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克制触摸(2 / 2)

独有欲 病小灵 2845 字 4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还不如找点儿跳脱衣舞的,这种一个人唱的要是唱不好,都不如干放音乐带劲儿。”

“是了,刚刚那个乐队至少还带点骚劲儿~”

诸多不看好的视线里,落什月慢慢地睁开眼。

交错的光线模糊了视野,仿佛把她带回第一次登台的那一刻。

兴奋,疯狂,紧张,急于想要表达自己的欲望,膨胀到身体快要爆炸。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与手,心脏是在失去重量,疼痛,麻痹,与狂喜里无缝切换的。

耳麦里,提示音响起,一下一下,像她在练习时预演的一样。

手指与电音琴弦碰撞,自如熟练的动作将炸开的音符宣泄而出,仿佛一座巨大的机械人在像他们挪动脚步。

金属碰撞的声音,震撼而强大,一步一步地踩进舞池,碾压过每一个人的头顶,好像要踩碎人类的头骨。

瑶姐和阿成双双呆怔住了。

挖槽,这开场。

比夜蝶的艳舞强一万倍。

前奏利落的带过后,落什月一开嗓,沉低的黑嗓轰然而至,竟比电音吉他更令人震撼心燥。

隔壁卡座的人话风突转,

“哇靠,牛逼啊!”

“这是真高手了,她去开演唱会都没问题。”

“这酒吧哪儿挖来的宝贝?厉害着了。”

舞池的人合着节奏癫狂摇摆,比刚才夜蝶的靡靡之音反响更盛大热烈。

看这演出效果,一直替落什月担心的瑶瑶顿时长舒了一口大气。

阿成也在真心感叹,“她那么小小只的,我听她唱歌唱的像一个两百斤的大汉。”

这可能才是陈尔三想要的新式酒吧的路子,在灯光音乐里,歇斯底里纯粹的癫狂,没有涩情杂糅,虽然是夜场,却是另一种模式的高端娱乐。

瑶姐意味深长地看向夜蝶,她的表情有些阴郁又鄙夷。

看到落什月出风头,她自然不爽。

其实她早已经见过落什月的乐队表演,在大三的校庆上。

那时候落什月唱歌的风格就很明显,带点野性,劲劲儿的,粗野有味道,可却远没有现在这样,张力如此强烈到令人窒息。

说她不嫉妒那是假话。

有些人生来就有独一无二的艺术天赋,不像她,音乐学院是父亲托关系进的,跑演出也只能靠搞色情博出位。

不过,胡心蝶也想的开。

就算落什月的演唱再怎么震撼人心,现在的她还不是和自己一样,沦落到在夜场卖唱。

一个小时高强度的演唱过去,舞池里的人几乎癫狂到像磕了药。

瑶姐又开始替接下来上台的自己捏一把冷汗。

她能不能接得住落什月的场子啊?

“……”

起身刚准备要上台,瑶姐撞见人来,立刻又站定下来,笑逐颜开道,

“陈哥你来了,我这儿好久都没看见你了。”

“今晚辛苦了。”

瑶姐笑:“没事儿,反正有酒喝,有加班费拿嘛。”

夜蝶注意到和她对话的男人,她只能看见一个被卡座挡住的半身侧影。

男人看起来非常高,低头正听瑶瑶讲话。

他咬着烟管,黑短袖牛仔裤,身材是一流的迷人,宽肩,肌肉很紧也结实,看侧脸的骨骼线锐利俊帅,唇角一点笑意。

周身气质不是死板周正的,身上有些自然的痞气,坏坏的,是成熟性感的男人味,但长的又很年轻。

…这就是陈尔三?

chaos酒吧和黑街区的陈老板?

夜蝶眼神火热直勾地盯着他。

她的判断直接了当,这男人是极品。

瑶瑶还在说话,奉承老板新酒吧今天第一日开张,生意火热。

夜蝶不知道何时,闪现到了他们身旁,还用特别腻歪的声调和陈老板搭话,

“陈老板,要不要来喝酒啊~”

瑶瑶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胳膊。

陈尔三低眸瞥了她一眼,是蝶乐队的主唱,红姐请来热场的人。

夜蝶视线挪不开地死钉在他身上,意味太明显。

陈尔三却神色淡薄疏离,瞧不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喜欢,厌恶,被吸引,色心作祟,目光不受控制飘向她的胸,什么都没有。

有些奇怪。

他刚才和员工聊天时,热情圆滑,此时却连回答也没有。

他撇开脑袋,往舞台上瞅了两眼,过了片刻后,他才客气地道,

“不了,刚和客人喝过几轮了,你们玩吧,要什么酒尽管点。”

夜蝶刚要说话,人已经走远了。

鼓手:“姐,你不会又看上新男人了吧?”

“你和许围生才搭上不到一个星期诶,而且他俩最近关系很不好。”

夜蝶主动出击却被人无视,正火气上头。

面对鼓手的调侃,她怒声吼过去,“滚!老娘爱喜欢谁就喜欢谁!”

鼓手:“…”

吉他手:“喜欢你就追过去呗,像陈老板这种男的,钱又多,长的也帅,这么高质量的男的你不去抢,还指望随便说句话就把他拿下?要是我有他这条件,眼睛得长脑袋顶上。”

鼓手:“咳,不过我有个疑问,姐你是打算玩一玩还是…?”

夜蝶:“开玩笑,老娘当然是玩一玩而已。”

鼓手:“那你赶紧去追吧,咱们一个小时后才上场,你现在去睡他,时间刚好够。”

夜蝶喝了几口酒,刚才陈尔三去的方向是一楼的后台廊道。

夜蝶今晚被落什月压了风头,心情正极度不爽。

她心想,要是能和陈老板在休息间里刺激一回,勉强弥补一下她今晚的不悦,似乎也不错。

廊道里灯光昏暗朦胧,地上铺了柔软的暗色地毯。

夜蝶踩着高跟鞋,脚步轻然地往休息室走。

刚一进门,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她奇怪,这条廊道尽头可没有后门,前面是配电室和杂物间,陈老板去哪儿了?

她离开休息室,对面的化妆间漏出一条光缝。

她过去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诧万分。

落什月正睡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男人坐在沙发前的椅子上,深黑的眼低俯着,安静地看着她。

夜蝶慢慢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手腕抬起,一寸一寸地落近女孩的脸,似乎想要抚摸她。

却又只是在接近后,轻飘地挑开了落什月眼下的一缕乱发,指腹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分毫。

和他八面玲珑的客气痞样,对谁都不走心的浪荡性格相比,那动作竟然是无比的认真温柔。

一个混夜场的男人会这么克制地对待一个女人,这比和她一夜情更稀有可贵。

夜蝶的心酸透了,像是泡进了醋缸里。

她的欲望与嫉妒是赤色的眼珠,从二十岁后,一直在红色的海水里飘摇,无边无际。

凭什么,所有她看上的好东西都是属于别人的?

曾经这些好的东西也属于过她,却都被拿走了,她想再次拥有,就只能靠抢靠夺。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