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你抱我回床上。”
“我不累?”
“你抱不抱?”
“不抱,睡在这里也挺好。”
明灿腿一抬,往他腿上一压:“过几日,你跟我一起去严家给严倾的小妹庆生。”
他斜她一眼:“你疯了。”
“你不是说他忍不了吗?我倒要看看他忍不忍得了。”
“你最好是真做好了应对的计策,否则姜国亡国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还有,我不跟你去。”
“怎么?你怕了?”
“我为何要怕?我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我还不如在房中多看看兵书策论,待我回周国,用得到的地方多得是。”
明灿翻身,在他耳旁悄声道:“你敢跑,被我抓住,我就给你下药,那种每个月都会发作,发作起来让人痛不欲生的药,只有我手中有解药,要是得不到解药,毒发时,你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他微微偏头,也悄声:“你敢给我下,我也给你下药,那种让你变得听话的蛊毒,让你心甘情愿匍匐在我脚下。”
明灿磨了磨牙:“你做梦。”
时安扶着她的后颈,在她唇上亲了亲:“明灿,这是我最后一次碰你,往后你我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她不屑道:“那你以后若是再和我睡了呢?我帮你割掉?”
时安没有回答,松开手:“至于什么生辰宴,我便不和你一起去了,看在你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份上,我让你再做几日姜国最尊贵的公主。”
“我做不做得了,不是你说了算的。”明灿起身,将衣裳一披,朝卧房走去,“你爱躺在那里就躺在那里吧,反正我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