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拾 解决一下外星人。
61.
“洛基。”商恩稍作回想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这一身打扮很有特色。
商恩姑且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事情需要一件一件解决，处理洛基很重要，但不算紧急。
“还有其他情况吗”商恩继续问道。
“目前没有检测到进一步变化, 但需要您进行重点关注。”狐之助被商恩的淡定感染，原本在身后晃出虚影的大尾巴也慢慢放松下来。
“我知道了。”商恩切断了通讯。
灵力在他身体到处乱窜，每一道血管、每一寸皮肤都密布着疼痛，商恩对这个情况很熟悉，深吸一口气后强行稳定心神, 唤来一个阵法, 伸手准备重新调整其中的符文。
手抬起来, 指尖却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轻微地颤动。
商恩皱皱眉，攥了攥手，再次张开手后, 便如同平日一样稳定了。
他满意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在商恩忍耐着疼痛处理阵法的时候，外边也不安稳。
从天而降的不明飞行物似乎在高空中悬浮着停下，安静得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觉有些惊悚。
见多识广的阿美莉卡人们纷纷作出反应。有些人举起手机, 紧张又好奇地拍摄着上方的物体。有些人则明哲保身地飞速撤离，希望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人们开始传言地球变成了宇宙中的香饽饽。
外星人不是觉得地球人好欺负就是觉得地球是个不错的地方想要占有，抱有善意的当然也有，但民众一般接触不到，所以才有了刻板印象。
如此大的动静，超女卡拉·艾尔靠着氪星人的能力第一个来到这玩意旁边，并在空中保持着一个谨慎的距离观察着面前的物体。
这几个不明物体与其说是飞船，更像是某种巨大的梭形逃生舱，从外表看起来是不透明的灰黑色，整体呈现两头尖中间粗的形状, 至少有三十多米长，表面上没有任何飞船应该有的武器或者窗口设计。
下一秒，她感觉到身边多了个家伙。
“嗨。”穿皮衣戴墨镜的康纳对身边的超女比了个打招呼的手势，眼神中难掩兴趣。
卡拉对卢瑟没有一丁点好感，同样的，对于卢瑟窃取克拉克的基因“创造”出来的康纳也没什么好想法。
她瞥了这家伙一眼，并不说话。
康纳吃了个闭门羹，有些不开心地撇撇嘴，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你能看透这玩意吗我的X视线没用。”
卡拉沉默了一会：“不能。”
虽然看不透，但从克拉克去世后就一直在努力承担起超人职责的卡拉也同样学习了孤独堡垒中的知识，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东西。
但即便是超级大脑，想要从中梳理出具体的知识也需要时间。
对面这个不明物体却没有给她时间。
在场上一个半氪星人的注视下，本来无声无息悬浮着的不明物体突然有了变化。
它散开了。
如同被大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这个不明物体突然分散成上千上万份更细小的个体，从空中落下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康纳喃喃道。
拥有超级视力的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看清了分散开的物体是什么模样，并随之有些恶心地打了个颤。
这玩意看起来很像是潮湿角落里经常会出现的小潮虫，略微扁圆的身体上半部分覆盖着外壳，下半部分则是多而小的脚。
只不过这些机械虫每个都有成年人大腿那么高，看上去恶心又有威慑力，并且在空中展现出与笨拙身形截然不同的轻盈姿态。
“先打。”卡拉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双眼放出红色的射线，击穿了多个机械虫。
对方没有任何交流的预兆，并且将这些不明生物二话不说地洒落到地球上，看不出来任何善意的痕迹。
既然不表达善意，那就先打了再说。
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托尼带着自己的战甲团赶了过来。
“这就开打了”托尼一边说着，动作一点不含糊地抬起手发出掌心炮。
结果这些机械虫的背甲很是坚固，掌心炮和他身上所携带的弹药，除非对着同一个点进行多次打击或者直接从下方进行攻击，否则很难起到作用。
托尼从下方打穿了一个机械虫并被对方绿不绿黄不黄的血液淋了一战甲后，嘴里的嘀咕变成了骂人。
“恶心恶心恶心！太恶心了，yue！黏糊糊！”托尼甩了甩战甲胳膊上的黏液，下一秒就发现涂层有破损。
“这玩意有腐蚀性啊！”他大叫着，并在频道中给其他队友提醒。
机械虫的数量太多了，即便后续有火星猎人、奇异博士、神奇女侠和开着飞机的蝙蝠侠加入，依旧无法在空中击杀全部目标。
地面上的人们大部分在看见那个悬浮的东西向地面丢下什么东西后，就躲进了附近的建筑物或者赶去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
机械虫落在地面后，身下飞速蔓延出如同放大千百倍的黏菌般血红色的触手，随着它们行动的方向不停调整着末端位置。
有触手碰到了街边的老鼠，眨眼间就快速包裹住老鼠，几秒钟后，老鼠就只剩下一层皮毛被丢在身后。
“救命！”人们很快发现这个东西要吃人的，逃命的速度更快了。
也有人试图反击。
阿美莉卡是一个持枪率很高的国家，尤其在发生了数次外星人入侵后，有调查表示，哪怕是最保守的家庭也有购入武器以防万一的打算。
于是很快，子弹落在机械虫身上。
单纯的一颗子弹落在机械虫背甲上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对地下的血红色触手却能够击退一会，不过很快就会有其他触手从其他方向涌上来。
巴恩斯换上了作战服，戴上半脸面具，从街边楼顶架起机枪。
“我说过自己很讨厌虫子这件事吗”巴恩斯在通讯中和史蒂夫调侃着，手指按下了扳机，开始扫射。
史蒂夫挥舞起振金盾牌，用些力气便能切开机械虫的身体，他戴上了特制的战术手套，尽可能避免机械虫的血液接触到自己。
“这件事还用你说”史蒂夫轻笑一声。
“吾友，你害怕这些小虫子那你真该看看拉亚沙星人，见识过之后你会对一切事情习以为常的。”索尔大笑着挥舞起自己手中的锤子，雷电从天而降落在机械虫的身上，一击就让一整条街的虫子失去了动静。
“干得漂亮！”正在街上帮着疏散人群的克林特当即夸赞着。
结果，他话音刚落，被雷电击打过的机械虫接二连三的抖动起背甲，尖锐的利刃从背甲缝隙中如同仙人掌刺一般冒了出来。
“……别说话了，巴顿。”娜塔莎笑容僵在嘴边。
“……”克林特默默地比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很快，巴恩斯注意到这些被雷电击中的虫子和其他虫子之间的区别。
“机械背甲变厚了。”原本三枪能被打穿的背甲，现在得五六枪。
开大不成反给敌人开了护甲的索尔收起自己大笑的表情，老老实实地开始用物理方式对机械虫进行毁灭行动。
复仇者联盟忙碌，正义联盟也没有闲着。
现任罗宾提摩西·德雷克、闪电小子巴特·艾伦和神奇少女卡西·珊德马克一同来到了位于太空的瞭望塔。
今天闪电侠巴里和钢骨维克多·斯通本该在瞭望塔值班，但不管是布鲁斯还是戴安娜都无法联系到瞭望塔中的情况，也没有得到预警，所以提姆得到了布鲁斯的允许，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上来查看情况。
他们很谨慎，所有成员全都戴着蝙蝠家族特供氧气面罩，甚至穿了全套的防护服。
结果一上来就碰到了地球战斗的同款机械虫。
提姆尝试过身上的所有武器后，发现绝大多数物理攻击都不太管用，在紧急情况下随手丢出了手中的冷冻飞镖。
寒冰从地面蔓延到机械虫的背甲上，发出清脆的钢铁断裂声，提姆自己都没料到会这么管用，愣了一下。
“低温有用！”提姆立刻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冷冻飞镖都找了出来，分给小伙伴进行攻击。
巴特靠着自己的神速力掀翻了一溜机械虫，卡西接力将这些虫子堆在一起，由提姆进行最后的冷冻攻击。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清理出了一条道路。
三人谨慎地继续前进。
“哦……”巴特看着强行打开的大门后所呈现出的场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是一个巨大的眼睛，或者说，看上去像是眼睛的球状物。
它被那种血红色黏菌触手支撑着，像是蛛网一般贴着瞭望塔的窗口，缓慢但有力地跳动着，从这方面看上去，这东西又像心脏了。
血红色黏菌触手几乎铺满了瞭望塔天花板，并在触手下方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半圆的红色凸起，其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动着。
不过……巴特看着这个玩意转动过来，用那个好像是瞳孔一样的存在盯着他，当即便倒吸一口冷气退了一步。
“像是卵……”卡西喃喃道。
“说不定真的是卵。”提姆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快速恢复过来，快速视线一扫，看到了被包裹住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边的闪电侠和钢骨。
看上去还活着。
提姆松了口气，当机立断丢出了手中的冷冻飞镖，正中那个“眼球”的中心。
第62章 抓到 抓到啦~！
62.
提姆的冷冻飞镖对“眼球”的伤害有限, 不过也足够为原本被黏菌触手覆盖而失去对外信息传输能力的瞭望塔撬开一个裂缝。
他早就编辑好并一直在自动反复尝试向外发送的信息趁着这个机会送了出去，抵达了操纵着蝙蝠战机清理空中目标的布鲁斯手上。
信息简短到只有一个词汇——“冷冻（Frozen）”。
布鲁斯看到这个词的瞬间就将蝙蝠战机上的炮弹换成了冷冻弹，并将信息转发给了托尼。
收到信息后同样明白过来开始换弹药的托尼却非要嘴贱：“怎么, 准备走全年龄向我记得迪O尼不接受你的收购吧”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比你好一些，我记得迪O尼不是准备买你们的版权怎么，卖了”
理直气壮吵架但是还要脸的两位联盟领袖单独开了个私聊频道拌嘴。
找到了外星生物的弱点，战斗节奏就变得快了起来。
加之这也不是第一次地球遭遇了外星生物的入侵，只是这次的入侵生物看上去格外恶心, 人类武器的击打效果大多会造成温度升高, 对这些外星生物伤害有限, 才显得一开始的应对有些狼狈。
一旦找到方法，地球上数量众多的超级英雄们就围绕着关键点开始各显神通。
索尔不由感叹：“啊，要是洛基在就好了……”
即便知道索尔看不到, 但克林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确定洛基在这里会帮我们”
“没有别的意思，但洛基之前入侵地球造成的伤亡我们这边还没结清呢，索尔。”娜塔莎不咸不淡地说道。
干什么事容易联想到弟弟身上的索尔当即理亏闭嘴, 然而这个话题不会因为发起人的安静而终止。
前一秒还在和布鲁斯拌嘴的托尼无缝衔接地加入了话题：“说到这个，你们至少把洛基关好了吧不能跟隔壁某个同样喜欢绿色系的家伙一样隔三岔五跑出来吧”
“肯定的！”索尔把胸口拍得震天响, 自信满满，“我母亲亲自布置的结界。”
“没有不尊重你母亲的意思，但这个说法让我更不安了。”巴恩斯很直白地表示担忧。
尤其在座各位都多次听索尔说过他那又温柔又体贴，又强大又细心的母亲。
“等一下，我记得你之前说洛基的法术都是你母亲教导的。”克林特突然想起这点，“他真的不会举一反三地破解掉吗我是说，虽然但是，洛基看上去脑子还行。”
完全没有听出来克林特在隐晦地吐槽他脑子不好使，索尔爽朗极了：“不会的, 我妈妈可是被女巫抚养长大的，她超厉害！”
娜塔莎没在频道里说话，但她和身边的克林特对了个眼神，二人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信任。
史蒂夫将大家的关注点拉回来：“朋友们，我们可以之后再详细讨论这个话题，现在，注意你们的行动。”
索尔依旧安静如鸡-
超英们忙碌着，刀剑男士们也没有闲下来。
不如说，非常跃跃欲试。
“上一次完全没有尽兴诶。”加州清光伸手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顺势活动了一下很久没有穿上的包括护甲在内的全套出阵服。
上次大家去打大陆酒店虽然也穿了出阵服，但几乎都没穿护甲。
不管怎么说，只是和人类打架，出阵护甲就有点太张扬了，还没到那个地步。
“这不会太高调了给主君招惹麻烦吗”蜻蛉切摸摸下巴。
“确实呢，主君想要低调吧，我们一出去不就把身份广而告之了”御手杵也点头赞同。
“戴个面具”日本号扛着本体，思索了片刻后说了个主意。
“哦哦哦！超级英雄款式的面具吗！”博多藤四郎激动起来，抓着身边的兄弟开始商量，“是美国队长那一类的面具还是蝙蝠家那一类的面具好呢”
“不管怎么说，只有眼睛周围贴上一片黑色眼罩款式的那种是绝对没有用的吧”药研藤四郎吐槽，“一点遮掩效果都没有啊，怎么可能掩盖身份”
“那就半脸或者全脸面具化装舞会那样！”乱藤四郎眼睛亮晶晶。
“鸣狐殿下就方便多了喵。”南泉一文字看着自戴面具的鸣狐，感慨道。
“没错没错！没想到鸣狐也有因此受益的一天呢。”鸣狐的小狐狸晃着三倍柔顺的长尾巴兴奋地在鸣狐的肩膀上左右蹦跶，“不过从那之后在本丸行动就不好继续戴面具了呢。”
“口罩也很好。”鸣狐拍了拍有些过于兴奋的小狐狸，淡淡说道。
“不过，从哪里能搞到这么多面具呢”莺丸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刀剑男士们接二连三地陷入了沉默。
“实在不行就去那种玩具店买点超英面具好了，只漏眼睛的那种。”明石国行懒得想，神游天外地说了个简单的方法。
“那也太丑了。”爱染国俊第一个反对。
此时，从仓库里拿出了审神者提前准备好让刀剑男士们用的混淆符的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压切长谷部挑眉，“总之，这是主君给大家准备好的混淆符，使用方法和御守一样随身携带就行，别弄掉了。”
烛台切光忠放下手里的大袋子：“这个可以混淆人类和智能监控设备的认知，无法留下印象和可以辨认的图片视频，大家分一下。”
“……”
“……”
“……”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刀剑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压切长谷部：“”
烛台切光忠：“”
一直没有加入其他人话题并对审神者很有信心的石田正宗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别在意，我们要三个。”
他顺便带回了本丸其他两位正宗的混淆符。
符咒看上去很精巧，与其说是御守，更像是指节大小的粽子形状挂件，虽然是立体的，但个子小巧又轻飘飘，绑在腰带或者腰甲上完全不影响活动，还有点美观的效果。
准备好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安静且快速地分好了混淆符，即刻便准备出门。
压切长谷部生怕同僚们打上头，赶紧叮嘱道：——
“提醒大家，绝对不要独自行动，至少每两刃组成一个小队，小队和小队之间也尽量保持联系，安全第一，注意隐蔽。”
“战斗固然放松，别忘了我们还需要找到目标人物洛基，请注意情报收集。”
“明白了~！”
“了解。”
“多谢关心，长谷部先生。”
刀剑们纷纷应了下来，然后快速离开了本丸，投入到对外的战斗中。
“那么，我也出发了。”烛台切光忠这次要和长船家的其他刃一块出阵，他和压切长谷部道别。
“武运昌隆。”压切长谷部慎重地点点头。
压切长谷部依旧是要留守本丸的。
毕竟审神者还在本丸中心建筑没出来，让他出门也不放心。
实际上，这次出动的刀剑男士更多，只留下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刀剑男士在本丸以防万一。
作为留守的刃员，大家分散的坐在大广间能够看到中心建筑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者单纯的发呆。
天慢慢地暗了下来，夜幕彻底笼罩了天空。
外星生物的入侵似乎也是精心挑选了时机，知道人类在野外的视物能力比较弱，容易疲惫和战斗力降低，同时因为黑暗带来的恐惧，有更大的可能采取一些不理智的行动决策。
“唔，天亮了呢。”小乌丸落下手中的棋子，抽空看了眼外边的天空。
他就是单纯地在形容现在的天空，并没有任何隐喻。
人类在新时代有着非常多的创新发明，照明弹就是其中之一。
一连串的弹药在空中发出白色光芒，自带的降落伞大大减缓了落地速度以延长照明时间。
和小乌丸一块下棋的南海太郎朝尊指尖夹着棋子思索下一步，随口回答：“据说一枚弹药就能有效为一公里范围内的地面提供清晰视野呢，真是了不起的发明啊。”
“有了这个东西，太刀和大太刀们在外战斗也能更得心应手了吧。”丙子椒林剑吹了吹手中的茶水，淡淡说道。
“确实，这样说来，或许我出动才比较好。”拔丸听起来有些可惜，“说不定也能为主君带回重要的信息呢。”（1）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去啊。”小乌丸瞥了他一眼，凉飕飕地说，“只是说话可没有用。”
小乌丸和拔丸关系很是复杂，总之有些莫名的彼此看不顺眼，但也还没到诸如歌仙兼定和大俱利伽罗的程度，上了年纪的老刃还很讲究互留面子，只是偶尔会互相呛两句。
时间慢慢过去，天空也开始出现属于太阳的光亮。
“嗯是不是主君要出来了”几乎要通宵却因为过于关心而完全没有睡意的今剑盯着中心建筑嘀咕。
这一句话在本就很安静的大广间引来注意，大家纷纷抬头看了过去。
短刀的侦查值果然名不虚传，几个呼吸之后，中心建筑的大门被人打开，商恩从中缓慢地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天空中照明弹的冷光影响，看上去脸色格外苍白的审神者走路也格外慢吞吞。
“主君。”压切长谷部第一时间赶到商恩身边，伸手做出了搀扶的动作。
商恩也没有拒绝，几乎是半个身体都压在了压切长谷部身上，被扶着坐到了大广间，第一时间往嘴里塞了好几块蜜三刀。
“辛苦了。”拔丸递去一杯绿茶。
经历了一晚上高强度的脑力和体力消耗，不仅得控制灵力梳理阵法还要保持高强度的输出灵力维持世界之间的稳定，商恩身体的疼痛慢慢缓解，但脑袋毫不意外的裂了一般的痛。
“差不多解决了，之后我再去收收尾就好。”商恩连喝三杯茶后说道。
“外边也差不多快要平复下来了，不过出阵的大家还没有……”压切长谷部话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喧嚣的说话声。
“主君主君！长谷部先生！我们抓到洛基啦~！”
第63章 作战 狡诈的银舌头。
63.
商恩顺着声音转头看过去。
五花大绑的阿斯加德人被静形薙刀抓在手中就这么拎了回来。
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个舒适的姿势, 大概是为了不那么狼狈，洛基还一直核心发力保持自己脊背的挺直，以至于这样的情况看上去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静形薙刀将洛基不那么温柔地放在地上。
洛基看上去平淡的眼神下隐匿着怒火, 他几乎在和商恩对上视线的瞬间就勾起嘴角，试图展现自己的无辜与友好。
“我之前没有见过你，地球上的新人吗”甚至在搭讪示好的同时还想要获取信息。
商恩放下手中的茶杯，没什么表情：“洛基·劳菲森。”
这个名字一出来，洛基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消失殆尽, 阴冷的眼神死死咬住面前的人类, 将对方的样貌乃至身体中力量流转的方式刻在脑海里。
阿斯加德人和地球人那种继承父母姓氏的取名方式完全不同, 他们的姓氏是父亲（或母亲）名字后加上代表孩子的后缀组成的。
洛基的亲生父亲是冰霜巨人劳菲（Laufey），而“劳菲森（Laufeyson）”这个姓氏完全就是“劳菲的儿子”的含义。
——就像索尔是神王奥丁（Odin）的儿子，所以姓氏是“奥丁森（Odinson）”一样。
一直试图成为阿斯加德正统王位拥有者的洛基被一个凡人点出真实身份, 甚至是强调了这一点，就他那针尖大的心眼，不生气才怪。
当然, 这样的表情只在洛基脸上闪过了一瞬。
在难以捕捉的变脸之后，他立刻摆出了惊讶的神情, 似乎吃惊于对方的了解，紧接着表情又变成了游刃有余，似乎笃定自己有办法让对方放开自己。
商恩将洛基所有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仅一点也不怵他，反而露出一个有些惊奇的表情。
“哇，比想象中还要更……活泼一点。”商恩低声嘀咕了一句。
洛基大概是听到了这句话，内心生出一丝疑惑。
这家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之前见到过他似的
但这个人类身体里的力量体系新奇又强大，他之前但凡见过就不可能不记得。
商恩没有给洛基更多的思考空间，他只是又笑了一下：“听说你是出了名的识时务。”
“那你这次可是选了个非常差劲的合作对象。”
商恩见过洛基, 不止一次。
当然，不是现在这个看上去还年轻的洛基。
在前往时政办公处的时候，商恩总是能路过那个奇特的、横向生长的、无限黑暗中璀璨绽放枝叶的绿色世界树。
那个时候还年轻的商恩甚至没有能力过久地注视世界树，更别说看出坐在其中的故事之神了。
再后来，时间慢慢过去，权限越来越高、能力越来越强的商恩成为时政大型作战中必不可少的战力组成，也越来越了解时政的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商恩看到了坐在树干中的神明。
神明也回视了他。
友好，甚至有些狡黠地回视了他。
商恩后来知道，时政能够长久地保持坐落于时间之外的地方，和洛基息息相关。
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版本洛基不知道商恩此刻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
但此刻的谎言之神最会的就是洞察人心，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并决定加以利用。
洛基露出一个轻盈又带着些许神明倨傲的笑容，仿佛此刻并没有被五花大绑而是衣着光亮地参加宴会：“听上去你早就知道我的选择……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人类超英对这次入侵有提前准备呢”
商恩歪了歪头，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洛基话中的意思。
他真诚赞叹：“不愧是有着银舌头的谎言之神。”
只是一句话而已，洛基竟然就抓住了照常理来说最薄弱的关键。
地球被外星人入侵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新闻，洛基被抓住也是被打了个出其不意，因为理论上不该有人这么快反应过来是他做了手脚。
从这个反应速度推测，商恩必须得是在打外星人的同时，甚至在这之前就意识到，洛基要来了，而且是和其他外星人合作来的。
既然第一时间知道了麻烦，那在入侵的过程中怎么还能这么顺畅呢除非对方没有告知其他人。
洛基拿捏住这点，他的哥哥就在复仇者联盟，只要给他机会，只要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将商恩和复仇者的关系搅乱。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但看在…的面子上。”商恩将关键词咽下去，“因为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又想救阿斯加德。”
对不择手段的阿斯加德小王子来说，祸水东引绝对是个不错的方法。
让他的合作对象在看到阿斯加德之前，先去解决地球地球上的人类能解决问题最好，解决不了也至少能打个元气大伤，到时候他再出手就简单多了。
“你在逗我吗真是个糟糕的笑话。”洛基表情不变。
“所以，你没有被萨诺斯抓住，没有被迫献上自己的忠诚，也没有碰巧和外宇宙的奇怪生物达成交易，决定来地球大闹一场”
商恩轻飘飘地将所有事情摊在阳光下暴晒。
从听到“萨诺斯”这个名字之后就彻底收回了笑容的洛基终于正视了面前的人类。
然而商恩却没了继续解释的心思，他坐直身体，摆明自己的态度。
看着对方一副“我说完了到你了”的模样，洛基又想磨后槽牙了。
但就像商恩之前说的，谎言之神最为识时务。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洛基抬起头，冰绿色的眼眸清脆透亮，甚至有种过于冰冷、锐利的东西藏在其中，冷静地问道-
另一边，人类超英和外星人的对战已经进入了尾声。
提姆带着小伙伴快速地解决了瞭望塔中的外星人，反抗的力度甚至比想象中更小。
“还小啊”累到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个大马趴的巴特急促地喘着气，将最后一个敌人丢出去冻成脆脆冰。
“不是这个意思。”提姆无奈地叹口气，转身看向还在昏迷中的钢骨和闪电侠，用了点蝙蝠家的小手段把人叫醒。
感官也很敏锐的巴里几乎感觉自己是被蝙蝠侠一脚从昏迷状态踹了出来，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我的天！这是什么！啊切啊切……”
他捂着下半张脸，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睛里也出现了生理性泪水。
维克托反应比巴里没好到哪去，甚至下意识飞了起来。
“一些提神醒脑的好东西。”提姆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随后将它放回腰带中，“你们还好吗”
“哦哦！对！有入侵者！”巴里反应过来。
“是的没错，有入侵者，所以我们才过来看情况的，你猜其他人都在哪里”闪电小子跑过来，摇头晃脑地说道。
“所以是什么情况我们没有接到任何预警，你们是怎么昏过去的”卡西缓了缓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和呼吸，问着。
“……”巴里和维克托对视一眼。
维克托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表情：“好问题，我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提姆眉头越皱越紧，即便是罗宾的眼罩也掩盖不住他的严肃和担忧。
“怎么了”卡西注意到提姆的神情，将整个事件回想了一遍，没找到任何能够让伙伴感到困惑的点。
“如果这些家伙真的有能够遮掩这一切的能力，那我们在战斗的过程中怎么会没有遇到类似的攻击手段”提姆开口。
问题一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皱起眉。
对啊，如果这群机械虫外星人强大到能够出其不意地用某种手段暗算两位处于瞭望塔中的超级英雄，又能遮掩自己入侵地球的所有痕迹。
那他们的对战过程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别的不说，现在他都已经把这个“眼球”冻起来了，有什么压箱底手段也该拿出来了吧
但是没有，除了提姆发现“眼球”试图伸出的黏菌触手钻进他们的伤口植入“卵”进行繁衍之外，再没什么攻击行为了。
“所以……这里还有其他入侵者”巴里揉了揉脸，似乎想让自己的脑子更加清醒。
“很有可能。”提姆缓缓点头。
发现问题，提姆自己解决不了，立刻发给布鲁斯。
在地球上的布鲁斯正在为战场进行收尾行动，地球上的机械虫在提姆利用瞭望塔上的科技把“眼球”冻起来之后就变得行动格外迟缓。
别说是超级英雄，即便是官方军队也能提供有效打击。
毕竟只要这些家伙行动够迟缓，弹药总是能造成一定伤害的，更别说在这个早就面对外星入侵的地球上，人类的武器研究种类也很丰富。
大概是压力带来进展，总之相关科技点飞速点亮，达到不了钢铁侠的地步，却也足以发明出便携式冷冻枪一类的武器。
作战压力大减的布鲁斯看到了提姆的报平安信息和推测信息。
布鲁斯也皱起了眉。
他第一时间点开了公共频道，务必让所有参战的超级英雄都能听到自己接下来的话。
“突发情况，有多股入侵势力，之后我们需要开个会。”
第64章 开会 信任是很复杂的，看他做什么，而……
64.
洛基在本丸姑且有了个能落脚的地方。
“根本就是被关禁闭了吧。”北谷菜切直白吐槽。
虽然日后的洛基为多重宇宙的延续与平稳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但现在这个年轻的洛基显然不会因此受益太多。
至少商恩分得很清，这家伙之前就干过带着外星人打地球的事情，再加上这次, 不知道会有多少普通人会为此损失财物、流离失所乃至失去家人和自己的生命。
这些损失难道能用一句“他之后会改的”来敷衍过去吗显然不行。
所以，洛基毫无选择地和商恩达成“共识”，毫无选择的留在本丸签订了保密契约，毫无选择的等待自己哥哥搞定外边的事情后将他带走。
但商恩显然不是什么会苛待他人的家伙。
洛基虽然被关在用超严密防护符三百六十度全次元紧闭的小房间内，但有吃有喝甚至还有张床。
“主君可真是温柔呢。”因为好奇和北谷菜切一块过来看洛基的堀川国广感慨, “俘虏也能有这样好的条件。”
“是不是稍微有点太温柔了”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 “这家伙犯下的罪行毫无争议, 我还以为至少要被关到地下室。”
笼手切江摸着下巴：“大概因为索尔也是复仇者的一员，不管怎么说还是人家弟弟，之后会有些尴尬”
再一次逃了畑当番的鹤丸国永甩了甩手上的泥土：“就这样白吃白喝……话说为什么不让这家伙去干活种地、养马、打扫卫生、洗衣服一类的。”
这听上去竟然还是个不错的主意。
和笼手切江一块过来看热闹的桑名江：“农活不能成为惩罚吧况且万一故意浪费粮食呢”
顺路被拉来一块的丰前江：“而且也得担心, 洛基会不会下毒呢毕竟听说他很喜欢这些小动作。”
“马儿们也很可爱！而且是战斗的好帮手哦，让洛基下手，会很令人担心吧”鲶尾藤四郎晃了晃头, 总是喜欢新奇事物的他难得提出异议。
“……简单来说，一无是处呢, 洛基先生。”明石国行当然是被生拉硬拽过来的，他半眯着眼，一副快要昏迷的表情，辛辣总结。
在室内老老实实坐着的洛基，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着。
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开口：“提醒一下，我能听到你们说话。”
“哇，说话了！”鲶尾藤四郎相当失礼地惊呼。
“嗯，知道你听得到。”萤丸扒着窗户框看来看去，“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主君是这么说的。”
刀剑男士即便拥有人类的身体也不是完全的人类，但对此刻的洛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被围观、被当作某种话题的你言我语、被剥夺魔法的权限、被关在狭小的囚牢……这些事情全都在踩洛基的雷点。
敏感又自我的阿斯加德小王子对自己的尊严非常在意。
商恩知道这点，就故意从这个角度下手了。
有些时候，人们无法感同身受，因为不同的人所在意的东西是不同的。
那么就要从对方的角度出发，替换自己在意的东西来思考对方的处境。
很明显，年轻的洛基是不会主动去做这件事情的，那么商恩就只好“帮”他这么感受一下。
在场的刀剑男士们都觉得这个行为很合理，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失礼。
“相比较这点……这个世界上能够封印你力量的人不多吧你还是担心一下雷神索尔会不会觉得你这样挺不错而决定维持现状呢”
丰前江爽朗笑着，说出了让洛基脸色大变的话语。
…
“要不就这样封印在这里关着吧，我给你出伙食费。”
索尔看着商恩，非常诚恳地说道。
这个时候复仇者联盟跟正义联盟已经开完战后会议了，双方这样那样一分析，再加上一些魔法残留和监控残留，确定洛基也参与其中。
之前还信誓旦旦没问题的索尔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
托尼当时很不客气地冷笑一声，讥讽：“说真的，你别当什么雷神了，去当乌鸦嘴之神吧，就是那种说出的事情会反向冲刺的家伙。”
“还有那个小鹿斑比，当什么谎言之神啊，该封他为大逃杀之主、逃脱术的掌管者、极限求生的神才对。”
索尔用自己的耳朵发誓，当时绝对有超过三个人笑出声，还有好几个人憋住了笑！
于是，在艰难的会议结束后，索尔蔫巴巴地跟其他复仇者一块回到温泉旅馆，惊讶得知洛基被关起来后，发出了一开始的言论。
“等一下，你哪来的钱给伙食费”托尼做了个下压手掌的动作，眉毛高挑着看向索尔。
索尔很坦然：“店长应该不会拒绝阿斯加德金币吧，他看上去不只接收人类货币。而且退一万步讲，我记得地球上现在黄金挺贵的。”
嗯，阿斯加德人目前使用最多的依旧是金币，而且纯度很高。
实话说商恩挺想要，毕竟现在金价已经涨到快要三千五美元一盎司了。
但为了点金币给自己找这么大麻烦显然不划算。
“我只能暂时封印一下洛基的力量，我的力量体系严格来说并非魔法，以洛基的脑子，不用很久就能找到方法摆脱。”商恩说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他或许可以用符困住洛基，但维持住也需要精力。
他现在为了维持被时间溯行军和洛基一块搅乱的世界融合进度就已经耗费很大精力了。
托尼瘫坐在榻榻米的小凳子上，两腿伸直：“那你有那种让人戴上之后摘不下来又能提供定位的小道具吗”
“……听上去太不合法了。”商恩微笑。
这下就连史蒂夫也不由看了过来，神情有些吃惊。
商恩看看史蒂夫，又看看其他人，坐直身体：“等一下……我有在你们面前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吗或者说我做了什么让你们以为我是个法外狂徒”
史蒂夫：“……”
巴恩斯：“……”
托尼：“……”
克林特：“……”
娜塔莎：“……”
索尔大大咧咧：“气质吧，看上去就像是不在乎世俗规则的家伙呢。”
待在角落里的刀剑们疯狂以眼神对话。
物吉贞宗打眼神：‘真是直觉派呢。’
太鼓钟贞宗点头：‘直觉超准，只要不涉及洛基。’
商恩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无语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边：“朋友们，像我这么合作的人不多见吧为什么……你们是蝙蝠侠还是什么”
托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说话归说话，别骂人。”
巴恩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嘴巴：“不想冒犯，只是你很神秘，又很强大，所以很自然地就会这么想。”
史蒂夫点点头表示赞同，并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总之，非常感谢你抓到洛基，但是我们这次没有准备，或许明天才能带走他。”
“啊，这个没问题。”商恩点点头，好心地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只是以眼神谴责其他超英。
等复仇者们回到旅馆中的温泉小屋。
本来想打发旺达和皮特罗去睡觉，但后来还是同意姐弟俩加入了。
“毕竟他们已经成为复仇者的一员了，这些事情总不能一直避着他们吧。”克林特说得很有道理。
托尼咋舌，说出了所有小孩子都不喜欢的话语：“很有道理，但是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身份了，接下来你们得去学校上学。”
皮特罗相当不喜欢学校：“为什么！”
托尼冷笑：“因为复仇者不收文盲，你们至少得有个大学文凭才行。”
史蒂夫·艺术生·高中辍学没读完·罗杰斯：“……”
詹姆斯·从小流浪·被军队收留·高中都没上·巴恩斯：“……”
谢谢，有被针对到。
索尔·没在地球上过学·奥丁森：“什么大学文凭是什么”
“没跟你说话，去一边玩去吧。”托尼指了指边上的小吧台，让索尔自己去喝酒。
娜塔莎出来打圆场：“托尼只是担心你们，而且他说得有道理，你们现在的年纪得去学校，否则官方恐怕会以此发难。”
娜塔莎这么一说，旺达和皮特罗就只好接受了，他们不想给复仇者找更多麻烦。
托尼随手拿起杯子边的银勺敲了敲咖啡杯：“好了，现在开始开会。”
旺达和皮特罗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好奇复仇者们要说什么。
克林特摊了摊手：“很明显，这位店长对蝙蝠侠很熟悉，而且是那种单方面的熟悉，我甚至觉得他可能知道蝙蝠侠的身份。”
娜塔莎顺着解释：“店长在说我们的行为时，使用了蝙蝠侠来做对比，至少他知道蝙蝠侠控制欲很强，且会搞些科技小动作。”
话题一开始就让姐弟俩瞪大了眼睛。
旺达不由开口：“等下，开会是为了讨论店长先生我以为……”
巴恩斯歪头接话：“你以为我们住在这里代表信任对方”
旺达：“不是吗”
“这就是第一课。”托尼挥挥手，“当我们第一次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信任彼此，我和史蒂夫、我和克林特、我和娜塔莎……我们都有过争吵。”
皮特罗脸都皱起来了：“是不是有谁频繁出现”
“总之！”托尼提高声音，“信任是很复杂的事情，我们要看对方做了什么，而不是只是听他说话。”
史蒂夫温声道：“截至目前，店长先生做得还好，但远不够多。”
旺达有些茫然：“所以，你们不相信他”
“不不不，不能这么武断。”克林特摇头，“我们在一些事情上相信他，但是不妨碍在另一些事情上希望能够得到更多信息。”
姐弟俩似懂非懂地眨眼。
巴恩斯举起面前的酒杯，做了个隔空敬酒的动作：“很复杂吧”
姐弟俩点头。
旺达：“成年人的世界是这么复杂吗”
史蒂夫也拿起酒杯和身边的巴恩斯碰了一下：“不，是超级英雄的世界很复杂。”
因为他们几乎没有退路。
第65章 提前 你不给，我就自己去拿。……
65.
旺达和皮特罗在此之前从未接触过相关内容, 姐弟二人努力消化信息并积极学习。
皮特罗：“所以……我们需要店长先生做什么吗”
史蒂夫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
“我们当然想要相信店长是朋友，但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的接触很有限，很难让我们完全给予信任。”
巴恩斯接话：“不过这也不是店长的问题, 他没有义务去做任何事情，只是为了得到认可或者别的什么。”
“实际上，商恩先生的性格比我们接触到的其他异能者要好太多了。”娜塔莎不由感慨，“超乎想象的好。”
旺达举起手想要发言：“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友好但谨慎、加深接触但保持警惕。”
托尼竖起大拇指：“满分。”-
商恩不太在意复仇者们在房间开小会,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碌。
比如去找时政要东西。
一夜未睡还持续进行高强度脑力活动, 商恩出门的第一时间就狂吃好几口齁甜的点心来补充糖分缓解身体上的疲惫。
“毕竟我也还只是一个人类,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蝙蝠家族的人一样工作，对吧”商恩非常诚恳地看着通讯对面的时政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笑呵呵地捧着说“没错没错”。
“当时返聘我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说这是一个非常适合修养的岗位, 是这么修养吗会折寿的吧。”商恩依旧非常发自内心，务必让对话那边的人即便隔着好几个世界壁都能感受到他那想要躺平的决心。
工作人员依旧不好接话，当时接待这位审神者大人并签订契约的人不是他, 但这话又不能直接说，不然简直就像是在推卸责任, 他可惹不起这种等级的大佬。
“而且，世界融合速度突然加快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会有很多连锁反应，对吧”
工作人员只剩下点头了：“当然当然，我们这边已经得到了明确指令，会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商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没有兴趣为难同为打工人的工作人员，前边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也只是为了铺垫。
于是图穷匕见，商恩平静地微笑着：“那我现在就需要酒神因子。”
“没问……”工作人员点头点到一半卡住, “啊”
商恩点头表示工作人员没听错：“嗯。”
工作人员：“审神者先生，这和我们之前约好的可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但事情总是在变化的。”商恩理直气壮极了，“我和时政约定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既然世界融合的速度加快了，那么就意味着其他的情况大概率也会加快，至少我就能感觉到超人之墓那边的能量聚集速度至少加快了两到三倍，既然如此，杰森加快恢复速度也是很正常的。”
工作人员嘴巴张了张又老老实实闭上。
不得不说，审神者说得很有道理，只是这事他自己说了不算。
好在商恩也不准备去难为他：“我是给你打个招呼，你照常向上汇报就好。”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明白明白。”
不过商恩也没有那么好说话：“如果最终他们决定不给我，我就把小丑嘎了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工作人员松出去的那口气卡在半路上给自己的脸憋得通红，他缓了又缓才结结巴巴地继续开口：“这、这……”
“你就这么往上报，不管什么反应都不会怪到你身上的，不是吗”商恩笑了笑。
时政招人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工作，即便现在招聘商恩来干活，说起话来也绝对是能退则退。
不管怎么想，生活在一个会被时时刻刻抽取体内大量灵力的世界绝对称不上舒服，时政比谁都怕审神者半路撂挑子不干了。
至少商恩就知道，自己有不少之前婉拒了时政退休返聘邀约的朋友接连好几次收到了时政的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是心存侥幸地想要再试试，万一有人答应了呢
况且商恩提出的要求也不过分，他有着十足的把握，时政会同意。
工作人员：“我明白了，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尽快上报然后给您回复。”
“从现在开始计算一个月，如果我没有得到回复……”商恩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但双方都懂没说出来的部分是什么。
挂了通讯后，商恩低下头，伸手使劲按了按跳动着疼痛的额头两侧，试图以自己的力气压住痛。
缓了缓之后，商恩站起身，看了眼时间。
“嗯，正好去吃个早饭，然后补个觉。”
是不是年纪上来了之前两天三夜不睡觉奔赴前线进行战术指挥都没有这么累呢。
商恩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慢悠悠地走出门去。
“主君。”守在门口的压切长谷部立刻站起身。
“辛苦了。”商恩恢复了柔和的神情，“我去吃顿饭然后休息休息，说起来这次意外很突然，让旅馆发个通告，这一拨客人招待完毕后休整一周吧，也问问有没有员工想回家看看。”
“明白。”压切长谷部活力四射，只是一夜不睡觉而已，他完全能够接受。
“旅店休息的这一周，员工是带薪休假，如果有人想要回家休息也尽量同意，一周时间不够也能继续请假，请假时间就没有工资了，麻烦人事部安排一下排班。”商恩继续安排。
“好的。”压切长谷部掏出自己的随身小本本快速记下来。
“再然后，记得关注一下哥谭那边的情况，之前小丑跑出来是不是还没被抓回去低调地打听一下情况，别惊动蝙蝠家族，也关注一下蝙蝠家的近况。”商恩思考着还有什么事情是接下来需要做的。
压切长谷部笔尖划出火星子：“了解。”
“哦对，洛基那边也要时刻注意，问问短刀们的意愿，想去的排个表，务必保证24小时不间断地紧密监视，有任何问题立刻叫我。”商恩捶了一下掌心。
压切长谷部翻了一页继续记：“没问题。”
“目前姑且是这些，辛苦了，长谷部。”商恩刚好走到餐厅门口，进门前专门转身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肩膀。
“请您放心，我的刀刃现在只为您而存在（1）。”压切长谷部简直要为审神者肝脑涂地了。
商恩也已经习惯了对方这副样子，笑了笑之后走进餐厅吃了早饭就抓紧时间回去休息了。
看着审神者的背影，同样来吃早饭的今剑嘴里含着勺子，说话也有些含糊：“说起来，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主君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更……怎么说呢，虚弱了一些”
石切丸动作温柔的抓着今剑的手让他不要这么不礼貌的含着勺子说话：“这是人类正常的身体素质吧。”
今剑听话地把勺子放回碗里，坐在椅子上晃着脚玩：“但是！主君之前不是这样哦。”
“今剑殿下，或许之前我们的生活才不那么‘正常’哦。”小狐丸提醒。
普通的人类哪需要隔三岔五通宵熬夜进行高强度脑力活动，更别说担惊受怕的承担着保护下属的压力下达决策。
实话说，现在的审神者在心理更成熟一些的刀剑男士们看来才更加让刃放心。
“啊，确实诶……”今剑恍然大悟。
另一边的商恩一脑袋栽回屋子里，几乎是碰到枕头的瞬间就不省人事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房间的门被人悄悄地拉开，一道身影挤了进来。
当然是醒来之后没有看到商恩的杰森，他没吭声，一路顺着自己的感觉找了过来。
更像是某种小动物一般行事的杰森也被刀剑男士和商恩一块教导得很好，比如他就很明白，想要进入房间，首先要记得打招呼。
杰森不太能说别的话，所以他学会了拍门。
能够灵巧的拆开金属零件重新组装成别的小玩意的杰森，却偏偏学不会轻轻敲门，只会用拳头砸门或者用手掌拍门。
屡次教导无果后，大家也没强求，就这么任他去了。
刚才杰森偷偷溜进来的样子，是拿出了自己之前溜进厨房试图在冰箱里找食物的绝活。
要是问杰森，他肯定只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过来，没办法回答哪怕一个字。
只是心绪敏感的孩子即便什么都不懂，也下意识觉得这个时候要小心一些，轻轻地不要打扰别人。
杰森动作轻盈地凑过来，带着一身商恩的灵力，没有惊动已经很疲惫的审神者。
他站在床边，雾蓝色的眼睛里映照着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忽明忽暗的金色光芒。
如同呼吸一般的光芒在床上的人身上附着着，或者说，他就是光源，在杰森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即便是晴朗的白天也能发出比太阳还要温暖却不刺眼的光亮。
这些本该轻盈的光芒却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源源不断地流向地下。
杰森坐在床边的地上，伸手，虚空抓握着自己碰不到的光，然后歪了歪头，躺在地上。
商恩伸出床边的手掌就在他的脑袋上方，杰森看着那只萦绕着光芒的手，像是下雪天对着天空张开嘴巴想要吃雪花的小孩一样，他也想要接住流下的光芒，张开嘴啊呜啊呜了好几下。
吧唧吧唧嘴，没有尝到什么味道，他疑惑地歪歪头，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近距离波动着光芒，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商恩的手里。
希望商恩能像之前一样，抓着他，给他输送这些金灿灿、暖洋洋的东西。
商恩下意识抓紧了手，又缓缓松开。
依旧没有醒，当然也没有给杰森输送更多灵力。
杰森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撑着床站起来去看，发现商恩闭着眼睛。
他恍然大悟似的眼睛瞪得圆溜溜，也跟着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浅浅的金色灵力不动声色的也向杰森身上分了一些过去，当然没有平时商恩直接给他输入灵力感官那么明显，但正是因为轻微，才更催眠。
杰森躺在微硬的床垫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缓缓闭上。
房间里就只剩下两道平缓的呼吸。
第66章 生活 即便外星人入侵，也要好好生活。……
66.
商恩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睡姿非常端正的审神者看着天花板，大脑还没有回过味来，花了几秒钟思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怎么呼吸声还带着点呼噜音。
然后他一转头。
杰森四仰八叉的躺在他床上，上半身保持平躺，两只手都不在一个角度，一个抬起来压在眼睛上，另一只直愣愣的伸出去半藏在薄被里。
上衣T恤撩起来露出了好不容易长出些肉的肚皮, 两只脚也乱七八糟地支棱着, 看上去睡觉过程中和被子狠狠打了一架。
商恩打了个哈欠, 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看时间一边伸手把杰森的上衣扥好。
睡觉不盖肚子怎么行
“唔……”杰森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和五虎退的小老虎似的，侧着身使劲伸了个懒腰。
“起床了。” 商恩推了推杰森，自己也非常干脆利落地从床上起来,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杰森其实不困，但是没睡醒, 于是不想起，就一个猛子将头扎进被子里边，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商恩立刻就被逗笑了。
有种看小孩子捉迷藏，脑袋塞进被子里边就觉得自己找到了个不会被抓住的风水宝地的感觉。
作为一个不解风情的大人，商恩笑完之后，立刻就“冷酷无情”地伸手把小孩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杰森现在其实比刚来的时候已经长大很多了，骨头接好之后，身高快速地恢复了之前的水准（1），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