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愁得头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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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灼谢谢他:“您知道啊?”

“我让你疼了。”靳雪至说,“迟灼,你不高兴,还疼,还流血了。”

说完这些,靳雪至就抿着唇,稍扬起下颌,又用那双恢复了冰冷倨傲的灰眼睛看着他。

像只准备好了被拎着脖颈狠狠丢出去的猫。

迟灼是真想狠狠咬他一口。

他揉着靳雪至的后脖颈,低声叫靳雪至的名字,一遍一遍,不停,他隔着睡衣揉靳雪至身上那些疤,揉支离的骨头,他作势要咬那只这时候还要挠人的猫爪,最后却只舍得用嘴唇贴着轻轻蹭。

靳雪至的声音还是很平淡,认真到欠揍:“把我丢出去吧,我要毯子,还有这套睡衣,还有拖鞋。”

“闭嘴。”迟灼威胁他,“别逼我亲你。”

靳雪至还敢张嘴,还在解释墓的事,还是那种哪怕哆嗦成这样还要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靳雪至说他是迁了墓,放去寺庙里供奉了,让迟灼记得去烧纸……

迟灼忽然就听见脑子里有根什么弦“铮”地一声崩断。

得想点办法。

迟灼缓慢呼吸,忍着颅腔里像是被灌进去的铁水。

得想点办法……教会靳雪至好好说话。

他绝望地扫视这间寒酸的小破卧室,床垫铺上所有被子也太冷了吧,不如他,迟灼想,他是热的。

他把靳雪至放在自己身上,他想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吓人了,靳雪至被他恶狠狠捏着后颈,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居然闭上了眼睛。

那双可恨的、可爱的、冰冷的灰眼睛。

迟灼托着靳雪至微微打颤的胸肋,他这么全自动地举着靳雪至亲他……但猫很坏。

笃定自己要被丢出去的坏猫,坏透了,吝啬透了,紧抿着嘴唇不给他便宜占,只是因为无法逃离,不得不轻轻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迟灼决定给他点教训。

被撬开唇缝和牙关的时候,靳雪至也睁开眼睛,露出错愕的神情。

这就对了。

迟灼咬牙切齿地亲他,折磨两片绝情的嘴唇,他紧紧抱着靳雪至,剧烈到他们交换彼此的气息,迟灼模糊地看见靳雪至皱眉。

不,不是那种皱眉,是认真到令人错愕的——像这世上最好、最乖、心肠最软的小猫那样。

伸出爪子,扒拉扒拉,努力拨开乱七八糟的骨头、铁片、海沙,终于找出一颗脏兮兮的薄荷糖。

那双灰眼睛露出有点得意的亮色。

然后靳雪至呼出的气流居然就带了点叫迟灼朝思暮想五年、想得发狂的靳雪至牌薄荷气……迟灼没法不怀疑这一切都是梦。

靳雪至是不是去学什么专门对付他的魔法咒语了?

他忽然觉得恐惧,他要更多确认——他把手伸进靳雪至的睡衣,洗过太多次的睡衣太软了,织物太薄,发出不堪负重的撕裂声。

纽扣叮叮咚咚掉在地板上。

“迟灼!”靳雪至发出愤怒指责的大声喵喵叫,“衣服坏了!”

迟灼道歉,发誓自己会趴在地板上捡所有的扣子、把睡衣缝好,他让靳雪至揪他的头发复仇,他哄靳雪至在他身上发泄一样乱咬。

靳雪至咬他什么地方,他就亲靳雪至的什么地方。

——要叫靳大律师心软,难道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迟灼被咬得闷哼了几次,又露出那种“我伤心了但我原谅你”的表情,好好地、轻轻地亲靳雪至,再把头低下来……这世上最好最心软的猫就这么上当了。

冰凉的、苍白的手指轻轻摸他身上的咬痕。

靳雪至小声问:“疼吗?”

迟灼闷在靳雪至看不见的脖颈里:“嗯。”

“……好吧。”靳雪至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衡量,递出自己的胳膊,“你咬回来。”

迟灼才不咬,他捧着靳雪至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腕,拿鼻尖轻轻地蹭,一下一下轻轻亲靳雪至硌着疤痕的掌心和手指。

这些敏感又矜持的手指果然难耐地蜷起。

迟灼早就想这么干了。

那些总是说着冷冰冰的绝情话,把他推开,又去抚摸那些可恨的、翻不完的案卷的手指,每天和钢笔缠绵不完的手指——对,还有印泥。

迟灼今天才知道他的情敌还有印泥。

现在迟灼终于把这只手夺回来了,自然毫不客气,放肆地好好亲它们。他以为靳雪至会反应得挺激烈,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踹下床的准备,反正就是再爬一次……

但没有。

没有。

靳雪至乖得……不像样。

迟灼抬起头,迎上雾蒙蒙的灰眼睛。

“迟灼。”靳雪至这颗聪明脑袋,好像到现在才迟钝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你不生我的气。”

迟灼要被他气死了,从鼻孔里冷冰冰发出点动静。

靳雪至当然听得懂。

灰眼睛像是忽然透出金色阳光的铅云。

靳雪至重复:“你不生我的气。”

“臭猫!”迟灼忍无可忍,好吧,他承认他是那种很没出息的类型,被猫挠了还要抱着猫才睡得着觉——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他忍无可忍,坐起来要说话,却迎上靳雪至亮晶晶的灰眼睛。

靳雪至忽然就融化在他身上了。

迟灼:“……”

迟灼无法克制摸摸他的欲望——开玩笑,怎么有人忍得住?

他轻轻摸靳雪至的头发,摸靳雪至苍白瘦削的脸,他用指节轻轻蹭靳雪至颧骨上那一点儿痕迹,他的猫用脸得意地蹭他的手。

“靳大律师。”

迟灼故意说:“我想明白了。”

“我现在怀疑这全是你的计划,你故意戳破所有的事,然后把自己折腾得很惨,就是让我心疼你,还生不起你的气。”

迟灼说:“你就是想从我嘴里听我说‘不怪你了’。”

靳雪至不认罪也不抗辩,依然用那种懒洋洋的、倨傲的态度蹭他,那两条长腿也像是融化解冻、恢复知觉了,盘在他身上,又开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迟灼气乐了,恨不得打他屁股:“我说过我从没怪过你吧?”

坏猫咪呜咪呜地告状:“没有。”

“没有吗?”迟灼愣了下,那大概是他太要面子了,光是这么想,居然从没说过,“那你现在知道了。”

“不怪你啊,靳雪至。”

他的嘴唇贴着靳雪至的头发,一只手轻轻摸靳雪至的心脏:“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身上那么多旧伤,我从来都不知道多想——”

后面的话被不耐烦要亲的苍白嘴唇拦住。

靳雪至对煽情过敏。

迟灼不生气,靳雪至可还在不高兴,他的睡衣被迟灼撕烂了,挂在身上像一堆破布条。

迟灼纵容地扯扯嘴角,不再啰嗦,好好亲他。

他们一直这么腻歪到天色大亮,迟灼又变回了纵情享乐、毫无上进心的富二代,一个邮件不由分说挂了三天的假期……迟灼下床趴在地板上给靳雪至捡睡衣扣子。

靳雪至趴在床边揪迟灼秋裤的线头。

没救了。

没救了,没救了。

迟灼莫名其妙笑得站不起来,靳雪至还很谨慎地趴在床边,探出一点脑袋,被迟灼一把拽下来抱在怀里护着在地板上打滚,阳光洒在身边,他们幸福到头晕目眩。

“阿雪。”迟灼一下一下轻轻亲靳雪至,他把自己的睡衣赔给靳律师了,受害律师看起来很满意,正低头玩袖子,“我们……”

靳雪至把长过头的袖子甩来甩去:“嗯?”

他的声音透着鼻腔,软得像小孩子,迟灼忽然就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想抱紧他。

靳雪至专心玩他的袖子,迟灼抽了点时间处理电话、短信和邮件,他收到一些警方的电话和邮件,请他去配合调查。

态度并不强硬,似乎是和那个被捕的抛尸连环杀人犯有关。

迟灼点开那封邮件,手机屏幕不大,密密麻麻挤了很多字,似乎有什么失踪的疑似受害者是他的……

他的猫发出不满意的咕噜声。

手机被靳雪至冻得冰凉的脚踹掉,迟灼头都大了,把这双脚火速拽进怀里暖着:“袜子呢?!”

两个人抢的时候不小心抢开线了一小点,给靳雪至穿上,不安分地蹭了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脚趾头。

靳大律师一句话也不说,没有表情,盯着那个破洞……迟灼火速滚下床翻出针线给他老人家补上了。

他刚缝好的!

扎了十下,手都麻了!

又被靳雪至踹到哪去了??

迟灼愁得头疼,靳雪至这辈子吃定他了,靠在他胸口,露出得意的灰眼睛。

“藏起来了。”坏猫仰着脸许愿,“阿灼,你再缝,我还想要。”

“我想要一百条毯子、一百件睡衣,一万双毛线袜子。”

迟灼:“?”

靳雪至是忽然想做纺织品生意了吗?

非得他自己缝吗——买不行吗!他买个做袜子的福利很好的流水线不行吗?

不知道,他的坏猫叽里咕噜地,自己把自己哄的很高兴,靠着他自顾自计划:“等我累了,就在里面睡觉,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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