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自己能给的太有限。
那就各取所需吧。
他补充道:“除了做饭你还可以提别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程亦舟:“……”
妈的,直男的嘴!
他也没想到萧沐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是真想学。
萧沐确实求之不得,就算现在不学,未来也是要学的……如果,还有未来。
他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就算是只蝼蚁,也会抓住每一个希望和可能。
回到自己屋里,程亦舟躺在床上睡不着。
白天睡得有点多。
被萧沐揉搓了一通整个背都舒畅了,触感犹存……
程亦舟!
你可太龌龊了。
自我厌弃完毕,程亦舟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自己……
唉!单身太久会得病……
次日清早,程亦舟被香味勾醒,还以为在做梦。
突然想起什么,他起床寻着声响走向厨房,路过餐厅看见餐桌上一盘山药荷兰豆,一份家常豆腐,色泽清亮诱人。
萧沐正在厨房捞面条,身影在氤氲的热气衬托下,有种不真实感。
程亦舟欣赏了几秒,冲里面人开玩笑:“谁家媳妇这么贤惠?”
萧沐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了?去洗手吃饭。”
啧……这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萧沐起个大早熬了猪骨汤,说是专门挑的前腿骨,给程亦舟补补。
程亦舟:“你怎么不做鱼头汤?你这脑袋也得补。”
“鱼太呆了。”
“猪也没好哪去。”
“猪腿儿还是很结实的,那么细还能托着个胖身子满山跑。”
程亦舟反驳:“猪都待在圈里,哪有满山跑的?”
萧沐笑他:“没见过世面,我们村儿的猪都满山跑。”
程亦舟趁机打听:“你们村在哪里啊?”
萧沐:“东北,一个小地方。”
程亦舟有点奇怪:“那你怎么没口音?”
萧沐看了他一眼,勾勾嘴角:“刚离家那两年,发现带口音容易挨揍。”
程亦舟笑喷……
“那你什么时候来的这边啊?”
萧沐脸上笑意淡淡:“快吃吧!少说点话,一会儿面都坨了。”
程亦舟嘟了嘟嘴表示不满,拿起筷子吃饭。
一提到个人情况就终止话题。
这只蚌精!
两人打车先送程亦舟去画室,程亦舟下车时告诉萧沐忙完可以来画室找他玩。
萧沐应下。
出租车继续行驶,最后停到市公安局对面。
萧沐下车给黄琪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黄琪:去门口值班室。
萧沐进去的时候,值班人员正在接电话,见他进来对电话说:“知道了。”
“萧沐沐是吧?进去吧。”对方挂断电话,指着最里边的一辆警车说:“到那辆车旁边等着。”
萧沐站在市局大楼前,抬头看着威严肃穆的市局大厦,潜伏在记忆中的沉重和压抑仿佛被唤醒。
他收回视线,深深吸了口气。
上次来是四年前,带着凄惶和绝望。
等了五六分钟,黄琪步履匆匆的从大楼里出来,走到近前拍了萧沐肩膀一下:“上车!”
坐进车里,黄琪认真打量了萧沐一会儿:“你想说了?”
萧沐:“嗯。”
黄琪:“唉,人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萧沐:“黄队,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这半年,我总是舍不得那点儿安稳的错觉……”沉默一瞬,他接着说:“店没了也好,把该解决的问题解决了,才能真的踏实。而且……我想给唐泽一个交代。”
黄琪看着萧沐,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情形。
那时萧沐涉嫌故意伤人被拘留,怎么审讯都不开口。
负责办案的民警让他打电话通知家里,他说不用。警察只以为是个刺头,不理会他,直接查了户口。
电话打通,萧沐的父亲听说情况之后破口大骂:“操他妈这是在家柴房没关够,跑去蹲大狱了?这种杂碎就该死在监狱里!妈的,老子怎么就没打死他?让他成了社会的害虫!警察同志,关起来好,关他一辈子,我们跟他早就断绝关系了,户口本他那页我都给他撕了……”
一屋子警察都震惊了。
接着就听到萧沐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