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怔了片刻,“什么?”
“想一个新的姓氏啊。”她乖乖的重复了一遍,笑着抓住禅院甚尔的胳膊。将脸贴了上去,像是猫类撒娇般蹭进他的怀里,去抚摸他的喉结,“你看,你和我,都不是在意这些的类型嘛。”
“那既然如此,就重新决定一个好了。”
房间内都安静了。
片刻后,禅院甚尔才哑声回答,“好。”
鹤屋雪江笑了,贴近禅院甚尔的怀中,“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跳的很快啊。
禅院甚尔感觉被鹤屋雪江轻轻拂过的喉结些微发痒,连带着连胸膛内都隐隐飘摇。
所以声音才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下去。
“暂时没有。”他捉住鹤屋雪江的手,将她的手圈在掌心内,垂下眼,“我要慢慢想。”
他一向都是无法轻易做下决定的类型。
更无法做到鹤屋雪江口中的“随意”决定一个。
这么匆忙,他的大脑中一片荒芜,又仿佛飘过千言万语般,开始从二十年的光阴中,搜肠刮肚的思索,到底有什么可以作为新生活标志的姓氏。
“你太紧张了,甚尔。”鹤屋雪江看他连胳膊的肌肉都绷紧了,不由自主发笑,“不是什么大事啊,不用这么紧张吧。”
也不用这么紧张吧,反正这种东西想改,就可以随意改的啊。
如果觉得不合适,到时候再重新想一个不就——
禅院甚尔低下眼来看她。
“好吧好吧。”鹤屋雪江笑眯眯的凑上去亲吻他紧绷的下颚。
不说就不说了嘛,干什么用这么可怕的视线看她啊。
猝不及防被一吻,禅院甚尔的表情骤然绷紧,又缓缓放松下去。
即使不低头,他也能感觉到,鹤屋雪江笑的更加灿烂了,她柔软又湿润的亲吻不停的落在他的颈窝,冰冰凉凉的,仿佛被雪花拂过,禅院甚尔竭力的放松自己,被动又毫无反应的接受着她的吻。
他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显,落在床单上的手指不停收紧。
直到鹤屋雪江的手的扯动他卫衣的下摆。
她的手灵活的钻进他的上衣内,沿着肌肤缓缓向上。
指尖冰凉,像是被某类冷血爬行动物缓缓爬过一般,冰的禅院甚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绷紧了身体。
他下意识的握住了鹤屋雪江的手腕。
鹤屋雪江也抬起了眼睛,灰眼睛,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望向他的眼睛,缓缓的眨眼,显得有几分无辜。
就像是不让她摸就让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想要阻止鹤屋雪江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他对上鹤屋雪江的眼睛,僵持几秒后,还是缓缓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松开了桎梏住她手腕的手。
他将眼睛一闭,卸力靠向后方,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睛,任由她揉捏触摸,哪怕是下定决心把自己当个死人,也还是没有忍住轻轻发出一声闷哼。
偏偏,窝在他怀里的女人,还在轻轻的笑,那么游刃有余,又云淡风轻。
“绷的这么紧——”她的语气轻柔又骄纵,反而指责着他,“放松点嘛。”
胸肌这种东西,绷的紧就硬,放松就软啊。
软的才好摸嘛。
他可是有118的胸围呢。
禅院甚尔的胸膛起伏,最终还是按照她的意思,缓缓的放松肌肉。
“甚尔,真的好听话啊。”
鹤屋雪江注视着禅院甚尔的表情,他紧紧闭着眼睛,隐忍的咬紧下唇,眉头不停的蹙紧,脸上浮现忍耐又克制的神色。
实在是让人很难不心动。
鹤屋雪江忍不住抿着嘴角笑了,凑上去轻轻的吻他,“果然我最喜欢你了。”
天生恶趣味的人,怎么可能在看到克制的表情后就收手呢。
她只会恨不得这股火烧的更加的旺,看看他到底能忍耐到什么地步。
作者有话说:
就是说宽广的胸膛谁不馋呢,尤其是爹咪这个size的(抹口水)
(但是还是注意评论河蟹啊小天使们!按爪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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