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现在不仅有瓦遮头,还有上一任租客遗留的几个货架。

连仓库药柜的钱都省了!

“情况还不算太糟嘛。”庄杳心里哼哼,暗自原谅了昨晚抓着她奔波一晚上,又偷偷爬上她床的毕江澄。

她摸索着踮起脚打开电闸,把室内的灯全都打开,这才走到门前把卷帘门放下。

庄杳拍了拍手里的灰,这才发现掌心里还攥着那几张小广告。

她走到垃圾桶前套上垃圾袋,蹙着眉气鼓鼓地扔了进去,却又盯着那纸团看了半天,蹲下身去捡起来。

被揉皱的纸团在布满灰尘的桌上一张张摊开。

庄杳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留存,这才重新将小广告抓到一起扔进垃圾桶。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

多一些信息总归是有用的。

毕江澄给她租的店铺虽说角落里沾满了蜘蛛网,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窸窸窣窣的“吱吱”,但地方确实宽敞。

庄杳照着空地和房东给她发的户型图,粗略地规划了一下功能区,而后便将桌子擦干净,把包包放下开始收拾。

从门口的废旧桌子,到房间里腐朽的木床板,只要能用的,庄杳几乎都擦得干干净净。

一百多平的店铺,她来来回回扫了三次,又分别用清水和氯水拖了两遍。

为了洗掉某些地方的顽渍,她甚至用洗衣粉兑了水,拿着刷子便蹲在地上擦。

直到地板一干二净,庄杳才咧着嘴巴,笑着用额头去就手臂上的袖子擦掉脸上的薄汗。

她叉着腰,站起身松了松肩膀,拿起手机记录下这一刻满满的成就感。

直到肾上腺素水平下降,她才感觉到迟来的饥饿。

砰——

面前的卷帘门被猛地撞了一下。

庄杳原本缓过劲的心脏也瞬间揪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收拾了四个小时。

也难怪饿得两眼昏花。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半截卷帘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份热腾腾的盒饭。

“……”庄杳怔住了,感觉从头顶到脚尖都泛着一阵骇人的冰凉。

怎么会这么凑巧?

像是有人一直在监视她。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去,将盒饭连着塑料袋子拉了进来,而后便迅速拉下了卷帘门。

又是一声巨响。

庄杳蹲在地上,将袋子上的便利贴撕了下来。

便利贴右上角有很明显的一道指印,虽然这次没有血迹,但写在上面的字依然歪歪扭扭。

她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对方写的是:“糖cu里背,好好吃饭。”

庄杳:……

即使写尽是些关心的话语,但庄杳还是没忍住一阵恶寒。

她在收到胸针的时候,甚至有一瞬怀疑过,有没有可能是隗止送来的。

但她对隗止太过熟悉了,曾经的两人连书法都要一较高下。

他的笔迹清秀,笔走龙蛇,绝不会写成这副模样。

然而卡片上的血迹,又让她不敢笃定自己的想法。

她害怕隗止是因为手受伤了才导致字迹的改变,却更害怕这些来历不明的礼物并非隗止所送。

如今送来的这份盒饭,便利贴上已然没了血迹,文化水平更是让庄杳的心凉了半截。

不是隗止,那能是谁?

咚——

卷帘门应声被抬起,压在门下的那只手苍白得有些刺眼。

那人打开卷帘门的速度极缓,像是不敢确认这道门是否能打开。

直到门被抬起到一半,他对上庄杳的眼神,这才失笑着将卷帘门用力推了上去。

“庄小姐,怎么不回我信息?”毕江澄看见庄杳扎了一头利落的马尾,额头还有几缕被汗液洇湿的发丝,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蹲下身去,望着她欲哭无泪的双眸,微笑着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这是怎么了?”

“你看……”她将手里的便利贴递了出去,而后便抱着双膝,将下颌完全埋在了身子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发呆。

刚刚她还以为是那个不速之客登堂入室,吓得她脸色一片惨白。

如今即便有毕江澄在身边,她仍旧心有余悸。

“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话说出口,庄杳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毕江澄闻言将视线挪到她的身上,站起身去牵她,展臂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她没挣扎,反倒像是被他胸口的炽热烫出了几滴清泪,咽了几口口水,这才抬起眸去看毕江澄:“化验结果怎么样了?”

男人垂眼睨她,觉得她这副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挣扎,毕江澄便又缩紧了臂膀,缓缓摸着她汗涔涔的后背,好整以暇道:“不是人肉,别怕。就是普通的牛肉,确切地说,是块牛里脊。”

“牛里脊?”庄杳眨了眨眼,转了转肩头挣开了毕江澄,却无暇理会男人那幽怨的眼神,自言自语道:“送我这个干嘛?”

毕江澄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随口道:“或许是给你补身体呢?毕竟多吃红肉对修复损伤有益,你不是受伤了吗?”

庄杳疑惑地拧眉,看着手臂上被裴承曦咬出的那道牙印,一阵默然。

看着庄杳愣愣地望着结痂的伤口,毕江澄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但他只是喉结滚动,眼神闪烁着牵过她的手到桌前坐下,“看样子你也没吃饭吧?寿司吃吗?”

他一把夺过了庄杳手里的饭盒,转身丢到了垃圾桶,强硬地将她的注意力揪了回来。

可庄杳依然一动不动,只是望着手里的便利贴失神。

毕江澄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去争抢的人。

作为家中次子,又深受老爷子的宠爱,他向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不争不抢,是因为他知道他都会有。

但他看着庄杳这副模样,却不知怎么就失了分寸,没忍住揶揄:“怎么?不是隗止,你很失望?”

这时候提隗止,无疑是对她的一种挑衅。

她抬眼睨他,不满地拧眉,“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在我面前提隗止?”

男人敛了敛嘴角的笑意,眼里却满是无辜。

流转的眼波仿佛也在为他博同情。

他冷哼一声,讪笑道:“那你呢?是不是我一提到隗止你的心就抽一下?”