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因思念而诞生的虚假之影

【1月26-29日】

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于是暗影行者决定实行鸣上悠的计划。

兵分两路，他们去处理掌握资料的邪·教信息，这也是暗影行者一直在做的事情, 他们做得非常趁手。

结城理三人则是去异世界和印象空间寻找抹除认知的方法。

按照雨宫莲的说法：认知是非常容易改变的东西。

当年丸喜拓人强行改变认知, 让精神失控案不存在, 于是那些在精神失控案中受伤死亡的人全部好好地活着，自首的明智吾郎因为无罪被释放, 整个社会都缓慢发生变化。

“我们做的并不是和丸喜一样改变认知，而是影响认知。”雨宫莲穿着怪盗服一边走一边和另外两人解释：“将关于这件事的认知压到最低，看看能否影响倪克斯到来的速度。”

“在这种情况下，处理这些人暴走的欲望是最优选。”

“我之前就来确认过：在影时间期间, 港湾人工岛的印象空间也似乎出现了紊乱, 和四年前有模糊的链接。”

所以他们大半夜不睡觉, 凌晨来了印象空间。

雨宫莲甚至觉得有点爽。

当年在东京时，摩尔加纳一点都不允许他晚睡，问就是觉得他累了，哪怕失眠也必须蹲在咖啡店二楼, 绝不允许出门，现在可好了,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凌晨出门了！

结城理好奇地望着印象空间。

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在转学到月光馆学院的第一天, 结城理就碰到了影时间并在不久后顺势加入特别课外活动部, 但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塔尔塔罗斯，只有每个月的满月需要处理特定大型暗影时才会去其他地方。

没想到异世界里还有这么大的位置。

“这算是新资源吗？”结城理喃喃自语。

鸣上悠和雨宫莲同时转头看向他，“……资源？”

结城理没有解释，只是淡定地感叹：“好大的地方啊。”

鸣上悠认真点头，他竟然听懂并接话了，“是啊, 好大的空间，能住下很多人了吧。”

“日本的住房紧张已经到一定程度了呢。”

雨宫莲：……？

同伴已经关心上了日本住房问题，而他作为某个竞选议员的临时助手，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惭愧啊！

“住房要考虑安全问题。”雨宫莲立刻找补回来，“异世界明显不安全，所以不能住！”

鸣上悠和结城理对视一眼，两人的眸中都带着笑意。

有时候逗逗雨宫莲确实很好玩，他像一只永远不失去活力的黑猫，伸出手指他就跟着挥爪子，真是活泼可爱。

雨宫莲还想说什么，但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印象空间的边角，灰色的影子一闪即逝。

雨宫莲攥紧枪，鸣上悠也将长刀横在身前。

“……你们看到了吗？”雨宫莲问他们。

“嗯。”鸣上悠皱眉，“陌生人？其他persona使？”

结城理反而最淡定，“在影时间突然出现一两个奇怪的敌人很奇怪吗？他们还会在冬天裸着上半身呢，大晚上发出奇怪的笑声，挂在腰上的枪口指着下半身，特别刺激。”

史特雷加名声被毁，也不对……他们就是这样。

结城理认真点头，认为自己从未说出任何诋毁史特雷加的话，他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雨宫莲和鸣上悠惊讶地看向结城理。

“玩这么大？！”

“这么一说确实很刺激。”

非本地居民雨宫莲和鸣上悠勉强接受这边有个裸露癖好反派，接着朝人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虽然他们最开始来是为了处理一些人的暗影，但现在奇怪的影子都顶到眼前来了，不追上去就不是女神异闻录的主角了！

做主角，就得所有异常全部追上去查明！

印象空间的暗影可以感受到敌人的等级和危险程度，三个满级的persona使在印象空间简直无往不利，所有暗影纷纷手忙脚乱地绕开他们，也让他们能第一时间追上去。

跑到第一层的下行区，他们看到人影消失在楼梯口，雨宫莲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我应该带mona来的。”雨宫莲非常后悔。

“早知道要来印象空间，我就应该把mona塞进我的包里，像带布偶一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开车，而不是徒步奔跑。”

结城理惊讶，“哎？为什么带猫可以开车？”

“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大众认知，比如：猫其实是车之类……”

结城理再次好奇，“那如果突然传开一个谣言，比如‘鸣上悠其实是女装大佬’，那悠来到这里后会不会穿女装？”

鸣上悠微笑，“这么想看我穿女装吗？”

雨宫莲推了推脸上的面具，“比起悠，怎么看都是理你更像是会被造谣穿女装的人。”

“哎？这样吗？”鸣上悠反而较劲起来，“其实我很有女装的天分的！”

“是是是，我们都有穿女装的天分，有空搞个女装大赛比一比。”雨宫莲敷衍鸣上悠，“快走，要跟丢了！”

三人连忙收拾心情跟上去。

瞬杀是雨宫莲的手段，在组队时只要雨宫莲是队长，那么队伍里的所有人都可以瞬杀。

直接把面前躲闪不及的暗影瞬杀掉，雨宫莲给了前面的灰色影子一枪。

子弹穿透了影子的身体，影子却没有一点迟疑，直接跳下面前的台阶落到下一层去。

“这要追多久？”鸣上悠望着这个印象空间，“这玩意儿和塔尔塔罗斯差别在哪里？一个往上爬一个往下爬？”

雨宫莲不服气，“难道你就不爬台阶吗？”

“爬啊，但迷宫只有10层，你们两个都是200多！”鸣上悠无奈叹气，“理还好吗？累吗？”

运动天才·熬夜爬塔·体力贼高·还去打游戏涨点数的结城理：？

什么？爬塔竟然会累吗？

莫名看懂了结城理疑惑的雨宫莲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不想回忆自己在健身房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不能让它继续逃下去了。”

鸣上悠冲上前，手中的卡牌碎裂，人格面具在他身前凝聚。

“伊邪那岐！”

人格面具冲上前，在更前面的位置拦截下逃跑的灰色影子。

影子试图转向另一个位置，却被亚森拦截，再回头，结城理释放俄尔普斯堵住另一段。

于是灰色影子终于停止逃跑，它缓慢地转身回头。

三人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影子明显就是结城理的模样，只是不同于鲜活的结城理，它灰蒙蒙的，如同一团被强行凝聚的雾气，只有那双眼睛泛着诡异的幽蓝。

“……这是，我？”结城理微微睁大眼睛。

“不对。”掌握真相的人类却发现了不对，“比起是你，不如说是某种思念的残秽。”

“因思念而诞生凝聚成的虚假之影。”鸣上悠转瞬间便识破它的身份。

雨宫莲也明白了，“影时间的印象空间和四年前交织，不只有过去，还有现在，本就对你的思念在你出现在现实后失控，于是凝聚出了思念的虚影，因为不够完整，只能存在印象空间中。”

结城理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他微微皱眉，“还有其他……”

“其他？”鸣上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也有些烦闷，“我们身边没有支援型的persona使，当时就应该带上风花。”

结城理却一直一直注视着面前属于自己的影子。

他曾经和死神融为一体，对于暗影的感应也比正常人要强烈一点，所以，他能感觉到一股属于【死亡】的力量在。

与望月绫时很相似的存在……

也就是和倪克斯很相似的东西……

虚假之影举起了枪，子弹穿透他的太阳穴，灰色的persona出现在它身后，即使没有战斗三人也能感觉到强大的力量。

“斯拉欧加！”

鸣上悠召唤人格面具挡在三人面前，身上的persona劈开袭来的冰箭，又张开护罩。

“……不会连实力都1:1复刻吧？甚至是挑战过倪克斯的理？”雨宫莲召唤出洛基，洛基强行突破攻势，朝对面施展法术。

结城理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接着召唤出满级的齐格飞。

“一起把它清理掉。”

“嗯。”

“来了！”

三个人格面具的大招一起释放，齐齐砸在面前的虚假之影身上，虚假之影转瞬间倒地，血量清空。

就在三人收手的瞬间，虚假之影却缓慢地从地上再次爬起来。

血条重新加载，如同怪物的二阶段一样……

结城理突然抬起头来，他看了看四周，“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

“有声音，有好多的声音！”

话音落下，无数声音响彻在整个印象空间里。

【毁灭吗？好可怕！好酷啊！】

【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

【死什么的，一点都不可怕。】

【为什么非要是妈妈？您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吗？妈妈不要扔下我！】

【去死吧去死吧！所有欺负我的人都该死！！】

【你们冥顽不灵！死亡才是真正的新生！】

【结城理！求你了！活下去！】

结城理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鸣上悠和雨宫莲一左一右搀扶着他，他们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结城理的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痛苦地闷哼出声，额头也冒出了细汗。

“理？！”

“我……”还没等结城理回答，面前的虚假之影已经开始扭曲了。

虚假之影一点点扭动着，最后变成一只黑色的巨大的犬兽类怪物，它发出刺耳的叫声，每一声里都是对死的渴望。

它是人类对死亡的渴望所凝聚的怪物。

在四年前便已经诞生——

作者有话说：此怪来源于P3F，是33化身封印要阻挡的怪物。

第42章 思念的奇迹

“……只是, 什么？”雨宫莲惊讶地看着面前巨大的怪物。

“死亡的恶意凝聚而成的东西。”结城理皱眉，“就是它想要接触倪克斯，倪克斯也是被它吸引来的。”

“也就是说：邪·教的产物？”鸣上悠用了更具体的词汇。

人类对死亡的渴求一直都存在, 从远古到现在, 未来也同样。

但是桐条家的仪式使这份对死亡的渴求具现化, 化成一只巨大的怪物去吸引接触倪克斯，致使倪克斯降临。

“再进化下去, 它就会离开印象空间了。”雨宫莲召唤persona，诅咒大招释放。

“……可是为什么呢？”

这里是印象空间，虽然因为影时间和四年前有所链接，但终究还是现在的印象空间,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怪物诞生？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 结城理和倪克斯展开了最终决战。

结局明明是结城理的胜利。

“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鸣上悠也发现了这一点, “理，你的同伴还有隐瞒。”

“甚至这件事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决战。”结城理在太阳穴开枪，“是我死去时做了什么。”

“不要老是提【死】这个字眼！”雨宫莲气呼呼，“我讨厌这个字！”

“抱歉。”结城理无奈又随意地道歉。

怪物并没有进化成最终形态, 清理起来并没有那么难，尤其是这里可是三位满级的领队。

他们配合默契, 换用persona达到最好效果, 最终在只耗费了小半管蓝和红的情况下清理掉这只怪物。

怪物轰然倒地的那一刻, 一个身影从怪物身后走过来。

三人惊讶地看着她。

“伊丽莎白？”结城理意外，“你……”

“我是来预告的。”伊丽莎白微笑着，金黄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感叹，“今日是29日，客人，虽然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是31日, 但您的时间只能到30日，时间截止时，您会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里。”

雨宫莲迈前一步，“你指的是四年前？”

“没错，他属于四年前，那位还未经历过最终决战的客人。”伊丽莎白解释道：“他不会后悔所以不会重来，重要的时间节点无法更改，31日他将踏上征途，如果不把他送回原来的地方，未来也会因此而消失。”

鸣上悠微微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没办法帮他处理倪克斯的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伊丽莎白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很轻地微笑。

天鹅绒房间从不会给出答案，她们只会暗示，只会希望客人们自行领悟。

非常熟悉天鹅绒房间的鸣上悠立刻明白了，虽然有方法，但她暂时不能说出口。

“可是……”雨宫莲声音很低很低，“我们还没有做任何事，没有给他任何保障。”

伊丽莎白垂下眼帘，她微笑着消失，“客人们，请你们记住：思念也是一种奇迹。”

思念的奇迹？

三人从印象空间离开，出去后的鸣上悠和雨宫莲不顾现在还是凌晨，直接闯了暗影行者的总部，找到留守的山岸风花质问结城理当年做了什么。

山岸风花一开始疑惑，后来知道他们竟然在印象空间遇到了那样的怪物，她脸色惨白，眸子里带着伤感。

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联络桐条美鹤和其他人，终于将实情完整地告诉了他们。

最开始，他们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结城理和他们一起回来了，为什么会在约定的第二天离开得那么猝不及防，他们甚至以为结城理只是睡着了而已。

在无法承受的现实和对结城理的思念中，他们巨大的愿力开启了时之间隙，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他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铸就了一道封印。”

“封印隔开了怪物和倪克斯，使倪克斯感受不到人类对死的渴望，从而不再降临人间。”

“他没有死去！他只是永远地化身了封印！”岳羽由加莉的喊声里带着哭腔，“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能将他拯救下来的方法，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可是，人类怎么会失去对死亡的追求呢？对死的恐惧和好奇是人天生的本能……”

“没有生物可以逃脱本能。”

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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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24点】

影时间，结城理惯例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悬挂着的月亮。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些微好奇，“我在上面吗？”

“某种程度上，是的。”身后有人回答了他。

结城理不转头也知道是望月绫时，这个曾和他融为一体的死神，在此刻也随着他来到这个陌生而充满希望的未来。

“我可以永远陪着你。”望月绫时靠在阳台栏杆上和他对视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欢那里，你更希望可以回来，可以真正地活下去。”

“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结城理声音很轻，“其实，我很幸福。”

他没有说违心的话，因为确实如此。

从决定做殊死一搏，从1月1日开始，他就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也包括自己的牺牲，来到未来，看到无数人生活在他赢下的世界里，没有人因为时间将他忘却。

已经很好、很幸福了。

他想起那个神社里的青年，想起他创作的故事，在此时此刻，他好像有些理解了那位青年。

人生的价值、人生的意义。

听到结城理这句话，望月绫时只是温柔地笑了一下，身影隐去，重新消融于黑夜中。

没关系的。

望月绫时想：总会有人把你牵绊住的。

风吹得有点凉，结城理想要离开阳台，回头时发现有人在阳台门口望着他。

是鸣上悠和雨宫莲。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鸣上悠说。

雨宫莲重新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镜，此时隐在黑暗的轮廓中，带着一丝阴沉，回到了刚认识他时的状态。

其实雨宫莲和鸣上悠的心情都很差。

他们开启了结城理的社群，在这几天时间里社群等级一直在往上升，最终停在8一动不动。

每一级的社群等级描述都是那一条。

【我们应该相信——他可以被拯救。】

可他到底该如何拯救？！

“我们给你带了些东西。”鸣上悠说：“道具越多胜算越多。”

“还有一些武器饰品。”

两人将身上最好的道具塞给结城理，生怕他就差这么一点，无数珍稀药品就这么流水般地塞进结城理的四次元空间。

月光照在三人身上，结城理没有说话。

等把所有东西都塞完后，鸣上悠才开口：“理，请你，不要放弃。”

“我知道，你或许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你认为顺应历史没有任何问题……”

鸣上悠皱眉说不出话来，于是雨宫莲接上了话，“不要放弃挣扎，不要放弃生命，不要放弃任何可能性！”

结城理很安静，或者说：他其实不太清楚现在应该说什么。

他之前问过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告诉他：他的到来是刻意安排的错误，等他离开时，时间归位，所有因他而产生的记忆也会复原，他的同伴会忘记他曾经归来。

但是……

伊丽莎白说：但是，他们不会忘记。

因为他们是天鹅绒房间的客人，是世界的奇迹，是和他一样的人，时间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他们会一直记得有个名为【结城理】的人出现过。

雨宫莲说：“我不想再失去同伴了。”

鸣上悠说：“我再也不想后悔重来了。”

“求你，活下来。”

“我们在未来等你。”

影时间结束，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中，鸣上悠和雨宫莲看到了结城理轻轻勾起的嘴角。

吝啬笑容的少年用轻缓的笑颜和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们，骤然吹起的风掀开他的发丝，露出他被遮挡起来的右眼，如同暖风袭来，大地迈过寒冬终于迎来春色。

“我会的。”

他说：“在未来等我。”

【1月30日】

结城理离开了，回到属于他的时间。

【1月30日5点】

暗影行者发现鸣上悠和雨宫莲在港湾人工岛，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聚集起来。记忆里似乎缺失了什么，他们没有质疑，只是试探着邀请两人参加聚会。

两人拒绝，离开港湾人工岛回到东京。

【1月30日12点】

鸣上悠还是请了下午的假，好在他的成绩一向很好，即使这段时间频繁请假也没有影响，导员在问了两句后还是准假了。

他来到涩谷，和一直等待着的雨宫莲汇合。

【1月30日14点】

他们进入天鹅绒房间，就结城理的问题向天鹅绒房间要个说法。

伊戈尔依旧是那个样子，看上去笑呵呵的，任何情况都不能让他感到意外。

伊丽莎白不在，也许是陪结城理回去了，也许她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他们遇到的伊丽莎白和结城理一样来自四年前。

拉雯妲和玛格丽特抱着书接待了他们。

“怎样才能得到他的结局？影时间去塔尔塔罗斯吗？”鸣上悠问。

“去吧。”拉雯妲，这个天鹅绒房间最小的妹妹道：“31日的影时间，前往塔尔塔罗斯的顶端，等待奇迹降临。”

玛格丽特点头，“他也会短暂忘记这段经历，就像是他来到这里时会因为时空错乱而失忆。”

“你们是否会相信他呢？”

雨宫莲单手摁在桌面上，神情焦虑，“只能等吗？”

“是的客人，只能等。”

拉雯妲金黄色的眸子里带着笃定，“思念是一种强大的能量，但必须是双向的思念才能沟通时间，将你们带到那边。”

“切记：等待，等待，等待……”

她们是伊丽莎白的姐妹，同为天鹅绒房间的助手，她们比谁都要关心伊丽莎白，所以，伊丽莎白想要达成的结局，她们也会帮忙，努力的尽量的将那位少年真正的留下。

思念凝聚的时之间隙，在此刻也能将思念的人带回过去。

“呵呵呵。”

伊戈尔又在笑。

“就让我来见证一下，这场奇迹的诞生。”——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剩3章。

第43章 世界的馈赠

【1月30日24点】

结城理在宿舍的床上睁开眼睛, 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围，有些头疼地摁住太阳穴。

从床上起身，结城理走出宿舍来到走廊的窗口, 望着外面的金黄色圆月。

“影时间。”结城理呢喃着, “最后一天了。”

“但是？”他疑惑地自言自语, “这一个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从睡梦中苏醒后，结城理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像他做了一场长达一个月的梦，现实中他像往常一样读书社交，将社群的等级和自身的点数推到最大，以应变31日的大决战。

记忆是这么告诉他的, 手机上的日期也告诉他确实这么度过了一个月。

但他却觉得这段日子模糊到不能细想, 如同游戏的日常行程, 重复着就过去了。

不应该是这么简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