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对不起,我不小心......”

“亚里希,不要道歉,摔倒不是你的错。”

塞法修揉了揉小亚雌的黑发,拿出一颗糖,拨开糖衣放在亚里希的嘴里。

“说好了要保护你,却还是让你受了伤,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甜意顺着舌尖直达心底,亚里希惊讶地抬头。

却看到塞法修一向温柔的蓝瞳里,流露着他不懂的复杂情绪。

鼻端好闻的香气也满是苦意。

“不要不开心,不要说对不起。”

亚里希拽着塞法修的衣角,认真又执拗。

塞法修擦去亚里希眼角未干的泪痕,轻轻叹息,“我也是同样的心情。”

亚里希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安。

害怕自己如果没用就会再次被抛弃,所以时时刻刻都不敢放松。

塞法修心疼地抱住亚里希,亚里希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抬起手环抱住他。

“亚里希,永远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这样小心翼翼。”

“你可以怪我,可以对我生气,或者撒娇。疼了就哭出来,累了就歇一歇。”

“试着相信我好吗?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不会离开你。”

塞法修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瞳,认真地说,“我是你的。我保证。”

小亚雌没有安全感,塞法修就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他。

亚里希躲闪开视线,闷闷地点头。

然后又收紧了抱着塞法修的手臂,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是你的。”

“我也保证。”

接着就把脑袋埋进塞法修的怀里,单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哄好了亚里希,塞法修半跪在床边,轻轻挽起他的裤腿。

裤腿卷起来,露出细瘦笔直的小腿,膝盖上青紫一片,是亚里希晕倒时磕到的。

塞法修的工分只够换来低纯度的修复剂,小心地点涂在上面,用掌心搓热,揉开淤青。

腿上的触碰太温柔,完全盖住了疼意,亚里希轻轻晃了一下腿,抿起嘴角,露出一点微笑。

轻浅的笑挂在小亚雌的脸上,冲淡了平日里郁结的神色。

塞法修在心中感叹,怎么会有这么乖的虫崽。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塞法修将亚里希的裤腿放下,轻声说,“一会儿要来一位雌虫,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学生,过来商讨一些事情。”

亚里希板正地坐好,点点头,“好的,让他进来吧。”

塞法修打开门,正是下午一起干活时,负责使用钻井机器的雌虫。

看到塞法修,拉达曼眼睛里迸射出光芒,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样,激动地双手紧紧握住塞法修的手,“先生,您终于来了!”

亚里希本来微笑的嘴角瞬间拉平。

塞法修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他温和地看向故友的学生,年轻的雌虫已经满身风霜,不由得感慨,“你们受苦了。”

“我们不苦,对于帕慕射线的研究我们一直没有停止研究,我们已经摸索出来规律的频段,老师当年的设想绝对没有错!”

谈起研究,拉达曼言辞逐渐高亢。

塞法修按了下他的肩膀做提醒。

拉达曼不好意思地笑笑,“激动了激动了。”

“先生,您脖子上?”

拉达曼才看到塞法修佩戴的抑制环,甚至才看到坐在床边的亚里希,“这只亚雌和您住在一起啊,哎呀,你这干活儿是真猛啊,扛起石头比雌虫跑得都猛。”

拉达曼走向亚里希,看了看亚里希的脸,微微皱眉,“哎?黑发黑眸?”

亚里希被看得发毛,但是一想到是塞法修的后辈,又不好躲闪,硬着头皮如坐针毡。

“怎么了?”

塞法修站过来,被熟悉的气息围住,亚里希才感到安全。

“我怎么记得亚雌不会有黑发黑眸的基因啊?”

拉达曼想不起来,困惑得捶胸顿足,“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老师当年就让我背好基因学那本书,可是亚雌那个章节不是考点我没背!”

“噗......”

亚里希笑出来,弯起眼睛。

在地球上时,亚里希曾经兼职过咖啡店。

拉达曼的样子太像考试前,拿着书本过来学习的大学生。

“哎呀,不重要。”

拉达曼不是一个会内耗的虫,他大剌剌地把模糊的知识点抛在脑后。

既然想不起来,就干脆不要想。

“重要的是——我们发现,紫荆矿石与高等级的雄虫的精神力波段及其相近!凯文卡他家原来是贵族,藏书里有一本关于千年前星战时留下来的雄虫精神力波段图解。我们探测到的频段和他记忆中的非常相似!”

“可惜虫族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生s级雄虫了,就算有也不可能陪我们做实验。那本书早就被皇室抄凯文卡家时收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拉达曼言语激动,说到兴起时还比划起手势。

塞法修耐心地听着,只是在中间不断地示意拉达曼放轻音量。

不得不说,有些科研人员得思路是缜密又有逻辑的,但另外一些是天马行空又跳脱的。

拉达曼很明显就属于后者。

他最后的话尾落在塞法修身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先生,你还没说你为啥带着抑制器啊!”

塞法修一向好脾气,他身上有一种宽容的气质,这也是拉达曼敢随意说话的原因。

在研究室里多得是脾气不好的虫。

当然,任谁天天重复性地做实验,记录数据,日复一日地进行枯燥没有尽头的工作,谁都会暴躁。

塞法修因为是老师的朋友,也是他们研究室的投资方,所以经常会来视察工作。

研究室所有成员都很喜欢塞法修,因为只要塞法修过来就会发一笔数额相当可观的奖金。

而且,塞法修配合做实验时,一直都非常地耐心又宽和,像一个成熟稳重的长辈,永远那样沉稳可靠。

塞法修解释道,“精神力爆发,不幸撞伤了一位阁下,幸好亚里希把我救了出来。”

拉达曼的注意力总是集中在奇怪的点上。

“哦,你叫亚里希啊,幸会幸会。”拉达曼看着亚里希瘦弱的身体继续说,“下次干活儿可是得悠着点,就算是想挣工分也没有这么干的。”

亚里希慢吞吞地点头。

塞法修站在旁边,看着亚里希并不排斥和拉达曼的交流,欣慰很多。

他希望看到亚里希走出自己封闭的内心。

同时,又思索着那本被皇室收走的书册。

落在别的地方还好说些,落在皇室手里可就难办了。

亚里希的社交能量已经见底了,开始往塞法修的身边靠拢。

塞法修适时地帮他结束话题,

“拉达曼,还要麻烦你去通知其他的组员,随时做好撤离准备,我们七天之内就会离开。”

“好的!先生!”

拉达曼立正站好,语气激动。

曙光将至,他们终于可以活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