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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邱佳文拿着那小盒子小黄鱼沉默了许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赵书宜有些担心地问。

该不会他们家也摊上什么大事儿了吧?

他们家一出事儿,邱佳文也就只有嫁人和娘家断绝关系才能渡过困境。

然而没有娘家撑腰的女人在婆家大多过得不好,尤其是嫁去邓伟那样的人家。

所以在书里,她才是那样的结局。

如此,赵书宜也能想得通书中对她的描写了,说她娘家出了事,婆家人又看不上她,都搓磨她。

难道这东西就是祸端?

谁知却听邱佳文说:“这应该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但是他们一直没有提过要给我。”

她估计他们也不会再把东西给她。

“我也不稀罕。”

赵书宜张嘴想要劝两句,毕竟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不要白不要,但是又想到如今外面的形势,要是她把这东西带回去,也不知藏在哪里,或许对邱佳文来说也是祸端。

而凭借邱佳文自己的能力,她以后应该也是能过得很好的,于是赵书宜并没有多嘴相劝。

邱佳文又伸手往底下那层抽屉的上方抠了抠,只见一个小木板慢慢被她推了出来。

好家伙,这里还有夹层。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空间?”

“高度不对。”

邱佳文伸手去抠里面的东西。

赵书宜这才看到装小黄鱼的抽屉确实更矮一些,因为小黄鱼在里面码平了,赵书宜便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邱佳文真的是个挺细心的人。

结果没等她去惊讶,就看到邱佳文从那里面抠出一张薄薄的信纸出来。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像是一封信。

赵书宜随意一瞥,好像是什么保证书。

见不是什么私人信件,邱佳文也没拦着她不让看,赵书宜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这一看不要紧,让赵书宜惊得差点跳起来。

因为那封保证书里面写的是邓伟的身世。

最离谱的猜测成为了现实。

如赵书宜所猜测的那样,邱佳文真的不是邱母亲生的,这上面倒是没有明说,但是说了邓伟是邱母和邓父的儿子。

要是邱佳文也是邱母的女儿,那么邱母不可能一直要撮合他们两个,只能说明邱佳文不是亲生的。

并且纸上邓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和邓母有任何的孩子,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邱佳文拿着那封信,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可置信,到后来的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你没事吧,佳文?”

她们现在可不是坐在这里发呆的时候,要把东西带走,还是将东西留下不打草惊蛇,她得赶快做个决断。

如果是赵书宜,赵书宜是倾向把东西带走的。

对方都已经不是她亲妈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是她,她可能会想搅得天翻地覆。

因为明显邱母这个做母亲的根本也没把邱佳文当过女儿,对她简直就是无限的PUA,邱佳文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靠她自己,很不容易。

果然邱佳文也没令赵书宜失望,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赵书宜,表情似乎还是跟平常一样冷静,但是明显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无力。

“这些东西如果我带走,你能帮我找个靠谱的地方藏起来吗?”

赵书宜指着自己,完全不敢相信。

她是不是太相信自己了呀?

她们相识才短短不过一个月,自己就是这么值得托付的一个人了吗?

“对,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帮我了,我觉得你应该有办法,但是如果你嫌麻烦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再想想办法,这东西我不想留给他们。”

她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显然不太能接受自己看到的东西,赵书宜特别心疼她,可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可以帮你先藏起来,我有办法,你放心,只要你信得过我,这个东西,我在它在,而且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

听赵书宜这么说,邱佳文连连点头,说了好几句谢谢。

“别谢了,赶紧,一会他们回来了。”

邱佳文抿着唇回屋先拿了一个包,把整个箱子都塞了进去,然后又将房间内恢复成原状,这才带着赵书宜离开了家属院。

出了家属院后,邱佳文依旧往人少的地方走去,她有些浑浑噩噩的,手里死死抓住那个包,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

“佳文。”,赵书宜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一些,“我们现在还是要尽快离开,尽量不要让大家发现我们来过。”

就是最好不要让人知道那些东西是她们拿的,至少暂时不要。

李爱云家也暂时不要去了。

邱佳文神情恍惚地点点头,她说:“要不然我们今天去你家吧。”

现在才不到五点,从这里回部队家属院走路差不多三个小时,虽然听起来很恐怖,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样的步行量简直就是小儿科。

而且按照时间也正好合适。

赵书宜没有拒绝。

“可以,不过要多走一段时间,正好我们可以把东西藏在部队家属院,你放心,我绝对不可能让别人找到,就算是顾岩我也不会告诉他。”

邱佳文点头。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赵书宜朝着部队的方向走去。

赵书宜想办法跟她搭话,想了半天才说:“那张保证书呢,是你自己放着,还是我一起帮你放着。”

邱佳文思考了一下,“我自己拿着吧,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用上。”

赵书宜看她的样子,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她又想起前世的自己,要是当时有个人能愿意拉自己一把,自己可能心里会好受许多。

赵书宜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一下,别难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也是摆脱了一个巨大的负累,以后你的日子就轻松了。”

赵书宜说着还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邱佳文吸了吸鼻子。

“想哭你就哭出来,别一直憋在心里,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看到,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这话莫名其妙把邱佳文给逗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啪嗒嗒的往下滚,这次赵书宜没有再劝她,而是任由她崩溃大哭。

她现在太压抑了,必须要哭出来才会好受点。

果然,哭了一会儿,等她声音小下去,能明显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步伐都稳了许多,赵书宜松了一口气。

能够扛过这一关,以后的她将坚不可摧。

眼看着天渐渐暗下去,两个姑娘家在路上可不安全,这年头就连开车都有劫道的人,她们必须得跑快一点了。

两个人速度极快,走着走着身上都开始发汗,可她们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终于天黑后不久,她们就到了家属院,登记之后,赵书宜把邱佳文带回了家。

顾岩出任务去了,家里没有人,但赵书宜身上有钥匙。

她把人领进去,“我把东西藏在房间里面。”

邱佳文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赵书宜可能会把她的东西给卷跑,赵书宜真挺佩服她。

回了房间之后,赵书宜在床底下掏了掏,假装把东西放到床底下,实际直接收进了空间,放在了空间的一个角落里。

对方信任她,她也要对得起对方的信任才行。

她刚把东西放好,走出门去,外面就传来了夏木兰的声音。

“书宜是你吗?”

“是我,木兰姐。”

赵书宜把邱佳文领出去,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夏木兰。”

然后她又跟夏木兰介绍邱佳文。

“木兰姐,能不能让佳文帮你看看腿,佳文她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医生,平常她经常会出去给人义诊,对各种病例都感兴趣,你让她帮忙看看,看看我的医治有没有问题。”

夏木兰当然没什么问题,只要是赵书宜提出来的,什么忙她都愿意帮,更何况就是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倒是邱佳文还有点愣愣的,但她之前确实对夏木兰的案例挺感兴趣,赵书宜既然给她要到了这个机会,她当然是要珍惜的。

“木兰姐,你先去里面坐着吧。”

夏木兰看出她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又见她们两个这么晚回来而且一看她们就是刚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她也没多问,对方让她去坐着,她就去坐着等着。

一沉浸到工作当中,邱佳文就特别专注。

她先是给夏木兰诊了脉,又给她看腿按腿,她还看到了夏木兰身上的伤疤,她觉得有些好奇。

“佳文姐,你身上的这些伤看起来应该很严重,能问问怎么恢复得这么好吗?”

旁边赵书宜怔了怔,果然还得是邱佳文啊,一看就看出了重点。

那疤痕面积看着就不小,那么大的面积,当时伤得一定很重,可是那些痕迹看起来却像是已经恢复大半,不过这也只是邱佳文的猜测,所以她还是问了问。

夏木兰看向赵书宜笑着说:“都是书宜帮我治疗的,我也不太懂。”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夏木兰也就没有藏着掖着。

赵书宜说:“我有一款祛疤膏的方子,是我家里人留下来的,我想着或许有用,就

给木兰姐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的挺有用的。”

邱佳文原本特别感兴趣,但听说是赵书宜家里人留下来的,她识相的没有多问。

“我看木兰姐的身体没有问题,已经恢复得特别好了,除了稍微有点没有营养,平常吃可以吃得好些,慢慢调理就好了。”

闻言赵书宜和夏木兰都很高兴。

“木兰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佳文她是我们医院很好的大夫,她都说好,那一定好,你好好调理着,很快就能恢复好。”

说完她又问,“你们吃饭了吗?”

既然没什么事,她要准备做饭了。

“我们吃过了,那边还有半只鸡,我去给你拿过来,你们做了吃。”

两个人中午被邱家父母闹那么一出,一下午都在忙活,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刚又走了几个小时,赵书宜真饿得能吞下一头羊,听说有鸡,她眼睛亮晶晶,还没等邱佳文露出什么表情,她就连连点头。

“好呀,好呀好呀。麻烦木兰姐,我给你钱票。”

“哪用得着你给钱票?”夏木兰故作生气。

赵书宜知道她是真心要给自己鸡肉,想了想也没跟她客气说:“行,你不要就不要吧,下回回来我请你吃饭。”

她们之间也确实没必要这么客气了。

见赵书宜爽快,夏木兰脸色这才好看了,她连忙回去拿了鸡肉和一些豆腐过来。

只是看着,赵书宜就开始咽口水了。

三人一起进了厨房,夏木兰又问起她们什么时候回去。

赵书宜说:“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回来有点事。”

夏木兰也没问什么事,“这么急吗,太着急了一点,那我去帮你摘一些菜,你明天带过去吧。”

“木兰姐,你不用忙活,我自己弄就好。”

夏木兰把赵书宜当成恩人,什么事都巴不得帮赵书宜处理好,让赵书宜有些哭笑不得。

也没等赵书宜拒绝,她就已经去帮忙张罗了。

“我们家属院的人都很好的,要不是因为确实挺想去军区医院工作,我都不想搬到春城去,这边风景也很好,也好玩,以后等有时间我再带你过来玩。”

邱佳文其实也看出来了,她点了点头,先前那种悲伤的情绪,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消化已经消散大半,不过她现在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只帮着赵书宜烧火。

看着赵书宜手脚麻利很快就做出饭菜来,邱佳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连内心都变软了。

“看你做饭真是一种享受。”她突然说。

赵书宜弯了弯眼睛,“放心,以后天天让你享受。”

夏木兰帮她们把东西弄好,她还让陶团帮她摘了一些他们院子的豆角,装了整整两大包,有一包是分给邱佳文的。

太热情,两人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听说夏木兰家里还有孩子,邱佳文悄悄说要给孩子一点钱票买糖吃,赵书宜拿了一包糖给她送礼,邱佳文一板一眼塞了钱票。

又是一番客气拉扯,以前赵书宜挺不喜欢这种交流,如今只觉得好生活啊。

夏木兰陪着她们一起吃了饭,明显是和赵书宜很亲近,看得邱佳文特别羡慕。

她其实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才会对明显有小心思的李爱云很放纵。

看到赵书宜和夏木兰的相处,她才知道真正好的朋友关系是怎么样的。

不过这些天她和赵书宜的相处也不错。

她觉得自己这一趟去军区医院学习,真的是去对了。

吃过饭,夏木兰还帮着她们把碗都收拾了这才离开。

两人也洗漱,很快睡了觉。

邱佳文猜到最大的屋子是赵书宜和顾岩的房间,她没好意思去住,而是提出要住小房间。

“你真要住这儿吗,不需要我陪陪你吗?”

赵书宜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想去住她和顾岩的房间,但还是开口,跟她开了句玩笑。

邱佳文笑了笑说:“不用,我一个人又不会害怕,哪用得着你陪,赶紧去睡吧,有些晚了,明天不是还要去坐车吗?”

“行。”她自己静静也好。

“那你也早点休息,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来喊我。”

邱佳文答应,“放心吧。”

躺在小房间的床上,原本邱佳文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谁知道躺下之后,闭上眼,闻着被子上传来的淡淡肥皂香味,她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邱佳文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没想到自己能在这儿睡得这么香。

她想,或许赵书宜说得对,她算是丢下了心中的一个负累,所以才会如此轻松。

以后的她将是全新的她,她也会有自己全新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苦难终将会过去,迎接她们的只会是更美好的未来。

她起床刚想去洗漱,赵书宜也起来了。

赵书宜看到她吃了一惊。

“你也这么快就醒了呀,昨晚睡得好吗?”

赵书宜自己是在空间恢复了一下才有了精神。

她看邱佳文的状态还不错,应该睡得也还好。

果不其然,对方点了点头说:“很好,你家的这个床很有安全感,两边都是墙壁,我一躺下就睡着了。”

赵书宜笑,“你没嫌小就好。”

看她迷迷糊糊的,知道对方状态好,赵书宜也就放了心。

如此出来一趟,她们拿到了很重要的东西,又让邱佳文解开了心结,不白跑这一趟。

两个人也没耽搁太久,因为他们必须去坐客车回春城。

等他们到春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中午了,两人去国营饭店打包了饭菜才回家属院。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正好和谭医生撞个正着,两个人连忙打招呼,赵书宜还上前去给谭医生拿东西。

看到她们谭医生淡淡颔首,问:“回来了。”

她也没有拒绝赵书宜的好意,手中的文件让赵书宜拿着了。

平常谭医生对她们挺冷淡的,但今天她还主动搭话问:“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赵书宜和邱佳文对视了一眼,两人这反应,摆明了事情还没有解决。

“谭医生,这事情比较复杂,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可以吗?”

谭医生嗯了一声,“说说看。”

这也是她们两个一早就商量好的,以她们如今的情况,很多事情不是她们想做就能做的,示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最好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邱佳文从前是如何被她父母压榨,又是如何被那邓家人欺辱的。

到时候邱佳文想要和对方撕破脸皮也好有个不错的说辞。

要不然别人说什么没有生她,也养了她,养恩比生恩大,一顶孝道的帽子扣上来就够邱佳文喝一壶的了。

“我们回去再说。”

赵书宜也没着急,毕竟这事儿虽然说要说出去,却也不好直接在家属院里,就大张旗鼓的宣扬。

等回到院子,赵书宜把菜往旁边一放,就绘声绘色地跟谭医生说起邓伟的事情来,当然也包括他在医院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包括对方父母对邱佳文的一些责骂,说着又说起邱佳文的父母逼婚。

“我们怀疑邱佳文并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孩子。”

“老师您是不知道,我去她家一看,可把我气的,他们家到处装扮得特别好,很多东西都是从友谊商店买的,但是邱佳文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而且都是不知从哪淘的破烂货。”

“后面我们找到了证据,她还真就不是他父母亲生的,但是虽然没有生恩,到底也是把她养大了,我们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边的关系。”

“只要佳文她还顾念着那边的一点点亲情,对方可能就会扒上来,半点不会留任何情面。”

“但是佳文如果真不留情面,外面的唾沫星子可能都会淹死她。”

赵书宜语气愤然。

“老师,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其实按照赵书宜的想法,她肯定想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最好闹得对方再也没有

脸来春城。

但这做法说起来简单,其实真正要做起来很难,要不然她上辈子也不会在原生家庭蹉跎那么久,还毫无办法了。

一方面,原本的她也确实软弱,也还渴望着亲情,但另一方面也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说想做就能去做的,不是所有人都有豁出去的勇气。

得需要契机,还得需要有人与自己站在一边。

现在赵书宜愿意站在邱佳文的身边,但是也得对方真的能够立起来,她也尽量在给对方寻找同谋。

赵书宜其实也有小小的小心思,现在她治愈邱佳文,就好像在治愈从前的自己。

她一定要帮助对方获得新的人生

她想拯救从前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有点晚了

第69章 猜猜我是谁

谭医生听着邱佳文的那些过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其实她和邱佳文是同一类人,她们都很纯粹,并不喜欢去关注别人家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甚至连自家的事都让她们懒得应付。

刚才赵书宜说起的时候,谭医生明显兴致不高。

可慢慢的,她显然还是听进了心里。

听完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赵书宜两人也没急,就耐心等着。

突然,谭医生转头对邱佳文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京市吗?”

闻言赵书宜和邱佳文都惊讶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谭医生说的话。

谭医生却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她轻飘飘地说:“你就当赵书宜的师妹,跟着我一起学,我把我这些年所学的知识经验都教给你们,正好她有家庭,应该不会到京市去,你家这个情况去京市正好合适。”

“至于那个臭男人的事儿,孔主任这样答应了,那你们完全不需要操心,他肯定能给解决好。而且那种人你就算不针对他,他都能自取灭亡。”

赵书宜对她这话深表认同。

“我觉得老师说的是条不错的路子,佳文,你不是正好也想出去看看吗?这正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好好考虑一下,重新换个环境,说不定你在医术上也能有更大的突破。”

听到这话,谭医生轻轻嗤了一声。

“有我带着你,只要你吃得苦,愿意用心去钻研,那必定会有突破。”

或许听到前面的话,邱佳文还比较犹豫,但最后这话明显说动了她。

她是个在医学事业上有大追求的人。

亲人靠不住,恋人也靠不住,恐怕现在唯有事业能给她一些安慰了。

“但是我怕我爸妈他们会给老师您带来麻烦。”

谭医生完全不放在眼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这态度,跟当初收赵书宜为徒的时候一模一样,赵书宜没忍住,弯了弯唇。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进展。

原来谭医生收徒这么随意。

但是转念一想,邱佳文也确实足够优秀,谭医生能看上她不奇怪,只能说谭医生的眼光还是太毒辣了,她估计早就在琢磨这个事了吧。

赵书宜开口正好给了她机会。

她觉得这样确实还不错。

虽然她不知道谭医生家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从上次她小儿子过来说的那番话可以听得出来,谭医生去京市,可能没有人能照顾她。

若是邱佳文跟她一起,或许两个人之间还可以相互照应。

而这对于邱佳文来说,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赵书宜看向邱佳文,说:“老师她一直挺欣赏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大胆一点,虽然比较严格,但是布置的任务,应该也是你能够承受的。”

赵书宜其实也看出来了谭老师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她说着要对赵书宜特别严格,但只要赵书宜的任务完成得好,她就不会多话。

而且谭医生人也很好说话,只要有什么意见跟她一提,她肯定就会去思考,从而修正原本的做法。

“我这也算严格吗?”谭医生冷哼说。

赵书宜笑笑,“我觉得还好,我去做饭,你们说会儿话吧。”

邱佳文显然也被惊住了,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一条道路。

如果能离开春城,或许她的日子真的会不一样。

但未来谁也说不清楚会怎么样。

所以这确实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

是一次足以改变邱佳文命运的机会。

其实自从知道她就是书中那个邱姐,赵书宜这些天一直都在想她应该怎么破局,自己能够帮她做什么。

自己或许可以帮她,但是很多事情,其实还是得她自己去做才行,比如她的父母那边。

赵书宜能做什么呢?

她总不能自己多事去找出她父母对她不好的证据吧。

这种事情邱佳文未必不知道,但她不愿意去想,或者说不愿意去承认,自己就算找出来了,于她而言也没什么作用。

但是若是她自己愿意跳出一些思想禁锢,那么整件事情都会简单许多。

昨天发生的一切,应该能让她从泥潭里跳出来了。

两个人也没有谈太久,邱佳文很快就从书房出来了,赵书宜也刚做好饭,让她们两人吃饭。

谭医生依旧拿了饭盒回书房吃,邱佳文和赵书宜一起。

赵书宜看向她,她有些高兴地点了点头,意思就是商量妥当了。

既然已经商量妥当了,怎么商量的赵书宜也就不在意了,她自己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太好了,师妹,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邱佳文也乖巧喊了师姐。

赵书宜一边吃饭一边跟新出炉的师妹讲解她们师门的一些事情,邱佳文听得认真。

下午她们开始了实践课程。

上午进行的是一些简单的外科包扎的课程,她们两人得补。

其实对于大多人来说,或许实践课程还更加简单一些,因为大家都不是没有医学基础的,但会不代表能做得好。

大家在动手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小毛病,赵书宜同样也是。

她本来在这方面就没有多大的优势,练习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只能尽量跟着老师所说的去做。

虽然没再像从前一样受到大家的追捧,但是也没犯什么大错。

也是这时候,孔主任才真正意义上地意识到原来赵书宜是个才学医不久的年轻人。

虽然如此,但孔主任并没有因此就轻视赵书宜,反而对她依旧如往常一样耐心。

其他两个老师也是一样。

这次邱佳文帮了赵书宜不少忙,经常看赵书宜练习,帮她指出不足之处。

两个人的感情也越加深厚。

一时间两人都把双方家里的那些事抛在了脑后。

另一边家属院内,许晚晴自打那天从春城回来,又被顾岩教训一顿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她心里也越发愤恨地等着赵书宜倒霉。

结果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赵书宜不好的消息传来。

心里又升起了疑惑,那小护士不是说已经帮她把举报信送到院长办公室了吗?

如果院长收到了举报信,不是应该去考察赵书宜吗?

如果考察了赵书宜,不是应该发现对方的真实水平吗?

难道军区医院真的那么不讲究,一个毫无医术的人也可以在里面当大夫吗?

还是说顾岩的面子就真的那么大,已经可以操控那么大医院的领导了?

后来许晚晴才听说赵书宜某天晚上悄悄回来了一趟,第二天又走了。

对方肯定是出了事。

可她再打探却也怎么打探不出什么来了。

许晚晴实在忍不住,趁着顾岩出去做任务她又悄悄摸摸往他们那边散步而去。

她听家属院的嫂子们说了,赵书宜之所以能获得这次去医院上班的机会,就是因为赵书宜治好了她隔壁夏连长的腿。

她们说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军区医院所有大夫都没办法的病就被赵书宜给治好了。

许晚晴才不信,赵书宜哪有那么神?

前后两辈子,她都不知道赵书宜有这本事。

她倒是要去看看那夏连长的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她是快午饭时间过去的,家属院里并不算热闹,所以她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很快就到了赵书宜他们院子的附近。

透过院门,看到赵书宜他们院子里郁郁葱葱的样子,许晚晴心里特别不平衡。

赵书宜一直都很好命,从前她的爷奶家里条件好,爸妈是研究员,他们家的院子不知多少人羡慕,而且赵书宜每天都可以穿好看的衣服,用各种高档的东西。

好不容易碰上了如今这世道,原本以为他们那样的家庭就该倒霉了,结果她不仅没倒霉,反而又嫁了个好男人,家里条件也依旧比自家好。

许晚晴就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赵书宜。就连老天都那么偏向对方。

她正看着,突然隔壁传来开门声,一个身形清瘦的女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那女人长得面色苍白,脸上脖子上还有伤疤没有完全消除,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位夏连长了。

“你找谁?”

她明显是听到许晚晴的动静,才走出来的。

许晚晴莫名的心里跳了一下,因为她刚才觉得自己很小声,根本没发出声音啊。

不过对方跟她说话,正是她的好机会,她连忙冲对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您就是夏木兰夏连长吧,我是郑景成郑连长的爱人,我叫许晚晴。请问赵书宜同志是住在这里吗,我是她的好朋友。”

夏木兰没有动作,而是看了看许晚晴,才点了点头说:“她是住这里,但是她不在,去春城了,顾岩也不在,做任务去了,你先回去吧。”

态度不咸不淡,一点也不热情,让许晚晴有些尴尬。

“我听说是书宜治好了您的腿,我不记得书宜会医术啊,大家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呀?”

听到这话,夏木兰明显皱了皱眉,有些狐疑地看着她,看得许晚晴有些心虚,但她说的也不是假话,医生会不会医术,病人总归是更清楚的吧?

所以她敢料定,夏木兰肯定能告诉自己真相。

结果没想到夏木兰却有些语气不悦说:“你真是书宜的朋友吗,你要是她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会医术?”

许晚晴一噎,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承认赵书宜的医术吗?

许晚晴有些无语了,她和赵书宜两辈子的朋友,赵书宜会不会医术,她会不知道?

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夏木兰还一点都不想搭理她的样子,说:“快回去吧,别在这边晃悠,我还以为有人想进书宜家偷东西呢。”

闻言许晚晴脸色都变了,这是什么话,这是说她是小偷吗?

这人怎么这样,自己跟她无冤无仇,她干嘛要这么说自己?

偏生对方也没有指名道姓,许晚晴就是想跟对方理论两句都不行,最后只能愤愤然离开。

许晚晴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赵书宜怎么可能会医术,一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他们才会胡说八道。

这让许晚晴有些挫败,她明明抓住了赵书宜的把柄却好像拿了一堆没用的东西一样。

她走着走着又来到卫生所,她可听说了,赵书宜就是先在卫生所学了一段时间,才去军区医院的。

赵书宜既然会医术,那她学习的来源,肯定就是这卫生所了。

许晚晴不信邪,还是打算进去问问。

她走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大夫正在炮制药材。

见她进去,对方头都没抬问:“哪里不舒服?”

许晚晴语气温柔轻声反问:“大夫,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做赵书宜的大夫?”

闻言王军医这才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晚晴,很快又把头低了下去,“你要看妇科病吗,我也可以给你看,你要是介意,你就去军区医院看,赵书宜去军区医院了。”

他平常说话都没什么语气,在许晚晴听来就是他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呢,那肯定是因为提到了赵书宜吧。

许晚晴只感觉自己终于有希望了。

“我不是,我只是听说,书宜在卫生所做大夫,我记得她以前没有医学基础,什么时候学医了,我就很想来看看,是大夫您教她的吗?”

听到她的话,王军医手中动作顿了顿,问:“是又怎么样,你也想学医吗,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教的,我要教的,那一定得是天赋高的,而且得品性好。”

许晚晴笑容僵住,这大夫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没有天赋,是说她脾性不好吗?

更为重要是,他的意思是说赵书宜的学医天赋高?

这怎么可能?

许晚晴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于是干脆开门见山问对方:“您意思是说,赵书宜同志的学医天赋很高,以前从来没听她说过呀。”

王军医反问她:“你问过吗?”

许晚晴还真没问过。

但赵书宜她就是不会呀,总不能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学几个月,就能去军区医院当医生了吧?

这不会太离谱了吗?

她的天赋能有多高,许晚晴才不信。

“我是没有问过,但是……”

“你问都没问过,就在这里胡咧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难道不知道吗,你不会自己去问问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别在这儿捣乱,打扰我。”

对方都这么说了,许晚晴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走出卫生所的时候,她脸色难看得紧。

她觉得自己果然没想错,这个家属院的人确实都有毛病。

她还就不信了,不信赵书宜是真的会医术。

既然赵书宜也可以,那自己也可以了。

许晚晴做了一个决定,她也要去军区医院上班!

她要亲自去看看赵书宜的深浅。

然而等她回去,跟郑景成一说,郑景成居然不同意。

“你又不会医术,你怎么去军区医院上班,别闹好吗?”

许晚晴一听就有点火了,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受了一肚子气回来,郑景成还要给她气受,她是真的很不爽。

“谁说我不会医术,我也是有点基础的好吗,而且那赵书宜她才是真的不会医术,她怎么就可以去军区医院上班?”

听到这话,郑景成也觉得有点问题了,淡淡瞥了她一眼,问:“你不是说你和赵书宜同志是朋友吗,她会医术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是胡说八道的吧?”

许晚晴现在听到谁说赵书宜会医术,她都想跳脚。

“我说赵书宜她以前不会医术,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难道我还会骗你?”

一听她这语气,郑景成就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你想去就自己去考,你不是说你会医术吗,那你就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去。”

许晚晴又被噎住。

她要是能进,她还至于跟他说吗,不就是想请他帮个忙。

郑景成这是什么态度,对她不

耐烦吗?

她还偏就要永远和他绑在一起。

谁知郑景成走出去几步,又倒了回来。

许晚晴眼睛一亮,以为对方是服软了,她又立马故意装成傲娇的样子。

结果就听郑景成说:“你去军区医院可以,但是别提你妈的事情,你自己要有分寸。”

为了让她嫁给他,当时他们是好不容易才让许晚晴和她妈撇清关系,如果许晚晴自己作妖把那些事情抖了出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要惹祸。

一听郑景成回头就是要教训自己,许晚晴心里的火噌噌噌的往上冒,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郑景成面前过于失态,所以一直强行压抑着,整个人的面目都有些扭曲。

郑景成淡淡看她一眼,转身就去了书房。

许晚晴更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进入军区医院。

她就不信,以自己重生一场的经历还比不过赵书宜。

赵书宜并不知道许晚晴又在莫名其妙给自己找事儿干了。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学习支配的恐惧中。

她和邱佳文两个人几乎是两眼一睁就是学,只要有休息时间就是学,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甚至谭医生知道她们两个的情况,也都体谅了她们,最近半个月就没有给她们布置任务,说是要等她们的培训结束之后,再说教她们的事情。

孔主任那边她们也没空去催,因为已经有了谭医生这条后路,两个人也都不急了。

赵书宜平时就跟邱佳文一起努力学习,然后等回去之后,她自己还会一个人在空间里多多练习一段时间。

也是因为这个赵书宜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了邱佳文的学习能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自己比她多好多的学习时间,可学出来的效果也仅仅能勉强追上对方。

然而,她对对方的能力惊奇,对方也对她的能力感到很惊奇。

邱佳文觉得自己已经学医多年,从小也是耳濡目染,所以才能有今天的成果。

但赵书宜才学医不是很久就能到如此地步,真是厉害极了。

有两人在,其他人简直没了存在感,他们也不去和这两个人竞争,这两个人太可怕了。

大家只是努力地去学习,然后不懂的还能来问问这两人。

所幸这两人并没有那种眼高于顶的习惯,所以大家也都经常向两人学习。

尤其是赵书宜还说教他们也是提升自己的一个过程,这叫教学相长。

让大家平常也可以这么去做,这样不仅能够帮助别人,也能提升自己,虽然大家是竞争的关系,但并不至于因为一两个问题就拉开多大的差距。

其实大家也都很清楚,他们能不能成功最主要的还是看他们平日里的积累。

两个星期的时间好像无比漫长,但又好像转瞬即逝,很快到了最后一次考核,是实操缝合。

这个赵书宜练得最多,也是她练得最好的一项。

操作考试很顺利,她拿到了高分,邱佳文也不赖。

两个人都是孔主任看好的人才,孔主任对她们的成绩也都很满意,邱佳文自然可以获得一个留在军区医院的名额,而赵书宜也按照先前说好的得到了军区医院正式工的机会。

而剩下的那些人中有留下的,自然就有离开的,大家好些人都来谢了赵书宜和邱佳文,觉得这次是她们两个帮助他们,所以才让他们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

虽然他们可能并没有能留在军区医院,但是他们学到了很多学习的方法,只要他们跟之前孔主任说的一样,回去依旧有着这股学习的劲儿,他们肯定能够爬得更高,走得更远。

这其中真不乏赵书宜两人的帮助。

就连一开始不喜欢两人的人也都来好好道了别。

赵书宜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她只是适时地提出自己的经验而已。

但是大家感谢她,她也没有太过推辞,因为她也确实花费了自己的时间去帮大家解答疑惑。

众人要分别都有些不舍,可到底要有分开的一天。

不多时他们的这个临时组建的小班级就彻底散了。

只剩下了赵书宜和邱佳文两个人。

孔主任喊住她们,说:“现在你们两个都留下了,咱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吧,就去谭老师家如何?”

他的心思真是藏都不藏了,他就是想去蹭饭。

赵书宜当然不会拒绝,对方其实还是有分寸的,一个月的时间,也就蹭过两次饭,并没有太耽误她的时间。

现在她们还有事情要请孔主任帮忙,请对方吃点饭是应该的。

明显孔主任是有话说。

很快三人一起回了家属院,孔主任路过他家还从他家里拿了一块五花肉。

他虽然喜欢去赵淑云那里蹭饭,但是从来不白吃。

赵书宜也欣然接受五花肉,今天晚上的晚饭很丰盛了。

孔主任跟着她们一起进了厨房,然后一边看赵书宜忙活,一边跟他们说起了邓伟那边的情况。

邓伟这个人犯的事儿真不少,他不仅收那些病人家属的礼金,而且还搞区别对待,甚至在医院打压那些有能力的年轻医生。

听到孔主任说起对方的事,邱佳文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因为其实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听信了邓伟的话,觉得事情都是他说的那样,把过错怪在了别人的身上。

虽然她没有做过什么但她也算是刽子手中的一员。

“这些事儿不算是什么秘密,一查起来就能够查到,更过的是,他和他们医院的采购科的一个主任吃药品回扣,这才是大头。”

“他是肯定保不住了,应该已经被抓去审问了,已经没有办法来找你麻烦了,你就安心在军区医院工作就行。”

孔主任还不知道谭医生也收邱佳文为徒的事情。

要是知道,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想法。

目前来说,她们暂时不用提着一颗心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们才刚说没一会儿,外面门卫突然找了过来。

“请问邱佳文同志是在这儿吗,你家里人来了,说是有很急的事情找你。”

闻言邱佳文皱着眉就要出去,赵书宜忙拉住她。

“没事,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赵书宜说:“孔主任,我们也一起出去看看。”

孔主任没有拒绝,立马动作,然后三人一起出了家属院。

家属院门口现在有四五个人,其中两个是赵书宜之前见过的邱佳文的父母,另外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和邱家父母在说着什么。

不巧,赵书宜又在边上看到了李爱云。

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在意。

“佳文,求求你,你放过我们邓伟吧,好歹你们两个也夫妻一场。”

听到这话,围观众人都有些诧异,什么叫夫妻一场,原来这是夫妻反目的一场大戏吗?

然而知情的人却都觉得不对劲。

什么夫妻一场,邱佳文不是还没结婚吗?

就连孔主任都看懵了,这些学员的资料,他是都看过的,邱佳文结没结婚,他当然也清楚。

如果按对方说的意思,那岂不是他们两个没结婚前就乱搞男女关系了。

邱佳文脸色骤冷,“阿姨您不知道吗,阿姨您随便胡说,污蔑别人,我也是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闻言那女人眼神闪了闪,一看就有鬼。

她来这里就是故意先发制人的,就想让邱佳文救她儿子。

然而她还没说话,邱佳文的母亲却先跳了出来。

“你阿姨说得有什么不对,你和邓伟关系那么好,睡没睡过有什么区别,别的男人还不是觉得你们已经睡过了,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婆家吗?”

“而且有没有睡过,还不是你说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邱父没想到自己媳妇会这么说女儿,几乎要跳出来大骂。

他今天本来就不愿意过来。

邓伟明显是摊上事儿了,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还能让自己女儿去和他有什么牵扯?

但是自己媳妇却非要来,说两家关系这么多年,能帮则帮,不能帮也算全了情面,这就是她的全了情面。

“你懂什么,阿伟都要去坐牢了,你女儿有个坐牢的前未婚夫,这好听吗,不知道的还会说她命硬呢。”

“胡说八道,什么命不命的,这话是能说的吗?”

邱父还想再说什么,可邱母却不依不饶,她哭哭嚷嚷,不知道的以为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你平常工作忙,邱佳文都是我带大的,你懂什么,你只知道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我会害了我们的女儿吗?”

她一

哭诉,邱父立马就心软了。

见状邱佳文眼睛闭了闭,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就不该抱有任何的希望。

“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你们觉得我又能做什么?”

听到这话邓母以为她这是松口了,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说:“你去求求领导啊,你不是因为我们小伟在外面有了二心,让领导调查他的吗?”

“你在他的科室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就是为了害他吗?”

“我们小伟对你不薄,他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去把那些东西收回来,说是你一时赌气,我敢保证只要小伟一回来,他立马就和你结婚。”

邱母附和,“就是啊,我就没见过像你气性这么大的孩子,其实邓伟也没在外面做什么,你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心肠去陷害他呢?”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竟就是给邱佳文头上扣屎盆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一开始,这几个中年人过来就开始给人扣帽子,说些难听话,大家还以为是这几人的错。

结果现在又说是这年轻女人陷害的,好像还是为着情情爱爱那些东西,众人都有些无语。

“年轻人可别动不动就把什么举报放在嘴边,现在诬告可是要被拉走的。”

一听这话邱佳文就知道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她冷笑一声,“邓伟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要是能左右得了医院的领导,我还至于三番两次被你们卡了我到春城来学习的机会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不是最喜欢我们家小伟的吗?”

邱母也跳出来,“就是啊,你不是一直非小伟不嫁的吗,怎么刚来春城几天就要退婚?”

“你该不会是在春城碰上什么野男人了吧,我可告诉你,邱佳文,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在春城找男人!”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很难让人想象出来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话。

邱佳文视线冷冰冰的看着她,直看得邱母眼神闪躲。”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以为我跟你说笑的吗,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春城找男人,你这辈子就是死也要和邓伟死在一起。”

见女儿还一直冷冷望着,邓父拉了拉邓母的手,“你别胡说了,哪至于这样?”

“怎么不至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邱母一愣,转头,看是邱佳文说的,她脸上缓和一些,说:“你想得通就好,邓伟多好的孩子。”

“你的孩子,你当然觉得好。”

此话一出,把邱母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嘴里,她有些震惊地看着邱佳文,仔细一看,眼下还有慌乱。

不只是她,几乎所有人都直勾勾愣愣地看着邱佳文。

事情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她在说什么,她说邓伟是谁的孩子?

看着在场众人面色各异。

邱佳文心里真的痛快。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然后她就笑出了声,她这一笑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邱母也反应过来,怒气冲冲跑过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连你亲妈都要诬陷了吗?”

“我是不是诬陷,您自己心里清楚,顺便提醒你们一句,我们春城军区医院就有可以鉴定是否有血缘关系的项目,若是您忘了邓伟是您亲生的,我可以帮帮你。”

孔主任一愣,春城军区医院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他怎么不知道?

赵书宜摸摸鼻子,这是她跟邱佳文说的。

但她当然说的是国外,而且国外都还没研究出来,没想到邱佳文脑子这么活,这时候就用上了。

邱母有些颤抖,不敢说话,她本来就心里有鬼,哪里敢查,指着邱佳文,“你你你……”最后也没你出个所以然呢。

“邱佳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伟是她的孩子?”

邓伟母亲整个人都愣愣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邱佳文对她生不出半点怜悯,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平常她没少在自己面前摆未来婆婆的谱,对自己说话也十分过分,邱佳文现在忍不了他们任何一个人。

“什么意思,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你白白帮别的女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你还引以为豪。”

说完她又看向邱父,“还有您,她说是您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其实我看您的脉象是一开始就不能有孕,所以我也不是你的孩子。”

她自嘲一笑,“难怪我们不亲呢。”

“你胡说,我再叫你胡说,我打死你!”

邱母发疯一般地要冲上前来打邱佳文,这下邱父已经不拦着她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赵书宜可不是吃素的,直接一脚就给她踹了过去。

这女人做了那么恶心的事,踹她一脚不过分。

赵书宜可是跟顾岩学过身手的,这一脚过去直踹得秋母倒在地上嗷嗷叫,可是根本没人搭理她,这样的恶心人,谁管她呀?

不过赵书宜也有分寸,不会真把人废了。

她怀疑书中李爱云之所以会那么做,说不定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并且还成功了。

她看了一眼躲在后面的李爱云,对方对上她的视线,忙往后缩了缩,紧接着转身就跑了。

赵书宜没管她,作恶多端的人用不着他们动手,自有天收。

邱佳文说:“邓伟做那么多恶心的事,他有今天是他的报应,谁也管不了,就算我能管,我也绝对不会管,你们就死了这条心,想来找我闹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在春城胡作非为的本事。”

说完她霸气转身,“走吧。”

赵书宜连忙点头,跟在她的身边,一起又重新回了家属院。

现在她是大姐,太霸气了!

孔主任跟在她们身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父亲真的一开始就不能生育?”

孔主任大概是看邱佳文状态还好,也没太忌讳,就直接开始问问题了。

邱佳文似乎也并不太在意,她说:“我瞎猜的。”

孔主任:“……”

赵书宜:“……”

他们是真没想到,看她说得信誓旦旦,估计所有人都信了。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他现在生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生不生得出来,我也不想要他这个父亲。”

她知道对方这些年在外面一直都不干净,从前邱佳文还会觉得自己母亲可怜,摊上这么个男人。

如今一看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其实邱父在家里对邱母还挺纵容,一副绝好丈夫的样子。

他们的关系也让邱佳文对婚姻有些迷茫,并不知道自己走怎么样的路才是正确的。

现在看来,不踏入婚姻才是正确的。

父亲从来没有给过她父亲的关爱,有的只是一些施舍般的教导,而她还将之奉为圭臬,想起这些,邱佳文都觉得可笑

“你也别多想,现在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你也只有好好努力一条路了,你还打算去京市吗?”

“去京市,你要去京市?”孔主任有些震惊,“你去京市做什么?”

赵书宜跟他说了谭医生要收邱佳文为徒,要把人带到京市去的事情。

孔主任一听火气都上来了 。

“这个谭霜怎么回事儿,怎么什么好的都被她给盯上了,抢了一个你还不够,把邱佳文也给抢走了,这可不行,邱佳文你必须留下,我们军区医院需要你啊!”

邱佳文有些无奈说:“其实我也舍不得我长大的地方,但是孔主任你也看到了我家的情况,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留下来了。”

闻言孔主任也被噎住了,好像还真不能强求。

邱佳文这个家庭复杂,若是那些人整天想着来军区医院找麻烦,确实也真是一件麻烦事儿。

“唉,真是,你说好好的,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事儿呢?”他看着邱佳文,依旧一副十分不舍的表情。

“你也别难过,佳文她去京市了,不是还有我呢吗,我还在呀。”

赵书宜活跃气氛,“难不成您还看不起我,说不定我比佳文还更厉害呢。”

这话把两个人都给逗乐了。

邱佳文比较客气说:“肯定的,你本来就比我厉害。”

赵书宜瞪了她一眼,说:“我们这儿可不接受还没战斗就认输的,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就是就是,怎么能对自己没信心呢,你们两个都很优秀,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员,一个在春城发光,一个在京市发热,也很好,希望你们都有不错的前途。”

孔主任说得很真心,两个人也有些触动。

虽然有点小插曲,但这顿饭大家吃得都还算开心。

不过明显还是能看得出来邱佳文兴致不高。

遇上那样糟心的事儿,她不高兴也是正常。

赵书宜也没多劝,只是晚上又拉着她学习了一会儿,把人精力给消耗了,这才放她回去。

这次的培训过后,她们被留在军区医院的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赵书宜也没急着回家属院,因为顾岩说了他有任务,会赶在她休息的时候来接着她一起回去,赵书宜就等着。

虽然培训是结束了,但是谭医生给她留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赵书宜沉浸在学习里,能够忘却许多事,她认认真真地做着作业,很快就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一躺下她就闭上眼,睡得很是香甜。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因为知道今天没有事情,所以她就任由自己睡,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久。

她也没急着起来,继续躺着赖床,外面好像有人做饭。

难道是谭医生饿了?

突然,赵书宜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她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有点不敢相信,她怀疑是自己闻错了,她闻到了顾岩做饭的味道。

赵书宜又仔细嗅了嗅,还真是那个味道,虽然顾岩的厨艺比她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对方做的饭菜也是很有特色的。

这绝对是顾岩做的饭菜。

想到对方已经来了,赵书宜连忙起床,快速换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刚一跑出去就看到谭医生难得地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她面上尴尬了一下。

“谭医生。”

谭医生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摆摆手没说话,意思让她快去找顾岩。

赵书宜嘻嘻笑了两声,也不多说,连忙去了厨房。

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赵书宜一颗心都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她奔上前去,看到高大熟悉的身影,直接就扑在了顾岩身上。

“猜猜我是谁。”

第70章 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原来顾岩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但是因为担心吵到赵书宜她们睡觉,所以他在车上睡了一夜。

听到他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赵书宜特别生气。

“你怎么这样啊,你去招待所住一晚上不行吗?”

见赵书宜心疼,顾岩抱了抱她,“没事的,我们做任务比这苦多了,我是一名军人,要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赵书宜冷哼,不想跟他说话。

“媳妇走了,咱们回家去了。”

两个人腻腻歪歪收拾东西,磨蹭一上午了,带回去的东西真不少,谭医生给赵书宜布置的任务就有二十本书,因为这三天她没有培训,回家也是只有玩。

简直被谭医生给完全拿捏住了。

顾岩倒也不嫌麻烦,扛起那么多书,就和赵书宜一起走出了屋子。

等把东西都搬上车,赵书宜表示她要开车。

“关心我?”顾岩欠揍地问。

赵书宜依旧不想搭理他,但也没有否认,她径直上了驾驶座。

汽车很快行驶到了山路上,赵书宜让顾岩睡一会儿,他也不睡,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赵书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软绵绵地说:“你怎么这样啊?”

顾岩好笑,“我怎么样了?”

“每次都这样,今天晚上你睡小房间。”

顾岩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知道赵书宜才舍不得他睡小房间。

两个人斗了一会嘴,顾岩说:“年前我应该能调到春城去。”

“真的吗?”赵书宜看向他,眼睛亮晶晶。

顾岩沉着脸,“看前面。”

赵书宜哦了一声,立马认真开车,其实她开车技术还行啦,但顾岩是关心她,她当然要听话。

顾岩说:“大概再做一两个任务,应该就可以要过去了。”

听到这话,赵书宜并没有太高兴,问:“是很危险的任务,对吗?”

如果不是很危险的任务,顾岩这个时候调过去对他没有好处,但如果是很危险的任务,那他是不是会很危险,是不是会发生书中那样的事情?

赵书宜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书中他去完成的是什么任务了。

“也不算太危险,在正常任务范畴。”

他越是这么说,赵书宜越是担心,嘱咐道:“越是看着轻松的任务,越不能放松警惕。”

她对顾岩的能力很有信心,那对方若是出事很有可能就是不起眼的任务。

顾岩点头,自然是要听自己媳妇的,他这次出去就很小心,也确实躲过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危机,如果按照往常他有些冒险的性子,或许这次是会受点伤回来的。

爷爷说得对,听媳妇的话准没错。

“我一定会好好护好自己,全须全尾地回来,肯定不会给你一个缺胳膊断腿的我。”

每次他都喜欢在正经的时候说些玩笑话,赵书宜打他一下。

顾岩低低浅笑,他媳妇实在太可爱了。

另一边,许晚晴来到了春城军区医院的门口。

她实在是有些等不住了,原本以为自己的举报信交上去,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反应,至少赵书宜会被调查一下吧。

结果根本没有消息传回家属院。

家属院实在太偏僻,消息太闭塞了。

自从知道赵书宜那天晚上悄悄回了一趟,她就心痒难耐,所以她说什么都想来军区医院看看,她想或许赵书宜是在春城被抓了。

那她来看看消息,顺便把消息带回去应该可以吧。

如果还是无事发生的话,那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来医院当医生,反正问问情况总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到军区医院,许晚晴都总有一种自己在这里有自己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是那是什么东西,她又总是抓不住。

她刚要往里走,却迎面和一个年轻姑娘擦肩而过。

“你好同志,请问你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吗?”

虽然对方身上并没有穿白大褂,但一看对方的气质和她手上拿的医书,许晚晴就觉得对方应该是军区医院上班的人。

“你好,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邱佳文看着面前的女人,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对方长得漂亮,而且神情温和,看着像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说话时语气也不自觉地温柔。

许晚晴见邱佳文好说话,笑容更深,“这位同志,请问你们医院有一个叫做赵书宜的大夫吗?”

对方问话时神情有些奇怪,邱佳文心里也暗暗警醒了些,问:“你找赵大夫有事儿?”

许晚晴摇头,“也没什么事,我就是从前在京市听说过赵书宜,我不记得他们家有学医的人啊,而且她好像才嫁来云省不久吧,怎么就能进军区医院工作了呢?”

“我特别好奇,就来打听打听,她是不是顶替了谁的名额啊,如果这样的话,对别人也太不公平了。”

这年头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冒名顶替之类的事,她以为自己这么说,对方就算不跟自己同仇敌忾,肯定也是要跟自己八卦一下的。

谁知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面不改色说:“你记错人了吧,赵大夫很厉害,她最近还参加了我们军区医院的培训,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的。”

邱佳文压着自己的火气,“如果按你说她是个一点医术都不懂的人,怎么可能得到第一名的成绩?”

“怎么可能?”邱佳文还是不信,难道这世界有两个赵书宜吗?“她根本就不会医术,我又不会胡说。”

邱佳文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你胡说还是我胡说,我是第二名,难道我还会包庇她吗?”

许晚晴一噎,没想到随便找到个人就是和赵书宜一起学习的,看她说得信誓旦旦,好像不是假话,许晚晴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什么偏差吗?

邱佳文多看了对方两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许晚晴却突然拉住了她,问:“我想请问一下,怎么才能进入军区医院学习呢,我母亲是医生,我也是有基础的,我也想来军区医院工作可以吗?”

许晚晴不甘心,也不信这些人,她要亲自看看,赵书宜到底是怎么会医术的。

邱佳文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许晚晴,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军区医院是谁想来就来的吗?

她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跟书宜有仇,想来膈应书宜的。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里面的人吧。”说完她再也不管对方,直接走了。

离开之后,邱佳文并没有直接去家属院找谭医生,而是去了邮局给赵书宜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

而许晚晴被这么无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其实她平时也不是这么莽撞的性子,尤其是在面对这些事情上面,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隐隐有些压不住自己的火气。

她在看到邱佳文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很面善,所以忍不住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对方。

许晚晴当然知道进入军区医院不简单,可她想知道赵书宜进入军区医院的方法。

她相信自己如果要是想进,郑景成肯定能想到办法帮助自己进去,也并不是多难的事儿。

虽然对方拒绝了她,她有把握拿捏郑景成。

能到军区医院上班有什么了不起的?

许晚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大家都说赵书宜的医术好,说赵书宜怎么样怎么样,只要一提到对方就是夸赞。

这明明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待遇。

许晚晴平复了一下心情,没再去追邱佳文,而是转身进了军区医院。

她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递上去的那封举报信似乎真的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赵书宜不仅还好好的,而且还有人护着她,她还在什么考核中得了第一名。

她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许晚晴进去之后,从兜里拿了些糖递给值班的小护士,小护士不算忙,见她给出糖果,态度也算热络,于是就和她随意聊了起来。

说到赵书宜,大家又是一阵夸,说赵医生特别厉害,就连孔主任都很认可她,说她在几次考试中全部是第一。

听着这些夸赞赵书宜的话,许晚晴都觉得自己认识的可能是个假的赵书宜。

突然,许晚晴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她觉得她好像知道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赵书宜肯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赵书宜,或者说赵书宜也是从前世回来的。

“不不,这不可能。”

就算是前世的赵书宜,也没有如今这样的本事。

难道她真的不是赵书宜,而是别的灵魂,赵书宜是被借尸还魂了?

想到自己和高志云家里的下场,想到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许晚晴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一时间她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她应该算是抓到了赵书宜的把柄,但是她并不知道赵书宜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万一自己根本斗不过她呢?

转念许晚晴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要是赵书宜真有那么厉害,她怎么会不敢来见自己,她肯定也是心虚的。

如此想着,许晚晴又高兴起来了。

她终于抓住赵书宜的把柄了!

“同志,我想请问一下我们普通老百姓要怎么才能进入军区医院工作呢,你知道吗?”

刚才还好言好语的护士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一副觉得她在痴人说梦的表情。

对上对方嫌弃的眼神,许晚晴心里憋闷,但还得假装看不见,她还得套对方的话。

又给对方塞上一些糖果,许晚晴才道:“就跟我说说呗,就你们说的那个培训,是什么人才能参加培训啊?”

“培训,那得是底下那些医院推荐上来的大夫呀,你要想来我们医院上班,那你得首先是个医生,且有多年经验,而且还得有举荐人。”

“可我听说赵大夫她来参加培训之前就没多少经验啊,只是在家属院卫生所干了一段时间。”

凭什么她就可以来?

这已经不是上次递举报信的那个小护士,她并不知赵书宜之前被举报的事,听到对方还在打听,她又忍不住把赵书宜夸了一遍。

“那可不一样,人家赵医生虽然是从卫生所上来的,但是那是我们军区医院亲自去请的人,因为人家有天赋,还救了一位军人,更何况赵医生还是谭医生的徒弟。”

那护士一脸向往,“有几位领导担保,她又确实有本事,自然能够进入军区医院,我们医院还是很缺人才的,如果你能展现自己的医术,说不定也能进来呢。”

要是赵书宜在这里,她只能说还是孔主任给她铺垫得太好了。

护士的话说得有些轻视许晚晴。

毕竟只有学医的人才知道学医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不是说想学就能学的,也不是说学两天就能学会的,但白日做梦的人倒是真不少。

护士都有些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要不是看在几颗糖的份上,她都懒得搭理。

“行了,你自己去找路子吧,我要上班了。”

护士催促许晚晴离开。

许晚晴自然看出对方的不耐烦,她心里烦闷,但她已经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再多留。

原来赵书宜就是靠着治疗好了夏连长,所以才来到军区医院的,那个借尸还魂的人,肯定从前就是一个医生。

她必须得想办法扒下对方的真面目,可是她要想什么办法呢?

许晚晴有点愁,但主要还是有点害怕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赵书宜还不知道许晚晴还没有放弃针对自己,他们已经回到了家属院。

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回家属院,赵书宜看到自己亲切的小院子就想直接扑过去。

顾岩笑着把东西搬进去,这才准备去还车。

“你先休息会儿,这些等着我回来再收拾。”

赵书宜哪里是那种什么活都丢给她干的人,等他一走自己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开始忙碌起来。

隔壁夏木兰听到她的声音,也赶忙走了过来,把钥匙交还给赵书宜。

两人说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夏木兰虽然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但她还是不太喜欢出去闲逛,所以基本还是待在家里和小亮一起。

她又说起小亮画的画变

好了,人也长高了。

能看得出来,她对现在的日子还挺满意的。

赵书宜没有劝着她出去,以现在外面这情况,出去太勤快不一定是好事。

“对了,之前我看到那位郑连长的爱人来找你来了,我感觉她有点故意引导我去发现你不会医术。”

又是许晚晴,赵书宜对她都有些无语了。

“我说了她一顿,然后她就走了。”

夏木兰问:“她跟你是有什么矛盾吗?”

赵书宜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和许晚晴之间的关系,说她们不是朋友吧,其实之前她们也还算是朋友,但后面绝对已经不算是朋友了。

“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吧。”别的赵书宜都没有说。

现在,有仇!

“你别理她,只要她没翻墙进我们家就行了,她这个人心思比较多,木兰姐,你跟她相处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些。”

她不怕其他的,就怕许晚晴找不到法子,就来接近她身边的人。

说起来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吧,自己在来云省之前确实举报了她家,但那也是因为她想要害人在先。

但这事许晚晴应该不知道才对,为什么对方总是要盯着她呢?

不过书里对方针对原身本也没有理由。

真是难猜。

两人刚说着话呢,有小战士找了过来,“赵同志有你的电话,让你半小时后打过去。”

“我的电话,哪里来的?”

赵书宜诧异,她平常很少在外面留电话。

按理来说也不会有人找她有什么事才对,难不成是医院那边有什么事吗?

果然,小战士说:“是军区医院来的。”

闻言赵书宜就有些着急了。

“你先去接电话。”夏木兰也催促她。

“好,顾岩回来,麻烦木兰姐跟他说一声。”

说不定一会儿还要借车。

赵书宜急急忙忙跟着小战士去了,她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能够想到的除了邱佳文就是谭医生了,所幸她是和顾岩一起回来的,要不然她就得担心是不是顾岩出什么事了。

结果她到了时间给对方拨过去,发现对面确实是邱佳文,然而邱佳文并不是有其他很要紧的事情。

但又是跟许晚晴有关。

“我想到上次你被人举报,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感觉她说话怪怪的,话里话外都是说你不会医术,感觉不怀好意。”

“我知道了,谢谢你,如果她来接近你,你就不要搭理她。”

邱佳文确定赵书宜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就匆匆挂了电话,这年头打个电话可不便宜。

赵书宜挂了电话后,整个人还感觉有些心气不顺。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许晚晴对她的针对还真是无孔不入,难道在她不知道的记忆里,原身杀了她全家吗?

这个时候赵书宜又觉得这只是一个书中世界了,书中世界的逻辑可能都是她无法理解的。

她走在路上正好和顾岩碰上,顾岩看她神情蔫蔫连忙上前担心地询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不高兴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赵书宜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顾岩惹的祸。

要不是顾岩,许晚晴可能都不会那么心中不平衡。

许晚晴应该是一早就看中了顾岩的条件,要不然她不会煞费苦心要害了原身然后来找顾岩结婚,书里顾岩是拒绝了,但他也确确实实是吸引了许晚晴。

顾岩发现赵书宜的火居然是冲自己的,他挑了挑眉,上前去揽了一下赵书宜的肩膀,“怎么了媳妇,我做错什么了,哪里惹你生气了?”

“你就跟我说说,我立马改。”

赵书宜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就知道哄人开心,说了不想理你了。”

“我要哄也是只哄你开心啊,也没哄别人,这是怎么了跟我说说,别不理人。”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顾岩撒娇,但再次见到还是觉得有些好笑,赵书宜终于心情好点。

“我觉得我已经被许晚晴给盯上了。”

赵书宜觉得这种事情不能瞒着顾岩,对方可能真的盯上她了,而且肯定会闹事,毕竟举报信都已经送到军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去了。

她把自己之前在医院受到举报,回来又听夏木兰说许晚晴来他们家附近晃荡,而且对方今天又去医院胡说八道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顾岩。

顾岩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无所不用其极。

不对呀。

顾岩突然想到刚刚赵书宜瞪着他的样子。

这关他什么事?

赵书宜是以为许晚晴盯上他了吗?

转念一想顾岩有种被狗皮膏药黏上的感觉,有点恶心。

“媳妇,这可不关我的事儿,我从始至终都没见过她,只有她那天晚上来找过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我都没搭理她。”

听到这话,赵书宜更气了。

“她还晚上来找你,她什么意思?”

赵书宜倒是没觉得对方还想着顾岩,毕竟郑景成可是男主,家里条件也不差,他们现在都结婚了,许晚晴没必要。

可对方真的好烦人。

顾岩要知道什么意思就有鬼了。

他没敢隐瞒,把那天晚上许晚晴来对他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赵书宜,他的记忆本来就比较好,几乎一字不落。

赵书宜越听脸越黑,听起来怎么好像对方还真对顾岩有想法?

她又瞪了顾岩一眼。

拈花惹草!

顾岩无奈,没办法,他把人带回家搂着哄了好久才哄好,心里却对许晚晴越发嫌恶。

晚上云消雨歇,顾岩才跟赵书宜商量起许晚晴的事情来。

“媳妇,你想怎么处置她?”

肯定不能任由许晚晴再蹦哒,原本只要对方能够好好地在家属院生活,等他们两人调到春城去,他们双方之间也算是不再有太多的交集,各过各的日子就行了。

可许晚晴似乎并不这么想,她的小心思真的多得很。

说不定他们去了春城,对方也不会轻易就放过他们,与其被动等着许晚晴找茬,不如主动出击。

赵书宜看了看顾岩说:“我觉得她嫁给郑景成的事情有猫腻,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去查一查?”

郑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他们家的人要娶媳妇,难道不会看一看对方的人品家世吗?

许晚晴除了那张脸,她现在还有什么,这年头的人最在意的家庭和好名声她都没有了,她甚至还是个嫁给过委员会里那些人的二婚。

郑景成怎么会娶她?

这就是男女主天定的缘分?

谁知没用太久,第二天赵书宜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顾岩早就已经让人去帮忙调查了。

看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他们两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这一定是许晚晴设的一个局。

而郑书记让郑景成到这云省来,估计是担心许晚晴在京市闹事,给郑家惹麻烦。

赵书宜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此一来,他们想要从这方面下手去对付许晚晴,那还真不好办。

如果真要这么做,恐怕是要得罪郑家的。

不怕,但没有必要。

下午顾岩去上班,赵书宜的姐妹团又来找她唠嗑来了。

赵书宜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到许晚晴身上,又听说了许晚晴在家属院的一些事情,听说对方为人大方,跟人说话也客客气气,反正风评还挺不错,甚至对方还会乐于助人,帮小孩帮老人。

尤其是那些老人对她的印象都极好。

赵书宜听着对许晚晴夸赞的话,她险些都要翻白眼了。

“对了,我前两天听老王说她好像想去卫生所帮忙处理药材,她说她以前学过,但是老王不想教新人了,所以就拒绝了她。”

大家对此都挺好奇。

赵书宜也有点惊讶,她怎么觉得对方是因为自己?

“她这么努力,是不是想得到一份工作呀?”不知谁说了一句。

大家看向黄英。

黄英摆摆手,“她没来找我说,我不知道,反正我们这边是没什么工作给她的。卫生所倒是可以再招一个护士,但是还是得看王军医的意思。”

从前王军医没找帮手也完成工作了,现在莫名其妙给人塞一个过去,那也说不过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但是赵书宜越想越不对劲,她觉得许晚晴或许真的想要学医,然后到军区医院去和自己作对。

她真是闲的。

彼时许晚晴正从春城回来,刚到家属院。

她也是昨天跟那些小护士打听才知道,原来赵书宜她们昨天就

回了。

她听说赵书宜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会去找她聊天说话。

如果自己在的话,肯定也能浑水摸鱼一起去,顺便打听点消息。

现在对方回来自己正好又不在,白白错过了这好机会。

许晚晴怄得很。

不过她也不气恼,毕竟她现在手里可是有赵书宜把柄的人,丝毫不把赵书宜放在眼里。

只是她进了家属院之后,还是各处去晃了一圈,果然就听说几个跟赵书宜好的婶子嫂子们去了赵书宜家。

许晚晴可真是不明白,就赵书宜那高傲性子,跟她有什么好聊的。

但转念她又反应过来,现在的赵书宜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赵书宜了,对方换了个芯子,说不定变得健谈了也不一定。

自己有时间还真得去会会对方。

许晚晴没急,而是先回家收拾了一番,等到下午饭点她才去了赵书宜家。

果不其然,她家已经没了众人聊天的声音。

这次许晚晴很沉得住气,她在门外敲了敲,只等着赵书宜来开门。

结果还没等到人来开门,她已经闻到里面传来的浓郁的饭菜香味,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谁在做饭?

许晚晴记得赵母和赵书宜的厨艺都不错,但是赵书宜那个娇小姐是不喜欢做饭的。

哼,又有她一个把柄了。

赵书宜隐隐约约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可等她仔细一听,那声音又消失了。

她正做着饭,没一会儿,又听到了敲门声。

赵书宜连忙看了一下火,然后匆匆跑出去,打开院门一看,见是许晚晴,她这次结结实实地翻了一个白眼。

“有事吗?正在做饭呢,怎么饭点来串门?”

许晚晴还没说话,就被噎住,她瞪了赵书宜一眼,说:“我又不是来蹭饭的。”

“不是正好,来干什么的,说吧。”

许晚晴抱着手,看她那样子,觉得对方像赵书宜,又有点不像赵书宜。

赵书宜平常也是如此傲慢,但她的傲慢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并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觉得这人肯定不是赵书宜。

“有事吗,没事我要关门了。”

“诶。”许晚晴推住门,勾了一下唇,“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赵书宜觉得她可能有点毛病。

“不太想请你进去坐,我们家里要吃饭了。”

自己受不受待见心里没点数吗?

许晚晴没想到她会是这态度,看着她的时候连眼神都变了。

“你真的要我在这里跟你谈吗?”

听这话的意思是能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赵书宜笑了。

“怎么还有什么你知道不能跟外人说的话?”

见她有恃无恐,许晚晴心里也打了一下鼓,但是却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毕竟如果自己有那样的秘密,也不会觉得别人能猜到自己的秘密。

“你不是赵书宜吧?”

她说出这话就紧紧盯着赵书宜的眼睛,但凡赵书宜眼神闪烁一下,她就能知道,赵书宜到底是不是那个赵书宜了。

结果赵书宜毫无反应,只是上下打量她一眼,“是我耳朵有毛病,还是你脑子有毛病,我不是赵书宜谁是,你是吗?”

许晚晴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不承认,不仅不承认,还否认得那么笃定,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吗?

她不相信。

赵书宜分明不会医术。

“你别否认,我知道你不是赵书宜,你把赵书宜藏哪儿去了,你让她回来!”

“你有病吧。”赵书宜说完就要关门,可对方死死扒着就是不放,一副非要死磕到底的样子。

“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赵书宜她根本就不会医术,你是怎么会医术的,而且还在军区医院混得那么好,次次考核都得第一,你根本就不是她,你承认吧,就算没有这个证据,我也有其他证据!”

“你是疯了吗,我会不会医术,我还要先给你报备一下?”

赵书宜睨着她似笑非笑。

“不过,倒是谢谢你夸我。”

好在赵书宜早猜到了她的这些伎俩,所以也不是毫无防备。

要是许晚晴一早就冲上来质问自己,赵书宜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露馅。

可许晚晴已经拖了那么长的时间,足够赵书宜想出应对时候的反应以及一些应对方法。

“一个完全不会医术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学会医术,还会针灸,还会按摩,还会开药治病,甚至会做缝合手术,你骗谁呢?”

赵书宜半点不慌说:“你自己没点学医的天分,就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该平庸无能吗?”

许晚晴被她这话气得心梗,她的意思是她能有成绩,是因为天赋高,许晚晴才不信。

“我不信,你别装了,你根本不可能有那个能力!”

赵书宜抱着手,有些冷冷地看着她说:“我真的很好奇,我们两个之间要说有矛盾,其实也没什么矛盾吧。你为什么总是要找我的茬,当初高志云也是一样,明明你自己和他不清不楚,还非得让我和他在一起。”

“你为什么总是要没事找事?”

“真是闲的吗?”

许晚晴不知道赵书宜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肯定不能承认。

“什么不清不楚,我才没有和他不清不楚,明明是你答应了要和他处对象,结果却转头就嫁给了军官,是你自己见异思迁。”

“这种事情你也胡说八道,你是觉得没有人看到吗,你以为为什么高志云愿意舍得把他要送你的钢笔送给我?”

许晚晴瞳孔一缩。

她怎么知道那支钢笔是原本要送给自己的,除了高志云告诉她的,还有别的吗?

高志云为什么要告诉她?

许晚晴突然想到那段时间高志云对自己的感情,难道是因为他过于想和自己在一起,把事情透露给了赵书宜?

两人争论时说漏了嘴,所以他要拿钢笔去堵赵书宜的嘴?

所以赵书宜才会生气,才会报复他们?

一定是这样的!

许晚晴压下心慌,不愿在赵书宜面前输了气势,“还不是你自己蠢,被我们哄得团团转。”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

“你还记得以前你送过我一条带蕾丝花边的粉红色裙子吗,我告诉你,你送的那条裙子真是丑死了!”

“从那条裙子开始我就讨厌死你了,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一种施舍的表情看着人!”

“谁稀罕和你做朋友?”

赵书宜表情未变看着她。

“我看你脑子是真不正常了,我从来没有送过你蕾丝花边的粉红色裙子,我第一次送你的裙子是一条蓝色格子裙。那个时候,你还说第一次穿那么漂亮的裙子,说我比你妈妈对你还好。”

“现在想想,你的夸赞简直虚伪至极。”

“既要又要,拿了好处还故作清高!”

听到这话,许晚晴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得住。

为什么这个赵书宜会知道,那已经是她们读小学时候的事情,如果赵书宜连这都知道的话,那她还是原来的赵书宜!

可是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赵书宜,她怎么会变那么多?

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你跟我一样也重新回来了,是不是?”

许晚晴几乎要魔怔了,她只能想到这一个猜测了。

“你回来了。”

听到赵书宜的话,许晚晴真以为她猜中了真相,脸上正露出笑容,谁知赵书宜直接绕过她跑向了她的身后。

许晚晴回头看到顾岩给赵书宜整理她有些微乱的鬓发。

他温柔问:“你们在说什么?”

赵书宜摇摇头说:“没什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饭要好了,赶紧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吧。”

两人一起进院子,根本没理门口的许晚晴。

她们走出去一会儿,许晚晴还听到赵书宜有些亲昵的撒娇的声音,听起来真让人觉得刺耳。

可她一个人站在人家的门口,根本没人搭理她,也是尴尬,只能恍恍惚惚离开了。

厨房内,顾岩又被赵书宜瞪了一眼。

“走了没?”

顾岩忙跑出去看了一眼。

“走了。”

然后他就又又又被赵书宜瞪了一眼,顾岩无辜,“她又不是来找我的。”

“你还不承认错误了是不是?”赵书宜抬脚踢他。

“别闹,一会儿菜撒了,她来找你说什么?”

顾岩觉得这个许晚晴确实也挺烦人的,就是不知她到底想做什么。

看样子,两人刚刚谈论得不怎么愉快。

顾岩也有点欣慰,至少赵书宜没跟人打起来。

可是要是对方时不时的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来骚扰他们,这确实有些难受。

“要不要我去找郑连长说一声?”

他们解决问题一般还是喜欢找男人说,尤其是他不擅长跟姑娘家打交道,也不太乐意,更担心赵书宜会多想。

“你能跟他说什么,我觉得他要是真有点本事的话就不会被许晚晴拿捏了。”

顾岩一想也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还不如他们自己想办法。

“实在不行,我们就将她在京市做的那些事情抖露出来,相信大家如果知道那些事情,她也没脸再继续闹腾下去,这样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她自己忙起来,应该就没时间去找别人的麻烦了吧。

赵书宜却不太赞同他的这个想法,女主之所以是女主,那一定是坚韧不拔的。

只是现在女主的目的扯到了自己身上,让人有些反感而已。

除非能把她一次性摁死。

但对方做的那些事情吧,也没到这个地步。

“实在不行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她要是真敢做什么还好,那我们不是一下就能抓住她的小辫子了吗?”

顾岩却皱了皱眉,“可是万一她做些什么我们无法预估的事情。”

他看许晚晴这个人很不对劲,很像是他在任务中遇到过的一些容易走极端的人,若是到时候她做出什么让他们无法招架的事,想后悔都来不及。

“我不怕。”

至少赵书宜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影响,所以其实她还真不怎么害怕。

但是顾岩怕,顾岩怕她受到对方的伤害。

“总之我还是让人帮忙调查着,你在医院一定要小心,尽量就不要单独一个人去做什么,我会跟应叔说一声,不会让她去医院打扰你。”

顾岩别的暂时不想宣扬,但许晚晴她母亲的事情是可以告诉大家的,至少不能让许晚晴真的有进军区医院的机会。

按照郑景成的关系,想要把一个人弄进医院,应该很简单。

如果郑景成真的有把柄在她手上,那她还真有可能进得去。

顾岩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对方对书宜做不了什么,可她要是一天到晚出现在书宜的面前,那也膈应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注意安全的。”

听到赵书宜说完这话,顾岩望向她,赵书宜顺口就说了句你也是。

顾岩动动嘴唇,到底没多问。

他已经习惯了赵书宜对自己的嘱咐。

赵书宜似乎料定他在外面一定会遇到什么危险,这让顾岩心里也对接下来的任务更加慎重了些,如果能去,他希望自己都能够参与进去。

倒不是他不相信赵书宜,但如果不是自己去做,那也会有别人去做。

既然知道有风险,他更不应该逃避。

于是等到第二天,赵书宜就听顾岩说他最近这段时间会很忙,让赵书宜自己在军区医院照顾好自己云云。

“又要出去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