就再没来过。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宫学祈瞄一眼被冷落的棋盘,再瞅一眼浑身写满紧张的表弟,嘴角掀起冰冷的弧度。

不会以为派个傻表弟就能打发他吧。

“表弟,”他出声,语调婉转动听,“站着多累,到这儿来。”

他越这样,程应岭越慌。

“宫先生,”程应岭充满警惕地看他一眼,“您吃过早餐了吗?我去给您取。”

宫学祈毫无预兆地抛出问题,“你什么时候来绿国的。”

怎么突然聊家常了?

程应岭老实巴交地回道:“在这边读的高等中学,后来去的美国。”

“这么说..”宫学祈单手支着下颌,反复思量,“你不是从小跟在东哥身边,你是来投奔他的。”

“是..”程应岭目露崇拜,“大哥十五年前就创立了素雅,以我姑姑的名字,我刚好是学设计的,他给了我施展拳脚的机会。”

“你姑姑?”

“就是大哥的母亲,她叫林素雅。”

“林表弟。”

“不..我和大哥一样,随妈姓。”

“你姑姑还在吗?”

“不在了,素雅成立之前就走了。”

“哦..”

宫学祈眨巴两下眼睛,忽然笑起来:“嗳,我和你大哥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父母双亡。”

“.....”程应岭摸了摸鼻子,纠正道:“不知道他父亲亡没亡,反正我们都没见过。”

“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宫学祈的话颇有道理。

程应岭重重地点头:“没错!”

“你大哥呢?”宫学祈从棋盘上拿起一枚黑色棋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一边打量一边说,“他就这么放心把你留在我身边,不怕我吃了你?”

“他..我也不太清楚,”接收到凌厉的一瞥,程应岭迅速改口供,“啊!我听刘哥说,大哥出差了,他在忙公司的事。”

宫学祈语气笃定,“忙着开拍卖行。”

“您怎么知道,”程应岭有些惊讶,但很快不惊讶了,这有不是什么商业机密,“没错,他天天飞,正在选位置,可能会在香港。”

“他有没有说赚够多少退休。”

“钱在大哥眼里已经是纸了,过程更重要。”

宫学祈面容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柔:“东哥还有别的追求吗?”

“当然了,大哥一直想超越..咳咳..”程应岭及时踩刹车,猛烈地咳嗽两声。

“超越欧泊嘛,”宫学祈打趣道,“这件事连地沟里的老鼠都知道,就差立个牌子了。”

程应岭尴尬地笑笑,莫名的脸又红了,“宫先生,您放心,我是来赎罪的,绝不是...那个您想喝茶吗?”

他看见宫学祈抬手,以为要喝的。

宫学祈照着棋盘比画两下,漫不经心道:“找你来,是让你把棋盘扔了,老师不在,我这个学生留着它有什么用,记住,要扔的干干净净,一个棋子也别落下,再让我看到这种东西,我就把你的手筋挑了。”

只是挑筋?

还好,他大哥之前扬言要剁了他丫的。

正是这种惨无人道的高压,使程应岭干起活来相当利索,马上找一个大盒子,三下五除二将棋盘打包带走。

出去之前,他特意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保没漏下棋子。

实际上,宫学祈手里还有一枚。

“表弟。”

在程应岭马上退出工作室时,宫学祈又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看不见露台上的身影,只听见毫无温度的冰冷声音:”午餐和晚餐我都不吃,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