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篁雪步步紧逼。

我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没有的事，牧总想多了。”

“叶先生。”她轻声唤道，“你真的不考虑换个对象吗？”

换对象，换谁？

她吗？

我无语失笑：“牧总该不会想说，你喜欢我吧？”

牧篁雪略一耸肩：“不行吗？”

“可以。”我定住脚步，“但我从牧总身上没有感觉到半点爱意。”

牧篁雪难得弯了弯嘴角：“小岚就有吗？”

“她也没有。”我摇头。

“不过她能提供情绪价值啊！她图我的脸，我图她有趣，所以才能走到一起。”

“如果对象换成你，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在你身上没什么可图的。这让我怎么点头？”

牧篁雪也没纠缠，只淡漠敛去笑意：“叶先生果然有意思，不愧是她最在意的人。”

说完，就径自离开。

我满脑子问号。

她，指的到底是谁？

牧岚？

颜清婉？

还是另有其人？

眼看马上要开场，连忙赶回了宴会厅。

刚一坐下，颜清婉突然问：“你和牧篁雪……”

“没关系。”我目不斜视。

“牧篁雪心里有个白月光，她对你没意思，你对她只有利用价值。”颜清婉提醒。

我看着她。

沉默片刻，才问：“那你呢？”

“我？”颜清婉偏头看向我。

“颜总有白月光吗？”我认真问她。

明知不该问，可就是没忍住。

颜清婉呼吸一滞：“有。”

一个司家公子，一个陆氏少爷，现在还来一个白月光。

她的情感生活似乎比我想象得要更加丰富。

“小颜，又见面了！”

陆炎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和颜清婉同时转头。

陆炎直接坐到了颜清婉的身边，冲我笑：“叶先生，怎么不见你家阿岚？”

“她在忙。”我硬着头皮圆谎。

忙都帮了，这种时候要是曝光我和牧岚什么关系都没有，纯属自讨没趣。

颜清婉回眸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炎注意到她的动作，又说：“这个项目，小颜都跟我讲过了。叶先生放心，我们陆氏决定退出这次的竞争，颜氏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我挤出笑脸：“借陆先生吉言。”

大抵是看我油盐不进，陆炎有点急了。

“既然叶先生都跟阿岚在一起了，那往后有什么新的职业规划吗？牧家的主场在京市和盐城，你留在海市，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