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陪酒陪笑(2 / 2)

独有欲 病小灵 2030 字 4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落什月又不是傻子,推销酒水确实是正经工作,但在酒吧里销酒水可就没那么简单,不说多的,少不了也要被客人开黄腔,摸摸手,

“要是他们对我动手动脚呢?”

曲火笑眯了眼,仿佛在鄙夷她苛刻的精神洁癖与这份近乎理想的洁身自好,“妹啊,你老实说,摸一下手就给你一万你愿意不?”

“你现在不低头,今后要怎么抬起头呢。”

“在这社会上混,硬着骨头干三四千的活儿,住地下室,吃地沟油,一辈子没出头日那是钝刀子割肉,给人赔笑脸,拍马屁,赚一个月过万是快刀子割肉,不论怎么样你都要挨一刀。”

“姐已经给你找了最轻松的活儿,当然,也不强求你,你如果愿意做这事儿,今晚上十一点给我打通电话,如果不愿意,就当姐从来没说过这通话。”

一张名片被塞到了落什月的手里,曲火身上高级的香水味也随之飘远。

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情,落什月还是把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夜晚十一点。

落什月跟着手机里的短信地址来到了迷酒吧二层的员工化妆室。

门没关,只掩了半扇。

落什月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的气味直往她鼻子里冲,跟扇了她一巴掌似的。

室里灯管亮得刺眼,她放弃了用鼻孔呼吸,抬手推门进。

曲火捏着粉扑正在补妆,一看她来了,笑得花枝乱颤:“哎呦,宝贝你来了啊~”

屋里还有许多和她衣着相似的女人。她们穿着华丽而单薄的裙子,踩着细细的水晶高跟鞋,化一脸艳俗的浓妆。

乍一眼看过去并不觉得漂亮,只感到气氛压抑骇然。

因为她们望过来的眼神透着蔑视与不悦,待在这里,就像上学时被霸凌姐叫到厕所里一样。

曲火拎了一个双肩包给她,里面按着隔层顺序,整齐地插了五瓶红酒,“这是给你的酒,你背这个包好带一些。”

“姐和你讲啊,这个酒进价卖一百二一瓶,你要去卖的话随你喊价,赚到的钱你拿十成,都给你,你只把成本价还我就行。”

“人在201包厢哈,注意一定要礼貌,微笑,就算卖不掉也绝对不能惹客人生气知道吧?蒋总和许老板都是我们酒吧的贵客。”

落什月把包背在身上,出了房门。

见人走远了,屋里热闹起来。

“火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啊?上了咱老板车的那个?”

曲火变了一副冰冷傲慢的神情,翘着二郎腿倚在红皮沙发上,她咬了一根烟,熟练点火,“是她。”

“这小姑娘看着太清高了,又不喊人,也不会笑,还染了一头粉头发,穿什么白裙子,真倒胃口。”

“听说还是艺术系的大学生咧,不也来酒吧捞男人钱了。”

曲火:“要是真让她捞到了,赶紧走也好。”

“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刚进酒吧的时候,一说不能摸腿,二说不能喝酒,人老板一掏十万扔桌上,什么话都不说了,这也能摸,那也能脱了,就是钱没给够的事儿。”

“底线这种东西在夜场里就跟不存在一样…”

“我只希望陈哥能早点儿看清她,表面上装的纯粹干净的小姑娘,内里其实也就那样,出来赚钱的事儿,谁比谁高贵呢?”

“……”

包厢外,落什月站在门口。

磨砂玻璃上变换的妖娆灯光和门里传出来的靡靡乐音让她心中一阵抵触恶心。

她推门进去。

里面的景色和她上次来时一样,艳情糜烂,穿很少的美女在台上跳舞,一看体型和打扮就知道是领导的许总和蒋总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旁边沙发上似乎还有人,不过灯晃得眼睛看不清,她也没细看。

蒋总一看又来位新妹妹,还是他最钟意的清纯美女,他眼睛一下冒了淫光,脸上软趴趴的肥肉笑得一颤一颤地,还蒙着一层腻的油光,跟红烧肉似的。

“新来的?快过来坐…”

落什月在离他一尺的地方坐下了,音乐有点吵,她扯着嗓子问,“你要红酒吗?一千五一瓶。”

她还是太好心,这酒要让别人来卖,尤其还卖给蒋总这样人傻钱多的富人,三千一瓶都正常。

蒋总看她拿了瓶红酒出来,动作生涩,表情也有点儿僵硬,一看就是新手。

蒋总笑呵呵地对着角落里的人问了一句,“陈老板,这是你们店新来的姑娘吧?”

他一说陈老板,落什月的后背瞬间被打了钢板一般硬住了。

他说陈老板…?

陈尔三也在这间包厢里?

落什月没有转头,他冷沉的嗓音霎时在她身后响起,

“…谁让你来这儿的?”

冷冰冰的质问刺着她的背心皮肤一抽一抽的发凉,还有些问罪的意味在其中。

落什月此刻一心只想赚钱,她低声说,“你说我可以接私活的。”

陈尔三眸色阴沉,刚要讲话,蒋总接了她的酒出来打圆场,“哎,没事儿没事儿,销酒嘛,一瓶一千五才几个钱。”

“来小妹妹,坐我旁边来,坐近一点儿,你那儿还有几瓶啊…”

蒋总讲话特别温柔慈祥,就像幼儿园的胖老师哄小孩似的。

落什月稍微坐近了一些,又从包里抽出两瓶酒,要递给他。

蒋总伸出手后看着要接酒,却一把攥住了她的双手。

随后,巨大的力道一口气将她拽了过去,皮肤都扯的生疼。

落什月被拉过去的瞬间,余光看见懒在沙发上抽烟的陈尔三。

他看着她,黑洞的眼睛模糊在暗沉的光里,只有一点烟管的星火在燃烧着。

死肥猪伸手扯开了她的衣领,下一秒,便是玻璃瓶炸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