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女人立刻变了一副表情,“永野先生!真是难得见面,你最近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呀!”
对面的男人愣了愣,立刻也摆出笑容,“哪里,哪里比得上您,真是年轻有为!”
男人的视线瞥向禅院甚尔,“这位是您最近的男伴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女人笑了笑,没有否认神色中,有一丝虚荣。毕竟以禅院甚尔的外表,带出来足够撑得住场面。
“对了,说起来听说今晚,那一位要来,是真的吗?”对面的男人语焉不详的说了一句。
女人的表情变了变,“她会参加这样的聚会吗?不大可能吧……”
说着说着,远处突然嘈杂了起来,仿佛有不少人同时窃窃私语。
然而这种声音,只维持了一刻,不约而同般的安静了下来。
男人和女人也都不说话了,同时望向一个方向。
人群安静了,可是空气中的气氛似乎已经变化,人们的目光渐渐的,都看向一个方向。
禅院甚尔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气氛的变化。
他漫不经心的抬起眼。
瞬间怔住。
穿着一席黑裙,穿过人群的。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绸缎的黑裙,露肩的礼服,脖颈修长是,皮肤在一身黑色的对比下苍白到如同在发光。柔顺的黑色长发盘了起来,没带任何配饰,露出了纤细的后颈,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
今天她化了淡妆,嘴唇色微有了些血色。
黑发黑睫毛灰眼睛,五官淡然如烟,却依旧让人难以转开视线。脆弱的美丽惊心动魄。
她挽着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帽子的赭石色发青年的手,帽子青年依旧一脸暴躁,神色似乎不虞。
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曾经见过的。
禅院甚尔沉默了。
鹤屋雪江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
神色依旧淡淡,带着温和的微笑。目光柔和的扫过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人,缓慢又轻盈的往前走。
鹤屋雪江只要一出场就是人群的焦点。
看起来亲和,似乎礼数周全,却又似乎失礼,视线漫不经心,面对鞠躬只是轻轻颔首,就微笑着继续往前走。
然而被她的视线扫过的人却像是获得了莫大的荣幸,激动得脸颊通红。
什么啊,还是和原来一样嘛。
这副了不起的,圣洁的,像是教堂玻璃窗上的圣母模样。
禅院甚尔不自觉勾起了嘴唇,想要冷笑,身体却僵硬了,半天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知道自己该转开视线了,用力的掐着掌心。
“居然真的来了……”身边的女人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她居然会出现这种宴会,真是不可思议。”
禅院甚尔没吭声,过了半晌,云淡风轻的问,“那个家伙是谁?”
女人抬眼看向他,似乎疑惑他会问出这种问题。
“那个雪江啊——没有人会不知道她吧?超级——有钱的女人啊。”她的语气渐渐变化,“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都不知道世事的艰苦……那么有钱却说着要做什么艺术家,结果一幅画都卖不出去,也是挺好笑的。”
女人用手指卷着自己的波浪卷发,瞥了一眼禅院甚尔,看似不经心,“这种从出生开始,就顺风顺水的女人,根本就不懂得世事的艰辛,所以都到了这把岁数还在做这种虚幻的梦吧。”
禅院甚尔像完全听不见似的,模样慵懒的垂下眼。
但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了禅院甚尔的异常。
“对了,那个女人可是有名的母螳螂哦——”
“我看她今天到这里来,大概也是为了哪个男人吧。”她的语气渐渐尖酸起来,“就凭这一张好脸蛋和楚楚可怜的姿态,引的男人飞蛾扑火。看上的都要弄到手,腻了就抛弃掉,多的数不胜数。”
“最长的也没有维持过两个月吧。”
女人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禅院甚尔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大概是对于他的毫无反应不满,女人渐渐皱起了眉头,刚准备开口说话,表情忽然又一变。
禅院甚尔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
等到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鹤屋雪江带着浓烈的笑意的声音,在他身边轻轻响起。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怎么回事,莫名开始比烂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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