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醉:……
切,真无聊。
她将这个教主直接丢在了翼甲龙的背上,随后带着他飞向四方城。
星煞教的那些教众可以送到官府去换钱,但是这个人身上谜团众多,她还需要研究一下才行。
翌日。
公孙七刚准备出来练剑,忽得就见院中竟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还戴着面具,也不知是生是死。
公孙七连忙唤下人来问,“这是?”
那个下人开口道,“回公子,此人是小姐丢过来的,说是……星煞教的教主。”
公孙七:!!!
“什么?”
“我叔父可知?”
也就在他话音刚落,公孙五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夏醉和秋笠。
“就是此人?”
夏醉点头,“星煞教已除,星煞教教众我还得麻烦兄长到时将其送入官府,也好给我换一些银子。”
昨天她和游客们可谓是忙的团团转。
游客们抓了多少个坏蛋也都是登了记的,等着发银子。
公孙五蹲下来,一把揭开他的面具。
再看着他的面容的时候,顿时大惊,“司马游?”
“他不是死了吗?”
他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面部,发现并没有人皮面具,这才开口道,“还请义妹细细说说昨夜发生的事。”
他这个义妹昨天不是说后面再议吗?
怎么才过去一夜,那星煞教就被她端了。
夏醉咳嗽了一声抹去了阿塞的事儿,在她的口中,故事变成了——
她昨夜越想越气,自己的人被星煞教抓了去,她却还要隐忍。
于是便半夜偷偷飞了出去,又观察了星煞教的位置,找出来了出口,唤来了自己的萌宠翼甲龙。
再将无名山的人全部喊来,于是就这么把对面全抓了。
公孙五:……
听着真挺魔幻的。
这星煞教要真这么好除,他们至于这么多年来毫无进展?
自己这义妹究竟是什么人。
“对了,还有一人,”夏醉开口道,“那人自称自己是妄生,可惜倍受折磨,眼睛还瞎了,我已经将他送进医馆了,正在抢救。”
公孙五他们昨日就已经从夏醉口中得知了妄生的事。
只是,当初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妄生去世的。
这世上又何来另一个妄生?
要说司马游没死那倒还是有可能,毕竟当初他也只是听闻,并未见到他的尸体。
秋笠此时看着司马游,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她拔出剑来对着司马游的脖子,却不见司马游清醒。
还是公孙七直接端来了一盆水泼在了司马游的身上之后,他才慢慢醒了过来。
不过他似乎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只看着他们默不作声。
“司马游,你可认得我?”秋笠用剑指着他问道。
司马游不屑的笑了一声,“你是何人,我为何要认得你?”
“若是寻仇,那就干脆点儿一剑杀了我!”
“你!”秋笠气得就要一剑捅死他,不过她还有一丝清醒。
“我且问你,十三年前,可是你杀了我的小妹!”
她咬着牙,“在秋月谷!”
司马游听到十三年前,忍不住笑了一声,“哈哈,你若是说十三年前我还真想不起来。”
他这一生杀了多少人,恐怕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可是要说秋月谷,他就想起来了。
“你说那个丫头,”司马游笑着开口道,“她啊。”
“当年我途径秋月谷,听闻你们的秋月剑法别具一格,我这才想去看看。”
“却不想正好被她看着,我就顺手杀了。”
秋笠听到他说的话,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
“顺手杀了,哈哈哈哈,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我小妹偿命!”
她追踪小妹的凶手多年,却不想在这人口中就是一句顺手杀了。
“啊啊啊啊啊!!”秋笠大喊一声,就将剑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随后,她手一松,竟是晕了过去。
公孙七连忙接住她,“不好,秋娘伤心太过,我先带去她看医师。”
公孙五点头,“快去。”
待公孙七带着秋笠走后,夏醉这才看向司马游,“没死掉很不甘心吧。”
幸好刚刚在秋笠杀司马游的时候,她偷偷掐了秋笠一下。
司马游现在可还不能死。
[我靠,这个司马游真是禽兽不如啊,为啥还不刀了他?]
[不不不,直接刀了怎么行,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提议,不如开个声讨大会,将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聚集起来,让所有人都问问司马游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仇恨,这样子也免得他们一直搞不清楚了。]
[好主意啊!]
[如果现在杀了的话,说不定还有在追杀凶手的,结果因为司马游已经死了找不到了。]
夏醉看着弹幕觉得粉丝们还真是有点儿东西。
这个主意好!
她想了想就把这个事儿说给了公孙五,公孙五点头答应,“既然如此,那就明日比武大会上公布此事。”
想来江湖中人应当会极其喜欢这个惊喜的。
夏醉把司马游交给公孙五看着之后,就忙着去接待今天来的游客了。
昨天她在游客们来了之后先是发布了一个五天四晚的千人套餐。
随后又想着比武大会这么热闹的事儿,那还是多给点儿名额比较好。
所以最后她又给出去了一万人的五天四晚的套餐。
至于后面的套餐,那得等后面再说。
反正她只要保证酒店房间够用就行了。
公孙五则是先找管家给夏醉将那些教众的银子给支付了,毕竟听义妹的话,她最近好像很缺钱。
等一切都忙完之后,他这才去了夏醉说的那家医馆,“请问,这里可有一个名叫妄生的人?”
大夫一见来人是城主,连忙行礼道,“见过城主,我们这里确有一个人名叫妄生。”
公孙五点点头,“此人伤势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他武功被废,长期被囚禁,如今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算是福大命大了。”
“若是要完全休养好,恐怕需要个一年半载。”
“而且他似乎还中了毒。”
公孙五:“什么毒?”
大夫琢磨着开口道,“我医术不精,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毒,不过这毒似乎已经对他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影响。”
“让他分不清自己是谁,对于过往的事情也都出现了错觉。”
“城主不妨前去看看?”
公孙五点点头,跟着这个大夫进去,却不想才看到那人的第一眼,他就愣在了那里。
“二哥?!”
——
池白桃一大早起来就见陈老爷急匆匆走了过来,“池姑娘,您昨日说的那曲辕犁是否是这样?”
曲辕犁和直辕犁的差别不大,昨夜在池白桃拿了图纸之后,府中木匠研究了一晚上,总算是做出来了一个粗糙的曲辕犁来。
陈老爷这不就急忙过来问了。
池白桃看了一眼,她昨天晚上倒是也上网查了查,现在看到曲辕犁的样子感觉大差不差的。
“就是这样,若是在精细一些就好了。”
陈老爷大喜,“好,不如先去田里试验一番?”
若是这曲辕犁当真好用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池白桃点点头,“走吧。”
客栈里,柳猫猫昨晚忙了一晚上,今儿一睡醒就往客栈跑。
果然涿光月和一剑霜正在用着早膳,见她来了还招呼道,“柳姑娘快来坐。”
柳猫猫坐过去之后笑道,“还好你们还在这儿。”
她还想继续和这两个武侠人聊聊天呢。
夺命刀昨日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去找了客栈休息,估计也是萍水相逢所以今日没来这里。
“来,喝点儿茶,”涿光月给柳猫猫递了一杯茶。
柳猫猫接过之后还没来得及道谢,忽得就听到有人小声说着——
“昨日夜里我在城外,只见一遮天大鸟从天飞过,还有百来身有金光的佛牵着不少冤魂在往西边走,似乎在超度他们。”
“什么?当真?”
“当真,我还听到他们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只可惜有些太远,我不敢去看,那遮天大鸟想来应当是佛祖的座下金翅大鹏!”
柳猫猫:“???”——
作者有话说:翼甲龙:嘎嘎嘎
第34章
[他们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这很明显说的是翼甲龙和游客啊!]
[原来江湖传闻都是这么来的啊哈哈哈。]
[神特么金翅大鹏,笑死我了,翼甲龙知道自己这么牛吗?]
[我也真的好想就这么在这个客栈里一直坐着啊,感觉可以听很多江湖八卦的样子。]
柳猫猫嘴角抽了抽,她没想到昨晚的事情放在江湖人口中就变成了这样。
简直离奇啊!
“柳姑娘昨夜也见到了?”涿光月见她听着那边说的话,神色不对,便询问道。
“这……”柳猫猫抿了一口茶。
一剑霜笑道,“柳姑娘若是知道什么,尽管说来,我们就爱听这些。”
柳猫猫想了想,导游好像也没说不让她说。
她拿起一个馍馍一边啃一边说着,“昨天我们去打星煞教了。”
涿光月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什么?”
柳猫猫:“嗯呐,导游带着我们把星煞教端了,现在那儿啥也不剩了。”
她说完之后,涿光月和一剑霜还在消化着她说的话。
一旁刚刚八卦的那人却是突然开口道,“嘿,你这姑娘牛皮真是吹到天上去了。”
“那星煞教行踪不定,且星煞教教主的一手寒冰掌更是威慑江湖,怎么能是你们一夜除掉的。”
“况且,”那人走过来盯着柳猫猫看,“我看你也不会武功啊。”
客栈基本上都是江湖中人,身有内力,别说柳猫猫是用正常音量说的,哪怕是悄咪咪说的话,他们都能听得到。
柳猫猫看着他,“话不能这么说,就因为你看着我不会武功,所以觉得我们不能除了星煞教,这完全出于你的个人判断。”
“你若是不信的话,就去城主府看看不就知道了,昨夜我们将那星煞教的教众们都抓回来了。”
“星煞教的那什么教主如今正在城主府呢。”
沧一笑挑眉看着她,“好啊,我现在就去看,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愿给你十两银子。”
“若是你输了,又该当如何呢?”
柳猫猫想了想,自己身上是没有那么多银子给她的,不过自己压根就不会输啊。
所以她一开口,“若是我输了,我站在这儿任你砍我十刀!”
“好好好!你竟如此敢赌,你若是输了我倒也不砍你,只要你承认你胡说就行,”沧一笑拿起一瓶酒,“诸位在座的做个见证,我现在就去城主府!”
“诶!”涿光月连忙喊了一声。
沧一笑扭头,“月女侠可要为她说情?”
涿光月摇头微笑,“非也,而是此事我们也想去瞧个热闹,不如一同前去?”
在她话音落下后,客栈中的众人也点头,“我们也一同去!”
“若是这星煞教真的被除了,那可是大好事!”
“只是那姑娘口中的导游究竟是谁?”
“走走走,一同去看!”
众人说走就走,柳猫猫也拿上馍馍跟着过去。
而此时公孙五正在急忙喊着眼前的人,“二哥,二哥。”
他怎么也不会认错自己二哥的相貌。
虽说眼前这人形如枯槁,头发掺白,可是他就是自己的二哥啊。
二哥怎么会说自己是妄生呢。
妄生听到这人的声音也是转醒过来,他想要抬动手臂,却被一旁的大夫急忙制止,“且慢,你身上刺有银针,切莫乱动。”
“我出来了?”
妄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在他看来自己在牢狱之中度过的十几年实在是太过于漫长。
漫长到他现在都觉得昨日发生的事情或许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梦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人发生那么离谱的事儿。
“二哥?”公孙五眼眶通红,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你……”妄生动了动耳朵,辨别着此人的声音。
良久,他开口道,“阁下莫非是四方城城主?”
他虽被囚禁数年,可是这公孙城主的声音他却是记得的。
公孙五眼含热泪,“二哥,我是小五啊。”
妄生不解,“城主应当是认错了人?我并非你的二哥。”
“二哥……”
公孙五也不知该如何说,一旁的大夫连忙把他拉住,“城主还请冷静一些。”
他将公孙五拉出去,“患者记忆错乱,恐怕是……”
公孙五沉默许久,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
他突然开口道,“不知我二哥可否移动?”
“我想将他带回城主府。”
大夫连忙开口,“城主且稍等,他如今已经可以移动了,待我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下。”
说罢,他就前去取下银针。
公孙五扶着妄生开口道,“二……阁下不如去我城主府休息,我义妹或许能治疗你的病。”
妄生点点头。
他记得公孙五此人是个热心肠,他并不害怕他会对他图谋不轨。
况且他如今除了妄生这个身份之外,也没什么可以图的。
两人上了马车,公孙五静静地看着坐在身旁的公孙二只觉感慨。
想当年公孙二突然失踪,他们倾尽全力去寻找,只可惜毫无他的下落。
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公孙二。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兄长竟是被星煞教抓了过去!
早知如此,刚刚他就应该一剑捅死那司马游。
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新来的游客都是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只觉得哪儿都好玩。
“哇!还有马车诶!”
“哇哇哇!那几个人好飒啊!”
“诶,他们要去哪儿?跟上去看看!”
江静看着这一群拿着刀剑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游客,她琢磨了半天,“这人好像是那两个大侠吧!”
就是在那个猫猫直播间里出镜的那两个人。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难不成要打起来!
江静好奇地跟了上去,走了也不知多久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处巍峨的住宅,上面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
城主府。
而此时马车和那群人也同时停了下来。
公孙五带着妄生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这么一群人聚集在城主府门口。
“你们有事?”
沧一笑看了一眼*他身旁那人,没认出来,便行了个礼开口道,“见过公孙城主,方才我们在客栈之中,听这女子说昨夜他们捣毁了星煞教。”
“言说星煞教教主正在城主府中,不知可真?”
他一问出来,有刚刚没听说此事的侠客们也停了下来。
“什么?星煞教被捣毁了!”
“真的假的。”
公孙五一听原来是此事,他点点头,“星煞教确实已被我的义妹和她的朋友捣毁,今日我还有事,不如明日比武大会之时,我将那恶贼带出来给你们看。”
他说完就带着妄生走进了城主府。
浑然不管刚刚他说的话在四方城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原是我输了,”沧一笑开口道,他又从怀中摸出来十两银子递给了柳猫猫。
“不知姑娘可否给我们讲讲,你们昨日是如何捣毁的星煞教?”
“是极是极!还请柳女侠同我们讲讲!”
“那好吧,”柳猫猫听着他们一人一句柳女侠只觉得心情甚好。
“我现在就给你们讲讲昨晚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h,这下子他们相信了吧?]
[没想到公孙五还挺有面子,人都没见到只是说了一句,他们就信了。]
[刚刚公孙五带的那个人好像是妄生吧?]
[让我来听听你怎么吹。]
她这头开始讲述,而公孙五却是在将妄生带回来之后,急匆匆就去找公孙七了。
此事重大,公孙七理应知晓。
公孙七刚照顾着秋笠喝完了药,就听到公孙五说找到了他爹。
他一时震惊地几乎不能言语,还是在一旁的秋笠连忙问道,“果真?”
公孙五点头,“人就在府中,你们可先去看着,他记忆错乱,切莫提起之前之事,我去寻义妹看看她有没有办法治疗二哥的病。”
“叔父尽管前去,我们这就去看望爹,”秋笠开口道。
待公孙五走后,公孙七这才反应过来,“秋娘,叔父刚刚说找到了我爹?”
秋笠点头,“是,你爹就在府上,我们快去瞧瞧,他这一路应当吃了不少苦。”
他们急匆匆赶去,只觉得今日实在是梦幻。
忘忧前辈一夜之间捣毁了星煞教,还把那教主抓了来,秋笠也知道了自家小妹的死因,如今就等着明日那司马游和众多江湖众人对峙之后,将他杀了报仇。
结果刚刚叔父又说找到了公孙二!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忘忧前辈。
此时被他们心心念念的夏醉正被公孙五拉着往公孙二那边走。
待到了之后,公孙七看到她就直接跪了下来,“前辈。”
夏醉被公孙七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他,“你这是做什么?”
公孙七抬头,眼中含泪,“前辈,若非您出手相助,我们公孙家今日还不知会如何。”
“我爹失踪多年,若非您,我们恐怕今生都难以再见。”
夏醉笑着摇头,“不必如此,我也是恰逢其会,你爹的事情,我已经听义兄说过了,我会尽力帮助他的。”
公孙七感激地点头,“前辈,我实在是欠你太多。”
之前前辈就救了他和秋娘的性命,如今又要出手救自己的爹。
这可真是救完小的来了老的。
夏醉看着妄生,“他中了星煞教的七星散,此毒乃是司马游研制出来的一种极其难缠的毒药。”
这毒药能让人精神涣散,慢慢地就会失去自我,甚至会产生自己是别人的念头。
听起来似乎挺像精神分裂症,如今他的情况也和这差不多。
夏醉从商城里买了一颗上回喂给公孙七的药丸,“让他服下。”
公孙七看着那粒药丸觉得眼熟,却也连忙服侍着自己的爹吞了下去。
“药效还要等一会儿,他这毒太深了。”
夏醉说着又开口道,“他的眼睛应当是神经坏死,这个我暂时没办法根治。”
“不过他这被废了的经脉,或许我可以试试给他连上。”
经脉和眼部神经不同,经脉只是断了,并没有坏死,可是眼部神经是真的坏死了。
其实商城里也不是没有药,就是价格有些昂贵。
公孙五连忙开口,“那就麻烦你了。”
夏醉点点头,“义兄你辅助我,将内力探入他的体内。”
……
客栈之中。
“昨日教你可领悟了?”正在用着早茶的冲虚看着WW询问道。
WW犹豫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冲虚一脸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WW吃着早餐开口道,“我好像会了一点点。”
昨日她认真打坐,体内确实多了不少内力,而且晚上的时候她也用几个坏蛋实验了一下。
只是……
WW伸了伸手,将内力在手里凝聚出来了一个球,随后嘴里念叨着,“龟派气功!”
顿时她的内力就发射.了出去,一下子打在一个游客身上。
那个游客发了发光,毫无察觉地往前走着。
冲虚:?
他的冲虚禁书里面有这个招式?——
作者有话说:冲虚:我写过?我没写过?我写过?我没写过?
第35章
江湖传闻。
在比武大会前,有一名为忘忧,号称导游的奇怪女子横空出世。
她来自无名山,武功高深莫测,听闻无名山的人都有一独门绝技,金光罩。
这金光罩可保人不死不伤,实乃是最强防御绝学。
忘忧带着自己的朋友们还有那金翅大鹏鸟,一夜之间捣毁了江湖之中恶贯满盈的星煞教。
从此,江湖排名榜上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江湖人送外号——金不死。
江湖人送金翅大鹏鸟外号——不死鸟。
——
晌午。
公孙二喝了药之后又休息了一个上午,这才缓缓醒过来。
他用手撑着床起身,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混沌。
“爹,”公孙七在一旁看着他,只怕自己的爹还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在一旁的秋笠和公孙五也很是揪心。
躺靠在床上的公孙二揉着脑袋,忽得只觉自己脑中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将他过去的经历都放了出来。
良久,他露出一个笑容,“是小七?”
公孙七大喜,“是我啊,爹,你想起来了?”
公孙二微微点头,“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落入那司马游之手的。
那天夜里,他无意间看到了有人在自己家门一闪而过。
公孙二怀疑是仇家,便急忙将小七交给了管家看着,随后他就追了上去。
却不想追上去之后,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那人笑嘻嘻地说,听闻他公孙家有一传世秘籍,想要借来一观。
公孙二一听只觉得此人大言不惭。
他公孙家的传世秘籍怎会借给外人观看,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
就在司马游快被他杀了的时候,却不想他一不小心中了那人的毒,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在地牢了。
司马游一直想让他练出秘籍,只是公孙二却咬死不给。
然后他就给公孙二下了七星散,想要趁公孙二意识恍惚的时候说出来。
只是没想到公孙二却只是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说。
后来,他或许是害怕自己说出公孙家的秘籍,便逐渐忘记了自己是公孙二。
只当自己是那妄生。
他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公孙七咬牙切齿,“这司马游真是死不足惜!”
公孙五却是开口问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他竟将主意打在了我们公孙家的秘籍上!”
夏醉在一旁摸不着头脑,“可是他为什么非找你要,义兄你没有吗?”
公孙五摇头,“我们公孙家的传世秘籍之中不仅仅是剑法,还有刀法,阵法……”
“公孙家有规定,若是在十岁那年选好了要学什么,那就不能改了,爹娘也会把相应的秘籍传授给我们。”
“我选的是刀,而这秘籍会在爹娘去世之后交给长子或者长女保管。”
“想来他要的是一整本秘籍。”
夏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之前私下问过公孙七,得知他们公孙家如今只有他们几人,其余的人都已经去世了。
所以那秘籍在公孙二手中倒也合理。
“那司马游就没有试过自己找秘籍吗?”夏醉继续问道。
公孙二忽得笑道,“他找不到的。”
“因为秘籍在我的脑中,若我死,秘籍毁。”
其实当年司马游也不是没试过想抓公孙七来逼迫他,只是当年在公孙二失踪之后,管家就连忙把公孙七送到了公孙五的府中。
有公孙五守着,这四方城他们进的来,可是城主府就不一定能进来了。
当年若不是公孙五护着他,恐怕公孙七都不能活到这么大。
后来公孙七长大成人之后,就自己出去闯荡江湖,还和秋笠相识相恋。
“这秘籍这么厉害,那你当时给我朋友念的波罗心经也是这秘籍上的?”
公孙二听到她说的话,忍不住有些惭愧,“非也。”
“那波罗心经实乃是我记忆错乱之时,随口念的养生法子。”
[?????]
[什么?惊天噩耗!]
[我昨天晚上跟着练了一晚上,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去跟着WW练了呜呜呜。]
[我恨,我看你像个老实人才相信你的。]
[我就说不该相信这什么菠萝心经!]
[不过养生的也行吧,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直播间几乎都快炸了,夏醉连忙咳嗽了一声,“这波罗心经真能养生?”
公孙二闭着眼睛点头,“若是每日晨起跟着练上一遍,对调养身体,延年益寿是有用的。”
“不过也得搭配饮食和作息,方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夏醉挑眉,“公孙家还对这个有研究?”
公孙二连连摆手,“不过是闯荡江湖之时,听一老神医说的。”
“比不上忘女侠的医术,我还未曾谢过女侠救了我还有我的两个孩子。”
可以说夏醉完完全全是他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了。
救了公孙七,又救了公孙七的老爹,还救了秋笠和秋笠腹中的孩子。
等孩子出生之后,估计都得给夏醉磕上一个。
夏醉笑道,“这没什么,我同城主结拜成了兄妹,那你们自然也是我的家人,救自家人有什么关系呢。”
“说起来我还得喊你一声二哥。”
她这么一说,公孙二连忙开口道,“我却是受不起的,我如今不过一个废人,何曾当得起女侠一声二哥。”
夏醉:“如今你的经脉都已连上,若是重新习武也是不晚,只是你的眼睛我还得想想法子。”
公孙二摇头,“看不见也未必不好,我虽眼盲,心却不盲。”
“无论如何,还得多谢你,若不是女侠出手相助,恐怕我还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之中。”
夏醉害了一声,“不必多说,二哥你若是看得起我,尽管叫我一声忘忧就是。”
[我懂了,导游一直要认公孙二为二哥,是想占公孙七和秋笠的便宜。]
[公孙七:???]
[公孙七:我爹的妹妹……姑……姑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想笑死我,那秋笠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导游的侄孙?]
夏醉:嗯……
本来她没这个想法的,不过如果是超级加辈了的话,那就太棒啦哈哈哈哈!
城外。
冲虚认真地看着眼前的WW开口道,“你再来一遍。”
WW咳嗽了一声,凝聚出来一些内力,“龟……龟派气功?”
冲虚:……
他捋着胡子一边笑一边开口,“徒儿啊,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师父?”
这龟派到底是哪个门派,他怎么从未听闻过。
WW老老实实摇头,“没有呀,我就是想试试这么直接轰过去是不是威力更大。”
“我还给我凝聚出来的内力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核弹流!”
等她到时候体内的内力无穷多的时候,她就可以发核弹了!
那看起来得多帅啊!
冲虚沉思,“人体内的内力并非无穷无尽,你这样子实属浪费,一根针和一棵树其实只要打对了地方,伤害是一样的。”
他试图说服自己的徒儿。
WW摸了摸下巴,“可是扛着一棵树揍人和拿着一根针扎人,明显抗树更帅啊!”
[好有道理,这就是鲁智深帅过东方不败的原因?]
[很明显东方不败更帅啊!]
[害,WW的审美就是很直观的范围大就是帅,你看她玩游戏都是选的aoe伤害的。]
[如果是蘑菇云那么大的话,那我会喜欢的。]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内力外放?]
“算了,此事也不重要,”冲虚开口道,“你如今已经能修炼内力了,那你就可以开始学着如何打斗了。”
“看好了。”
冲虚说罢,挥了挥手一道内力朝着WW身上袭去。
WW顿时身现金光,冲虚倒差点儿被反弹的内力打中。
幸好他躲闪的快,“你怎么不躲啊?”
“还有你这金光又是何物。”
WW挠了挠头,“师父你不是让我看着吗?”
冲虚睁大了眼睛,“我是让你注意我的招式,你要躲避,我们二人打斗之中我来引导你。”
WW:!!!
原来是这样。
冲虚咳嗽一声,“你身上刚刚那道金光是什么?”
他刚刚明明没有感觉到自己徒儿释放了内力,那金光就好像是自动出来的一样。
“这是我们无名山的一种保命……功夫,”WW绞尽脑汁现编着,“名叫金光罩!”
冲虚:?
“老夫怎么从未听闻。”
他也只听说过少林寺的金钟罩,哪儿来的这么一个金光罩。
听着像山寨的一样。
WW懒得解释了,她一挥手,“师父你别纠结了,这个功夫只有我们无名山的人会,其他人想学都学不来。”
“对了,师父你可注意一点儿别打到我了,不然会反弹的。”
冲虚:???
“要不这样吧,师父你先让我打一下,这样子你再打我应该就不会受伤了,”WW开口道。
冲虚扶额。
这都是啥跟啥啊。
陈府庄子上。
池白桃正好吃好喝着,在她对面的陈老爷可谓是笑的脸上都快长出一朵花儿来了。
陈老爷也没想到那直辕犁只不过是稍微一改,效果就这么好。
他搓了搓手,“不知池姑娘可还有其他独门秘笈?”
这池姑娘说是只停留五日,那他肯定得多问点儿了。
池白桃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龙骨水车,沤肥之法,水泥研制之法,烧玻璃,要不要?”
虽说她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放在古代都非常值钱,但是池白桃想着自己反正也只能待五天,靠这个挣不到钱。
不如拿出来造福古代人民好了。
而且这个陈老爷是要献给皇帝的,那皇帝拿到之后肯定会用在百姓身上。
就当是做好事积福啦。
当然,主要是因为陈老爷和陈夫人实在是大方。
陈老爷听了也没听懂后面两个,不过他还是大喜道,“陈某在此谢过姑娘了!”
“姑娘先好好歇歇,等过会儿我再来寻你。”
哎呀,这池姑娘可真是大才,也不知那无名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重生之我在古代搞基建。]
[笑死,也不知道这个陈老爷最后能给多少钱,不然桃子岂不是亏本了。]
[不亏啊,她不是拿到了那个什么画圣的画了吗?转手一卖应该挺多钱的吧。]
[就陈夫人给桃子的东西就很贵了,包赚的。]
[你说如果我去找陈老爷,他能不能也给我点儿,我可以教他手搓蒸汽机。]
[再发展下去你们是不是要推翻帝王统治了哈哈哈哈哈。]
[皇帝:冲我来的?]
待陈老爷走后,池白桃一个人掏出手机开始学习着龙骨水车的制作方法。
而此时四方城中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事情还要从早上柳猫猫说了他们打败了星煞教说起。
也就在她说完之后,没过一会儿这事就像瘟疫一样传播了出去。
如今四方城中的江湖人士就没有一个不知道此事的。
码字机站在大街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少人在争吵。
“那无名山我从未听闻,不过一群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捣毁了星煞教!”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已经有人前去星煞教老巢查看了!况且这可是公孙城主亲口所说,难道有假?”
“哈哈哈哈!反正我龙飞雨是不信的,除非能把那司马游带到我面前来!”
“公孙城主亲口说明日就把司马游带来,你急甚!”
“我看就是这公孙城主想借着此次比武大会为他那劳什子义妹扬名,说不定只是随手拉了一个路人来说是司马游罢了。”
码字机扭头换了个地方,然后就听到有人又在吵。
“竟然还真有人信,一夜之间捣毁星煞教那得是何等的武学天才,如此天才怎么我从没听过?”
“就是就是,且等着明日,我与那公孙城主的义妹比上一比,一切就将水落石出。”
“当年那司马游不是已经被枫大小姐杀了?怎么还活着,我是不信的。”
“莫非是枫大小姐撒谎?”
“什么?!你竟然如此诋毁我们枫氏山庄,看剑!”
“铛铛铛咚咚咚!”
码字机:……
他扭头一看,只见城中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江湖人士在讨论着捣毁星煞教的事儿。
可谓是全城都炸开了锅。
也就在他准备找个酒楼到二楼观看的时候,身旁一人顿时伸出来一只手,将他拉了过去。
“看你的着装,莫非就是那无名山的人,来!你且说说这是真是假?”
码字机:!!!
[哈哈哈哈哈哈,身为普通人的我误入了修罗场。]
[楼上好书。]
[这是真修罗场,笑死了,导游一下子成了全城顶流。]
[快快快,快给他们讲讲我们有多牛。]
[他们还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了半天无人伤亡啊,抹汗。]
[好热闹啊,纯新人,这就是武侠世界吗?]
此时身为全城顶流的夏醉还不知道她的粉黑正在互掐。
她正在听着公孙五安排明天的比武事议。
原本公孙五是打算在城中比武,不过自己义妹既然有朋友要来,那恐怕位置不够。
所以他打算安排在城墙之外的那片空地上。
届时,他们正好可以在城墙之上观看。
夏醉想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她琢磨着既然要搞,那就搞出一点儿新意来。
“不如这样,我们安排一个解说。”
公孙五:“解说?”
翌日一大早。
今日可不是普通的日子,四方城中还有源源不断的江湖人士涌入。
就为了参加这比武大会和一睹江湖之中大侠的风采。
游客和关注着位面旅游的现代人们也起了个大早,更有公司为了表现自己体恤下属直接放了个假,让他们在家中观看直播。
不仅如此,还有节目说是请了武术大师和当红明星来讲解这一次的比武大会。
自从武侠位面开启之后,这现代的武侠热就没有停下来过。
原本大家不怎么爱看的那些武术视频,现在下面天天有人追问。
[快把轻功亮出来啊,不要藏着掖着了。]
[这是什么功夫?能不能和那些武侠世界的人比一比。]
[真的有内力吗?快教教我,师父!]
[主播主播怎么不更新视频了,是不是去偷偷学冲虚禁书了!]
虞如南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今天她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看比武大会。
不过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她们一个宿舍的都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点好了外卖奶茶,就等着看了。
时间刚到八点,虞如南看着直播球那边的画面。
直播球那边显示的画面是在广场上,广场上一大堆刚过来的游客们面面相觑,也没看到导游。
直到有个人大喊了一声,“快去看比武大会!”
众人这才惊醒。
这个时候他们完全来不及思考什么,啊!我竟然真的穿越了之类的想法。
众人有的还要去酒店放行李,还有的干脆把行李箱往身上一抗就要往外面冲。
更有干脆把行李往广场上一丢,管都不管就跑的。
虞如南啧啧两声,“我怎么就没抢到呢。”
如果她抢到了的话,现在都直接看现场画面了。
那得多爽啊。
直播球画面一转,只见导游正站在一处比武台上,在她身旁还有公孙一家人。
而在比武台下,那可谓是人山人海。
台下柳猫猫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人真多啊。”
她还得多亏了涿光月这才能挤进来,要不然的话现在只能在外围了。
“要开始了,”涿光月说道。
众人只见公孙五往前几步,“诸位且静一静,本人乃公孙五,此次比武大会事关重大,乃是为了选出武林盟主。”
“成为武林盟主之人,可号令江湖各大门派!”
“比试待会儿开始,我知道诸位都很想知道昨日发生之事。”
“且等我慢慢说来。”
他说着看向公孙二,“这是我二哥,公孙二,他就是被我义妹忘忧从星煞教之中解救出来的。”
“想当年我二哥失踪十多年,我们俱以为二哥早已离世,却不想我二哥竟是被那司马游抓去,囚禁在地牢之中!”
他掷地有声地说着,同时也看着台下的众多江湖人士说道,“我知诸位可能还心存疑虑。”
“来人,把司马游带上来!”
他说着,就有手下将司马游押了上来。
那押着他的人还很懂的用手抬起了司马游的下巴。
众人一看。
“司马游!”
“竟真是司马游,我就说我昨日去那星煞教老巢看过,那里当真是空无一人了。”
“司马贼人!拿命来!”
说着就有人冲上来要杀了他,一看就是被司马游迫害过的人。
公孙五连忙将他挡了下去,“我知道诸位都与这贼人有仇,不过还请诸位不要着急。”
“今日,除了是比武大会之外,还有一事就是为了让在座各位都找他问个清楚!”
他此话一出,方才被挡下去的那人立马问道,“司马贼人,你可认得我?”
司马游看着他,忽得大笑起来,“南门书,哈哈,我自然记得。”
“你娘就是我所杀,如何?”
南门书一听只恨不得把他当场杀了,却不想公孙五一直拦着他。
他怒极,“你一直拦着我做甚?”
公孙五开口道,“若是你此刻将他杀了,那台下众多亲人朋友死去却还没有找到线索的人,又如何能再找到凶手?”
虽说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司马游杀的,但是既然司马游肯承认,那就是一丝机会。
能够让他们为自己的亲人朋友找到杀人凶手的机会。
他这话说的有理,南门书皱眉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问完了再杀吧。”
反正他就在这儿等着,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司马游必须死。
台下众人有没找到凶手的都开始问了起来,司马游也不知为何竟愿意回答。
“他是想激怒他们吧,想要个痛快,”秋笠开口道。
夏醉恍然大悟。
也是,这司马游在她手中想死都死不掉,现在是只恨不得立马就有人一剑捅死他。
“我兄长可是你所杀?”
“你可记得广桐,在凤山岭!”
“我家中养的鸡是不是你所杀,贼司马,那可是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
[这人怎么鸡都杀啊。]
[我嘞个声讨大会,这人到底做了多少孽。]
[我感觉估计一人一剑都不够报仇的。]
司马游一开始还愿意回答,可是后来却开始一言不发。
眼看着再也问不出来什么,公孙五开口道,“你罪大恶极,简直罪该万死!”
“来人,备油!”
他要将司马游活生生烧死,不然难以解众人心头之恨。
在烧死他之前,公孙七还给司马游喂了他的醉生梦死药,也好让他尝尝被自己制作的毒药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一次,司马游是真的死了,在熊熊火焰之中,他痛苦地惨叫着。
结束了他那罪恶的一生。
众人看着他死去,心中的仇恨虽不能立马熄灭,只是多少也舒心了许多。
待台上被清理干净之后,公孙五这才重新开口道,“此次能铲除星煞教,全靠我这义妹,我这义妹虽刚刚下山,但武功不俗,一举铲除邪教实乃大快人心!”
众人纷纷看向台上那个戴着奇怪面具的女人。
“此人就是那忘忧?”
“当真是义薄云天,只是为何一直戴着面具。”
“听闻她武功高强,还有一金翅大鹏鸟,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见上一见。”
“多谢忘女侠除了那恶贼!若忘女侠在江湖之中有事,可随意吩咐于我薛席天!”
“多谢忘女侠为我娘亲报仇!”
“多谢忘女侠……”
夏醉听着他们道谢,微微笑道,“我辈中人,铲除邪教义不容辞。”
“好!”台下欢呼着。
“忘女侠实在是正气凛然!”
“不知忘女侠是否也会上台比试?”
“我听闻这无名山的人可是有一独门秘术,名唤金光罩,好像和你们少林寺的金钟罩差不多。”
“阿弥陀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乱哄哄如同菜市场。
公孙五在介绍完夏醉之后,也是让众人安静之后才开口道,“星煞教虽灭,可是魔教未除。”
“我们还是得选出一个武林盟主来统一我们江湖?”
“不知哪位豪杰愿意第一个上台?”
他话音刚落,台下一人翻身上台,“我来!”
那人上台之后,立马用看偶像的眼神看着夏醉,“小生卓遵,不知能否同忘女侠比试一番?”
突然被cue的夏醉愣了一下。
她一看台下,只见江湖中人几乎个个都用那种想要和她打的眼神看着她。
夏醉:??!
不妙不妙——
作者有话说:江湖人士:你和我有仇?来打!
我崇拜你,来打!
你功夫不错,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