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 / 2)

第七根肋骨 苏其 2695 字 3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蒋信然又推回来,“送你,我还有两瓶。”

贺初曦展颜一笑,笑容灿烂,“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把小东西给小蝶先收着,一转眼,看见窗户外经过的男人。

他今天也是学生戏,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松垮搭在肩上,额前黑色碎发微微垂下,掠过眉峰,眉下一双浅蓝双眸没有任何情绪透出来,仿佛没注意到窗内一切。

手里篮球服帖在他掌心与地面之间来回跳跃,每一次撞击声都清脆利落。

说起来陈敬洲也就比她大一岁,不过也许平时太过深沉,穿衣打扮也都成熟,轻易让人忽略他原本年纪。

此刻穿上校服少年气尽显,搭上他那没有情绪的臭脸,完全一个冷漠拽酷高中生。

蓝白身影消失,节拍声也远去,贺初曦收回眼。

跟着一起看出去的蒋信然说:“今天陈老师他们也在这边拍,下午有场戏会过来跟我们一块。”

“嗯。”贺初曦回到工作中,“来吧,我们对对。”

工作一上午,中午吃完饭又马不停蹄开工。

教室最后一场戏男主和他的小混混朋友也在,这阶段的男主仍是一名旁观者,目睹一切发生。

这场戏是女主勇敢反抗带头霸凌的一群女孩,受了伤,方正站她这边说话,护着她,带她去校医室。

周卓就那么吊儿郎当靠在最后一排看着。

剧本里女主和他有几个眼神对视。

贺初曦每次看过去时都被对方眼底的阴鸷吓到。

这是不对的,不该是阴鸷,应当是看戏、好奇,并且已经带上一点怜惜。

但是方导似乎没有注意,并且还对此表示很满意。

“好,过!”方导笑眯眯,“不错不错,大家都很棒,照这样下去提前杀青不是问题。”

蒋信然扶坐在地上的她起来,温柔问:“我刚刚看那个杯子真的砸到你,没事吧?”

贺初曦视线不经意扫过最后一排,那人依然插着兜,锐利双眸望向这边,不知是还没出戏还是别的什么。

她淡淡撤开,同时脱开蒋信然扶着的手,“没事,是不是还有一场?”

“嗯,下一场要去隔壁校医室。”

“走吧。”

校医室的戏简单,就她和蒋信然说了几句话。

准备就绪开拍,蒋信然坐床边进入角色,宽慰她不要多想,并鼓励她往前看,边说着话边给女主倒水。

女主手受伤没法接水杯,蒋信然打算喂她,女主不好意思,红着脸拒绝。

这部分方导不太满意,喊卡重新来。

重新调整时贺初曦一抬头,看见站在人群后的陈敬洲,男人抱臂而立,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唯独他岿然不动,浸在晦暗之中的半张脸森然。

她后背突然发麻,额头渗出冷汗。

化妆师来到身前补妆,阻挡了那鬼魅般目光。

贺初曦心里瞬间松口气,同时又觉得好笑,怕他干什么,她做了什么坏事不成?

等化妆师补好妆离开,人群后阴暗角落已无人。

......

全部工作六点结束,算是下了个早班。

蒋信然和她一起坐车回酒店,到酒店后俩人往里走,“贺老师,难得今天收工早,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出去逛逛?昨天吴教授说这边很多美食,我们酒店不远有家开了上百年的老店,味道不错。”

吴教授是剧组请来的当地指导专家,他的推荐肯定没错,不过贺初曦昨天到现在没睡几个小时,她现在唯一愿望是躺床上一觉到天亮,正要拒绝,蒋信然冲大堂高兴挥手,“陈老师!”

贺初曦脚步一顿,掀眸望去,果然看见施施然坐黑色沙发上男人。

他换了身衣服,黑色衬衫黑色长裤,翘着腿,高傲矜贵。

手里百无聊赖旋着个打火机,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蒋信然已经两步走过去,“陈老师,正好你也在,我们正打算出去吃饭呢,要不要一起?”

陈敬洲眼睑半垂,往他旁边斜了斜。

女人回避。

片刻,他抿唇笑笑,客气疏离,“不好意思,我等会有事。”

蒋信然一听,满脸失望,“好吧,那真可惜。”然后侧身问:“那贺老师我们走?”

贺初曦只犹豫几秒就做出决定,“嗯,我上去换件衣服就来。”

这人在等自己,比起应付他,她觉得花两三个小时出去吃美食更快乐。

“行。”蒋信然抬起手腕看表,“那二十分钟后一楼见。”

贺初曦忽略身旁再次阴鸷的眼神,率先上楼。

进房间,她抬起手机看了眼,没有消息,直到换好衣服也没新信息,渐渐放心。

最后戴上口罩墨镜,贺初曦随便拎了个包出门。

可门一开,一阵天旋地转后人被抵上玄关,房间门“嘭”地关上。

对方身上气息骇人,贺初曦仰起脸,正好接上他压下来的吻。

又急又凶,迫不及待要把她吃了一样。

贺初曦挣扎着伸手推,可惜丝毫推不动,只能咬他。

这次咬出血,口腔蔓延浓浓血腥味。

男人退开,眼眉一挑,伸手摸了把嘴角鲜血,混暗眼眸在她身上盯出洞。

贺初曦抬头,沉下声:“你真是疯了,我说过,我要确保安全,你知道这个点走廊外多少剧组同事进进出出吗?”

陈敬洲挤进她腿间,沾了血的纤长手指捏紧她下巴,狠着声,却又缓慢,“贺初曦,我记得你还说过,我不能找别人,你也一样,除了我,没有别人。”

这一天下来她当然明白他意有所指,不过她实在是无语,“陈敬洲,那是演戏,你自己是演员,不知道‘演戏’是什么吗?”

男人眸光始终带着压迫性的黑云压城,“你故意的。”

“我犯得着故意吗?”贺初曦也始终仰着头,轻声笑,“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谁收了人家的花?是谁跟人家孤男寡女在化妆间对台词?我说你什么了?”

凝滞的空气有一瞬间的流动,陈敬洲松开手,嘴角浅浅向上勾了个弧度,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吃醋?”

贺初曦真真实实翻了个白眼,一个转身往门口走。

还没走一步腰间穿过来一只手把她重重扯回去,门外同时响起敲门声,“贺老师?好了吗?”

急促亲吻不管不顾铺天盖地袭来,深入,掠夺一切,她完全无法开口。

“贺老师?”

“贺老师?”

混乱间穿着整齐的套装早已凌乱。

再一扯,衬衫落了两个扣。

肌肤凉了又热。

贺初曦惊呆,得了空的红唇张开,却说不出话。

手按在他后脑,手指穿入浓密黑发。

一门之隔再次响起催促时应:“蒋老师.....你先......”

男人重新亲上来,贴着她唇瓣,狠厉警告:“不许去。”

四处游移的大掌挑开棉棉布料刺入。

贺初曦心一颤,声音也颤,“蒋老师......我不大舒服......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