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都说了我不去，你出卖色相也没用！”

正要进浴室的程亦舟闻言瞪大眼睛看过来──是八卦的味道！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旭嗤笑：“别拿哄小姑娘那套来套路我，没空，哪也不去，拜拜！”

挂了电话，小旭一脸嫌弃。

看到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程亦舟，他催促道：“快去洗吧，一会儿水再凉了！”

程亦舟：“浴缸恒温的。”

“啧……”

有钱人真是……哎，怎么还仇富了呢？

“沐哥，你出过国吗？”

程亦舟：“出过几次，怎么了？”

小旭：“啊，我连省都没出过……”

程亦舟挑挑眉：“有人约你出国玩啊？”

小旭：“嘁，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再把我卖了！”

“谁啊？”

“许晋渝。”

“耳熟。”

“啊，名人。”

“他想干嘛？”

“挖我，或者泡我。”

程亦舟：“……”

“哎呀，快去洗澡，还得回医院呢！”

晚上，程亦舟在医院百无聊赖，他给萧沐发消息问纹完了没，萧沐发了视频过来。

程亦舟接通，对面手机可能立在桌上，萧沐半身出镜，一边干活一边跟他说话：“还没，怎么了？”

程亦舟清清嗓子，问：“没事，无聊呗，看看你做的怎么样了。”

“还得会儿，吃饭了吗？”萧沐问。

“吃了。”程亦舟看着萧沐戴着黑色橡胶手套认真干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帅，说话的时候偶尔眼神扫过来，像带着钩子。

他把自己的头像拖到右下角不碍事的地方，边录屏边聊天。

“得做到几点啊？你吃饭了吗？”程亦舟问。

“还得两三个小时吧，等小旭下班一起去吃点宵夜。”

“你下午一直纹啊？不累吗？”

“还行。”萧沐放下纹身机，用湿巾把图案擦拭干净，他拿起手机翻转镜头给程亦舟看图案效果:“程老师给看看，哪里可以再改进一下？”

程亦舟看了一下，没有大毛病，有些小问题都是图案本身就存在的，他说：“还行，我觉得近处的线条节奏还可以加强一下。雾面也是，近实远虚，近处对比度强，后边灰一点。”

“好。”

朱武咳了一声，没什么底气的说：“差不多就可以，也……不用那么完美。”

萧沐笑了：“武哥，咱得有原则，我尽最大可能给你做好，你再忍忍啊。”

朱武沉默。

冷面杀神崩人设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萧沐把镜头转过来，对着程亦舟说：“你明天出院是吗，用不用去接你？”

程亦舟：“你明天回去吗？”

萧沐想了想，说：“我明天晚上得去酒吧，看看晚上有没有事吧，晚的话就后天再回。对了，你后天要去画室了吧？”

萧沐示意朱武可以起来活动一下，躺久了也很累的。

程亦舟回答：“不去，正好元旦要放假了，下周一再去。”

“你这小长假变大长假了啊。”

程亦舟赧然：“往事休要再提……明天上午挂水，再抽个血看看，应该是没事了，我自己都能回不用人接。”

“我去接你吧，回去不还得吃饭吗？”

程亦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萧沐这就像个完全不能自理的废物点心，但是如果不是这样，萧沐也不会跟他有什么牵绊吧。

他仿佛悟了，对萧沐这样的人，似乎你只要很弱，他就会想要保护你。

“你忙的话就算了，真没那么娇贵。”

“客气什么？”萧沐笑了笑，旁边朱武递来一支烟，他接过点燃，眯着眼睛冲屏幕呼出一口烟雾：“行了，你快休息吧，在医院早上也不能赖床，早点睡吧。”

程亦舟感觉这一口烟像穿过屏幕到了自己面前，让他呼吸跟着不畅起来。

“嗯，那我关了。”

“明天见。”

关闭录屏功能，程亦舟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看着录下的视频，心里悲叹，自己真的完了，无法自拔了……

突然他的脑中有一个想法冒出来──

萧沐以后还要开店，那肯定不能和以前一样了，他记得最早他从网上搜xx刺青都没有搜到，这怎么行？

而且萧沐悟性高，以后肯定能做的很好，他得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定位，不能是活就干。

程亦舟琢磨了一会儿，打开微博登录小号，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微博名字暂时改成“沐”。

他把录屏剪辑成一个十秒的短视频，截去自己的部分，发了出去。

前面是萧沐在纹身，配着轻快的音乐，结尾萧沐冲屏幕呼出一阵烟雾，嗓音轻柔的说：“早点睡吧。”

真TM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