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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小姐走夜路【倒v开始】 他有点像一……

说实话我终于放下了一半忐忑不安的心。

深更半夜无人处, 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同类!

但他真的很吓人。本来就白,还披个白色的斗篷, 就是一个长条白人,关键四周还黑乎乎的——他可真是醒目极了!

……也不知道五条家的六眼大半夜不在他家里呆着,出来干什么。

管他呢,嗯,跟我没关系的事就不要瞎探究了。

……等下,他真的是六眼吗?

六眼可是五条家的宝, 不说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他,怎么也得有十八个小时吧,五条家能让他深更半夜外出游荡?

古有茨木童子变美女骗人,今有别的什么东西变六眼骗我也不足为奇吧……

万一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变成六眼就糟糕了!

我没有走动, 与远处白影遥遥对峙。

等他走远了我再走。

但没想到他停在另一边也不走了……应该是跟我有着同样的心思。

手中空空什么都没有, 好像有点冷, 我索性把双手放进两边的衣袖里。

“……那什么,五条, 我这么叫你好了。”

我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怎么认出我的?”

“用眼睛看。”对面的白影似是有些不耐烦,他顿了顿,又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我可以看见咒力的颜色。”

“哦。”

我还想问他问题,径直被他打断:“一人问一个问题,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说道:“我很可怕吗?”

“哈?”

“我可是让给你两个大福啊……你不该感激我吗?”

我:……

“好吧我现在确定你是五条悟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大福一共就七个, 我凭本事吃到的三个,才不是你让的!”

对面的白毛不以为然:“只要我想,你一个都抢不到。”

……速度比我快了不起啊!

呵,速度比我快还真的比我了不起。

话说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吹冷风?我要回家来着。

“再见!”我转身打算换条路回家。

“你见到我就害怕是把我当成别的东西了……比如,鬼?”

我回头看他,就见他抓住他白色斗篷的边缘,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我披着白色的斗篷吗?”

“不会吧不会吧,原来禅院你怕鬼啊!”可恨的白毛睁着一双邪恶的猫眼,用一种故作天真的语气说,“那你为什么不害怕咒灵呢?明明咒灵与鬼没什么区别吧。”

要是承认自己怕鬼的话实在太逊了!

“谁说我怕鬼了!我才不怕!”

输人不输阵!

“那太好了,”可恨的白毛露出邪恶的笑容,“我攒了好多鬼故事,却没有可以分享的人,好可惜。”

他轻咳一声:“话说……”

“停——”

我大吼:“行吧行吧我承认我就是怕鬼!你闭嘴吧!”

我不理解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欠!

“……哦。”

我服了,他还委屈上了?

什么对黑夜的恐惧、对鬼怪的惧怕,全都被我抛在了脑后,胸中唯有无穷无尽的愤怒在熊熊燃烧——我只想把白毛揍的扁扁的!

“哇,变红了——”

我:“你在说什么?”

“你的咒力颜色,”白毛认真的盯,“红中带黄,像火焰。”

“要回禅院家?我跟着你好了。”

……搞不懂白毛为什么要跟着我。

倒也没必要深究,反正是件好事。有个人和我结伴,时不时说几句话,我也不会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了。

等以后在外走夜路,可以带一盏灯,或者手电筒什么的。等回去我就翻翻家里的咒具库,说不定会有手电筒咒具之类专门照明的东西!

白毛明显比我熟练多了,感觉他没少在外面游荡,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探出好奇的触角:“这么晚了,为什么你不在五条家?”

他又打了个哈欠:“睡不着。”

我才注意到他的眼底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可你看起来就很困,精气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困不代表能睡着啊……”

他不想多说,反问我:“那你为什么不在禅院家?”

“因为……”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我指了指后面被咒力无形中托举的三个机器,“我要把这三个机器带回家,要是被家中的老……”

差点把‘老登西’这三个字说出来了,不妥不妥。

我换了个说辞:“要是被家中的长老们看见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不一定,”白毛的语气慢吞吞的,“好多老头子都喜欢弹珠机和tiger机这种东西,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消磨时间。”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吧,甚尔也喜欢。

“那个娃娃机是你的?”

他凑过去,带着几分好奇:“皮卡丘、杰尼龟、喵喵……哦,还有hellokitty……你还喜欢这东西啊。”

“这是什么?”他的手点了点一个金色长发少女人偶。

我下意识回答:“是*安琪莉可!”

果然是男孩子,一点都不懂!

“你最喜欢里面的哪一个?”

他眨眨眼:“应该没有。”

“那就说一个比较顺眼的吧,”我说,“哆啦A梦?小可?龙猫?”

他迟疑的看了一会儿:“那只带着紫色蝴蝶结的白猫?”

“叫图多盖洛,是汤姆的梦中情猫!”

“原来你喜欢白猫吗?”

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像一只猫。

是那种长毛蓝眼的品种猫,走路静悄悄,谁都发现不了。

他是猫舍里做社会化训练时总会乱跑的刺头猫,而且总会大声喵喵,挑衅随机的路人,在路人的心里底线不断蹦迪,却因为此猫过于武德充沛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没错,原来他就是个脑回路清奇的猫啊!

我就是那个路人,被猫气毛了,只能毛茸茸的走开;被猫气扁了,也就只能扁扁的走开!

这么一想我竟然气顺了!

就这么想了一路,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咒力屏障——马上就到禅院家的最外围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娃娃机,从里面拿出一只白猫。

“给你图多盖洛,等你回家了可以抱着猫睡觉,应该就能睡着了吧。”

反正我在受伤的时候,抱着玩偶就能忘记疼痛很快睡着,很神奇!对失眠应该有用。

“哦。”五条接过猫猫,把猫猫抱在怀里。

我往一堆玩偶里掏掏,又掏出一只额头上绣着金色月亮的白猫:“还有这个,他叫亚提密斯,是美奈子*的猫!”

我把亚提密斯又放在五条的怀里,又找出一只黑猫:“她叫露娜,是月野兔的猫!露娜是亚提密斯的女朋猫。”

我想了想,又翻找了下,找出一只可爱的灰色小猫。

五条:“……它叫什么?”

我回他:“戴安娜,她是露娜和亚提密斯的孩子。感觉拆散它们不太好,我现在就把它们转交给你!”

五条犹疑着说:“那再加一只汤姆?”

“不!”我说的头头是道,“汤姆单恋图多盖洛,要是把它们放在一起,可怜的汤姆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既然还想再多一只猫,那就它好了,”我拽出一只长翅膀的猫,“小可是被封印在库洛牌里的猫!”

“……都五只猫,再凑个整好了,”我挑的超高兴,已经完全控制不了我自己,“还有喵喵和猫老大!七只猫,可以一周每天抱一只,完全不用苦恼该怎么选了。”

最后五条抱着一窝猫,我也用钥匙把娃娃机又锁上了。

堆积如山的玩偶好像短了一层,但也不明显,反正够甚尔抓的了——他就是个黄油手,什么都抓不到。

“再见。”

我把隔绝咒力的斗篷盖在一个机器上面……还好斗篷够大,轻轻的将其推进防护罩内。

没有声音!完美!

*

第二天就是甚尔的生日!

我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跑到甚尔的居所。

只见甚尔端详着突然出现的三个机器,陷入沉思之中。

他看到我就指着娃娃机,语气笃定:“是你送过来的!”

“生日快乐,甚尔!”我转了个圈,“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昨天半夜从山脚一点点搬上来的!”

甚尔:……

他眯起眼睛:“昨天半夜?出去了?”

“……以后不要这么做,这对女孩子来说很危险。”

我直觉他想发火,但他发不出来,一个颓丧惯了的人连情绪也是淡淡的。

但我也清楚甚尔在担心我。

“昨天是特殊情况,以后我不这么干了!我发誓!”我问他,“你高兴吗甚尔?”

“还不错,”他说,“你想抓什么?”

“什么都可以啦!”我直白的说,“反正甚尔你抓几十把都抓不起来,这种概率性的东西与你无关啦。”

甚尔叹气:“那你还送我这些跟概率有关的东西……”

“可是你喜欢啊!”

送生日礼物,就该投其所好才对!

第25章 大小姐斗伥鬼 新的一年,新的极品

1998年初春, 万物生。

宜嫁娶。

老四要结婚了!

没错,我现年17岁的四哥要和一个15岁的女孩儿结婚了!

而老四的双胞胎弟弟老五会在今年秋天和另一个15岁的女孩儿结婚。

一次性解决两个儿子的婚姻大事, 虽然老爹他自己的相亲失败,但他仍旧春风得意。

对了,法定结婚年龄是男方18岁女方16岁来着,可法定成人年龄却是20岁。

我不理解。

“连婚姻届都签订不了吧,”我忍不住对老爹吐槽,“老爹你干嘛这么着急啊!”

“这个嘛……”

我预感老爹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

“也不用签订婚姻届吧,”我听他说,“举行婚礼仪式后就算是事实婚姻,也受法律承认的。”

“而且等他们给我先生个孙子玩也不错, ”老爹灌了口酒, 发出一声喟叹, “要是一年内没有动静那就是女方的问题了……”

我额头上的青筋不住的跳,终于忍不住朝老爹的肚子上来了记老拳——

“你也太人渣了吧, 老四是什么好东西吗?”

新的一年就给我个开门红, 极品+1!

“这话说的, 直哉,好歹在你老父亲面前装的友好一点吧,我怕这家主之位传给你,你第一时间就对你那群兄弟下手啊……”

我冷笑一声:“现在我就去下手!”

我也没故意掩饰吧——就是看不上那群浪费资源的杂鱼!

但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老爹想抱孙子,老四想娶媳妇, 女方家里获得一大笔资源,老爹保证女方亲爹会进入咒术界高层……

高层要都是这群臭鱼烂虾的话可真就没救了!

女方就这么被移交给禅院家,冠上了这个烂大街的姓氏。

十五岁的少女容貌如含苞待放的花儿,鲜妍中带着一分青涩;老四站在她身边, 表情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

和我那个嫂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美女和野兽的天壤之分,给我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老四那脏手,放在女孩子的手上,不住的抚摸着。

啊,把你的脏手拿开啊!

呕,我想吐,有点恶心。

新的一年,极品+2。

没过几天我就看到新嫂子的小手臂上有一些青青紫紫的伤处,看起来是鞭痕。

她看到我,将原本被托在上方的和服袖子匆忙放下。她弓着背,静悄悄的走了。

我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你说,”我回头问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幸子,“她什么意思?”

幸子对我微笑:“无法确定呢,大人。”

我跃跃欲试:“那就找个机会,嗯,找个老四和她在一处的机会,我教训老四一顿,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机会有的是。没过两天,我就当着新嫂子的面,‘咣咣’两拳,给老四画了两个黑眼圈。

“嗷!”老四的脸部发生痛苦的扭曲,他双手捂眼,发出一声哀鸣:“直哉,我最近没惹你啊!”

他熟练的自我反思:“你看我不顺眼,我最近这段时间都离你远远的……”

“我也不敢欺负你的幸子和优子,我最近哪里做错了,您说,我改!”

开始卑微求饶。

我看了下面色有些苍白的新嫂子,敲了敲老四的头:“巧了,前两天我可看到嫂子手臂上有鞭伤,老四啊,狗改不了吃屎,你以前就喜欢虐待小动物,到了现在家暴自己的妻子,我真是毫不意外。”

继续羞辱他:“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兄弟,你真的和我是同一个父母吗?”

“直哉大人!”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看了看,是老四的妻子。

我欲抬拳,她一把扑在老四的身上,用她那单薄的身躯为她的丈夫挡住风雨。

她看我,如同洪水猛兽;看老四,眼中满含神情,无比情深义重。

哇哦,确定成分了。

新的一年,极品+3。

我都能想到她会说什么——

“夫君大人他……他只是有些暴躁,妾身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就算……您也不能打他啊!”

哎呦,我可猜的真准!

“你装什么啊?”我嘲笑一声,“不是你主动把你的手臂放在我眼前的吗?”

说罢,我带着幸子和优子,转身离去。

“她倒是跟我叔母很有共同语言。”我点评道,“她们都是那种看似在受到暴力时请求其他人帮助,但在有人为她们出头后就背刺,仍旧与亲亲老公‘情比金坚’的……”

“伥鬼。”

我如此进行形容。

那是我觉醒术式不久后的某一天,我尚且良心未泯,见扇叔父的妻子在花园中嘤嘤呼气,就忍不住嘴欠的问了一声——

“叔母,你为何哭泣?”

“直哉大人……”她莹莹落泪,眉宇中含着一丝委屈,“你叔父他……他……”

“唉。”

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扇叔父那老登西是个什么德行,他和叔母还有侧室努力多年都没有一个孩子,明明是他自己不行,却把过错怪在叔母的身上,对叔母施加暴力。

笑死,没种的男人,看他脚步颤颤我就知道他这人虚。

大家都知道他在自欺欺人,背地里看他的笑话,诸如老四老五等好侄子就等着他早日归西,好继承他的遗产呢!

所以老登西看他兄弟的所有孩子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嗯,叔呲侄啸,这很禅院家……咳咳,扯远了。

叔母看起来确实很可怜,与我同性别之人的悲惨遭遇令我冷硬的心肠也不由得一软。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心情用些花国典故来形容就叫——唇亡齿寒、兔死狐悲。

所以我就去找老东西了,骂的特脏,一点体面都不讲。

老登西也不讲体面了,仗着自己是一级咒术师,狠狠揍了我一顿。

而那个女人还是呜呜哭,哭个不停,哭的凄惨:“直哉,再怎么样,他是你的叔父,你怎能对他不敬呢……”

“他大多数时候对我还不错。”她喃喃道。

靠,我这顿打白挨了!

而且老爹得知此事后,以‘让我清清你脑子里的水’为理由把我又狠狠的揍了一顿,揍的比老登西还重,我伤上加伤,在床上躺尸半个月之久,只觉得自己已经有点死了。

幸子和优子一边抹泪一边给我上药。

“您这顿打算是白挨了!”优子咬牙切齿的说。

“我知道,你不用再强调了!”

我气的要命,脑子里那点水确实都被老爹打出来了——

实力弱小时,连管好自己都困难,更别提管别人的事。

还主动跟自己找死的家伙掺合在一起,我就是个笨蛋,逞什么英雌!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主动找死的都别管,管好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足够了!

等成为特别一级咒术师,我第一时间就去揍那个老登西,以报今日之仇……嘶,屁股好疼啊!

我恨这对狗夫妻!

而现在的我已经是特别二级咒术师了,再也不是那个过去弱小的自己,对上禅院扇那个老登西也有一拼之力了。

这两年我也不时看到有些女人在我面前不小心显露出她们身上多多少少的伤口,套路都差不多,把我当成她们与河童老公play的一环。

我每次都满足她们的愿望。但我会把她们的河童老公打的半死不活,算作利息——我从来不打女人,只打男人。

看到她们眼中的恐惧,心中有着满溢的快感。

……但还有一些空虚。

或许她们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呢,我有时会这么想。

但看她们这样子我就知道我想多了。

唉,真烦。生活中充斥着极品,总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恶心到我,我却无法摆脱。该怎样才能彻底拥有一个让我内心得到平静的环境呢?

画画会让我的心绪彻底平静下来,但这只是饮鸩止渴罢了——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画下去,总要面对现实的。

“幸子,优子,我交给你们两个的咒术基础,你们有在努力联系吗?”

“让我来检查你们的劳动成果吧!”

我要开始检查作业了。

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此时此刻,跪坐在我对面的两名少女一脸苦大仇深之色,而她们的笑容自然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我现在终于有了更多的力量,不仅能保护好我自己,还能拉住幸子和优子,让她们不受到伤害。

但……还不够。

在御三家体系内,幸子和优子根本没有成为咒术师的机会。

咒术界具体是如何运转的?

除御三家体系外,还有高专体系,两类体系各自为政,互不相同,各有各的收集咒灵信息的渠道。

但本质上都是一种东西——其上属领导都是御三家势力占据大多数席位的咒术高层。

但御三家体系内的家系咒术师与高专体系下的非家系咒术师可是有很大的区别。

高专体系下的咒术师干着最多的活,领着相对稀薄的工资,钱少事多待遇差,但有一点好处——人少,工作岗位更多。

直白点就是缺人,只要有咒术师能加入就该感恩戴德了!

而御三家体系与之相反,干着相对稀少的活,却有更好的待遇,钱多事少离家近,唯独一个缺点太致命——人太多,工作岗位严重饱和。

女性咒术师难以出头。

我想,可以把幸子和优子送到高专去,让她们接受系统的咒术师教育。

第26章 大小姐的联想 走出雨伞外,发现根本没……

境内只有两家高专, 分别坐落于东京与京都,看这两个地点就能猜到东京高专* 与京都高专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微妙了。

让幸子和优子去哪个高专呢——要送, 肯定是送京都校啦。

无他,离家近!

要让从未离开过禅院家的幸子和优子去离家很远的东京高专,就算我心大她们也不敢吧。

但问题就这么来了。

我该怎么送?

这对现年六岁,马上就要过7岁生日的我来说是一个大问题,如果我接受的是系统的义务教育,我才刚上小学。

一个小学生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了, 而不是要考虑这么多。

这好像并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但我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幸子16岁,优子15岁,她们已经到了上高专的年龄,若是再晚一年就更落后了!

优子戳戳手指:“其实上学也不是那么好吧, 我和幸子要是离开家, 谁来照顾大人呢?”

我:“那么多侍从是摆设吗?”

幸子:“其实……”

她顿了顿, 换了个说辞:“大人您真的记住他们的脸了吗?”

我:“记不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优子握拳:“可那些侍从绝对没有我和幸子贴心,我从来没想过离开大人……”

她用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我, 希望我能改变注意。如果她长着一双狗狗耳的话, 那双耳朵都会耷拉着吧。

唉, 优子实在太黏人了!

我很霸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不要你们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正苦恼该怎么让幸子和优子入学京都高专,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俩就给了我个惊喜。

“我去打听了!”优子拿着梳子把我乱糟糟的头发从头梳到尾,一点点的梳顺, “京都高专的校长叫乐岩寺嘉伸,是家主大人的旧友……”

“啊?我没见过他,他要真是老爹的老朋友我肯定会听老爹说过,总不至于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吧。”

我突然有点儿心虚。

完全无法确定是否听老爹说过与这个人有关的事, 对不感兴趣的东西我从来不挂心。

或许在旁人看来是没心没肺。

这时幸子也轻声说:“身为御三家的一员,我们只要有前往高专就读的意向,高专不会拒绝的。”

“噫!竟然是这样?”

我瞪大眼睛——能想到高专体系很缺咒术师,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只是理论上可行,”我喃喃道,“就算是以家系入学也需要证明的吧……”

即,在某某咒术师的证明下,禅院幸子和禅院优子是禅院家的族人。

“而且也要参考你们父母的意见。”

虽然幸子和优子二十四小时为我服务,但她们也不是孤儿,有爸有妈,就是这个爸妈吧,也就是禅院家父母,或者说是咒术师家族父母的平均水平。

简称,可回收垃圾。

而幸子家里已经有耀祖的存在,优子家里正在拼耀祖,这就不用多说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们现在在我身边,与她们的父母接触不多,感情也就一般般。但卖女儿换彩礼的现象实在太普遍了,我就怕幸子和优子被她们的爸妈卖掉,这种父母一定做得出来。

“但你们父母的意见也不重要,你们是我的……”我眼睛一亮,“我要当你们的监护人!”

“您啊,”幸子哭笑不得,“您还是未成年人,又怎么能成为我们的监护人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决定去找我的监护人解决这些问题!

“想一出是一出!”老爹无语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个暴栗,“你怎么可能当你那两个侍女的监护人?”

“真不行?”我试探的用手戳戳他。

老爹:“不可能!”

切,不行就不行。

“我想把幸子和优子送去京都高专。”我又说。

老爹不假思索;“这倒可行。你年纪一点点变大,也会接触京都府以外的任务,若身边辅助你的人是男性反而不妥……”

“哦,我还以为你会反对来着。”我尴尬的哈哈两声。

老爹:……

“小人啊!”老爹无语,“我算是见到小人了!”

我突然发现——本以为头顶一直在下雨,从雨伞里走出来后,发现天却是晴的!

好微妙的感觉!

“那老爹你知道乐岩寺嘉伸吗?就是那个京都高专的校长,”我直接贴脸开大,“我听说你和他是好朋友,但我好像没听你说过与他有关的事……”

老爹狐疑的看向我;“问他作甚?”

我气鼓鼓的把头转向一边:“你回不回答吧!”

老爹冷嗤一声:“求人也该有个好的态度吧,直哉。”

他抱着双臂,挑挑眉,就想从我口中听到一句软话。

我努力酝酿情绪,想想还没觉醒术式的时候我对老爹的态度是多么恭顺……

“父亲大人,您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

我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期待的望着他。

本以为我会感到有点羞耻,但服服软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嘛,只要能达到目的,我能屈能伸!

老爹猛的一手捂住脸。

……什么情况?他有毛病。

过一会儿,他用一种非常飘忽的语气说道:“听好了——乐岩寺嘉伸比我大6岁,我年轻时和他一起在咒术总监会求职,是同一部门的同事,关系算是不错。”

“我玩动画他搞乐队,所以——”

“我知道!”我超大声的说,“在那个年代你们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臭味相投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老爹试图曲起手指再给我一个脑瓜崩,被我敏捷躲过去辽。

略略略,他打不到我!

“但后来由于政见不同,我跟他那浅薄的友谊也到头了……就这么简单。”

嗯,是挺简单的。

就说了开头与结尾,中间过程是不怎么提啊!

学到了,以后我也这么说。

“政见不同?”这个重点还是要问一问滴。

“我是激进派,他是保守派,与加茂家走得近,”老爹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以后行走在外,代表的也是禅院家的利益,记住了?”

“记住了!”

“但我没想到老爹你是个激进派!”我不可置信,“你这么老古板,连我穿什么衣服都管……”

“现在我又管不了你,爱穿什么穿什么吧!”

老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要是个保守派,哪有你做家主的机会?”

“好像是有点道理。”

俗话说的好,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老爹努力培养我,家中大多数资源向我倾斜,与我的九个兄姐相比,他对我算是尽心竭力。

但他却还是嫌弃我不是个男孩子。

我实在搞不懂他,却也不会讨厌他。

可一想到在我觉醒术式前,他对我不闻不问;在我觉醒术式后,他的关怀却开始泛滥,我就又会痛恨他,痛恨他矛盾的态度。

……想太多精神都容易分裂了!不要再想了!

话说回来,加茂家原来是咒术界保守派的支持者吗?

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加茂家自从出了个搞‘人与咒灵如何进行生命大和谐’的生物学家加茂宪伦之后,‘大变态’的名号算是洗不掉了。

名声越差就越保守,越保守就越容易被路人脑补,进而名声变得更差……这就是个死循环。

老爹就很嫌弃加茂家的奇怪名声,但他却把我四姐嫁去那里。

四姐比我大14岁,没被禅院家内部消化,而是被老爹嫁给了加茂家现任当主的……弟弟。

那年我刚1岁多一点儿,对四姐没有什么印象。

据说那时加茂家上任当主年事已高,继承者之战如火如荼,老爹没有抵住成为加茂家下一任当主岳父的诱惑,最后却压错了宝。

不过在新年开始,老爹就带我去加茂家走亲戚,去看望四姐。

“为什么前两年你不带我去?”我问老爹。

老爹摸摸我的头,难得露出慈祥的笑容:“因为你成为二级咒术师了,直哉。”

懂了,我现在能拿的出手了。

四姐对我实在太热情,一直把我搂在怀里,甚至还想抱着我走——天啊!

简直让我接受不良,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你刚出生的时候,是我一直带着你,”四姐摸摸我的脸,“我一直很担心,我离开家后,他们会不会怠慢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知道你成为家主候选的那一天,我真的很高兴。”

“哦。”我只能讷讷的吱一声,“我现在已经是二级咒术师了。”

轻轻靠在四姐的怀里。她的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让我不舍得离开。

但看在她真心喜欢我的份上……

我仔细检查了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面色红润,确定她没有在加茂家受到虐待后,不知不觉就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我非得把加茂家闹的天翻地覆不可!

话说回来,我还有个三姐。

她不是嫁去五条家了吗?

可老爹过年也没带我去五条家走亲戚。

告别老爹后,我陷入了沉思——这其中一定有事!

那就去问呗。

我去找教我捋族谱的甚一:“甚一,我记得三姐嫁去五条家了!可过年老爹却没带我去五条家走亲戚,你知道为什么吗?”

甚一:“直哉……你今日练习体术了吗?”

不仅答非所问,还催我写作业!

人心怎能坏到如此地步!

第27章 大小姐要破案 三姐人间蒸发了

三姐出生于1971年, 她比我大20岁,现在我6岁, 她26岁。

这个年龄差是有点大了——可我大姐比我大29岁!

这就是老爹老妈的问题了。他们把我生的好晚。

20年足以抹平一切记忆,我只知道大姐和二姐远渡艾米丽卡,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回到故乡,对我来说她们只是两个符号,即使相见也不会相识。

四姐在加茂家寄人篱下,她在我刚出生的时候一直照顾我到一岁多, 但我却没有对她的记忆……等下——

不会是看四姐离家了,老四和老五这两个狗东西才敢偷偷掐我的吧!

多可恨!

这两个贱人!找机会再揍他们一顿!

而只有三姐……她好像个透明人啊。

我只知道她嫁进了五条家。她什么时候嫁人?她在禅院家留下了什么痕迹?她是觉醒术式,拥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还是空有咒力却没有术式的普通人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向来不是有闲心关注他人的家伙。但老爹和甚一回避的态度也太不对劲儿了吧。

有古怪!

我兴奋起来了!

好像在玩一个解谜游戏一样, 需要通过许多npc获得线索, 最后把这些线索拼凑起来, 就能揭开神秘的面纱!

首先是老爹,他一定知道最多东西, 我刷的好感度也足够, 但我直觉不能直接去问他, 要是问了我说不定会被揍一顿,只有把所有线索拍到他的脸上才能证实真相!

老爹是大boss!

然后是甚一,他比我三姐小三岁,算是同龄人来着,但他对我的好感度肯定不够, 从他嘴里掏不出什么东西。

……他还会催我写作业,可恨的男人!我可以写,但我讨厌别人催!

反正他不太行。

按照禅院家女性结婚的平均年龄15岁来算,假设四姐出嫁11年整。

我决定拓展npc——

“甚尔, 你知道与我三姐有关的事嘛!告诉我吧!”

甚尔发出npc必备的‘三不’套词:“不认识,不知道,没见过。”

好吧,甚尔今年15,好像真没什么印象。

我轻松的相信了甚尔。

幸子和优子也什么都不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比甚尔的自由度还要小。

毕竟甚尔是个男性。

那就刑讯逼供老四和老五:“快说!你们两个都知道什么!”

我故作狰狞之态:“老五啊,再过几个月你就要结婚了,你也不想让我的新嫂子看到你破相的样子吧。”

主要威胁目标是老五,老四暂时无懈可击,我得找机会寻找他的弱点。

老五欲哭无泪:“我说,我说!可三姐比我们俩还大10岁,我也没什么印象啊……”

“那什么,我就记得她常年呆在屋子里,每日苦药不间断,她的院子里满是苦药味,”老五犹犹豫豫的,“后来她就被老头子嫁去五条家了,没想到她病病歪歪的竟然也有人要啊。”

“还是五条家!”老四也一脸懵逼,“明明五条家与禅院家关系一直不好吧。”

其实关系也还行,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夸张。

毕竟都是御三家的一部分,本质上是一个阶层,合作的机会多着呢,就看共同利益是否能达到最大化吧。

至于那两个四百年前同归于尽的六眼和十影法,都嘎了四百年了算个球啊。

洒洒水啦。

总之,线索已经有二:三姐一直卧病在床,被老爹嫁去五条家。

一个病人能做什么?

我决定询问新的npc——扇叔父的正妻,也就是我的叔母。

我真的很讨厌她,可她却一直对我很和蔼,甚至有些恭顺,就像她当初对我的背刺一点都不存在一样,真奇怪。

但不可回收资源也是可以利用的。

我问她,她也回我:“……明美是个可怜的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但她很聪明,对长辈也很孝顺,十分善解人意,在家中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举动……”

点谁呢你?

“后来她去了五条家,我不明白家主为何这么做,她身体不好,在家里才不会让亲人担忧,五条家离禅院家实在太远了,我怎么能放下心呢?”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手绢,擦擦眼角。她的眼底,还真有些泪光。

不是装的耶。

老爹这么缺德吗?非得把病病歪歪的三姐嫁到五条家?就不能不嫁人吗……

除非五条家给了他很大好处,否则他不会随便卖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