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琦插嘴道：“哥你是不是昨天就来了？我昨天就看着你车在这儿。”

萧沐：“嗯，来找程老师有点事儿。”

程亦舟瞪大眼睛：“真的？”

“上车吧，不冷吗？”萧沐不想提昨天。

他问朱琦：“一起吧，我送你。”

“不用，我家就在这楼后面。我走回去三分钟。”

“那行，你早点回家！”程亦舟说完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朱琦跟他们道别离开了。

程亦舟没发现后排的唐泽，语带撒娇的问萧沐：“嘿，沐哥哥，来接我啊？”

萧沐笑笑：“嗯。”

“你昨天真的来了？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萧沐：“看到楚洋跟你一起，我就去上班了。”

“你也太高风亮节了……”程亦舟系好安全带，不满的嘟囔。

为错过萧沐的关心感到遗憾。

萧沐没说话，径直发动了车子。

程亦舟问：“你这周还来上课吗？这帮小兔崽子们天天跟我要人，连画室的女老师都打听你，我都烦死了。”

萧沐：“明天去。”

“真的？你……不用陪弟弟吗？”

萧沐失笑：“你以为我这两天都陪弟弟呢？”

程亦舟：“我没以为，反正你也不跟我住一起了，你做什么我也猜不到……”

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讲理了，程亦舟又找补道：“不过你忙的都大事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近没什么事，弟弟长大了，说不用我陪。”

程亦舟笑道：“唐泽啊？看着跟个初中生似的，瘦不溜怪招人疼的，哎，把他送我爸妈那儿吧，他们不是想要孩子吗？再让我爸找找关系送去上学，多好！”

“咳咳……”唐泽终于忍不住出声：“程哥，我不是孩子……”

“靠！”程亦舟吓一跳，转头看到坐在后座默不作声的“孩子”，整了人都囧了……

“唐，唐泽？”

萧沐终是笑出声：“背后说人被抓包是什么感觉？程老师。”

程亦舟：“可能这就是去世的感觉……”

唐泽也笑：“我就当你夸我呢。”

“我就是在夸你，年轻！”

“谢谢啊。”唐泽说。

“别客气，自己人。”

萧沐琢磨着怎么提醒程亦舟楚洋的事，他状似随意的问：“你朋友圈那束花怎么处理了？”

程亦舟：“我今天还发愁呢，感觉放哪都不对，正好你帮我想想，花还没全开，据说能放一个月呢。”

“他怎么想着给你送花了？”

“不是送花，是送了一个耳钉，花是赠品。他没地方放就给我了。”

萧沐余光瞥了一眼程亦舟耳垂，是之前见过的黑色小方耳钉。

“他还挺有心的。”萧沐昧着良心说。

“是啊，这家伙现在一天到晚酸不拉几的，八成从法国染上什么浪漫主义色彩了。”程亦舟调侃道。

“耳钉……好看吗？”

“超好看！估计不便宜。哎，我还得想个回礼，你说我送他个什么比较合适啊，手表？鞋子？他以前喜欢打游戏，要么送个游戏机……估计他也不缺，难办。”程亦舟自顾自纠结着，没注意到萧沐皱起的眉头。

萧沐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有一直从后视镜里暗中观察的唐泽注意到了。

他摸出昨天刚买的手机，在和小旭涛子组建的微信群里发言：

──旭哥，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萧沐说：“还回去不行吗？”

程亦舟惊讶的看向萧沐：“沐哥哥，您老这什么社交规则？还回去多奇怪啊？他又不能戴。这也不是女款不能送女朋友。”

“他有女朋友吗？”萧沐随口接话。

“没有，不过说有目标了，希望他能早点得手，省的天天晚上跟我聊微信……哎，红灯！！！”

萧沐一个急刹，后座低头戳手机的唐泽一头撞在椅背上，心里把他沐哥捶了好几拳──出息！

程亦舟惊魂未定：“沐哥，咱不着急……”

萧沐：“不好意思，没事吧？”

“没事儿，唐泽没事吧？”程亦舟问。

“没事。”

就是脸有点疼。

萧沐想了想，问：“程亦舟，你之前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你还会喜欢别人吗？”

程亦舟的心脏突突了几下，不明白萧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往后瞟了一眼，支吾道：“不……不会吧……暂时。”

“暂时，是到什么时候？”

唐泽在后面脚趾头激动的乱抓，表面还淡定的给小旭发消息：

──靠，靠靠靠靠……咱哥失态了！

“啊？”程亦舟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谁能告诉他萧沐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开卷考试还是闭卷考试？

答案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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