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病房里回荡,我不解地看过去。
“你,算了。”名晏闭上眼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顿了顿,他还是开口:“我知道她不会来看我,可她来了,不光来了,甚至带着你……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争不过。”
名晏心如死灰,已经不像早上那样固执。
但我觉得,他又误会了。
名晏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不屑极了。
哪怕躺在病床上他还是这么骄傲。
半晌后,他问我:“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选?”
“什么?”
“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吧,和牧三小姐,你打算和她离婚,再和颜清婉在一起吗。”
话题怎么又转到这上面来了,我无奈地注视着他,摇摇头。
“我不打算做任何人的替身,我是我自己,就算我和阿岚离婚,也不会是她。”除非,她选择的是我。
这句话我没说出来,我知道那不可能。
看名晏清醒过来,我很高兴,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认识司喻见吗?”
“司喻见?他找你了?”名晏似乎对他很熟,了然道。
“……他也找过你吗。”我险些沉默。
苏醒之后的名晏似乎真的彻底摆脱过去,变得一身轻松,说起这些事也不带有情绪,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向我解释:“那个人可不好对付,为了和颜清婉在一起,他能使出不少手段。”
我愣了一下,开始恍惚。
这和我了解到的情况不太一样。
牧岚说,司家目前陷入危机,司喻见只不过是个牺牲品。
名晏才不管我的想法,他一把扯掉输血的管子。
“你干什么!”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想去阻拦,可还是晚了一步。
名晏却毫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可不想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
他说着,把我赶出去。
我出去后,病房里重新挤满了人,颜清婉站在走廊上等我。
见我不过去,她主动走来:“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颜清婉看上去很紧张,兴许是担心名晏为难我,很快我就把这个想法按回去,让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说了些你们以前的事。”
颜清婉呼吸都差点停了,“他说的话,你不要信。”
“为什么?”我反问。
她盯了我许久,一字一顿地说:“我很早就跟他说过,我有喜欢的人。”
是啊,我抬眸看着她,深吸一口气:“那又如何呢,不管你喜欢的是谁,都与我无关了呀。”
颜清婉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急切。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似乎想要靠近我,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