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第七根肋骨 苏其 2746 字 3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贺初曦戴好一只,眨眨眼适应后看向镜子里。

男人舌尖不着痕迹地抵了下后槽牙,眼睑半垂,唇角向下撇出个微妙弧度。

她取出另一只美瞳戴上,再扭过半个头亲了亲他脸颊,放低声音温柔哄,“我哥结婚,我得回去,而且戏也拍完了,我本来就打算回申城的,我哪知道你今天回来?”

陈敬洲眯起眼,心里怪异,这人平时哪会这么乖?还主动亲?

也许是突然离开心里愧疚,他鼻腔轻轻哼了声,“怪我?”

“怪我怪我。”女人转身简单收拾桌面上化妆品,“我们北城见。”

“回去多久?”

“不知道呢,一两个星期吧。”

他又皱眉,“这么久?”

“哪里久了,我回家唉。”

陈敬洲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她拉着行李箱出房间时堵上来亲,贺初曦气不行,亲完眼神不善,“我刚涂的口红!!”

他伸手抹了抹被亲花的嘴角,觉得正正好,“颜色不好看。”

“呵。”

......

快十二点落地申城,到家时一家人都在,贺初曦给姜墨一个大大的拥抱,又捏她小脸,甜甜喊:“小嫂嫂~”

姜墨性格温软,一下羞得脸都红了,“别这么叫。”

“你敢和我哥偷偷闪婚,不敢听我叫你嫂嫂?”

“哎呀月月。”

贺初曦撞她肩膀,腻腻歪歪,“小嫂嫂小嫂嫂~”

贺星沉从屋里出来,睨一眼,解救他老婆,“放你的行李去。”

“嘿嘿。”

放好行李换了衣服,爸爸妈妈出去买菜,贺星沉不知道干嘛去,贺初曦就和姜墨像小时候一样躺床上说小话。

“墨墨,快跟我说说,我哥怎么追上你的?”

姜墨拿过她床上抱枕抱在怀里,小声说:“前段时间我不是做了个小手术嘛,在阿姨和你哥的医院住院……”

贺初曦一秒听懂,“所以是我哥趁虚而入?!好啊这个贺星沉,还有几分手段,不错不错。”

姜墨听着这带着庆幸高兴的一句话,好笑用玩偶敲她,“月月!”

“嘻嘻。”贺初曦靠在好友身上,满足闭上眼,“真好。”

“别说我了,说说你,早上电话里那个男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

“那大清早的他怎么......”

贺初曦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亲闺蜜,而且墨墨嘴严得很,她想了下,如实说:“就是一起睡觉,没有关系。”

姜墨惊得睁大眼,“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他不会找别人,各取所需。”

再说......戏都拍完了。

贺初曦看向天花板,目光渐渐失去焦距,“墨墨。”

“嗯?”

女人忽然发起呆,好一会没声,姜墨只好问,“谁啊,我去搜搜,是之前和你上热搜的那个吗?”

“不是不是。”贺初曦回神,埋在她脖子里一顿乱蹭,“哎呀墨墨我好累,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赶飞机。”

“行行行,我不问了还不行。”

腻歪一阵,贺初曦出门,避开姜墨找上贺星沉。

本来想恭喜恭喜他,可没说几句呢这人就装长辈,“月月,国内娱乐圈复杂,你自己小心点,别总三天两头地上热搜让爸妈担心。”

“热搜都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对你自己总归也不好。”贺星沉沉着声,“咱们家不缺钱,不用你多努力,你用不着太辛苦。”

贺家不是陈敬洲家里那种集团公司,只是比寻常人要好一些的普通家庭。

爸爸是建筑研究所所长,妈妈是精神科主任,贺星沉也从医,老一辈更是文化人,所以全家就贺初曦一个“异类”。

父母恩爱家庭和谐,贺初曦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就算一辈子不工作躺家里也能过得舒舒服服,跟姑姑出国勇闯娱乐圈是她自己选的路,没苦硬要吃。

爸爸妈妈虽然不太同意,但愿意百分百支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们,还有贺星沉和墨墨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她从没后悔,进入娱乐圈当然也不是为了赚钱,从事这行的人目标不就那一个?

站上最高领奖台,享受镁光灯照耀的荣誉加冕时刻。

所以相比明薇而言,她也许拥有更多自由和选择,不会被世俗金钱裹挟。

同样的,她需要干干净净站上领奖台。

贺初曦瘪嘴哼去,“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啰嗦。”

“你们圈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你注意着点别被骗。”

“知道,不用你说。”

“还有......”

贺初曦夸张打断,“还有?哇,墨墨是怎么受得了你的?!!贺星沉你是唐僧转世吧?”

贺星沉无语,不说了,“我懒得管你。”

“嘻嘻,你别管我了,你赶紧跟墨墨给我生个小侄女玩才是重点。”

男人眼神变得温软,一脸宠溺,“她今天第一次正式过来,等会你照顾着点。”

“得嘞,绝对照看好你老婆。”

在家过完中秋,国庆墨墨和贺星沉出去旅游,贺汀两口子也到隔壁市玩,家里就剩她一个孤家寡人。

除了没人做饭其他一切都非常棒,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几点起就几点起,不用工作不用思考,饿了叫外卖,累了躺下来,日子赛神仙。

中间严灵打过来电话,问她什么回去,贺初曦赖在床上,声音闷闷很难过,“灵姐,我不想干了。”

“有个时尚晚宴,给你买了六号的机票,赶紧给我滚回来。”

“.....”

......

国庆中秋八天假,前面几天陈敬洲回家里陪家人,最后两天才回自己的园子。

三个多月未回,佛罗伊德已枯萎,但春天种下的路易十四开得正盛。

天鹅绒质感的深邃紫黑色花瓣并不常见,路易十四香气浓郁而迷人,是经典的大马士革玫瑰香气,芬芳持久。

路易十四源于法国历史上一位极具权力和影响力的君主——“太阳王”路易十四,寓意奢华、古典、至高无上的权威,深到发黑的紫色象征浓烈到极致、疯狂且唯一的爱。

陈敬洲戴上手套,指腹摸了摸丝绒花瓣,又低头轻嗅,感受花朵此刻生命力。

“剪刀。”

王叔递去剪刀,陈敬洲伸手接过,剪下两朵,再拍了张照片发出去。

梁权打开花房玻璃门进来,恭敬站在一侧,“小陈总,田野传媒华总想请您出席这周日的品牌时尚晚宴。”

“不去。”

男人微微弯腰调整角度,寻找着花茎上最适合下刀的那个节点,花朵离枝,那股浓郁而古典的大马士革玫瑰香气肆无忌惮弥漫开来。

梁权还没走,斟酌稍瞬,继续说:“贺小姐所在的公司也应邀出席。”

陈敬洲斜来眸光。

梁权:“贺小姐在列。”

“知道了。”

梁权心里呼出两口气,“那我去安排。”

“嗯。”

人一走,花房内只剩采摘玫瑰手起刀落的清脆声,十来分钟,男人捧了一束花回到门口料理台,他摘下手套,洗净手,再去拿台面手机。

私人微信界面干净——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