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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让人类的首领给我。”梅路艾姆很是理直气壮。

铃笙:“……”

他静默了一瞬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睡觉了。”

“妈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铃笙拉了一下被子,“现在,你们先回房间吧。”

梅路艾姆坐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铃笙,“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睡。”

一起睡?

铃笙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不不不,还是分开睡吧,分开……”

梅路艾姆二话不说地上了床,他强硬地把铃笙抱进怀里关灯,“妈妈,一起睡吧。”

铃笙挣扎不过,只能闭眼,语气幽深,“不要摸我。”

梅路艾姆若无其事地环住铃笙的腰,手指一点点地没入铃笙的衣摆,“妈妈,要交。配,这是妻子和丈夫应该做的事。”

铃笙道,“我不是你的妻子。”

梅路艾姆当做没有听见铃笙这句话,脸已经埋到了铃笙的颈项,“妈妈,好香……妈妈哭。”

听见哭这个字铃笙已经觉得身体疼了,他推了下梅路艾姆的肩,“你不准……”

梅路艾姆的亲不像亲,说是啃更合适,铃笙浑身发热,根本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他睫毛颤抖着,“梅路……艾姆。”

“妈妈。”

“梅路艾姆。”铃笙忍不住偏过脑袋,“你不能,不能太过分了。”

“不会过分,我不会让妈妈难受的。”梅路艾姆扣紧铃笙的手按在了床上,“妈妈,让我进去。”

铃笙的眼睫抖了抖,哪怕是根木头被这样蹭也会有所反应,更何况他的身体本身也很敏感。

但是……但是想到梅路艾姆非人般的做法,铃笙还是觉得很紧张。

他真怕梅路艾姆又像之前那样。

“妈妈,我会乖的,你让我停下来我就会停下来。”梅路艾姆在铃笙耳边喃喃着,“妈妈,好不好?”

竟然用这种撒娇似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让铃笙有些恍惚,以至于被梅路艾姆入侵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妈妈。”蚁王的声音低低的,“妈妈全身都是香的……”

“……闭嘴,不要叫妈妈。”铃笙忍不住开口。

身体无法控制得情动着,铃笙的手从抓紧了床单到慢慢地环上了梅路艾姆的颈项,他的眼底已经一片湿润。

蚁王的嘴巴只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问,“妈妈,舒服吗?这样可以吗?”

铃笙:“……”

算了。

算了。

不管梅路艾姆叫什么了。

……

尼飞彼多大概是被繁华都市的科技迷了眼,热爱上了打游戏。

这让铃笙又松了口气,觉得能有事分散尼飞彼多的注意力也好,说不定和飞坦见面后他们还有共同语言……呢。

枭亚普夫在酒店大厅拉了一首小提琴后,不少人给他鼓掌叫好,枭亚普夫似乎尝到了乐趣,拉着铃笙坐在沙发上拉给铃笙听。

拉完后眼巴巴地看着铃笙,“妈妈不给我鼓掌吗?我弹得不好吗?”

铃笙:“……”

被旁边的人类用古怪的目光看着,铃笙机械鼓掌,“……很,很不错。”

但是如果不要叫他妈妈就更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枭亚普夫眉眼弯弯的,“我再拉给妈妈听,妈妈想听什么?”

铃笙:“……我都可以。”

在枭亚普夫悠扬的小提琴声中,旁边悄无声息地多出来一个人。

大厅聚集的人不少,以至于铃笙也没察觉到。

直到来人突然把他笼罩在怀里,让他看不清外面的光芒,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有那一声:“哥哥。”

铃笙微微睁大眼,“……库……库洛洛。”

“哥哥。”库洛洛近乎呢喃般,“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铃笙愣愣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了库洛洛的后背上,随即弯了弯眸,“我回来了,库洛洛。”

“哥哥。”男人眷念地贴着铃笙的脸,“好想哥哥,哥哥不要再离开我了……”

库洛洛啊……

铃笙轻声说,“不离开你了。”

“那么哥哥,”库洛洛抬了下眼,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蚁王,把铃笙抱得更紧了些,“他们……是谁?”——

作者有话说:俺要完结了[抱抱]

第59章 侵占×厉害×小狗

熟悉的场景又来了。

铃笙不得不把库洛洛也叫回了房间。

但库洛洛似乎是又怕他突然就不见了,一直黏着铃笙,即便是旁边的嵌合蚁用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

库洛洛声音很轻,“哥哥,那些……就是嵌合蚁吗?我听其他的人说过,他们看起来很危险,哥哥有没有事?哥哥这段时间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吗?哥哥我很害怕……”

铃笙安抚地摸了摸库洛洛,“没事,库洛洛,听我说好不好?”

枭亚普夫对着库洛洛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类的段位看起来比他还高,更重要的是,妈妈好像真的很在乎这个人类……

库洛洛只是看着铃笙,他满心满眼都是铃笙,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哥哥,我都没关系的,只要哥哥不要再次抛下我……哥哥不要再抛下我了,哥哥,再找不到你我会死的。”

库洛洛呢喃着,看起来似乎很绝望。

铃笙心头轻颤了一下,他伸手拥抱了库洛洛,“不会,不会了。”

库洛洛看起来,比那个时候的状态似乎更不好了,因此铃笙不得不多注意一些。

库洛洛露出了笑,他把铃笙抱得很紧,眼底都是偏执的,阴郁的光。

不管哥哥身边有什么人,或者不是人……都没关系,哥哥只要不再次丢下他就好了。

他已经无法再忍受失去哥哥的日子了,只要哥哥在他身边,他想他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了。

哪怕这些嵌合蚁……

“库洛洛。”

“哥哥,我好想你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能好好睡觉了。”库洛洛喃喃着,“哥哥可不可以陪我睡一会儿,就睡一会。”

当然是可以的。

当然可以。

铃笙没有迟疑地把蚁王也推出去了。

梅路艾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刚才似乎看到那个人类冲他挑衅的笑了,就好像在告诉他妈妈并不在乎他一样。

“王。”枭亚普夫在一旁叹息,“接受现实吧,那个人类……妈妈很在乎呢,我都感受到了,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梅路艾姆阴森森地看了一眼枭亚普夫,“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枭亚普夫道,“王如果杀了我还要杀其他人吗?妈妈又不是笨蛋,他很清楚是谁动的手,王果然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想法。”

梅路艾姆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一双眼冷冰冰的,“我现在就杀了你!”

……

库洛洛睡得很老实,忽略掉他那过分用力的,极具占有欲的姿态的话……

铃笙没睡,他只是看着库洛洛的脸,然后慢慢的转过脸有些恍惚地想,很久没见到库洛洛了……总觉得这个很久是真的很久,事实上,这段时间没有他想的那么久。

奇犽说伊尔迷也在找他……铃笙安静了片刻,不由想起西索和伊尔迷,他不知道西索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他一直觉得西索这个人嘴里没句真话,可是想了想他和西索某种程度上其实也差不多的。

不管是面对他们还是面对嵌合蚁的时候……

到时候是要分开谈谈还是一起谈呢?都是差不多的话或许一起谈更好吧……这样的话,他们或许也能当时就做出决定来。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阵,铃笙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不然还是睡一觉吧。

很遗憾的是铃笙没有睡着,因为他看到了晃动的窗户,然后见到了——伊尔迷。

铃笙:“……攀岩吗?那很有趣了。”

伊尔迷跳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铃笙,过了许久才说,“奇犽说,你在这里。”

铃笙微微有些怔然,他看了一眼已经微微皱眉的库洛洛,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拽着伊尔迷离开了房间。

伊尔迷面无表情,“你怕被库洛洛发现吗?”

铃笙幽幽道,“是啊,所以现在我要和你偷情呢。”

伊尔迷说,“我们结婚,偷情的就是你和他了。”

铃笙:“……”很好,熟悉的神经病风味。

他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啊,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伊尔迷慢慢地眨了下眼,“那个时候,你明明答应我了,结果转头离开了我那么久……”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铃笙有些茫然,“就算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失忆了,也没有答应你结婚吧?”

伊尔迷静默了一瞬才说,“你就是答应我了,你还说我是你的情人。”

“情人跟结婚是一回事吗?”铃笙对伊尔迷的脑回路感到震撼,“情人,甚至和男朋友都不一样。”

伊尔迷发出一声平静地啊,“你没有答应我吗?”

“……我当然没有答应你啊,你不要总是自顾自的说话啊。”铃笙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力,“你想想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结婚这种事的吧。”

“我想想……觉得你会答应我。”伊尔迷的声音毫无起伏,“毕竟我有着恩爱的父母……”

铃笙踮起脚尖捂住了伊尔迷的嘴,制止了伊尔迷继续说那套家庭和谐论,揍敌客家的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伊尔迷更是重中之重,和基裘没有多少区别。

伊尔迷顺手搂住铃笙的腰,轻舔着铃笙的掌心,用着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铃笙。

铃笙:“……”

铃笙又收了手,“总之,我不会和你结婚,伊尔迷。”

伊尔迷哦了声,“那我还是你的情人对吧?你不会连情人都不要我做了,那我只好把你带走了。”

“……你家里允许你给别人当情人吗?”

“那有什么关系?”伊尔迷眼也不眨,“我家里又没有王位让我继承,就算我去当小三小四,情人……也没关系。”

铃笙不懂,但铃笙很是震撼。

伊尔迷低下头来,他轻轻蹭了下铃笙的鼻尖,“那你呢,这些时间去了哪里……奇犽说,你身边有了新的狗,你又有了新的狗,那我在你这里排的位置又是第几?”

铃笙小声说,“你和奇犽现在关系很好啊?”

“一直都很好。”伊尔迷眼也不眨,“虽然奇犽有点叛逆,还喜欢对他的嫂嫂说些不应该说的话,但因为嫂嫂身边出现了别的狗,他才发现凭他自己没用只有哥哥才有用呢。”

铃笙:“……”

有时候他都很想让伊尔迷把自信分给他一半,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伊尔迷这么自信到近乎变态的人。

总之在他看来,奇犽根本完全就不乐意和伊尔迷过多接触。

“好了。”铃笙道,“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那个西索——”

西索的名字刚出来,伊尔迷已经迅速的含住了铃笙的唇轻轻地舔咬着。

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铃笙的腰肢有些软,腿也是,这些感觉……和梅路艾姆他们在一起时不太一样。

伊尔迷慢慢地勾住了铃笙的唇,唇舌纠缠间,铃笙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呜咽声,他试图叫着伊尔迷的名字。

伊尔迷只是托住了铃笙的臀,迫使着铃笙的两条腿圈在了他的腰上,防止铃笙不要掉下去。

走廊……

铃笙勾着伊尔迷的脖子,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着,他们现在还在走廊上……旁边房间的尼飞彼多应该不会出来,因为尼飞彼多最近沉迷打游戏,没有开圆。

至于梅路艾姆,因为铃笙的拒绝,还在大厅cos被负心汉抛弃的冷漠蚁王,听枭亚普夫拉忧郁小提琴……

铃笙脑子里又冒出酷拉皮卡的脸来,酷拉皮卡……在这间酒店住下之后,酷拉皮卡就去接任务赚钱去了。

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并且打起来。

只是亲一会儿,没关系的。

铃笙的腿稍微夹紧了些,避免自己掉下去,总之……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啊,毫无心理负担的。

被亲得头晕脑胀的铃笙慢慢地睁开了潋滟的双眸,有些茫然地看着伊尔迷。

“老师的身体……”伊尔迷喃喃着,“还是这样敏感,好喜欢。”

铃笙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微微张了下唇,他睫毛轻轻地颤抖着,“伊尔迷,可以了……”

“老师的那些狗有让老师这么舒服吗?”伊尔迷轻舔上铃笙的耳垂,“我就知道肯定没有。”

铃笙的额头抵在伊尔迷的肩上,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们不是我的狗。”

“老师招招手他们就过来了,不是狗是什么呢?”伊尔迷手上揉着铃笙,脸色却是平静的。

铃笙呼吸微微缓了缓,“这样说的话,那你也是吗?”

伊尔迷道,“我也是。”

铃笙:“……”

“我是老师的小狗。”伊尔迷轻咬着铃笙的耳垂,“床上也是老师的狗老公。”

铃笙的耳朵和脸一起红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伊尔迷,这个人……这个人的脑子终于不正常了?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

总觉得好羞耻,好丢脸。

“老师的裤子湿了。”

伊尔迷的语气依旧平稳,如果不是那只手,铃笙会觉得他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老师,我帮你弄干净吧,回房间可以吗?要在库洛洛旁边吗?”

因为伊尔迷这句话,铃笙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咬牙,“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

“想要和老师做。爱是什么羞耻的事吗?”伊尔迷问得很是镇定和淡然,“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和老师做。”

铃笙:“……”

“……妈妈。”旁边的门终究还是打开了,尼飞彼多鼻尖嗅了嗅,“妈妈好香。”

在看到铃笙被陌生男人抱住之后,尼飞彼多又眨了眨眼,他掩饰住眼底的杀意小声说,“妈妈,这也是你的情人吗?”

铃笙莫名有种和人偷情被孩子看到的错觉,他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彼多,你回去吧,不用在意我这里……我只是和朋友聊聊。”

朋友?

伊尔迷的手顺着铃笙的大腿抚摸过去,轻咬着铃笙的耳垂,“老师,朋友会做这么亲密的事吗?”

铃笙用力挣扎了一下,手忙脚软地拉了一下房间的门,“好了伊尔迷,到此为止了,我要去看看库洛洛了。”

面前的门咔嚓一声关闭,伊尔迷转过头见那个猫男用一种挑剔又怨毒的目光看着他。

伊尔迷神色未变,转过身却打开了手机。

库洛洛已经先一步找到了老师,而且老师身边的确有着别的狗,那他……

……

库洛洛睁开眼的时候旁边没人,他倏地一下坐起来,下床的时候甚至差点被绊了一下,毫无冷静可言。

没有在洗手间,哥哥去了哪里?

哥哥……

他是做了场梦吗?

哥哥去哪里了?

还是哥哥又一次抛下他了?

果然、果然应该把哥哥关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哥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哥哥……”

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铃笙进来时库洛洛就站在门内,那张脸上混杂着无措又崩溃的神色,在看见铃笙的那一刻,他才猛地一下把铃笙抱进了怀里,用力之大似乎要把铃笙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哥哥,哥哥你去哪里了?”库洛洛把脸埋在了铃笙的颈项,“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我以为哥哥又不要我了。”

好像被抛弃过的小狗一样,一直贴着主人不离开。

铃笙伸出手环住库洛洛的腰,他没有说伊尔迷来的事,只是低声说,“我只是有点事……库洛洛,不要担心,我说了不会再离开你的。”

库洛洛把铃笙抱得更紧了,他蹭着铃笙的耳垂,甚至略带了点急切地去亲吻铃笙,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铃笙还在自己身边。

铃笙完全放任了库洛洛的动作,对着弟弟的任何行为都纵容的兄长甚至轻声说,“库洛洛,慢一点。”

库洛洛扣紧铃笙的手,他将铃笙笼罩,然后俯身于床上,一点点地舔过铃笙的耳垂,吻过铃笙的唇角。

声音称得上沙哑的低喃着,“哥哥,哥哥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铃笙被亲得浑身难受,忍不住抬手抓上了库洛洛的头发,他的睫毛颤抖着,眼底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泪珠也一点点地滚落下来。

“库洛洛……”

在看到铃笙胸前的齿印时,库洛洛的眼底又是一片沉郁,他的牙齿覆上去,试图把那些碍眼的,不是他留下的痕迹完全掩盖过去。

直到完全侵占了铃笙,库洛洛才越显温柔起来,“哥哥,刚才去做什么了?”

他想说,哥哥,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嘴巴很红。

还想说哥哥的水太多了。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铃笙肯定差点和别人做了,但那不重要,因为铃笙还是进来找他了……他只要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哥哥还是以前那样。

“妈妈。”

是那个蚁王。

库洛洛垂眸看着双眸失神含泪的铃笙,咬上铃笙的耳垂,“哥哥,有人在叫你。”

铃笙只是攀紧了库洛洛的肩,泪水又是一簇簇地掉。

他含糊地呢喃着,“……轻,轻点。”

“哥哥,外面叫你的人怎么办?”库洛洛并没有轻下来,反而力度越重了,他的眼底一片漆黑,“你让他离开好不好?”

让他离开……

梅路艾姆的手停顿,他听着那并不陌生的声音,眼底一片郁郁的红。

铃笙在和别的男人在做那么亲密的事,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无法控制的杀意。

想要杀了那个男人,杀了他。

压抑的哭声越近,仿佛就在耳边,梅路艾姆听见那个男人说,“哥哥,让他走。”

“哥哥,好舒服。”

“哥哥,喜不喜欢?”

“哥哥也很想我对不对?”

“哥哥还说不要,吃得这么多啊……”

那个男人在挑衅他,梅路艾姆僵硬了身体,阴沉地想着,故意的……故意这样的。

“哥哥,是不是最喜欢我?”

青年呜咽着,含糊地应答着。

“哥哥好厉害,哥哥……哥哥……”

梅路艾姆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地放松,他恍然意识到,原来妈妈喜欢在床上这样啊……——

作者有话说:[墨镜][眼镜]

装傻我就这样……

第60章 狗×受伤×翅膀

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让铃笙也称得上愉悦地过了一夜。

只不过他醒来的时候库洛洛反而不在床上,他的脑袋陷入枕头里,隐隐约约记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梅路艾姆来过了。

昨天晚上……梅路艾姆来过了。

铃笙一下子坐起来,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昨天晚上……库洛洛好像在那个时候把他抱到了门边,甚至说了很多很多很糟糕的话。

没记错吧?

肯定没记错吧。

也许没记错,但是……

铃笙静默了片刻下了床。

他往房门走了几步,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他记得,就是这里……

那现在库洛洛是去了哪里?

铃笙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拉开门,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库洛洛,伊尔迷……西索?

西索?

铃笙有些懵,西索什么时候来的,还有这三个人的氛围比他想象中的似乎要和谐很多……

铃笙的门一开,那边说话的三人已经转过头来,与此同时,旁边梅路艾姆的房门也打开了。

“妈妈。”梅路艾姆的速度很快,尾巴一卷就把铃笙抱进怀里,“我已经明白了。”

铃笙茫然:“你明白了……什么?”

“晚上和妈妈试验一下吧。”梅路艾姆的语调很认真,“妈妈,你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如果不是什么过分的事……”铃笙有些迷糊,“但是你要实验什么?”

“小铃铛。”西索郁郁的声音传进铃笙的耳中,“原来你真的在外面养了狗,那个时候催眠我离开的事,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就算了,你还养别的狗。”

最开始的时候西索想,等他抓到铃笙之后绝对不会让铃笙好过的,他要把铃笙锁在家里,锁在床上,让铃笙没有力气逃跑。

但找不到铃笙的时候,他又想,只要铃笙回来,那他可以原谅铃笙再次催眠他的事,他也不会把铃笙锁起来。

再后来伊尔迷说,如果铃笙回来的话,他可以接受铃笙不止他一个情人。

还是杀手呢,真是没出息,西索想,他就不一样。

他就不一样,只要铃笙回到他身边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为爱当三。

他听说过流星街出现嵌合蚁的事情,他甚至也怀疑过铃笙在流星街,他当时还想,如果安缪真的在流星街怎么办?被嵌合蚁杀害了怎么办……等他赶到流星街的时候,遇上的是旅团的人,他们说铃笙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西索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如果铃笙活着回来的话,他的确……什么都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说了铃笙在外面养了新的狗,还是嵌合蚁……哈,西索阴郁的想,他在这里不符合人设的为铃笙担惊受怕,这个男人却在外面养了狗。

养了……一堆嵌合蚁。

西索气笑了。

铃笙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西索一阵,在西索那笑得格外阴郁的表情中谨慎开口,“梅路艾姆不是狗。”

西索:“……”

西索咬紧了牙,“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铃笙顿了顿道,“之前催眠你的事,的确是我食言了。”

“妈妈。”梅路艾姆低声说,“你不过是催眠了一下他,他就这么生气,可见他并不是真的喜欢你……你看我,就算你催眠了我也没关系,我爱你。”

铃笙:“……”他十分担忧的看着梅路艾姆一眼,说话的这个腔调怎么这么像枭亚普夫呢?

“妈妈,所以你不要他了,要我就好了。”

西索:“?”

这个蚁王顶着这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来,西索先是冒了个问号,随即冷笑出声,“真不要脸,还叫着妈妈,对妈妈做出这种事。”

铃笙:“……”这种事,他也觉得很羞耻啊。

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转了一圈,看向铃笙,“老师,需要我带你去休息吗?”

“不……不用了。”铃笙轻声说,“梅路艾姆,尾巴松开。”

“哥哥,我记得之前不是还有个蝴蝶吗?”库洛洛忽然说,“说起来一直没看到他,是离开了吗?”

铃笙一愣,他后知后觉自己的确没见到枭亚普夫,“还没起床吗?”

“已经中午了。”库洛洛瞥了一眼梅路艾姆,“哥哥,有些生物到底不是人,会对同伴下手的话可不能相信。”

铃笙慢吞吞地看向了梅路艾姆,“普夫呢?”

梅路艾姆神色未变,“妈妈,他的确受了点伤,但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是他自己不小心。”

铃笙:“……”

自己不小心,怎么不小心到受伤还不能出来的。

他示意梅路艾姆松开他,转身敲了敲枭亚普夫的房门。

梅路艾姆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他的确是揍了枭亚普夫一顿,但按照愈合的速度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房门慢慢地打开了,枭亚普夫几乎是没力气地扑到了铃笙,声音虚弱,“妈妈,你不要怪王,他就算想杀了我也是我的问题。”

铃笙猛地转过头看了梅路艾姆一眼,梅路艾姆眉头紧锁,“我没有对你下死手。”

“妈妈,是我说错了。”枭亚普夫露出苍白的坚强的笑,“王没有想杀我。”

“你!”梅路艾姆眉头皱更深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了。”铃笙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他扶着枭亚普夫往房里走,“梅路艾姆,你们别进来了,我给他看看。”

枭亚普夫一边虚弱地靠着铃笙,一边抬眼去看梅路艾姆,没能控制住自己嘴角的笑。

本来就在生气的梅路艾姆直接被点燃了怒火,“你找死——”

铃笙砰的一声关了门,“在外面等着。”

梅路艾姆:“……妈妈。”

“哎呀,你这王当得可真可怜。”西索在一旁幸灾乐祸,“自己的护卫不忠诚就算了,还陷害你……”

梅路艾姆沉沉地看着西索,“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伊尔迷幽声道,“支持你杀了他。”

库洛洛淡淡道,“杀了最好。”

“那就试试啊。”西索笑得倒是十分高兴,丝毫不担心的样子,“杀了我,你看看小铃铛还会不会原谅你……哎呀,我还真想看看小铃铛为我难过的模样呢。”

梅路艾姆有些憋闷地攥紧了拳头,他看着面前西索笑吟吟的模样,确定自己想要杀这个人类不会太难……可是铃笙真的会讨厌他,因为之前铃笙说过很多次了。

说过很多次了。

枭亚普夫一副清清白白,无辜的模样倚靠着铃笙,“妈妈,我好难受……”

铃笙偏过脸看了他一眼,问,“伤在哪里?”

“后背。”枭亚普夫可怜兮兮地说,“好疼。”

铃笙顿默了一瞬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枭亚普夫乖乖地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后背,翅膀拢在后背上,遮住了那道看起来骇人的伤。

铃笙抬起手轻轻抚摸过枭亚普夫的后背,这只蝴蝶浑身都颤抖起来。

铃笙犹疑,“很疼?”

“妈妈摸摸就不疼了。”枭亚普夫声音沙哑着,“妈妈,你再摸摸……”

铃笙微顿,神色温和地再次抚上那道伤,“我的手是什么灵丹妙药吗?摸摸就不疼了?”

枭亚普夫喉结滚动着,那双眼看着铃笙,出口却是,“妈妈,王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铃笙的指尖落在那道伤上,“普夫,你觉得王是真的想杀你吗?”

这句话问得平静,枭亚普夫却没有敢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铃笙。

铃笙收回手,“需要上药吗?”

枭亚普夫倏地握住了铃笙的手,轻易地把铃笙笼在床上,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你让我亲亲就不用药了。”

铃笙道,“你不是受伤很严重吗?还是要用药的。”

“妈妈……”枭亚普夫俯下身来,声音很低,“你明明知道的,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这伤很严重,也不相信王真的想杀我。”

铃笙微微屈膝,“你又随便感知我的想法。”

“对不起妈妈。”枭亚普夫喃喃着吻下来,“因为我怕妈妈会不要我,我没有妈妈的那些情人陪你那么久,又不如王那么纯粹的强大,你曾经还那么不喜欢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铃笙的呼吸因此乱了一瞬,他被亲了一阵后有些头晕,“……你不要随便散发你的鳞粉。”

“对不起妈妈。”枭亚普夫又乖乖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我没有讨厌你,”铃笙轻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摸到了枭亚普夫后背伤口的地方,“伤口,疼不疼?”

枭亚普夫惊喜之下连忙摇头,“妈妈不讨厌我吗?”

铃笙道,“既然你能感受到我的想法,那你应该知道我不讨厌你。”

“妈妈,我不敢这样想……”枭亚普夫苦笑一声,“妈妈,就算是真的感受到了,我也只会觉得妈妈或许心情不错,没有想到我。”

铃笙:“……”

他无奈了一下推了推枭亚普夫的肩膀,“好了,让我起来。”

“不。”枭亚普夫蹭着铃笙的颈项,“妈妈……妈妈,妈妈你摸摸我的翅膀,求你了,摸摸它。”

这个嵌合蚁现在求铃笙的时候格外顺畅,铃笙顿了顿,还是伸手摸上生长出翅膀之处。

枭亚普夫的身体又颤抖起来,这次铃笙看清楚了枭亚普夫的表情,是激动的,激动得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足以让他陷入迷幻之物。

“普夫。”

铃笙的话一说完,枭亚普夫已经完完全全地把铃笙笼罩,亲吻,抚摸。

铃笙轻轻地呜咽了两声,含糊地叫着,“普夫……”

“妈妈,想要。”枭亚普夫沙哑着声音,“想要,想要……想要,妈妈。”

铃笙的呼吸又缓了下来,睫毛颤颤地看着枭亚普夫,“你的伤……”

“伤一点都不严重,我就是想妈妈心疼我,妈妈明明就知道的。”枭亚普夫喃喃着咬上铃笙的耳尖,“妈妈,你不安抚一下自己的孩子吗?”

“别叫……别这样说。”

枭亚普夫舔入铃笙的唇内,他控制不住地探出自己的口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柔软香甜的腔壁。

铃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他含糊的声音从唇舌纠缠间发出来,刺激得枭亚普夫越显激动。

特别是枭亚普夫能感受到铃笙的指尖触碰着他的翅膀,这让他想把铃笙一口吞掉。

完全的……吞下去。

但,铃笙要把他吃下去才行。

全部吃下去。

翅膀把铃笙卷入其中,铃笙勉强清醒了些,“普夫,不要……不要产卵。”

“妈妈,不产卵。”枭亚普夫沙哑着说,“不产卵,妈妈。”

铃笙抓紧了枭亚普夫的肩,他还有些茫然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突然就默许了枭亚普夫的行为。

他又有些恍惚地想着,糟糕了,好像还有人在外面……他们走了没有啊,他怎么能借着和枭亚普夫进来看伤的时间和枭亚普夫做这样的事。

但是……

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

“妈妈不要走神。”

枭亚普夫用力地顶了一下,眼底一片欲沉,“妈妈,现在是我,不要想其他人。”

不要想其他人,也不要想王,只看着他就好了。

铃笙的眼底晃晃的都是泪水,此刻轻声地哭出声来,“普夫……”

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了,还很……。

铃笙湿润的睫毛遮住了眼睫,泪珠尽数掉落了下来,又被枭亚普夫一一舔尽。

“妈妈,好甜……”枭亚普夫哑声说,“甜的。”

嵌合蚁的味觉都和人类不同吗?明明泪水就是咸的。

“妈妈,喜欢吗?被孩子这样对待着,很喜欢吧。”

“……不要这样说。”铃笙勉强说出这句话,眼底的泪又晃了起来,“普夫,不能这样……说。”

这种话太羞耻了。

嵌合蚁真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吗?

好羞耻——

作者有话说:俺不行了,一人吃一口完结,我就这么替小铃铛决定了,雨露均沾吧[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