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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小红沉默三秒钟,果断拎着食盒跟上。怀恩公公随后,还带着宫人分别抱了一大叠的奏折。

就这样,小红送餐,结果餐送到了,送餐的对象跟着一起回了。

万贞儿本来正在看账本的,都被这样的‘变故’惊呆了。特别是朱见深真的好不要脸,居然哭唧唧的求抱抱。

“可是奏折有哪里不对?”万贞儿只能这样问。

“哪里都不对。”朱见深伤心欲绝。“朕不想独自一人批阅奏折。贞姐,要不将安喜宫留给鹤归住,贞姐陪朕住到乾清宫去。”

万贞儿:“”

“妾身要是去住了,多半会被骂死。”万贞儿心动归心动,却依然拒绝朱见深的异想天开。

其实也不怪万贞儿,主要言官们太操蛋,过分的时候,连皇帝什么时候招嫔妃侍妾,用什么姿势都要过问。

万贞儿刚被朱见深不顾反对立为贵妃的时候,就被言官放肆的骂过。说她老女人,真的已经算是最轻的骂名。更过分的,连万贞儿这样的女子,都羞于启齿,也不知道那群读书人怎么说得出口。

再说了乾清宫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房间多格局却一样,万贞儿都不知道自己住进去,会不会陪着朱见深一块儿发飙。

索性还是留在安喜宫,好歹是自己住惯了的宫殿,又被整治得铁桶一块。

所以呢,万贞儿干脆笑着摸了摸朱见深的狗头,像哄儿子一样哄着。

“以后深郎不想待在乾清宫,大可以时刻都在安喜宫。不就是批阅奏折嘛,深郎不想批阅,交给妾身就是。”

朱见深依然眼泪汪汪,甚至还抱着万贞儿死命的蹭。就是一只大型,爱撒娇的金毛犬,明明生肖兔,偏偏比狗勾还会撒娇。

“好啦深郎,你再这样下去,一会儿鹤归回来看到多不好。”

“没事贞姐。”朱见深依然腻歪至极。“鹤归早就习惯了。”

与此同时,被吐槽早就习惯了的朱佑棱开始打连环喷嚏,连着好多下,都把万安看懵了。

是的,今日轮到内阁大臣万安给朱佑棱上课。

“太子殿下,可否要休息一下?”

朱佑棱揉着鼻子,点头应是。当然心中免不了诽谤,又有刁民想要害他。

过一会儿,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万安问朱佑棱休息好了没。

朱佑棱点头,表示自己休息好了。

“既如此,太子殿下想学什么?”

哦豁!万安这老登儿问得可以!

想学什么呢!

朱佑棱思索着开口。

“孤想学帝王心术,万太傅能教吗!”朱佑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万安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帝王心术?

他只会中庸之道啊!

万安斟酌的开口。“帝王心术,不是微臣能够教导太子殿下的,与其询问微臣,太子殿下不妨问问万岁爷是怎么做的。”

“父皇说过,他也不太懂帝王心术。”朱佑棱托着腮帮,表示小小的老子,早就问过小亲爹了。

然鹅小亲爹表示自己不知道,还说自己野蛮生长,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帝王心术。反正当皇帝的,乾坤独断。要学会自己做决定,不要耳根子软。

耳根子软的皇帝,最容易被臣子忽悠,而且还特别容易背锅。

朱佑棱牢牢记着,并且打算以后融合贯通,现在嘛小孩子认真学习读书,才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其他的,等他长大,最起码等他长到10岁再说不迟。

“万太傅,孤既然问过父皇,那以后都不会再问,现在嘛,孤觉得孤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算啦,今天也是孤开了这个口。既然万太傅也不懂,那孤就继续抄书吧!”

朱佑棱哼唧,拿过《三字经》开始抄写。

随着年龄的增长,朱佑棱写的字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要说绝顶好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比一手狗爬字,还沾沾自喜的朱见深、朱见泽两兄弟,朱有棱真的超满足。

超满足的朱佑棱抄写一篇《三字经》后。灵机一动,取了一张宣纸,挥墨在上面写下‘葵花宝典’四个字。

之后,又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写下‘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小字。

再然后,又用一张洁白干净的宣纸,又写下‘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

然后等墨迹一干,美滋滋的用自己抄写的《三字经》开始制作‘手抄秘籍’,超级专注,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万安莫名觉得冷汗津津。

未来的帝国继承人,居然如此的与众不同,这是特意写来坑人的,还是单蠢的恶作剧。

万安布知道,也不好去揣测,干脆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朱佑棱将‘葵花宝典’的一册做好后,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朱佑棱如同脱缰的野马,被放出笼的狂飙猪猪,拿着‘葵花宝典’,兴冲冲的冲出上书房,直奔安喜宫。

刚巧,奏折批阅的速度,已经快接近尾声。

朱见深一直在摸鱼,当他看到朱佑棱手中拿着的书,顿时好奇的文问。

“鹤归,你手中拿着什么,怎么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这是儿子特意做来孝敬父皇的。”朱佑棱臭不要脸的道。“武功秘籍哦。”

此言一出,朱见深顿时更加感兴趣了。

“鹤归,拿来给父皇瞅瞅。”

朱佑棱也不委屈,笑眯眯的将武林秘籍‘葵花宝典’递给朱见深。

当看到封面弯弯曲曲,特别丑的大字时,朱佑棱陷入了沉思。

葵花宝典?

什么玩意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朱见深翻开封面那一页,顿时‘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字,直接让朱见深陷入了沉思。

“啥玩意儿?”朱见深不可置信的道。“这就是你说的武林秘籍。”

“对啊。”朱佑棱一本正经的道。“这是特殊人才专用的,父皇你不懂,就不要随随便便发出疑问,来质疑孤的聪明才智。”

沉默,是今晚的太湖,波光粼粼,就是没人。

朱见深快速的翻阅着脱了‘富贵皮’的三字经,最后又在看到‘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的时候,蚌住了。

“鹤归!”朱见深吹胡子瞪眼。“你怎么能干出这样让朕都意想不到的恶作剧。”

“就问你信不信。”朱佑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道。“孤可是信的,所以父皇啊,你还是要有点儿眼力见。”

这么明显的《三字经》都能忽略,可见小亲爹小时候的确没读过多少书。

真·不学无术!

朱佑棱双手背于后,特别老沉的开口。

“算啦算啦,父皇也是第一次当爹,做儿子的,不能对父皇抱有空前绝后幻想。”

朱见深:“”

“臭小子。”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这小混球,怎么敢的。就不怕朕给你打一顿,再上一节课的思想品德课。”

朱佑棱:“”

又被朱见深用咯吱窝夹住脑袋的朱佑棱简直快绝望了。

他拼命的挥手,试图打中朱见深。结果没有,反正朱见深就是准备狠狠的收拾朱佑棱一顿。

没曾想,好戏没开锣,小小的老子,就被朱见深突如其来的一个屁给给‘崩’了。

“啊啊啊,混蛋,快放开小小的老子。娘亲,娘亲快来救崽啊,父皇窜稀,急需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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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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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047章 “臭小子,说谁窜稀呢!”……

“臭小子, 说谁窜稀呢!”

朱见深真的超级生气,不止一次想要大义灭亲,胖揍倒灶儿子一顿。但可惜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那个毒手,

不过朱见深拎着朱佑棱, 让他好好的在墙角跟反省。

朱佑棱试图狡辩自己的顽皮。

“孤只是做着好玩, 谁让父皇硬要看的。”

朱见深黑脸, “朕说的不是这点。”

“那父皇屁蹦儿, 也不能怪儿子啊。分明就是父皇吃多了, 导致肠胃不适。”

“你说朕窜稀。”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好歹一国太子, 在你口中就没有优雅含蓄的说辞?”

咦?貌似小亲爹重点抓错了!

朱佑棱墙角跟站着,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庆幸。

“那说出恭?父皇你出恭没脱裤子?”

朱见深:“”

有时候真的想将臭小子揍一顿!

朱见深深呼吸, 控制住暴躁的情绪后,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钟粹宫的人匆匆来请,说是二皇子不太好。

朱见深:“他不好请太医啊,告诉朕,朕难道还能立马摇身一变成太医, 给看病不成。”

朱佑棱深以为然的点头, 刚想挪动jiojio的时候,眼尖的朱见深注意到了。

“你站着别动,今儿朕把话放在这儿, 你要是敢动,朕今儿必定狠狠的抽你一顿, 哪怕贞姐请求,朕也不可能放过你。”

朱佑棱:“”

钟粹宫来的宫人,低头垂目,不敢吭声, 也不敢走。主要没达到目的,怕回去吃了挂落。

然而要是朱见深能被这么简单的劫人手段给劫走,他就不叫朱见深。更别说现在的他恼火得不得了,连一直捧在手中的朱佑棱都教训,何况是被太医断定活不过3岁,注定早夭的次子。

眼瞅着钟粹宫来的人不走,恼火的朱见深直接让怀恩公公亲自去钟粹宫瞧瞧,要是朱佑极真的生病了,那还好,如果没有,而真是劫人的手段,那么白嫔估计会吃挂落。别的不说,朱见深不情不愿给她升的份位,绝对会回到原来的才人。

怀恩来去匆匆,不过一刻钟左右,就回来禀告说朱佑极的确病了,但也没有白嫔说的那般严重,只是天气变化,小孩子抵抗力弱偶感风寒罢了。

只要精细养着,按时吃药,朱有棱很快就会好。

“看来这白氏不适合养孩子。”

怀恩赶紧回话。“最近几日白嫔娘娘总爱去太后娘娘那儿,奴婢琢磨白嫔娘娘的意思,貌似是想将二皇子殿下抱给太后娘娘养。”

朱见深:“”

“真会想。”朱见深一言难尽的道。“朕还不知朕的后宫,居然有这样会想之人。”

“不止有,还不少。”这话不是怀恩公公说的,而是被罚站的朱佑棱。

不对,现在的他已经没被罚站了。溺爱儿砸的万贞儿,在朱佑棱被罚站墙角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心疼得不得了。

赶紧让朱佑棱休息,哪怕朱见深抗议万贞儿偏心,万贞儿也不管。只说朱佑棱还是个孩子,朱见深都是大人了,还是做父亲的,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一般计较。

反正现在朱见深一想到万贞儿护兔崽子的行为,就酸儿吧唧,觉得万贞儿对他的爱,稍微转移亿点点到朱佑棱身上。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朱见深瞪眼,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娘亲,你看看父皇。”朱佑棱哼哼,开始正大光明的告状。“好小气一男的,居然跟幼崽计较。”

“你啊!”万贞儿点点朱佑棱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说。“你反正不撩拨你父皇,你就心里不舒坦吧。”

“没有呢!儿子说的事实。本来父皇后宫有想法的人,就挺多的。”朱佑棱摇头晃脑,还感叹的说。

“当初秀女入宫,咱们就没看出来,都是有想法的人呢。还是说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在里面住了一段时间后,就都开始有了变化。”

看着老实本分的人,变成略有心计,再从略有心计进化成心机深沉。

不过到底年轻,不懂得万贞儿和朱佑棱之间的感情,是旁人拆不散的。

就那小卡拉米的手段,他这个5岁大的孩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差劲!

怪不得他的美人亲娘,连‘斗一斗’的心思都没有。

“父皇你怎么想的?”朱佑棱突然凑近,超级好奇的询问道。“孤觉得吧,如果白嫔再这样继续养着二弟,说不得二弟真的会按照太医所说的那样夭折哦!”

朱见深:“夭折就夭折呗,谁让他摊上这么不靠谱的亲娘。”

啊这!果然是渣男惯会的伎俩,穿上裤子就不认账。倒不是同情,毕竟小亲爹渣得明明白白,不可能用后世的道德观要求小亲爹。再说了,后世的那些男人,也不一定有小亲爹渣得这么明白。

仔细一琢磨,别说,感觉还挺正常,是他小亲爹能干出来的事情。

“深郎,你这样不好,到底是一条生命。”万贞儿开口了,很是认真的说。“既然白嫔照顾不好二皇子,那就换个人来照顾。”

说到这儿,万贞儿却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吴妃一直想要抱养孩子,不如深郎就满足他的心愿好了。”

不出意外,在万贞儿的意料中,朱见深摇头拒绝,还说吴氏心大,公主可以考虑抱给她养,但皇子绝对不可能。

“那吴嫔就有得等了。”朱佑棱听懂了,感叹道。

“有得等总比没得等强。”

“也是。”

几人算是三言两语,决定了白嫔以及二皇子(朱佑极)的命运。而吴氏呢,心心念都是抱养白嫔生的二皇子,结果一招算计全然落空,吴氏深感失落,越发的低调透明。

消息传到柏氏耳朵里,只骂了一句装模作样。他可不敢奢望抱养白嫔生的二皇子。

想来二皇子要吗被周太后接去抚养,要吗被某个太妃抚养。而她绝对不可能抱养二皇子。

“哎,倒是公主可以奢望一二。”柏氏叹气,到底还是将蠢蠢欲动的心按捺下去。

其他宫的嫔妃反应不一,目前正怀着身孕的季才人,就是一阵惶恐。

季才人怀的这一胎,便是成化7年出生的朱佑樘。原本朱佑樘的生母,该是纪淑妃。

但纪淑妃已经无了,就有了一位姓季的才人代替。而柏氏,即使没死,却被绝了生育的可能,也有了替代她的白嫔。

如今季才人怀孕不过三月,却实在胆战心惊。和白嫔的‘异想天开’不同的是,季才人有点儿蛇精病,就是那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态。

自从怀孕后,季才人就战战兢兢,深怕有人谋害,根本就不敢随意探出住所。

原本她和白嫔住在一块儿的,可自从季才人怀孕后,就搬离钟粹宫住到了景仁宫。

如今偌大的景仁宫,就住着她一个主子,按照规矩她该住后殿的,但她偏偏住在偏殿,换句话说,现在的季才人已经预定了嫔位。

嫔以及贵人住偏殿,妃住正殿。季才人认为自己只要平安生下肚子里的三皇子,定能和白嫔一样成为季嫔。可她万万没想到,白嫔对她很讨厌,已经好几次针对她了。

季才人只能庆幸现在不住一块儿了,还暗自高兴了一段时间,结果今儿又有消息传来,季才人听了,整个人特别的惶恐不安。

她害怕自己会像白嫔一样,连亲自抚养皇嗣的资格都没有。但她又不敢找朱见深说自己绝对不会像白嫔一样,认不清自己,于是乎,整天疑神疑鬼,战战兢兢的季才人,在成化七年5月的时候,将自己作成了早产,朱佑樘生下来皱皱巴巴,看着比朱佑极还要弱小。

不过太医诊断,说是身子骨还算不错,好好养着是能活过成年的。不过季才人思虑过重,难产的时候又受了一番折磨,最终虽是平安生下孩子,但身体却是败坏了,仔细养着也就几年好活。

就连万贞儿听到太医的诊断,都觉得稀奇。

“思虑过重,她有什么好思虑的?”万贞儿冷哼道。“别是像那白嫔一样,脑壳有包,喜欢想象外人害她吧。”

汪太医不敢随意搭话,只将自己的诊断说了,就安静的立在一旁。

万贞儿开始琢磨,越琢磨越是感觉好笑。

许久之后,再次哼了哼,又道。“既然这样,那让白才人好好养着身体吧。对了,三皇子的洗三就免了,本宫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免得天下人还以为本宫容不下人呢。”

她的确挺小心眼,不太待见朱见深为了传宗接代纳的嫔妃。如果朱佑棱如梦中那般夭折,万贞儿或许会想方设法的折腾他们。可朱佑棱活得好好的。

健健康康的朱佑棱让万贞儿整颗心都变得十分柔软,依然不待见,却不会主动去杀害,甚至于有时候心情好,还会散发自己不可多得的善心。

现在呢,万贞儿就觉得,果然白氏和季氏关系好到姐妹相称,就某种德性而言,还真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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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048章 “本宫不想多说什么,本宫……

“本宫不想多说什么, 本宫有儿子,不屑夺人子嗣。”万贞儿看向布满血污的产房,确定季才人能听到后,又继续说道。

“反正今儿本宫把话放在这儿, 季才人你且好好的养着身体, 三皇子自有宫人照顾, 不必担心哪位妃嫔将其抱走。”

整个皇宫, 以万贞儿为尊。拥有无上地位的万贞儿根本就没那个心思折腾进的新人。

朱见深这人一向将‘真心’和‘身体’分得明明白白, 用朱佑棱的话来说, 就是渣得明明白白。

万贞儿心知肚明, 对于朱见深的其他嫔妃不会产生嫉妒的情绪。说白了, 万贞儿就是把自己摆在正室的位置上。反正皇贵妃是副后, 王氏被废又被鸠杀后,就是整个皇宫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又怎么不算正室。

既然正室,那自然不可能像以往那般时不时的拈酸吃醋一回,说是情趣, 实则还是吃醋才会这样做。

现在好了, 有儿万事足。万贞儿高高在上,才不屑折腾小卡拉米。

这不,丢下这么一句话, 万贞儿直接离开景仁宫,连将瘦瘦小小的朱佑樘抱走的想法都没有。

又不是她生的, 凭什么让她抱走。能活就活,不能活,那就早死早超生。

就这么着,万贞儿如去时一般, 特别轻松的回到安喜宫。此时偌大的安喜宫十分的安静。

朱佑棱还在上书房读书呢,朱见深则是罕见的去慈安宫看望周太后,和周太后好好聊聊朱见泽的大婚事宜。

成化七年,又一次广选天下淑女。而这一回,后宫依然没进几个人,倒是朱见泽的正妃侧妃,都指定了。

正妃余氏,南城兵马指挥余信之女。侧妃李氏,为直隶人士农女出生。

一正妃一侧妃,李氏模样儿最好,余氏胜在小清新,再加上家世要比李氏好,也就做了正妃。

周太后的意思是,两人一起进门。朱见深呢,听到周太后的意思后,挺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就听到了如此离谱的要求。

“母后,你不要搞事。”朱见深警告说。“按照规矩,正妃先进门。”

“屁话!明明是侧妃先。”

周太后忍不住暴粗口,还抱怨说。“泽儿是哀家生的,难道哀家还能害了他不成。”

朱见深这时候看向鹌鹑一样坐着的弟弟,“六弟,母后说的,你怎么看。”

朱见泽:“谁先进门,我都没有意见。”

“听见没。”朱见深强调说。“六弟也没有让正妃侧妃一同进门的想法。”

周太后:“这不是为了节俭嘛。”

“母后先前还说六弟是母后最疼爱的儿子,现在嘿,六弟大婚节俭。”

“就是就是。”朱见泽狂点头附和。

周太后顿时瞪向朱见泽,大有揍最疼爱小儿子的想法。

朱见泽:“母后你别这样,儿子还想顺顺利利的大婚,顺顺利利的去封地就藩呢!”

他多不容易啊!

哪怕亲哥登基做了皇帝,住在紫禁城他依然如履薄冰,时常提心吊胆,就怕亲娘突然性发癫把他又坑得不要不要的。

他真的早就盼着大婚,盼着从紫禁城滚出去了。

现在可好,亲娘又准备闹幺蛾子。就没想过正妃、侧妃一同娶进门,他是去正妃那儿歇着,还是去侧妃那里歇着。总不能上半夜在正妃那儿歇着,下半夜去侧妃那里歇着吧。

“又不是不可以。”周太后冷哼。

——糟糕!将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朱见泽冷汗津津,几乎快哭出腔来。“母后,你仔细看看儿子的小身板,真的扛不住啊,呜呜呜!”

朱见深拼命压制他那彷佛快要破口而出的笑意。

没办法,不止他被爱作妖的周太后折腾,就连朱见泽这老幺,也被折腾得□□。

看看现在,朱见泽这小可怜,连娶妻的欲|望都被折腾得快无了。一夜两次新郎什么的,哈哈哈哈!!!

朱见深终究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见泽顿时又把哀怨的眼神,放在了朱见深身上。还是不是亲哥?至于这样嘲笑他?

朱见深忍住笑。“行了,争取一个月内将两场婚礼办了就是。如果母后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主持六弟的大婚,那朕就拜托贞姐帮忙。实在不行,鹤归也是可以的。”

周太后:“”

“皇贵妃娘娘帮忙就行了,太子殿下大可不必。”朱见泽干巴巴的笑了笑。

“怎么?怀疑鹤归没手段?”

“不不不,太子殿下太有手段了,有时候弟弟都怕得罪了他这个小小的老子。”

一不小心,怕怕的朱见泽就说了朱佑棱的口头禅。

怎么说呢!

最近一段时间,其实朱佑棱已经不太说‘小小的老子’怎么怎么的了。

“那就这样。”朱见深瞄了一眼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周太后,由衷的叹了一口气。

“朕先下赐婚圣旨,后续一切事宜,朕会交给贞姐处理。母后你,就安定等着喝六弟的媳妇茶吧。”

周太后:“哀家怕喝了噎着。”

“那就不喝。”

朱见深不想理会周太后的胡搅蛮缠,甚至走的时候,还把朱见泽‘顺’走了,免他被周太后叨叨叨的苦。

这一刻的朱见深光芒万丈,朱见泽简直感动坏了,跟着回安喜宫后,还对着万贞儿一直拍马屁。

正巧朱佑棱放学归来,看到朱见泽如此,顿时惊呼。

“六皇叔这样,莫非是吃错药了。”

朱见泽:“”

朱祁镇有9个儿子,死了两个,目前还剩七个。朱见泽排行六,前面二哥和五哥都已经大婚,并且已经前往封地就藩,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爽。

朱见泽羡慕坏了,一直都盼着早点大婚早点前往封地就藩。如今希望达成,朱见泽真的超级激动,也就不计较朱佑棱对他的怀疑。

——谁吃错药了,他这是高兴!

“七弟对弟弟可是羡慕坏了。”朱见泽开始小嘴巴,说起老七朱见浚的情况来。

“哎!我倒是解脱了,可惜七弟还要煎熬三年。”

“要不六皇叔不去就藩?”朱佑棱突然道。“孤在京城给六皇叔修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六皇叔就带着六皇婶他们一块儿住着!”

朱见泽:“???”

朱见泽惊恐无比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没有开玩笑吧!

“太子殿下啊,你不要吓六叔,这样的爱,六叔真的承受不了。”朱见泽都快哭了,委屈巴巴的说。

如果没有周太后这样时常爱作妖的亲娘,其实朱见泽挺愿意住在京城的。可偏偏他们的亲娘周太后,他喜欢折腾啊。

时不时就折腾一回,真的能把人折腾得身心俱疲。长久以往这样下去,朱见泽真的怀疑自己会英年早秃。

朱见泽心有余悸的摸摸头发,这么飘逸黑亮的头发,可不能过早的离开他。

不然的话,他真的要哭死。

“哎,六皇叔,侄儿是真心为了你好。”朱佑棱背着手儿,笑眯眯的说。“你可是皇祖母最偏疼的小儿子,现在还好,可一旦六皇叔你去了封地就藩,难保皇祖母不会因为过多的思念你,从而频繁发懿旨,让六皇叔你,赶紧进京看望。”

“六皇叔自然可以选择不听懿旨。但是吧,就皇祖母的脾气”朱佑棱笑得越发灿烂,就跟小恶魔似的。

朱佑棱继续说。“依着皇祖母的脾气,要是六皇叔不听召唤,大概思儿心切的皇祖母会收拾行李,跑去六皇叔的封地看望六皇叔,甚至在六皇叔那儿常住。”

朱见泽:“”

朱见深却是眼前一亮。

“明日,不,三日后六弟你就大婚,然后给朕滚去封地就藩。都大婚娶妻了,还赖在京城靠着朕养,算什么话。”

滚蛋!

赶紧给朕滚蛋!

未来能不能带走周太后,全靠朱见泽的不孝顺了。

“皇兄。”朱见泽眼泪汪汪,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泽。“你居然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要弟弟马上大婚。”

“不然呢?”朱见深反问。“你也是母后的儿子,到时候母后跑去你的封地跟你住,也不算违背祖宗规矩。”

朱见泽:“母后是太后娘娘,该住紫禁城。”

“朕是孝子,不能阻挡母后拳拳爱子之心。”

兄弟俩开始吵起来,万贞儿和朱佑棱看戏看的那叫津津有味,甚至万贞儿还笑着低声说朱佑棱狭促。

这小屁孩,分明是故意挑事。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周太后的脾气,十有八|九还真会这样干。周太后的操作,从来只有更骚,没有最骚。

“哎。这是无法抗拒的命运。正如父皇和六皇叔不能选择生母,认命吧,反正皇祖母身体健康着呢,再作死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正吵得欢的两兄弟:“”

“鹤归,你六皇叔三日后大婚。”朱见深咬牙切齿,按头让朱见泽认下他想大婚疯了的事。“到时候由贞姐负责,鹤归啊,你记得帮你娘亲的忙。”——

作者有话说:朱佑棱:啧,又是成功坑爹的一天!

第49章 第049章 “六皇叔大婚,不该皇祖母……

“六皇叔大婚, 不该皇祖母着手安排嘛?”朱佑棱一脸奇怪的说。“干嘛要叫娘亲帮忙,不怕皇祖母又发癫说娘亲心肝儿黑,想要变着花样儿害六皇叔?”

此言一出,直接让朱见深沉默了。而万贞儿笑容加深, 显然整个人都挺高兴。

这可是亲儿子的维护, 万贞儿接受良好, 并且欣喜多多的来。

“放心, 母后这等时候, 还是不会胡闹的。”

朱佑棱眼神充满怀疑, 其实朱见深和朱见泽这对兄弟, 同样很怀疑。毕竟爱作妖的周太后, 是他们的亲娘。作为她儿子的兄弟俩, 能不知晓周太后的德性。

就像当初钱太后合葬事宜,周太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得人鬼皆避,还是没达成目的之后安静下来。

那时候朱见深真的以为周太后安分了,结果谁知道啊, 要不是朱佑棱提醒, 朱见深估计到死都不知道,周太后那是死心认命和钱太后葬在一块儿。

而是暗搓搓的搞小动作,把人家正经两口子的棺木隔得远远的。把阳奉阴违这一招使的那叫一个如火纯清。

即便朱见深知道又怎么滴, 还不是默默改回来,不敢让周太后知道。免得周太后知道后, 作更大的妖。

不过重庆公主和朱见泽都知晓,都选择瞒着周太后,就怕周太后闹完朱见深,又跑来闹他们姐弟俩。

天知道重庆公主哪怕当了母亲, 有了孩子,依然时不时就被自己的老母亲弄得崩溃无语。

如果重庆公主知晓朱佑棱这小机灵鬼出了个馊主意,只需要牺牲朱见泽一人,就能换来她和朱见深的耳根清净,绝对会举着她生的两崽一起赞同。

朱见泽酝酿着,正要哭唧唧的表示自己真的承受不住来自周太后的拳拳母爱时,朱见深大手一挥,很有兄弟爱的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皇姐一同帮忙六弟你的大婚事宜。”

对,朱见深还是信了朱佑棱的鬼话,将朱见泽大婚时间定在了三日后。都没有看黄道吉日的意思,惹得朱见泽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然后第二天迎来戏剧的消息。

三日后的时间,恰好就是黄道吉日。而且是近几个月来日子最好一天,诸事皆宜。

朱见泽焉儿吧唧,完全没有当新郎官的兴奋。哪怕重庆公主接到通知,和万贞儿一块儿着手安排大婚事宜,朱见泽都没有高兴的劲儿。

朱佑棱围着他转了三圈,还是嫌弃他矫情。

“哪里矫情了。”

“早点大婚吧。”朱佑棱感慨的说。“以后啊,六皇叔就能体会到住在京城的好处了。”

朱见泽这时候不服气了,“太子殿下怎么还这么说,就这么确定太后娘娘会不顾住着舒坦的慈安宫,千里昭昭前往跑到我的封地?”

“六皇叔的封地,好像是在汝宁府的汝阳县?”朱佑棱突然道。“要不要找父皇改改?”

“改?”朱见泽懵逼,不知道朱佑棱为何这样说。“为什么要改?”

“汝阳县距离京师还算近,不如再往南边给六皇叔划拨封地。”

“???”朱见泽看着笑容灿烂的朱佑棱,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等等”朱见泽怀疑满满的说。“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又想坑我?”

“哪呢,你可是我的嫡亲皇叔。”朱佑棱一本正经的说。“孤只是在想,皇祖母虽说酷爱作妖,但是吧,从小到大,皇祖母大概都没怎么出过远门,估计最远的路,就是进宫的那一回。所以呢,孤就在想,要是六皇叔的封地在海角天涯,大概皇祖母就没不会想着千里奔赴探望六皇叔。”

朱见泽:“”

从旁路过的朱见深眼前一亮,顿时欢喜至极的说。“对,是要给你留皇叔换封地。汝阳县还是太远,要不就良乡县吧!”

朱见泽:“”

朱佑棱:“”

汝宁府汝阳县,地理位置的话,后世河南省汝南县。良乡县呢,位于京城西南约30公里,是南方陆路进京的必经之地,设有驿站。

如果朱见泽的封地改成良乡县,那朱见泽前往封地就藩,算是‘就’了个寂寞,就30公里的距离,哈哈哈,周太后想儿子了,出宫一天就可以走个来回。

还想让周太后跟着朱见泽住封地,信不信这么短的距离,周太后会按照一周一三五七住紫禁城,二四六陪朱见泽住封地。

朱见泽如此搞,根本就达不成牺牲朱见泽一人,幸福他和重庆公主的期望。

“父皇你别搞。”朱佑棱叹息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照你的想法,还不如把六皇叔留京居住,不去封地就藩呢。”

朱见深瞬间愣住了,他主要是没有深想,一旦顺着朱佑棱的话想下去。妈惹,老天娘,是他母后大人干得出来的事儿。

改封地可以,但绝对不能改近

“鹤归,朕觉得你说的海角天涯很不错。等朕琢磨琢磨,保证给六弟你选个好地方。”

朱见深转而语重深长的对朱见深说,反正不坑弟弟,誓不罢休。

朱见泽还能怎么着,亲娘是爱作妖的老作精,亲哥越发擅长坑亲弟,而亲姐

呵,这个时候,绝对讲究‘死道友不死贫道’。

如果他们三姐弟中注定有人要牺牲,换取其他二人的清净安宁,大概就只有他了,谁让爱作妖的老作精最偏疼的就是他。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六弟你记住,哪怕那份如水的爱已经泛滥成洪灾,六弟你也要承受住。朕和皇姐的轻松日子,就记挂你负责了。”

朱见泽:“”

真的好糟心的哥哥姐姐!

还是皇家呢!

呸!

逮着他坑吧!

朱见泽抹了抹眼泪,打算大婚之前都不理糟心的亲哥和糟心的侄儿。

对了,连糟心的大姐,糟心的大姐夫都不想理了。

就知道坑他!

朱见泽哭唧唧的跑回住所,身后还跟着朱佑棱这个小尾巴。

“哎呦,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皇子所啊,挺别致的。”

朱佑棱口中的皇子所,其实就和清朝时期的阿哥所没什么区别。位置的话,位于紫禁城的东北部,斋宫和景阳宫的东侧,御花园的东南方向。

当然并不固定,像大明战神他们那一辈儿的皇子,大婚之前都住在慈宁宫,也就到了朱见深他们这一辈儿,才住到了所谓的皇子所。

皇子所的面积不大,也就一个个一进的院子,簇拥在一块儿。每个院子都挂着门牌号。

朱见泽的对门住的便是老七朱见浚。

朱见浚比朱见泽小了一岁,也是今年大婚。不过他不急,等朱见泽大婚过了等几个月,才轮到朱见浚大婚。

朱见浚挺满意这个的,没瞧见因为提前大婚的缘故,朱见泽都背地里哭唧唧好几回了。

朱佑棱揣着手手,走进皇子所的时候,朱见浚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院子中央摆放的美人榻上晒太阳。

“七皇叔,”朱佑棱主动打起招呼。“你好悠闲哦!”

“不需要读书是这样的。”

朱见浚嘻嘻笑了笑,随即起身,朝着对门望了望。

“六哥又躲起来哭鼻子了?”

“哪能呢,六皇叔只是心思敏感纤细了一点,不经常哭鼻子的。而且不需要躲。”

哪次不是正大光明的哭鼻子,惹得人哭笑不得。

“提前大婚好事啊,干嘛不高兴。”朱见浚又道。“看我,就挺羡慕的,可惜我亲娘不是太后娘娘。”

朱佑棱:“哎,没办法,谁让你出生的时候比孤的六皇叔还小一年呢,能当个藩王已经很不错了。”

“对对对,你的对。”朱见浚嬉笑,一点都不在意朱佑棱的大实话。而本身,他就是随意说说的。

即便他真的从周太后肚子里出来的,但是

拜托,就周太后那个性子,他们的皇帝大哥都受不了,何况是他。他的亲娘挺好的,他就耐心的等大婚,之后再带着亲娘一起去封地就藩。

“可能七哥苦恼的是,不能带着太后娘娘一起去封地就藩吧。”朱见浚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始感叹朱见泽幸运。

朱佑棱:“?”

啊这!

朱见泽根本不是苦恼不能带周太后一块儿走,他是苦恼自己的封地会变成天涯海角,然后周太后太疼他,害怕周太后千里昭昭来看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朱见泽就想哭。他一回住所,就呜呜的哭起来。

偏偏坑人的太子侄儿和异母弟弟在外面,说他和周太后母子情深。朱见泽深深觉得,今晚的他十有八|九会做噩梦。

“太子殿下。”朱见泽扬声喊道,“你不进来坐坐?”

“不了。”朱佑棱摆手,也大声的说。“六皇叔好好休息,孤一会儿出宫去看看重庆姑姑,顺便和表弟交流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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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050章 重庆公主是朱祁镇和周太后……

重庆公主是朱祁镇和周太后所出长女, 是朱祁镇的第一个女儿,哪怕朱见深出生后,她的地位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威胁。

嫁给周景后,夫妻恩爱, 如今已经有了两个儿子。老大周忠现年4岁, 老二周孝现年2岁。

重庆公主想要个闺女, 目前正在努力追生三胎。当然现在嘛, 重庆公主正兴致勃勃的和周景讨论, 怎么把朱见泽的封地改到天涯海角去。

狼哥狼姐, 都比狠人多一点。

周景闷笑。“公主和万岁爷, 怎么逮着崇王殿下坑。”

“没办法, 谁让母后只疼六弟。”重庆公主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坑弟弟。

即使坑了, 那又如何,又不是让那臭小子帮忙去死,只是让他帮忙牵制住周太后,给他们几年安生日子过而已。

“驸马你说说,这几年本宫是怎么过的。日子舒坦的确舒坦, 可熬不住母后酷爱折腾啊。宫里有万皇贵妃娘娘在, 其实能稍微压制住太后娘娘的。但本宫知道,万皇贵妃娘娘,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毕竟母后是太后,钱母后仙逝, 她便是宫里独一无二的以后娘娘。”

虽说朱见深和朱佑棱,时不时就要气一气周太后,但说实话,朱见深和朱佑棱都做得极其有分寸。确保周太后不会气死, 反而越气越健康。

“哎,看着这几年母后还好,可也仅仅是这几年而已。瞧着吧,等六弟大婚后,母后闲下来,大概又要变着花样儿作妖了。”

周景:“”

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毕竟他的丈母娘,的的确确堪称大明宫祠作妖第一人。

正当周景试着从别的地方安慰重庆公主的时候,门房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顿时夫妻俩也顾不得说话,亲自出门迎接。

朱佑棱随着年岁增长,如今已有六岁,但是个头呢,嗯,也在长,但是体型一直保持胖乎乎的模样。

朱佑棱也就出生的时候瘦,毕竟是早产儿。可养起来后,朱佑棱身材方面,就和朱见深十足十的像,都是微胖体型。属于那种想要控制体型,就会喝水都胖。

对此朱佑棱也不在意,白胖就白胖呗,他现在是太子,未来是皇帝。都站在人生巅峰了,根本无需计较丑美。

再说,他本身长得又不算难看。说什么老朱家遗传猪腰子脸、鞋拔子脸,那纯属满清鞑子的污蔑。

“大皇姑,大姑父。”朱佑棱很亲切的打着招呼。

“今儿怎么有空出宫了?不去上书房学习?”重庆公主笑着道。

“今天休息。”朱佑棱回答说。“正因为休息无聊,所以孤跑去调侃六皇叔,没曾想六皇叔,嗯,又回了住所嗷嗷哭了。”

周景:“”

重庆公主一听这话,却是乐了。

“这这,你那六皇叔是挺爱哭的。小时候啊,还常被你二皇姑欺负的红眼睛。”

重庆公主口中所说的二皇姑,指的是嘉善公主,和朱见深同年所出,生日前后只相差半个月。

当初嘉善公主的生母王惠妃怀着她的时候,被太医‘误’诊为男胎,王惠妃当时超级高兴,还心大的宣称梦日入怀,给嘉善公主造势。

并且还赶在同样怀孕的周太后之前,早半个月把孩子生下来。结果一朝分娩,王惠妃见嘉善公主是女儿时有多崩溃,只得转而诅咒同样怀孕的周太后再次生女。

结果,周太后还真就先开花后结果,一举生下朱祁镇长子,也就是朱见深,顺利奠定了未来太后的身份。

嘉善公主成化二年出嫁,嫁的人是兵部尚书王骥之孙王增。如今育有一子王钦。

嘉善公主的公主府距离重庆公主的公主府不远,但是呢,两位公主并没有怎么有交际,相反各自的驸马,有些来往。

另外还有三公主淳安公主,成化三年下嫁锦衣卫军士蔡诚之子蔡震。同年出嫁的还有四公主崇德公主,下嫁兴济伯杨善之孙杨伟

至于其他公主,尚未及笄,还一块儿住在媖嫄居,类似公主所(乾西五所),也是未成年的公主所居住的地方。

朱佑棱和他们都没什么接触,有接触的,也不过嫡亲姑姑重庆公主一人。

朱佑棱今儿前来,其实主要是帮万贞儿问问重庆公主,有关朱见泽的大婚事宜准备得如何。

这不,刚扯到嘉善公主头上,话题就转了回来。朱佑棱人小鬼大,和重庆公主讨论了很久,眼瞅着时间晚了,朱佑棱婉拒重庆公主提出的留宿,还道。

“明天大皇姑倒是要留宿宫里了。”

“这本是该的。”重庆公主顺势起身。“姑姑送送你。”

说罢就和驸马一起,将朱佑棱送出了公主府。而等朱佑棱利索的上了马车,往宫门的方向走时,重庆公主和周景才转身回公主府。

如今盛秋,选秀刚过,天气还未凉爽。此时蝉鸣依然聒噪不已,搅得人心烦意乱。

朱佑棱端坐在马车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侧耳听着马车外的动静。

“铜钱,一会儿路过珍馐斋的时候停下,买他们家几样好吃的招牌点心。”

马车外赶车的铜钱赶紧应是。

铜钱可不是太监,而是大内侍卫,主要负责保护朱佑棱的安全。而铜钱的名字,是他的本名,朱佑棱可没有随便给人改名字的嗜好。

此时的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哪怕算算时间,24个秋老虎还没有过,天气依然凉爽。

朱佑棱坐在马车里吃东西,都不需要摆放冰盆降温,也没有吃得满头是汗。

很快,马车在珍馐斋店门前停下,铜钱下车,付钱买了二十盒糕点。主要珍馐斋的糕点都挺好吃的,而这二十盒糕点,算是他们店卖得最好的。

铜钱拎着糕点,刚上马车,就碰到淳安公主府的人,趾高气昂,挺不客气的问店家还有糕点没。

自然是还有的。不过最贵的一款添加有金箔的云片糕,最后一盒被铜钱买了。

淳安公主府的人知道后,居然让铜钱让出来。

朱佑棱出宫,自然不会穿太子朝服,而是穿的便服。再加上乘坐的马车,外观很朴素,就是普普通通的青幔马车,淳安公主府的人,自然觉得,得罪得起。

只见那位长得不咋地,还吊三眼的管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马车前,还用刀鞘不客气地敲了敲车厢壁。

“喂!里面的!听见没有?你刚买的金箔云片糕,我们公主府要了!赶紧拿出来,银子少不了你的!”

朱佑棱:哪里来的憨批!

“公主府,哪位公主?”

“自然是先帝爷生前最宠爱的公主,淳安公主。”

“???”朱佑棱诧异万分,忍不住疑惑道。“先帝爷生前最疼爱的,不是和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重庆公主,这淳安公主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这位管事,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糕点既然我们已经买下,便是我们的了。公主殿下若想吃,可让店家明日预留便是。”铜钱态度还算温和的说。

“嘿!给你脸了是吧?”

三角眼管事见铜钱说话文文弱弱,只当是哪个富商家的护院,更加肆无忌惮。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想吃的东西,还能等到明天?少废话!赶紧把糕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铜钱脸色一沉,他好歹算是朱佑棱身边的第一人,何时受过这等无礼对待。

“怎么个不客气法?”铜钱冷哼。

管事身后的几个家丁跟着围了上来,摩拳擦掌,气势汹汹。

“不让。”朱佑棱端坐在马车里,脆生生的来了一句。毕竟年龄小,声音还显稚嫩,却异常清晰,还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管事一愣,居然还想探头往车厢里瞧。下一刻只见朱佑棱撩开车帘,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手中还拿着半块没有吃完的糕点。

“哪里来的小娃娃,大人说话插什么嘴!”

“没有眼力见,果真容易招恨。”朱佑棱摇头晃脑,随即眼睛溜溜的转,却是慢条斯理地说。“我的。”

指了指铜钱刚放好的那堆糕点盒子,朱佑棱重复道:“我的,糕点。不让。”

铜钱立刻会意,对那管事冷声道:“听见了吗?我家小少爷说了,不让。请你们让开,我们要走了。”

那管事何曾受过这等轻视,尤其还是被一个长得胖乎乎,看起来就好欺负的小孩子驳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抢!”

几个家丁闻言就要上前。

“放肆!”

朱佑棱语气瞬间变冷,下一刻几名暗卫直接出现,将管事和他的打手全部抓了起来。

“淳安公主府的人,好大的威风啊。当街强买强卖,甚至意图明抢,这就是公主府的规矩?”

那管事这才了悟踢到了铁板,顿时吓得腿肚子发软。

“小、小人不敢……小人是奉、奉命行事……”

“奉命?”朱佑棱冷哼一声,“奉谁的命?公主殿下可知你们在外如此跋扈?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管好自家奴才!若再让孤……再让我知道你们仗势欺人,决不轻饶!滚!”

一个“滚”字,带着浓浓的杀意,吓得那几个家丁连滚带爬,瞬间作鸟兽散。

而朱佑棱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脸色依旧难看。这位淳安公主可真是嚣张跋扈,连他的嫡亲姑姑重庆公主,都万分不及也。

“回宫。”朱佑棱沉声道,已没了逛街的兴致。

马车缓缓启动,朱佑棱脸色沉沉的,他不知道,回宫后的他又收到了一分惊愕,还是淳安公主带给他的——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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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误入新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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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帝]

系统:宿主,你的任务是当立天改命的反贼。

明照:???身为思宗的女儿,我继位名正言顺,当什么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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