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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不愿意你们参与抗战,从前梦萍在香港只是秘密的开报社,让人知道日本人的罪行,鼓舞年轻人不要屈服,没想到竟然鼓舞到了你们。”

“大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怎么能只说不干,这样不是很虚伪吗?”

明静长叹一声,看着父亲的灵位,“你们怎么样我是管不了了,也好在明邰没有参与进来。”

他已经参与进来了,明娄腹诽道。

而参与进来的明邰此时正在书房里,翻动着明娄的公文包,找着里面的文件,并且用微型摄像头拍摄下来。

于曼丽在门口望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修的,把书房的门弄的竟然这么隔音,得让于曼丽看着才行。

白姝自然知道明邰在干什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水果放到茶几上,关注着厨房和书房之间的动向。

那些东西是明娄有意让明城拿到的,她也不用去阻止,她只要看着不让桂姨看到他们的动作就行了。

明城出去不是去办汪芙蕖被杀的事情,而是去联系人,探查桂姨的身份,汪曼春只是见过桂姨而已,但并不知道她在日本人那儿是什么身份。

知道能够让日本人特意派到这儿的人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但看到桂姨这些年做的事情,还有她的代号之后明城还是惊讶了一下。

但随即就了然了,从前她对一个孩子都能下毒手,可见她的阴险狠毒,而那些毫无反手之力的人在她看来可不就是如同蝼蚁一般嘛。

“孤狼?”白姝听说过这个名字,出现在北方的一头狼,听着这个代号她还以为是个男人呢,不曾想竟然是她。

明城点点头,“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不过仔细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了,狼性可以说很适合她了。”

下午的时候明娄去了酒店见了汪曼春,自从知道汪曼春身份之后他们的交谈很好,在76号的时候一直都是公事公办,这次汪芙蕖死了明娄以为汪曼春会伤心。

没想到到了酒店之后汪曼春并没有伤心的神情,反倒是一脸平静。

“曼春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做都做了,还问她好不好,知道她不好他就会不做吗?这种男人……偏偏她还是爱他。

这几个月以来,明娄已经习惯了汪曼春对他的冷淡,但是和她外表相反的是她一双眼睛,里面蕴满了炙热的情感,看着他仿佛是能够将他灼烧成灰烬一般。

二人无言,正好这时候服务生领着南田洋子敲了门,南田洋子看到明娄在这里丝毫不惊讶,她可是知道他们二人过往的。

“明先生是来安慰汪处长的吗?”南田洋子故意问道。

明娄点头,“是,但是曼春她好像并不想见到我,南田科长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好,明先生请便。”

明娄酒店回到车里,并没有立即启动车子离开,而是拿起了一旁的耳机戴上,里面赫然传来了南田洋子和汪曼春的谈话声。

他听到了南田洋子给汪曼春出谋划策,让汪曼春除掉明静这样就可以得到他,并且还说了她留在他身边的一条线。

在南田洋子眼中,汪曼春就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因为没有能够和明娄在一起,她怨恨所有阻碍他们的人,明静首当其冲,之后就是她的叔父,因为他做了对不起明家的事情,这才是导致她和明娄不能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南田洋子就是看中了汪曼春死了叔父的不伤心,她承认汪曼春够狠,这几年找到了成百上千的抗日分子,汪芙蕖老了,开始胆怯了,汪曼春是她需要的人。

够狠,杀人不眨眼,同时也有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这就更好控制。

南田洋子走后,汪曼春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浅酌,看向一旁摆着的留声机,“爱你是我的弱点,但这个弱点除了我谁也抓不住,当然也包括你。”

这话是对明娄说的,明娄看着窗外的酒店,久久不能回神。

在这个世界可还没有无线信号,但白姝还是弄出来一台传声机,外面和留声机一样,把电台信号加强送给汪曼春用。

汪曼春是情报处的处长,只要她找不到这串信号就不会被发现,刚刚在酒店里汪曼春告诉明娄她在酒店前台留了东西给他。

他拿到车上正好听到了她和南田洋子的对话。

明城见他如此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启动车子,这两个人的爱恨情仇他可没兴趣,当然他知道明娄这种状态也是不会超过十分钟的,毕竟他和汪曼春的情侣身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另一边明家,明邰把郭骑云加紧洗出来的照片给白姝,他不知道白姝是怎么知道他在照相馆的,是知道他的身份还是无意中看到的,所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是真话。

白姝也是收起照片之后什么都不说,明城让她去照相馆就只是想要隐晦的给明邰提个醒,让他不要真的认为明娄明城是汉奸,二人就这么彼此托着。

于曼丽看看明邰有看看白姝,她之前还因为白姝吃了一点儿小醋,现在她可以很肯定,白姝不会是明邰喜欢的类型。

明邰是明家的小少爷,能力出众,文韬武略都很好,他还是很有傲气的。

而白姝比他更甚,虽然也没见她做过什么,但凭着相处这段时间她感觉的到,白姝不肯屈服于人,或者说明邰没有能力让白姝心甘情愿的屈服。

“曼丽你这次有几天假期啊?明天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好啊,我这次假期还挺长的。”于曼丽应下,是个女人就喜欢逛街买东西,她也不例外。

明邰撇撇嘴,刚刚还不和他说话,现在反倒是于曼丽聊的欢快,暗中碰了于曼丽一下,示意她问。

于曼丽不知道应该怎么问,照个照片而已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直接问吗?那样他们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看向明邰,明邰清了清嗓子,“路梦萍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认识那家照相馆老板的?”

明邰问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心虚,白姝眨眨眼睛,“我自然有我知道的途径,而且还是很多途径,你想要知道哪一个?”

“那你去照相馆干什么?”

“当然是拍照啊,这不是过年了嘛,我准备拍张照送回香港,也好让我妈妈放心不是。”白姝笑容真诚,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年前收到我妈妈的电话,说如萍她考上港大的研究生了,和你一样都是金融系的,说不定你年后就见到她了。”

“是吗,那还真巧啊。”面上不露,心中已经吃惊了。

明家和路家是亲家,说起来他和路如萍也是有点儿亲戚关系的,如果到时候大姐拜托路家伯母(王雪琴)或者路如萍照顾一下他,那他岂不是露馅了。

看向于曼丽,于曼丽也想到了,二人心里想着要告诉郭骑云一下,防患于未然。

明邰着急了,白姝开心了,想要和她斗还嫩点儿。

路如萍的确考上了港大的研究生,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应该去干什么,在王雪琴的认知里面,女人不用出去工作,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让路如萍出去干什么她都不放心。

家里不缺钱,索性就继续读书好了,做一个知识女性,路如萍则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她大学学的医学护理,但是医院招工不仅需要流利的粤语,还需要多国语言,面试了几家医院都不通过,就只能继续读书。

相比较外语,她粤语学的还是比较顺利的,不会出现上课听不懂的情况,但是从医学护理转到金融系,让她很不习惯,考试通过了但成绩还是倒数,这让从小成绩优异的她有些接受不了。

王雪琴不知道路尓豪上了战场,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在报社工作,主要是路尓豪每年给她写信都是说他在报社,白姝也不揭穿他。

让王雪琴知道了只会徒增担心而已,她也不能让路尓豪立即回来,索性在路梦萍的记忆里路尓豪是安全从战场回来了的。

初三的时候,明静带着桂姨和阿香去了苏州,这次就只是去看看那边的生意而已,并不是有什么东西要送过去,明娄也放心的让桂姨跟着去。

明邰得到了一项任务,要去日本领事馆偷拍一份文件资料,那是第三战区的兵力部署。

这份工作似曾相识,曾经白姝和明城就去过东北的日军司令部,做同样的事儿。

只是那时候他们有汪曼春帮忙,又是送来了衣服又是给了一份地图,但是这次没有人帮着明邰,或者说是没有人光芒正大的帮他。

明城和白姝要去海军俱乐部,明邰嚷嚷着要一起去,只好带着他一起。

到了俱乐部,明城看到熟人过去,白姝和明邰找了个位置坐下,“你别乱跑,这里的建筑和日本领事馆一样,弯绕难走很容易迷路。”

明邰一早就怀疑白姝的身份,此时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她话里有话,但这话对他来说没坏处,故而并没有细问。

不想让白姝怀疑反倒是转移了话题,“你看那边,阿诚哥和一个女人聊那么久干什么?莫不是他喜欢上别人了?”

“小孩子脑子里都是些情情爱爱的,一男一女就一定是爱情啊?”白姝鄙视的看了一眼,他们可是有正经事情的人。

明邰撇嘴,明明比他小还说他是小孩子,不就是嫁了个比自己大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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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民国时期

在多方探查之下,明邰终于是掌握了日本领事馆的平面图,并且还用了一个伪造出来的身份去领事馆参加了舞会。

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他拿到战略部署图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发现了,不能走正门只能跳窗离开,但因为交了手,让他把手表遗落了。

明城接到南田洋子的消息连忙赶到日本领事馆,看到了那一块遗落的手表,刚准备捡起来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是什么?”

汪曼春看着地上的手表问道,她的一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明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表捡起来,“这应该就是那人落下的。”

汪曼春拿过手表看了看,这款手表还是一个品牌的,虽然不是限量款,但也是价格不菲,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明娄很喜欢这个牌子的手表。

只是以明娄现在的体型,恐怕是没办法来领事馆上窜下跳的。

“汪处长,你怎么来了?”南田洋子走过来问道。

汪曼春把手表递过去,“在酒店呆的太闷了,听说这里出事儿就过来看看,没有能够截获到他们这次行动的情报,是我的失职。”

“汪处长也不用太过自责,你叔父刚刚去世我能够理解你。”南田洋子看向明城,“刚刚我见阿城先生看这块手表很久,难道阿城先生是认识这块手表的主人吗?”

明城意识到手表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南田洋子不会没有看到,她这是守株待兔,等待着谁捡起手表谁就是同伙,偏偏他关心则乱,差点见了起来。

“只是觉得眼熟,应该是之前在一本杂志上见到过介绍。”明城回答到。

南田洋子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在回到76号之后单独把明城叫到了办公室,对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毒蜂。

毒蜂是王天风的代称,这个称号是在日本人这里挂了号的,南田洋子认为这次来偷战略部署图无论是从手法还是风格上来说都像是毒蜂所为,而现在她认为明城认识毒蜂。

事到如今明城要是再否认反倒是会引起南田洋子的怀疑,想起最近大哥正在筹谋的事情,明城有了主意。

明邰去了一趟领事馆,丢了手表,他心中焦急但不知道手表是什么时候丢的,如果是跑的时候那还好,可如果是丢在领事馆里面了,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呢,他的上级毒蛇又下了一道命令——刺杀明娄座驾。

接到这条命令的时候明邰脑袋嗡嗡作响,明娄在新征服任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全国人民都认为他是个汉奸,但是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他也不认为这是真的。

可是现在上头却有了这么条命令,于曼丽知道明邰难以抉择,她提出逃跑,两个人逃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过着平静的生活。

明邰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但他知道他这时候不能走,上面下来的命令就没有取消的,如果他不动手就会派别人来,首当其冲就是郭骑云,如果是郭骑云杀了他大哥,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会给大哥报仇。

“不走能怎么办?你会动手吗?不动手就是违抗命令,老师会放过你吗?”于曼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现在才知道,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得怯懦。

如果她不爱明邰,接到这个命令即便明邰无法动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木仓,但是现在她爱明邰,她不敢了。

明邰回想着过去种种,白姝能够找到照相馆,阿城哥带他去海军俱乐部,并且在他画平面图的时候给他讲解指正,在炸火车的时候遇到了汪曼春,昨天又看到汪曼春和白姝在咖啡店里说笑。

另外如果大哥真的做了汉奸,大姐会对他叛国的事情不发一言吗?

种种疑惑涌上明邰心头,但这时候却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言不发的回到家,家里香味扑鼻,阿香跟着明静一起去苏州了,这几天都是买菜回来吃,还是第一次在家里感觉到烟火气。

但明邰并没有心思去感受,快步来到厨房,白姝正在煎牛排,心血来潮自己下厨,感觉还是不错的。

“你回来了,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对于他的脸色白姝当然心知肚明。

不得不说明娄这一招真是够狠的了,想要杀了南田洋子用别人谁不行,偏偏要用明邰,还不告诉他真相,真是有够磨砺,希望明邰能够坚持的住。

明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白姝继续煎牛排,恍若未闻,“这是做给阿城哥的吗?”

“对呀,他刚刚打电话回来说十分钟之后就到。”白姝看了眼手表,“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你要吃吗我给你也做一份?”

明邰眸光深深,一步步走向白姝,“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姝给牛排翻个了面,“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人啊?”

明邰精神一震,是他所想那个意思吗?

但是下一秒,白姝对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很可惜,我是不会按照你所希望那样改变的,因为我不爱你,要说改变那也应该是为了阿城啊。”

二人说的事情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明邰不想废话想要开门见山的说,但这时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明城走进来对白姝扬了扬手中的红酒。

“你要的酒我给你买回来了。”

“好,你先倒上醒一会儿,我这儿也马上就好。”白姝对他一笑说道。

明城拿了两只红酒杯出去,没有一个眼神儿一句话是给明邰的。

人都回来了,明邰自然不能再问了,晚餐白姝做了两样,她和明城是牛排红酒,明娄和明邰是意面。

相比较白姝和明城的岁月静好,明娄和明邰之间的氛围就有些剑拔弩张了,明邰是猜到什么了,情绪有些不稳定。

饭后明城拿出今天在回来的路上买的核桃,核桃补脑益智,最适合现在吃了。

“核桃吃多了有点儿干。”白姝喝了口茶漱口。

“谁让你吃那么多了,阿城剥的核桃都让你一个人吃了,这本来是买给明邰的,好让他下学期好好学习,不辜负老师的一片期望才是。”明娄一语双关。

这个不辜负的老师,在明邰看来说的就是王天风。

“我去拿刀切水果。”明邰去厨房拿水果刀,而当他拿着水果刀出来的时候,明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水果刀,已经剥开了柚子。

他去厨房拿水果刀的时候不阻拦他,白姝明明知道他就在照相馆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再加上他隐约猜到这几位的身份,有一种被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明邰,你干什么站着不动?”明城叫了他一声,明邰却举起了水果刀,“我没吃饱,我要加餐。”

“那你要加什么?”明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似乎把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明邰更加气愤,“我要吃蛇羹,现在就去杀蛇。”

眼见明邰举着水果刀走向明娄,明城连忙叫他,“明邰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

“都是要杀,没必要等到明天。”看他们这幅模样根本就是知道,就骗他一个人。

用力一甩,明娄动也不动,水果刀直接扎到了白姝面前明城已经剥好的柚子上,汁水都溅到她身上了。

明邰走过来拿起水果刀,把柚子一口咬下去,“对不起,误伤了。”

白姝扔到擦衣服的纸看过去,“你是故意的。”

明邰也不否认,看着她道:“你要还手吗?”

“正有此意。”这小子被欺负了不敢找明娄反倒找她撒气,她可不能平白无故被欺负的。

在明娄和明城的目光下,一把躲下他手中的水果刀扔到一边,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拽到外面院子里去。

修身的旗袍,足足有五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这种外在条件极其不适合作战的情况下白姝和明邰扭打在一起。

明娄站在门前抱胸,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明邰打架,看样子他在疯子手底下也是学到了一些东西,只是和白姝比起来还太弱了。

看向明城发现他一脸担心,“别担心明邰了,他火气大让去去火,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才能一切顺利。”

“我不是担心明邰。”

“嗯?那你就白担心了,她可不是让自己挨欺负的主儿。”

明城担心白姝,不是担心她会输,而是担心她高跟鞋会不会扭到自己的脚,还有担心她裙子太短。

刚回来的时候,他在厨房门口听到白姝和明邰的说话,她说她的改变只会是因为喜欢的人,而那个人是他不会是明邰。

不可否认听到这话他心跳如雷,当即便进去了,但是在吃饭的时候他又想了很多,会不会那话就只是她敷衍明邰的话呢?毕竟在明邰看来他们就是夫妻而不是假夫妻。

十五分钟之后,白姝以压倒性的胜利把明邰撂倒在地,整理一下裙子,“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误伤别人了,不然很有可能会被打倒的。”

明邰好半天才起来,只见白姝身姿窈窕的走向明城,二人挽着手进屋。

之前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都不见了,只剩下对阿城哥的怜悯,这么一个能打的女人,阿城哥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

而也正是因为和白姝打了这一场,明邰浑身酸腿直接回房间,并没有再闹出什么乱子,并且这一晚睡得很好,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起床下楼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直接去照相馆和于曼丽郭骑云会合。

明娄不确定明邰是否很开木仓,他又格外安排了郭骑云,如果明邰不能动手,也一定不能让南田洋子活着渡过今天。

白姝来到一间公寓里,换了一身男装拿起一把狙击木仓,面准对面的公寓房间,一会儿她将要开上一木仓,是对明城。

新政府今天有重要会议,在会议结束之后汪曼春头痛昏了过去,明娄贴身照顾,并且让明城去买药。

休息室的窗帘拉着,明娄站在窗前,从缝隙能够看到明城和南田洋子一起离开了大门。

汪曼春闭目养神,她可没有什么头疼的毛病。

“这次谢谢你肯帮我。”明娄坐回沙发上真诚道谢。

汪曼春闭着眼睛不说话,仿佛睡着了一般,睡颜姣好,明娄不自觉的伸出手,但在要碰到她的时候停住了。

而就在这时候汪曼春睁开了眼睛,恰好看到他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师哥……”

久违的称呼,两个人都出一怔,但随之而来的是二人更长久的沉默。

直到明城带着头痛药回来,南田洋子的死讯传来,二人这才各自去做着各自的事情。

处理完一切事情回到家,刚下车就看到很多人从家里出来,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某酒店的制服,看来白姝是准备了大餐。

然而等二人刚刚进来,迎面就是一个抱枕,明城手疾眼快接住,但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明邰,你这是要拆家吗?”明娄冷声训斥着。

结果得到的却是明邰更就‘凶残’的对待,二人不知不觉见就这么扭转的打起来了,明邰更是扬言要完成明娄给的任务,要杀了他。

白姝端着小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给明城一把叉子,二人就这么看着他们打。

打过了,气消了,在餐桌上明邰也明白了是因为他的失误而掉了手表,这才有了后面杀南田洋子的事儿。

“那汪曼春呢?她也是军统的人吗?”明邰想起之前炸火车时候的汪曼春,还有这次是汪曼春给装头疼让明城离开的。

“不是。”

“那她为什么帮我们?”

明娄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从今以后我还是会走正常渠道联系你,在家里不谈其他的事情。”

明明就是不想告诉他,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汪曼春不是军统的人,那她是延安的人?

明邰又看向白姝,发现她正给明城夹菜呢,他这才发现,今天晚上的饭菜虽然丰盛,但是却没有一样是不利于伤口愈合的,看来很用心啊。

为了事情逼真,白姝装作毒蜂对着明城开了一木仓,随后南田洋子让人送他去医院,自己坐着车去追她,追到了一个路口下车,这才让明邰对她开了一木仓,结束了她的生命。

吃过饭回到房间,白姝给明城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她木仓法还不错,就只是擦过了而已,并没有让子弹进入身体里,但像这种伤没个一个月也是不能完全好了的。

于曼丽看着面前姿容艳丽的汪曼春,这是第三次见到她,第一次见是在炸火车那天晚上,第二次见是昨天,她病急乱投医,实在是不想让明邰难过,便想着去找汪曼春,但却没有打听出来什么。

今天是第三次见面,“汪小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你喜欢明邰。”汪曼春看着她,喜欢一个人眼睛是藏不住的,她是这样,面前这个人也是这样。

于曼丽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的心思忽然被点破,慌乱的移开目光。

“昨天你找我是想要从我这儿打探出来明娄他们的身份吧。”汪曼春话题转换很快,“明娄他什么身份我不知道,所以我无法告诉你。”

于曼丽不知道汪曼春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说起来她们的确不熟悉,而且在她之前的认知里,汪曼春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她的一双手早就染满了鲜血。

见于曼丽不说话,汪曼春一声轻笑,给自己倒了杯酒浅酌,“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路,你去找一个人,告诉她你的事情,说不定她能够帮助你脱离现在的困境。”

“我有什么困境?”明娄是军统的人明邰已经告诉她了,现在杀了的是南田洋子,任务完美的完成了,还有什么困境?

汪曼春素手戳了戳自己的左胸,“心啊,你把你自己的心给囚住了。”

爱而不得,望而生怯。

这句话适合汪曼春,也适合于曼丽。

爱着一个人,得不到并且不敢靠近。

只是两个人不同的是汪曼春是因为自己的心而不敢靠近,而于曼丽是因为一些外在因素而不敢靠近。

于曼丽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汪曼春在她看来是杀人不长眼,她何尝不是,在没有经历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就杀过人,还被关进了监狱里。

她过去的经历太过复杂,而明邰的过去是纯洁的,黑和白,泾渭分明,这让她不敢。

除夕夜杀了汪芙蕖之后她放了烟花,明邰提出要带着她一起回明家,她知道她该拒绝,但是她禁不住诱.惑,在回去的路上明邰还给她买了炒栗子,明家所有人对她都很好,那是她从小到大过的最开心的一个除夕。

有人说过,人之所以是高级动物是因为比低级动物更能够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这话没错,但凡事过犹不及,如果人的开始无欲无求了,时代不会进步,人也不再是人了。

于曼丽终究是想要和明邰在一起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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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民国时期

因为南田洋子的事情,明娄告诉明邰有关于他军统的身份,但是并没有告诉他关于延安方面的消息。

彼此都已经知道了,商议过后明娄便给明邰想办法让他光明正大的留在上海,明邰只以为明娄是会给他办理转学之类的,却没想到他直接找报社弄了一张上面都是他桃色新闻的报纸,还有一张港大退下通知书。

一同送到了明镜房间,她刚刚从苏州回来看了个正着,明邰被好一通训斥,明娄和明城回到家的时候他正跪在地上挨训呢。

明镜正在气头上,明娄和明城回来也被误伤了,明娄的*罪名是只知道升官发财,对弟弟疏于管教;明城的则是穿着太过张扬。

“大姐,阿城哥的衣服都是他老婆给买的。”明邰还在一边提醒,要被训就一个都别剩下。

“你还说,妻子给丈夫买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那你的衣服呢?是外面那些女人给你买的?我可不记得我给你买过这种华而不实的衣服,这都是什么样子,赶快给我脱下来。”

白姝在一旁看着暗自憋笑,她给明城买的衣服可都是成熟稳重型的,大气端庄,明邰这花里胡哨的西装看上去的确有些华而不实,不过倒是很适合跳舞的时候穿。

明邰乖乖的把衣服脱下来,明镜一把抢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往出掏,电影票,舞票,打火机,还有一个小型的微型摄影机。

明娄见了连忙接过交给明城,这种东西可不能让桂姨看到了,“大姐你先消消气,把明邰交给我吧,我帮你教训他。”

“我是管不了了,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明镜坐回沙发上扶额,恨铁不成钢,“我以前就想着把他送到远远的,远离战乱,没想到不管反倒成了这个样子,这次不许手下留情。”

“我知道了大姐。”

白姝十分乖巧的过去扶着明镜,“大姐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好,我也累了。”刚从苏州回来还没休息呢就看到退学通知书和报纸,又是教训了明邰好半天,她现在是身心俱疲。

回到房间叹了口气,“梦萍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明邰他不去上学,以后能有什么出息?他要是没有出息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

“大姐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明邰他是个好孩子不会长歪的。”白姝倒了杯水拿过来,“而且明邰在你身边你也能放心,之前他在香港的时候你多担心啊。”

“也就只能这样了。”明镜喝了口水,仔细想了想,“说来说去还是明娄的错。”

“怎么又是大哥的错了?”她应该不会知道是明娄伪造的报纸和退学通知书才是。

“怎么不是他的错了,他要是不去新政府做事,明邰也不会被同学排挤嘲笑,他要是不被排挤嘲笑,肯定会用心好好学习的,我们明邰从小就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白姝没想到明镜抓凶手真是一针见血,一抓一个准儿,虽然原因有了差错,但结果是对的,就是因为明娄明邰才会退学的。

楼下传来明邰的嚎叫声,一声声凄惨无比,明镜知道明娄不会下狠手,多半是明邰夸张了,索性也不下楼,不管是因为什么,明邰这个样子就是该管。

白姝下楼,正好看到明邰趴在长凳上,明娄手上拿着两指宽的竹片,对着明邰的屁.股打下去,然而在竹片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明邰就开始叫。

“大姐怎么样了?”明城问道。

“大姐累了睡下了。”白姝看着明邰了涨的通红的脸,真是可怜,明明没挨打还要做出一副挨打到不行的模样。

“你看什么看。”明邰瞪过去,这事儿她肯定事先知道,明知真相还来嘲笑他,太可恶了,一点儿都没有小时候的可爱了,果然女人都是会变的。

“啊……”

正在明邰恨恨想着的时候,明娄一个竹片打下去,这次是实打实的打在屁.股上,疼的他一声尖叫,颇有一些响彻云翔的架势。

白姝看向明城,“我还有事儿先出去一下。”

“好。”

明邰看着,从前他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两个人的关系,但是现在知道大哥和阿城哥都是军统的人,白姝身份说不定也是,而当时白姝结婚的时候只有十六岁,一个地下工作者怎么可能十六岁就结婚嫁人,很有可能就只是假装的,不然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

明邰越想越觉得自己得到了真相,颇为佩服这两个人竟然能把假夫妻演的这么自然,好像就和真夫妻似的。

白姝来到咖啡厅,是汪曼春约她出来的,但是在这里等着她的却不是汪曼春而是于曼丽。

于曼丽想要有机会和明邰在一起,但是因为身份等原因让她一直望而生怯,而就在这时候,汪曼春让她来找白姝。

白姝听完理由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汪曼春是把她想象成神了吗?要不然干嘛让她在这种月老该做的工作。

于曼丽见白姝不可置信垂下头,终究是她奢望了吗?

之前白姝在明家的时候见过于曼丽和明邰相处,两个人都是很自然的,拌嘴吵架,但同时也是很有默契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彼此的生死搭档。

生死搭档,也就是说可以为彼此牺牲掉自己的生命,然而于曼丽却还是不敢让明邰知道她的心意,死别可以,但生离,形容路人她是接受不了的。

“爱情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来出谋划策的,但是如果你想要和明邰挣脱一下现实的困境,我可以帮你一下。”

在军统的组织里是有很多问题的,于曼丽曾经是个杀人犯,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成了杀人犯,她终归是一个杀人犯,但是在军统到的时候可以完全不顾她的过往,只认为她是一个可以用的苗子。

明娄明城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无论什么人在他们手中都是工具人,他们想要报效国家把日本人赶出去这毋庸置疑,但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在一个最高的位置上,俯视着这些被日本人侵略的百姓,认为救他们是在施舍他们。

没有和百姓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就造成了他们最终的败落,于曼丽现在就是因为这个‘工具人’的身份而没有和明邰处在同一个高度上,自降身价所以会觉得她配不上明邰。

一个组织,一个国家如果是一个人有绝对的权利,而不是所有人都听从于法律,为法律服务的,那这和过去的君主制度没有不同。

大清已经灭亡了,封建王朝成为了过去,于曼丽也需要改变她的思想,不然即便明邰爱上了她,在不平等的爱情当中他们也无法长久。

“你介绍于曼丽加入组织里?”回到家里,明城对于白姝的这个举动很是意外。

白姝挑眉,“你和明娄想着把明邰能充转变者,我就不能把让于曼丽加入吗?”

明城不是觉得不行,而是她的动作太快了,“我和大哥是看不惯那个疯子的行事,也想着把明邰变成转变者,但是你的动作也太快了。”

“是你们的动作太慢了,或者说是你们太过瞻前顾后了,这种事情只要当事人和组织都同意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姝理解明娄他们的顾虑,无论军统还是共.产.党,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把日本人赶出去,其他的无暇考虑那么多,而王天风找上明邰,就是要给他一个特殊任务的。

现在转变明邰就会造成这个任务的失败,那样军统会损失更多的人,而军统的人少了,抗击日本人的力量也会跟着减少,所以他们不能着急。

死间计划,用自己的生命让日本人相信他们传出去的假密码本是真的,这是那个疯子想出来的。

白姝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她也没有仔细去琢磨过,在战场上杀敌死了可以,在执行秘密任务死了可以,死后都不能入土为安,甚至是连个姓名墓碑都没有,这些她都可以理解,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但是用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只为了告诉日本人一个错误的密码本,日本人就那么傻吗?按照密码本解密码,错了一次不起疑惑,两次三次,八次十次还会相信密码本是真的?

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日本人的一次错误举动,她认为是不合算的。

“当时大哥知道疯子把明邰带走,并且想要让他执行死间计划的时候问了大哥一个问题:为了报国,别人都可以死为什么你弟弟不能死?”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如果真的把人当成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工具,这个什么死间计划就不会出现,更不会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白姝喝了口酒,歪头倒在沙发上看着明城,“当时明娄是怎么回答他的?”

“大哥什么都说不出来。”自从他们加入组织的这一刻起,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大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所以王天风问他的时候他回答不上来。

白姝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好在她加入的不是军统,也合该军统不是最后胜利的人,要不然哪有后面的繁荣富强。

她知道他们这是当局者迷了,因为她见过百年后的世界,所以能够做出更好的选择,跟着正确的组织做着正确的事情,如果明娄他们见过百年后的世界,也是如此甚至比她做的更好。

明城见白姝目光迷离,以为她是喝酒喝醉了,“你困了就去睡吧,我先把明天大哥要用的资料整理出来。”

明城去书房,白姝又被自己倒了杯酒,看着高脚杯里面深红色的液体,真的和人血好像啊,但是味道可是天差地别,甘醇回香,不像血液一般腥气肆虐。

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白姝抬眸看过去,“桂姨有事儿吗?”

“梦萍,你和阿城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桂姨用布包着的东西送到她手中。

一瞬间,白姝微醺状态瞬间醒了过来,但面不改色,“不用了桂姨,我们结婚的时候大姐给了我很多东西,你年纪也大了,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

把东西放到一旁沙发上,桂姨顺势坐下来,“梦萍你十六岁就和阿城在一起了,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他,我感谢你是应该的,而且这东西也不是我花钱买的,而是汪处长替我选的,她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汪曼春啊,白姝面上一笑,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原来是汪处长说的啊,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她还说梦萍你之所以会嫁给阿城是因为组织上的安排,并非你本意。”桂姨面无表情,声音很低,一双浑浊的双目里满是算计。

但她这次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被汪曼春骗了都不知道,白姝眼眸微眯,“桂姨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好,你好好休息。”

桂姨走出房间并且关上门,白姝打开布包里面的确是一支手木仓,但里面没有子弹。

恐怕在桂姨看来她并不值得忌惮,如果白姝极力否认并且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完全能够应付多过去,当然这前提是木仓里面没有子弹。

南田洋子死了,桂姨一直都是和她对接的,但好在之前南田洋子为了拉拢汪曼春,给她和桂姨牵了线,桂姨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就这么的相信了汪曼春的话来找她。

明城一进来就看到桌上放着的手木仓,“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这不是我的,而是刚刚有人送到我面前的。”白姝眨眨眼睛,一笑说道。

“桂姨?”

白姝点点头,“对,她听信了汪曼春的话,认为我和她是一伙儿的,来这儿认伙伴来了。”

“汪曼春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平白无故把白姝牵扯进来,到底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不想和桂姨斡旋,所以让我来应付,又或许是恶作剧呗。”白姝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汪曼春事先根本就没和她说过。

明城坐下略微思索了一下,故意的存在除了汪曼春肯定还有别人知道,现在南田洋子刚死要是现在除掉桂姨肯定引人怀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跟她斡旋?”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几天明娄和明城一直都在演着不和的戏码,明城把一个不服管教,并且想要明娄给他涨工资的形象演的惟妙惟肖,十分传神。

白姝看着都感觉他就是想要钱,为了他们的小家,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想要告诉他他们家不缺钱,但生生忍住了,不能去打扰表演艺术家的临场发挥。

一.夜无眠第二日明娄明城上班,明镜去公司了,明邰也不在家,就只剩下白姝和阿香两个人,桂姨找了个理由把阿香给支出去,像白姝询问明城和明娄的关系。

到底明家养大了明城,她实在是难以相信明城会因为钱而和明娄闹,但这两个人演的太真实了,又让她不得不怀疑。

面对桂姨的询问,白姝只说:“桂姨你在日本人身边时间长了,难道不知道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吗?”

“这么说他想要的更多?”

白姝一笑,“阿城是跟在你身边长大的,他也是受了你的影响啊,这么多年明家给了他很多东西,让他真的就认为明家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毕竟明邰也不是明家亲生的孩子,凭什么他在明家就能为所欲为,而明城就要事必躬亲还捞不到一个好?”

桂姨蹙眉,她知道明邰不是明家的孩子,当年之所以会把他收养是因为他母亲救了明镜姐弟,这和明城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道理没问题,但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尤其是第一句,什么叫‘阿城是跟在你身边长大的,他也是受了你的影响啊’。

白姝看着她眼眸微眯继续说道,“其实明城要的不过是个态度而已,他不缺钱,自从回到76号之后他有很多方式赚钱,梁仲春你知道吧。”

“76号行动处处长,他和阿城有什么关系?”桂姨问道。

“说起来关系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明城帮着打点打点,让他的货物能够不被检查就出港而已,这也能省下很多时间不是。”

“省下来的时间都够另一船的货出港了,所以他把利润给分一成出来给阿城。”

白姝说着是省下时间,桂姨却听出来猫腻,如果不是违禁货物为什么要害怕检查,而且还给了明城一成利润,说不定那里面紧俏药品或者是军火。

看了眼什么都没察觉出来的白姝,心中感叹她还是太嫩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出来,只可惜现在南田科长不在了,要不然梁仲春一定吃不到好果子。

不过这也不怕,汪曼春是情报处处长,只要告诉了她就行。

眼看桂姨接着买菜的借口出去,白姝也拿上手包悠然出去,该松口的地方她都松口了,接下来就看明城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来了,小伙伴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