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都保持原样,位置没有任何移动,完好无损。
三十九条精神力丝线同样无一断裂,没有粘到任何东西,也没有示警。
一切都和昨晚毫无区别,只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精神力丝线中央,夹子中间,领带形状的空档彰显了那个匪夷所思的结果。
……
“啊。”
就在铃铎僵在门口,攥着手机进退两难的时候,那个单手吊在窗外的野人却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
对不起,野生哨兵。
宗政零对系统纠正描述,刚才的用词掺杂了个人情绪……那个野生哨兵发现了他。
野生哨兵漫不经心地探出头,越过沈未明的身影,视线穿透门缝,直白看向徒劳隐藏的铃铎。
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冰凉的夜风,带了一丝微妙的、猫戏老鼠似的戏谑:“半吊子新人,那些装饰蜘蛛丝是你的?”
铃铎的瞳孔重重收缩。
他下意识就抬手猛然推开了门,才意识到不妥,本能抿了下嘴唇,艰难吞咽发干的喉咙。
铃铎不安地看向沈未明的背影。
他无法判断前辈的情绪,这样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他仿佛听见某根“蛛丝”嗡地一颤。
“过来。”那个窗外的影子慢悠悠说,“打开窗户,对,乖乖小狗……”
铃铎的心头警铃大作——反向暗示、精神力逆潮,他在被一个哨兵操控!巨大的不安和羞耻涌上脑海,他死死咬着牙关,双脚拼命钉在原地,眼睛里已经冒出血丝。
很可怕。
灵魂层级的可怕力量,恐怖,他像是在抵抗某种庞大到极点的吸力,身体逐渐僵硬、脱力,腿开始被牵扯——
一条小触手“啪”地轻轻打在他的膝弯。
仿佛某个无形水泡跟着破裂,铃铎重重打了个激灵,那种仿佛要将他诱惑进深渊的恐怖吸力消散得无影无踪……几条睡得暖乎乎、软绵绵的小触手打着哈欠七扭八歪扯住他,拍拍背,敲敲后脑勺压惊。
另外两条明显精神一些的小触手嘲笑他。
一条软软的尖端卷成一个小问号,另一条成熟地摇着“头”,仿佛在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铃铎:「……」
窗外的野生哨兵也看见了这一幕,野兽似的琥珀色瞳孔里掠过难以捉摸的亮色,似乎是觉得有趣,或者惊讶,好奇的神色更明显。
他完全无视了挣扎着放出防御性精神力的铃铎,盯着沈未明。
“你很好。”野生哨兵问沈未明,“在这不开心,和我走吗?外面好玩。”
他隔着窗户,摊开手掌,他戴着纯黑的半指战术手套,骨节分明。
掌心是一朵徐徐绽放的蔷薇。
……
在一片死寂——也不完全是,在铃铎急促到快昏过去的喘息声里,沙发那边有了动静。
沈未明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来。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有点冷,又把那条小黄鸭毯子拽了拽,顶在乱蓬蓬的卷发上,没穿袜子的脚在地上找了找,踢到了小黄鸭拖鞋,于是边揉眼睛边穿上。
他踩着拖鞋,拖拖沓沓地走过去,停在窗户边。
“不是半吊子,不是狗。”沈未明说,“是我的后辈,铃铎。”
“哦。”野生哨兵盯着他,仿佛根本不在意其他的事,“我叫陈弃,丢弃的弃,出来玩吗?带你去偷鳕鱼。”
“……”
记忆录像在新人铃铎快要爆炸的心跳声里凝滞了几秒。
然后沈未明抬手,像是什么离谱的魔法一样,号称能抵御十级高强度爆炸冲击的防弹玻璃,就在被他的指尖触及的瞬间,凭空融化,出现了一个规则的圆洞。
沈未明把手探进野人怀里,摸索了几下,从作战服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领带,然后把手按在野生哨兵的脸上。
“不去。”沈未明说,“太晚了,不让我出门。”
他用了一点力气,像被什么猫科动物的肉垫怼脸,陈弃“啊”了一声,从二十五楼的窗外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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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猫讲义气!猫看家!
亲亲亲[让我康康][红心][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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