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末世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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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狩猎队的人!”

男人显然知道狩猎队,尤其是牧童下属队伍的威名,爬起来极不甘心地瞧着陆雪今,在刘高的怒视下狼狈离开。

“这些人也是的……”刘高拍拍手转过身来,视线扫到陆雪今身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如常,“小陆,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人,千万不要跟他去外面。咱们基地看重商业,对店里管控严格,但外面就没什么人管了。”

“你跟他出去,那不是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刘高耸耸肩,胖乎乎的脸笑起来像包子的褶,“你长得好看,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以后要小心了。这里多的是贪图美色之辈,或是那些猎芳人……”

在他口中,苍穹基地没想象中美好,无数人自愿或者被迫沦落风尘。像陆雪今这样的,很容易被有权有势的家伙盯上。

才来基地第二天就被人追着骚扰,不敢想以后会发生什么。刘高真是操碎了心,不敢直说让陆雪今来队里,只能试图介绍工作。

却被陆雪今委婉拒绝。

看样子队长初见时作的妖还是给人留下了心理阴影,宁愿在基地从头打拼,也不肯接受他们帮助。

作孽啊!

刘高搓了搓手,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想到个给队长增加筹码的绝佳主意。

“其实最好呢,是找个人登记结婚。你别看外面乱成一团,可在基地里,还是尽量维持以前的秩序的。基地看中出生人口,父母子女都不如夫妻关系受保护,而且结婚之后优惠好处多多。”刘高边说边送陆雪今回廉租房。

另一边,骆明川坐在丧尸堆上,身旁有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救,救我……”

那人狼狈地、艰难地爬向骆明川,“我错了,我不该偷袭你……你救我,我、我的晶核,还有积分,全给你……”

他腹部被撕开了个大口,腥风呼啸灌入。那口子不算大,却格外可怖,像是被什么锐利兽爪掏开,翻卷着模糊的血肉和脏器。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就惊恐万分,瞳孔神经质地颤动。

这个刚加入的新人,简直、简直不是人……他是野兽,是怪物!

求生欲促使他抛开恐惧,苦苦哀求骆明川。

丧尸堆上的人却充耳不闻。他低垂头颅,一动不动,像在出神。

地上濒死的人不敢再激怒他,生怕这人形野兽一气之下再把他的肠子掏出来。但其他队员去了别处探索,天黑前不会回来,没人能救他——这原本是他特意安排的,为此还大出血贿赂副队长……

基地大大小小的狩猎队良莠不齐、藏污纳垢,他所在的这支就因剥削新人臭名昭著,久而久之没有新血加入,正苦恼着,这姓骆的小子撞上来。本打算让这新人存活一段时间,维持晶核的稳定进账,突然有人找上来,点名要这小子死在任务里。

虽然不清楚骆明川得罪了谁,但谁会跟积分过不去?他当即准备好一切,心想先让这小子猎些晶核,回基地前一杀了之,哪知道踢到铁板。

为了活下来,他付出了太多,好不容易摆脱过去那种困窘无自尊的垃圾生活,好不容易……不,不!他要活着,他会活着的!

他不会死!!

然而无论如何求饶,如何许诺,坐在尸堆上的人都毫无反应。

嘶哑的求饶和吼叫渐渐止息。

“……”沉默的骆明川这时眉梢一动,暗沉的眼珠重新亮起,溢出点不自知的烦躁。

他抓起脚下一具丧尸,粗暴地掏出晶核。

自始至终,他都没理会脚边死不瞑目的人类。

……

这天夜里暴雨如注,陆雪今在客厅来回踱步。

比起白天,现在的他看起来格外兴奋。

屋内没有开灯,一切笼罩在灰暗之中,只他双眼猩红发亮,如同价值连城的绝世珠宝。

洞幺以为他在担心骆明川:【宝,要我帮你查下男主的动向吗?】

“嗯?突然说这个做什么。”陆雪今摇摇头,他抿唇微笑,站在窗边感受暴风雨的气息,“我只是很喜欢雷雨。”

粗壮的闪电在云层间翻腾,映亮半个夜空,虬劲的身姿如同古老龙蛇。在大自然恐怖的伟力下,一切都湮灭无声。

到了后半夜,雷电逐渐消退,他才关上窗户。走向卧室时,脚步忽然一转,来到公寓门前。

门一下打开,外面赫然站着骆明川。

他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脚下积了整整一滩水,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洞幺很想问陆雪今是怎么知道骆明川就在门口的。

难道是夫夫间的心电感应?

陆雪今轻声道:“进来吧。”

骆明川抬起头,下颚上沾着飞溅的血液,一双眼睛亮如寒星。

“太脏。”他一直在门口站着,除了为一股莫名的焦躁心绪困扰外,就是不想弄脏公寓里的地砖。

陆雪今就扔给他一条毛巾,看他像狗一样甩开头上的水珠,囫囵擦干身体,最后脱下泡得湿软的鞋,赤脚走进来,像条淋湿的大狗一样。

“你今天杀人了?”陆雪今半靠墙壁,看他仰头灌水,好奇地问。

骆明川捏着水杯,闻言转过身来脑袋微歪,满不在乎道:“好像是。”

说完,他从胸前口袋掏出湿漉漉的通行卡,知道陆雪今嫌弃他身上脏,只递到青年面前,“里面有五百多积分,你要买什么拿去用。”

陆雪今无辜道:“没呀,我今天可安分了,出去只吃了饭就乖乖回来。这是你辛苦赚回来的,怎么能随便花呢?”

男人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很久。

通行卡最终搁在餐桌上,骆明川缓缓挪动,去浴室洗漱,一步一个湿脚印,淌下的水中掺着点红色,在深沉的夜色里很是瘆人。

【这男的又发什么神经。】洞幺不满道。

它总觉得两人刚才的对话和气氛怪怪的,但问宿主,青年只是好脾气地笑笑:

“有吗?明川应该是工作累了,我们得体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