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没人。”西索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就在这里。”
“你有暴露癖吗?”铃笙呼吸急促,“还有……彼多在。”
“他又不是人。”
西索的手指触碰到软肉,身下的青年意料之中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语调听着颇为动人。
铃笙的大脑有些迷糊,“……回房间。”
“好好好。”
西索嘴上这样答应着,“马上就回房间,宝贝乖一点,先等我进去。”
铃笙身体完全绷紧了,他咬紧了唇,泪水从眼尾滑落下来,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呢喃着,“……房间。”
身体之间彻底没有了空隙,西索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然后吻过铃笙的耳垂。
窗外的树景在摇晃着,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在客厅这种地方,对铃笙来说很没有安全感,他整个人的神经完全紧绷着,一边分心怕有人来,一边又被西索拉扯着想要沉沦,这让他连哭声都压抑着。
含糊不清地叫着,“西索,回房间……”
“宝贝这副模样真漂亮。”西索的指尖抚摸过铃笙的金发,把耳边的发丝捋到铃笙耳后,眼底一片幽深。
“西索……唔。”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铃笙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让铃笙几乎要忘记自己还在楼下,哭声也没能压住。
西索怜惜地去亲铃笙的唇,“宝贝,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铃笙瞳孔已经失焦,听见这句话,他努力地想要让大脑运转起来,但是显然西索不给他这个机会。
“……西索。”
“宝贝越来越贪吃了。”西索张嘴就来,“这副漂亮的表情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铃笙羞耻地偏过脸,“不要……不要这样说。”
“很喜欢吧?”西索咬住铃笙的耳垂,低声说,“虽然宝贝总是拒绝,总是说受不了了,但其实很喜欢。”
“……没有。”
“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西索……”
“手上想要吗?宝贝脚这么柔软,也可以用……”
西索眉眼暗沉下来,他咬了铃笙的唇含糊着。
“此刻如果有人回来的话,说不定宝贝还想他加入……会不会坏掉啊?”
另一个人……
这样绝对不行。
铃笙大脑空白的想,绝对不行的……
那样真的会坏掉的。
“这么快。”西索低笑了一声,“看来宝贝很期待……”
铃笙没什么力气地转过脸,浑身都泛着粉,“……闭嘴,我要回房间。”
这次的西索很好说话,乖乖地把铃笙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出来。
这个姿势让铃笙甚至不敢多动一下,脚趾头都无力地蜷缩了起来,“西索。”
“我抱你回房间。”西索说,“乖一点,放松。”
铃笙努力又勉强地把身体放松了些,眼底的泪水又溢了出来。
西索把睡袍披到了铃笙身上,毫无力气的青年只能尽力攀紧西索的肩膀,没有力气的腿也挂在了西索的腰上。
西索托着铃笙的臀,一步步往楼上走。
铃笙的脑子已经完全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需要压抑着声音这回事。
西索在铃笙耳边哑声说,“诚实的宝贝是可以获得奖励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可以完结了,正文如此圆满,想了想好像没啥番外可写的,应该就不写番外了(一个番外废物发出了嘶吼)[眼镜]
第64章 下雨×王×报复心
这两天一直在下雨。
尼飞彼多对这样的天气很不爽,他蹲在门口,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外面,“妈妈,这样下着雨我出不去了。”
“你想出去?”铃笙有些讶然,“做什么?”
“我要去参加猎人考试。”尼飞彼多转过头来看着铃笙,“然后我就能赚钱养妈妈了。”
铃笙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轻笑,“我有钱,不需要你养。”
“那怎么行?”尼飞彼多说,“总不能让那些人类养妈妈吧?那些人类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铃笙脑袋里冒出几个问号,这句话由尼飞彼多说出来真有种诡异的感觉,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好了,彼多,你去玩游戏吧。”
“我已经玩了很多游戏了。”尼飞彼多开始皱眉,“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了,我就想和妈妈在一起。”
铃笙哑然,“那还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愿意和妈妈在一起。”
铃笙笑了一下,他朝尼飞彼多伸出手,“起来吧,别在这蹲着。”
尼飞彼多亦步亦趋地跟着铃笙,“妈妈,妈妈,猎人考试应该不难吧?如果我把对手都杀——都打倒了是不是就赢了?”
铃笙嗯了声,“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考试也很有趣,你可以好好玩。”
玩?
尼飞彼多幽幽道,“我不要在那里玩,我就想赶紧回来跟妈妈在一起。”
库洛洛合了伞从屋外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神色未变地开口,“哥哥。”
铃笙转过头来,轻轻蹙眉,“衣服湿了?”
“嗯。”库洛洛道,“哥哥,我联系到了旅团的成员,他们也说想来见哥哥。”
铃笙有些惊喜,“他们在哪里?”
“就在这座城市里。”库洛洛捏住铃笙的指尖,余光瞥了一眼尼飞彼多又收回视线来,轻声说,“很快应该就会过来了。”
“好。”铃笙答应了一声拉着库洛洛往楼上走,“你先去换衣服。”
库洛洛弯眸,“好。”
尼飞彼多站在原地,神色郁郁地看了半晌,跟上去,“妈妈,王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铃笙轻轻地点了下头,“应该快了。”
梅路艾姆现在好像挺忙的,铃笙也没问他在忙什么,不过看起来好像……铃笙若有所思地想,每天回来都有着神色很凝重的感觉。
要不然等梅路艾姆来之后问问吧,毕竟刚融入人类社会,会不会被其他人欺负啊?
但是蚁王……应该不至于被人类欺负才对吧?
“哥哥。”库洛洛轻轻拉了拉铃笙的袖子,“在想什么?”
铃笙回神,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你先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
库洛洛哦了声,眼巴巴地看着铃笙,“哥哥不等我吗?”
铃笙微顿,随即坚定道,“不,你先换衣服。”
库洛洛深深地叹了口气,只能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那好吧,哥哥在外面等我好了。”
铃笙嗯哼了一声,他转身离开了库洛洛的房间还顺手给库洛洛关上了门。
还不等他站稳,熟悉的尾巴已经卷上他的腰,随后梅路艾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莫名地有些委屈,“妈妈,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铃笙回神看向梅路艾姆,慢慢地眨了眨眼,“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梅路艾姆抱着铃笙往房间走,“妈妈,你要关心关心我吗?”
“我关心……”铃笙道,“正好我想问问你这段时间的事,梅路艾姆,先放我下来吧。”
“不。”梅路艾姆拒绝得飞快,“妈妈,我好多天没能好好的抱你了,你不要拒绝我。”
铃笙有些无奈,“那好,那你的力气小一点……抱的太重了。”
梅路艾姆尾巴松了松,手臂上的力道却没有松,语气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
铃笙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跨坐在梅路艾姆的怀里,“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还算顺利吗?”
“嗯。”梅路艾姆回答,“和人类的首领做了点交易,现在在做很重要的事……妈妈不要担心,我没有做什么欺负人类的事情。”
铃笙轻声说,“我没有担心这个。”
“别的事情我也不想现在就告诉妈妈。”梅路艾姆蹭了下铃笙的脸,声音很低,“我希望成功之后再告诉妈妈……”
“对你来说只要是安全的,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铃笙莞尔,“梅路艾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梅路艾姆呼吸慢了半拍,他明白铃笙的意思,他其实更希望铃笙能多问问,至少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询问。
但铃笙不问了,他也只是轻吻着铃笙的耳垂,呢喃着,“妈妈,我爱你。”
铃笙微微怔了怔,但现在总是听见他们这样说,每个人都在这么说着……这让他心头会有着悸动。
毫无保留的,总是表达出来的爱意,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着。
他凑过去,脸轻轻地碰了碰梅路艾姆的脸,“梅路艾姆,我知道。”
梅路艾姆的鼻尖蹭在了铃笙的鼻上,他含住了铃笙的唇,舌尖慢慢地挤入了铃笙的唇间。
铃笙的手还没来得及搭上梅路艾姆的肩膀,已经被梅路艾姆桎梏着完全笼进了怀里。
亲吻从唇移至耳垂,说是亲,不如说是轻咬,铃笙呼吸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地加重了。
“妈妈。”梅路艾姆低声叫着,“妈妈。”
铃笙慢慢地抬起眸来,水润的眸子里映照出梅路艾姆的模样来,蚁王那身青绿色的皮肤无论如何也不像人。
梅路艾姆的手掌按着铃笙的后腰,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他低声叫着,“妈妈。”
铃笙吐出一口气来,“现在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梅路艾姆说,“妈妈是担心被库洛洛那个人类发现吗?他的确过来了。”
“梅路艾姆……”
“上次这个人类就是这么挑衅我的。”梅路艾姆轻易地解开了铃笙的衣服,“妈妈,他真是个坏人。”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铃笙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竖起耳朵听了听,仿佛是要听库洛洛是不是真的换好衣服出来了。
但是他没听见,更何况,梅路艾姆也没打算让他听见。
蚁王完全把他按在了怀里,铃笙甚至听见了梅路艾姆的心跳声,快到了极点。
“梅路艾姆,”铃笙低声说,“你的心跳好快啊。”
“因为妈妈。”梅路艾姆道,“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我的心脏总是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铃笙的衣服挂在了肩膀上,此刻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努力地把衣服拉了拉,然后搂紧了梅路艾姆。
“妈妈。”
铃笙的呼吸颤抖着,忍不住抬手按了下梅路艾姆的嘴,“这种时候不准叫妈妈……还有,你慢……”
“慢点。”
梅路艾姆贴着铃笙的颈项,他看着铃笙那身雪白的肌肤被他的手笼罩着,心底有着莫名的激动。
或者说,格外激动。
妈妈……妈妈……
不管做多少次,这些时候的梅路艾姆都无比激动。
他总是会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在铃笙可承受的范围内。
妈妈哭起来好漂亮。
妈妈要哭才行。
但是这句话现在肯定不能说出来了,妈妈会不开心的。
“妈妈。”梅路艾姆哑声道,“妈妈的身体好温暖。”
铃笙低低地哽咽了一声,“梅路……艾姆,拜托,轻点。”
“好的,妈妈。”梅路艾姆回答得很慢,“不过妈妈,那个人类来了。”
那个人类?
铃笙一呆,哪个?
是……库洛洛吗?
“妈妈。”梅路艾姆抬起铃笙的下巴,哑声道,“那个人类就在外面……”
果真是库洛洛在外面叫着他,但不是在门口,而是在廊上。
铃笙咬紧了唇,只觉得梅路艾姆也变得如此恶劣,他的泪水滚落下来,哭声却不敢泄露出去。
声音越靠近这扇门了,铃笙的呼吸都颤抖起来,他有些紧张被库洛洛发现……虽然肯定会被发现的。
靠近了……库洛洛已经靠近这里了。
“妈妈,他就在外面。”此刻报复心极强的蚁王轻声说,“怎么办呢?他肯定听见妈妈的声音了。”
“……”铃笙说不出话来,只能攀附着梅路艾姆的肩膀,一个劲地喘息着。
梅路艾姆没有要放过铃笙的意思,反而停了下来。
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铃笙的脑子有些空白,身体一下子就空虚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梅路艾姆。
“妈妈回答我才行。”逐渐在人类中变得越来越恶劣的梅路艾姆蹭着铃笙的脸,“妈妈,他在外面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铃笙闭了闭眼,身体很想……很想要继续。
所以……所以他只能……
他攀着梅路艾姆的肩膀,眼下一片泪痕“要……继续,梅路艾姆……继续。”
梅路艾姆满足了。
“妈妈。”
“妈妈。”
“妈妈,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他让你更舒服?”
“妈妈,点头的意思我不懂……我就知道,妈妈更喜欢我。”
这一幕宛若颠倒了一般,库洛洛缓缓攥紧拳,他眼底一片阴郁地转过头。
尼飞彼多站在楼梯口,瞥了他一眼,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有什么用呢?妈妈也喜欢王呢。”
库洛洛冷冷地看着尼飞彼多,“是吗?这么骄傲,好像哥哥喜欢的是你一样,你觉得哥哥喜欢你吗?可惜你连亲近哥哥的可能否没有。”
尼飞彼多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库洛洛又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就这么甘心你那个王踩在你们头上对哥哥亲密吗?”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回到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这篇就完结了[眼镜]
第65章 大雨×玻璃×满足的
尼飞彼多睡不着了。
他睁着一双眼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库洛洛说的话。
他知道库洛洛是在挑拨离间,但即便是知道,他也忍不住会想,库洛洛说的是对的。
本来铃笙就是他最先见到的,王才是最后面来的那个……在这件事上,他和王没什么不同,没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王可以他就不行呢?
尼飞彼多一骨碌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天,黑沉沉的一片,看起来还会下雨。
停顿了片刻,尼飞彼多离开了房间。
走廊的灯光黯淡,尼飞彼多知道铃笙现在在做什么,他来到了铃笙的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披着浴巾的青年打开了门,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格外朦胧和暧昧。
“彼多?”铃笙有些讶异,“不睡觉吗?”
尼飞彼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我睡不着。”
铃笙微愣,他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走廊,“……睡不着?做噩梦了吗?”
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铃笙对自己有些啼笑皆非,尼飞彼多怎么可能会因为做噩梦睡不着啊?
但尼飞彼多却严肃地点了下头,“……对,妈妈,我做噩梦了,睡不着。”
铃笙一哂,“那你来找我……”
“今天晚上我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尼飞彼多又眨了下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了。”
和尼飞彼多一起睡吗?铃笙后退一步,“进来吧。”
尼飞彼多唇角一挑,进了房间后关上门,他说,“妈妈,今天不会有人来找你的对吗?”
“找我?”铃笙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他道,“没有。”
“会不会半夜的时候有人悄悄地进入妈妈的房间呢?”尼飞彼多幽幽道,“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铃笙:“……”
他默然无语地看着尼飞彼多,“彼多……”
“抱歉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要知道这些。”尼飞彼多道,“只不过那些动静,我想不知道都很难。”
铃笙眼皮轻轻跳了跳,“好了彼多,我知道了,不要说这件事了,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尼飞彼多露出了笑,对上铃笙的目光,他又若无其事道,“我的意思是说……妈妈终于能陪我睡觉了。”
铃笙轻笑了一下,“好吧,那等我吹完头发……”
“我来。”尼飞彼多把毛巾夺过去,“妈妈,我给你擦,我给你把头发擦干净。”
铃笙唔了声,乖乖坐下来了,“那么辛苦彼多了。”
“不辛苦的,妈妈。”尼飞彼多握住铃笙的金发,鼻尖耸动了一下,“妈妈……好香。”
铃笙:“……”
这句话让他身体都忍不住僵硬了一瞬,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尼飞彼多只说了那么一句之后又老老实实给铃笙擦头发,这让铃笙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如果连彼多都……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魅魔体质,见到的人都想和他做那种事……那个意思吧。
“妈妈。”尼飞彼多握着毛巾,从铃笙的身后微微俯身,手搂住了铃笙的腰,“可以抱抱你吗?”
现在的尼飞彼多,乖巧得像个正常的小孩。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这只猫尖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那双手看起来依旧很大,一只爪子顶的上铃笙的两只手,手掌能完全覆盖铃笙的小腹。
铃笙又抬眸看了一眼尼飞彼多,对方蹭着他的脸,微卷的白发也垂下来,“妈妈,我最近乖不乖?”
“……很乖。”
“那么这么乖的彼多能得到妈妈的奖励吗?”尼飞彼多的耳朵也蹭到了铃笙,“妈妈,可以吗?”
奖励?
铃笙眨了眨眼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妈妈,你知道的,彼多不是一个贪心的孩子。”尼飞彼多笑得很乖巧的模样,“王和普夫有的,我也想要有。”
铃笙有些茫然,“梅路艾姆和普夫有的什么你没有?”
尼飞彼多幽声说,“妈妈不知道吗?”
“是什么?”铃笙问,“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当然是妈妈。”尼飞彼多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就是妈妈……”
就是他?
铃笙怔了怔,很快他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懵,“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是啊。”尼飞彼多无辜地看着铃笙,“妈妈,不可以吗?”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以。”
铃笙微微咬了下牙,试图把尼飞彼多的手松开,奈何铃笙的力道根本无法和尼飞彼多抗衡,更别说这只嵌合蚁只是表面看着瘦。
铃笙只能无奈地放弃,然后说,“彼多,那种事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尼飞彼多喃喃着舔上铃笙的耳垂,“妈妈,我已经学习了很多……他们会的我都会了,我还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尼飞彼多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枭亚普夫的体温如同两个极端,被舔过耳朵,铃笙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很热。
尼飞彼多的舌头也很烫。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铃笙偏了偏脑袋,“你在我眼里,真的就只是孩子而已。”
“可我不是孩子。”尼飞彼多的大手把铃笙的手完全包裹,然后往下摸去,“妈妈,你摸摸就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孩子……我比王,比普夫都要先出生,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孩子。”
灼热的、滚烫的……分量不小的。
触碰到的那一刻,铃笙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化了。
他呼吸都紊乱了一瞬,指尖颤抖着想要把手缩回来,“彼多,这样真的不……”
“还是说,因为那个西索说的话,妈妈才一定要拒绝我呢?”尼飞彼多紧紧握住铃笙的手,“妈妈,你感受到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对吧?”
已经完全……
西索说的什么话?铃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尼飞彼多已经开口了,“六个……妈妈不是应该早就有所预料才对,我要跟着妈妈,只有妈妈才能管着我,我也能接受妈妈其他的情人……只要妈妈接受我。”
只要妈妈接受他……
妈妈会接受他的。
妈妈这么心软,这么善良,能包容那么多的……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妈妈。”尼飞彼多低声喃喃着,“求你了,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好了……如果妈妈不满意的话,以后可以不用搭理我。”
这句话……好熟悉。
一次,一个机会什么的……
“妈妈,可以的对不对?”尼飞彼多的手掌顺着铃笙的小腹往下,覆盖了青年最脆弱的地方,“妈妈,就是这里,我都知道的。”
铃笙抿紧了唇,身体紧绷起来。
“妈妈,可以吗?可以吧?可以的对不对?妈妈不要穿浴巾了。”尼飞彼多抓紧了浴巾,以他的力道,这条可怜的浴巾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两半。
铃笙微微睁大眼,“彼多,你——”
尼飞彼多捏住铃笙的下巴,凑过去咬住了铃笙的唇,“那个不重要了,妈妈,我不接受只有我被妈妈排除在外。”
铃笙的呼吸被掠夺了。
……
即便是灯已经关了,对尼飞彼多来说和白日也没什么区别,只有铃笙有些不安地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衣服。
“妈妈别怕。”尼飞彼多承诺着,“我会很温柔的。”
至少这一刻尼飞彼多是这样想的,至于之后的事……
尼飞彼多入侵了铃笙的身体,大大的眼睛里映照出铃笙泛红的脸,他想,妈妈这么漂亮,对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他不管想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尼飞彼多,铃笙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就这么……渴望着这种事情吗?
可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很啊。
“妈妈。”
略微的走神很快被拽回,铃笙抬起湿润的长睫看着尼飞彼多,“……我在。”
奇怪,他应该说“不要叫妈妈”才对。
“妈妈。”尼飞彼多满足地眯起眼睛来,“好温暖。”
铃笙的身体抖了抖,“……不。”
“妈妈觉得呢?”尼飞彼多低声说,“妈妈觉得温暖吗?”
铃笙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了眼睛,“是。”
“妈妈,我就知道,妈妈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铃笙下意识的,安抚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
“那么妈妈,满意吗?”尼飞彼多的瞳孔放大,眼底是明显激动的色彩,“妈妈,你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就这一次……铃笙脑子里还记挂着这句话,他呼吸颤抖着,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肩,“不……”满意。
“妈妈。”尼飞彼多跟小狗似的振奋,完全不像猫,他的力道和动作打断了铃笙的话,“妈妈,还不行的话我需要再努力一点。”
铃笙呜咽了两声,“彼……彼多。”
“妈妈,我的表现你满意吗?”尼飞彼多又问。
很显然,如果铃笙想要说不满意的话,尼飞彼多根本不会让铃笙把这句话说出来。
铃笙抓紧了床单,泪水也洇湿了床单。
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满意,彼多,可以了。”
尼飞彼多这才高兴地抱紧了铃笙,他与铃笙前胸贴后背的,迫使铃笙抓紧了床板,“妈妈,我好高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满意的。”
铃笙有些说不出话来,“那……可以,可以了吗?”
“妈妈,还不行。”尼飞彼多拒绝得也很快,“我学了很多很多,现在才刚考试呢。”
铃笙眼底一片黑,“……学了很多,也不至于,不至于现在……”
“必须要实践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学到的是不是只有皮毛呢。”尼飞彼多抱起了铃笙,“所以妈妈,现在不能拒绝我。”
“彼多……”铃笙几乎控制不住地惊呼了一声,“不可以这样。”
“这样的话。”尼飞彼多在铃笙耳边轻声说,“妈妈,好像你才是宝宝一样。”
是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铃笙抓紧了尼飞彼多的手,只觉得丢脸,“彼多……你到底,要做什么?”
“妈妈,下雨了。”尼飞彼多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雨。”
这种时候看雨……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撑起来的肚子而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看看……”尼飞彼多拉开了窗帘说,“下雨了。”
的确是下雨了。
大雨在暗夜中冲刷着树叶,这栋屋子周围没有别的房子,也不用担心在这里做这种事会被人看见。
可这种感觉,还是让铃笙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如果有人经过的话,如果有人抬起头来看的话……
铃笙一想到这里又会控制不住的紧张,他的脚触碰到了冰冷的窗框,又是一阵轻颤。
可是身体很热,不管内外都很热,与触碰到冰冷玻璃的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感觉,很难受。
他忍不住咬紧了唇。
“妈妈,窗户上有你哦。”尼飞彼多舔了舔铃笙的后颈,他说,“好想再过分一点,这会儿妈妈都没哭……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铃笙松开了紧咬的唇,他呜咽了两声,抓着尼飞彼多的手臂,“不,彼多……”
“妈妈,这里。”尼飞彼多的尾巴卷上铃笙的面前的,“看起来很想放松些。”
毛茸茸的触感让铃笙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被这样……铃笙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妈妈。”尼飞彼多说,“不管我做什么,妈妈都会原谅任性的孩子,对吧?”
原谅……任性的孩子?
什么意思?
身体完全被掌控着,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铃笙看到了玻璃窗上映照出来的自己,也看到了身后尼飞彼多恶劣的笑容。
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铃笙脸都白了,几乎要尖叫着让尼飞彼多住手,可他没能叫出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迫放松了。
玻璃上都是水。
“妈妈,你也下雨了。”尼飞彼多看着玻璃上滑落下来的水,格外满足,“你看……好多的。”
竟然……被,这样。
铃笙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尼飞彼多做到这么过分的程度,他颤抖着,泪水布满了整张脸,觉得自己快要昏厥了。
好丢脸。
好丢脸。
“妈妈不哭。”尼飞彼多怜惜地亲了亲铃笙的后颈,“妈妈哭得好漂亮,我会想让你哭更多的。”
“……变态。”
“妈妈这样夸我,好高兴。”尼飞彼多弯起嘴角,“妈妈,现在还早哦。”
还早,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继续下去——
作者有话说:dbq我就这么恶俗……[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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