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诸子夺嫡04(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思君隐思君兮厞侧。念君,念君兮不忘。亲君疾亲君而无他兮。事君,事君而不贰兮。娱君,设张辟以娱君兮……*

林梧逸脑海里回忆起这一篇文章。谢藏缺并非不知臣子对君王的忠心以及劝诫,但他只是拿此当做一种情趣,激起他生活的乐趣。

林梧逸不把谢藏缺的比喻当比喻,实诚道:“原来父皇后宫佳丽三千,前朝佳人无数,您的权柄贯通东西南北,天下都躺在陛下的床上。”

他这份实打实的恭维充满了讽刺。

谢藏缺应当很久没被人嘲讽过了,以至于这份讥讽像是一份粗暴至极的对待。他睁大了双眼,神情里带有一种孩童的稚气。

林梧逸被迷惑了片刻,却见谢藏缺灿烂地笑起来。

原来还能这么玩啊。“乖孩子,”谢藏缺道,“我会让乖孩子的心愿都得到满足。”

谢藏缺让人把探花郎叫来。

林梧逸道:“父皇,儿臣告退。”

谢藏缺摇摇头:“留下。”

探花郎到了,林梧逸方明白谢藏缺说的心愿是什么。

陛下道:“公主需要你。”

探花郎一张素白的脸红了。

谢藏缺笑着掰开公主的腿,请君入瓮。

探花郎自是不敢,亦不能。他说的长篇大论谢藏缺却没听。

谢藏缺跟林梧逸嘀嘀咕咕:“他做你的客人,也做朕的妓。”

他有点烦恼似的,觉得这样的形状太粗鲁,人与人与人,可他仍然很有兴致。

林梧逸闭上眼,脑海里不可避免冒出这样的画面。

林梧逸捉住谢藏缺的手,道:“父皇,何必中间还隔着人。”

满室静了。

谢藏缺站起身,一巴掌打到探花郎脸上。

他回头,委屈着,又很快满含笑意地看了林梧逸一眼。

“还不是时候。”他说。

谢藏缺不高兴地走了,暗卫拎着探花郎跟在后头。

出门撞见宗隨,想起将军在等,干脆打包了文武二臣射猎去。

林梧逸单手把自己的腿合拢。比变态更变态吓退变态。他不介意折磨一个恶人。

谢藏缺射到一只狐狸。

宫中百兽山上的兽类都是捉来的,射猎也如过家家。虽有猛虎,但都被灌了药,以免当真伤到陛下。

宗隨知情识趣,只打了两只鸟,探花郎有心射出威风,但准头不好。

内侍把狐狸捉来,谢藏缺的箭射中了狐狸的眼,没有损伤美丽的火红的皮毛。

他随口让内侍把狐狸送到公主殿。

“做一件火红的大氅。”他道。

宗隨道:“陛下疼惜公主,公主一定高兴。”

谢藏缺想起那坏孩子的脸,头一回问宗隨:“宗家是怎么养孩子的。”

“严父严母,忠君报国。”宗隨认真回答。

谢藏缺甩了下鞭子,甩得鞭子像他的尾巴,鞭子垂下,尾巴尖也垂下。

他又问探花郎:“你家呢?”

探花郎被打了一巴掌又被提溜来打猎,陛下喜怒无常,他小心回答道:“读书习字,知德明礼。”

谢藏缺轻轻困扰着,可他的孩子二十年在外,没学会忠君报国,也不懂知德明礼,好好一个瓷娃娃被养成了背逆人伦的恶崽子,喜欢上无辜的父亲了。

如果林梧逸知道谢藏缺所思所想,一定恶心得昏天黑地,晕厥不休。

谢藏缺对将军道:“朕的孩子缺男人,将军,今晚你去公主殿。”

谢藏缺想,缺什么补什么,满朝文武挑挑拣拣也能捡出些不错的,一晚上一个,希望乖崽子喜欢。

宗隨早知陛下秉性,倒也没天崩地裂。只道:“陛下下嫁公主,臣不胜感激,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臣回去与长辈商量。八抬大轿恭迎公主殿下。”

谢藏缺目光落在宗隨身上,一个蠢蠢的有用的将军。

“只是让你陪公主玩,教教公主男女之事。”一个通房,内心戏与流程都不用多。

谢藏缺又看向探花郎,这个还不如通房:“公主不喜欢你,以后少在公主面前晃悠。”

探花郎想起惊鸿一瞥的面容,红着脸只能应是。

朕的公主心理变态了,阉割成了太监想男人,当陛下的,不能不宠着他,免得恶劣的公主跑到军营里当军.妓,到时候只能杀了他了。不好玩。

三皇子带着礼物来到公主的宫殿。

三皇子看起来是个正常人,送的礼物也很正常。

名贵的宝玉、大串的珍珠、闪闪的金饰……

他开口道:“小六的腿断了,说是马发了疯。”

林梧逸点点头:“可怜。”

三皇子谢危启又道:“不是马发疯,是二哥发了疯。父皇宠爱他,小六的腿断了,他的娘亲哭瞎眼也没法子。”

谢危启看着这位“长姐”,被阉割了,当真不恨吗。

“大哥被二哥逼死,小六又残疾,我并不奢望那个位子,但二哥不会放过我们。”谢危启拿出一根发簪,慢慢插在长姐发髻上,很好看。

“阿姐,我想活。”谢危启把来意表露,谁坐上皇位都好,不能是二哥。

林梧逸道:“陛下年壮气盛,说不定活得比谁都久。父皇活个八九十岁,儿子们早都死光了,别担心。”都有这一遭。

谢危启看着这冷冷淡淡的长姐,这不按套路来啊。

他无奈道:“多谢长姐宽慰。”

三皇子离开公主殿,克制着没去看那死去的火红狐狸。他带着寻来的名贵药材又去了六皇子殿。

舒妃娘娘哭得死去活来,抱着孩子要去找陛下讨个说法。

凭什么那贱人的孩子为所欲为,她本本分分,孩子却落得这个下场。

贴身宫女跪下来慌张地劝,上一个闹到陛下那,惹得陛下不开心的妃子,被勒令二嫁了。

连着儿子打包一起嫁给了一座石碑。

钦天监打圆场说是为万民祈福,成了万民的守碑人。

妃子不堪受辱,一头撞死了。

那七皇子守着石碑上的血和阿娘的坟过下半生。

六皇子去了一遭,看看戏,是知道惹怒陛下的惨状的啊,万万不能冲动。

舒妃娘娘想起这事,呜呜咽咽。六皇子捉住母妃的手,眼睛里流露出不甘的恨:“我要叫谢裳溟,死无葬身之地。”

宫人禀告三皇子来了。

舒妃娘娘顾不得擦眼泪,忙叫人请进来。

三皇子母亲死得早,在舒妃娘娘跟下呆过几年,虽比不得亲儿子,也自有一份不同寻常的情谊在。

如今亲儿子这样了,只能指靠三皇子了。

谢危启惨白着一张脸,脸上落满了泪。

舒妃见此,心情舒服了些。

“三哥!”六皇子愤怒道,为什么断腿的不是谢危启,但那匹马是他抢的五哥的,跟谢危启不沾边,事后他也查了,确实是谢裳溟搞的鬼。六皇子压抑住怒火:“你来了就好。”

谢危启出殿时,擦了擦脸上的泪,面上的神情仍然是悲痛的。

嗳,怎么不摔死小六,只摔毁了一双腿,真是好命。

这场布局费了他一点心思,成效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