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匆忙的脚步声跑到附近,在看到莱伊的瞬间,波本立刻着急的问:“莱伊,苏格兰呢?追到他了吗?”
“很遗憾!就快抓到他了,却发生了地震。”莱伊尽管从出任务时波本和苏格兰的言行举止中发现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但并不确定波本和苏格兰是同伴,所以这会儿立刻装出组织成员追捕老鼠失败的样子,危险又生气的表情,对波本表示没抓到苏格兰……
波本听到苏格兰没被莱伊抓到才松了口气,只是他看着被撕裂的大地,又不由担心起苏格兰会在地震中受伤…….
另一边风星守踏入副本出口,下一秒回到车上才松了口气,赶紧将萩原、松田两人从背包空间里释放出来,不过在释放的时候感知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在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将萩原他们的朋友留在现实,o(╥﹏╥)o呜呜……竟然又拐进来一位,还是位日本公安,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难不成自己跟诱拐罪有不解之缘?
闪亮的银手镯正在不停对自己发出召唤吗?要不要这么倒霉?她一边在心里哭唧唧,一边迟疑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将这位日本公安桑从背包空间里释放出来。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被她释放到主驾驶座位和副驾驶座位的萩原、松田两人都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另一个经历,因为风星守这次死亡发生在副本维度。
两人没有目睹下,松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根据萩的反应,推测可能是小学妹看到距离副本破灭时间接近做了什么,令他们重新回到见到那个FBI的时候,及时离开了副本,没有遭遇地震。
然而有过风星守死亡后发生时间倒流经历的萩原,却在看到这份记忆后,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时间倒流,风酱带着他们及时做出正确的选择,安全脱离副本。
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维度里,风酱为了大家的未来遭遇的事,萩原心里就十分难受,偏偏为了保守住她的隐私和底牌。
他连因为这件事去安慰一下风酱,劝她以后不要这么做都不能开口,这令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一时间不知道该对风酱说些什么……
就在他心里纠结难过时,风星守忽然一脸无辜求助的表情看向他俩,声音无助极了:“萩原、松田,我一不小心把你们朋友也给带进来了,怎么办啊?现在把他转移出来吗?”
“咳咳……你这是又拐来一个?”松田这才想起,在他被转移进背包空间前,小学妹根本没把景旦那释放出来。
他想到一位身负重要职责的日本公安凭空失踪的后果,忍不住干咳了下,连刚才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都忘记追问风星守了。
萩原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她刚经历了一次死亡,心里这会儿只有心疼,哪里会在意日本公安那边会因为小诸伏失踪出现什么反应。
所以在风星守求助时,立刻一脸这么点小事不用在意的样子,直接从驾驶位走出,来到她身边边温柔的揉揉她的头发,边安慰道:“没事,小诸伏在现实处境很危险,你把他带进游戏里反倒是帮了他哦!”
第115章 苏格兰的任务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天!◎
“真的?”风星守听到自己这次没闯祸, 是真的救人了,当即眼睛一亮,眨也不眨的看向萩原, 想要在他口中确认刚才的答案是真的。
萩原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把小诸伏放出来问他。”
反正自己一定会让他说出被风酱带进游戏里对他是一件好事哒!
松田根本不知道改变一次未来风星守付出多大代价, 这会儿看幼驯染宠心上人颇有插朋友两刀的劲儿, 他只觉得没眼看了, 以前怎么没发觉萩是个彻彻底底的恋爱脑呢!
见这次好像没有好心办坏事,风星守才松了口气,赶紧将时间静止状态的诸伏景光从背包空间里转移到车内。
于是上一秒还准备跑进大楼尝试新逃离路线的苏格兰先生就懵逼的看到自己周围景象都变了, 漆黑夜晚的街道、废弃的大楼全都消失,变成了一间客厅似的地方。
就是外面好像阴着天,又或者处于清晨、傍晚时分,弄的这客厅光线有点暗, 而且这‘客厅’装修的有点过份简谱, 除了一张四人桌和四把很像汽车专用椅子外。
只有两张双人沙发,其他什么家居摆设都没有,不过他很快就看到已经死去4年的警校同期兼好友竟然正在这间‘客厅’内,不由失声喊道:“萩原?”
“啧!不知萩,我也在呢!”松田看到景旦那只注意到了萩,猜测大概他没注意到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自己,干脆离开副驾驶座, 走到后车厢跟诸伏景光打了声招呼。
“松田你也在?”看到一个月前死别的好友竟然也在, 诸伏景光不由再次失声,同时他也随着松田的出现发现自己以为的‘客厅’并不是真正的房子内。
因为前排竟然是一个类似驾驶室的地方, 车窗外则到处都是冰雪冰锥之类的东西, 令他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在一辆内部空间特别宽敞的车上。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这里是类似把死者送去死后世界的交通工具?那萩原旁边这位胖乎乎的中年女性是谁?萩原的亲属?或者死后世界的工作人员?-
_-||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死的啊?难道自己逃到那栋大楼前已经被组织的人追到,并远程狙击了自己?就算子弹命中瞬间感受不到剧烈疼痛,但一定的触感还是有的啊!自己怎么可能完全没察觉?
就在诸伏景光因为看到两位死去的友人出现在眼前,不由产生出奇怪的想法时,似乎猜出他的想法,萩原忍不住笑了:“莫西莫西!小诸伏回神啦!我和小阵平可是大活人哦!”
“……”看着熟悉的音容笑貌,听他说两人还活着,诸伏景光的身体反应简直快过脑子活动,竟然直接伸手捏了萩原笑嘻嘻的脸一把。
直到手指下传来熟悉的人体皮肤温热触感,他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问:“你们还活着?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哇!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们该从哪里回答好呢!”萩原虽然口中这么叫着,却在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离车技竞赛还有7分钟时间后,就接着说道:“整件事要从我出事那天说起,当时……”
“所以你们俩在面临死亡危机时,都被风桑救了?还在未来的Zero那里知道了我和班长的死讯,这次才特意进入那个时间段的副本。
想办法救下我,并通知班长他的未来……”以萩原的语言能力,尽管为了节省时间没有详细讲述,只是挑重点描述了下事情的经过,诸伏景光就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人第一次听,在没有证据或亲自经历前,是很难相信这种不科学、也不现实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但诸伏景光已经亲眼看到了本来死去的好友以大活人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确切的证据了,何况在萩原简述他的经历时。
诸伏景光一边听一边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期间已经发现车内的空间面积,跟车外的景象比例有点奇怪,等听到萩原说这辆车进行过空间扩容升级后。
才明白为什么会有刚才的观感,而这种现实不存在的科技,自然也成了说服他相信萩原经历的证据一部分,所以在听完真相后。
他只是表示不解的问:“既然你们只是为了救我和班长才去的我死亡那天的副本,为什么不像对班长那样告诉我未来,反而把我也带到了这个游戏内?”
并不是排斥这种获救方法,实际这个游戏一听就觉得来者不善,对地星不怀好意那种,能够比其他人早一点获得这个游戏的消息并进行接触,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可以尽可能的调查这个游戏的情报,将消息带回现实,这样或许能够在未来游戏降临前,就促使各国组建出成规模可对抗游戏那边的战力。
之所以追问是他们的职业习惯,喜欢将一些疑问追根究底,以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纰漏,所以他自然想知道萩原、松田他们只告诉班长未来消息,却把自己带入游戏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自己公安的职业?想要通过让自己亲眼确认游戏的存在后,将游戏的存在传递给日本官方?可是这样的话,Zero同样是日本公安,他们完全可以在跟Zero接触后,把他带入游戏。
见证游戏真实存在,自己死后3年的时间,以Zero的能力,在日本公安那边应该已经获得不小的话语权,他说出游戏的存在,肯定比现在的自己更有说服力……
听到诸伏景光疑问,根本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理由的萩原、松田两人有点无语的对视一眼,啧!该怎么回答呢?
直接说是当时事态紧急,风酱一时大意忘了把他留在现实了?感觉风酱的小心脏已经受不了再次‘闯祸’的打击了。
风星守在一旁听着他们交流,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脸色一变,心里总有种自己的手腕变得有点沉重冰凉的幻视感,中国袭警是重罪,诱拐警察是什么罪啊?到时自己是接受日本法律审判?还是中国的?.
看着心上人那副低头认罪,等待审判一样的可怜又可爱模样,萩原可舍不得让她背负上大意闯祸的责任,加上他心里本来就对诸伏景光死亡有疑问。
所以这会儿干脆不答反问他:“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有一件事想要先问问你,你最近在那个组织进行卧底调查时,有没有查到比较重要的东西?又或者有比较重要的发现?”
小诸伏会不会是调查到了跟那个药有关的情报才会出事?
听到挚友此刻不顾会不会在小学妹面前暴露她哥哥出事可能跟日本官方有关的事,也先问景旦那这件事,松田下意识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心想事情千万别像萩推测的那样啊!萩本来当警察除了一点爱国之心外,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一份永远不会失业的职业。
跟自己这种在日本官方工作了4年,已经对官方各种骚操作有了忍耐力的人不同,如果日本官方真的令他彻底心冷了,他是真的会撂挑子不干了的性格。
反正现在在游戏里官方的不失业工作对他也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啦!他万一真的辞职,又有琴酒那样的大舅哥,松田真担心有一天自己会给他戴银手镯啊!-_-||
“比较重要的东西?或比较重要的发现?”诸伏景光不解的重复了一下萩原的问题,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萩原、松田他们带进游戏的原因可能和自己推测的不同。
他们并不是为了选择一个能够取信日本官方的人才把自己带进游戏的,反倒似乎跟自己调查的组织有关,不过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救自己并不能像班长那样告知危机所在,又或者帮自己避过一次组织的追兵就能改变命运?自己会被组织逼迫到走投无路,自我了断的命运中还有别的原因存在?
萩原他们要改变自己死亡的命运,必须弄清楚这一点才行吗?出于对友人的信赖,诸伏景光听到萩原的疑问后,脑中最先出现的是这种推测。
尽管他自己觉得出事前的经历中,并没有导致这种事出现的可能,仍旧认真思索了一番后回答:“我最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也没有得到或解除什么重要的东西。
毕竟以为你被那个炸的弹犯害死了,我近一个月的行动除了组织安排的任务,其他时候都忙着调查那个炸の弹犯了。”
听到诸伏景光的回答,松田悄悄吐出一口烟,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听到朋友在以为自己死后,愿意像自己为萩报仇一样去调查那个炸の弹犯,令他心里有点发烫。
在日本这种人情冷漠,世事凉薄的国家,这种愿意为友人付出、为友人赴汤蹈火的感情太珍贵了,正因为少,体会到时才令人动容,倍感珍惜。
本来正为萩原这个问题好奇的风星守在听到答案后,不由露出茫然的表情,不懂萩原不回答这位诸伏桑,反而问他那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听到诸伏景光的回答,萩原却并没有彻底放下对日本官方那边的怀疑,竟然继续追问道:“你仔细想一想?或者你把你那位前辈身份暴露那几天,自己在组织的任务给我们简单讲述一下。”
“那就说来话长,还是从我和松田、Zero遇到那个神秘炸の弹犯之后说起吧!从那天开始到我的身份暴露,我一共执行了三件组织安排的任务,第一件……”听到萩原执意追问他最近的组织任务情况。
诸伏景光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越是如此,本来觉得一切正常的他开始感觉自己本来的死可能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他的性格就算有不好的预感,也不会逃避真实,所以当即准备对萩原讲述起近一个月的经历。
见他有不少话要讲的样子,松田赶紧打断他:“等等,副本后的车技竞赛还有一分多钟就要开始了,竞赛期间萩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应对路况,不能分心听你说这些任务的事,咱们还是等竞赛结束,回到更安全的求生公路上再说吧!”
“以萩原的车技竟然还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应对车况?副本后的车技竞赛很危险吗?”就算Zero这种在组织属于车技较好的组织成员,开车技术都是师从萩原。
他这种赛车级别的车技,面对这里的路况都会苦手的话,他刚才一言带过的副本后车技竞赛难度究竟有多高?会有多么危险啊!听到松田的话,诸伏景光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听到他的疑问,尽管跟人家还不熟,风星守就心有戚戚的建议他:“总之我建议你开始前就绑紧安全带,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好身体平衡,尽量少看窗外比较好,一般人的心脏真的承受不来。”
“哈哈……景旦那跟萩、降谷飙车好几次了,应该没问题吧!”松田很想说他都习惯了,但想想车技竞赛时的各种路况,又觉得诸伏景光初次体验,未必能适应,说的话就没那么确定。
诸伏景光心想,再怎么挑战心脏,应该也不会有Zero青出于蓝胜于蓝,开车直接开到人家米国火车上飙车,还顺便完成一次米国火车运输化学材料打劫任务刺激心脏吧?
然而他这个想法在一分钟后彻底消失了,因为从车技竞赛开始,他就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糟糕的路况’,他万万没想到萩原竟然需要在剧烈的暴风雪中进行车技竞赛。
途中冰雹砸个不停,冰雹个头越来越大,砸的车身坑坑直响,更没想到会有脆冰铺成的赛车公路,在被大体积冰雹砸了后,整条雪地公路竟然开始碎裂塌陷。
脆冰下方就是万丈悬空的悬崖,萩原竟然必须驾驶车辆在暴风雪和冰雹的冲击下,赶在雪地公路彻底碎裂塌陷前开到还没有开始碎裂塌陷的地方。
而伴随着车程前进,这种地方越来越少,有一次他甚至需要将车驾驶着进行刀片超车式驾驶,才从仅能容纳一个车轮宽的冰雪路上强开过去……
六分钟后,车终于停下来时,诸伏景光才松开紧咬的牙关,神色莫名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4年时间,Zero的车技应该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现在看来,还差你一大截。”.
“呵……被你这么称赞,回头我可以跟小降谷好好炫耀一下啦!”萩原觉得这是对自己车技的夸赞,笑得还挺开心。
松田、诸伏景光两人神色微妙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默默揉了揉心脏,要是今后必须经常体验这种车技竞赛,他们觉得自己的心脏大概会被磨练到永远不会心惊肉跳了。
风星守不知道他们的眉眼官司,见车停了,兑换商店再次弹出,忙对萩原道:“萩原,今天兑换什么?还是2级车配件图纸吗?”
“嗯!这次就选底盘吧!这种路况有个好底盘,对车的损害会降低,开起来也能够更加适应快速应对路况的各种操作。”萩原说出他建议选择的图纸,还给出详细的理由。
风星守是个听劝的人,自己不懂车,就会信任懂车的人,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2级车底盘图纸,随着她做出选择,车技竞赛积分耗尽后,四人回到了求生公路上。
车刚回来,萩原就迫不及待的对诸伏景光说道:“小诸伏,现在可以讲讲你最近那三次组织的任务啦!”
“OK!第一个任务是另一名组织成员伏特加主导,龙舌兰辅助……”在他的讲述下,萩原、松田、风星守知道了他从11约06日祭拜过萩原后,一共被组织安排执行了三次任务。
第一次是组织安排他在暗中监视组织成员伏特加跟一位叫板仓卓的电脑特效师的见面,确保板仓卓如果敢搞小动作,就立刻将他狙杀,这件任务很顺利,也很轻松。
那位叫板仓卓的人似乎被组织吓坏了,见面时除了神色紧张、恐惧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也跟伏特加承诺了会在三年后完成组织委托的系统,伏特加则给了他一张大额支票。
第二次是在狙击位远程待机,根据组织发来的指令,攻击狙击范围内组织认为可疑的目标,当时没有任务详情通知,不过他被命令用狙击镜监视一辆车周围有没有可疑的目标。
那辆车是多人座的大旅游车,但车窗却贴了一般旅游车不会贴的纯黑色车窗膜,这种车他以前完成任务时也接触过几次,里面一般都是用来运输组织从日本有贩卖人口渠道的黑の帮那边购买的‘实验材料’。
那次的任务也很顺利,途中没有任何可疑目标,他又只负责路途中那一片狙击范围区域的安全,组织的谨慎作风令他不知道他们跟黑の帮的交易地点,也不知道‘实验材料’最终运输目的地。
【?9?0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除夕快乐,新的一年里万事顺利,交好运、发大财、平安健康常伴身哦!
第116章 支票与怀疑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天!◎
第三次是狙击一位海上保安厅的一等海上保安监, 像这种必杀类组织任务,一般除了负责指挥的组织干部,其他接受指挥的组织成员基本都不会被告知组织为什么要杀对方?
对方为什么必须死之类的情报, 所以诸伏景光除了做为万一组织近距离刺杀者失手后的补刀狙击手任务外,对于这次任务一无所知, 就连关于这次任务, 都是执行任务前临时通知。
等他知道目标的身份, 赶紧传递情报给公安那边,让他们想办法救人时已经晚了,公安那边甚至都没来得及通知对方, 对方就被组织一位叫基尔的女干部近距离射杀了……
“听起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啊!”听完诸伏景光近一个月来完成的三件组织任务,知道萩原怎么想的松田抬手拿下嘴边叼着的烟道,心想看来是自己和萩想多了,日本官方或许不至于……
没想到萩原在思索了几秒后, 忽然开口问诸伏景光:“小诸伏, 第一个任务中,你怎么知道伏特加给了那位电脑特效师一张大额支票?”
“诶?”诸伏景光没想到萩原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有点惊讶,猜不到这个问题跟自己出事有什么关系,仍旧回答道:“因为伏特加在递给板仓卓支票时。
那张支票曾经被风吹起来过,我当时正在距离不远的位置待机,通过狙击枪瞄准镜看到了支票上的金额, 所以知道那是一笔大额支票。”
“既然上面的金额都看清楚了, 那支票的支付方肯定也看到了吧?”萩原虽然这么问,口吻却已经确定了一般。
一旁风星守听的脑子懵圈, 忍不住插嘴问:“支票有什么问题吗?”-
_-||话说以前自己还从没见过支票呢!就算支付网络没有普及之前, 也最多使用的是存折, 支票什么样哥哥见过,但自己倒是没见过,诸伏先生提到的支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日本的支票上必须有支付方,不存在匿名支票,诸伏能看清楚支票上的金额,估计也能看清楚支票上的支付方,伏特加既然是为组织办事。
知道支付方是谁的话,就代表支付方也是组织的人,又或者是出面替组织办事,管理部分组织资金流动的人,根据对方的身份。
能够查到不少跟组织相关成员的线索吧!”松田听到萩问起支票的事就反应过来他察觉到的问题,这三个任务中后两个看起来危险性、罪恶程度很高。
但组织安排的毫无破绽,诸伏景光根本无法从这两次任务中获得什么有利线索,反倒是那张支票能够被诸伏看到金额,那肯定也会看得到支付方的信息和签名。
果然听到萩原的问题、松田的回答,诸伏景光虽然还不清楚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仍旧在自身现状,和对朋友的信任、他们的职业为前提下,没有选择保密。
当即回答道:“确实看清楚了,支付方是日本知名汽车生产制造公司,签名人是该公司财务,我在看到那张签名后确实意识到了这可能是挖出组织更多成员和犯罪证据的一条大鱼。
就将这件事汇报给了公安那边,公安那边的回复是我的身份不适合进一步调查,将这件工作后续交给其他公安,由我继续专心在组织潜伏。
并通知我这件事涉及公安的机密调查,让我遵守公安的保密义务不得外泄,不过现在这种状况,我认为你们不会无缘无故追问我这件事,所以保密的义务等回归现实再说吧!”.
诸伏景光从来就不是那种墨守成规,不知变通的人,他就算没发觉萩原、松田两人对他死亡原因的推测,也知道以两位友人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问起他的工作。
加上他俩也是日本官方体制内的人,对他们的品行诸伏景光从不怀疑,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为了工作职务的要求选择保密。
“所以关于这件事你确定没有告诉任何人?公安那边也要求你保守这个情报的秘密?”萩原听到回答后,尽管心里先前就有所推测,还是不由心凉。
神色难掩失望之色的追问:“那你有没有根据这个情报在暗中私自调查过,那个知名汽车生产公司是哪家?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跟组织有什么牵扯之类?”
“以我的立场,既然公安那边为了避免我去调查这件事导致在组织那边身份泄露特意下令了,我自然不会违反公安那边的命令。
不过因为我和Zero都在组织进行卧底调查,又因缘巧合被组织安排成一个行动组的组织成员,所以关于组织的事会经常私下交换情报。
他在组织的定位本来就是组织的情报人员,暗中调查被发现了也不会引起怀疑,所以关于这件事我在接受了公安那边的命令,一方面是想获得更多跟组织有关的情报,一方面出于好奇心吧!
我在几天后将关于支票支付方的情报告诉了Zero,Zero说有了结果后就会告诉我。”但是他和Zero当时的心思都集中在调查出害死萩原、松田那个炸の弹犯,为他俩报仇上。
就算他可以暗中调查不被发现,当时也没有精力分给这件案子,-_-||毕竟自己比起Zero那种堪称八爪鱼的打工能力还差了些,光是兼顾公安和组织狙击手的工作就够他头痛了。
更别说还要在处理完这两边的工作量,抽出时间锻炼狙击技术,争取比莱伊的狙击技术更精准之余,还要去调查跟他们有关的爆の炸案……
他边想着自己当时的心态和行动,边继续说道:“然后Zero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结果,伊织前辈的身份就暴露了,我是通过他的介绍加入的组织。
他暴露就相当于我也暴露,以组织疑罪从有的作风,也不会给我狡辩的机会,至于那家知名汽车生产公司?支票署名上是咱们日本第二大汽车生产制造公司,算是日本汽车生产制造业的御三家吧!”.
“呵……日本汽车制造业的御三家,好大的来头。”听到诸伏景光的回答,萩原不由冷笑。
虽然不希望是这种发展,但一直悬着的心落地也好,松田默默在心里想到。
只有风星守感受到了浓浓的被卖关子的郁闷感,忍不住抱怨道:“你们究竟为什么这么问还没回答呢!别光问诸伏先生问题,你们也稍微解释一下为什么问这些,这又跟诸伏先生留在咱们这边比回现实更安全有什么关系啊?”
“我留在游戏这边比回归现实更安全?”诸伏景光先前虽然有问必答,却根本没想到这些问题被追问的原因竟然和自己的安全有关。
还以为是他们在未来Zero那里获得了什么情报,需要和过去的自己对应一下,也许能够成为彻底扳倒那个跨国犯罪组织的一份力量。
直到这会儿听到风星守的话,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能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但以他的职业和推理力,反应机变能力,几乎是在听到风星守的话时,回忆起萩原他们刚才的问题。
再想到从伊织前辈身份暴露,Zero获得情报后立刻通知自己这个消息,到自己开始逃离的过程,就意识到了一种对他来说非常痛苦的可能。
因为一切都太巧了,巧的他不产生怀疑前觉得一切都正常,可是产生怀疑后,就发觉一切巧合的令他感觉就像是计划好的一般。
伊织前辈身份暴露的消息Zero传到自己这边时,恰好自己由公安那边配发的武器都送到了武备那边保养的保养,更换的更换,需要工作日的星期一才能去领取。
组织那边给安排的安全屋兼武器,都在组织的情报范围内,自己要是真过去拿武器再逃离,估计早就被组织抓住了,这种状况导致自己在逃离时手边没有任何枪械弹药。
逃离途中现在想想也很奇怪,明明就在东京管辖区内,是日本警备力量最充足的地方,自己身份暴露后因为有Zero的通风报信,没有立刻被组织抓住。
这种情况下怎么想都能等到公安那边的接应救援,而事实是自己从伊织前辈05日的身份暴露,自己也被怀疑是日本公安时起,经历了整整两天的逃离躲避。
却一直没等到公安那边的救援和接应,有Zero在,公安那边不可能没得到自己身份暴露的情报,明明知情却一直不对自己进行接应救援,就是间接意味着看自己在组织那边送死……
想到这种可能,诸伏景光本来和旧友重逢而带着笑意的脸不由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自己都不太自信的推测道:“会不会是组织在公安那边也有间谍?”
“如果是组织在公安有间谍,你和降谷、还有那位伊织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而不是一直到今年才出事。”松田虽然不希望事情真相是这种发展,却也不会自欺欺人,无视真相。
【?9?0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哦!
第117章 听八卦比亲哥重要?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天!◎
萩原则从小诸伏的反应中意识到一些事, 当即问他:“看来你现在也想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啊?”
“……Zero是在5日通知我伊织前辈身份暴露的,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下午,上午公安后勤那边通知我派发的枪需要保养, 更换新装备,让我把手头里非组织给予的武器送去了。
组织对成员管理比较严格, 我也担心组织派发那些武器有组织的发信器之类的钓饵, 去公安后勤时就没带任何组织的武器, 等从公安后勤离开不久。
就接到了Zero的警示,那个时候组织给我安排的安全屋肯定都已经被组织盯上了,根本没时间去拿, 所以我是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开始躲避逃离组织的追击。
而且……你们既然会在那个时间准时救下我,大概已经从Zero那听说了,组织为了把我逼入他们的陷阱区域搞了哪些大动作,但实际那些大动作是从06日傍晚才逐渐开始。
05日至06日傍晚前, 组织并没有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追击我, 在这个时间,如果公安那边及时增援的话,或者说这么长时间按照我所知道的日本公安办事效率。
本应该早就拟定了安全的救援撤离计划,协助我成功撤离,但公安拟定的救援计划在这期间却出了好几次状况,导致我撤离失败,还被组织追到踪迹。
之后组织在有我的行踪线索后, 才展开的各种大动作, 堵塞交通等手段,迫使公安那边无法救援。”当时情况紧急下,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偏偏在最危机的时候, 碰上了各种状况, 现在听到萩原他们对自己出事的原因抱有疑问,才发觉这两天的事简直处处都有问题。
“砰!”最初以为幼驯染想太多,之后萩的推测逐渐被证实,令松田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现实,可是当听到一心一意为国家付出奉献自己。
连对父母被杀十几年警方都没抓到凶手这件事都不曾对国家有任何不满,挚爱并发誓守护这个国家的好友却被自己所守护的国家背叛。
一步步逼近死胡同,最后只能选择自我了断来保护亲友信息的结局,就算现在因为小学妹奇迹般的力量改变了这种结局,他仍旧不由气的狠狠捶了旁边的椅背一下。
失望又愤怒的冷嘲:“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国家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当初污蔑我父亲那家伙成了高高在上的警视总监。
如今位居高位的某位或者多位老爷们又为了那种药陷害逼迫一心保护国民,为国民奉献自己的诸伏去死,他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以为这就是他们的下限了,实际他们的下限还能够更低!”
闻言诸伏景光从松田的话中听到了关键,立刻反问道:“为了那种药?不是因为那张支票上透露的信息吗?松田,你知道公安那边为什么放弃我?”.
“呃!”气愤之下说露嘴的松田被诸伏景光这么一问,当即看向幼驯染,糟糕,萩还想等跟小学妹确定交往关系后再说明关于这些的推测,现在自己提前泄露了消息。
萩那边会不会因此导致他被小学妹排斥啊!毕竟小学妹的哥哥有可能是被日本官方为了银色子弹灭口的这个推测,现在看来越来越有可能是真的。
诸伏景光有点差异松田的反应,不知道这件事跟萩原有什么关系,但随机应变能力很强的他从松田的反应推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能不能知道,大概要看萩原的态度,于是也眨着宝石一般的蓝瞳看向萩原……
被两位好友盯着的萩原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拿下心上人,真插兄弟两刀吧!何况小诸伏刚经历了那么多令他伤心失望的事。
于是他只好郁闷的看了风酱一眼,才回答道:“这件事要从昨天的副本说起,昨天的副本里我们遇到了风酱的哥哥,她哥哥是你们组织中行动代号为琴酒……
所以我们推测日本公安那边高层,或者说日本官方或官方背后的资本圈里能够指挥控制公安的存在应该有人知道风酱哥哥所在的组织正在研究不老药,并有一定成果。
所以才会派出你和小降谷,还有你提到那位伊织前辈,甚至还有可能有更多其他人手进入那个组织进行秘密调查……
不过现在还是只能从你出事前后的经历感觉到你身份暴露,到被追击过程中被迫自杀的结局中感到有不寻常的地方,推测不出你看到那张支票的信息,跟他们要逼迫你去送死有什么关系?”
“我……大概知道了!没想到我竟然就因为那张支票方的信息和那个药有关,被自己信赖的同事或上司出卖了?伊织前辈会在那个时候身份暴露大概也是他们剧本之一吧?
难怪我最后跟Zero联络时,Zero告诉自己伊织前辈已经成功摆脱组织的追击,现在已经躲在安全的地方避风头,还以此安慰我一定能逃脱组织的追击……”
没想到听到萩原的话后,诸伏景光反倒深吸一口气后表示他已经知道自己必须死的原因,并苦笑的问他们:“你们还记的在警校时期,Zero说过他当警察的目的是要找到一个女人的行踪下落吗?”
“你的事跟那件事有关?”松田闻言一愣,虽然他们当时开降谷的玩笑,但都知道降谷当时的神态、语气并不是对心上人失踪,急于寻找出对方下落的表现。
虽然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但能猜到他确实是在寻找某个人的踪迹,只是没想到那件事竟然能够跟景旦那出事扯上关系。
萩原则担心的看向风酱,结果发现她一点也没有为自己推测她哥哥出事的原因,表现出迁怒自己,排斥厌恶自己和松田的样子,反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小诸伏,一脸等着听八卦的期待表情……
这反应令他都无语了,虽然在上大学时,从中国留学生同学那里听说过中国人对八卦的抵抗力为零,遇到可以看热闹的现场,能连上学迟到被罚站、刚点的大菜上桌都不管都去看热闹。
当时还以为那位中国留学生同学故意用夸张的说法来形容自己同胞的性格,却没想到风酱这会儿为了听八卦,竟然连自己亲哥出事的可能性原因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_-||倍感无语的他只能低头贴着风星守的耳边低声道:“风酱,这可是小诸伏的伤心事,不是八卦、也不是热闹啊!你快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
“咳咳!”风星守被萩原一提醒,赶紧收回期待能听到劲爆八卦的表情,故作严肃认真的表示:“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呵……”萩原面对她的否认,直接回以一个呵呵哒!
风星守被他笑的心虚不已,下意识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与此同时,诸伏景光也说起他刚才为什么那么说的原因:“Zero要找的其实是他小时候因为外国人的外表被其他人暴力霸凌时,温柔照顾过他的女医生,当时……”
听着诸伏景光的讲述,萩原、松田、风星守三人才知道Zero在最后一次被那位女医生的女儿强行拉着去他们家开的小医院处理伤口时,无意中在门外听到了那位女医生和她丈夫的对话。
知道那位女医生已经怀孕,年底左右就要有第二个孩子,也知道她和她丈夫正在进行一项梦幻的研究,但因为资金设备不足,正在考虑是不是答应一家叫乌丸研究所的研究邀请。
因为女医生的丈夫听说过乌丸名下企业在业界横行霸道、素行不端的各种传闻而犹豫,然后在那位女医生的劝说下,决定为了完成梦想答应乌丸研究所的邀请。
果然,在那天Zero回去后没多久那家小医院就关闭了,当天也成了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位女医生的时间,不过因为Zero家没有女性长辈。
他的外国母亲在他刚出生没几个月时,就因为对日本丈夫婚后的各种不满和日本社会环境对女性的不友好等原因选择离婚回国。
父母离婚导致Zero从小没有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印象,那位女医生在某种程度上令他产生出一种当时还是小孩子的他对母亲般的感情需求替代感。
因此在他对那位女医生有种自己母亲也许跟她很像的期待感后,经常故意把自己弄伤,跑去找那位女医生进行治疗,一来二去跟那位女医生就熟悉起来。
也在请对方帮忙学习自行车时拿到了对方的手机联系方法,所以在女医生家的小医院关闭后,一开始Zero还可以通过手机联络那位女医生。
那位女医生就算工作忙碌,当时没接电话,或回复Zero的短信,等有时间时也会回复他,但这种情况一直到当年的11月就变了。
从11月份开始,他就再也联络不上那位女医生,Zero因为知道女医生离开时就怀孕了,当时以为女医生是因为临近生产,精力不足、医院待产……等!
不能使用手机等原因没有精力、时间或医院规定之类的原因才不回复他,也打不通对方的手机,为了不给对方添麻烦,从打不通电话开始,他就没有再联系那位女医生。
【?9?0作者有话说】
抓虫子!
第118章 关联的原因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天!◎
直到来年1月份, Zero才再次尝试联络那位女医生,但是这次的结果却非常糟糕,他11月份联络时, 只是手机没人接听,或者已关机、无法接通的状态。
来年一月份联络时却变成了空号,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能联络上那位女医生, 也没有见到过女医生一家人, 因为这件事对于少年时代的他印象太深刻了。
Zero从高中起就十分留意跟乌丸财阀有关的各种新闻报道,相关消息,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到那位女医生夫妻俩签约的乌丸研究所是哪一个。
以及那家研究所早在当年的12月底发生火灾事故, 好几位研究员,包括那位女医生夫妻和他俩的两个孩子都死在那场火灾事故中,十分低调简短的新闻报道内容。
他看了那份新闻报道后,注意到也是从那次事故之后, 本来从40多年前乌丸当家去世就从日本顶级大资本家颓败成日本御三家的现任乌丸家企业开始因为资金链等问题快速走向破产。
只用一年多时间, 整个乌丸家族的人和企业全都在日本和国际上消失了,Zero在这些信息中注意到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例如乌丸家族的人怎么那么巧相继在一年内出事故的出事故,失踪的失踪,乌丸那样日本的当代御三家财阀,国际上都有很大威望,各国也有不少产业的家族,怎么可能因为一时的资金链周转出问题就在一年左右时间破产?
这份新闻报导里面各种可疑的地方非常多, 加上又是从那位女医生一家出事后开始发生, 令Zero直觉乌丸家族发生的遭遇可能和那位女医生一家有关。
不过他也知道像这种连日本资本界御三家的家族都只能以家破人亡、资产清零为结局的遭遇,以个人的力量想要调查出真相, 简直难如登天。
只有借助国家官方的力量才有可能查出来, 所以他从那个时候起就下定决心大学毕业后就去报考警察学校, 通过进入日本警方体系来调查出真相。
诸伏景光也想亲手抓到杀害他父母的犯人,所以也在那个时候下定决心大学毕业后就报考警察学校,这是他和Zero两人会一起报考警察学校的初衷。
而诸伏景光之所以确定他被日本公安背后的黑手推向绝路,是因为那位女医生的丈夫叫宫野厚司,她叫宫野艾莲娜,他们的女儿叫宫野明美。
萩原在简述昨天副本时恰好提到了琴酒喊出广田雅美真名宫野明美的情景,诸伏景光在和Zero潜入组织卧底后,因为被和组织一位叫诸星大的成员分到一个行动组。
诸星大的女朋友又是广田雅美,所以Zero再调查诸星大的情报时就认出了广田雅美是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位女医生的女儿——宫野明美。
还知道了宫野明美自己虽然是组织基层成员,但她有一个高智商妹妹很受组织看重,属于重点培养的人材,并且在学成归国参加研究半年左右,就被组织BOSS授予雪莉的组织代号。
这件情报Zero自然也告诉过想要帮他调查出女医生一家死亡真相的诸伏景光,也因为在新闻中宣告死亡的人竟然有两人还活着,令Zero对当年那场研究所事故产生怀疑.
所以借助日本公安那边的情报网,对这起事故进行了更详细的调查,不过事情毕竟发生很久,研究所废墟早就拆了建成公寓。
他能够调查的也只有存放在警视厅事故档案里的卷宗,自然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Zero的记忆力非常好,他清楚记的当时在门外听到宫野夫妻谈话时。
提到是宫野厚司的朋友枡山宪三介绍他接触的乌丸研究所,而那些卷宗上虽然没有任何线索,却令他意外发现根据卷宗上的记录,那家乌丸研究所的资助者名单里竟然有枡山宪三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Zero出于对公安同事那边的信任,在参与调查组织,发现宫野明美还活着后,就用摈弃自己少年时感情,比较公事公办的方式跟公安那边汇报了这件事。
表示怀疑乌丸研究所的事故跟组织有关,这才获得调查乌丸研究所的权限,之后他在调查卷宗时发现枡山宪三是乌丸研究所研究资金赞助人之一时,也跟公安方面进行了汇报……
“枡山宪三?他不就是那张支票支付方署名的汽车生产制造的总社长吗?”在诸伏景光出事的时间点计算,松田只比他早一个月进入游戏求生公路内。
对日本社会的认知了解和诸伏景光几乎处于相同状态,所以听到这里,立刻反应过来诸伏景光为什么能确认他会被公安幕后高层逼着送死了。
池面脸此刻都变成了铁青色:“支票支付方是他名下的汽车公司,签名人是他的财务,他又跟宫野明美的父亲是好友、降谷那家伙小时候又听说宫野明美的父母正在研究一种梦幻的药。
风酱的哥哥又在给宫野明美喂下那种药时嘲讽过她,讽刺她是因为知道这是她妹妹研究出的药才放弃抵抗……全都跟萩的推理对上了。”
“所以事情经过大概是小降谷少年时期,也就是小诸伏提到的94年时,枡山宪三不知从什么渠道获得了宫野夫妻正在研究一种‘梦幻的药’,大概就是银色子弹不老药的最初形态。
然后他用朋友的身份介绍资金不足、买不起相关实验器材、实验材料的宫野夫妻加入乌丸研究所进行研究,而他则给乌丸研究所赞助研究资金。
并在当年年底宫野夫妻死于乌丸研究所的一场‘火灾事故’,资助者枡山宪三却平安无事的脱身,而且我记的在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个人专访。
上面提到过他以前是乌丸财阀旗下一家汽车制造业的高管,后来在乌丸财阀相关产业纷纷破产倒闭时,想尽办法筹措资金收购了自己工作的汽车制造厂后努力经营才发家。
乌丸财阀破产倒闭,家族成员纷纷死亡或失踪,他反倒出人头地,成了日本汽车制造业第二,并且从那张支票看来,他估计很可能是组织的成员。
如果没猜错可能还是高层。”听到这里,萩原抑制着心里对日本官方的失望愤怒,努力让自己冷静的分析目前已知情报.
听八卦十分认真投入的风星守听到这里,下意识补充道:“我觉得你漏了两点,一个是既然那个叫枡山宪三的人是因为知道宫野夫妻在研究‘梦幻的药’邀请他们加入的乌丸研究所。
那他显然是‘梦幻药’的相关知情者,也是渴望‘梦幻药’研究成功,好享受这项‘梦幻药’效果的人,我觉得以个人的利益心,和对长生不老的渴求来说。
一般情况下,宫野夫妻只有在把‘梦幻药’研究出成果后,才有可能会被卸磨杀驴,显然应该早在94年的时候,就算当时的银色子弹效果跟他们二女儿制造的不一样。
应该也达到了枡山宪三,或他幕后组织BOSS的需求,并且配方什么的也掌握在他们手里,才会被组织卸磨杀驴,用火灾事故伪造杀害他们的现场。
另一点则是我听哥哥给我讲过那些资本家雇佣雇佣兵,或者黑の道人的做法,一般都是自身隐藏在幕后,将支付雇佣金的人推到台前,并且手里必然会捏着对方的把柄。
好确保万一出事时,能够随时把对方推出去当炮灰给自己替罪,所以在那位电脑特效师随时有可能反水报警的危机下,这位枡山宪三既然能被组织推出来做组织资金支付方。
显然他就算在日本表面是有钱有地位的大人物,估计在组织的地位并不如萩原你想的那么高,照哥哥说的大人物做法,真正的大人物都是藏在幕后,十分谨慎小心的家伙。
能拿出来顶杠的都是不重要的棋子,既然是不重要的棋子,那就算‘梦幻药’有成果,他也知情,估计也属于没资格使用‘梦幻药’成果的人。
对了,他既然是在日本社会能登上新闻的大人物,那你们应该看到过他的照片影像之类,有看出他的外表跟他实际年龄不符合,显得过于年轻之类吗?”
“没有,他的照片和影像里的外表看起来跟他年龄一致,并且看不出易容的痕迹。”有跟贝尔摩德那样的千面魔女搭档经验,诸伏景光听到琴酒的妹妹这么说。
首先想到的就是对方会不会易容术,然后才顾不得先前在朋友口中听闻这位是琴酒的亲妹妹有多惊讶,就在回忆了下自己被琴酒指挥着完成组织工作,和他听闻的一些琴酒的事迹后。
发现某些地方还真跟风桑说的差不多,心里自然对她的推测产生可能性较高的评价,而一旦感觉这种可能较高,新的疑虑就不由在他心里产生了。
他本以为因为枡山宪三是组织高层,公安幕后的某些势力为了那个梦幻药和他的关联才要解决掉知情的自己。
【?9?0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有点困惑,灰原哀的父母死于火灾,她是怎么想的,在小学家长见面会的那几话中,就因为一位女同学不想腰疼的妈妈来学校参加家长面会,跑去小学花坛纵火?-_-||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第119章 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天!◎
诸伏景光现在听了风桑这番话后, 不由困惑问:“你哥哥琴酒在组织的地位很高,是组织的三把手,并且有随时处决任何组织成员的特权。
他也是最了解组织作风的人,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枡山宪三在组织的地位或许确实没咱们猜测那么高, 不过如果枡山宪三在组织并非高层。
知道梦幻药的存在, 却没有资格服用梦幻药, 那公安幕后的人为什么会因为那张支票上可能暴露他的身份而决定放弃自己?”
“或许是因为小降谷曾将宫野夫妻与乌丸研究所的调查发现汇报给公安那边,令公安那边在你出事前就知道枡山宪三支票支付方和他们感兴趣的‘梦幻药’有关。
估计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着手调查枡山宪三,甚至有想通过对方查到‘梦幻药’的下落或配方的打算, 但如果你泄露这件情报,或者私下去调查支票的事。
导致对方的组织成员身份在公安那边暴露,公安那边再怎么也不可能公开庇护放纵一位已查到的组织成员继续逍遥自在。
那样他们重视的‘梦幻药’相关情报可能就会暴露在众多不知情,也不是他们棋子的公安那边, 引发出他们掌控不了的局面, 毕竟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太多了。
知道的人越多,想要伸手的人就越多,也有像我们这种会在听到这种‘梦幻药’效果的瞬间,就会产生排斥,认为那是人类不该接触的禁区。
从而产生出要彻底销毁这种药相关一切的觉悟,从而破坏掉他们想要获得‘梦幻药配方’的目的,再说以你和小降谷提到的组织作风。
估计也不会放任一个已经暴露的组织成员在日本官方眼皮底子下活跃, 所以对方只能在出现这种发展前, 将可能导致这种局面出现的你解决掉。”萩原说到这里冷笑一声。
接着道:“这令我想到放假回家时听姐姐说的一个冷笑话,说是她有一位选择早婚的女同学孩子该上幼儿园了, 但除了付费很贵的私立幼儿园外的其他幼儿园都要满足条件才能上。
例如双亲都是上班族, 都有工作, 需要提供工作证明,只有一位上班的话不满足上幼儿园条件,还有一些其他奇葩的条条款款。
总之都是刁难民众们,让真正有需求的民众反倒根本不满足送孩子上幼儿园的条款,但姐姐的同学就是因为想要上班工作赚钱补贴家用。
才想将孩子送到费用比私立幼儿园便宜的幼儿园,结果对方却要她先提供工作证明才给孩子名额,令她陷入因为想要有时间去工作才想送孩子去幼儿园。
没有工作孩子就不能上幼儿园的死循环,而且就算托家人照顾孩子一段时间,自己去工作并申请到工作证明,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名额,也需要排队。
等到她家附近的幼儿园排到她家有空闲名额时才能上,往往一排就是一两年,就这当地官方还有脸宣布当年的幼儿园运营状况良好,幼儿园待入园孩子排名比例再次下降多少个点。
简直是典型的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把可能制造问题的人解决掉好了,当初听姐姐说,本以为这只是地方区役所的懒政问题,现在看来明显是整个官方惯用的伎俩。”.
“明明咱们小的时候还没这么糟糕!”松田说完叹了口气,担心的看向眼神复杂中夹杂着失望之色的诸伏景光,现在他不止担心幼驯染,还要担心好不容易改变死亡命运的另一位好友。
“所以我就是那个制造出问题的人,解决掉我公安幕后的某人就没问题了!”被他担心的诸伏景光听萩原打的比方,身为日本人,又在体制内。
他自然了解这些日本的法律法规,对此不由苦笑,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心里此刻复杂的情绪停止思考,陷入完全的愤怒失望中。
而是接着看似冷静理智的推测:“不过我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在Zero汇报了乌丸研究所的调查后才知道‘梦幻药’的存在,而是在那更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一些蛛丝马迹,或许是咱们警校毕业那年,或许更早。”
“为什么这么说?”闻言萩原有点诧异,又很好奇。
诸伏景光这会儿也不在意会不会泄露日本公安那边的情报问题,就接着道:“因为据我所知,组织里的日本公安中只有伊织前辈、我和Zero。
我们的直属上司是一位姓黑田的公安高层,也是他对当时在警视厅工作的我发出邀请,在我答应下来后,对我公布了一些他为什么要派遣公安调查那个组织的原因。
根据他的说法是97年时,他除了公安的职务外,还在日本警视厅担任刑事重案调查的警察工作,当时接到日本公安高层的命令。
说是日本公安这边收到了当年的米国热门总统候选人阿曼达的关于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会谈邀请,阿曼达除了自身是米国大资本家外,还在米国FBI那边有着很大影响力。
也是在竞选演讲中公开表明,她当选后会严厉打击米国的犯罪行为的候选人,并在邀请日本公安会谈时提到那个犯罪组织非常狡猾可怕。
需要谨慎行事,希望会谈时可以秘密进行,所以日本公安那边才派遣他以普通日本警察前去米国旅游度假,并赶去观看当地国际围棋比赛为由,前去米国秘密跟阿曼达会面。
交流一下如果她胜选后,打算米日两国合力彻底瓦解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事,结果在他和阿曼达女士约定会面前几十分钟,她就被组织成员暗杀了。
自己也在救下她的以为贴身女保镖时遭遇车祸昏迷了10年,直到咱们警校毕业那一年才苏醒,并在苏醒后将当时发生的事汇报给了日本公安那边。
这才有了他先派遣伊织前辈,半年多后接着派出Zero,最后是我的潜入组织卧底任务,而当年那起案件我不知道你们留意过没有,无论卷宗和新闻报道中都显示阿曼达死于心脏病发作。
除了他的女保镖失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甚至如果不是当时和她相近时间身亡,并居住在同一家酒店的日本将棋手羽田浩司也死于心脏病,但他居住的酒店客房十分混乱。
他身上还有被殴打施暴的痕迹,明显在死前遭遇过入室暴力袭击迹象,因此在当年一度被怀疑是总统竞选的政治内斗,但可惜尸检结果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最后只能以病发事故结案……”.
“阿曼达和羽田浩司都死于心脏病?风酱的哥哥在给宫野明美服毒时,可是说过那种药服用后只会显现出心脏病发作死亡的结果,检测不出任何毒素。
难道早在97年时组织就有那种药,并将其当成了无痕犯罪的作案工具?那琴酒为什么会对宫野明美说那种药是她妹妹研究出来的?”松田听到这发现的问题,令他不由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
“我先前不是跟你推测过吗?像这种黑科技一般的药,肯定不是一个不足30岁的科研人员能够独立研究完成的,必须在某种基础上进行延伸研究才有可能。
加上刚才小诸伏提到的情报,可以推测是宫野明美的父母在生前就将那种‘梦幻药’研究出某种基础,甚至是成果,我推测是有了成果他们才被卸磨杀驴。
并且这成果大概有两种,一种是他们所说的‘梦幻一般的药’,另一种就是被组织在97年时就当成无痕犯罪毒药使用的类型。”萩原收到这里顿了顿。
接着冷笑了声:“呵……在约定会谈前几十分钟就被灭口,还是堂堂米国总统热门候选人,米国的大资本家,明显是她约日本公安会谈的事被泄露给组织那边。
组织才派人去灭口,或者说去消除潜在威胁了,一位和FBI关系紧密,并且身为米国总统候选人身边肯定有特勤局人员保护的米国大资本家被组织轻松灭口。
看来组织的规模、战斗能力、暗杀能力都很惊人,就是不知道泄露情报给组织,又或者被组织安插了间谍的是那一方?
不过要是日本公安那边的话,又是组织间谍,又是幕后控制公安高层,窥视‘梦幻药’的日本公安幕后某位老爷,看来公安那边的水可够浑的。”
“如果是日本公安那边有组织间谍的话,你们朋友的卧底身份应该早就暴露了吧?”风星守听他们说了这么多,绕来绕去似乎忽略了重点。
内心的听八卦、聊八卦情绪高涨下,令她下意识插话:“也有可能是日本公安或者FBI那边蓄意泄露情报给组织呢?那位阿曼达既然能够知道那个组织是跨国犯罪组织。
还打算在当选总统后把组织当成打击犯罪的第一把火,明显表明FBI那边已经查到了组织的犯罪证据之类,加上她没有邀请欧美其他国家,也没有邀请我国,只对日本发出邀请……”
第120章 惨烈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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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星守的话还没说完, 松田就被她的话打开新思路,当即打断她的话说:“你哥最初被雇佣工作去的就是日本,咱们几次副本遇到他也是在日本。
这不也间接证明阿曼达那边的FBI至少已经查到了组织的存在, 和组织在米国犯罪和在日本犯罪的证据,要是往大胆的方向猜测, 阿曼达不邀请其他国家, 却只邀请日本。
是不是意味着FBI那边其实已经查出组织的重心, 或犯罪大本营在日本?要彻底消灭组织只有跟日本官方联手才行,这才对日本公安发出了会谈邀请的?”
“那她手下的FBI既然连组织的大本营或重心在日本都查到了,银色子弹的另一类型梦幻药效很大概率也在FBI那边暴露了。
如果负责调查和管理这些信息的FBI跟其他想要长生不老的大人物有联系, 那些大人物在知道银色子弹的梦幻效果后。
会放任阿曼达跟日本公安那边联手摧毁他们梦寐以求的梦幻药和梦幻药配方吗?又或者说以人类想要独享长寿不老的贪心,会希望这种梦幻药的配方变成官方认定的无痕犯罪罪证吗?
这种药一旦公布出来,民众们就算不知道未来对人类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也会产生这种药该不该研究?该不该保留?该不该对民众普及等争论。
一旦产生争论, 以欧米那边的办事拖拖拉拉风格, 不知道要持续多少时间是一个问题,万一争论到最后,觉得这种药是禁忌,不能在世界传播为主,某些人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发展。
何况欧米那边可是有很多人有地星人太多,地星不需要那么多人,只要他们那种阶层活个几万人才符合地星自然规律思想的认同者, □□什么的思想我在大学时就听说过。
所以阿曼达可能就是在查阅了FBI的调查资料, 意识到其中的严峻性质,为了让日本公安那边认识到她那次邀请的重要性, 才会把一些组织的犯罪调查资料传真给日本公安那边。
里面如果有‘梦幻药’的内容, 那也许就可以解释日本公安幕后那位, 或数位老爷那边为什么会为了一张支票的信息针对小诸伏了?
毕竟从小降谷汇报的情报中,日本公安最多能查到枡山宪三资助了宫野夫妻的研究,宫野夫妻正在研究一种‘梦幻”般效果的药,至于这个‘梦幻’是什么?
除了我们三个亲眼目睹了宫野明□□稚化过程,和工藤新一的幼稚化模样的人外,估计除了组织里知道这张药效的成员,谁也猜不到所谓的‘梦幻’效果是怎么个‘梦幻’法。
会知道所谓‘梦幻’的效果是什么?在工藤新一还没中招前,只有组织涉及这种药,并知道效果的成员,和调查出这种药存在的FBI之类调查员有可能知晓。
所以如果真是阿曼达有将银色子弹相关犯罪调查情报分享给日本公安,日本公安这边为了保住‘梦幻药’反倒故意泄漏给组织情报,导致阿曼达被灭口的话。
看来公安后面的黑手不止手眼通天,年龄应该也不小了,难怪小诸伏你会说‘梦幻药’的事,想要把你当制造问题者解决掉的那位可能更早知情。”萩原也根据两人的话。
对小诸伏提到阿曼达、羽田浩司这起案件幕后真相的一种可能性很高的推理,并且讽刺味道十足的表示:“虽然我可以学习棒国人的精神。
推测是日本公安这边潜入组织的调查员查到了这些,并通知了米国阿曼达,才会导致97年的案件发生,但这个推测需要非常高估日本公安的能力才行,呵……
就算我厚着脸皮高估一下日本官方的执行力,他们真的查到这些的话,根本不可能泄露给阿曼达那边,估计早就想办法灭口私吞了。”
“萩原,你刚才说‘民众们就算不知道未来对人类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风桑的未来,这种药真的在公众那边面世了?”诸伏景光听着三人的对话。
尤其是萩原的一连串话令他察觉到一件事,令他顾不得去思考他们这个推理有没有不符合现状的情况,就不解的追问萩原。
这种明显触犯了人类生命禁忌的药品,怎么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世界公众面前?而且能够令人返老还童,一定涉及到基因编辑、改写类技术。
那是人类能冒犯的领域吗?听萩原的口吻,似乎这种药在未来对人类造成了不好的后果,-_-||意识到这一点,诸伏景光非常担心。
听他这么问,萩原想到自己刚才考虑到小诸伏要面对他可能被自己的上司坑害就够糟心了,要是再知道银色子弹牌不老药的事。
不知道会多么考验他的心理承受力,就没说未来这种药的副作用爆发的各种后果,现在听他这么问,就有些犹豫要不要回答。
体贴的性格,令他面对诸伏景光的疑问有些犹豫,但比他多生活了四年,性格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了解友人们的松田却没有犹豫。
他很清楚自己的好友诸伏景光心灵没那么脆弱,所以见被问的萩沉默了几秒,就替他回答道:“嗯!未来16年时,有米日官方联合背景的医药公司在市面上公布了一款命名为银色子弹的高效抗癌药。
但服用的人们在发现它强大的抗衰能力后,就将它当成养颜药、修复后天受损的残疾等伤病使用……结果除了那些已经死亡的,其他还活着的被这些副作用折腾的生不如死。
还成了那家药业的永久性血包,毕竟离不开无菌仓,无论购买无菌仓,还是无菌仓的维护,供能……等都需要生产出售方提供持续性服务。
而且听风酱说,未来25年随着AI、电子模块科技普及,无论汽车、电动车、手机电脑……还是无菌仓等高科技产品,都开始使用智能电子模块技术。
这种技术是非常方便快捷,高科技,但每种电子模块都会被生产商上锁,导致出现问题只能返厂维修,直销商负责售后或报废,原本的维修厂、维修店已经无法修理它们。
甚至还会因为拆开他们电子模块的‘锁’帮别人维修好,被起诉后判刑坐牢,而这些生产厂家的维修费、维护费都非常高昂,总之一旦用上无菌仓,就是那家药业农场里待宰的牛羊!”
“难怪萩原就算不知道阿曼达的事,根据她的案子进行推理,也露出坚定认为日本官方在这个药方面绝对有问题的态度。
原来是因为他知道这种药在未来造成了多么惨烈的后果。”听到松田的回答,诸伏景光不由露出十分震惊,甚至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而苦涩一笑的复杂表情。
接着下意识扯了下嘴角,看向风星守问:“风桑,在银色子弹副作用爆发后,至2025年日本总共有多少受害者?或者说有多少人因此死亡?”
“呃……银色子弹副作用和银色肺炎一同爆发后的当年至22年,我国官方和主流网站上都有实时公布死亡人数、重症人数等。
不过在22年下半年,银色肺炎病毒威力减轻,米日联合药业又创造出无菌仓开始出售给银色子弹使用者后,各大网站和官方就逐渐取笑了实时更新相关信息的项目。
所以到2025年日本那边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呢!”风星守想到当时日本惨烈的数据,连前首相都因为这件事被愤怒的民众刺杀死亡。
萩原他们这位朋友刚遭遇自家老爷的背叛,再告诉他那些糟糕的未来,对他来说有些太残忍了,毕竟从数据上看,他只要有家人和亲友。
肯定有人就会成为银色子弹副作用的受害者……出于这种思考,她的回答内容就下意识选择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其他。
不过她这种明显的言行,怎么瞒得过这三位洞察力惊人的精英警察桑呢!几乎是听到她的回答后,萩原、松田、诸伏三人就意识到真正的答案肯定很糟糕。
她才会选择避重就轻式回答,这令三人心情十分沉重,甚至有些害怕听到答案,但自身性格和职业又令他们抗拒选择逃避。
所以诸伏景光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口吻坚定的对她说道:“风桑,你不用担心我的心理承受力,我刚刚已经听到最糟糕的消息了,银色子弹的副作用造成的结果无论多么严重,我都有心理准备。”
“可是那些数据非常糟糕!”风星守就算听他这么说,仍然有些迟疑。
松田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后,也开口说道:“不用担心,无论多糟糕,事实就是事实,我们可不是会逃避现实的性格。”
“嗯!我知道了。”风星守见他俩都这么坚持,萩原也看着自己,明显露出等待答案的神色,就点点头回答道:“在官方公布的数据中至2022年下半年时。
日本3600多万65岁以上老人,只要有经济能力承担银色子弹购买费用的基本全都因副作用死亡,只有少数有钱人家在花高价紧急建造的隔绝病菌房间内存活到无菌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