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新见前首相很谨慎, 大概除了炸の弹的事令他很惊讶才明确说出口外,其他对话都很隐蔽,不了解详情根本弄不清楚其中情报。”对此诸伏十分无奈,他尽管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危险,也没有任何办法。
一旁风星守对于日本现首相、前首相是好是坏根本不在意,在听到这个副本疑似和炸の弹有关后就紧张起来,等诸伏说完就急忙在萩原耳边提醒:“既然这艘游轮上疑似有炸の弹, 那咱们赶紧找副本出口离开吧!”
万一跟上次的副本似乎有陷阱就麻烦了, 上次至少是陆地,这次可是游轮, 在没有个落脚点的海上出问题可不是开玩笑的, 自己才不要遇到恐怖游轮那种可怕的时间循环呢!
“嗯!那就边找出口边……”萩原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前面那个控诉八代船业的男人在痛苦疯狂的大笑了几声后。
宣告了有份害死他父亲的凶手谁也逃不掉, 他在这艘游轮上安装了炸の弹,现在已经到了炸の弹引爆的时间……等话。
并且非常准时的,他刚说完这些,宴客厅外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同时他们脚下传来剧烈的震动,如果只有这一声,对一艘巨大游轮来说,人们还有应对的时间。
但是紧接着传来的却是连绵不断般的爆の破声,并且听声音,好像从四周各处传来一般,这令萩原、松田、诸伏三人脸色十分难看,因为这代表着船上被安装了炸の弹的地方不止一处……
与此同时,始终开启通话的手机对面,降谷零早在听到松田说他们这次落脚点是一艘豪华游轮上时,就想起了先前铃木园子也邀请过他和她一起代替父母参加豪华客轮阿芙洛迪特号的初航典礼。
他以为这次的事跟组织调查工作无关,就拒绝了,豪华客轮阿芙洛迪特号又恰好属于八代船业制造的豪华游轮,这令他立刻意识到,松田他们应该就在那里时。
不由后悔自己拒绝的反应,早知道就答应下来了,朗姆派他来盯梢调查毛利小五郎,又没说不能请假,o( ̄ヘ ̄o#)正在他心里吐槽自己‘太老实’,干嘛要那么‘听话’时。
他听到了挚友久别三年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与炸の弹不停爆の炸的声音,他不知道游戏副本的事,一时顾不得去想新见前首相跟15年前的事有什么关系?
自卫队的爆の破物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游戏副本情报的他,还以为萩原三人烦恼的出口是指游轮的逃生通道,就赶紧打开平板电脑边查找阿芙洛迪特号的构造图。
边对手机对面道:“你们不要慌,我马上把阿芙洛迪特号的构造图发给你们,你们赶紧去逃生通道那边。”.
“……谢啦!”松田这才想起他正在跟降谷通话,同时意识到降谷误解了他们的话,一时有点无语,不过情况紧急下,他还是谢过朋友的好意。
然后表示拒绝:“不过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要找的是时空的出口,并不是游轮的逃生路口,而且这边现在的情况没那么糟糕,看样子有足够的时间给船上乘客们撤离。”
他在通话间看到目暮警部他们已经抓捕了那个宣称安装炸の弹的男人,并开始组织船上乘客撤离,就赶紧告诉降谷,避免他因为担心采取不必要的措施。
“松田在跟谁通话呢?”诸伏听到松田那种只有和至交好友才会用的慵懒随意口吻,心中一跳,有种预感手机对面的应该是Zero,这个预感令他下意识问出声。
果然听他这么问后,松田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是降谷那家伙,我们本来打算跟他问一下上次在双子大厦离开后琴酒的反应,和最近公安那边对组织有没有采取行动的打算,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状况。”
“Zero怎么说?”这些打算本就在进副本前他们就商量好了,诸伏听了自然不意外,所以现在更好奇答案。
倒是一旁的萩原看了看四周,见在目暮警部等警察的组织下,除了提前撤离的新见前首相等人,其他人都在有序撤离,不用他们帮忙,就对三人说道:“有什么话咱们边走边说,现在先以找到副本出口为主。”
“嗯!”
“OK!”闻言诸伏、松田两人立刻答应下来,松田还给出靠谱的建议:“我参与的几次出口都在周围最危险的地方附近,这次的出口应该也一样,咱们不如去刚才爆破声最大的地方找。”
“对对!听松田的。”一旁风星守听了松了口气,看过不少海南轮船类灾难电影的她,对这种九死一生的灾难类型非常不安。
忘了是哪部电影了,她只记得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就是正艘船被海啸冲击后慢慢侧翻,随着海水涌入,变成船底朝上,船身朝下的模样。
被困在船上,没有因为海啸死去的人想要逃离,却因为船底朝上,船身朝下,上天无路、向下就会被海水淹死而陷入绝境,最后只有几人通过巨大游轮的那个超巨大螺旋桨的缝隙逃出生天……-
_-||总之看过那一幕后,尽管有水操作技能,不会游泳的她仍旧害怕遇到轮船沉海的事发生,深怕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可没有勇气在缓慢旋转的巨大金属螺旋桨缝隙内快速穿过去…….
萩原听出风酱对于这一次的副本,比前几次的副本都紧张,想到这次的环境,和救小阵平时,她连在高空中从摩天轮上翻越都能面不改色,声音没有任何剧烈情绪波动。
就不由推测她在摩天轮时不紧张,除了自身的能力外,应该还有不恐高的体质,现在会这么紧张,是不是代表她不擅长水性?或者说游泳?
这种可能性不小,毕竟跟日本这种岛国不同,中国地大物博,内陆不临海的环境下,除非家乡有大湖,否则很少人通水性。
倒是这几年听说中国城内的游泳馆开了不少,新一代的孩子们应该有不少学会游泳,但风酱出生成长的年月显然沾不到这样的时代福利。
就是以小诸伏描述的风酱哥哥性格,会不教给她游泳吗?还是她在这方面没天赋?这些想法在萩原脑中一闪而过,猜到风酱紧张原因的他率先抬起脚步。
一边往刚才爆炸声最剧烈的地方走,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身侧道:“风酱,这一次比较麻烦,你记得抓紧我,一直到离开前别跟我分开哦!
看到出口或界限记得告诉我。”他可不想在这种随时可能爆发破灭危机,全员坠海的地方,让不会水的风酱落单……
于是其他人跟上萩原的脚步,跟正在撤离的人们相反,向着同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松田则继续跟手机对面的降谷零通话:“喂!降谷,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看来你们这次又是没有时间跟我详细解释你们具体的状况呢!”以降谷零的推理力、洞察力,自然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不少信息。
同时也察觉到这一次不是可以和朋友们安心聊一聊的环境,于是在松田继续追问前,先开口回答道:“上次你们在西摩多市双子大厦离开后,琴酒就联系了我。
他因为一些原因猜出跟你们有联系的人是我,就询问我你们的相关信息,我试探过他确实知道你们是来自未来后就有选择的告诉了他一些。”
“有选择的告诉了他一些?”松田闻言跳了跳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降谷现在的语气有点不妙啊!跟他偶尔恶趣味的戏弄自己时很像,想到这他下意识的追问:“例如呢?”
“咳……”当初说谎时不觉得如何,现在面对正主了,降谷零莫名有些尴尬:“他似乎因为一些原因,误以为你和萩原是组织的未来成员。
还追问萩原在组织的行动代号,我就根据萩原的性格,临时给他编了一个——格兰威特,威士忌的一种,你觉得怎样?达尔摩!”
“哈?”这话说的松田头都大了,一连串的困惑不由脱口而出:“琴酒怎么知道我们来自未来?他为什么也会认为我们是组织一员?你怎么能编这么离谱的啊!”
第137章 全勤奖属于谁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一天!◎
“诶?我编的离谱?”降谷零听了忍不住吐槽松田:“是你自由发挥过头了吧?我让你自由发挥, 也没想到你自由发挥到连来自未来都告诉琴酒了。”
“琴酒这么跟你说的?”松田听了忍不住露出豆豆眼:“我跟他除了装成过你卧底那个组织的同事,没有说其他,他就挂断电话了, 不是你漏了我们来自未来的话风吗?”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是琴酒用很确定的口吻说了你们来自未来,我才在这个基础上发挥了一点!”降谷零这会儿少有的露出半月眼, 显然无语极了。
一旁诸伏根本不了解他们在双子大厦的具体经过, 光听松田的话并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在这件事上也插不上话,给出靠谱的答案。
倒是萩原听了松田的话,快步疾走中神色微微一动, 接着就对松田说:“小阵平,你问问小降谷我给他打电话时,他是不是听到风酱说话的声音了?”
松田被萩原这么一句提醒后,瞬间反应过来, 想起当时他们是没说什么, 但身在副本次元的小学妹却在听了他和琴酒的对话后,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些话。
难道当小学妹的身体接触了现实次元的人体,并在对方耳边说话时,她的声波现实周围人们的耳朵捕捉不到,手机的收音器却能收到,并传输给手机对面的人耳中?
所以被琴酒听到了她那些话?而琴酒的性格听起来虽然疑心很大,对小学妹却给予了足够的信任, 因此当时急着让小学妹离开危险的环境, 才没有继续追问他?
要是这样的话,今后在副本里大家就方便了, 只要搜集几幅耳机, 让小学妹在副本中想说话时, 直接碰触他们中的某个人后,对着手机说就行。
就是不清楚琴酒他究竟是不是因为听到小学妹的话才知道自己一行来自未来的?想到这他想赶紧将萩的话转述给降谷,好确定是不是萩猜的那样。
不过他还没问出口,手机质量没话说的降谷零就已经听到了萩原的话,听到这句话的他就算不知道当时的具体状况,也猜到了某种可能性。
于是当即回答道:“是听到了,怎么,这跟琴酒知道你们来自未来有关?琴酒妹妹说话的声音,难道身在过去的我们不能听到?”
“呃……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现在的状况好像没办法细说,总之你可以理解为她就算在我们身边说话,我们能听到,你们本该听不到。
但是似乎当我们跟你们用手机通话时,她如果在使用手机的人身边出声,就能够被手机通话对面的人听到……”松田本来还想详细说明一下小学妹当时说了什么。
令琴酒会知道他们跟未来有关这份情报的原因,可惜还没来的及说下面的话,他们就看到夕阳斜照下的宽敞船板上。
一位留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性正举着一把□□瞄准了前面正瑟瑟发抖,先前还被在宴客厅那位男性指认为参与八代父女杀人骗取巨额保险金案件的那位船长.
职业的敏感性令三人立刻放轻脚步,并移动到隐蔽的位置,松田也立刻停止说话,避免发声惊动对峙的两人,然后就听到了一段令他们有些惊讶的对话。
原来这位女性也是八代父女制造沉船事故骗取巨额保险金案件中另一位死者的女儿,是她在先前那位男性受害者遗属那边得知了父亲死亡的真相,就一直伺机报仇……
眼看着这位中年女性说完后就要杀了船长为自己父亲报仇,风星守虽然表面遵纪守法,实际为人处事被自己哥哥影响的有点严重。
她本来在船上的宴客厅内听到那个男人诉说的真相后,就觉得那对姓八代的父女全都该死,人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错,毕竟日本这边死刑签发量少的令人发指。
又被资本隐形掌控着法律,别说15年过去已经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让被害者遗属去起诉,这种有钱有权的人请个名牌律师。
再暗中操作几下,估计连去坐牢几年意思一下都不可能,被害者家属想要报仇雪恨,除了自己动手,在日本的国情下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所以这会儿看到另一位受害者想要报仇,她就算可以利用身在副本,又有空间背包收纳能力的优势,也没有过去收纳掉对方凶器,阻止对方杀人的想法。
倒是诸伏见状脚微微动了动,显然是想过去救人,没想到他身旁的松田抓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接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斜对面。
诸伏、风星守两人这才注意到斜对面的船舱门侧,竟然早就有一个西装革领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并在那位女性准备动手时阻止了她。
还告诉她手里的□□早就被他动了手脚,无法使用,令她尝试过,确认□□无法使用后丢掉,而那位参与杀人骗保的船长趁机逃走了……
“……那个人有点多管闲事诶!人家为父报仇,杀个人渣他干嘛要救人,说的那么严肃,充满威胁感,实际他就算找对方谈了,调查到实际罪证也没用。
日本这边的法律对有钱人形同虚设,就算是普通人,他这种帮凶,并非主谋的杀人犯,在日本也不会判死刑,甚至刑期一般都会很短。
害死自己父亲的家伙风光活了那么多年,距离可以报仇只差临门一脚了被人阻止,那位女性会很生气吧!”风星守看到事情的发展,忍不住在萩原耳边嘀咕起来。
她的话令萩原有点意外,好奇的小声问她:“风酱怎么这么了解日本的法律?”
“是因为16年的时候,日本出了一个特别轰动的案件,有一位非常正直勇敢的日本警察中的精英竟然暗中以二十面相的身份暗杀了很多使用各种方法逃脱法律制裁的杀人犯。
后来他被抓捕后表面身份是警察这一点引起了日本轰动,尤其他犯罪的原因是因为他抓捕过的杀人犯竟然用精神病的理由逃脱了法律制裁。
没多久竟然又去残杀了那位警察的妹妹,还把她制作成了晴天娃娃……总之手段特别残忍,唯一的亲人因为日本的法律放纵犯罪者惨死,难怪那位正义勇敢的日本警察会黑化。
我当时在国内看了这条新闻,还觉得是不是日本媒体为了炒作故意夸大其实,就去搜索了一下日本的法律之类相关信息,发现新闻上报道的还是比较轻的呢!
调查过才知道二十面相这个身份在日本已经有好几年了,每次有人被确认二十面相抓捕,不久后就有新的二十面相,据说全都是这种宽赦犯人。
极少签死刑令,令被害者家属愤怒痛苦造成。”风星守想起当时看到这些新闻时的感受,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再次庆幸自己出生在死刑会明确执的国家.
“呵……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把主梁修好,这位毛利侦探就算再怎么坚持正道,对于被害者的相关者来说很难释怀。”萩原想到晴天娃娃的样子,立刻明白犯人的手法。
同时也很理解那位警察会黑化的心态,毕竟他也有姐姐,有父母亲友,无论他们之人任何一个人遭遇这种事,他都不会原谅下手的人。
哪怕会触犯日本的法律,也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家人亲友的家伙,同时也感到很诧异,他出事前的时间,日本的犯罪率虽然也很高,但也没有到风酱提到过这么夸张的程度。
至少以二十面相身份杀人的杀人犯在那一年还没出现过,不过想想他光是在警察学校几个月期间就碰到那么多案子,什么杀人犯诱拐女童自杀、毒贩租房子种麻药、炸の弹犯用炸の弹勒索巨额日元……
再想想小阵平发给自己那一千多条短信里提到过的各种案件,他认为应该是自己出事后日本的犯罪率以惊人的幅度上升了,只是小阵平毕竟没活到2016年。
所以也不知道风酱知道的日本未来犯罪率状态,和那些惊悚的案件……-_-||正常的国家应该不会这么频繁发生那么多犯罪行为吧?
他不是会因为没发生的事去伤脑筋的性格,听了风酱的回答后,这些念头只是在脑中稍微闪现了下,就因为想到犯人的犯案手法,不想心上人去回忆那么糟糕的信息。
所以干脆用吐槽般的口吻低声岔话道:“不过我还以为咱们和未来大舅哥特别有缘分,才会每一次过来都会遇到你哥哥呢!
看来这一点猜错了,或许真正有缘分的是这位毛利侦探吧?我记的新干线上时有他、双子大厦时也有他,那位叫工藤新一的侦探似乎也跟他一块……”
松田、诸伏两人听不到风星守的声音,不知道她和萩原刚才说了什么悄悄话,这会儿听了萩原的话,还以为两人聊现在这个现场的事。
“啧!这次工藤那个小家伙没在,感觉他才是出全勤的那一个,改天我们是不是给他颁发个全勤奖!”令几次副本都遇到过毛利小五郎的松田赞同的点头,也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
第一次来副本的诸伏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夸张?”
第138章 女骗子?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一天!◎
“反正从我参与后, 每次都能碰到这位。”松田低声吐槽了一句后,看看天色越来越黑,这艘游轮已经开始从后方倾斜, 这是游轮后舱进水量越来越大造成。
知道这会儿不是闲聊的时间,于是连忙接着道:“好了, 这边看起来没问题, 毛利侦探不至于拿不下一位手无寸铁的女性, 咱们还是继续寻找出口吧!”
“嗯!”萩原点头赞同,再次带头向着船后方快速移动,并在离开船板, 确定不会被毛利侦探他们听到这边的说话声后。
有点无奈的说:“咱们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道既然后舱开始下沉,去那边最危险, 却又必须往那边找, 毕竟出口大概率就在那边。”
“……”降谷零听着几人对话,尤其是再次听到被萩原称为风酱,应该就是琴酒妹妹的女性说的话,他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所守护的日本国,是为了让大多数无辜的日本民众幸福的日本,而不是这位琴酒妹妹说的那种犯罪者天堂,执法者、平民百姓地狱的日本, 未来的日本竟然糟糕到犯罪者这么猖獗的程度吗?
咦!不对, 琴酒的妹妹刚才说的是16年,上一次和萩原的通话中, 萩原说过琴酒的妹妹来自未来2025年, 现在的2015年至2025年间隔的时间是10年。
除非他们还穿梭到25年后的未来, 否则就不可能是指现在的16年后,如果她口中这个16年不是指2015年的16年后的话,那说的应该就是2016年,但现在可是2015年。
无论他在组织调查到的情报,还是公安那边的信息库里,至今都没有出现过二十面相这种称号的犯罪者,更别说是抓了一个,不久又会有新的二十面相。
琴酒妹妹还说什么16年前的好几年前就有二十面相出现被抓的事……她不会是故意编造这种无稽之谈一般的未来来洗脑萩原、松田他们。
令他们因为这些所谓的未来,对日本官方失望、愤怒、反感……等情绪,然后等他们彻底背弃了日本官方后,就被她诱拐到组织吧?
像Hiro、萩原他们今天提起新见前首相的口吻就带着一种没有尊敬,反倒充满讥讽的语气,就算听起来是新见前首相在任期间做了一些违法作业。
但他在任时期正处于日本经济泡沫时期,挽救一家船业,能够给日本保留很多就业机会,一旦八代船业倒闭,处于经济泡沫比较严重的年代,那么多失业者们的绝望困境可想而知。
他们身为官方的人,应该理解有些时候,哪怕是官方,也需要牺牲少部分人,进行一些违法作业,来保护国民大众福祉的做法,但现在他们却在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后,对于新见前首相产生了敌意……
琴酒妹妹在救下Hiro他们这些年,就是用刚才描述的那些故意黑化日本官方未来的方式洗脑他们三个,令他们已经开始对官方产生一些不好的认知吗?.
果然,琴酒的妹妹怎么可能单纯无害,为了恋人连警察都救,估计是看上他们三个优秀的职业能力,想要把他们弄成组织的新成员吧?
尤其是萩原、松田他们俩既然是日本爆の炸物处理单位的王牌,组装制造爆の炸类武器的能力自然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Hiro的狙击能力在组织也只在琴酒、赤井秀一之下,在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后,组织的狙击能力直线下降,只有琴酒出手时才不会失手……
想到这种可能,尤其是想到组织那些无恶不作的犯罪行为,降谷零非常生气,他这些志同道合的好友们都有着属于他们的光明未来。
决不能被这个女骗子欺骗洗脑,诱拐到黑暗那一方去,不行,自己一定要拆穿对方,让萩原他们别被骗了,不过萩原似乎被琴酒的妹妹迷住了。
恋爱中的男人在碰到和他恋爱对象有关的人时,可以看做智商归零,那么可靠又理智的就只有Hiro、松田他们俩了。
于是这位日本公安桑在萩原四人专心寻找副本出口时,故意用酒味十足的波本腔似笑非笑的对着手机对面的松田道:“看来你们先前的推测有一点误差。
刚刚你们提到那位琴酒的妹妹桑说的话,我这边依旧能够听的到,估计手机对于她现在这种时空状态的收音能力比现实普通通话状态时更好。
不过……她刚才提到的16年二十面相杀人案我怎么没听说过?更别说她还说二十面相在16年的前几年就开始出现,她说的是2016年吗?还是说现在的16年后?”
“……不会吧?”松田听到这句话头都大了,他几乎是立刻想到现在已经是他们进入的2015年循环的第三年,本以为这一年之后就是2016年。
但这个时期的降谷竟然不知道2016年几年前出现的杀人案,就意味着很有可能现实时间在步入2016年前,还在2015年循环过不知道多少年。
久到2015年循环了三次,降谷刚才提到的杀人犯都没有出场,意识到这一点,就算是松田都感到头皮发麻,想想他们接下来要尝试寻找出最后一个2015年就感到非常棘手。
降谷零还不知道松田强烈的情绪反应是因为2015年的时间循环问题,误以为他是被自己拆穿了琴酒妹妹是个女骗子,拿不存在的日本官方黑化未来洗脑他们的事而难以置信。
很好,不愧是松田,比萩原那个恋爱脑发作,智商归零的家伙靠谱‘好说服’多了,他一边在心里高兴,一边当即加把火:“不信你可以用手机搜索一下日本的新闻啊!
反正无论公安的信息库、日本社会媒体表面,还是组织的情报库都没有任何关于二十面相杀人案的消息,至少我保证今天之前日本绝对不存在这么一个案子。”
“啧!我指的不是这个。”松田听出降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是发觉你提供这个情报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个超级棘手的大麻烦。”.
“小阵平,小降谷给你提供什么大麻烦的情报了?”走在最前面的萩原听到松田在后面跟降谷通电话的声音,本来想专心找到副本出口的他,听到这些这也不由好奇起来。
诸伏也一样,还下意识担心起降谷零来:“Zero和你说了什么?他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了?”
“不是他,是我们。”松田见不止降谷那边误会,自己这边萩他们也误会了,干脆打开手机扩音器,给两边一起解释道:“刚刚降谷跟我说他听到风酱……
所以我推测二十面相的案件很可能出现在之后某一个的2015年,然后直到2016年被风桑看到了二十面相的报道,如果这个推理没有问题的话。
就代表着这个2015年并非结束,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2015年等着我们呢!啧……这么一来要找到风酱哥哥出事的最后一个2015年,想想就棘手。”
“诶???”以为琴酒妹妹用不存在的未来欺骗好友的降谷零听到松田这番话,就算是训练有素的警官桑,这会儿整个人都不由惊呆了。
现实已经渡过了3个2015年,怎么可能?要是有这么奇怪的时间问题出现,现实世界的人们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了,难道是琴酒妹妹用这种说辞给他们洗脑的?
他在车里疑神疑鬼,风星守比他还要崩溃,简直是欲哭无泪了:“不会吧!我过去一点也没察觉啊?还觉得时间从12年之后过的挺快的,忙忙碌碌很快就会过去一年。
根本没察觉到15年循环过,更别说似乎还循环了好多年的样子,怎么办?既然2015年似乎循环了很多年,那是不是有可能我哥出事的时间只是这些2015年中的一个,不是咱们推测的最后一个2015年?”
“这种可能性确实有可能。”诸伏想到这段时间跟几人交流获得的那些情报,立刻分析给他们听:“你们想想,既然米日官方有很大几率是在夺取银色子弹资料前后对琴酒出手的。
那么他们在时隔一年就急急忙忙把银色子弹的成品出售,这一点在米日两国官方、民间的效率来说都快过头了,正常来说他们就算夺到了资料。
肯定也会研究个2、3年,在制造出比对外出售药效更好、更优益的‘银色子弹’后,才会将他们眼中次品的‘银色子弹’公开出售。
所以要是他们是在2015年循环中的某一年夺到手,期间可能又经过不知道几次的15年循环,直至16年研究出更好的成品,再对外出售‘次品银色子弹’更符合两国官方的做风。”
“呵……这确实非常棘手,难怪小阵平都开始抱怨。”萩原觉得小诸伏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越有道理,就代表他们要救下风酱哥哥越麻烦,这可真是……中国那句古话一波三折现实版了吧!
第139章 信号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一天!◎
降谷零很信任自己的好友, 也确信他们不会在这么严重的事情上,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相信琴酒妹妹的话,但是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比他们穿梭时空这件事更不可思议, 毕竟时空穿梭技术在理论上是可以用科技技术做到,可操控时间在同一年不停循环, 就太匪夷所思了。
这令他下意识质疑的问:“你们刚才说的2015年时间循环不是开玩笑吧?真的存在这种天方夜谭一般的事?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因为手机开着公放, 令几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萩原也不例外,他都能根据小降谷刚才的话和语气,想象出他现在困惑、难以置信。
又因为说出这些话的是小阵平而觉得可信度很高的样子, 不由取笑他:“小降谷在这种需要严肃认真对待的事情上,还是这么一本正经呢!”
“呃……咱们怎么给他提供证据啊!上次咱们明明计算出的时空坐标是诸伏警官桑出事的11年,结果却到了那艘货轮上哥哥和那位宫野明美桑见面的时间。
还亲眼目睹了宫野明美吃了银色子弹后身体幼稚化成小孩子的样子……唔!”风星守听到他们的话,这些天来的习惯令她忘了自己的声音能被手机收音传播给通话那一方。
直到说着说着, 才想起松田刚才就说过她的声音能通过手机给那位降谷警官听到, 连哥哥都有可能是上次在双子大厦听到自己的声音,才误以为萩原、松田他们是组织未来成员的事。
赶紧停下话来,一想到关于银色子弹药效的事他们还没有过要不要告诉这位警官桑,自己嘴皮子一秃噜给说出来,就不由感到非常尴尬。
“原来宫野明美死亡的命运被改变真的跟你们有关。”就在风星守说出那些话时,降谷零也在听到了她的话后,回想起自己刚才记忆中的两种变化。
在已经猜到这种可能的情况下, 确认了先前的推测, 就是有些听不懂琴酒妹妹话中的具体意思,什么叫宫野明美吃了银色子弹后身体幼稚化?是自己的中文水平退步了?
还是……他脑中闪过他们刚才也提到过银色子弹在未来16年出售, 还跟米日两国有关的话, 职业的敏感令他接着脱口问道:“话说银色子弹是什么?你们从刚才就提到它好几次了。”
与此同时, 风星守觉得离通话中的手机远一些,手机对面的人应该就听不到了,所以牵着萩原的手,示意他跟自己往旁边移动几步后。
才非常懊恼、担心的问:“萩原,我刚才一时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能被你朋友听到,咱们又没有商量过这些,现在让他知道银色子弹的效果和宫野明美桑的事没事吗?”.
“呵……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本来就打算找时间告诉小降谷的,毕竟救你哥哥这件事,在他身为日本公安的立场而言,只要知情,就必须阻止咱们才不违背他的职责。
只有让小降谷知道银色子弹会在未来造成多么严重的恶果,以他的性格,才会在遵守日本公安必须听从上司指令的操守和日本人民、世界人类的生命健康中选择守护民众本身。
他可不是那种迂腐、认死理去维护那些恶心家伙的性格,别看小降谷平时一副严肃认真,为工作十分拼命,也很遵守日本官方那种下属遵守上司一切命令的样子。
实际在他心里,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日本国民的前提,毕竟有人民才有国家,如果他发现这样守护不了日本民众们的话,反而比我们更容易……”发疯,萩原到了嘴边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呢!
“咳咳……”手机对面的降谷零就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喂!萩原,别以为称赞我几句,就可以避开刚才那个疑问的答案,告诉我银色子弹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只要知情,就会帮助他们救下琴酒?为什么银色子弹会令自己在日本公安职责,与日本民众,甚至世界人民的生命健康之间做出选择?
“不会吧!距离好几步,至少4米多远了,你都能听到?就算是开着免提,这部手机的收音能力有那么强吗?还是……”拿着手机的松田见降谷在手机对面,连几米之外小学妹的声音都能听到。
以他的知识水平,对器械的了解,立刻意识到一件事:“看来风酱所处的时空维度对于电子信号传输非但没有禁止,反倒似乎有放大的作用。”
一旁风星守听他这么说,想到第一次死亡时‘看’到那些弹幕,心想或许松田推测的没错,毕竟这是一个表面玩求生游戏,实际在玩求生直播给科技水明更高世界的智慧生命看的节目。
科学家们不都说过吗?科学就像是一道道公式,只是有的公式地星人类已经解开,有的还没解开,就像一些科幻小说着重描述的物理学一样,研究出定理的物理学是不变的,定理就是定理。
也许这一点套在游戏主办方那边的科技上面也一样,他们就算科技水平超过地星很多,多到能把地星当成他们的直播节目游戏场,但科技的基础却还是跟地星一样。
因此他们要直播求生者们的副本闯关,就肯定需要传输直播信号的技术,而在科技基础一致,或类似的情况下,有可能造成了游戏副本时空维度里的信号反倒比现实更强大的现象。
不知道这个发现对地星抵抗游戏主办方有没有用,有没有可能地星科学家能够根据这个发现,推断出对方的科技体系?等回去想办法暗示一下萩原他们,看看他们的想法吧!.
“手机信号的事可以放在后面找机会尝试,现在还是抓紧时间跟Zero解释一下银色子弹的事吧!毕竟他在现实能够随意行动,只要知道情报和该防备的人。
就能够比咱们调查到更多情报。”就在风星守想着这些时,诸伏景光见提到了银色子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还有40多分钟。
按照萩原他们提到的副本规则,应该足够大家找到副本出口,就干脆开口说道:“Zero!你还记的曾经跟我讲过最后一次见到宫野医生夫妻时,在门外意外听到他们夫妻对话的事吗?
当时他们夫妻不是提到过要研究一种药是宫野医生的梦想,那个药应该就是银色子弹的初始型号,后来在他们夫妻死后,由他们的二女儿雪莉继承研究……
所以我们推测琴酒出事的时间,就是米日两国联手从组织夺走银色子弹研发资料,甚至样品之类的时间,如果能够改变琴酒出事的命运,或许以他的能力就能阻止两国官方的行动。
最不济也能令他们无功而返,在他们得手前将银色子弹的研发资料销毁之类,毕竟那个男人就是那种性格,他不想给的,宁可毁了也不会让任何人拿到手。
组织BOSS对他的纵容令他向来肆意妄为,根本不会产生忌惮组织BOSS的态度,对摧毁银色子弹研发资料犹豫不决,反而可能因此被两国官方得手的状况发生。
而只要不被米日两国官方得到银色子弹,以我们在组织这几年时间,尽管参与了不少组织的行动,也知道组织在研究一些危险东西。
却从没有像米国那样无底线对其他国家释放流感病毒、鸡瘟、猪瘟、植物病虫害……等病毒,来打压其他农业国一般提高他们的农业价值等行为出现。
加上那位组织BOSS似乎更喜欢自己,又或者跟他的亲友独享银色子弹的‘梦幻’药效,可以推断银色子弹在组织手里绝不会成为对世界各国出售,赚取大量利益的商品。
那么今后无论是在组织手里,还是借着米日官方夺取的时机彻底摧毁它,未来我们日本的几千万人口、世界各国的大量受害者就都能够改变那个糟糕至极的未来,不用让无辜的他们为两国官方幕后那些资本家们的贪婪买单。”
看来小诸伏很想说服小降谷,才会说出这么多跟银色子弹有关的话,甚至连摆事实、讲道理来说服他人的语言技巧都用在了自己的幼驯染身上。
不知道小降谷是怎么想的?以他的性格自己确信他绝对是站在日本国民和世界人民这边的,但是自己毕竟只跟他在警校同期了几个月,对于他后面的经历一无所知。
也许他跟自己了解的那位警校时期的小降谷不一样,也许他根本不信任琴酒的妹妹,对于他们现在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友人们说的话也抱有怀疑,毕竟小降谷的性格非常谨慎……
就在萩原虽然口中说着信任降谷零,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时,听完Hiro的话后,手机对面沉默了快一分钟后,再次响起了降谷零那特有的清朗声音:“我明白了!”
【?9?0作者有话说】
20号早晨半醒时,忽然感觉房屋剧烈摇晃,床也发出不堪重负一般的响声,我觉得可能是地震了,就想赶紧起来逃跑,但是就跟鬼压床似的,无论怎么想就是动不了。
直到猛的一挣,挣脱了一种无形束缚后才从床上坐起来,周围一片安静,房子没事、床也没事,我这才发觉刚才是感觉非常真实的幻觉。
当即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早晨的4点44分,这个时间太不吉利了,而且我如果是梦到地震的话,大概会在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之后发生。
像这种幻觉一般的真实体验有过三四次,每一次都是在一个多星期之后,至一两个月内发生,希望大家注意预防,察觉到征兆时及时避险。
另外我记得那种真实地震体感是刚开始十分剧烈的,连房子都跟着剧烈摇晃的震动,不过来回晃了不到十次左右,就变成房子不再晃动,床开始摇晃的震动,估计就算发生地震,应该也不是规模很大的那种。
第140章 记忆的麻烦
◎公路求生游戏第十一天!◎
“Zero?”诸伏感觉Zero接受的太容易, 就像是当时知情后,表面看似冷静理智,实际心里乱成一团的自己, 不由担心他此刻的状态。
降谷零听到他担心的声音,立刻放缓语气道:“放心, 在你们下次过来前, 我会尽可能调查到一切和银色子弹有关的情报。
还有关于你们提到的米日两国官方联合行动时, 可能令琴酒出事的状况,根据我的推断,至少一两年内不可能发生, 现在日本公安这边根本没有和米国FBI合作的迹象。
对于组织的调查,现在也陷入停摆一般,还有很多组织的基地、产业没有调查到,最主要的是组织BOSS至今都没有查明身份。
所以除非这一年里出现什么大的变数, 令组织BOSS身份暴露, 否则不可能在明年的3、4月份出现针对组织的大规模行动。”
“喂!降谷你真的没事吗?”松田听他这么说,反倒跟着担心起来。
萩原这时走过来接着说了一句:“以小降谷的性格,怎么也该把跟这件事相关的问题都追问了,有确切的证据才会相信,怎么可能连小诸伏的人都没看到,光听他说一说就信了?”
“我直接相信,免了你们举证的麻烦还不好?”降谷零就算心情沉重, 这会儿也不由被挚友们的反应弄得十分无语, 但沉重的心情确实因为他们的担心好了不少。
想想干脆解释道:“我之所以听了Hiro的话接受的很快,除了出于对Hiro的信任外, 其实还有一点, 在我曾经的经历, 和你们改变Hiro命运后的新记忆中,都经历过同一件事。
两段记忆中一个Hiro被赤井秀一追击到被迫自杀,另一个记忆中也是被赤井秀一追击才步入地质灾害最严重区域生死不明,这令我对他有强烈的敌意。
在他身份还没暴露时,那之后一直在组织针对他,并暗中调查他,等到他的身份暴露后,我借助组织的人手、情报网再次对他进行更详细的调查时,有一个意外的发现。
他在加入组织之前就跟同样是米国FBI的女探员交往,还是他在组织卧底时的联络员,赤井秀一是在5年前潜入的组织,两年前身份暴露后逃回米国。
而那位女探员明明比他小5岁,以米国录取FBI的规定必须是大学毕业后有专业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她在赤井秀一潜入组织时才22岁,也就刚大学毕业的年龄。
常规的话根本没有资格考入FBI,就算假设她是所谓的天才大学生,就我的调查看,赤井秀一比她更天才,大学期间就取得了两个专业的博士与硕士学位。
依旧是等到工作三年后的26岁才被FBI录取,她只有普通的米国大学学历,怎么看也不像是特招的天才,所以我认为她身上可能存在一些跟FBI内部有关的机密就进行了深入调查。
仔细调查后才发现她竟然是被米国的证人保护计划保护起来后,更改了姓名身份来历的身份不明人物,米国那个证人保护计划调查起来很麻烦,我耗费了不少时间也没调查出她的真实身份。
反倒是不久后尝试用组织的信息库输入了她的资料进行调查后有了惊人的发现……确认了她是FBI高级探员的遗孤后,我出于对组织为什么有她的信息等疑问对她父亲进行了调查。
结果竟然查到她父亲竟然是FBI潜入组织卧底的指挥官,并且在他的指挥安排下,跟他搭档的那位FBI卧底查到了足以将组织连根拔起,可以正式申请逮捕令的情报。
但不可思议的是,就在他将调查报告和逮捕令申请递交上去后当晚,他家就遭遇了‘火灾事故’,他们夫妻俩当场死亡,独女也通告为死亡。
巧合的是,组织的信息库里记录了同一天,组织一位有行动代号的成员确认为FBI卧底,已解决!对于这件事的调查结果我一直以为是组织在米国官方安插了级别很高的间谍。
才会在那位女探员父亲递交逮捕令申请时泄露情报,跟自己的搭档同一天遭遇不测,但是今天听了你的话后,我才意识到这其中还有另一种可能!”
降谷零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着语气不明的说道:“Hiro出事后我不止调查了赤井秀一,还调查了他从接到消息开始撤离期间发生的那些事,尽管调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Hiro只是运气不好,当天连续碰到各种倒霉的意外才会撤离失败,被组织逼入陷阱,但我心里总觉的当时的事情不对劲,直到去年日本汽车制造业御三家之一的社长谋杀他人罪行曝光。
曝光不过两小时就被灭口,他的家人也都葬身家中火海,这种手法跟组织的消灭一切痕迹手法很像,令我下意识安排公安那边进行了调查,我自己也在组织那边进行试探。
结果确认他竟然是组织成员之一——皮斯克,而这位皮斯克名下的汽车制造厂就是Hiro你当时告诉我那张巨额支票的制服方……
剩下的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你们应该也能猜的到我在知道这些时,再听到Hiro那些话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和猜疑。”.
“呵……能接到涉及可以剿灭组织的逮捕令申请一定是针对组织所有成员的逮捕令申请,能受理这种级别逮捕令并给予批复的一定是大法官级别所在的法院。
组织的间谍要真能晋升到大法官所在法院的程度,米国早就成组织的天下了,怎么可能还需要藏头露尾的做法,所以泄露这些情报的一定不是组织的间谍。
反倒是申请逮捕令的受理单位能够接触到这份申请的人最可疑,而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助长犯罪?迫害自己同事的行为不知情前无法解释。
到了大法官所在单位级别的官方成员已经不是简单的金钱能够收买,所以知道银色子弹的存在和已经有一定研究成果这件事后。
就能解释这个推理中不符合逻辑的部分了,理所当然的,既然米国官方那边的幕后资本都能为了长生不老把自己人出卖给组织。
几乎是拷贝米国那边政治结构,同样处于被米日两国资本圈操控的日本官方在涉及到组织,以及银色子弹的存在有可能泄露的状况时,自然也会采取类似的做法。
实际上小诸伏已经真的被他们逼死过一次,这一切都跟小诸伏的话对上了,那他说的事自然是真的……”萩原听到降谷零的回答,立刻说出他如果处于对方的位置会产生的想法。
这令他既为好友的瞬间推理力、反应力强的离谱自然,又有点遗憾的‘抱怨’:“啧!我还想等以后有机会亲自见到你时,再把小诸伏可能是被自己人逼上绝路的事告诉你,好看看你变脸的模样呢!
听小诸伏说,你在组织磨练了几年后,已经把我们几个的本事集于一身,论社交能力比我都强好多,最擅长顶着一张无辜的娃娃脸忽悠别人……”
“喂喂!!可以把你腹黑的一面继续藏起来吗?别用黑漆漆的一面对待分别多年的友人啊!”听他这么说,感觉自己逃过一劫的降谷零不由露出豆豆眼。
萩原却嬉皮笑脸的说:“这只是好友的打招呼方式,哪里黑了?别冤枉我啊!”
“萩原……”
降谷零正想说什么呢!一旁松田就有点暴躁的拎着萩原的后衣领,把他拽离了手机,同时咂舌道:“啧!你们俩够了,现在是逗嘴的时候吗?
时间有限,别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嘴皮子功夫上,赶紧继续交换有用的情报,按照降谷刚才的说法,我们可是有大麻烦等着呢!”
“诶?什么大麻烦?”风星守正听米国官方FBI的八卦听的有趣,猜想究竟是组织的间谍坑了那位赤井秀一女朋友的父母呢?
还是米国官方自己人为了银色子弹坑她父母呢?就被松田这句话引起了注意力,脱口追问出声,问完才想起松田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由有点尴尬。
没想到就在这时,萩原一边拉了拉领口,缓解刚才被小阵平拽衣领不适感,一边开口回答了她的疑问:“应该是小降谷提到的记忆问题吧!
听他的语气,似乎咱们改变小诸伏,和那位宫野明美死亡的命运,跟他们相关的人都会获得两份记忆,这代表着你哥哥就算不知道宫野明美那边的事。
也肯定察觉到小诸伏身为苏格兰的结局被改变了,再加上咱们先前不知道手机可以收音你的声音,令你说了来自未来的话被他听到。
你哥哥肯定会怀疑是咱们改变了苏格兰的命运,然后他肯定会怀疑咱们,为什么救一个日本公安?咱们跟这位日本公安有什么关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