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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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这片人流稀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荒凉的居民区,此时却异常的热闹。

大片大片的飞行器盘旋在天空中,地面上的军雌和军雄们队列整肃,无声的透露出强大的威势。

一架银白的飞行器内,灰发灰眼的军雌看了看终端,提醒道,“阁下,我们该走了。”

“议会和王室都在等着您出现。”

兰希望着无边的夜色,抬起手,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三十分,雄虫还是没有出现。

亚雌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看来没办法好好道别了。

还不知道那只雄虫的名字呢……

“兰希,这么舍不得的话,不如把那只雄虫一并打包带走好了。”

一直待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克里特忍不住道,“反正艾德里家族也不缺这一口饭吃。”

他和兰希认识这么久了,见鬼,他向虫神发誓,从没见过自家发小露出这么……嗯,令人牙酸的表情。

兰希没什么表情的看他一眼,绿油油的眼睛看的克里特发慌,他有预感,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可能会被整的很惨。

兰希看向灰发军雌,“艾尔尼斯,留几只军雌保护他,另外,把尾巴处理好,别让赛思的虫找到他。”

艾尔尼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是。”

阁下……对那只雄虫有些在意的过分了。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出于兴趣,还是出于异性之间的吸引。

若是后者……艾尔尼斯眼中闪过一丝晦涩,对于艾德里家族的继承虫来说,这将非常危险。

兰希心里装着某只不归家的雄虫,罕见的没注意到艾尔尼斯的想法,淡淡道,“走吧。”

兰希收回视线,来日方长,总会有见面的机会。

于是飞行器缓缓升起,空中的飞行器们则自动让出了航道,将那架银白的飞行器牢牢护在中间。

宛如天边的流光,飞行器成片划过,不过几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陆轻骑着大二八回到小区,看着喜气洋洋的。

这天晚上有两个外送的订单,且都是在A区。

从地理位置上说,这比D区远多了,人流管控也管的更严实,陆轻费了一番功夫,送完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多出来的一小时格利管事算他加班,给陆轻发了加班补贴,血赚好几百的陆轻十分美滋滋。

傻乐中的陆轻欢快的刷开门禁上楼,丝毫不知道,这里曾有一只亚雌在等他。

——

“早上好啊,格利管事。”

第二天,浑身轻松的陆轻难得起了一个大早,提前来到了店里。

但还没到营业的时间,格利管事正在清点送来的货,看到陆轻的时候眉毛挑的老高,“今天来的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嗨,待在家里也没事做,就早点过来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陆轻笑眯眯的道,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陆轻也很难解释他现在的这种心态,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和过去和解了。

仿佛跟兰希不再有牵扯,就代表这辈子的他和上辈子割裂开来了一般。

不用再担心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命,也不用再像上辈子一样担心被压雌抓回去报复……连同那些自重生以来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不明情绪也都一并消失了,陆轻能不轻松快活吗。

“发生了什么事,高兴成这样。”格利没忍住调侃道,“发大财了?”

“咳咳。”陆轻摆摆手,发财还不至于,最多就是从负债一千万变成负债五百万了而已。

“发财了您还能见着我吗?”

格利一噎,没好气的拿货单拍他,“去去去,见到你就烦。”

陆轻麻溜的滚进后厨帮忙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店里的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整个后厨忙的热火朝天。

陆轻正哼哧哼哧的洗碗,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洪亮粗犷的声音,“你说什么?!嘤!!”

陆轻眨了眨眼睛,发现是主厨正拿着终端,不知道对面的虫说了什么,捂着嘴嘤嘤嘤。

主厨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猛男,长着一张大半夜出去能止小儿夜啼的凶悍脸,但做事耐心细致,敦厚且富有少女心,与其外表十分不符。

猛男垂泪的画面相当富有冲击力,陆轻抽了抽嘴角,“发生了什么事,桑勒叔叔。”

桑勒才六十多岁,在这个平均寿命三百岁的虫族社会称得上年轻力壮,但他的长相略有些吃亏,看着比一百多岁的格利管事还要大,陆轻在店里辈分最小,也就跟着其他帮工一起叫他叔。

桑勒挂着两行泪,“虫崽、虫崽……”

陆轻之前闲聊的时候听他讲过,他家里刚诞生了一只雄虫崽崽,陆轻入职之前,桑勒大叔刚陪着休完产假。

“虫崽……信息素匮乏症,”桑勒抹了一把眼泪,急的眼圈通红,“我、我要去请假……”

陆轻闻言一愣,信息素匮乏紊乱症,那是什么。

系统飘了出来,慢悠悠的解释道:“缺乏雄父或雌父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安抚而造成的一种紊乱病症,常见于刚离开母体的孵化期以及破壳后的幼生期,轻则高热不退,重则等级倒退。”

陆轻不知想到什么,闻言微怔,虫崽……缺乏信息素……?

高大的雄虫急匆匆的解开围裙,从储物柜拿出自己的包正要出去,格利就拿着单子进来了,“桑勒……嗯?怎么了?”

有一桌预定十一点来吃饭的客人改到十二点了,格利进来打算跟桑勒说晚点再准备那一桌的食物,结果就看到雄虫哭唧唧的样子。

“管事,”桑勒急的不行,“温格、温格得了信息素匮乏症,发了高烧,我、我得回去……”

格利眼神一凛,“这可不是小事,他的雌父呢?”

桑勒的眼圈更红了,沉默着摇摇头。

格利就知道,这孩子要么是雌虫不要的,要么就是雌父已经不在人世。

格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会没事的,你先回去吧,店里的事不要操心,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桑勒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

随后拿着包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